声明:本书为奇书网(QiShu99.Com)的用户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以下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 ---------------------------用户上传之内容开始-------------------------------- 《回到三国当王爷》 作者:宇通人 作品相关 转贴:《三国演义》和《三国志》的区别 《三国志》,六十五卷,包括《魏书》三十卷,《蜀书》十五卷,《吴书》二十卷,主要记载魏、蜀、吴三国鼎立时期的历史.陈寿(233—297),字承祚,西晋巴西安汉(今四川南充北)人。他少好学,就有志于史学事业,对于《尚书》、《春秋》三传、《史记》、《汉书》等史书进行过深入的研究。师事同郡学者谯周,在蜀汉时任观阁令史。280年,晋灭东吴,结束了分裂局面。陈寿当时四十八岁,开始撰写《三国志》。陈寿写《三国志》以前,已出现一些有关魏、吴的史作,如王沈(?—266)的《魏书》,鱼豢的《魏略》,韦昭的《吴书》等。《三国志》中的《魏书》、《吴书》,主要取材于这些史书。蜀政权没有设置史官,无专人负责搜集材料,编写蜀史。《蜀书》的材料是由陈寿采集和编次的。陈寿写书的时代靠近三国,可资利用的他人成果并不多,加上他是私人著述,没有条件获得大量的文献档案。我们阅读《三国志》时,就会发现陈寿有史料不足的困难,内容显得不够充实。陈寿没有编写志。我们要了解三国时代的典章制度,只好借助于《晋书》。陈寿还著有《益部耆旧传》、《古国志》等书,整理编辑过《诸葛亮集》,可惜这些书后来都亡佚了。 关于三国演义的版本,《三国演义》一般认为是由元末明初人罗贯中在民间流传的三国故事、上演的三国杂剧、三国平话等基础上,依据运用陈寿《三国志》和裴松之《注》等历史资料,创作出的一部伟大的历史演义小说。 《三国志通俗演义》:也就是常说的罗本,因刊刻于明代嘉靖壬午年间(公元1522年),也称“嘉靖本”。嘉靖本分24卷,每卷10回,回目字数整齐划一,都是七言句。嘉靖本没有提到关索这个人物。学术界主流观点认为这是最接近罗贯中《三国演义》的原本。嘉靖本现在亦鲜见,上海古籍出版社曾出版过,不过书店里是不得见的,也许旧书摊上可以觅得…… 毛本:由清初学者毛纶、毛宗岗父子于康熙年间,删改修定并附上评语的版本,也就是常说的毛本。它特点是着重突出了“尊刘贬曹”的观点。毛本不分卷,共120回,有提到关索的故事。随着毛本的出现,罗本逐渐湮没无闻。毛本是今天流传最广的《三国》版本。清代以来由于毛纶父子修改过的《三国演义》的流行,罗贯中《三国志通俗演义》反而较少受人注意,有少数研究工作者甚至把毛本《三国演义》作为研究罗贯中思想的依据,从而造成了某些误解。例如,有一种看法,认为罗贯中从尊刘抑曹的封建正统观念出发,一味丑诋曹操,极意美化刘备。但在实际上,这恐怕是把《三国演义》中所体现出来的毛纶、毛宗岗的思想,与罗贯中的思想混淆起来了的缘故。在毛本《三国演义》中,曹操确实被骂得一塌糊涂。而罗本职三国志通俗演义》对曹操虽有许多批判,却也不乏赞美之词。 三国志和三国演义到底有什么区别,其实答案很简单,一个是正史,一个是小说 本来这么简单的事情无需劳师动众发帖来解释,不过我更想说的是这个问题背后的含义 大家看其他小说,根本就不把它当成真实,知道那是虚构的,但为什么天下的人都觉得三国演义说的都是 历史事件呢?大家谈起来,好像孔明借东风,木牛流马等都是真人真事,说得眉飞色舞。关键是我觉得三 国演义写得太传神了,而且跟着正史去走,所以能达到这种以假乱真的境界。过去三国志由于太深奥,所 以只流传于上流社会高级知识分子之中,如果没有三国演义,现在蛊惑仔恐怕拜的不是关公,而是其他神 佛了。更难得的是,里面蕴含着很多的谋略,例如苦肉计、连环计、美人计、反间计等等。当年清兵入关 靠的就是一本三国演义,毛主席在战争年代,随身带着的也是三国演义,可见其参考价值之高!现在日本 人研究中国,也是从三国演义着手。大家很多都玩过光荣的三国志吧,对三国的把握我觉得比很多中国人 都准确,实在让人汗颜~~~ 不过演义终究是演义,不是正史,我们也不要太迷信了。那么三国志里面的东西应该是真的吧,我可以 告诉大家,也不全是。大家千万不要太迷信史书上面写的东西,因为这些都是由人根据资料写出来的 其准确性不可能达到100%,如果史书都是完全正确,那还要历史学家干什么?历史学家就是从资料 中分析历史记载的正确性,纠正历史和研究历史。例如太史公司马迁对秦始王不满,就把他母亲写成 一个风骚的妓女,一点都不客观。现在电视上面也是按照这些描述演的,大家看这也不觉得什么,因为 秦始王他母亲风不风骚已经无关痛痒了,呵呵 现代也会出现这种情况,大家不知道都有没有看过雷锋日记,我感觉并不像真的,反而写作风格很像 当时的作家的风格,说的东西也很难让人尽信,什么看病回来去工地帮忙,回来一下别人就敲锣打鼓 前来感谢,工地完工了?还有很多很多,不过也是无所谓了,毕竟大家相信这些事情还是很有好处的 就如大家喜欢说关羽刮骨疗毒,诸葛亮七擒七纵一样,到底有没有这么一回事,管他那么多干啥~~ 陈寿《三国志》和罗贯中的《三国演义》,有很多不同只处~~~演义版本毕竟是小说,加了不少个人修改,大家,应该知道《三国志》是我们中国真正的三国时代的故事,不过陈寿《三国志》的文言文看了也够呛~~以下说点我所发现三国演义和三国志的几点冲突,挺有意思的…… 关于桃园三结义——《三国志》上没有关于刘备、关羽、张飞三人结义的记载,只是说他们恩若兄弟; 三英战吕布——公孙瓒没有参加讨董联盟,所以刘、关、张三人也未曾参加,也就不会有虎牢关三英战吕布; 关于关羽的英雄事迹: 温酒斩华雄——此乃江东猛虎孙坚所为;徐州诛车胄——此乃刘备所为;斩颜良,诛文丑——斩颜良确有其事,诛文丑的却是曹操所为。过五关,斩六将——关羽离开曹操后,直接从许昌南下往汝南投奔刘备,并未发生过五关,斩六将之事;古城斩蔡阳——此亦乃刘备所为;华容放曹——在华容道拦截曹操的是刘备,但是他去晚了,所以被曹操跑掉了。战长沙——刘备南征荆南四郡,四郡守望风而降,黄忠便随长沙太守韩玄同降,关羽并未和黄忠发生战斗。单刀赴会——根本就是本末倒置,实乃鲁肃单刀会关羽,“单刀”乃军士之佩刀;水淹七军——此乃天灾人祸,非人谋;刮骨疗伤——此时华佗已经死了两年,因此并非华佗所为,似乎只是一般的军医所为;麦城凛然拒降——孙权使人劝降,关羽诈降,在城头虚插旌旗,从别门撤退,被吕蒙算到,半路截杀之。至于,追命吕蒙,玉泉显圣等,不用说也知道是子虚乌有,乱搞封建迷信……不多说。综观《三国演义》关羽之壮举,也就斩颜良是史实,其他均为移花接木或虚构。 诸葛亮用兵如神——历史上的诸葛亮善于内政治理,用兵并非其所长,可通过下面事实说明; 火烧博望坡——此乃刘备所为,发生在建安七年,而建安十二年,诸葛亮才出山。草船借箭——此乃孙坚、孙权父子所为,分别发生在跨江击刘表和濡须之战;借东风——冬至时日,多有东南风,此乃曹操之天灾,非人为;赤壁之战——只有智激孙权是史实,其它诸如舌战群儒、智激周瑜、群英会、苦肉计、连环计等均为虚构;三气周瑜——从赤壁之战结束到周瑜病逝的两年间,诸葛亮正在零陵一带搞后勤工作,根本没有和周瑜见过面。至于周瑜病逝后,蜀国吊唁的代表是庞统,而不是诸葛亮;征汉中——征汉中时的前线总指挥是刘备,诸葛亮留守成都搞后勤工作;七擒孟获——历史上确有诸葛亮南征之事,也确有孟获其人。但七擒孟获《三国志》上没有记载。孟获后在蜀国任御史中丞,是文官并非武将;六出祁山——诸葛亮只伐魏五次,只有第一次和第四次到了祁山;空城计——当时诸葛亮驻今陕西安康县,司马懿屯今河南南阳,如此之遥远,何谈空城计?《后出师表》——乃后人之做,并非诸葛亮所作;木牛流马——其实,木牛就是独轮车,流马就是今天很常见的四轮小拉车。一说木牛是四轮车,流马是一种头部比较尖的船;死诸葛吓跑活仲达——确有此事,但并非诸葛亮遗计,而是司马懿心虚;综观《三国演义》诸葛亮之事迹,仅三顾茅庐是史实,其他均为移花接木或虚构。但是我们不能因此而否定诸葛亮的丰功伟绩,诸葛亮是中国历史上最伟大的政治家和军事家。 鞭打督邮——此乃刘备所为,非张飞;猛张飞——张飞是世家子弟,不但擅长书画,而且喜欢结交文士,也是文武双全的帅才。 徐庶进曹营——曹操南征,刘备和诸葛亮、徐庶等南逃,乱军中,徐母被俘,于是徐庶告别刘备,进曹营。可见并无曹操伪书之计和徐庶‘走马荐诸葛’之事。 张松献地图——刘备入蜀,拉拢法正与张松,并询问蜀中的兵马粮钱等情况,于是张松绘制了《西蜀地形图》;而并非凤雏死前献地图。 关于马腾——马腾和董卓等是一路人马,不但没有参加讨董联盟,而且还帮助董卓镇守长安。至于马腾之死,并非马腾谋诛曹操被杀,马超起兵报仇,而是马超起兵反曹,所以马腾被杀。可见是罗贯中为了借此描写曹操之奸雄之见。 另外还有些人物,也很不妥,关羽的儿子——关平是关羽的亲生长子;关兴是文官,年轻的时候就死了;关索乃虚构人物;关羽还有一女,相传叫银屏,嫁与李恢之子。顺便说一下张苞,他还为成年就夭折了;赤兔马和周仓——赤兔马确为吕布所骑,但吕布战败后,不知去向;((还有就是演义中声称骑赤兔马的人多半都不能驾之,均被落马,唯有吕布和关羽两英雄能用,为何吕布手下侯成在出卖吕布后能骑上???这不很矛盾?))周仓在《三国志》中没有记载,似乎是个虚构的人物。 从年龄上,几个主要人物的年龄,失实上从大到小的排列是,曹操→吕布→赵云→关羽→刘备→张飞→鲁肃→周瑜→诸葛亮→孙权→陆逊,赵云至少比刘备大二岁,赤壁之战那一年,赵云已经五十上下了;张昭比孙坚小一岁;关羽比刘备还要大一岁 在从武器上说说:青龙偃月刀——关羽的兵刃是长矛,其实吕布的兵刃也是长矛,张飞的兵刃并非丈八蛇矛,而是一般的矛。 三国演义是一部历史小说,演述了汉灵帝中平元年黄巾贼起,至晋武帝太康元年王浚灭吴为止之九十七年间史事。全书一百二十回,中心故事是魏、蜀、吴三国的纷争;所谓「演义」,是将历史事迹演成小说。既然是小说,那么就有作者的渲染与穿插,像空城计在正史「三国志」〈晋陈寿撰〉中并未记载,与历史不符,不能将它视为真实的事情。 罗贯中是流落江湖的文士,天下大乱,他怀才不遇而专心著述历史故事,藉以抒发胸中不快。东汉末年,政治腐败、民不聊生、军阀割据、盗匪蜂起,三国鼎立时,争战连年,那时藏龙卧虎、人才辈出、佳话频传,有许多壮丽雄奇、可歌可泣的故事流传后世、活跃于民间。 三国演义小说的主旨,不外乎「忠孝节义」的文化传统,尤其是义方面特别力宣扬。自王莽篡汉,经东汉刘秀到三国,忠的道德挫折而义抬头、被标榜,作行为标准。刘备欲伸大义于天下,孙权表现仗义江湖的本色,三国的人物故事显出浓厚的义的色彩,是真正的在演「义」了。满清入主中国,自命为大义之举,开国的几个皇帝都很欣赏「三国演义」这部奇书,目的是要牢笼汉人,基于大义而效忠清朝皇室。于是风行草偃,三国演义成了家喻户晓、妇孺皆知的读物了。 三国演义是一部文学作品,其文言跟白话相差无几,文字简洁流畅,章法严密紧凑;虽然有些杜撰了「迷信」,如借东风、诸葛装神、木牛流马,但仍对一般群众很有感染力。过去有很多国文教师主张学生熟读三国演义,来打好作文的根基,乃因为三国的文字功力、魅力是不容低估之故。它又「叙事说理委婉动听,描绘人物栩栩如生,资料取舍精微切当,情节发展高潮叠起」,颇有文学价值。 三国演义有戏剧性、智能性,有政治观、军事观、伦理观等。有人把它当作「说话模板」;有人把它看作「兵书战策」;也有人把其中人物当作偶像来学习。引伸的用法,如善用兵是「小诸葛」,勇战者称「常山赵子龙」,结拜兄弟是「桃园结义」,卜卦看相以「赛诸葛」为招牌,宗亲会把「刘关张赵」认同一家。饿了说「肚子在唱空城计」,办事缺钱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更有一些谚语,如「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等不计其数,这无非证明三国演义对华人社会有普遍而深远的影响。 最近几年,台湾的出版界更出版与「三国演义」有关的抽丝剥茧、引人入胜的焦点另类读物,诸如「画说三国」、「三国韬略学」、「三国韬略大智典」、「曹操争霸经营史」、「诸葛孔明」、「三国谋略学」、「三国乱世经营学」、「36计说三国」、「三国人才学」等等。这些书有的以现代经营学的观点着笔,写在商场求才;或领袖人物驾驭之术、说服术、情报搜集、化危机为转机;或写处世智能、谋士斗智斗力的劲道;或阐释「兵者,诡道也」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充满振聋发瞶,耐人寻味的启发和提示。总之,以上都是阐述古人的精髓,俨然成了现代的「三国学」精华,开启一个新的思索空间与方向。从古书三国故事挖掘宝矿、智能,应用于今日国际诡谲局势及社会的竞争角逐,足见老书「三国演义」的后续吸引力与价值,到二十世纪末仍未衰减,且已登上商场经营的舞台了。 《三国演义》读后感 在这个假期里我读了《三国演义》一书,我受益匪浅。《三国演义》是一部断代体古典名著小说,它讲述了从东汉末年时期到晋朝统一之间发生的一系列故事。首先我看到的是像“滚滚长江东逝水……”这一类脍炙人口的诗句,接着引入正文。第一句话这样说到:“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句话不无道理。周末七国分争,并入于秦,及秦灭之后,楚、汉分争,又并入于汉……书中还有上百个人物、无数的军事谋略,加上作者本身借着历史人物,来阐述忠、教、仁、义、爱的道理,更是深中人心。它写的庸主献帝、刘禅,无能之辈吕布、袁术、袁绍、刘表、刘璋,气量狭隘的周瑜,长厚的鲁肃,勇者张飞、许楮、典韦,下至因行间而贻笑千古的蒋干,无不个极其态。这些人物给了我很深的教育。虽有这些人物,但最令我有所感受的是这本书当中所描述的几个英雄人物。先说关羽。这是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人物之一。他降汉不降曹、秉烛达旦、千里走单骑、五关斩六将、古城斩蔡阳,后来又在华容道义释曹操。他忠于故主,因战败降敌而约好一知故主消息,便不知千里万里往投。我认为虽降了敌,但最后还是回来了,不但仍算忠,而且还要算一种难得可贵的忠。《三国演义》表现关羽的方法也极简单:“丹凤眼,卧蚕眉,面如重枣,青龙偃月刀”,后来加上“赤兔马”,又读过《春秋》,刮骨疗毒不怕疼,斩颜良,诛文丑,几乎变得天下无敌。他的所做所为值得我们学习。封建统治时期需要忠臣,需要一个能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忠臣,这就是诸葛亮。诸葛亮熟知天文地理,能文能武,足智多谋,而且一生谨慎,鞠躬尽瘁。他借东风,草船借箭,三气周瑜,智料华容道,巧摆八阵图,骂死王朗,空城计,七星灯,以木偶退司马懿,锦囊杀魏延,这些是常人所想不到的。我本以为这种人应该相貌非凡,可书中描绘的却十分简单:身长八尺,面如冠玉,头戴纶巾,身披鹤氅。他的所做所为给后人很深的印象。现说曹操。曹操在《三国演义》中被称为奸雄,可能是因为他的儿子篡了汉。他说刘备与他是并世英雄,说得刘备都不敢听,但是他没有杀刘备,虽刘备正是他的瓮中之鳖。这使我感到了曹操的大度,也是周瑜做梦也梦不到的。周瑜眼中只有诸葛亮,与其誓不两立,只要把诸葛亮杀了,东吴的天下就太平了。后来又发现刘备也不是一般人物,便想杀刘备,至少把他留在东吴,东吴的天下也太平了。目光短浅,气量狭小,非英雄也。这也与曹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曹操还是个实干家,曾经行刺董卓,矫诏聚诸侯讨伐董卓。这些使我感到了曹操的伟大之处。总的来说,读过这本书之后我大开眼界,而以上几人也给了我很深的感受,他们很值得我学习。 《三国演义》-中国四大名著之一,为罗贯中所选编的历史小说,这本小说的内容多为北宋以至明朝坊的坊间书艺人所编,经罗贯中的整理和编辑后,就成了一本中外闻名的巨着,原名《三国志通俗演义》。书中的情节是以没落王族刘备为主导,故事是讲述他在偶然机会下,遇到了关羽、张飞两位豪杰,因为志同道合,所以三人于桃园结义,故事就这样开始,而以其后约九十年的晋渡江灭吴为终,其中一些情节,如「借东风」、「捉放曹」,都是家传户晓的故事,可见此书是如何的精彩,真的令人生再三阅读的念头。我认为书中的人物是这部小说的灵魂,主角刘、关、张三人在其漂荡中原到建立蜀国的过程中充分表现了仁、忠、勇三种典范的英雄气概,最为人称道的,莫过于「刘玄德携民渡江」、「美髯公千里走单骑」、「张翼德大闹长板桥」等情节,而书中的诸葛亮成了智的代表,天下变量尽在掌握之中,不得不提的是,姜维也被描绘成忠孝智义兼具的栋梁之才,而一代军事家曹操由忠于大汉变到大奸大恶的险恶丞相的心理变化也被描写得淋漓尽致,可见这部书对人物特征刻划之精细堪称古代长篇小说之首,真千古奇书也。而三国演义一书,由宋朝开始有书艺人用之作题材,只不过都总是没有连贯性,不过何以我会言及书艺人?其实书中也有很多宋朝的影子。三国演义中,最为所熟悉的都算是关羽了,关羽是书中最忠之人,而当代因为朝廷重用文人,因此不论任何读书人,都会追求忠君爱国的境界,「忠臣是英雄」这个道理令关羽与有鬼神之智诸葛亮并列,可见书中人物因「忠」的地位提升是如何明显,相对地,奸相曹操只因「挟天子,令诸侯」而成了千古罪人,这个情况大抵只会出现在尊儒的宋朝。三国演义的文学价值是无容置疑的,但亦不是完全没有历史价值,只不过历史价值不在三国时期,而是由宋朝到明朝,因为三国演义是坊间的书籍,我们可以透过这本书了解当时的政治状况,像张飞这样的英雄出现,大抵是因为汉人在元朝时饱受欺压,百姓渴望有一位敢作敢为的英雄为之出头,张飞才会由温文儒雅宽大画家、书法家被改成敢作敢为的大老粗,而「张翼德怒鞭督邮」一事就可完全表达百姓对元朝官员的强权欺压有多大厌恶。其实我还不知自己读了这本书多少遍,但是每次重看也有不同的趣味,更有不同的感受,我认为身为中国人,必须读中国四大名著至少一次,而四大名著中,红楼梦中有太多阴谋诡计,水浒中有太多过份豪气的情节,相比之下西游记及三国演义比较适合青少年看,不过除了文学价值外,三国演义更有助我们了解宋、元、明三代的文化,所以我极力推荐三国演义这一本好 转贴:曹操早年的两次失利 曹操早年的两次失利 观《三国志,曹真传》篇首云: 曹真字子丹,太祖族子也。太祖起兵,真父邵募徒众,为州郡所杀。太祖哀真少孤,收养与诸子同,使与文帝共止。 而其后裴松之又注文两段,一为《魏略》、一为《魏书》 魏略曰:真本姓秦,养曹氏。或云其父伯南夙与太祖善。兴平末,袁术部党与太祖攻劫,太祖出,为寇所追,走入秦氏,伯南开门受之。寇问太祖所在,答云:“我是也。”遂害之。由此太祖思其功,故变其姓。 魏书曰:邵以忠笃有才智,为太祖所亲信。初平中,太祖兴义兵,邵募徒众,从太祖周旋。时豫州刺史黄琬欲害太祖,太祖避之而邵独遇害。 初看两段注文曹真父亲一会说为袁术部党所害,一会说为黄琬所害,且时间一为兴平、一为初平,颇有糊涂之感,不禁怀疑作者乱写。但是无论《魏略》作者鱼豢还是《魏书》作者王沈,他们都是和曹真同一时代的人,而且都是一殿之臣。故此两书在在这问题上出错的可能不大。故此仔细看下,才知道说的是两人: 《魏略》之“伯南”已经明言姓秦,当为曹真生父。 《魏书》之“邵”则为曹操从兄弟,是为曹真养父。 但是即使如此,史家对次两段真实与否质疑颇多, 一、《魏书》曹邵之死: 魏书曰:邵以忠笃有才智,为太祖所亲信。初平中,太祖兴义兵,邵募徒众,从太祖周旋。时豫州刺史黄琬欲害太祖,太祖避之而邵独遇害。 此段疑点有二: 1、时间问题——按《后汉书》、《后汉纪》等书,黄琬与中平六年九月为司徒,故此不可能于初平年对付曹操。 2、地点问题——曹操于兖州陈留己吾起兵,怎么会在豫州被黄琬加害。 3、动机问题——黄琬为汉名臣,后亦为董卓余党进犯长安时所杀,为何要加害举义兵讨伐董卓的曹操? 以上三条看似有理,其实不然: 时间、地点问题,可参看《三国志,武帝纪》: 卓到,废帝为弘农王而立献帝,京都大乱。卓表太祖为骁骑校尉,欲与计事。太祖乃变易姓名,间行东归。出关,过中牟,为亭长所疑,执诣县,邑中或窃识之,为请得解。卓遂杀太后及弘农王。太祖至陈留,散家财,合义兵,将以诛卓。冬十二月,始起兵於己吾,是岁中平六年也。 从上可知道两点: 1、曹操东归出关时,董卓尚未杀何太后,按《后汉书》,董卓于是年九月丙子,杀皇太后何氏。故此曹操在九月前何太后被杀前早已经东归出关。而是时黄琬还未被任命为司徒。①而曹操起兵也不是初平年,而是中平六年十二月。《魏书》云初平起兵,那是因为初平年间,关东诸侯群起结盟讨伐董卓,《魏书》把曹操兴兵算入这里,但其实在上一年曹操已经着手招兵买马了。故此时间无误 2、《三国志》云:“太祖至陈留,散家财,合义兵,将以诛卓。”既然说散家财,当时曹操仓皇逃出洛阳,连侧室卞夫人和门客都没带,当然也不可能带着家财。要散家财,也得先回到老家沛国谯县,变卖家产。沛国谯县属豫州,故此地点无误。 而黄琬为什么要对曹操起杀害之心,其实黄琬时为豫州牧,史书描述当时豫州: 又为豫州牧。时寇贼陆梁,州境雕残,琬讨击平之,威声大震。政绩为天下表,封关内侯。(《后汉书、黄琬传》) 可见黄琬为豫州牧,其主要精力都放在讨伐贼寇了,当时曹操从弟曹仁“阴结少年,得千馀人,周旋淮、泗之间”,看来在黄琬眼里,曹仁无疑也是使得“州境雕残”的寇贼之一。而随着曹操回家,诸曹、夏侯都先后带着家兵、党羽汇聚在曹操旗下。是时董卓还未必杀害何太后,只是废了少帝;关东州郡牧守也没起兵。曹操此举在地方官黄琬眼里无异聚众谋反。 而《后汉书,董卓传》记载: 卓迁太尉,领前将军事,加节传斧钺虎贲,更封郿侯。卓乃与司徒黄琬、司空杨彪,俱带鈇锧诣阙上书,追理陈蕃、窦武及诸党人,以从人望。于是悉复蕃等爵位,擢用子孙。 从上可见,黄琬既然应董卓控制的东汉政府所征召为三公,又和董卓一起为当时党锢之祸的士人平反,可见当时黄琬是认同董卓的。相比一边是要平反为宦官迫害士人的董卓,一边却是在自己辖境内招集兵马的宦官子弟曹操。以黄琬的立场,当然来个雷霆手段抓捕曹操一党。关于此役,除了《魏书》记载外,《太平御览》卷四百六十七《曹操别传》另有记载: 拜操典军都尉。还谯、沛,士卒共叛,袭击之。操得脱身亡走,窜平河亭长舍,称曹济南处士。卧养足创八九日,谓亭长曰:“曹济南虽败,存亡未可知。公幸能以车牛相送,往还四五日,吾厚报公。”亭长乃以车牛送操,未至谯,数十里骑求操者多,操开帷示之,皆大喜,始悟是操。 上文里曹操被部下叛变,这个部下共叛变,当是因为黄琬下令讨伐曹操,曹操所散家财招募的士兵一看州牧下令,就怀了二心反叛,而正因为是豫州牧黄琬通缉曹操,故此曹操逃亡到平河亭长处,不敢表露身份。毕竟贾诩曾说过::“诸君弃众单行,即一亭长能束君矣。”可见英雄单行,一亭长足以捕之。曹操才自称是济南曹处士,这并非顺口胡扯,而是曹操有意为之,因为曹操曾任济南相,所以可以说一口济南乡音冒充济南人来蒙骗过亭长,使之不起疑心。 此役曹操招募的士兵大多叛乱,而曹操本人和部下离散,住在平河亭长家,也重伤到不能下地八九天,可见曹操被黄琬收拾得一败涂地,仅以身免而在此役中。在这八九天里,外面根本不知道曹操死活,甚至有曹操已死的谣言,结果当时和曹操一样逃出洛阳的袁术还真向曹操在洛阳的侧室门客报了曹操的死讯,后来才知道是虚惊一场: 后随太祖至洛。及董卓为乱,太祖微服东出避难。袁术传太祖凶问,时太祖左右至洛者皆欲归,后止之曰:“曹君吉凶未可知,今日还家,明日若在,何面目复相见也?正使祸至,共死何苦!”遂从后言。太祖闻而善之。(《三国志,魏书、卞皇后传》) 可是“募徒众,从曹操周旋”的曹邵就没这么幸运了,是真正的一去不返。故此其后曹操不敢在豫州停留,而是跑到陈留,陈留太守张邈是曹操的生死之交,不但不会为难,反而还和曹操一起举兵反董。②而当地孝廉卫兹更以家财资助曹操,组建了一支有五千人的部队。 二、《魏略》秦伯南之死 真本姓秦,养曹氏。或云其父伯南夙与太祖善。兴平末,袁术部党与太祖攻劫,太祖出,为寇所追,走入秦氏,伯南开门受之。寇问太祖所在,答云:“我是也。”遂害之。由此太祖思其功,故变其姓。 这段史家质疑主要为两点: 一、时间问题——各书均未记载兴平末年曹操和袁术之间发生战争。 二、地点问题——各书均未记载袁术和曹操在沛国谯县有过交战。 其实这两点只要仔细推敲史书,则都可以得到合理解释,同样是《三国志、武帝纪》记载: 十二月(兴平二年),雍丘溃,超自杀。夷邈三族。邈诣袁术请救,为其众所杀,兗州平,遂东略陈地。是岁,长安乱,天子东迁,败于曹阳,渡河幸安邑。建安元年春正月,太祖军临武平,袁术所置陈相袁嗣降。 从上面可以知兴平二年十二月,也正是兴平末,曹操东略陈地。当时陈王刘宠兵强马壮、粮草充足。④而陈地除了正牌陈相骆统外⑤,还有袁术私委的陈相袁嗣。从“建安元年春正月,太祖军临武平,袁术所置陈相袁嗣降”可以看出,曹操这次所谓的略陈地是和袁术开战。在雍丘之战虽然张超自杀,张氏被曹操族灭,可张邈却跑到袁术那求救。曹操雍丘之战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抓背叛他的张邈。故此引军南下和袁术开战,而时间为“兴平末”的⑥十二月到下一年建安元年一月。 而当时就在武平东面的沛国,其国相舒仲应,为袁术所委任,⑦且在建安年间江淮大饥荒的时候,袁术尚一次给舒仲应米十万斛军粮,可见沛国当时驻扎有袁术重兵。曹操此次和袁术开战,武平东面沛国的袁术军当然会有所行动。 是年曹操和吕布拼杀个两败俱伤,曹操军已经惨到吃人肉地步。而在建安元年的曹军,在去洛阳迎天子路上,也只能靠地方供应的桑葚、檬豆做军粮。⑧同时的袁术却一次向吕布供应米二十万斛。⑨以曹操的饿殍之卒和袁术的饱食之士交战,胜负可知。故此一战下来,出现了下面情况: 袁术部党与太祖攻劫,太祖出,为寇所追,走入秦氏,伯南开门受之。寇问太祖所在,答云:“我是也。”遂害之。 而《三国志,武帝纪》每逢袁术、曹操交战,若曹操占优,必大书“大破”,得地必书“拔之”,斩将必书“斩之”。此处却但书“军临武平,袁嗣降”,可见无破军,无得地也无斩将。这一战的结果是更加坚定了曹操走“挟天子令诸侯”的决心。 曹真两父一若曹操早投张邈必不死,一因曹操追杀张邈而亡,真是天意弄人。 ①《后汉书、献帝纪》:九月甲戌,即皇帝位,年九岁。迁皇太后于永安宫。大赦天下。改昭宁为永汉。丙子,董卓杀皇太后何氏。乙酉,以太尉刘虞为大司马。董卓自为太尉,加鈇钺、虎贲。丙戌,太中大夫杨彪为司空。甲午,豫州牧黄琬为司徒。 ②《三国志,吕布传》:张邈字孟卓,东平寿张人也。少以侠闻,振穷救急,倾家无爱,士多归之。太祖、袁绍皆与邈友。辟公府,以高第拜骑都尉,迁陈留太守。董卓之乱,太祖与邈首举义兵。 《三国志、武帝纪》注引《世语》:陈留孝廉卫兹以家财资太祖,使起兵,众有五千人。 ④《后汉书》:宠善弩射,十发十中,中皆同处。中平中,黄巾贼起,郡县皆□城走,宠有强弩数千张,出军都亭。国人素闻王善射,不敢反叛,故陈独得完,百姓归之者觽十余万人。及献帝初,义兵起,宠率觽屯阳夏,自称辅汉大将军。国相会稽骆俊素有威恩,时天下饥荒,邻郡人多归就之,俊倾资赈赡,并得全活。后袁术求粮于陈而俊拒绝之,术忿恚,遣客诈杀俊及宠,陈由是破败。 ⑤《三国志,骆统传》注引《谢承后汉书》:俊字孝远,有文武才幹,少为郡吏,察孝廉,补尚书郎,擢拜陈相。值袁术僭号,兄弟忿争,天下鼎沸,群贼并起,陈与比界,奸慝四布,俊厉威武,保疆境,贼不敢犯。养济百姓,灾害不生,岁获丰稔。后术军众饥困,就俊求粮。俊疾恶术,初不应答。术怒,密使人杀俊。 ⑥《三国志,吕布传》注引《献帝春秋》:袁术议称尊号,邈谓术曰:“汉据火德,绝而复扬,德泽丰流,诞生明公。公居轴处中,入则享于上席,出则为众目之所属,华、霍不能增其高,渊泉不能同其量,可谓巍巍荡荡,无与为贰。何为舍此而欲称制?恐福不盈眦,祸将溢世。庄周之称郊祭牺牛,养饲经年,衣以文绣,宰执鸾刀,以入庙门,当此之时,求为孤犊不可得也!”按本传,邈诣术,未至而死。而此云谏称尊号,未详孰是。 ⑦《后汉书、袁术传》:加天旱岁荒,士民冻馁,江、淮闲相食殆尽。时舒仲应为术沛相,术以米十万斛与为军粮,仲应悉散以给饥民。术闻怒,陈兵将斩之。仲应曰:“知当必死,故为之耳。宁可以一人之命,救百姓于涂炭。”术下马牵之曰:“仲应,足下独欲享天下重名,不与吾共之邪?” ⑧《三国志,贾逵传》注引《魏略》:杨沛字孔渠,冯翊万年人也。初平中,为公府令史,以牒除为新郑长。兴平末,人多饥穷,沛课民益畜乾椹,收幪豆,阅其有馀以补不足,如此积得千馀斛,藏在小仓。会太祖为兗州刺史,西迎天子,所将千馀人皆无粮。过新郑,沛谒见,乃皆进乾椹。太祖甚喜。 ⑨《三国志,吕布传》注引《英雄记》:“将军连年攻战,军粮苦少,今送米二十万斛,迎逢道路,非直此止,当骆驿复致;若兵器战具,它所乏少,大小唯命。” 转贴:诸葛亮是馒头的发明者 诸葛亮是馒头的发明者 南市地区有着众多的茶楼剧院,许多京剧“名角儿”都曾在那里粉墨登场。爷爷是位戏迷,按照现代时尚的说法是个“粉丝”,逢年过节便要在戏院包上一套包厢,领着家人看戏。 因而,笔者从小就得以大过戏瘾。可是,戏看得多了,也便挑挑拣拣起来,比如,不爱看《贵妃醉酒》,因为那位“小媳妇”总是哼哼叽叽地唱个没完,勾人瞌睡。喜欢看的是《失空斩》,因为戏里有“大花脸”打仗,看起来热闹非凡,就是那老头儿诸葛亮,唱起来也挺有“派头儿”。 京剧中的《失空斩》是《失街亭·空城计·斩马谡》的简称。剧情说的是蜀、魏交兵,诸葛亮兵扎祁山,命马谡防守街亭。马错用兵法,街亭失守。诸葛亮西城空虚,冒险使用空城计,使敌撤兵。战后诸葛亮斩了马谡,自贬武乡侯。 诸葛亮,字孔明,是三国蜀汉的政治家、军事家。刘备正是根据他的策略,联孙攻曹,取得了赤壁之战的胜利,并占领荆益,建立蜀汉政权。刘备称帝,他任丞相。刘禅继位,封为武乡侯,政事无大小,都由他决定。当政期间,励精图治,赏罚严明,推行屯田政策,并改善和西南各族的关系,有利于当地经济、文化的发展。曾六次出兵攻魏争夺中原,终未成功。 是谁把这样一个蜀汉小国的丞相推到赫然占有五千年历史泱泱大国政治家的最高位置呢?是小说《三国演义》。清·毛宗岗认为,诸葛亮是小说人物中的三绝之首:“其处也弹琴抱膝,居然隐士风流;出而羽扇纶巾,不改雅人深致。在草庐之中,而知三分天下,则达乎天时;承顾命之重,而六出祁山,则尽乎人事。七擒八阵,木牛流马,既已疑鬼疑神之不测;鞠躬尽瘁,志决身残,仍是为臣为子之用心。比管、乐则过多,比伊、吕则兼之,是古今来贤相中第一奇人。” 《三国志》作者陈寿对诸葛亮的评价也很高,但指出了诸葛亮的一些不足之处。就因为这几句不中听的话,破坏了先生在人们心中几乎是神仙的完美形象,为此,陈寿背了多少年诬蔑诸葛丞相的恶名。有人甚至怀疑,只因陈的父亲是马谡的部下,马谡被斩,故而他才恶言报复。当然,此系无稽之谈,况且和本文无关,且不去论它。我们虽然不管马谡如何,但这里却涉及到当年参加街亭战役的诸葛亮另一名部将——爨(音)习。 《华阳国志·南中志》载:诸葛亮平南中后“移南中劲卒、青羌万余家于蜀,为五部,所当无前,号飞军”,“亮收其俊杰……习官至领军”,“从战街亭”。就是说,爨习本有自己的部队,曾率部随诸葛亮出祁山,与司马懿对峙街亭。说到爨习,我们需认识一种比较鲜见的文化——爨文化。 位于云南曲靖市沾益县马雄山东麓的珠江源,既是中国第三大河——珠江的发源地,也是孕育爨文化的母亲河。云南的陆良坝子与沾曲坝子,是爨文化诞生的腹地,被称为“爨乡”。 爨称为文化,是因为它具有深厚的文化内涵。它是否形成过一个民族,学界还存在着争论。但是爨氏自三国至唐曾称霸云南南中四百余年。爨人是当时南中的主体民族,其主要成分为汉族移民与当地经济文化比较发达的滇人融合,吸收了两者的传统文化,在这一特定历史阶段创造出了具有独立风格的爨文化。 爨文化的代表是举世闻名的“两爨碑”。它的行文风格,朱玄穿耳,都带有明显的汉文化特征,同时又带有当时南方民族怪诞的风格气质,既含有农耕民族严谨务实的文化心理,又有游牧民族粗犷奔放的蛮夷之气。 最使我们感兴趣的是爨文化中的这个爨字。 爨,《正韵》取乱切,意为炊爨,即烧火做饭。汉字造字有六书,而爨字就占了“象形、指事、会意”三事。它的头上是一个“甑”,甑是用于蒸食的古器,两边以“臼持之”。中部“冖”像个灶口,下部表示“推林纳火”,整个字的形象推演了中国发明蒸食文化的过程。爨通常有五种意思,一是“炊也”,即做饭,“许子以釜甑爨,以铁耕乎?”(《孟子·滕文公上》)。二是“灶也”,“执爨踖踖,为俎孔硕,或燔或炙”(《诗·小雅·楚茨》)。三是“火上”,“大羹湆在爨”(《仪礼·土礼》)。四是“调和五味之处”,爨室即是厨房。五是戏曲名称,“宋徽宗时,爨国人来朝,见其衣装、巾裹、举动皆可笑,使优人效之,以为戏焉”(《辍耕录》)。爨文化发展之后,扩大到包括了姓氏之爨,族别之爨,地域之爨,时间之爨,军队之爨,文字之爨等多个方面的涵义。至今,在北京门头沟还有个爨底村,却不知与云南之爨有什么文化关联。爨文化是一门涉猎很广而又较偏的学问,鉴于篇幅所限,本文只能谈一些它与食文化的有关皮毛。 如果说本文将爨文化中的食文化与诸葛亮联系起来还有些牵强,那么,下面的例子则说明了诸葛亮对食文化有着重大贡献。 诸葛亮是馒头(即包子)的发明者。 《事物纪原》载:“稗官小说云:诸葛武侯之征孟获,人曰蛮地多邪术,须祷于神,假阴兵以助之。然蛮俗必杀人,以其祭之,神则助之,为出兵也。武侯不从,因杂用羊豕之肉,而包之以面,像人头以祠,神亦助焉,而为出兵。后人由此为馒头。” 正史《三国志》也有记载:“诸葛亮平蛮回至泸水,风浪横起兵不能渡,回报亮。亮问,孟获曰:‘泸水源猖神为祸,国人用七七四十九颗人头并黑牛白羊祭之,自然波浪平静境内丰熟。’亮曰:‘我今班师,安可妄杀?吾自有见。’遂命行厨宰牛马和面为剂,塑成假人头,眉目皆具,内以牛羊肉代之,为言‘馒头’奠泸水,岸上孔明祭之。祭罢,云收雾卷,波浪平息,军获渡焉。” 明人郎瑛在《七类修稿》中也记有:“馒头本名蛮头,蛮地以人头祭神,诸葛之征孟获,命以面包肉为人头以祭,谓之‘蛮头’,今讹而馒头。孟获在历史上确有其人,系蜀汉时建宁(今云南曲靖)人。彝族首领。刘备死后,他曾和建宁豪强雍闿起兵反蜀,数为诸葛亮所败,曾被七擒七纵,后仕蜀,为御史中丞。” 自诸葛亮以馒头代替人头祭泸水后,馒头就以傩食品的身份出现,作为祭享的陈设之用。晋束晰《饼赋》:“三春之初,阴阳交至,于时宴享,则馒头宜设。”说的是初春,冬去春来,万象,冬属阴,夏属阳,春初是阴阳交泰之际,祭以馒头,为祷祝一年之风调雨顺。不过,那时候的馒头都是肉馅的,而且个儿很大。很长一段时间馒头与馒首称谓通用。 晋以后,有段时间,馒头称作“饼”。凡以面揉水为剂,中间有馅者,都称为“饼”。“以面蒸而食者曰‘蒸饼’又曰‘笼饼’,即今馒头”(《名义考》)。 唐之后,馒头形态开始变小,有称作“玉柱”、“灌浆”的。《汇苑详注》:“玉柱、灌浆,皆馒头之别称也。”《梦粱录》中把馒头称作“馒■”。《集韵》:“■音豆,与饾同,饤也”。“饤”又作“盯”。《玉海》:“唐,少府监御馔,用九盘装垒,名‘九饤食’。今俗燕会,粘果列席前,曰‘看席饤坐’。古称‘饤坐’,谓饤而不食者。按《唐书·李远传》云:‘人目为钉会梨。’今以文词因袭,累积为饾饤。”这就是说,“饤”其实从“钉”来。“饾饤”是指供观看欣赏的看席。韩愈有诗曰:“或如临食案,肴核纷饤饾。”可见馒头当时是供观赏的看席,依然有傩食品的性质。但“饾饤”指的是点心。到了宋代馒头便成了太学生们经常食用的点心,所以《武林旧事》中称“羊肉馒头”、“太学馒头”。此说见岳珂的《馒头》诗:“几年太学饱诸儒,薄枝犹传笋蕨厨。公子彭生红楼肉,将军铁杖白莲肤。芳馨正可资椒实,粗泽何妨比瓠壶。老去牙齿辜大嚼,流涎才合慰馋奴。” 馒头走入民间成为食用点心后,就不再做成人头形状。因为其中包有馅,于是就又称作“包子”。宋人王栐《燕翼诒谋录》记有:“仁宗诞日,赐群臣包子。”包子后注曰:“即馒头别名。”看来包子在当时是很有身价的食品。 唐宋之后,馒头也有无馅者。《燕翼诒谋录》说:“今俗屑面发酵,或有馅或无馅,蒸食之者,都谓之馒头。” 不管有馅无馅,馒头一直担负祭供之用。《居家必用事类全集》中记有多种馒头,并附有用途:“平坐小馒头(生馅)、撚尖馒头(生馅)、卧馒头(生馅,春前供)、捺花馒头(熟馅)、寿带龟(熟馅,寿筵供)、龟莲馒头(熟馅,夏供)、葵花馒头(喜筵,夏供)、毯漏馒头(卧馒头口用脱子印)。”由此看来,在宋元时期,馒头包子可以混称,而且已经成为民间食品,但主要还是用作祭祀之用的傩食品(有关资料见《考吃》)。 直至清代,馒头、包子的称谓才开始分家。北方一般将无馅的蒸食称为馒头,有馅者称为包子,而南方则称有馅者为馒头,无馅者也有称为“大包子”的。时至今日,馒头与包子的称谓仍然很乱。如北方之无馅者,有的称作“馍”、“卷子”、“花卷”,也有称作“包子”的。南方之有馅者,也有称作“面兜子”、“汤包”的。不管怎么样,现实有馅无馅的馒头或包子都与诸葛亮当初创制的馒头相距十万八千里了。 对于诸葛先生创制馒头之“专利”,历史上也有不同看法。唐·赵璘《因话录》就说:“馒头本是蜀馔(他指出,似乎在诸葛亮之前已有馒头),世传以为诸葛亮征南时以肉面像人头而为之。流传作‘馒’字,不知当时音义如何,适以欺瞒同音(见卢谌《祭法》:‘春祠用头’)。孔明与马谡征南,有攻心战之说。至伐孟获,熟视营障,七纵而七擒之,岂于事物间有欺瞒之举,特世俗释之如此耳。” 赵先生之“打假”也许是有一些根据的,但是赵先生毕竟不懂得历史真实与艺术虚构之间的关系,显得有些迂腐。他更不是文化人类学者,没有研究过“神话总是在背后支持仪式”的《分子文化学》规律。不论别个,就说罗贯中的一部《三国演义》中的情节与人物的艺术魅力(当然赵先生不会看到《三国演义》,但至少应该看到了《三国志》收集过不少“流传”之说),迷倒了后世多少代人?又有多少人知道其中哪些是真,哪些为假呢? 《三国演义》在中国小说史上创造了诸多之最,之一便是与它有关的遗迹多达几百处,遍布全国20多个省、市、自治区,其中大部分都是后人依据小说的虚构附会而成。“桃园三结义”的故事本来是子虚乌有的,但是,刘关张誓共生死的真挚友情却感动着人们。特别是在道德伦丧,信义缺失的时代里,人们宁可相信在涿州的那个“桃园”就是个真实的存在,而且奉为人际关系间讲信用、重义气的象征。曹操逃亡的华容道被描写为“两山夹一谷”的战场。此景此境使人们笃信了许多年,而且戏文里就这么唱,电视剧里就是照此而排的。出人意料的是,近来有人去实地考查,发现那里竟然是一片沼泽,哪里有什么可伏兵的“两山”。其实,正史上本来就没有“关羽华容道放曹操”一事。然而,那里却有着“曹鞭港”、“救曹田”、“放曹坡”等多处“古遗迹”,而且游人趋之若鹜。如果真的有人傻乎乎地在那里辨一个是非真伪,肯定会有人出来和你急的。 文艺作品乃至民俗的魅力是巨大的。作为一种精神产品,一旦符合人们生活希冀的愿望、要求,它便会经过民众世世代代的积累和反复渲染,形成一种民族文化的元素融铸在民族的不可见文化中,顽强地传承下去,化作“真实”而存在。 对于诸葛亮创制馒头或包子一说,正史考归正史考,那是史学家的事,但是在民间,人们是宁可信其有的。事实是千百年来,包子凭借着诸葛武侯的人格魅力或者是之后的《三国演义》的艺术魅力深入人心,而世世代代传承下来,并且无论在知名度还是在传流区域之广上都在中国傩食品中占据着重要位置。 在现代,包子已成为家喻户晓,名噪大江南北的美食。天津的狗不理包子,色香味形俱佳。石头门坎素包,味醇清口。北京的冬菜包子,越嚼越香。辽宁沟帮子的水馅包子,色白如玉。山东济南的草包包子,汤汁香美。上海的素菜包,满室生香。江苏镇江的蟹黄汤包,味道鲜美。江苏无锡的小笼包,咸甜适口。浙江湖州的丁莲芳千张包子,汤清色白。湖北武汉的汤包,馅转包中。湖南长沙的德园包子,异香扑鼻。广东增城的鱼包,亦包亦饺……包子美食,数不胜数。包子的快餐化、营养化更是前途无量。 伟哉,诸葛丞相!不管是现代包子美食的发展和阁下有无直接关系,在历史公认的政治家、军事家之外再冠以美食发明家之誉,绝对是不为过的。 陈国王爷 第一章 苏醒 黑暗!无边的黑暗!突然这一片漆黑中发出一丝亮光。慢慢地睁开眼睛,亮光越来越大,鼻子里面闻到一股浓浓的香味,是很浓的那种,有点熟悉的感觉,很温暖。 刘崇从无边的黑暗中苏醒了过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道沙幔,带着暧昧的粉红色,嘴里传来种干枯的感觉,喉咙里面渴得像要冒烟一样,他不由自主地咂了咂嘴。 “这是哪?”刘崇下意识地想,本能地翻动下身子,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软塌上,身上盖着一床锦被,触手是很顺滑的感觉,这让他想起了丝绸。 软塌和外面用一层薄薄的丝幔遮掩着,朦朦胧胧地看到外面立着一道人影。是谁救了我?这是什么地方?一连串的问号从脑中升起。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爆炸让他失去了知觉,记忆里面那团耀眼的光团和爆炸带来的气浪是他最后的一点感觉。 他伸出手,想坐起来,突然他呆住了,停止了动作,来不及思考自己前面的问题,诧异地失声大叫起来:“怎么回事?我的手怎么变成这样了?”原来自己那双粗壮有力的大手,不知怎么回事变成了一双白白胖胖的肉手了,这让他大吃一惊。 “王爷!您醒了!”沙幔后面传来一阵关切而惊慌地问候声,紧接着一双嫩白的手臂伸了进来,掀开了沙幔。 刘崇被这一切搞糊涂了,从黑暗中苏醒的他发现自己身穿着一套古人的衣服,而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个宫装少女,也穿着古代的衣服,就像他在电视里面见到过的一样,少女脸上还带有一丝慌乱,好像特别害怕自己。 刘崇稍稍镇静了点,他意识到可能发生了某种时空的变化,使他来到了古代,并且附身在这个大胖子身上,鸠占雀巢了。既来之则安之,首先要搞清楚自己的处境再想办法了,至于这副躯体里面原来的主人哪里去了,他就不知道了。如此一想,脑子里面清醒了许多,又看女孩那么害怕的样子,连忙做出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微笑地问道:“小姑娘,你好呀!能不能告诉我这是哪里啊?” “啊!”女孩发出一阵惊恐的大叫,逃也似地飞奔出去,边跑还大声地叫着些什么,含含糊糊地,刘崇也听不清楚。 顿时外面一阵鸡飞狗跳,各种各样的呼号响了起来,由远及近,竞全是奔着刘崇待的地方而来。 怎么回事?刘崇纳闷了,难道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还是自己已经变成孤魂野鬼了?要不然自己这么和气地和她说话,居然被吓成这样? 嘈杂的响声一直到屋外才停了下来,好半响才听到外面一个威严地女声大声训斥道:“吵吵闹闹地成何体统,惊了王爷的贵体,看我不打断你们地狗腿!小荷随我去觐见大王,张平快去请华神医过来,其余人等统统给我退下!” “王妃!”一声犹豫而略带惊恐的女声传了过来,应该就是刚才跑出去的女孩子。原来她叫小荷,荷出污泥而不染,名字倒是挺好的,就是胆子小了点,刘崇暗暗地想。 “怕什么?难道大王会吃了我不成?”威严的女声大声地呵斥道,一身正气。 小荷不太情愿地应了声:“是!” 哎!等等!王妃?觐见大王?大王是谁?刘崇举目四望,屋子里除了他一个男人外,没有别人了,大王不是他还会是谁!这下给搞大了,一醒来就变成了什么大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什么鸟大王? 根本没有时间让他浮想联翩,就见一个宫装少妇,头挽发髻,袅袅来到塌前,那雍容华贵的神态就是来自现代的他也不禁心折。 “臣妾拜见大王!”少妇款款下拜。 臣妾?看来是这个大王的妻子了,刘崇有苦自知,也不敢贸然开口说话,虽然这几句话他还基本听得懂,但他怕话一说多,不小心就会露出李鬼的马脚来,打定主意先保持沉默再说,手微微地向上抬了抬,示意她起身。 王妃见到他的手势,微微地福了一福,身后的小荷连忙拿了个锦凳放在塌边,给她坐好。看到她优雅地动作,刘崇不禁有些呆了,心说这封建家庭里面就是规矩多啊!这才叫窈窕淑女呢,难怪古语有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要是在现代,哪个女孩要像她这样,肯定追求者众多。啊哈,这次有艳福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地时候,少妇仿佛觉察到了什么,他连忙收敛心神,只听她开口道:“大王,您总算是醒来了,您这一病,府里的人都没了主心骨,不知道今后怎么办才好呢,还好您没事,要不然可叫臣妾怎么过啊!”少妇声如杜鹃啼血,言语里面充满了哀怨。 “嗯!”刘崇假意地应了一声,虽然他还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少妇为什么说得那么可怜,想来王爷的老婆,一嫁到王府,那可就是跨入高级贵族的行列了,吃香的喝辣的,山珍海味,那什么没有啊!就算是他死了,可荣华富贵还是少不了的,没有那么可怜吧! 这时门外传来华神医驾到的诺声,王妃连忙起立,迎了前去,嘴里说道:“快快有请!”焦急之情溢于言表,刘崇听到她那着急得声音,暗暗思量,看来是真着急!要不然也不会不顾身份去迎接那个什么华神医。 “陈王醒了?”华神医见到王妃,也不客气,连忙就问。 “是的!多亏神医妙手回春!” “不必谢!不必谢!医者父母心,都是华佗应该做的。也是陈王殿下吉人天相,老夫不敢居功!”说着,华佗越过王妃,来到塌边,拿起刘崇的手诊起脉来。 这时候最震惊的末过于刘崇了,虽然他对历史并不精通,但华佗的大名还是听过的,那可是三国时期的牛人啊,发明过麻沸散,还创出了叫做“五禽戏”的修身养气的功夫。不过这还不是最让他震惊的,而是通过华佗这个名字,让他了解到自己来到的这个时代很可能是东汉末年或者是三国的时候,这个时期的所谓的王爷,那可跟太平盛世的时候的王爷没得比了,不管是什么国家的王爷那下场都好不到哪里去,不是有句俗话叫做宁为太平犬,莫为乱世人么。 望闻问切,中医的四种诊治手法,华佗采用的是切的方法。他行医几十年,今天的这个脉象还是头一次遇到,明明脉象十分微弱,如将死人一般,但这微弱中却有一丝生命力顽强地在跳动。不由蹙起了眉头,嘴里不时还沉吟些什么,周围的人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打搅到他,心情也随着他的脸色而波澜起伏。 看到他长久难断的样子,刘崇灵机一动,突然想到了一个掩饰自己身份的办法,总不能一直装哑巴吧! “你是什么人?你捏我做什么?”突然他从塌上坐起来,嘴里大喊道。不过也不知是用力过猛还是这副躯体本来就很虚,他话才喊完,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四肢无力,一下子又直直的倒了下去。 “王爷!”说时迟那时快,一阵诱人的香气扑面而来,刘崇就感到自己躺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面,舒服极了。原来是王妃一见他要倒,连忙奋不顾身地抱住了他,给他当了回肉垫子。 不过既然做戏,那就要做全套,虽然软绵绵的听舒服,刘崇还是假装诧异道:“你这女人是谁?干嘛抱着我?” 他话一出口,王妃脸上立马腾起了一层红晕,虽然是夫妻,但大庭广众之下被他如此说道,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嘴里还是焦急的说道:“王爷,我是蔓儿啊!您不认识我了?” “蔓儿?蔓儿是谁?我又是谁?”刘崇边假意挣扎,边在心里暗暗庆幸那么多古装剧总算没有白看。 “神医,王爷这是怎么了?怎么连我也不认识了?”王妃泪流满面,好不容易把丈夫盼醒了,却连自己也不认识了,这日子怎么过呢? “原来如此!”只见华佗飞快地从身边的药包里拿出一根一尺来长的银针,轻轻地往刘崇的头上那么一扎。 速度怎么这么快?再次昏迷前,刘崇在心里叫道,看到那么长的针,他就觉得有些不妙,正想怎么脱身的,不过显然华佗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银星一闪,他就失去了知觉。 “神医为何如此?王爷不会有事吧?”看到怀里的男人沉沉睡去,王妃焦急地问道。 “神医,王爷情况如何,还请据实相报!”见华佗还是在那里静立不语,王妃不由加重了语气催道。 华佗略一沉吟,或许是想用什么措辞:“王妃,王爷身体虽然虚弱,但只要老夫每天给他施针渡穴,连施七七四十九日,应该无甚大碍,不过……”华佗欲言又止。 “不过如何?神医但说无妨!”事到临头,王妃倒是镇静了许多,再说只要身体健康,其他的她也认为严重不到哪里去。 “王爷,可能惊吓过度,得了失忆之症!” “失忆之症?”王妃狐疑道。 “是的,这失忆之症委实难治,也可能修养几天就恢复了,也可能一年半载才能恢复,更有甚者,有生之年也恢复不了!”华佗娓娓而谈。 “这么严重,那王爷不是如黄口小儿一般?” “也不是!,没有那么严重,失忆之人虽然不记得以往的事情,但其他与常人倒是无异,我观王爷倒是属于此种类型。” “嗯,那有什么医治的办法没有?” “没有,只能靠王爷自己了,老夫也只能给王爷开些宁神静气的汤药,希望有所帮助吧!”华佗不由叹道。 “多谢神医了!小荷你先带神医下去休息!” “是!王妃!”那个叫小荷的婢女回答道。 接下来的日子,华佗每天都要前来给刘崇施针,因为有失忆症做掩护,众人也对刘崇问出来的那些问题见怪不怪了。 经过几天的了解,刘崇终于基本上搞清楚了自己所处的处境。他本名刘宠,字季高,乃是汉光武帝之子,汉明帝刘庄之后,正宗的皇亲国戚。封地陈国,下辖陈、阳夏、宁平、项、柘、新平、扶乐、武平、长平九县,原有人口百万之多,不过经过黄巾大乱和近年的各地混战,除了陈县和项城外,其他各县人口锐减,整个陈国人口算上近年来流入的流民也只有六十来万人了。这在现代也就是个小县城的规模了。 和他想象中不一样,虽然每年的税赋收入不错,除了直属于他的土地外,大权都掌握在国相骆俊手中,军权则掌握在中尉虞平手中。他只不过是个空头国王,令不出王府,除了王府里的几百号人,自己说的话对别人来说就如放屁一般,一点效力也没有。只有当外敌入侵的时候,国相才会象征性地来通报一下,其他时候就视他如同空气一般了。说得好听点他是个王爷,其实也就是个光环亮一些的富家翁罢了。还有一点让他感到不爽的是,这个刘宠虽然身高八尺有余,但也许是营养过剩兼缺乏锻炼,肥得不行,用他后世人的眼光来看,简直像头肥猪,而且手无缚鸡之力,走两步都要喘,要知道前世他可是军中翘首,体能标兵呢! 第二章 五禽戏 “华神医,你这针还要扎多久啊?”时间长了,刘宠也就和华佗熟悉了起来,每天看到一大堆的长长短短的针扎在自己白白胖胖的身体上,他就一阵烦躁,想这种日子早点结束。 “呵呵!王爷,需知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这病可是急不得的事情,只要让老夫施满七七四十九天,包您药到病除!”华佗笑呵呵地说道。 怎么听到这话这么别扭呢!感到就像遇到了老中医一样,刘宠心想,其实他盼着早点好,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早点把身体锻炼一下,不是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没有这本钱不管他今后有什么计划都是虚妄。 “神医,您老是不是有种五禽戏的养身之法啊?”见华佗那副乐呵呵的神情,刘宠突然想了起来,他可是创立五禽戏的鼻祖,要是能学到正宗的五禽戏,应该对锻炼身体很有作用。因为按照他原来特种部队的训练方法,这副身板可能受不了那种折腾,如果能用五禽戏筑基,那可就事半功倍了。 “五禽戏?这名字倒是贴切!”华佗颇有些意外,因为最近他模仿熊、虎、猿、鹿、鸟5种动物的动作创编的一套防病、治病、延年益寿的医疗气功。正准备取一个好点的名字,再传授出去呢!没想到陈王爷倒是提前给他取好了。一听华佗那么说,刘宠心说要糟糕,自己怎么随口就说出来了,这下倒好,这名字倒成了他取的了,太卑鄙了,简直就是赤裸裸地盗版嘛! “王爷,您怎么知道的啊?”华佗奇道,这五禽戏他创立不久,除了自己的两个徒弟外,别人不可能知道的呀! “我可是王爷唉!你在王府捣鼓得那些,没有我不知道的,您再说说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宝贝,都从实招来!”刘宠赶忙岔开话题。 华佗也不置可否,没有继续追问,开玩笑道:“老夫都是些医术,王爷也有兴趣?莫不是也想拜老夫为师?” “哈哈!您老可真逗!要我拜师可不容易,我要当就要当大师兄,您那两个徒弟可别想比我大!”刘宠不甘示弱,两人经常在一起斗嘴,都习惯了。 他没把自己当王爷,也没有王爷那架子,倒是这样不由让他想起了自己的亲人,华佗就像他父辈的亲人一样,让他感到分外的温暖。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原来的时候,他总是因为训练和任务忙,一年半载也回不了一次家,就算回家也待不了几天,还常常说什么舍小家为大家,当他再想侍奉双亲的时候,双亲却已经不在自己身边,父亲母亲你们还好吗?儿子不孝啊! “王爷,你没事吧!就算你不拜师,冲您取得这么好的名字,老夫也会把这五禽戏教给您的。”华佗见刘宠突然没了声音,双目无神地呆在那里,以为他是怕自己不把五禽戏传授给他而伤神,连忙说明道。 “噢!那谢谢神医了!”刘宠赶忙道谢,把自己刚才的表情掩饰了过去。既然失去的已经失去,那就要把握好现在,珍惜好现在的家人,朋友!不要再让自己遗憾! “客气什么,等扎完针,老夫就先把口诀教给你!”…… 王府后院的空地上,刘宠扎完针和华佗来到此地。 “五禽戏分虎戏、鹿戏、熊戏、猿戏和鹤戏五种,每种动作都是我模仿了相应的动物动作结合我多年的行医经验和对人身体的机能了解创立而来。每种动作都是左右对称地各做一次,并配合气息调理。切记练习时要做到全身放松,意守丹田,呼吸均匀,形神合一。这样才能发挥出五禽戏的效果。练熊戏时要在沉稳之中寓有轻灵,将其剽悍之性表现出来;练虎戏时要表现出威武勇猛的神态,柔中有刚,刚中有柔;练猿戏时要仿效猿敏捷灵活之性;练鹿戏时要体现其静谧恬然之态;练鸟戏时要表现其展翅凌云之势,方可融形神为一体。”华神医一口气把要点都说完。 “唉!等等!神医,您一口气说这么多,我哪里记得住!”刘宠叫苦不迭。 “呵呵!老夫一时兴起,说快了,王爷,那我再慢慢的给您解说一遍!” 等华佗再详细地解说了一遍,刘宠总算明白了一些,连忙问道:“那我首先要练什么戏?还是按顺序练?又或是随便练?” “王爷,虽然五禽戏是门养身气功,但也要讲究循序渐进,我看您先把行气口诀背熟,再从虎戏开始练起吧!” 行!刘宠忙不迭的答应. “好!王爷跟着我开始做。脚后跟靠拢成立正姿势,两臂自然下垂,两眼平视前方。”说着华佗就开始示范起来,刘宠赶忙依葫芦画瓢。 “两腿屈膝下蹲,重心移至右腿,左脚虚步,脚掌点地、靠于右脚内踝处,同时两掌握拳提至腰两侧,拳心向上,眼看左前方……左脚向左前方斜进一步,右脚随之跟进半步,重心坐于右腿,左脚掌虚步点地,同时两拳沿胸部上抬,拳心向后,抬至口前两拳相对翻转变掌向前按出,高与胸齐,掌心向前,两掌虎口相对,眼看左手。” 一套虎戏练完,刘宠额头上已经微微见汗,心说真是太虚了,才这么几下就留这么多汗。不过好像效果还是不错的,感觉全身舒畅了许多。 如此每日扎针之后,刘宠又多了一项任务,那就是练习五禽戏. 七七四十九日之后,华佗把最后一根银针从刘宠身上取下,放入针囊中。 “神医,这银针怎么要用这么长呢?怪吓人的!”刘宠忍了好久,还是把这个憋了很久的问题问了出来,不光是他,身边站着的王妃蔓儿和伺候的婢女小荷也竖起耳朵,这个问题她们也疑问好久了,就看神医怎么回答了。 “《黄帝内经》曾说:藏寒生满病,其治宜灸,最早可不是用的银针,而是石针,《山海经》就说:有石如玉,可以为针,至于为什么那么长,一则用针的部位各不相同,施针的穴位位置也不一样,那针刺入的深度也是不一,所以要长一点;二则施针的时候还要方便拿捏,所以也要求长点。”一说起医术,华佗就引经据典说得头头是道。 “哦!受教了!” “王爷,您这身体也已经复原了,五禽戏也已经全部传授给你了。老夫使命已达,也该继续云游了!”紧接着华佗说出一番道别的话来。 这让刘宠太意外了,这些日子来,在华佗的悉心治疗下,他的身体复原很快,各项身体机能都恢复了正常,又得到五禽戏的帮助,也让他神清气爽,可以说为他下一步的恢复打好了基础。 更让他舍不得的是这些日子的潮汐相处,两人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亦师亦友。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方今天下大乱,诸侯并起,百姓流离失所,如陈国如此的地方屈指可数,老夫要继续云游,虽不能医尽天下人,唯望以有生之年略尽绵薄之力尔!” 听到华神医说出此话来,刘宠不禁钦佩非常,被华佗高尚的情操给感动。 但在这乱世中个人的力量是那么的渺小,要想改变百姓贫弱的状况,靠他一个人东奔西走是改变不了什么的。唯有建立一个民众安居乐业,四邻臣服的太平盛世才能根本性的解决问题。 虽然这么想,但他并没有说出来,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和理想,旁人能做的是鼓励他支持他,而不是泼冷水或者去打击他!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只有顺势而为,才能有所成就。 第三章 知己 南去的大道上,一老二少的背影慢慢地在眼中变小,一层薄雾在在眼中升起,那是华佗和他的两个弟子,他们要往南到汝南郡去。听说那里盘踞着黄巾余孽,有数十万人之多,本来刘宠要劝他们往别处去的,但华佗一口拒绝。 “黄巾虽众,在你等眼中或许是叛逆,但在我眼中没有什么官贼之分,都是一样的人。生病了需要求医问药!”老头很倔强,打定的主意是不会轻易改变的。再说刘宠也没有什么官贼势不两立的概念,只是觉得黄巾那边可能龙蛇混杂,害怕华佗他们的安全得不到保障而已,见他态度那么坚定,也只好多赠与些诊金,万一有什么问题的时候,也可以拿钱来保命。 “王爷,咱们回去吧!外面风大,您病刚好,小心点好!”蔓儿在身边小心地提醒。刘宠心里一阵感动,心想至少眼前还有一个关心我的人陪在我身边。 “回去吧!”一直到再也看不到什么的时候,刘宠才无奈地往回走。 送走华佗,通过五禽戏的锻炼,身体各项技能也恢复了正常,另外还有一个较大的变化是刘宠的体型,不知是因为针灸有减肥的功效,还是这段日子练习五禽戏比较辛苦的缘故,体重下降得很快,连带着身材也基本恢复了常人的水平,匀称了很多,不过力气什么的还是不太大。 人生有很多次选择的机会,每一次不同的选择都会有不同的结果,每一种选择都代表一种命运。自从了解到自己来到三国时代后,刘宠一直在思考自己将要走什么样的路,才能在这乱世之中生存下去。 “我这个王爷肯定干不长,汉朝就像那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我是不是先去投奔曹孟德呢?从历史的趋势来说,其它的诸侯除了刘备和孙权都将会被他消灭。而且他的根据地就在陈国附近的衮州,要去投奔也比较方便。至于刘备现在还不知道在哪疙瘩混呢,投奔他也比较辛苦,东奔西走的,离出头之日还早着呢,孙权现在更是个小屁孩,还跟在他哥哥后面混呢!不过以曹操猜忌成性的性格,还有那句‘宁叫我负天下人,勿叫天下人负我!’的名言,这心里就打鼓。而且我现在不过是个光杆王爷,除了名字好听点,手上有点钱外,也没有什么本钱,就算去了,也很可能得不到重用!哎!怎么办呢?”刘宠苦恼地想。 旁边的蔓儿看刘宠愁眉苦脸的样子,以为他还在想华佗,温言安慰道:“王爷不用为神医担心了,如今最缺的就是如他那种懂医术的人,像他这种人才,无论到哪都会被人奉为上宾的。” “是啊!只要是人才到哪里都会发光呀!”刘宠附和道,心说这点咱还能不知道,我这是为自己今后打算呢。 “既然三国的三大诸侯现在都没法投奔,那就只好自己拉杆子上了,现在大大小小的军阀这么多,多自己一个也不算多吧!以自己的身手和智慧加上识人之明,再加上多了千多年的知识,想要在这乱世有所作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刘宠,宁为鸡头也不做凤尾,上天既然让我再活一次,我就要抓住这机会,才不枉此生!”终于下定了决心,其实一直没有提起争霸的原因,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和三国那么多的牛人对阵,斗智斗勇他实在是没有什么信心,虽然是个优秀的军人,但他也只是那只部队中普通的一员,连个班长都不是,但人总会有第一次,看到以前的战友一个个步步高升,他也曾经抱怨过命运的不公,如今命运给了他这个机会,能够如何就靠他自己了。 “蔓儿,给我把王府的情况具体说说!什么土地,人口啊!存粮什么的,都告诉我!”既然下定了争霸的决心,首先就是要了解除了自己还有哪些本钱了。 “国下九县,有地二万余顷,口六十余万,年租税粮十五万石,口钱一千两百万。现在王府各地粮仓存粮有五十万石,钱一亿,金十万,其它珠宝什么的不计。”蔓儿回答道。 “这么多?”刘宠本来以为富翁嘛,应该挺富有的,但这数字一下子报出来还是吓了他一跳,这还是经过黄巾起义之后的数字,要是这之前的数字还不是更大啊! “这比前些年少了好多呢!以前咱们陈国可有户三十万,一百五十多万人口,光口钱就有三千万呢,而且现在钱贱粮贵,看起来很多,其实一亿钱远远少于那十万金的价钱了。” “一亿钱?”刘宠震惊于这个数字了,后面的话全没有听进去。 “我是亿万富翁!”以前自己的财产充其量也只能用万来计,没想到一穿过来,身价就暴涨的上万倍,不知不觉间刘宠的口水就流了下来。 “王爷!王爷!”看那副痴呆样,蔓儿伸手在他面前扬了扬,她可真怕这王爷又突然晕了过去。 “刺啦!”刘宠从遐想中恢复了过来,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哈喇子流得太长了,连忙伸手擦去,满脸的尴尬。 他连忙掉转话题:“蔓儿,那咱们府里的情况呢?你给我好好解说解说!” “是!王爷!”看他那猴急的模样,蔓儿莞尔一笑,把刘宠的眼睛都看直了,以前因为当兵很少有机会接触到女人,虽然也经常偷偷地臆想,希望自己能抱得到美女,但现实中从来都没有实现着。现在突然有这么个大美人在自己面前和声细气地和自己说话,还不时展现那抚媚的微笑,让自己如沐春风,心里面如揣了只小兔子一般,心痒难耐起来。 感受着他炙热的目光,蔓儿情不自禁地低下了头,嘴里如聂道:“王爷,您还没有看够么?” 声音微颤,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听到这欲拒还迎的细语声,刘宠突然感到一阵心悸,前面的问题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现在他心里只有面前的玉人,在阵阵心悸中,他伸出了手。 这还是他头一次感受到这么柔滑的肌肤,触手是如温玉般的细滑的感觉,紧接着是一丝滚烫的灼热,蔓儿那雪白的肌肤上已经升起了红润,小脸蛋红扑扑地活像一只粉红的水蜜桃。 粗重的呼吸从刘宠嘴里传了出来,他感到一股热气从下面升起,一股想要释放的感觉让他有些发狂,手上也重了许多。 “啊!”一声娇呼 刘宠心里一惊,从刚才的迷醉中醒了过来,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点定力也没有了呢?多年军旅生活养成的习惯让他控制住了自己冲动的行动。 是的,虽然名义上蔓儿是他的妻子,而且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对她也已经有了一些了解和欣赏,知道她不仅人长得漂亮,心地更是善良贤惠,但他还是没有做好两人有更亲密关系发展的心里准备。 “蔓儿,你接着给我讲讲王府的事吧!”刘宠收回自己那炙热的目光和不安分的双手。 一切又恢复了正常,蔓儿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夫君停止了动作,但多年来良好的教育让她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稍微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给刘宠解说起来。 在蔓儿的解说下,刘宠终于弄清楚了基本的情况,整个王府分为内外两院,外院是仆人和卫队居住的地方,内院则是他和妃子们居住的地方,内院和皇帝的后宫有些相似,除了他一个男人,其他的男人没有特别的允许是不能进入内院的,而且内院也有太监伺候着。 卫队则有一百来人,有些是世代都是王府卫士的,还有的是后来逐渐招募的,现任的卫队长是个叫张平的家伙,此人的先人就是第一代陈国王的卫士,到他这一代已经是第四代了,一身武艺都是家传,尤善使剑,据说还曾经得到过著名的游侠王越的指点。 “张平!”刘宠暗暗地把他的名字记在心头,心说找个机会和他切磋切磋,看看自己的搏击之术到了三国的时候是不是还拥有同样的威力。 第四章 身体训练 等了解了王府的基本情况,刘宠对自己的目标渐渐地也有了些雏形,恰逢乱世,光有钱没有什么作用,手里必须要有支忠心于自己的军队才是在乱世的明哲保身之道。 不过现在陈国的军权都掌握在国相骆骏和国尉虞平手中,自己手中除了卫队外,就什么人也没有了,想要凭这点人成就大事,根本就不可能,除非把他们都训练得像以前的特种部队一样。 “对!特种部队!我不就是特种部队出身的吗?把训练特种部队的方法照着来一次,我也能训练出这个时代的特种精英!”刘宠突然有了灵感,对于怎么在这乱世中立足有了自己的思路。 看着自己虚弱的身体,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首先要把自己的水平恢复到以前的程度,并总结出适合这个时代的方法,为了以后的生存,刘宠只好把自己当作小白鼠了。 他穿越前乃是一名陆战队员,刚参军的时候也只是个普通小伙子,但经过长达数年的魔鬼训练之后,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临机反应,格斗还有器械都样样精通。现在他所需要做的就是把这个痛苦的过程根据现在的条件和设备重新再来一遍。 刘宠将自己参军后参见的训练方法逐一地回忆了一遍,从中挑出适合冷兵器时代的各种技术,制定出一套训练计划。 他把自己的训练分为二个阶段,第一阶段是体能训练阶段,准备用三个月的时间,第二个阶段是器械训练,他主要想练习骑射和刀术,这都是他以前用过的,只是需要根据这个时代的特点改良一下,使之更适应冷兵器作战就好。本来他也想用长枪或者方天画戟的,但一来没有师父,二来就算是有人教,一时半刻间也肯定学不好,所以就放弃了。 起床后先练一套五禽戏,提神凝气,正好代替准备活动。然后是一个五千米的晨跑,反正王府的校场够大,跑上十几圈就差不多了。 过后则是武术训练,擒拿格斗,一招制敌都是他很熟悉的,只是需要多练习。然后是各种体能器械,训练自己的肌肉协调性和强度。 晚上则是研究兵书的时间,这可是安身立命的本钱,光有武力,没有智谋,那和找死没有什么区别。 制定好计划,首先要准备好训练用的器械。 “小柜子!去给我找几个工匠来,王爷我有用!”刘宠向着自己身边的太监小柜子吩咐道。 “是!王爷!奴才马上就去找,王爷是要买还是要雇?”小柜子机灵地回道。 听他这么问,刘宠奇怪道:“还要买?” “王爷您有所不知,如今想要卖身入大户人家的人海了去了,一来是自己有口饭吃,二来可以得些卖身钱,也好给家里买点粮食。三就是到了大户家里也不用交税,还省了笔税钱。要是雇的话,倒还不好找!”小柜子给他解释。 “敢情卖身出来还有那么多好处?”刘宠不禁感叹这是什么社会,自己运气还真不错,否则也只能找个大户人家把自己给卖了。 “是的,王爷,想当初小的就是在家过不下去了,才自己净了身的。”小柜子说起此事如同说一个与自己丝毫不相关的人一般,一点感觉也没有。 “你自己把自己给腌了?你是不是练什么功夫?”刘宠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欲练神功,挥刀自宫’这句话一下子冒了出来。 “功夫?什么功夫?”小柜子迷糊了,自从王爷昏迷后醒来,经常问些天马行空的问题,他已经见怪不怪了,幸运的事王爷的脾气好了许多,还常常和自己开玩笑,问些乱七八糟的闲事。 “噢!你说你和我瞎掰些什么,赶紧给我去找,不管是雇也好,买也好,找不到合适的,你也就不用回来了。天黑之前我要见到那些工匠!”刘宠懒得和他耍嘴皮子了,下令道。 “是!小的找不到就不回来了!”小柜子连滚带爬出了王府。 王府的招牌加上金钱的双重作用下,在听说王府要招募工匠的消息之后,那些有点手艺的匠人们都争先恐后地前来应募。 不过一个时辰的光景,小柜子就把刘宠需要的工匠招募齐了。 看到工匠们根据自己的要求做出来的器械,一件件都十分精致,刘宠不禁感概于古人的确不负能工巧匠的名声。 “做得好!我决定买下你们了!”验收之后,刘宠宣布了一个让工匠们感激非常的决定来。 “谢王爷!”“谢谢王爷!”“您真是大善人啊!”工匠们千恩万谢,为自己获得了一个铁饭碗而高兴不已。 “等等,我话还没有说完呢!不仅你们,你们的家人也可以带进王府来,本王都一并买了,只要你们好好干,本王除了管饭之外,还有工钱,还有奖励!” 一个接一个好消息把工匠们震晕了,众人在心中庆幸不已,帮王爷办事不光一家老小有饭吃,还有工钱可拿,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谢王爷!” 看着满院子的坛坛罐罐,王府的人都说王爷发疯了,病了一场之后,净喜欢弄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特别是卫队长张平听刘宠说这些东西可以锻炼体能之后,更是嗤之以鼻。 “王爷,您要想学武,小的教您就行,练这些个东西只怕不成!”张平在一旁劝解道。 刘宠一听就火了,这家伙仗着自己有两手,对于自己这些个来自现代的训练器材一点也看不上,要不是自己还没有恢复功力,真想和他先过两招。 其实自从那天蔓儿介绍过他的武艺之后,刘宠就想和他切磋一下的了,但之后当他看到张平给卫士们演练一次武艺之后,他就暂时压下了挑战之心。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前去挑战那只能是自取其辱了。 “这是科学,懂不懂,这都是可以提高肌肉强度和协调性的东西!”刘宠恨恨地骂道,一脸阴沉。 “科学?”张平被王爷这新词语给弄懵了,但他也不敢细问,只好在一旁干瞪眼。反正他的任务就是保证王爷的绝对安全,至于王爷喜欢干什么,他也管不着,也不敢管。 “老土!” 说完,刘宠也懒得理会,自己兴致勃勃地在这些器械上训练起来。 “两千,两千零一,两千零二,两千……零……三!”刘宠憋着数出了这个数字,今天他终于破了两千个引体向上的记录。通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刘宠发现了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自从穿越之后,自己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还有反应的速度都提高到了一个新的水平,不仅达到了以前特种兵的标准,而且在拿过基础上有了很大的提高,至少都提高了一倍,比如这引体向上,以前他的记录只有一千个,现在则已经突破了两千个。这让他大喜过望,对于在这乱世之中闯荡一番事业有了更大的信心。 “王爷好厉害!”小荷在一旁高声雀跃,活像个小女孩,她和王妃蔓儿是见证这一记录的证人,看着刘宠一步一步地突破自己的极限,心情激动不已。 接过蔓儿递过来的丝帕,刘宠在满是汗水的额头擦了擦,一股女性独有的幽香沁入心扉,让他又反复地在脸上擦了几把,舍不得马上还回去。 “真香!”刘宠情不自禁地赞道。 第五章 千金之赏 “王爷!”看到刘宠在众人面前那么直白,蔓儿不禁娇羞道,这段时间两人的感情急速升温,虽然刘宠还是坚持一个人住在书房,但时不时地会展现一些对她的爱慕之情。那不时流露出来的真情,让她真正感觉到了爱情的甜蜜。 “哈哈!还给你!香帕要变臭帕了!”看到蔓儿那害羞的样子,刘宠心头一甜,大笑着将手帕还给了她。 通过这段时间的训练,他的自我恢复计划终于大功告成,现在刘宠感觉自己身上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他决定找个人检验下自己的训练成果。当然作为他的卫队长,张平就只好充当了这个角色。 “小柜子,去叫张平将卫队集合起来带到校场上去,王爷我要考较考较他们的武艺!”刘宠大声地命令道。 “是!” 王府的校场位于前院的空地之上,平时是卫士们练功的地方。整个校场有现代一个足球场大小,呈现成长方形,两边设有两个巨大的兵器架,架子上陈列着刀枪剑戟等各种长短兵器都有,不过这只是平时训练用的,卫士们一般还备有自己习惯的兵器,比如卫队长张平的兵器就是那把铁剑。 此刻,王府的卫士们在张平的率领下,在校场上排列得整整齐齐,王爷要亲临校场考较武艺,这可是破天荒地第一次,因此那些平时有些野心的人就心想着怎么在王爷面前表现一把,要是得到王爷的亲睐,提拔提拔那可比一辈子当个小侍卫强多了,就算是没什么野心的人也磨拳擦掌准备露露脸,得点赏钱也不错,至于那些平时比较备懒的家伙也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要是被王爷看出点什么来,弄不好就要丢了这个铁饭碗。 众人各怀心思,表面上什么也看不出来,就连张平此时也在想王爷这是准备做什么?突然把这百十人全部集合起来。他倒不用担心什么,除非他想离开王府,否则他的职位也基本上到头了,也没有什么表现的必要,当然他也不属于喜欢偷懒的那些人。 看到王府侍卫们都生龙活虎般地站在那里,一百多人站成了一个小的方阵,排列得整整齐齐,刘宠心里暗暗点了点头,看来张平还有些带兵的本领,要不然也不能把这些侍卫们训练得如此整齐。 侍卫们眼中的刘宠则是另一番模样,只见他身穿黑色劲装,头扎武士巾,腰里别着一把战刀,这战刀和平时里大家见到的大刀不一样,看起来刀身窄了很多,有些到过边塞的卫士顿时想起了匈奴人的弯刀,弯刀也是刀身较窄的,但王爷这刀又没有弯刀的弧度那么大。其实这是刘宠根据现代的马刀结合古代兵器的特点,专门为自己打造的新式战刀,有刀背厚,刀刃锋利的特点,既适宜马战的劈砍,又可以在近战时就行挑刺,很适合特种作战。 “卫士们,你们肯定奇怪,我为什么这个时候召集大家前来?”刘宠威严的眼神在侍卫们的脸上扫过,被他目光扫到的人都好奇地盯着他,看他会说出什么理由。 “铿锵!”刘宠突然拔出了腰际的长刀,用力地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刀声划破空气的声音清晰可闻,速度快得惊人。 普通卫士们当然看不出什么,但卫士长张平的眼中却射出了锐利的光芒,在这短短的一瞬间,他看到自己的王爷已经把战刀挥舞了不下十次,这是多么快的刀法,张平扪心自问自己的最高水平也只能是在一息中攻出十剑。 但现在这个几个月之前还是个大胖子的王爷,已经能够达到自己的水平了,甚至比自己的水平还要高。究竟在王爷的身上发生了些什么可怕的变化,才让他变得如此强悍?难道这就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器械们所能达到的效果?太可怕了!张平给整个事件下了个决定。 就在他胡思乱想地时候,刘宠洪亮的声音再次在他的耳边响起:“我,我要挑战你们,任何人只要能胜过我手中的长刀,赏千金,俸禄提高十倍!如果你们都胜不了我,那你们就要老老实实的跟随我,按照我的方式去训练!” 张平感觉一道锐利的目光随着这响亮的声音而来,直射到自己的脸上,好似要把他看透一般。 “千金?十倍的俸禄?”卫士们被这么高的赏格个震惊了,人群里没有了刚开始的冷静,一下子沸腾起来,要知道壹千金可以一下子让一个人成为一个小富翁,一辈子都不愁了。在重金悬赏下,没有人不动心,有些心急的卫士们都已经有些跃跃欲试了。但他们还是不敢动,目光都盯在张平的身上,毕竟他是众人的上司,多年养成的服从的习惯让他们情不自禁地望向了自己的上司,看他有什么表示。 看到自己已经成功地激起了大家的争胜之心,刘宠很满意,这么高的赏赐也是他突然想起来的。他这是效仿商鞅千金求赏的故事,一方面对卫士们诱之以利,这样将来他们接受自己的命令的时候,执行就会更加坚决,还有一方面他自信以自己的能力,没人能拿到这笔赏金的。 “有没有人?有没有人来挑战我!”刘宠死死地盯住张平,其实他想挑战的第一个对手就是他了,只要战胜了他,其他的侍卫应该也不会上来自取其辱了,如果有别人上来的话,正好也可以在侍卫中发现人才。 感受到众人炙热的目光,张平知道自己作为众人的头领,如果还不站出来迎战的话就会失去众人的信任,而且他对于王爷表现出来的那种高手的气质也跃跃欲试,武者的尊严让他再也不能沉默下去。 “王爷,我来!”热烈的人群中突然响起了一道富有穿透力的声音,一下子压住了侍卫们喧闹的声音,所有的人都安静下来,目光紧紧地盯住了张平的身影。 一步又一步,他走得很慢,步伐之间充满了力量。 “终于出来了!”刘宠满意地点点头,赞许地看着张平,此时的张平才表现出一个武者真正的气质,沉稳而不乏张扬,与他平时跟着自己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完全不同。 第六章 单挑卫士长 “王爷!”等来到刘宠的面前,张平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还没等他弯下腰去,一双有力的大手,托住了他,刘宠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张卫士长,今天咱们是公平的比试,这些虚礼就不必了。等下千万不要手下留情!” “是!王爷!”说完张平又恢复了刚才那沉稳的样子。 充满了热烈气氛的校场冷却下来,所有的卫士们都紧紧地盯着前面的两人,一人持刀,一人持剑,两人对垒着,谁也没有先出手。 刘宠练习的刀法很简单,因为他记得以前自己的教官说着,无论多么复杂的招式,其实万变不离其宗,都是由最简单的招式组合而成,只要把最简单的招式练到无人能敌得力量和无人能看得清楚的速度,那么任何招式都会发挥出无穷的威力来。 但话虽如此,作为热兵器时代的特种兵,其实是用刀的时候并不多,更多的时候刀术只是一种补充性的杀伤手段而已,至于自己所学的那几招能不能继续有用,还需要实战的检验。而张平的剑法可就不一样了,家学渊源并得到过剑术大师王越的指导,加上曾经的实战经验,所以大多数的卫士们都还是更相信自己的主将,而不是相信数月之前还是个胖子的刘宠。 当两人面对面的时候,刘宠就进入了忘我的状态,只有忘记决斗场上的一切,才能体会到对手的细微变化,从中发现对方的破绽,取得最佳的进攻点。 全身所有的感官都调动起来,他感到自己仿佛所有的细胞都开始急速地运动,表面的平静和内部的活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两人散发出狂暴的气息,气流在两人周围聚集,也不知哪里飘来一篇枯叶,随着气流在两人之间翩翩起舞,枯叶一点点往下流动,终于就到到达地面。 树叶接触到地面的一霎拉,两声巨大的喝声从前面响了起来。“杀!”几乎是同时爆发出来。 喝声还没有散去,两团气流带着闪亮的刀光和剑光斗在一起! “嘭!”气团碰撞在一起,刀光剑影,侍卫们看得眼花缭乱,两人斗得是难解难分。 就这么短短的一瞬间,张平已经把自己的速度和力量提升到极限,但刘宠的攻击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仍然如刚开始一样充沛,如果一直这么下去,他就要落败了,虽然吃力,但武人的自尊让他还在苦苦支持。 “看来古代的武艺的确很强,一个小小的侍卫队长,在历史上也只是个汲汲无名的人,居然可以抵挡住我这狂暴的攻击波!”刘宠心里也吃惊不已,张平的实力比他开始的时候想象的还要强。 不过越是强越是容易激发他的潜能,以后还要面临那些三国中的强者,如吕布关羽之流,如果自己手下的侍卫也打不过,那么面对那些强人的时候,还不如直接投降算了! 想到这里,刘宠大喝一声,全身的肌肉急剧收缩,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这是他通过五禽戏总结出来的运气之法,这能让他的实力急速提升。 “着!”两人毫无技巧地硬碰一记,刘宠大喝道。 张平突然感到虎口一阵发麻,握剑的手如招雷击一般,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剑身上传了上来,原本充满力量的右手突然好像被抽干力气一般,毫无力气,手上的铁剑一下子从手掌中震落了下来。 “咣啷!”铁剑落地的声音,正被激烈地打斗吸引的侍卫们突然鸦雀无声,太快了,让他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安静!静! “啪!啪!啪啪!” “王爷赢了,张卫士长输了!王爷赢了!”小柜子那略带沙哑地公鸭嗓响了起来。 “喔!王爷!”侍卫们这才反应过来,跟着欢呼起来,既然连他们中最强大的卫队长都失败得那么快,那就没有自讨没趣的必要了,众人为刚才精彩的战斗而欢呼起来。 “我败了!”张平默默拾起铁剑,收剑回鞘,这次他输得心服口服,语气中没有失败者的沮丧,反而有些兴奋。 在他看来,王爷能够变这么强,肯定与他的训练方法有关,心里对于那些新颖的训练器材也感起了兴趣。 “哈哈!”刘宠得意大笑,扬眉吐气,心情格外舒畅,一方面多日没有找人切磋了,手上早就痒痒了,另一方面也检验了自己的实力,对自己的计划更有把握了,再就是通过比试让侍卫们了解到新式训练的好处,将来他再对他们按照新式训练方法训练,也少了很多阻力。 “小柜子,吩咐厨房,今天晚上加餐,酒肉管饱,我要和众人同醉!” “是!王爷!”看到王爷这段时间的训练没有白费,小柜子也格外高兴。 “谢王爷!”众侍卫喜出望外,没想到虽然没有拿到赏金,能和王爷共谋一醉也是难得。 看到大家高兴的样子,刘宠仿佛又回到了战友中间,每到节假日的时候,部队上面总要加餐,也只有在那个时候,他们才能喝到酒,所以只要是喝酒,那就一定要喝醉,可谓是不醉不归! “张平!我那些器械还是有作用的吧!”看到张平已经站在了自己旁边,刘宠得意地问道。 “是!王爷,以前我太小瞧那些玩意了。从明天开始,我就让府里的侍卫们用那些东西训练。”张平恭敬地回答。 “也好!先让大家把器械都用熟,也不一定要怎么特别的训练,你要督促侍卫们练好!明天我就让工匠们加班尽快把你们要的先做出来。”刘宠略有些神秘地吩咐道,接下来他就要开始自己建立特种部队的计划了。 “是!王爷,我一定加紧练!” “好!” 等交代完这些事情,酒宴已经摆好了,当夜整个王府一片欢腾,陈王刘宠和府中上下人等,共谋一醉! 第七章 醉酒迷情 酒壮人胆,酒就像是发酵剂,催生了多少风花雪月! 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刘宠只知道几乎每一个前来敬酒的人,他都和他们干了一樽,虽然这时候的酒的度数没有现代的高,但大家知道就算是喝度数较低的啤酒也能把人喝醉,所以喝到最后,他几乎是凭着感觉来喝的了。 “王爷!你醉了!”一张娇媚的面孔出现在他面前,在他耳旁劝告道。 “蔓儿!”刘宠一把捉住了她的小手,再次感觉到那舒服的感觉,刘宠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涌,这次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正可谓是良辰美景,春宵一刻值千金!酒醉中的刘宠终于突破了这最后一层的隔膜,和蔓儿相拥在一起! 头好痛,好像要炸开一般,还没等刘宠睁开眼睛,头痛的感觉就传了过来,鼻子里却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然后鼻子里有种发痒的感觉。他想移动自己的手臂,却发现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一样。 眼睛终于睁开了,首先印入眼帘的是一层粉红色的丝幔,和他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一样,后来他复原后为了训练方便就搬到书房去住了,很久没有看到这颜色了,顺着丝幔往下望去,一头乌黑的秀发,发丝散乱,胡乱地扑在他的胸膛上,刘宠心里一惊,微微起身,终于看清了秀发下那露出的半张脸,面色含春,还带有一股满足的神情。 “蔓儿!”当看清楚正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时,他心中一阵轻松,其实他早就已经对她心生爱慕,两人间只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如今捅破了,反而省得他再费心思。 感受到他的动作,蔓儿也从沉睡中苏醒过来,昨夜两人荒唐一夜,到现在她的身体满是疲惫,尽管感觉到刘宠已经醒来,她还是不愿意打破这难得的甜蜜,嘤咛一声,伸出如莲藕般雪白的手臂,把刘宠搂个正着,让他动弹不得。 刘宠自然地低下头去,一抹春光从那裸露的臂间露了出来,挺拔的双峰若隐若现,隐隐约约地如同在述说着只有他才能听得懂的密语,让他连眼睛都移不开,心神为之一夺。 仿佛感觉到他炙热的目光,蔓儿突然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将那末春色遮挡起来,让刘宠暗叫可惜。 “王爷,你醒了?”蔓儿那温柔的声音从胸膛上面传了过来,甜得发腻。 “嗯!蔓儿,昨天我……” 他话还没有说完,一只柔荑已经捂住了嘴。 刘宠情不自禁地心里一荡,一口轻轻地咬住送上嘴来的猎物,双手不安分地活动起来,在被子里面从上入侵到下面,不知不觉用上了现代的调情手法。 “王爷!”蔓儿哪里经过这种挑逗,轻声惊呼,她不叫还不要紧,这一叫那双手动得更欢了。 不一会,床上就响起了粗重的喘息声,伴随着一阵阵地呻吟…… 云收雨歇,两人才心满意足地起了床。 经过这一夜地荒唐,两人的感情越发浓烈,两人卿卿我我,好不快活! “王爷,你变了好多!”蔓儿感慨道。 “是吗?我哪里变了啊?”刘宠明知故问,刚开始的时候是灵魂变了,后来通过他刻苦锻炼,连身体也从那肥猪似的样子变成了现在这精壮的模样。 “变了好多,以前的王爷对我也很好,但那种好和你现在这种完全不一样!”蔓儿苦苦思索,很难用语言形容好的区别,其实以前的陈王只是把她看着一只美丽的花瓶,是他的财产,因为她的美丽才对她百依百顺,可想而知,等他厌倦的时候,她会得到什么待遇。而现在的刘宠对她的好是发自内心的,是一种平等相待,相濡以沫的好,和前面那种有根本的区别。 “是吗?”刘宠又不安分了。 “讨厌!王爷你又欺负人家!”蔓儿被刘宠欺负得娇声抗议,不过表情还是那副享受的样子,颇有点任君采摘的味道…… “呼!”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荒唐了一早晨,刘宠只要把每天雷打不动的练习五禽戏的时间改到了早饭后。昨天和张平对战后,更让他了解到了五禽戏的妙处。这不仅是一种养生气功,更是一种运功行气的方法,还能激起人体内的潜能。 “看来要把五禽戏也列入以后特种部队训练的基本内容里面去。对了,是时候和国相骆俊说说扩大卫队的事情了。”刘宠暗下决心执行自己的强兵计划。 “小柜子,国相府在什么地方?”穿越过来这么久,刘宠还是头一次想起这个问题。 “秉王爷!以前国相都是在陈县东头办公的,后来讨伐董卓的时候,骆大人为了就近支援国军,把相府迁到阳夏去了。” “阳夏!”刘宠沉吟道,难怪他都没有见到过这位国相大人,原来根本就不在一个地方,脑海里面显现出阳夏的位置来。阳夏地处战略要地,北抵曹操的势力,西扼咽喉之地,也是陈县前面重要的屏障,骆俊把军队屯在那里,还是蛮有战略眼光的。 看来这位骆大人虽然还对汉帝忠心耿耿,但在这乱世中,他还是知道要控制军队的道理,要不然不会把相府和军队迁在一起。 “这样也好,我有更多的自由可以发展自己,可以用卫队的名义把特种部队建立起来而不被怀疑。看来需要知会骆俊一声,让他批准我扩大卫队,那就名正言顺了。” 正当刘宠正在计划的时候,只见小柜子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禀王爷!国相骆大人前来探望!” “谁?”这可真应了那句‘说曹操曹操到’的话来,刘宠不禁觉得好笑,不过这样正好,省得他再去找他了。 第八章 骆俊来访 骆俊,字孝远,乌伤人,为陈国相多年,从治政来说,他做得的确不错,陈国在他的治理下,国泰民富,治安良好,而且在他的带领下,厉兵修武,无论是黄巾,还是别的军阀都不敢轻易犯境。但是从自己前世的记忆了,刘宠却一点也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存在,就连自己原来这副躯体的情况也是一点记忆也没有。既然没有印象,那么肯定很早就被别的诸侯给消灭掉了,陈国如果还一直让他掌握下去,灭亡的时候就指日可待了。 “国相骆俊骆大人!”小柜子又复述了一遍,生怕刘宠没有听清楚。 刘宠从回想中恢复过来,挥手命令道:“快请到大厅候茶!” “是!” “这个骆俊还真不把我放在眼里,听说就是我昏迷的时候来探望过一次,后来除了派人来问候过一次外,连个屁都没有。”刘宠不禁有些郁闷,自己除了有些皇室的血统外,其他的地位真是太低了,根本就被这国相看不起,而且实权都掌握在他的手里,自己现在还得罪他不起。 “卑职参见王爷!”虽然在心眼里骆俊并不是看得起这位王爷,但必要的礼数他还是不缺的,因此拜见刘宠的时候还是依足了礼数。其实这也是他很少来王府的原因之一,因为在他的印象里那个肥得像头猪一样的王爷根本不值得他跪拜。要不是实在需要来的情况下,比如上次王爷快要死掉的时候,还比如前几次组织郡兵抵抗黄巾和各路军阀得时候,其他得时间他尽量不往王府里来,两人倒是落得清静。 不过今天的刘宠让他有些惊奇,也不过几月没见,以前那个两百多斤的大胖子已经不见了,现在在他眼前的是个十分精壮的小伙子,脸色红润,皮肤散发出健康的古铜色,再也不是那白白胖胖的样子了,特别是那双眼里里面,不再是萎靡不振的神色,而不时射出敏锐的目光,似乎要把自己看透似的。 果然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他安排在陈县的眼线把这王爷最近的变化报给他之后,他还以为是以讹传讹,不足为信,现在看来传言八成都是对的,心里不禁警惕起来。 就在他打量刘宠的时候,刘宠也在仔细地观察着他,把他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只见骆俊不过四十许人的样子,头戴冠帽,身穿国相制服,下巴上还留着几屡胡须,颇有些风度翩翩的样子,一双眼睛就炯炯有神,一看就十分干练。 “骆相,快快请起!”刘宠从主位上走了下来,伸手就要把他拉起来。 骆俊更加狐疑了,这种举动和他以往见到的王爷完全不同,以往的陈王爷虽然肚子里面是个草包,但脾气却是傲气得很,对自己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从来不会屈尊降贵地迎接自己。 虽然怀疑,但他还是没有说出来,反而客气道:“谢王爷,折杀下官了!”说着微微侧身避过了刘宠伸过来的大手,从地上站了起来。 “哈哈!”刘宠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计较,大笑一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孝远,今日前来,所为何事?”突然来访的目的,刘宠也懒得再猜,直接问道。 “王爷果然快言快语,下官也就实话实说了!”骆俊起身拱手作礼,紧接着说道:“不知王爷对汝南郡的情况知道吗?” “汝南郡?”刘宠迟疑道,不晓得骆俊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这几个月他都忙于训练,虽然对周边的情况有些了解,但也仅仅是了解而已,就汝南来说,他只知道那里被好几股大的黄巾余部盘踞着,政令不通,官府形同虚设。 “是的!”好像为了引出下面的话一般,骆俊肯定地说道。 “自黄巾之乱以来,汝南一直是黄巾肆虐之地,人民流离失所,和我们陈国比起来,简直是惨不忍睹,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说起汝南的情况,骆俊大发感慨。 看到骆俊那动情地形象,刘宠脑海中浮现出华神医的身影,华神医你在汝南还好吗? “嗯!不知这汝南和我们陈国有什么关系?”刘宠奇怪道,如南郡的情况他就算了解,现在也管不到,不知骆俊提那里干什么? “王爷有所不知,今年汝南歉收,多有人民逃亡到我国境之内,前几日下官统计过了,有十几万人之多,要是前几年倒没什么,可今年我国也遭受蝗灾,收成减低了不少,府库之内实在是没有余粮维持这么多人的口粮。可如果不给他们留条活路,这么多人乱起来,我怕陈国也不保啊!”说到最后,骆俊几乎激动得站起来。 虽然看不出他是真的担忧还是在那里做戏,但细细想起来,刘宠也明白他说的话有道理,人只要还有条活路除了穷凶极恶之徒外,其他的都不会想造反,但如果实在是活不下来了,人就会铤而走险,往往他们的口号就是‘宁做断头魂,也不做饿死鬼’。 “那骆相有什么想法,还是需要本王做些什么?” 没想到王爷这么直接就问自己的想法,骆俊后面准备的说辞都来不及说出来,这也难怪他,在他印象里陈王绝不是那么好商量的人,自大而狂妄。 虽然有些吃惊,但他立马收回了略有些尴尬的表情,接着说道:“王爷,您是知道的,府库里面余下的钱粮不多,因此是不是可以从王府里面拿出一点粮食来赈济下这些流民。”说完他忐忑不安地望向刘宠。 “赈济流民?那要多少钱?”看到他那为难的表情,刘宠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原来是想要他出点血。 “十万石!”骆俊伸出一根手指头。 “这么多?”虽然已经有些心理准备,但一听这数量一下子占了自己全部财产的五分之一,刘宠也被他的狮子大开口给吓了一跳。 第九章 一箭三雕 “王爷,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如果整个陈国发生了动乱,王爷您又如何保住财产呢?那么受损最大的还是您啊!”骆俊在一旁劝说道。 骆俊说的很有道理,这点刘宠很明白,但仅仅给流民们一点施舍,让他们暂时性地度过饥荒,是不是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呢?答案是否定的。如果这次给了,那么以后只要是年份不好的时候,他们就会再来,如此年复一年,今年他刘宠可以出面赈济,那么假设明年呢,又谁出来呢?年年如此,不仅存粮会越来越少,而且需要赈济的人也会越来越多。 “王爷,如今已是七月,离秋收还有两月,只要等到秋收之后,府库里面有了存粮,就不用再动用您府上的粮食了。如果十万石您一下子拿不出,先拿八万石也可以,只不过让他们苦一些罢了。”见刘宠沉吟不决,骆俊以为是价码太高,其实陈王府的家底他是很清楚的,十万石粮食王爷拿出来一点问题也没有。但异地相处,无论是谁也很难舍得一下子拿出那么多粮食来免费给与这些流民,所以看他有些犹豫,马上把数量减少了两万石。虽然少了很多,但通过喝粥挖野菜,应该还是能挺过去的。 大厅里面的气氛安静下来,安静得可怕,只听到两人的呼吸声。在这静寂的气氛中,刘宠紧皱着眉头,突然他抬起了头,目光从骆俊的脸上扫过,想要从他的表情中看出点什么。 突然他开口说道:“骆相,如今的形势想必你也清楚,和咱们大汉朝刚建立的时候比可差太多了,皇室威严扫地,各路军阀混战是你方唱罢我登场。我陈国地处四战之地,除了西面的关中地区因为董卓之乱,所部四分五裂实力较小外,东南北三面诸侯都是如狼似虎之徒,东有徐州刘备,此人虽时有仁义之名,但能执掌一州之地又岂是易与之辈,南面的袁术,其家乃是四世三公,如今并吞江淮富足之地,兵士众多,也不好惹,至于我们的北面近一点的曹操,帐下猛将如云,去年又降服了青州黄巾,得兵数十万,还不说远一点的袁绍了。这些个诸侯个个实力强劲,无一不是拥有一州或数州之地,我陈国覆亡只在旦夕之间呀!每想起此事,我就日夜担忧!”说完刘宠面上已经充满了忧郁之色。 听到刘宠突然说出这番话来,这次轮到骆俊吃惊了,对这王爷的观感由表及里又提高了一个档次。说实话今天刘宠的表现让他有刮目相看的感觉,但作为依然忠于皇帝的大臣,虽然这些问题也时常困扰他,但他却没有像有些人一样,要么投向某一路诸侯,要么自立门户。他没有那么多的心思,他只想做一个纯臣,既然皇上把陈国交给他,让他做陈相,他想的就是怎么把陈国治理好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他考虑不到,也不想去考虑。 “王爷,此言差矣,天下诸侯虽众,但只要皇上早日重掌大权,亲贤人远小人,到时候高举义旗,天下义士必定群起响应,众诸侯驯服者赏之,反对者讨之,何愁天下不靖。王爷您依然可以做自己的太平王爷富家翁。” 看到骆俊还是执迷不悟,刘宠也懒得和他多费口舌,还是乘机将自己的目的说出来为好。他微微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过骆相,卧榻之旁,又岂容他人酣睡。你手上有数万兵士,自然进退自如,无须担心,本王整个王府才一百多卫士,关系到身家性命,不由本王不担心啊!” 听到刘宠这么说,骆俊也明白了,凭空开价落地还钱,今天自己要是不做一些让步,自己要粮的任务是很难完成的,于是回道:“王爷府上的卫士的确是少了些,下官可以从郡兵中抽出千人来作为王爷的侍卫,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什么,由你安排人来做我的侍卫,那岂不是什么自由都没有了,刘宠心说国相大人的算盘打得可真精明,连忙回绝:“骆相驻守阳夏,乃是战略要地,多一人就多一份保险,本王不敢求骆相从中抽调军士。不过本王想在国内再找一险要之地筑堡自守,另招募千余勇士充任卫士,骆相意下如何?” “筑堡自守?”刘宠这个异想天开的想法把骆俊吓了一跳,其实国中有实力的大族多在城外自家地里筑有钨堡,以免遭受流民滋扰,但如果王爷也这么做,的确没有这个先例。 “是的,所需费用人力都无须国相费心,还能为国相解决流民问题。”刘宠补充道。 其实骆俊带来的关于流民的消息对刘宠来说并不是一个坏消息,一方面他可以从中招募勇士,这些人在陈国没什么根基,只要他稍加笼络,就可以成为腹心之士;另一方面他准备修筑供卫士们训练的基地也需要人手,雇佣流民来完成这项工作,花费自然比雇佣本国的平民要少很多。 “还能解决流民问题?愿闻其详!”骆俊不明白了,怎么还能顺带把这十几万流民的口粮问题也解决呢? 刘宠连忙把自己以工代赈的想法说了出来,听得骆俊目瞪口呆,不禁对刘宠产生了一丝敬佩之情。 “此计大妙,既可以让流民们可以以力气换取粮食,不至于多生事端,又可以改变以往那种免费赈济的习惯,还可以少征发国内的民力,简直是一举三得啊!”骆俊眼中原来的不屑之色到现在是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代之的是满眼的敬佩之色。 刘宠也不禁有些得意,这个办法使他突然想出来的,就他的角度来说,不劳而获的事情还是少做为妙,不管什么事,都要付出相应的努力…… 新人新书,收藏终于达到了100,请大家的支持!请多多收藏!多多推荐! 第十章 选址筑堡 “王爷,卫队和筑堡的事情本官可以同意,只是卫队的规模不能超过千人之数,否则本官无法向皇上交待。”骆俊交待道。 “好!本王也是想更好地保护自己和世代先王们留下来的基业,骆相完全不必要担心,宠决不会逾矩的。”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刘宠信誓旦旦。 “如此,本官代十万百姓谢过王爷了!”说完,骆俊郑重地行了一礼。 刘宠连忙起身还礼。 两人的目的都已经达到,皆大欢喜,接下来又商量了具体的细节,约定由骆俊先要求各地的官员把流民们分为工匠,丁壮,老弱妇孺三大类组织起来,只等刘宠十日内选好地址,就可以从各地汇总过来施工。 “骆相,事情紧急,还请早日给官员行文,宠静候佳音!”刘宠把骆俊送出大门,又叮嘱道。 “王爷放心,本官一回阳夏就操办此事,倒是王爷筑堡的地址还需早日定下来,我也好安排流民前往汇合!” “一定!”说完,两人挥手告别。 回到王府内,刘宠连忙召集府中的总管刘安,卫队长张平安排筑堡招募之事。 “刘安,你即刻从粮仓里面调集十万石粮食备用,十日内给我备齐,我随时要用,有没有问题?”刘宠盯着自己的总管问道。 “回王爷,没问题,不过运到哪里去?如果太远的话,调集起来可能时间会要多一点。” “不远,肯定不会出咱们陈国境内。” “嗯,那没问题了!”一听就是在陈国境内运转,刘安立马放下心来,王府的粮食储存在几个大的粮仓里,都在陈国境内腹地,就算是运到国境内最远的县,也不过几百里路,全速赶路的话也最只需要几天的时间就可以了。 “那好!你先下去准备吧!”刘宠命令道。 “是!”刘安知道王爷还有话单独和张平说,连忙起身告退。 看着刘安的身影消失在书房外面,刘宠才把注意力转回到张平身上。 “明达(张平的字),今天国相来过,你知道吧!” “是,王爷,听府上的下人们说了。”张平心情一阵激动,这是刘宠第一次叫他的字,在他看来这是一种荣幸,王爷真正地把自己当作心腹了。 “本王可以相信你吗?”刘宠用眼睛死死地盯住张平,直视他的双眼,仿佛要把他一下子看个通透。 感受到刘宠那威严地目光,张平感觉到一阵发寒,连忙跪下:“王爷,小人世代为王爷家的卫士,从小到大,小人就只有王爷一个主人,王爷要小人向东,小人决不向西。只要王爷一声令下,就是要张平的项上人头,小人也不会皱下眉头。” 两人双目紧紧地盯在一起,半响,刘宠伸手扶起张平:“明达,快快起来,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只是事关重大,从此咱们就要踏上一条充满荆棘的不归路,本王不得不小心从事。” “是!王爷,您有什么吩咐?”张平站起身来,心情也十分激动,男子汉大丈夫总希望做一番事业,如果一直在王府内混吃等死,他也不愿意。 “如今汉室式微,本王准备学先祖光武帝,中兴我大汉,明达乃是我心腹之人,当助我一臂之力,共兴大业!他日事成,必当封侯拜将,流芳百世!”刘宠明白用人的道理,晓之以情,诱之以利,既要用大义的名分让其动心,又要用实际的利益让他和自己紧紧地连在一起,将来才能一直对自己忠心。 听到刘宠说出这番话来,张平更是心潮澎湃:“王爷大义,张平愿生死相随,用不相负。” “好!本王已经和骆相商量好了,准备将卫队的规模扩大到千人,另外还要在国境内再筑一座坞堡,作为卫队驻扎之地。” “王爷此话当真?”张平高兴地接口道,人员扩大了,他这卫队长自然水涨船高。 “当真,所以当务之急乃是选好筑堡的地址。这样就可以安排丁壮修筑,同时咱们再在国内招募勇武之士,用我的训练方法训练,这样不出半年,我手中就有一只可堪大用的雄狮,到时夺取陈国大权,再竖起讨逆大旗,何愁大事不成!” 张平被刘宠的计划震惊了,他有些不相信地望向刘宠,这个人他再也看不懂了,就像他不理解为什么刘宠的武艺会突飞猛进的原因一样,现在能做的就是跟随他一起去建功立业!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给我多安排人手到项县附近靠近汝南郡的地方给我找一个适宜筑堡的地方来。办成此事,记你大功一件!”刘宠接着说道。 “靠近汝南?那里黄巾众多,经常越境前来骚扰,为何不选个陈国腹心之地?”张平不解地问道。 刘宠神秘一笑:“哈哈,明达,你说如果你连只鸡都没有杀过,到了战场上你敢杀人吗?” “不敢,哦!我明白了,王爷您是想以战代练!此计甚妙,王爷真是天纵之才,张平佩服!”张平言语恭敬,顺便拍了个小马屁。 “你就别拍马屁了,这是我想了很久的,你能这么快就领悟,实在难得,其实还有另外一个目的。”说完刘宠在书房里面挂着的地图上,用手在虚空中一抓接着道:“汝南混乱,乃是无主之地,本王要把此地收归囊中,以作争霸之资。” 凡是预则立,不预则废,有了建立特种部队的想法之后,刘宠早就计划好了下一步的发展规划,汝南郡虽然黄巾林立,但乃是豫州最大的一个郡,而且黄巾军的战斗力也不强,所以先拿他们开刀是最好不过了,而且名正言顺,也不容易引起周围军阀们的干涉,所以如果能顺利夺取陈国的大权,他第一个开刀的对象就是汝南郡,另外他将坞堡筑在和汝南交界的地方,也不容易引起骆俊的怀疑,更有利于他下一步计划的开展。 第十一章 准备 “王爷,不知这筑堡之地有何要求?”张平回到开始的问题。 “既然是驻军之用的,最好是依山靠水,易守难攻之地,最重要地是方便我军调动,即可以北上陈县,又方便南下出兵汝南,这可要靠你费心了,本王就在府中等候你的好消息。”刘宠把筑堡选址的要求告诉他。 “是!王爷,我这就按照您的要求去找。” “好的,一定要快,另外上次我让你们熟悉的那些器械都学得怎么样了?” “已经开始熟悉了。”张平回答道,上次他被刘宠打败后,对于那些器械他再也没有抵触之心,训练的时候也开始使用,刚开始的时候还很别扭,现在已经好多了。 “只要有空,一定要让府上的卫士们先熟悉,等卫队扩大了,我可是有大用的。”刘宠叮嘱道。 “是!” 等张平离开书房,只有十天的时间了,他现在需要设计一下自己坞堡了。 坞堡虽名为堡,但实际上就是一个小型的城池,只是刘宠这个坞堡的作用主要是驻军,所以不用像城池那样需要很多民用的设施,所以除了士兵们驻扎的军营和训练场地外,只需要将后勤人员的场地规划出来就可以了,另外还需要设计一些城墙作为外围的设施。重中之重是特种训练的场地。 “啊!”一双柔软的小手伸了过来,刘宠想也不想轻轻地捉住它,用手捏了捏,滑若无骨。 “王爷,您该休息了!”蔓儿轻声在耳边说道,听在刘宠耳中,心中没来由地一荡。 不过这坞堡还没有设计完,刘宠还没有心情去安睡,回头温柔地回答道:“蔓儿,今晚我可能要熬夜了,这图纸必须画完。”说着指了指书桌上的图纸。 图纸上面被划得星星点点,大体上的框架已经完成,剩下的工作就是将细节完善就可以了。 “嗯!我叫厨房准备点点心和参汤,给你提提神!”知道刘宠在办正事,蔓儿也不会使宠而骄,反而经常理解刘宠的难处,这点其实是刘宠最欣赏的。 “好!乖!”刘宠爱抚地摸了摸她的小脸,微笑道。 闻着还留在手上的体香,刘宠又进入了工作状态。 “这里是校场,壹千人用的话,至少需要五个足球场那么大,二百人一个,这里还要设置箭靶,用来练习射箭。嗯!这里再设置个特别训练的地方。差不多了,再就是工匠区了……” 不知不觉中东方已经开始发亮,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刘宠打了个哈欠,活动活动手脚,满意地看着书桌上的图纸,满意地点点头。 自言自语道:“终于大功告成了!” 刘宠把整个坞堡分为四大部分,分别是训练区,后勤区,工匠区和核心区,按照城池一样,设有东西南北四门,坞堡长宽各一里,周长四里,共占地360多亩,用现代的计量来说有25万平米的面积。 训练区是卫士们进行特种训练的地方,分为两大部分,主要是日常训练区,进行常规的训练,比如体能,射击,骑马,队列等,还有一处是特训区,被刘宠称为死亡地带,是最考验卫士们的地方。 后勤区主要是卫士们日常起居,吃饭,娱乐,还有医治的地方还有军马和后勤物资的存放场所。 工匠区则包括冶炼区,负责铁和铜等武器材料的冶炼;兵器区,负责兵器铠甲的锻造;另外还有设计区,负责各种工具兵器的改进和设计。 核心区则是平常议事和刘宠居住的地方。 四个主功能区外加上外围的围墙就组成了整个坞堡。按照刘宠的设计,一共可以容纳五千人驻扎,这也是为后续的计划做好准备。 心情好,精神也格外充沛,一点睡意也没有,既然如此,刘宠干脆在院中又练了一套五禽戏。 只见院中的身影,一会如下山猛虎,一会如闲云野鹤,又一会又轻灵如猿猴,身形在几种动物形态中交相变化。 “吼!”一声如虎吼般的啸声过后,刘宠收功而立,全身感觉格外舒畅。 接下来的几天,刘宠忙得双脚都没有时间沾地,又是指挥府中的人准备财物,购买材料,又是指挥工匠们按照他的设计制造兵器,又是行文给骆俊了解流民的情况,又安排府中的采办前往关中地区购买战马,关中缺粮,因此各路军阀不得不做起了用军马换粮的生意,忙得是不可开交。 现在万事齐备,只等张平回报就可以开工了。 说起来,张平带着十几个卫士到项县也去了好几天了,中间就回报过一次,这眼看着十日之期就要到了,还是没有消息传回来,刘宠也不禁有些着急。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计划算计得再好,都有可能因为一丁点细节上的差异而功亏一篑。 “小柜子!去看看张平回来没有!”刘宠无奈地对小柜子说道,其实他也知道这是徒劳的,但不叫人看看他就是不舒服。 “是!”小柜子答应道。 看着那屁颠屁颠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刘宠也不觉好笑,自己这是怎么了?这么沉不住气!得注意了,成大事者如果连这点小事都沉不住,将来征战沙场如何得了。 想到此节,刚才还烦躁的心情逐渐冷却下来,轻轻地拿起一本《吴子》读了起来。 “夫总文武者,军之将也。兼刚柔者,兵之事也。凡人论将,常观于勇。勇之于将,乃数分之一耳。夫勇者必轻合,轻合而不知利;未可也。故将之所慎者五:一曰理,二曰备,三曰果,四曰戒,五曰约。理者,治众如治寡。备者,出门如见敌。果者,临敌不怀生。戒者,虽克如始战。约者,法令省而不烦。受命而不辞敌,破而后言返,将之礼也。故师出之日,有死之荣,无生之辱。” 第十二章 筑堡 项城,地处陈国和汝南郡的交界之处,属于卧牛山余脉,并有颖水从中穿过,方圆一百多里,人口在黄巾之乱前有近二十万人,自从黄巾之乱后,又经过多次变乱,如今人口已不足十万之数,人口减少了百分之五十还要多,但对比起对面的汝南郡来说又好太多了,如今如果不包括被裹挟进黄巾军的人口,整个汝南也大概只有十多万人了。 颖水河边,十几骑飞奔而来,河的上游不远处一座大山耸立在那里,虽然算不上很高,但在这豫中平原显得特别高大。 “明达,此地甚好,西靠高山,东控颖水,制南北咽喉之地,此地平原众多,也可以安排流民们在此开垦良田,来年还能有些收获了。”刘宠在马上指点道。 “嗯!王爷您想得就是长远。”张平回答道,自从接到这选址的任务之后,他马不停蹄地带领十多个卫士在项城转悠,终于找到了这处符合刘宠要求的地方。 “哈哈!”刘宠哈哈一笑,此行大有所获,自己的计划可以顺利实施了。 找好地方,刘宠马上行文给骆俊,一方面要他将流民迁移至此,另一方面要求他将此地划给自己,完成名义上的手续。 为了就近监督工程情况,刘宠又和骆俊商量设立了坞堡建设都督府,自己亲任都督,负责整体的组织,项城令王卫为副都督,王府总管刘安为后勤总管,负责所有物资的供应,项城尉邓先为治安主管,负责建筑过程中的治安维持。 王方字文正,乃是项县本地人,素有干练之名,刘宠通过骆俊的关系将他要了过来,负责具体筑城的组织,自己虽然是都督,实际上只是名义上的,他还要和张平一起选拔卫士,再说对于建筑这些他也不在行,所以把图纸交给王卫后,他就当了甩手掌柜。 “文正,筑堡的事就交给你了!”刘宠拉住王方的手,托付道。 “谢王爷信任,本官一定不负所托!”王方无奈地回答,其实他根本不想接这个任务,但谁叫他的顶头上司骆俊下了死命令,而且他是本地的父母官,此任也非他莫属了。而且从另一个角度看,王府把坞堡筑在这里,对于防卫项城也是一个很好的补充,两地可以互为犄角,遇到敌情的时候可以互相支援,所以他才勉为其难地接下了这个任务。 有了王方的组织,以后的几天进行得很顺利,各地的流民听说可以在这里干活换吃的后,都纷纷前来,几天的工夫就聚集了十多万人,其中有各种手艺的工匠数百人,刘宠都一古脑地连带他们的家属单独接收,由他以前招募的工匠首领鲁大统领,打造筑堡和堡中需要的各种器械。其他的壮丁和老弱妇孺则由王方安排在坞堡周围设立的数十个聚居点,有劳力的都到工地干活,没有劳力的则在聚居点做一些杂事,并有专人负责在聚居点施粥,让他们有口吃的不至于饿死。 人多力量大,坞堡在人们的辛勤劳动下,一天天成型,各种物资源源不断地从陈国境内运来,再有一个多月就可以完工了,那时候差不多也到了秋收的时候,府库里面也就有了粮食,刘宠也不用再养着这些流民了。 眼看工程已经进入正轨,招募卫士的事情也提上了议程,因为府上现有卫士有一百多人,刘宠准备再招募九百人,凑成壹千之数。 “明达,你看这招募应该如何进行?”刘宠不知道该如何去招募,总不至于在这里竖上一面大旗,兵员就络绎而来吧! “不知王爷有什么要求?是在咱们陈国本地招募,还是去外地招募?”张平问出一联串的问题。 听了张平的问话,刘宠早已成竹在胸,掏出一方锦帕道:“我这里已经拟定了招募的具体步骤和条件,还有募兵的待遇,至于募兵的地方嘛,就在咱们陈国之内吧,至于外地的也不用特意去通知,如有英雄人物知晓了,愿意为我效力,前来应募也不可怠慢了。” 张平接过锦帕,只见上面字数不多,简明扼要,总体上看全篇分为招募条件和卫士待遇两大部分。 “招募令:凡年龄在18至30岁自持勇武者,或特别之才能者皆可前来应募,且拥有特别之才智之士无年龄之限制,前来应募者无论出身,凡被录用者,一次性发放安家费五金,月俸粮十石,滋定于八月初一进行考核,过期不候。” “王爷这不论出身一条是不是去掉?”看了一遍招募令,张平建议道,如果不论出身,那么不管是阿猫阿狗还是那些鸡鸣狗盗之徒,又或者犯过罪的那些德行有亏的人都可以前来应募,这条件是不是会太低了点。 刘宠明白这个时代的人很看重出身,但自己这么个空头王爷,除了有个头衔和财产外,名声在那些个名士眼中可不怎么样,豪门世家也是现实得很的,等将来自己发达了,有了权势他们倒是有可能为自己效力,现在肯定也看不起自己,或者巴不得和自己这么汉室余孽撇清关系,自己能用的人也就有限了。 所以只有不拘一格用人才,才能取得发展,用人是用其才,刘宠相信以自己的知识再设计一套相应的制度进行监督,不管什么人才都能在自己手下发挥自己最大的能力。 第十三章 招募令 “明达,就按这个格式在下属的九县张贴,记住多张贴一些,偏僻之地也不要落下,草莽之中多英豪,咱们陈地愿意出来为我效力的人,这次要给我一网打尽!今天离招募的日期还有十几日,想来足够有心人前来的了。”刘宠下定决心,斩钉截铁道。 刘宠知道自己这种不求出身品德,只求才能的招募令肯定能为自己招来一批在现行制度下郁郁不得志的人,不知道有没有三国中比较有名点的人前来投奔,怪就怪他对历史知识并不是特别熟,仅有的一些也大多数来自于演义中的印象,否则可以按照历史的记载一个个去请,虽然人家不一定鸟自己,但能请到几个算几个了。 “是!王爷!”张平只是负责提出自己的建议,如果刘宠有自己的考虑,他就坚决地执行。 招募令迅速在陈国境内刮起了一阵旋风,特别是看到招募的条件之后,很多人都动了心。 陈国境内各处,经常可以看到一群群的百姓围在一起,那些识字的书生终于又找到了用武之地:“招募令:陈王殿下晓谕,今天下大乱,武备不振,为护卫王府,特招募勇武之士充任卫士,凡年龄在18至30岁自持勇武者,或特别之才能者皆可前来应募,且拥有特别之才智之士无年龄之限制,前来应募者无论出身,凡被录用者,一次性发放安家费五金,月俸粮十石,滋定于九月初一进行考核,过期不候。” 人群中一个瘦小的人影正死命地往里挤,好像要挤进去听过究竟。 “小猴子,你他娘的挤什么挤啊!就你那小身板,还想去当卫士啊?”人群中有人认出了他,叫着他的绰号,笑话道。 “老王,不要狗眼看人低,老子可有一手绝活,本来不想到王爷面前献宝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老子还真要去试一试,等到了王府,有你小子好看!”被人说到了痛处,瘦小的那小伙子威胁道。 “就你?王爷要找你,还不如拿那五金去养条狗!”话音刚落,人群中就响起了一阵哄笑。 “你!他妈的,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还五金呢,老子让你回家喝西北风。”说完,瘦个子穿过人群,飞快地消失在人群里。 “哎哟!我的荷包怎么没有了?”那个叫老王的家伙一摸身上,发现钱袋没有,急得大叫,那可是他老婆让他出来买粮食的,这下倒好,全没了,回家看来只能等着跪搓衣板了。 “呵呵!”看到刚才那个讽刺自己的家伙在那里急得直跳脚,瘦个子在角落里乐得哈哈大笑,他手里正捏着一个荷包袋。 突然他的笑声嘎然而止,眼睛中露出骇然的神色,握着荷包的手也开始有些发抖,全身如同穿进了阴影一样,一阵发寒。 一个高塔般的大汉站在了他的面前,大汉有八尺多高,瘦个子大概只有六尺,巨大的落差形成了巨大的压力,全身肌肉紧紧隆起,一身粗布做的衣服已经包不住他的整个身体,裸露出一块块强健的肌肉,大汉背插双戟,左手拎着一只壮硕的野猪,那野猪看起来有百十斤的样子,大汉拎着它就像拎小鸡一样,右手则伸到瘦个子的面前,手掌摊开,上面布满了厚厚的茧子。 “拿来!”声音不大,但自有一种无可抗拒的威势。 “拿……拿什么?”话还未落音,大汉突然鼓起眼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瘦个子猛地一哆嗦,拿着荷包的手一松,荷包袋落了下来,正好落在那巨大的手掌里,双腿再也坚持不住,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贼崽子,下次再叫我碰见,生撕了你!”大汉说完,转身向在那里哭天喊地的老王走出。 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腾地一下把荷包丢在他的面前:“以后管着点自己的嘴巴!别一天到晚喷粪!” 老王突然间喜从天降,钱袋失而复得,一时呆在那里,半晌:“谢谢壮士,谢谢壮士,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乱说了。”说完赶紧将钱袋揣好,急忙离开人群。 一直等壮汉的身影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瘦个子那全身冰冷的感觉才消失掉,感觉就像在鬼门关走了一朝一样。 “那家伙是什么人?像座宝塔一样,单手都能拎起一头那么肥得野猪,那要多大的力气?怎么被他眼睛一瞪吓得老子都要尿裤子了!啊!裤子!”瘦个子呆呆地站在那里出神,连忙伸手往下一摸。 裤子还是干的,瘦个子长舒了一口气,放下心来,还好没有尿出来,总算还留了点面子。 “今个儿算是栽了!”暗自叹了口气,瘦个子突然想起了招募令上的一句话:“特别之才能者皆可前来应募。” 特别才能?我这一手绝活算不算得上才能呢?瘦个子自言自语,渐渐地眼神从空洞变得越来越坚定。 “要是没有被招募上,就当是去见识见识了,听说那些个从汝南来的流民都在那里给王爷干活,还发给粮食工钱,嘿嘿,顺便做上几票也不错。”瘦个子终于说服了自己,向着招募令规定的招募点——项县城前进了。反正他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家伙,也没有家产,正好乐得逍遥。 殊不知,就在他决定前往项城的时候,刚才那个把他吓得半死的那个壮汉也已经将打来的野猪卖掉,和他向着同样的目的地前进了。 招募令发出的几天时间了,各种怀着不同目的的人都纷纷开始向着招募点进发,以至于越靠近项城的地方,官道上的人流越密集,从四面八方赶来的人都涌向了一个目的地——项城。 第十四章 卫士选拔 招募令的效果好得出奇,刘宠这个以往默默无名的王爷,一下子成了陈国百姓甚至是豫州百姓口中的主要讨论对象,等到了截止日,前来应募的各色人等有上万人之多,整个项城被这些人搅得是鸡犬不宁,因此项城令王方已经催刘宠好几次了,让他能够提前开始把卫士都募齐。 “文正,人无信不立,你不会想让本王做一个言而无信之人吧!”刘宠被王方烦得够呛,只好拿这句话来搪塞。 王方一听刘宠说这个就来气,自己被强行拉去做了督建王府的都督就算了,这王爷又把招募卫士的地方选在了他的辖区内,让他这项城的治安状况急转直下,把他忙得是团团乱转。 “王爷,可你也要约束好这些闲杂人等,让他们不要再在我项城生事啊!如果还是如此,您那坞堡能不能顺利竣工,我可没办法保证。”这次王方直接威胁道,看刘宠是要坞堡呢,还是要那些卫士。 一听他这么说,刘宠立马就急了,连忙打圆场:“好!好!文正,我马上叫人行文,让那些人老实点,如果胆敢犯禁,就立马取消他们的应募资格,你看可好?” “这还差不多!”虽然还不是特别满意,王方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暂时这样子了,等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送走王方,刘宠连忙叫过张平,让他带领卫队在城内张贴告示,申明招募的条件和规定,要求应募者不能骚扰百姓,否则取消参加招募的资格。 九月初一,期待了很久的招募终于开始了,为了这次招募,刘宠几乎把陈县王府里面大部分的下人都动员起来了,一方面维持秩序,一方面给应募者准备吃食,毕竟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就饿得慌,为了让他们发挥出最好的水平,当然也要准备好相应的食物了。 按照现代的要求,特种部队选拔的要求是很严格的。大体上讲有两大点,一是要求拥有绝对强悍的体质。因为从地理上看,波浪滔天的大海、峰峦耸立的高山、一望无际的平原、凶险莫测的密林都可能是特种队员一展身手的战场;从气候上看,特种队员应能在酷暑严冬、风雪雷电中不分昼夜地连续作战;从作战技能上看,特种队员要能适应空降、机降、泅渡和徒涉等作战要求;从生存环境上看,特种队员要能在水断粮绝、孤立无援的环境中,通过利用当地资源确保生存。这些极度恶劣的生存环境,对特种队员的身体素质提出了很高的要求,要求必须具有强壮的体魄、坚强的毅力和持久的忍耐力,能最大限度的适应不同的作战环境。 二是要求智力高超。特种部队成员往往在敌人心脏地带实施短促而高风险的作战,面临着常人难以想像的军事和心理压力,没有过人的智力就难以顺利遂行作战任务。一名特种队员需要学习很多战斗技能,又要潜入敌后作战,还要了解敌人的语言风俗,另外还要学习侦察,捕俘,审讯等技能,如果没有一定的技能水平,很难学会这么多东西。 不过现在条件有限,刘宠选拔的要求也就降低了很多。根据现在的实际情况,他和张平商量后,将选拔的过程分为两部分,首先是考察个人的力量,在招募点设置了数个百斤重的石锁,能连续举起五下者算过关,可自动进入下一个步骤,如果能够双手举起百斤重的石锁五十下者则可以直接入选;第二步则是测试速度和耐力,刘宠安排了一段二十里长的越野跑,时间设定为一个时辰,最先到达的九百人为最后的入选者,另外如果这两关都过不了的,但自持有特殊才能的人可以在招募过后,将自己的特长上报给招募人员,由招募人员呈送给刘宠,由刘宠决定录用哪些人,或者是他先见一下再录用,也就是面试了再决定。 一看到那一个个百斤重的石锁,瘦猴儿就傻了眼,就他那小身板,举一下就双腿发软,要连续举起五下,简直就要了他的小命,还是老老实实地等这常规招募完了之后的特殊才艺展示吧! 以瘦猴儿的身手,当然没办法举起那么重的石锁,但这万人里面能够举起的可不再少数,力量测试整整进行了三天,有一多半的应募者都达到了要求,有五千多人,这让刘宠小小地震惊了一把,看来陈国百姓的力气还真不小,这么多人都达到了要求。特别让他高兴的是能够双手连举石锁五十下以上的壮士也有好几个,已经直接招募进了卫队。 这让刘宠感觉是不是自己的要求太低了点,又或是把招募的人数再提高一些?是个头疼的问题,超过人数了,骆俊那里不是很好交代,还是看看他们的速度和耐力怎么样再决定吧! 想到此节,刘宠也开始对自己设计的二十里的越野跑期待起来,这段路线是他亲自挑选的,途中要经过一道山梁,还有一片河滩地,还要跨国颍水那湍急的河流,他甚至提前将那河滩弄成了沼泽地,要想一个时辰内跑完这段里程,还真需要很强的耐心和耐力。当然这段路程和他们通过之后将要进行的训练比起来算不了什么,到时候刘宠要让他们知道,自己这王府的卫士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必须付出比别人多得多的努力才能在其中待下去,才配得起那么高的俸禄。 第十五章 二十里越野赛 二十里越野赛安排在项城郊外举行,参照后世长跑比赛的规矩,刘宠专门安排王府里的人每半里地设置一面三角旗,来为参加选拔的应募者们指名前进的方向,为了防止参加者拥挤踩踏,只指名了前进的方向,至于前进的横面则只是大概地划定了一个范围。 瘦猴儿兴奋地望着密密麻麻的人群,只见每个参加的应募者衣服上都缝有一块长方形的白布,白布上用黑炭笔画着很多奇怪的符号,这是刘宠根据给应募者们准备的标志,每人一块,通过第一次测试后,就发了下来,上面用阿拉伯数字写着此人的编号,另外在边角处还记有姓名和籍贯,这样就能很方便的进行统计和计算了。 瘦猴儿别说阿拉伯数字了,连大字也不认识一个,当然就只能把那些当着鬼画符了。 也许是冤家路窄,正当他兴奋地在人群中穿来穿去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寒光突然锁定了他的身影,感受到强烈的寒意,他回头一望,顿时魂飞魄散,原来那个黑塔般的大汉也来到了这里。还是那身装饰,双戟一样背在身后,只是胸前也和那些应募者一样多了一块白色的布牌,要是瘦猴儿认识的话,可以认出上面的字来,那上面写着号。 其实这个大汉按照刘宠制定的规则,早就已经符合招募的条件了,因为他在第一关力量测试的时候就是少数那几个可以双手连续举起石锁的人之一。不过他不愿意直接入围,非要和其他人一样参加第二关的考验,那负责招募的卫士没法,只好给他发了一个号牌。 “咚咚咚!咚!咚!”雄浑的战鼓响了起来,无论是参加的还是前来观看的人们都震得热血沸腾。 听到鼓声响起,那大汉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越过瘦猴儿向o(╯□╰)o跑去,再也没有看他一眼。因为按照规定,三通鼓后就可以出发了。 “咚咚咚!咚!咚!”最后一通鼓声落地,应募者们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飞快地冲了出去。 由数千人组成的滚滚人流顺着旗帜指引的方向,不断前进,他们的目标就是二十里外的卧龙山山头。 刚开始的时候,大多数人们还能并驾齐驱,但大概五里地之后,那些最开始冲得最快的人除了极个别的外,有些就已经开始逐渐慢了起来,那些刚开始冲得并不凶的人反而开始逐渐赶上。 那黑塔般的大汉就是属于前者,也许是天生神力,他的耐力也是出奇的好,从开始到现在他都一直跑在前面。一般来说,体重越重的人,耐力会越差,越到最后,越不容易跑得动,但他好像不是属于这种人,一直领先。 不过前面十里地其实很好跑,因为都是一望无际的田野,但后面的十里就不是那么好通过的了。其中五里属于滩涂沼泽,十分泥泞难行,其间还要趟过一道小河,过了河之后也不是好走的地方,而是一道山梁,有数百米高,最先通过的九百人就是最后的胜利者了。 刘宠好整以暇地站在山梁上,一身戎装,身穿亮银锁子甲,肩披猩红锦缎披风,腰悬宝刀,威风颖颖。身后张平和众府中卫士也是披挂整齐,持刀拿枪列队而立。在山梁上搭起的高台上,项城令王方和一众项城的乡绅官员也被请来观看。几个被提前录用的卫士也已经进入了状态,虽然离正式卫士的要求还差得远,但他们还是努力站直了自己强壮的身体,形成了一道肉墙。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风和日丽的样子,天空万里无云,一阵微风袭来,把刘宠的披风吹起,风儿带来了河边的气息,带有热烈的水腥气,那是因为太多的人踩踏河水而搅动起来的。 “太慢了!”闻风知味,刘宠在心里计算着时间。从出发到现在已经过去半个多时辰了,还没有一个人到达他的面前,用他以前的标准来说,二十里也就是十公里越野特种兵们要求的时间是50分钟及格,这还是携带全部装备(大概重30斤)的情况下,刘宠的纪录就是43分。其实人的极限速度比这个还要快,万米跑的世界纪录只有20几分钟,当然一般的人是不可能达到这个水平的。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用来计时的沙漏里的沙子一点点减少,沙漏只剩下大概四分之一的样子,但还是没有人前来。 “娘的,这么慢,以后得好好训一训这帮小子。”刘宠铁青着脸,有些懊恼。其实这也怪不得那些应募的人,路线不熟,又是下水,又是摸河的,还要爬山,要不是看到那么高的赏金的份上,能坚持下来的人更少,虽然钱多是好事,但也需要命去花。 终于,山坡上出现了一个花袍青年的身影,虽然速度不是很快,但他还是倔强地向前前进着,紧接着一道高塔般的身影也跟了上来。 刘宠眼前一亮,心里暗赞一声:“真壮士也!”,因为他看到了那大汉背上的那对双戟,短戟的重量他是知道的,一般也有十来斤重,那大汉两只戟的重量也就不轻了,有这么快的速度算得上是素质惊人的了。 等这两人快到了刘宠跟前,山坡上终于出现了大部队的身影,看来这些人按时完成的可能性很高,还有大概三十分钟的时间。 刘宠心中一块石头落地,心情大好,带着张平等人,向着打头的两人迎去,他要看一看这两个一马当先的勇士是什么角色。 第十六章 典韦和陈到 领头的那个花袍青年大概二十许人的样子,其实他本来穿的是白袍,不过因为沾满了泥巴,东一块西一块的,让刘宠从远去看去,就好像穿着花袍子一样。 见到一大群人向着自己迎来,投前那人身着戎装,英气勃勃,花袍青年连忙拜倒在地:“汝南陈到参见王爷!” 陈到?好耳熟的名字,刘宠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伸手扶起他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想不到这头名被你给夺去了,来人,赐黄金十两,锦缎一匹!”张口刘宠就把普通人两年的收入全赏了出去。 没想到一见面就得了这么多赏赐,陈到不禁也为刘宠出手所倾倒,他自幼清贫,还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呢,他世居汝南境内,和母亲守着几亩薄田过活,今年因为年成不好,只好到陈国来投奔亲戚,谁知正好遇到刘宠招募卫士,所出的赏格又十分的高,这才欣然应募。 他自幼习武,善使一只梅花枪,本来以为可以轻松入选的,没想到到了这里根本不比什么武艺,先是举了几下石锁,后来又比什么越野。本来他想一走了之的,但一想到寄人篱下的难处,只好咬牙坚持下来,没想到丈着多年苦练打下的基础,被他拔得头筹,还得了一大笔的赏金。 “谢王爷!”陈到大声地回答,又要拜伏在地,被刘宠轻轻拉住,他很不习惯下面的人动不动就拜的动作,所以非特别必要的情况下,都把这个礼节给省略了。 这时,那个落后于陈到几步之远的大汉也已经来到跟前,他可是刘宠特别看重的,还没等他开口,就听到刘宠着急地问道:“壮士通名!” 见到刘宠,那大汉也不下跪,只拱手:“某乃陈留典韦是也,参见王爷!” 还没等他说完,刘宠心里就乐开了花,来到三国时代这么久,这是除了华佗外他遇到的第一位知道的名人了。 典韦,善死双戟,有‘古之恶来’之称,乃是曹操早期重要的将领,按照历史上的情况,再过几年,他就要因为救曹操而死。刘宠脑海中调出有关典韦的信息来。 不过和书上讲的并不完全一致,至少现在刘宠看不出,典韦哪里有恶来的样子来,只不过比常人强壮一些,嗓门大一些而已,看来那些都是以讹传讹的传说罢了,他的兵器倒是和书上记载的一样,也是一双短戟。 看到刘宠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典韦不禁心里纳了闷,不晓得王爷怎么一直盯着自己看,脸上还带着那种意淫的淫笑。难道王爷有龙阳之癖?想到这里典韦不禁一阵恶寒,眼神中一股杀气喷涌而出。 ‘士可杀不可辱’如果王爷有那种想法,老子只有一不做二不休,杀将出去了,大不了再躲到山里去,典韦想道。 感受到典韦眼中凛冽的杀气,刘宠也吃了一惊,不知为何让这位猛士突然起了杀心,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一起,全身肌肉立刻紧绷起来,进入了临战的状态。 “啪!”两人过了一招,双拳击在一起! 也许是没想到刘宠的反应这么快,典韦眼中露出那种棋逢对手的畅快感,眼中的杀气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形,既然有这么强硬反应的人,应该不会有哪些不好的癖好的。 “哈哈!”见到典韦敌意尽消,刘宠也大笑一声掩饰过去。 回头对众人道:“今日选拔既有陈到这样的青年俊才,又有典韦这么的猛士,本王无忧矣!来人,赏十金,缎一匹。” 典韦是个不错的对手,但今天不是大打出手的时候,以后还有的是时间,典韦你就等着接招吧,我倒要看看三国成名武将到底有多少斤两,刘宠暗想。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得此猛将,安全无忧矣!”也不知道王方是讽刺还是故意这么说。 “哈哈!是呀!文正难道眼馋了?”刘宠反问道。 “呵呵!”王方不置可否,要让他相信刘宠搞这么大阵仗只是为了招募一些卫士保护自己,打死他也不相信,但有些事情大家都心里清楚,没有必要都挑明,这样还能互相留有一些余地,将来也好相见。 后来赶到的人就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了,除了开始承诺的安家费外,别的什么也没有。最后张平统计了一下,一共有九百八十人在一个时辰内跑完了全程,还有两千人超过一个时辰才跑完,另外还有两千多人连全程都没有跑完。 看到有那么多人坚持到最后,刘宠又舍不得了,乱世之中,这样的意志坚强之士是多一个就多一份力量,因此他和项城令王方商量之后,把后来跑完的这两千多人全部编到了项城的郡兵里,一下子把项城的兵力扩大了一倍,当然条件就是这些人的粮草也只好由这个王爷买单了,一年提供五万石粮食给项城。但他提了一个条件,那就是过段时间如果他的卫士里面缺了人,要随时让他前来挑选人补充进去。 这样是皆大欢喜,项城兵力增加了,又没有增加负担,还多了一些粮食,刘宠也有了后备的兵员补充基地,而且那些适应不了特种训练的人也可以有个出处。当然刘宠不会放过这个扩大自己在郡兵里面影响力的机会,将来每一个从他训练基地出来的士兵都是一颗火种,总有一天这些火种都回燃烧起来,形成燎原之势,成为忠于他的力量。 第十七章 瘦猴儿的绝活 给新招的卫士们发放安家费之后,刘宠给他们放了三天假,规定九月初八到项城外的王府坞堡报到。 坞堡在十多万流民的努力工作下,已经于八月底顺利完工,因为紧靠卧牛山脉,刘宠也懒得给它取什么铁别的名字,直接命名为卧牛堡。 这些天除了对应募者进行考核,刘宠大多数时间都在指挥各色人等,按照需要迁入坞堡内。 最先迁入的是由管家刘安根据刘宠的要求招募的各种后勤人员,有伙夫,负责各种如打扫,洗衣服等的杂役,另外还有各类仓库的管事等,另外各种刘宠用来训练用的物资也正紧锣密鼓地从各处往堡里运,这几日由刘宠招募的各种工匠也将从王府内的作坊迁入坞堡内的作坊。因为时间和工艺的原因,工匠们只是打造了一部分刘宠要求的器材和兵器,其中大多数的还需要在堡内的作坊内继续完成,为了更好的管理这些工匠,刘宠专门任命了一个最早投靠他的工匠——鲁大来负责管理这些人。 一切都按照刘宠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但有一件事让他有些失望,那就是他特意为那些有一技之长的人大开后门而设立的特别考核,结果人来得不少但大多数都是些混饭吃的家伙,不要说那些才智之士了,就算是读过书的都没有几个,倒是一些江湖术士,鸡鸣狗盗之徒来了不少。 “王爷,我这里练有九九八十一颗雄风大补丸,一颗包您雄风不倒,连御十女也没有问题!”一个看起来还仙风道骨的老道士指着自己带来的几十棵黑乎乎地丸子向刘宠介绍道。 “雄风大补丸?”刘宠心说这卖春药的都来给我捣蛋,这是什么事,不过既然已经说过了不拘一格,他也只好和颜悦色道:“道长,大补丸我不要,你有没有蒙汉药?我倒是需要那东西,要效力特别强的那种!” “啊!”老道士破门而出,没想到自己来推销春药,王爷却要迷药,赶快回家去找方子配了再过来! “跑什么,没有就没有嘛!再说效力差一点的也可以呀!”刘宠扭头向着站在一旁的张平苦笑道,其实他也不是心血来潮,故意刁难那道士的,执行特种任务的时候,效力强劲的各种迷药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所以他才又这么一问的。 对于王爷突然问迷药,张平忍不住就想笑,这一天的面试下来,真正有本事的人简直是凤毛麟角。 “还有几个呀?”刘宠懒洋洋地问。 “回王爷,还有一个!”张平回答道。 刘宠也死了心,准备把这最后一个面完就草草了事。 “带上来吧!” “草民瘦猴儿参见王爷!”瘦猴儿一进来就跪下来参拜,笨拙地扣了几个响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表现出他的感激之情,这也难怪了,就他这身份,能够和王爷说上几句话,用他的话来说那是几世修来的福气了。 “猴儿?这名字倒挺贴切!”刘宠打量了他几眼,只见他不过一米五左右的样子,全身干瘪,的确是个瘦猴儿,一双眼睛灵活得很,看到刘宠望了过来,还在那里乱转。 “瘦猴儿,你有什么本领?”既然敢来,那就还算有些本领,刘宠好奇地问道。 听到刘宠问他的话,瘦猴儿清了清喉咙,回道:“小的别的本领没有,就两样,一就是知天时地理,二就是有一手绝活。” “还有两样本领?能力挺强呀!详细说说!”刘宠被他那自傲的表情逗乐了,心说要这小子是个能夜观天象来预测天气的奇人,就算他没有别的绝活,也就要了他了。 “小的自小在各地流浪,到现在也有十几年了,所以对于各种天气变化的异相是一清二楚,哪时候下雨,哪时候起什么风小的基本上能猜个八九不离十。这十几年西到过关中,南去过江淮,东到过徐州,北上过冀州,这大汉十三州小的也去过一半了。” “呵呵!口气倒不小!”刘宠哑然失笑,这小子八成是吹牛了,要说他去过附近几个郡县他倒是相信,可要跑遍这么多州郡,他可不信。 看刘宠不置可否的表情,瘦猴儿就急了,刚才为了表现,他微微有些夸张,但大多数还是真的,自那年黄巾大乱,他被迫从南阳老家逃了出来,到如今也有十多年了,从南阳出来他被黄巾军裹挟着也到过不少地方,后来黄巾军被打散了,他也就一个人四处流浪,靠偷盗为生。 流浪的过程中也的确让他对各种天气变化前的异相了如指掌,因为如果不能及时了解到天气变化的情况,风吹雨淋的在外面,他早就死掉了。 “王爷,小的句句实言,请王爷明鉴!” “哈哈!实言虚言一试便知,你说还有一手绝活是什么?说来听听!”刘宠也不和他计较,以后有的是机会验证他说的话到底对不对,也不急于一时,倒要看看他另一项绝活是什么? “小的,小的……”瘦猴儿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提起自己的另一项绝活了。 “男子汉大丈夫,吞吞吐吐的干什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刘宠刺激道。 “小的,小的以前为生计所迫,只得做些偷盗的勾当,因此当面取人钱财或是撬门入室有如探囊取物一般。”瘦猴儿咬牙说道,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什么?” “小的乃是一个窃贼,王爷要是有所发落,瘦猴儿绝无怨言。”说出来之后,瘦猴儿轻松了许多,既然想博一博前程,他只好豁出去了。 第十八章 再遇华佗 “哈哈!既然你敢说出来,就是存了改过之心,本王是不会介意的。好!瘦猴儿,你这个人我要了。”刘宠被他的直爽逗得直乐,环境会改变一个人,他相信在自己的手下,不管以前是什么人,只要把这些才能用对地方,就是一个有用的人。再说如果瘦猴儿的确有他所说的那两种能力,对于他以后的行军作战将有很大的裨益。 “谢王爷!谢谢王爷,我瘦猴儿一定为王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瘦猴儿感激地在地上狠狠地在地上磕头。 “好了,好了!不过我要和你讲清楚,既然入了我王府,那以前那些坏习惯绝不允许再犯,否则本王就让你再也犯不了!明白吗?”刘宠声音转寒,郑重地说道,才能要用到正路上,如果用到自己身上,那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是王爷!” “嗯!瘦……”刘宠突然停了下来,像想起什么似的,接着说道:“瘦猴儿,你没名字吗?” 听刘宠这么问,瘦猴儿哽咽道:“小的自小就被裹挟进了黄巾,父母双亡,根本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只是别人看我瘦,就一直叫我瘦猴儿了。” “这样吧,本王给你取个名字,既然都叫你瘦猴儿,你就姓孙,子小孙,名嘛就叫寿,长寿的寿,你看可好?”刘宠想起孙悟空的名字的由来,给瘦猴儿取名为孙寿。 瘦猴儿一听大喜,感激地再次跪倒在地:“谢王爷赐名,小的以后就叫孙寿了!” 看到瘦猴儿那高兴劲,刘宠感觉这是他这一天中最快活的时间,也许一个不经意的变化就能改变一个人一生的命运,如同他自己又或是瘦猴儿一样。 安排好了瘦猴儿的去处,天色也已经不早了,刘宠正准备和张平一起起身离去。 “禀王爷,门外有个叫华佗的人求见!”守门的卫士向他通报道。 “华佗?华神医,快快有请,不快带我前去迎接!”一听说华神医来到了门口,刘宠心情就急切起来,要不是他奋力相救,又毫不藏私的将五禽戏教给自己,自己现在说不定还是如同行尸走肉般生活在那座王府里。 “王爷,别来无恙夫?”华佗那熟悉的声音在院子里面响了起来,笑呵呵地望着刘宠,虽然满脸风尘之色,但难掩故人重逢地喜悦。 “华神医!快里面请,你们瞎了狗眼,连华神医也不认得吗?”刘宠喝骂道。 守卫的侍卫连忙请罪,其实也怪不得他们,华佗虽然在王府里面呆了很长时间,但大多数时间都在王府内院和药房之间往来,他们这些守卫外院的卫士们根本没有多少机会见到他的面,而且今天象华佗这副打扮的人有好几个,都是参加招募的,所以他们也没有在意,把华佗也当成前来应募的江湖术士了。 “不妨,不妨,都怪老夫这模样太过平淡了,哈哈!王爷就不要怪他们了。”华佗连忙打圆场。 “好,神医快里面请,数月一别,您还是那么康健!”说着刘宠让开道路,让华佗走在前头。 “还好,倒是王爷手笔不小啊!”两人边走边说到了客厅,分宾主落座。 “神医也知道?只是为了自保罢了!”刘宠自我解嘲道。 “自保?王爷对老夫还不放心?”华佗假意生气道。 看华佗那生气的模样,刘宠哈哈一笑:“实不相瞒,神医,我正准备打造一只雄狮,以匡扶我汉家江山,不知神医有何见教。” “那日一别,我就知道王爷必不甘心碌碌无为下去,只是兵戈再起,受苦的还是老百姓。”华佗感叹道。 “不知神医以为汝南情况如何?”刘宠反问道,这老头什么都好,只是医者父母心,有时候心肠未免太软弱了点。 “民不聊生!”华佗遥遥头,叹息道。 “如此,我兴义兵,解民倒悬又有何不可?” 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冷却下来,两人都沉默不语,其实华佗只是想来看看刘宠搞这么大阵仗做什么,见多识广的他一看卧牛堡建筑的地方,以他对刘宠的了解当然是一下就猜出了他想要干什么,所以才出言试探。 “只是王爷,您如此大张旗鼓,早已引起他人的疑心了。”华佗突然说道。 “他人的疑心?”刘宠轻声重复道。 “是的,我临来的时候听那些黄巾们说,汝南各地的黄巾准备在古城会盟,我想他们不会无缘无故如此的了。”华佗又说出了他知道的一个关于汝南黄巾的消息。 “神医是担心他们是冲着我卧牛堡而来?”刘宠问道。 “不错!”华佗肯定地回答。 “区区黄巾能耐我何,想当年数百万黄巾也抵不过区区数万官军,况且汝南黄巾一盘散沙,想要联合起来谈何容易,就算他们要联合起来,等出兵的时候,我早已练成精兵一支,就算到时他们不来惹我,我还要会会他们呢!”虽然也对这个消息有些紧张,但刘宠还是轻描淡写地安慰道。 “王爷看来是成竹在胸了,如此我就放心了。” “神医,你前番救我性命,如今又带来如此重大的消息,宠感激不尽,但本王还有个不情之请,还请神医答应。”刘宠站起身拱手道。 “王爷何须如此,有何吩咐不妨明言!” “本王想在堡中设随军郎中数名,还请神医不吝赐教,为我军中培养数名郎中,以备军需,解我将士病痛之苦。”刘宠本来就打算在堡内设一个随军医馆,如今华佗来了,可不能轻易让他离去,马上相请。 “哈哈!王爷还真会打蛇随棍上,谁让我们一见如故呢!老夫就答应了,不过老夫有一小小要求。” “神医有何要求?只要本王办得到,本王一定尽力!” 第十九章 十七律五十四斩 “如今堡外还有十多万百姓,还请王爷允许老夫闲暇时能够为他们看病诊治!”华佗提出自己的要求。 “没问题,流民们所需的医药,还可以全由我军中提供,神医看如此可好?”刘宠干脆大方点。 “哈哈!王爷果然大手笔!” 从此华佗就加入了刘宠的阵营,一直充任随军郎中令一职,并和刘宠一起转战四方,也把自己的医术和思想传播开去。 九月初八,休息了三天的卫士们,逐步向着卧牛堡集中,刘宠早已按照自己的想法,将这壹千多人,按照屯,队,什的单位编制起来。一共有五个屯,分别以前卫,后卫,左卫,右卫,中卫命名,除中卫屯有三百人外,其他的每屯都是两百人,屯下设四队,每队五十人,队下设五什,没什十人。和这个时代大多数的军队不同,刘宠并没有在军中设立伍的编制,而是按照和前世一个步兵班差不多十人的什作为最基本的编制。 整个卫队的主要军官都是以前的卫士,从什长到屯长全部由他们充任,一方面原来的卫士忠心比较有保证,另一方面他们已经经过一些基本的训练,这样刘宠训练起来再基本技能方面花费的时间就会比较少。各屯的屯长如下,中卫屯,屯长由张平担任,左卫屯屯长为陈县人虞剑,右卫屯屯长为长平人赵铁,前卫屯长为司隶人钟离,后卫屯长为丹阳人邵飞,都是卫士中的佼佼者,到陈王府多年的人。 新来的卫士们一报到就会被分配到相应的什长手下,等一什的人员到齐了,就会由什长带领他们领取衣服装备等,然后带领到分配的宿舍中。一个宿舍十个人,刚刚好一个什。 “咚咚咚!”集合的战鼓已经在校场上擂响,卫士们穿戴整齐从馆舍内鱼贯而出,在各自什长的带领在,以队为单位开始在校场上集中。 也许是刚刚才加入的缘故,很多人边走边兴奋地谈论着,满脸得色,而那些卫士出身的军官们也不知道阻止,有些人反而加入了讨论的队伍。毕竟除了少部分外,他们大多数都没有正式从军的经历,对于军纪还没有什么概念。 “咚咚咚!”二通鼓毕,这一千多人才开始在校场上排气队列来。中卫屯是由张平率领的,因为他在边军中当过兵,所以他这一屯是最快列好阵势的。当他们列成整齐的方阵的时候,其他的屯还是一团散沙。 刘宠静静地站在校场前,身前站立着整齐的一队人,领头的是孙寿,这是他将那些通过特别招募来的才艺之士自己的贴身卫士编组而成的,人数虽然最少,但早已列阵整齐。所以所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就是这个道理,就算手下的士兵水平再差,比起光有武力的乌合之众来还是更有战斗力。 “咚咚咚!”三通鼓毕,除了极个别的人外,各队终于在前面榜样和长官的带领下排好了阵型。 一个个小小的方阵形成了一个千人大阵,大阵的中央站立着他们唯一的首领,今后在他的带领下,他们要一起渡过一个有一个难关,取得一个又一个的胜利,他就是刘宠。 看着静静站立的人群,刘宠感觉到一股热血流遍了全身,一股豪情应运而生。 “士兵们,今天大家怀着各种不同的目的站立在这里,也许你昨天还是个农民,为了一口吃食在田地里刨食;也许你昨天还是个商人,为了一个铜板而斤斤计较;也许你昨天还是个山贼,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也许你昨天还是流民,为了生存而四处奔波;也许你昨天还是个猎户,为了猎物而在山林中穿梭;也许……,但是不管大家以前是什么,既然到了这里,那你们就是一个军人,只有一个名字那就是我的卫士。”一开始,刘宠就把这支力量紧紧地归于自己的名下,这是他的军队,这支军队只有一个统帅那就是他自己,除非他死了,否则没有任何人能从他手上夺走这支军队的军权。 刘宠顿了顿,用凶狠地眼神在人群中扫射,紧接着说道:“既然是军人,那么国有国法,军有军规,军纪官,给我宣布军纪!” “是!”一个彪形大汉应声而出。 大声宣布:“王爷有令,为约束众军,特设十七禁律五十四斩,凡犯军规者,定罚不饶。 其一:闻鼓不进,闻金不止,旗举不起,旗按不伏,此谓悖军,犯者斩之。 其二:呼名不应,点时不到,违期不至,动改师律,此谓慢军,犯者重责二十军棍,重犯者斩之。 其三:夜传刁斗,怠而不报,更筹违慢,声号不明,此谓懈军,犯者重责二十军棍,重犯者斩之。 其四:多出怨言,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更教难制,此谓构军,犯者重责二十军棍,重犯者斩之。 其五:扬声笑语,蔑视禁约,驰突军门,此谓轻军,犯者重责二十军棍,重犯者斩之。 其六:所用兵器,弓弩绝弦,箭无羽镞,剑戟不利,旗帜凋弊,此谓欺军,犯者重责二十军棍,重犯者斩之。 其七:谣言诡语,捏造鬼神,假托梦寐,大肆邪说,蛊惑军士,此谓淫军,犯者重责二十军棍,重犯者斩之。 其八:好舌利齿,妄为是非,调拨军士,令其不和,此谓谤军,犯者重责二十军棍,重犯者斩之。 其九:所到之地,凌虐其民,如有逼淫妇女,此谓奸军,犯者斩之。 其十:窃人财物,以为己利,夺人首级,以为己功,此谓盗军,犯者斩之。 其十一:军民聚众议事,私进帐下,探听军机,此谓探军,犯者重责二十军棍,重犯者斩之。 其十二:或闻所谋,及闻号令,漏泄于外,使敌人知之,此谓背军,犯者重责二十军棍,重犯者斩之。 其十三:调用之际,结舌不应,低眉俯首,面有难色,此谓狠军,犯者重责二十军棍,重犯者斩之。 其十四:出越行伍,搀前越后,言语喧哗,不遵禁训,此谓乱军,犯者重责二十军棍,重犯者斩之。 其十五:托伤作病,以避征伐,捏伤假死,因而逃避,此谓诈军,犯者重责二十军棍,重犯者斩之。 其十六:主掌钱粮,给赏之时阿私所亲,使士卒结怨,此谓弊军,犯者重责二十军棍,重犯者斩之。 其十七:观寇不审,探贼不详,到不言到,多则言少,少则言多,此谓误军,犯者重责二十军棍,重犯者斩之。” 第二十章 训练大纲 这是刘宠根据古代军法中的十七律五十四斩改进而来的军纪,其中除了不执行命令,以及骚扰百姓奸淫妇女和偷窃外,其他的军律都减轻了许多,不会动不动就斩首。不过二十军棍打下去,也不是那么好受的,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十七律五十四斩宣布完,刚才还站得有些没精神的卫士们,立马被刺激得打起了精神。一个个努力站直了身体,一动也不敢乱动。 看来这个下马威使得不错,看到已经初步有了一些纪律意识的卫士,刘宠满意地点点头,不过一支部队给与强大的压力是必要的,否则没有办法管理,但一味地强硬并不是治军之道,只有恩威并重才是正道,否则不仅起不到约束部队的作用,反而让他们起了逆反之心,不利于军心的稳固。 听军纪官宣布完军纪,刘宠接着说道:“凡是在训练中表现出众的屯,队,什或者个人,除了承诺的俸禄外,本王还要额外奖励,就像典韦和陈到一样,他们在应募时跑在最前面,我就重重有赏。谁要是在后面立功,本王也一样重重赏赐。” 本五十几个斩字吓得忘记怎么回事的卫士们,听到训练和战斗表现得好的话一样可以立功受赏,终于又恢复过来,但还是不敢乱动,生怕一动就犯了军纪。 “好,各屯屯长到大厅议事,其余兄弟由队长带回!” “遵命!”上千人异口同声地答应。 卧虎堡的议事大厅设在核心区的中央,整个大厅十分宽敞,可以容纳上百人同时站立,眼下空荡荡的大厅里只有寥寥几个人。 刘宠在正中主位上跪坐下来,招呼几个屯长道:“诸位请坐!” “谢王爷!”五人一齐抱拳行礼,在主位下手跪坐好。“诸位都是本王的心腹之人,不知对于这些卫士的训练有何好的建议?”刘宠询问道,这是他的习惯,在决定一件事之前喜欢和具体执行的人商量,或者先引导他们往自己的想法上靠拢,然后再提出自己的见解,这样下面的人执行起来就能够更准确地领会他的意图。 “王爷,虽然今日宣布了军纪和奖赏的办法,但光有这些还不够,以今日全军集合的状况而言,卫士们还需要多些时日训练才是。”张平第一个站起来建言。 “嗯!”对于张平的建议,刘宠赞许地点点头,目光在剩余的几个屯长脸上转去。 被他目光扫过的众人不由羞愧地低下了头,刚才各自士兵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这四个屯的表现的确不让人恭维,作为屯长,他们也算是犯了失职之罪。 “属下等御下不周,请王爷责罚!”四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起身请罪道。 总算还有些自知之明,刘宠在心里想道,满意道:“念你们是初犯,兵士未熟,这次就不追究了,但接下来的训练,各位千万不要心存杂念,一定要按军令行事!” “是!” 刘宠这么说是有原因的,因为他给新兵们制定的训练计划的强度之大是他们难以想象的,这是他根据特种部队训练的要求制定的,因为时间紧迫,根据华神医带来的消息,不说别的诸侯的动向,光汝南黄巾带来的压力就不小,这让他不得不采用非常手段,尽快让部队形成战斗力。 不过因为有五禽戏作为行气健身的基础气功,他相信大多数的士兵是能够经受住这段时间的魔鬼训练的。 “这是我准备的训练大纲,众位先看一看!”说着,将早已准备好的训练大纲分发给众人。 训练分为队列,体能和战斗技能和特别训练四个部分,其中队列时间半个月左右,体能训练和战斗技能训练则占了大多数的时间,有三个月,至于特别训练则安排在最后的半个月进行,总时间只有四个月左右,从九月到来年的一月,刘宠估计最晚汝南的黄巾军在春季就要开始行动了,因为那时候也正好是他们青黄不接的时候,正是需要大抢一把的时间,在肚子的催促下,对于既可以消灭刘宠,又能抢到粮食的作战,黄巾们的战斗欲望会强很多,所以四个月的训练时间还是他估计的能有的最长的时间了。 不过这样正中刘宠的下怀,到时候只要是进展顺利,就算汝南的那些黄巾不来找他的麻烦,他也准备出兵突袭他们一次,一方面可以检验训练的成果,另外有一点就是没有上过战场的士兵就算训练得再好,也不会拥有真正的战斗力,在和更强大的对手交手之前,有黄巾军作为练兵对象是再好不过的了。 整个大厅安静一片,五人静静地翻阅着这份训练计划,其中所列出的训练项目很多都是闻所未闻,而且按照所列示的训练强度来训练的话,对于这么大的强度士兵们能否适应,几人心里都没有底。因为以他们的素质来说,要完成这么高强度的训练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看众人面露难色,刘宠知道自己这份计划把这几个重要的属下都吓坏了,这是意想之中的事情,但是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必定需要一些非常的手段了 第二十一章 激斗典韦 “立正!”“稍息!”“向左转!”“向右转!”“齐步走!”“转圆阵!”校场上各屯士兵们在各级军官的带领下,正在练习基本队列和各种阵型的转换。阵型转换是在张平的提议之下加入的,因为在冷兵器时代,各种战斗队形和现代都有很大不同,步兵阵型这部分刘宠主要依靠一些兵书和张平的实践经验而选取的比较常用的如圆阵,长蛇阵等,在队列训练的同时进行这些基本阵型的训练。 刘宠不时地在校场上巡视着,现在是最基本的训练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各屯要熟练掌握各种行军步伐和五禽戏的修炼方法,还要熟悉刘宠根据现代军事训练要求而在校场上设立的各种器械,如单杠,双杠,以用来锻炼臂力,还有如鸭子步,蛙跳,俯卧撑等基本体能练习方法。 因为是初次接触这些训练手段,所以刘宠并没有一开始就给大家上比较大的训练量,而主要是安排熟悉为主,等到了真正的体能训练阶段,那才是真正考验的时候,也只有那时候才能看出五禽戏的练习对训练成绩的提高到底有没有效果。 “明达,看来卫士们对于这些个训练方法掌握得还挺快的。”看着基本上已经走得有些整齐的队列,刘宠满意地对张平夸奖道。 “王爷,您教的那些动作,兔崽子们都感觉到很新鲜,每天训练完了,都抢着玩!”张平在一旁介绍道。 “什么?抢着玩?”刘宠含笑问道,心里有了计较,看来他低估了卫士们的能力和训练热情,把标准定得有些低了,这让他对自己的训练计划顺利完成更有了信心,也让他有了新的想法。 “是的,特别是上次应募的时候得到头两名的那两个家伙,每天晚上都过来加练。”张平见到刘宠满脸微笑的样子,心情也放松了很多,介绍道。 “是吗?”虽然他很看好典韦和陈到的能力,但还是没有一下子把他们就放在比较高的位置上,而是把他们放到了张平的中卫屯,从小兵做起。没想到这两个对自己的训练方法这么感兴趣,每天晚上还加练。心说这两个家伙倒是挺识货的,知道这对自己有好处。 “走!我们看看去!”刘宠来了兴趣,想要看看这个三国牛人在自己手下走队列是个什么样子。 此时正是午后的第一次训练,虽然已到九月,但太阳依然是那么的炙热,午时后的一个时辰正是最热的时候,为了训练大家在烈日下的适应能力,这个时间正是训练强度最大的时候。 “齐步走!一二一!”队官发出前进的口令。 十个人一排,一队正好五队,还没有走到近前,刘宠一眼就认出了队中的典韦,高大而强壮的身体几乎占据了两个身位,一身黑色训练服贴身穿着,裹在身上,凸起一块块肌肉。因为身材太高大了,队官只好把他安排在了最后一列的靠边的位置,成为了整个方阵凸起的一角。 “一二一二,一二三四!”随着队官的口令,整个方阵整齐地向前推进。 “立定!” 队官将整个方阵挺在刘宠面前,伸手行了一个军礼,军礼是刘宠设计的抱拳礼,右手在左胸握拳行礼。 “报告王爷,中卫屯甲队正在进行阵型训练,请指示!”队官大声地报告。 “回队!”刘宠抱拳行礼,大声地命令。 刘宠站在方阵的对面,大声道:“张屯长对我说,你们这个队是屯里面训练得最好的,我不太相信,所以现在由我来给大家下命令,如果大家做得好,我就给大家记功,如果有哪一个人做得不好,那么我就要罚你们整队的人。听到没有?” “听到了!”卫士们整齐地回答。 “他妈的,怎么声音那么小,难道你们都是娘们吗?”刘宠明显对于这回答不满意。 “听到没有?”他再问一句。 “听到了!”这次卫士们几乎用尽力气大声地回答,整个校场上都能清晰地听到。 “好!这才是我刘宠的兵!不管做什么,弱什么不能弱了气势!听我口令!” 包括典韦在内都全身紧张起来,聚精会神地等待着刘宠的命令。 “向左转!”第一个口令发出! “唰!”整齐地跺脚声,听起来让人赏心悦目。 “向右转!”“齐步走!”“立定!”“向右转!”一连串的口令从刘宠嘴里发出,一股熟悉地感觉油然而生,他仿佛回到了那年当新兵营教官的时候,这让他十分地满足。 “向左转!”又是一个转向,终于有人发出了不一样的声音,典韦转错了方向,虽然他意识到了,立马转了回来,但错误已经酿成,身高过于高大的他,稍有松懈就有可能犯错误。 “典韦!出列!”刘宠大声地命令。 典韦身高有八尺多,还好刘宠也不矮,虽然肌肉没有他看起来那么多,但站在典韦面前,正好四目相对。 典韦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没有争辩,静静地等待刘宠的发落。 “知道你为什么会转错吗?”刘宠狠狠地盯着典韦的双眼,仿佛要从他眼中一下子看进他心里去,看透他心中最隐秘处的想法。 “你喊得太快了!”不知是不是由于天气太热造成火气太旺的缘故,还是不诧于刘宠那高高在上的模样,典韦一时忘记了面对长官的时候应该如何回答。虽然那些体能训练的玩意和方法的确很有趣也很有效,但这些鸟队列训练是在是糟糕透了。 “再说一遍!”刘宠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喊得太快了!” “废物,我喊得太快了,那他们怎么都能听到,难道你是废物吗?你的耳朵是吃屎的吗?”刘宠大声地教训道,对于这种顶撞上司的人,他是毫不会留情面的,就算是他十分看重的人也不除外,今天要给这家伙一个下马威看看,要不然以他这样的脾气,以后还是摆脱不了自己的宿命。 典韦的肺都要气炸了,面前的这个人太可恶了,居然这么辱骂自己,他的怒火在上升,好像又回到了陈留的时候,当那个狗官大声辱骂自己的时候,他就用自己的拳头告诉他,是可忍孰不可忍,大不了再跑到山上躲起来,等到真正值得自己效力的人出现的时候,再出现为止。 天下纷争,他就不信除了这个鸟王爷这里,自己就英雄无用武之地了。 感受到那熟悉的杀气,刘宠知道典韦是动了真怒,那天交手一拳之后,两人一直没有机会再见面,如今这杀气,也激起了他的战意。 既然你这么桀骜不驯,那么就让你了解下自己真正的实力,让你再也生不起反对我的心思吧! 全场陷入了大战前诡异的气氛中,对于刘宠的实力,新来的卫士早就从那些老卫士们口中了解过,虽然知道他的实力很强大,出招的速度很快,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要是有机会见识一下是最好的了。 但碍于军纪,各处的队官除了暂时停止了训练外,也不敢把自己那队卫士带到两人站立的地方,只能远远地观望。 “杀!”典韦一声暴喝,积蓄已久的拳头向着刘宠的面门直冲而去,带起一阵强劲的拳风。 刘宠却不为所动,仍旧静立在那里,仿佛感觉不到那袭击而来的拳头,只有观察特别细微的人才会看到他的脚稍微扭转了一点方向。 “啊!”眼看着拳头就要击中刘宠的脸了,观战的人们快要发出惊呼声,要是被这一拳打中,那力量却不小。 卫士们想象的撞击却没有发生,在拳头就要击中的那一丝时间里,刘宠已经出手了,只见他的头部不可思议地朝旁边一偏,拳头擦着他的侧脸而过,就在他偏头的一霎拉,身体也转动了九十度,同时踢出一脚,直向典韦冲过来的腰身踢去。 典韦的反应的确很快,手上攻出去的那一拳他并没有使足全力,这样他有足够的时间来应对刘宠攻出来的那一腿。 “嘭!”刘宠感到腿上一震,紧接着一股大力从腿上传到腰际,隐隐有些发麻,如同击中石头一样。原来典韦居然使了一个下蹲之势,用自己强壮的上半身硬受了刘宠这一腿。 这需要很强的判断能力,下蹲的位置要正到好处,否则下过了头,很可能把自己薄弱的头部成为刘宠攻击的目标,如果下蹲位置不够,那就有可能被踢到腰眼上,同样会失去战斗力。 虽然练过横练功夫,但刘宠这一脚也不是那么好易于的,典韦感到被击中的部位火辣辣地疼,本来他是准备顺势再出一拳攻击刘宠的下半身的,但因为一时发麻,等他再想出手时已经没有了机会。 两人各攻一招,显然刘宠更高一筹,虽然典韦还有再战的能力,但他的确被击中了一次,而刘宠毫发未损。 典韦这时已经冷静下来,互攻一招之后,他已经感到自己已经遇到一个强劲的对手,好武的他把刚才的不快扔到一边,满脑子想的是怎么把这个对手击倒。 两人就像两只斗鸡一样,都凶狠地瞪着对方,寻找着对方的破绽,一时没有再交手。 硬拼一记后,刘宠对自己的实力有了更大的自信,虽然典韦是个强劲的对手,他还是有自信击败他,现在他就寻找着这一击的机会。 “杀!”这次率先攻击的时刘宠,既然在对视中寻找不到对手的破绽,那么就用自己快速而有力地攻击,将对手的弱点逼出来。而且经过刚才的交手,刘宠已经大概了解到典韦的弱点,那就是和自己比较起来,典韦的灵活性还是差一点,那么在自己快速的攻击下,这一弱点就会暴露无疑,到时就是一击而中的机会。 果不其然,力量上面典韦是天生神力,和刘宠这个变异体比起来就算有差距,也差不了太多,但就体重来说,他比刘宠要重很多,这样就大大影响了他的灵活性,在刘宠迅捷的打击下,他已经处于了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的状况了。 看准机会,刘宠一个擒拿的招式,一把拿住了典韦的手腕。 “啪!”地一个背摔,典韦被重重地摔在地上,两百来斤重的身躯把地面震的一动,这一下摔得结实,典韦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有些移位了,全身发麻。 不过作为一个武者,他是不会轻易认输的。 “啊!”典韦大叫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就向刘宠冲了过来。 “啪!”又是一个背摔,如此反复!直到典韦再也爬不起来了为止。 “废物!什么时候有实力再来挑战我!”刘宠心里也有些震动,典韦的顽强精神让他印象深刻,但只有经过磨炼之后,树苗才能长成参天大树,对于典韦也是这样,他太傲了,这阻止了他继续提高自己的实力,相信经过这次磨砺后,他会了解到自己的弱点,突破武者的瓶颈。 第二十二章 连弩 “要是我双戟在手,早就……早就……”典韦正后悔怎么没有把那两只称不离砣,砣不离称的双戟带在身上,毕竟他侵淫戟法多年,双戟之下多无数合之将,但一想到刘宠那恐怖的攻击速度,又一下子泻了气,不禁感觉万念俱灰,就算自己拿着称手的兵器,可刘宠不一样也有自己的武器吗?自己多年苦念建立的自信毁于一旦。 刘宠也不再理会,向着整个方阵大声地命令道:“今天训练结束,你们整个队都给我加练壹千个俯卧撑!也包括你——典韦!记住你们是一个集体,无论是谁犯了错,都是对集体的伤害!” 说完头也不回地就往回走,路过张平身边的时候,他压低声音:“赶快抬到华神医那里去!一定要好好医治!” 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张平又确认道:“现在?那那壹千个……” 还没等他说完,就看见刘宠的手在下面轻轻地摆了摆,他连忙把后面想要说的话咽进肚子里去。 等刘宠的身影消失在校场上,张平马上命令几个卫士将典韦抬到医舍去医治。 “全体都有!壹千个俯卧撑,卧倒!”张平的命令在校场上响起,甲队除了典韦外所有的卫士都刷的一声匍匐在地,做出了俯卧撑的姿势。 “一,二,三……”口令声如同鼓声一样敲在了中卫屯的卫士心上,也敲击在整个卫队的卫士们心上,给他们上了一堂集体课,而且感觉到训练量还留有余地的刘宠马上给大家加了量,整得整个卫队的人,训练之余除了吃饭,别的什么也提不起精神来做了,原来那些加练的家伙也没有了加练的力气。 而典韦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训练起来更加地玩命,效果也显现得很快,身体上除了依然发达的肌肉外,反应和速度也提高了不少。看来刘宠对他的刺激还是挺大的,为了不再成为集体的负担和废物,他在努力着,等待着再次证明自己的机会。 当然刘宠也不是闲着,除了过问王府的大小事务外,其他的时间都用来训练了,他深知不进则退的道理,训练量一点也不比以往小。 “叮!叮!叮……!”十来只弩箭如闪电般飞速地飞入一百五十步之外的箭靶之上,将整个靶子上钉得密密麻麻的。 “王爷,全部中靶!”小柜子屁颠屁颠地报告道,这段时间他可忙坏了,因为蔓儿不在他身边,所以饮食起居全部都由他给包了,不过他却毫无怨言,照样忙得个不亦乐乎,连这报靶的差事都抢着干。这让刘宠不禁感慨,难怪人们都喜欢这种人,伺候得让你都挑不出一根刺来,自己可要警惕点,不要着了糖衣炮弹的道了。 “哈哈!鲁大,这次你们可立了大功啊!传令给参与此事的工匠们加俸一级,赏一金!”刘宠大喜道。 “谢王爷!这都是我们份内的事,要不是有王爷的指点,小的们也没这么快,把这连弩赶制出来!”工匠首领鲁大谦虚道。 “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务须多言了,下去领赏去吧!另外三个月内我要壹千一百把这样的弩,有问题没有?”刘宠冲着鲁大问道,满脸期待的神色,要是有一千一百把这样的弩,那他的整个卫队几乎可以人手一把了。 现代的弩作为特种兵的一种特殊兵器也还在使用,一般用于一些特殊的行动中,如阻击等。虽然他作为一个军人也想制作出火药武器来,但以这时候的工艺根本就还不可能完成,所以只好退而求其次,把这弩当作标配的武器来给大家使用了。 所以一招募好人,他就软磨硬泡地从骆骏手中要过来一百多把弩,其中还有部分连弩,但是当他把汉军中使用的弩拿过来一看,发现还是停留在单发或者一弩三发的程度之上,这很难适应他将来作战的需要,在刘宠的构想里,他的卫队需要的弩是那种既可以单发,这样在执行一些清除任务或阻击任务时可以一击毙敌,提高打击的准确性,又要能够连发十发以上,这样可以在大兵团作战时为别的部队提供强大的火力支持,所以仅仅只能连发三矢是不能满足需要的。 当他把自己的需求说给鲁大他们听的时候,大家都认为他是天方夜谈,这连弩发明好多年了,要是还能增加连发数,早就有人做出来了,还轮得到他们去想?而且还要能在单发和连发间转换,连发的时候还要能控制弩箭发射的范围,这些要求在他们意识里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不过刘宠知道至少连发十矢肯定是办得到的,因为根据史书记载,诸葛亮发明的连弩就能连发十矢以上,当时蜀国的弩兵也是名噪一时,立下过赫赫战功。于是在他的坚持下,并且刘宠把现代军用弩的一些特点告诉负责弩机的工匠们,作为一些启迪的引子,经过数次失败之后,终于制作出了基本满足他要求的连弩了。 鲁大面露难色,这段时间工匠们的任务十分繁重,又是要打造器械,又是要打造战刀和盔甲,如果还要再打造这千多人的连弩,实在是吃不消。 “有什么困难吗?” “回王爷,的确有些困难,人手有些不够,又是兵器又是盔甲的,实在忙不过来!”鲁大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人手好办,我这就去请!另外你可以将这制弩的工作部分分包出去,到时候咱们这里只负责重要部件和组装就可以了,我想这样可以大大提高速度!”刘宠将自己的建议提了出来。 “啊!我怎么没想到,咱们陈国工匠可不少,因为此地和汝南相临,很多不愿意加入到我们王府的工匠营里,但咱们把些不重要的活计给他们做,那肯定是两全其美的事情了!王爷,小的马上就去办,保证完成任务!” “好!” 第二十三章 王妃来了 安排好工匠们的任务,刘宠正要去继续训练,今天还有壹千个蛙跳的训练没有完成,必须在晚饭前完成这个任务。 “王爷!王爷!好消息!”小柜子突然从外面跑了进来,大声地叫道。 刘宠扫了他一眼,训斥道:“慌张什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他最推崇处事宠辱不惊的表现了,常常给手下的人讲要泰山崩于面前而不变色,所以对于小柜子这样的表现十分不满。 “哦!”小柜子害怕地伸了伸舌头,接着说道:“王妃殿下来了,就在堡外,守卫的人说没有您的手谕,不肯放人进来!” “什么,蔓儿来了,她怎么来了,谁让她来的,简直乱弹琴!”一连串的问号从他脑中冒了出来,这段时间他忙于卫队的事情,的确冷落了蔓儿,从离开王府到现在两人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见面了,本来他准备等训练结束了再去见她的,这在以前军队里面是很平常的事情,几个月不见家属,一点问题也没有,不过这次蔓儿没有告诉他就跑了过来,难道府中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刘安也没有向自己报告过啊!。 “是的,王爷,您快去看看吧!那帮小子们连王妃的面子也不给,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小柜子还要继续告状,但一接触到刘宠那冒着寒气的眼神,立马把后面的话给吞了回去,心里直后悔自己嘴巴那么啰嗦干什么,有什么问题王妃自然会和王爷说。 “走!去堡口!”听到刘宠的话,小柜子如蒙大赦,连忙投前带路。 王妃从陈县过来走的是南北官道,车架也就停在了卧牛堡的北门口。 还没有到达门口,远远地刘宠就听到一个娇气的女声正大声地训斥守卫的卫士,本来是个小丫头,突然要学着恶狠狠说话,那听起来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了。 “你叫真达是吧!姑奶奶我记住了,等见了王爷,到时候不管你是真达还是假达,都要打得你屁股开花!”婢女小荷在一旁吓唬道,当说出屁股这个词时,脸上不禁有些发热,羞死人了自己怎么说那个! “哈哈!是吗?”刘宠突然出现在她旁边接口到。 “参见王爷!”卫士们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你们干得好!是哪个屯的?”刘宠回道。 “报告王爷,我们是前卫屯丙队一什的。”其中一个什长装饰的卫士大声地回答道,胸膛挺得老高。 刘宠高兴地拍拍他的肩膀:“好,不错!回去告诉钟离,给你们记上一功!” “不!王爷!无功不受禄,功名但在马上去,守卫堡门本就是卑职的任务!”这个什长不仅没有习性如色,反而反对道。 “哦!倒是本王逾越了,你叫什么名字?”刘宠不禁对这个什长刮目相看,好奇地问道。 “报告!卑职真达,乃是荆州武陵人!”真达大声地报告。 “真达?”刘宠在记忆里搜寻,没有什么印象,想来此人在卫士中并不突出,也不是什么有名人物。 “明个起就到我的亲卫队去报到!回头我会和钟屯长说的。”听到刘宠这么说,那什剩余的士兵对真达投来羡慕的目光,虽然到了亲卫队只能从小兵做起,但听说那是由王爷亲自训练的,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是!”真达的声音也微微有些颤抖,这是一个机会,他抓住了! “王爷!您怎么这样?这人死板死了!”小荷不高兴了,王爷把这个家伙叫到身边,哪还有她的好果子吃。 “小荷,不要胡闹!真卫士这是忠于职守,王爷应该奖赏他的。”蔓儿不知何时已经从车中出来了,满脸愠色,小丫头越拉越不像话了。 “蔓儿!”千言万语只在这一声中,别的什么疑问此刻都不重要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会突然来到这里,但这么久没有见面了,刘宠心情还是有些激动。最难消受美人恩,这么美丽的夫人专程过来看自己,感觉不是一般地好。 “王爷!”四目相对,闲杂人等自动回避,不忍也不敢发出哪怕一丁点声响去破坏这和谐的气氛。 眼中的火花一闪而逝,刘宠会过意来,迎上前去,搂住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往车架上走去,亲自将马车驾进了堡门。 一滴晶莹的泪花悄然无声地滑落,蔓儿掩饰着轻轻地把它从眼角擦去,这是幸福的泪珠,饱含着浓浓的情意的泪珠。 “架!”马车轻盈地驶进卧牛堡,一刻钟后堡中就传遍了,王妃来了的消息,卧牛堡终于有了女主人…… “蔓儿!你怎么自作主张就来了呢?这刘安管家也不知怎么当的!至少也要多派些人保护啊!”爱抚着爱人,刘宠爱怜地问道。 “王爷,不怪旁人,是我偷偷跑出来的。”一想到管家刘安会有的害怕的模样,蔓儿情不自禁地露出了调皮的模样。虽然刘宠已经安排人去报信了,但接到信之前,刘安怎么也会急得跳脚一下吧! “偷跑!呵呵!你是我刘宠的女人,堂堂陈王妃,你要想出来,哪有人敢管?” “我的话只能在府中有用啊!要想出府,刘安总是搪塞我,说什么你很忙,路上不安全什么的,就是不让我出来,实在没法,我只好叫小荷雇了辆车,自己跑过来了。王爷,蔓儿有个不情之请,您一定要答应我!” “什么事?只要是蔓儿要求的事,就算是天上的月亮我也要给你摘下来!” “让我住在堡里,好不好?”蔓儿请求道。 听她这么说,刘宠真想抽自己一个耳刮子,没事就不要乱许诺了,这下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了。 “王爷,您不同意?”蔓儿委屈道。 “不……不是!只是……” 第二十四章美女郎中 “只是什么?”听到刘宠吞吞吐吐地样子,蔓儿委屈地问道。 卧牛堡在刘宠的计划里是个军事训练基地,兼作为一个军事要塞,北镇陈国,南看汝南,无论北上南下都十分方便。 既然卧牛堡的主要功能是作为军事上的存在,那么自然其中只能驻扎士兵和相关的后勤人员,不允许带有家眷。 军中现有家眷的军官和士兵还有工匠等的家眷愿意搬过来的都安排在项城中,一律不得在堡中逗留。自己作为主将如果把家人安排在堡中,虽然不会有人反对,但对军中整个的气氛不好。 刘宠都不知道怎么把这拒绝的话说出口,沉吟了一会:“蔓儿,这个卧牛堡是军事禁地,如果有女眷住在这里,十分不便,我作为主将更要以身作则,否则如何服众?我看你明天还是先回陈县的王府去吧!而且我这段时间训练任务很重,也没什么时间来陪你!” 失望,太失望了,蔓儿不禁黯然失色,眼泪也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嘴上却不敢说出来:“如此,王爷就不要为难了,奴家明天就回陈县去。” 说到最后,话语哽咽,满脸如梨花带雨一般,把刘宠看得心痛不已,对于自己的家人,他的心肠很难硬得起来。 忽然刘宠想起一件事情来,华佗前两天报告说他那里人手不够用了,因为最近训练强度太大,所以受伤的几率也大了很多,医馆的事情也多了很多。 “如果把蔓儿她们安排到医馆里面去帮忙,做个女护士,怎么样呢?”刘宠想,作为拥有现代意识的人,他自然不会以为自己的夫人去医馆帮忙有什么不妥,现在首要任务是能想办法把她留住,又不造成负面的影响。去医馆做护士是个好点子! 想到这里,刘宠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兴奋地推起蔓儿:“蔓儿,我有个好办法,既可以让你留在这里,又可安抚军心。不过会有些辛苦,不知你是否愿意?” 一听可以继续留在刘宠身边,蔓儿马上擦干脸上的眼泪,破涕为笑:“王爷,有何办法,无论什么苦,奴家都吃得!” 王妃蔓儿生于南阳大家族邓家,虽然只是个庶出的女儿,但在家中除了女红外,也没有做过什么别的活计,嫁到王府后,锦衣玉食更是没有机会亲自动手了。如今为了能常常和刘宠在一起,她也豁出去了,不管刘宠要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华神医那里还缺几个帮手,不知你可愿意去帮忙?”刘宠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由她自己决定去还是不去。 “去!”没有任何思考,蔓儿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蔓儿,这可不是儿戏,随军郎中是个非常重要的工作,将士们的第二次生命就交给他们手上了,除了要有好的医术外,还要随军四处转战,你可要考虑清楚了。”刘宠当然不会让她跟随自己四处征战,现在说出来只是吓唬她一下,要是能打消她继续留下来的想法,那就最好了。 “没关系!王爷!做个女郎中,既可救军中兄弟的性命,又能一直和您在一起,奴所愿也!”蔓儿不改初衷, “好!”刘宠见她那么坚决,爽快地答应了,他还有一个想法,除了蔓儿外,他还要在附近招募一些年轻漂亮又能干的女子,最好有些医术基础的,和蔓儿一起组成一支女子救护队,俗话说得好,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有了这些美女们在一旁看着,卫士们的训练热情肯定更加高涨,唯一需要防备的是有人乘机诈伤,好和这些美丽的女医官们接触…… 第二天一早,刘宠就带着蔓儿和小荷,主仆二人一起到华佗的医馆去报到。 医馆在后勤区靠近训练场的地方,这样可以方便的照顾在训练中受伤的卫士,让他们在最快的时间内得到最有效的救治,有华佗这个神医坐镇,将卫士们因为受伤而减员的可能性降低到了最小。 远远的一面红色十字旗在医馆的门口飘扬,虽然大家都搞不懂为什么要把这红十字旗挂在这里,那红十字又代表什么意思,但既然是刘宠要求的,也就不会有人在这个小地方给他找不对了。 “这是郎中的标志!无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在别的地方,只要有这红十字旗飘扬的地方就是郎中所在,士兵们可以很迅速地找到这里,得到最快的救治,每快一刻,就有可能挽救一条生命,就有可能多一分战斗力。”这是刘宠给大家解释的时候所说的话。 “华神医,我给你送人来了!”刚进医馆的大门,刘宠就和华佗开玩笑。 “哈哈!王爷,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那后面不是王妃和小荷吗?”华佗一眼就认出了刘宠带着的蔓儿和小荷,以前在王府住的时候,几人几乎是天天见面,已经很熟悉了。 “您老不是要几个帮手吗?蔓儿她们正好来看我,我想反正上次照顾我的时候,她们也都在您的指导下熟悉了,所以想让她们来给你打打下手,您可不要藏私啊!”刘宠笑嘻嘻地回答道。 “那怎么行?让王妃照顾这些粗癖之人,没来由污了手!”华佗一听就头大,把王妃放在他这里,万一有些什么好歹,他怎么和刘宠交待。 他的话刚落音,蔓儿和小荷一起下拜:“求神医收留!” “这如何使得,王爷,你看这……”华佗连忙将蔓儿和小荷扶了起来,无奈地向着刘宠苦笑。 刘宠做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摊了摊手。 见到求助没有效果,华佗只好答应:“那王妃就暂时在这里帮忙,要是什么时候厌了,随时都可以回去。” “谢神医!”两女致谢道。 “对了,神医,这次你需要的十来人,我准备全部在外面招募有些医护经验的女子来充任,你意下如何?” “好吧!”本来华佗不打算答应,不过既然王妃在这里了,以后肯定不方便叫她做事,如果多些女子来帮忙,也好和王妃有个伴,于是答应了再招募八个女孩子来医馆帮忙。 安顿好蔓儿和小荷,刘宠和华佗进了里间,他有一样秘密武器要华佗研制的,不知道进展怎么样了。 第二十五章 体能训练 “华神医,上次和你说的那个东西研究出来了没有?”刘宠着急地问。对于华佗,最出名的两样发明就是五禽戏和麻沸散了,而最出名的两件事则是关云长刮骨疗毒和使用麻沸散给曹操医治脑病,结果丢了性命这两件了。 但因为刘宠的到来,五禽戏的名字被他给盗版了,但当时华佗并没有发明什么麻沸散,对于麻药的使用,他也只是听刘宠说过了才开始研究,后来又到汝南行医,一直也没有弄出什么效果来。这次被刘宠留在卧牛堡做郎中令后,在刘宠的强烈要求下,华佗才认真地研究起这麻沸散来。 “已经有些眉目了,不过王爷,真的有你说的那种效果吗?”华佗还是将信将疑,对于刘宠所说的麻沸散的效果有些怀疑。 听他这么说,刘宠不禁对于古人接触新事物的能力产生了怀疑,还好自己只是把华佗他将来的研究提前了一点而已,如果和他说什么人体结构什么的,那还不被人当成怪物啊。 “是的,神医,我上次真的吃到一种东西让我的四肢都失去了知觉,过了一个多时辰才恢复过来。你想要是给卫士们接骨或剔除腐肉的时候,有这种麻药,那岂不是可以大大减轻他们的疼痛感,也不至于疼得丢了性命。”刘宠上回就是编了个自己吃到麻药的故事让华佗相信的,这次只好再拿出来说,好强化他的印象,提高华佗研制麻沸散的信心。 “王爷,这吃了让人发麻的东西的确不少,但要达到您所说的那么强的效果,老夫研究了许久,还是没有太多的头绪。”华佗老实地说道,根本不怕刘宠失望。 “如此,还请神医多多费心,此物乃是可以造福万民的事情,要是能够发明此物,神医将来定能青史留名。”万事也只能顺其自然了,急是急不来的,刘宠只能在后面起推动作用,要让他去研究,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王爷放心!老夫一定尽力!” “嗯!神医,蔓儿在此地,还请您老多多照顾,还有您老人家可不要藏私,把那些绝活都教给她们,这些人可是您头一次收的女弟子,可不要砸了您的招牌哦!”刘宠又开起了玩笑。 “王爷,下次可不要再给老夫送女弟子来了,这回一下子收了如此之多,传出去,唉!还不知同道怎么笑话我呢!”一听刘宠说这个,华佗就很无奈。 “哈哈!神医何必执着弟子是男是女呢?只要能传你衣钵,就算女子又何妨?”刘宠开解道,要是华佗一直拘泥在这上面,对于他可不是什么好事。 “呵呵,王爷说得对,老夫一把年纪了,又何必在意那些虚名。”在刘宠的劝解下,华佗放宽了心。 解决了蔓儿的问题,第二阶段的训练马上就要到了,刘宠给卫士们放了一天的假,让他们可以出去放松一下,整个卧牛堡除了值班的人以外几乎一下子成了一座空堡,但是这些卫士们没有想到的是,接着等待着他们的是何种强度的训练。 1,早晨卯时起床,在每人身上加上20斤的重物进行10里越野跑,正是前面选拔的时候那段最难走的路程,途中还要进行武装泅渡,这个早餐的量就够所有的人喝一壶的了。卯时三刻开饭,超过时间的不仅没饭吃,还要加罚一百个俯卧撑。 2,辰时先练一套五禽戏,然后训练挂勾梯上下300回,还要翻越三米高的城墙300趟。 3,巳时则是单杠上引体向上壹千个,双手举石锁一百下。午时两刻吃午饭,没有完成训练量的也不允许吃饭,还要加罚。 4,未时进行抗暴晒形体训练,平举着步兵弩,并在弩身上吊一块石头,一动不动晒一个时辰。 5,申时训练射靶半个时辰,要求半个时辰内射出一百五十只弩箭,其中中靶率要超过一百二十次。然后之后练习刀术,格斗,拳术等。 6,酉时饭后一刻之后,负重20斤十里越野跑。 7,戌时则再进行一个时辰的射击训练,三百只弩箭,中靶率要达到二百次以上。 8,亥时一刻的时候还有一顿宵夜,补充卫士们的体能,饭后一刻钟之后,则还要训练一套五禽戏和五百次蛙跳才能结束一天的训练,休息。 在日常训练进行的同时,每隔一段时间还有行军,扎营,阻击,突袭,侦查,巡逻等战术训练,以使尽可能多的卫士都掌握这些技能。 在如此高强度的训练之下,虽然卫士们都很辛苦,但大多数都没有什么怨言,毕竟大家都明白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的道理,而且各级的军官,包括刘宠在内都参与了训练。 卫队提供的条件也很不错,一日四餐,而且顿顿都有肉,这在大多数都是由下层人民组成的卫士们感到格外过瘾,只要完成了训练,这些食物都是敞开供应。 就算训练中发生一些事故,卫队也有很好的医治条件提供给大家,如果不慎残疾了,还能领到一大笔的安家费,解除了卫士们的后顾之忧,训练起来也更玩命了。 还有一点大家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的,那些娇滴滴的女郎中们,都一直陪着他们训练,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在女人面前遇到一点困难就后退呢,所以整个卫队的训练效果出奇的好,一切都按照刘宠的计划进行着。 但光靠这些日常的训练是不能训练出一只真正精锐的部队了,这只是基本的一些要求,只有拥有了坚韧不拔,百折不回这样强大意志的部队才能真正称之为精锐。当然意志不是一时一刻养成的,平时的体能和战术训练也可以培养意志,但还有一个重要的方法更能培养卫士们的意志。 第二十六章 紧急集合 “嘘!嘘!嘘!”一阵紧急的哨声在耳畔响起,刘宠从睡梦中醒了过来,正准备抓起衣服就穿,突然他停止了动作,懊恼地摇了摇头,放下已经拿起的外衣。 原来一切都是梦,他梦到了部队里面的紧急集合,一下子就从梦乡里醒过来了。 “小柜子!”刘宠张口叫道,蔓儿因为加入了医舍,倔强的她不愿意和其他的人有什么不同,执意和新招来的女郎中们住在一起,刘宠没有办法,只好给医舍那里再加了一队守卫,以保护她的安全。长夜漫漫,他只好一人独眠了。 “是!王爷,有何吩咐?”小柜子赶忙从外间跑了进来,为了应付刘宠随时随刻的召唤,他几乎和衣而眠,披了外衣就冲了进来。 “去,让真达把亲卫队都集合起来!”刘宠命令道,自从真达进入亲卫队后,无论是训练还是其他方面表现都很突出,原来的亲卫队长被他派出执行任务之后,就暂时任命真达担任了新的队长。 “是!”小柜子也不知道刘宠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反正王爷的命令,他不会质疑分毫,也没有那个资格质疑。 不知道是那些卫士们运气不好,还是别的原因,刘宠决定今晚给卫士们来个紧急集合,看看大家在突然的袭击下,表现怎么样。 不一会,就听到屋外整齐的脚步声,刘宠从屋里渡了出来,全身戎装,已经披挂整齐。 “走!去校场!击鼓点兵!”刘宠对着亲卫们命令道,负责击鼓的亲卫立刻领命而去,剩下的簇拥着刘宠向着校场的方向一路急行。 “咚咚!咚咚!咚咚!”振聋发聩的战鼓声在无尽的黑夜里面响起,鼓声隆隆,充满了慷慨激昂的味道。 “老刘,外面是什么声音?咚咚响,是不是打雷了?”兵舍里面有人听到鼓声,还以为是在打雷,一般来说这么宁静的夜晚连飞鸟走兽的声音也很难听得到,卫士们白天晚上的训练强度又很大,往往是睡觉的号声一响,就睡得像一头死猪一样,很难叫得醒。 “咚咚!咚咚!咚咚!”第二通鼓开始响起,一股肃杀之气,伴随着鼓声直冲云霄。 “啊!不是打雷!大家快起来,是集合鼓,有敌情!”一个大汉首先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军规里面规定三通鼓之后,要是延误者,要重责贰拾军棍,下次再犯就要斩首了。 就在他大喊的时候,其他的兵舍里的卫士也意识到了发生什么事,整个兵舍像炸了窝的马蜂窝,一下子乱了起来。 “我的裤子!” “我的鞋!” “我的刀!” “我的弩!”. 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在兵舍里面响起,情急之下,很多人都没有穿戴整齐就跑了出来,手里提着各种物品,有衣服,有兵器,有鞋子,乱糟糟的,一点也没有训练时的那种笃定感。 看着从兵舍区一窝蜂般涌出来的卫士们,除了少部分,大多数都显得杂乱而没有章法,虽然有些军官极力地想约束部队,但收效甚微,乱兵把他们冲击得东倒西歪。 等他们来到校场上才发现根本没有敌袭,校场上只有刘宠带着一队卫士静静地等待着他们,卫士们这才稳定下来,开始按照屯为单位,在校场上开始集合。 “咚咚!咚咚咚!”三通鼓毕,大多数卫士们都找到了自己的队伍,也已经站好了队,但还是有少数几个漏网之鱼,鼓声停了,还没有赶到,被执法的亲卫逮个正着,一共有十几个人。 刘宠脸色铁青地站在卫士们面前,他不是没想过第一次紧急集合效果不会很好,但效果这么差,他还是没有想到的。 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一样,壹千多人的队伍,除了呼吸声,什么也听不到,刘宠在一队队卫士们面前巡视,目光在一个又一个人身上扫射,被他望到的,无不羞愧地低下了头。 情急之下,穿戴整齐的人连一半也不到,还有一多半不是少了这样就是少了那样,很多人都没有拿武器装备穿了件外衣就跑出来了。 等把整个队伍都巡视了一遍,刘宠才又来到队伍的前面。 “有谁能告诉我,你们是什么人?”刘宠用一句提问做了开场白。 静,安静,没有任何人回答他,回答他的是壹千多人的呼吸声,已经进入十月中旬,北风已经开始发威,凌晨的夜也寒冷了很多,但让卫士们更寒冷的是刘宠那冰冷的声音。 “如果这是在战场上,那么就有一小半的人连觉也睡不醒,死在梦中;如果这是在战场上,那么将有一半的人要手无寸铁地去和敌人搏斗;如果这是在战场上,这里大多数的人,都要成为一堆黄土;如果这是在战场上,我们将一败涂地!”一口气说这么多,刘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接着大喝道:“因为你们的懒惰,你们的大意,你们的怯懦,将害死这里所有的人!” 卫士们被这一番话深深地震动了,之前他们只想着好好训练,按照王爷的要求去训练好,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么艰苦的训练是为了什么,仅仅停留在为了训练而训练的程度上,现在他们终于明白了,这么艰苦的训练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在战场上,他们能更好地完成任务,并且保全大家的性命。 “没带兵器,穿戴不整齐地向前三步走!” 大多数人都向前跨了三大步,不过那些带了兵器而且穿戴整齐的卫士也没有过多犹豫,一起跨了三步,作为一起训练战斗的袍泽,现在他们要共进退,不论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是天堂还是地狱,他们都要一起面对。 “俯卧撑壹千个!自己做!做满了回去睡觉!”刘宠继续命令道。 “至于你们,做完了再领二十军棍!”对着那十几个迟到的人,刘宠也毫不客气。 第二十七 特别训练 自从上次紧急集合之后,卫士们晚上又多了一种训练,那就是训练怎么样用最快的时间把所有的衣物和装备都穿戴整齐,以防刘宠什么时候又来一次紧急集合。 时间过得很快,三个月的第二阶段体能和战术训练马上就要结束了,不过这两天卫士们总闻到一股恶臭味,还有人发现有血腥味从校场旁边那个神秘的地方飘出来。 “典队正,那边是什么地方?”有人向典韦问道。自从上次被刘宠痛扁之后,典韦变得沉稳了很多,遇事已经不像开始的时候那么冲动了,以他的身手,本来就很强,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之后,实力更上层楼,因为表现突出已经被提拔为中卫屯的队正,这段时间也是整个卫队调整最快的时间,很多表现突出的人都得到提拔,而那些因为不适应这么高强度训练的人则被调整出去,被刘宠安排到项城的郡兵中去充任军官了,还有部分人被刘宠提前选拔出来,被赋予了新的任务,陈到就在前几天被派往了汝南和前段时间已经派出的瘦猴儿孙寿等人会合,负责整个汝南郡情报的刺探工作。 在不断的调整,补充之后,整个卫队现在包括刘宠的直属亲卫在内一共壹千一百人,另外还有三百匹战马组成的辎重队。这三个月来在工匠们加班加点地努力工作下,整个卫队也已经装备整齐。每名队员的标准装备包括一把连发弩,一把战刀,一套镶有铁片的皮甲,一面小圆盾和一把小铁锹,另外还带有一百只弩箭,总重量有将近四十斤。 本来刘宠打算给整个卫队都配备双马的,但去关中买马的王方却没有买来足够的战马,总共只买来三百来匹,因为卫队需要的后勤物资不少,而且经常要长途奔袭,为了保障后勤的通畅,他干脆用这三百匹战马组成了后卫营,负责运送后勤物资和随军的郎中这些后勤人员。 “不知道,我以前去看过,里面就是些水池子,也不知是做什么用的,这几天被亲卫队的人看起来了,没人能接近,而且每天都有些外面来的人,用马车架着大桶小桶的往里面赶,那臭味就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典韦把自己看到的情况和大家说了出来。 “我好像闻到有些像大粪的味道。”又有一个卫士神秘地说道。 “好像还有血的味道,好大的腥臭味!”有人补充道…… “咚咚!”新的训练又要开始了,刚才还在放松的卫士们,立马站了起来,在各自队官的指挥下开始了周而复始的训练。 此时刘宠正带着几个亲卫视察他要求的特训池的准备情况,一进大门,他就被一股恶臭给震住了,一股恶心的感觉直冲脑门,胃里也有一些翻滚,但多年训练打下的基础让他忍住了,比起真正的尸山血海来,这些也算不了什么,曾经有一次为了执行任务,他在一堆尸体里面潜伏过三天三夜。 不过因为太久没有经历过了,所以乍一见这阵仗,还是有些不适应了。 这就是刘宠为卫士们结束训练而准备的粪池血海,整个特训场分为两个部分,卫士们要全副武装地先趟过一座长约二百米宽五十米的粪池,里面堆满了动物和人的粪便,然后还要进行弩射,五十箭,中靶率要达到四十箭,然后再向前冲刺八百米,武装泅渡同样宽度的血池,全部都是动物的鲜血,上岸后要再来一组弩射,同样需要达到百分之八十的命中率,而且整个时间不能超过半个时辰,只有在半个时辰内完成全部的训练才算合格,正式成为刘宠卫队中的一员。 “小柜子,你他娘的到哪里弄这么多玩意?你说叫本王怎么奖赏你才好?”刘宠扭头对着小柜子笑骂道,这小子又一次按质按量地完成了任务,甚至比他要求的还要好,不过这样,那些卫士们就要遭殃了。 “嘻嘻!王爷只要下次再来的时候,不要再带小柜子了,就是最大的奖赏了。”小柜子捏着鼻子,苦笑道,他可不像刘宠受过特别训练,闻到这么难闻的味道,脸色发白,呼吸已是不畅,能少吸点就少吸点了。 “想得倒美,告诉你没门,这样吧,等这件事了了,本王也给你放几天假!”刘宠笑骂道。 跟随前来的几个卫士也是脸色发白,刘宠见了,对真达说道:“真达,你先带亲卫们轮流过来训练几天,要求要比其他卫队的人严格,每轮弩射不能少于一百箭,时间还是一样!” 对于亲卫,刘宠一向要求严格,亲卫也都是从训练中的佼佼者中挑选出来的,所以训练量和强度也会比其他的卫士要大一些。 “是!王爷!”真达早就已经习惯刘宠的这种作风,所以没有任何犹豫,立马就应道。 扭头看到小柜子还是那副难受的模样,刘宠心中一动,对他说道:“小柜子,去传我的命令,请华神医把他手下的那些郎中都送到这里训练一天,也算是提前感受一下战场上的气氛。” “啊!可是王爷,王妃怎么办?也一样的要训练吗?” “要,那些女郎中也一样要训练,她也不例外,就说是我说的,快去!” “遵命!” 第二十八章 勇敢向前冲 “什么?连郎中也要去特训?” 华佗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怀疑是不是听错了,对于那个刘宠所谓的特训池,他早就已经从刘宠嘴里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因为这几天他们老闻到那股子恶臭味,郎中们都来找他询问,所以他特地还跑去问过刘宠。知道那是刘宠为了训练卫士们而特意准备的一处地方,当时听了刘宠的介绍,老神医的胃里就忍不住一阵抽搐,太恶心了。就算是他这种见惯了鲜血的人都感觉受不了,更何况手下这些娇滴滴的女郎中们呢? “是的,王爷亲自吩咐的,连王妃殿下也要参加!”小柜子又复述了一遍,肯定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带她们去吧!老夫一把年纪了,就不去了!”说完,华佗转身就走,生怕被抓了过去。 “哎!” 连续几天,卫士们再也听不到医舍里面女孩子们的谈笑声,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又一阵的呕吐声,年纪有些大的卫士不禁就有些想歪了。 “哪个男人那么厉害?把咱们这里的几朵鲜花全摘了?”有人嘀嘀咕咕,却不敢说出声。 “老六,瞎想什么呢?赶快睡觉吧!听说明天还要搞什么特别训练呢,只要过了那一关,咱么就算是熬到头了!” “特别训练?还要特别训练啊?王爷的花样还真多,不过还好,这么多苦都吃了,再特别的俺老六都要挺过去。上次放假我回了趟家,听父亲说,家里在颖水河边分了一块肥地,等明年开春种了粮食,还能有个好收成呢!”那个叫老六的卫士嘀咕道。 “睡吧!睡吧!咱们队里流民出身的卫士家里哪个没有分地,还用得着你嚼舌头?” “嗯!明天是什么特别训练呢?”老六在心里想,慢慢的也进入了梦乡。 训练真的挺特别,当卫士们全副武装地来到粪池血海旁边的时候,无不被这近在咫尺的恶臭给震撼了,这么久的训练产生了效果,虽然一阵阵的恶臭扑鼻而来,就算屏住呼吸也没有用,只要有一丝空气吸进鼻子了,那味道就如附骨之蛆,随之而来,进入鼻腔,刺激他的嗅觉,但是没有一个卫士表现出来,只是死命的忍住,等待着命令。 到底是经过严格训练过的,比起前两天过来训练的郎中们,表现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当那些郎中们看到这副场景的时候,几个弱一些的女郎中就晕了过去,其中就有小荷姑娘,虽然蔓儿从小也是娇生惯养,但她反而比那些人还要好,面对着那些恶心的东西,居然忍住了想跑的冲动,坚持了下来,这让刘宠都吃惊不已,感动不已。心说女人真是感性的动物,为了爱情吃得了任何苦,对于蔓儿的爱慕又加深了一分。 把思绪从回忆中收了回来,今天的刘宠脸色格外肃穆,毕竟经过这最后一关考验过后,这批卫士的训练算是告一段落了,他将带领他们踏上新的战场,去获取他们的荣耀,开拓新的天地。 “士兵们!还记得第一次进入到这里的时候吗?我告诉过大家你们是一个兵,本王的兵!其实那个话说太早了,经过这么久的训练,有人退缩了,有人失败了,但现在留下来的,我相信……” 刘宠顿了一下:“我相信留下来的都是最好的勇士!现在,勇士们对面就是你们的最后一道难关,只要冲过去,你们就正式成为我陈王府的一员了,我不能许诺大家什么,但是我能告诉大家的是跟随我,我将带领你们一直向前进,让你们不再被欺负,不再为生计而发愁,我要让你们成为人上人!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是做人上人,还是人下人就在此一举了!相信我,跟随我,向前冲!冲吧!” 卫士们默默地望着刘宠,他们眼中,王爷从来没有如今日这么高大过,他们相信他,相信跟随他将会有着光明的未来。 没有任何犹豫,卫士们按照事先安排的顺序,开始了最后的训练。 “扑通!” “扑通!” “扑通!”此起彼伏的落水声,溅起一阵阵的水花,水面上漂浮着的各种排泄物,现在仿佛这味道也不算难闻了,卫士们脑中不再想这有多臭,而是想着通过之后自己光明的前途,热情高涨! “第一屯通过完毕!开始射击!”在岸上的亲卫不断是重复着各种射击命令,符合要求的士兵直接冲向下一关,没有达到要求的则自觉地排到了队伍后面,准备重新再来,如此循环往复。特训时间有十五天,十五天还没能完成的士兵将会被淘汰到郡兵中去,通过的将正式得到卫士的称号。 就在卫士们在粪池血海里面练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刘宠也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出兵汝南了,根据陈到和孙寿的情报,汝南郡今年秋天的收成很少,黄巾各部劫掠到的存粮不多,开春青黄不接的时候,肯定要找寻目标行动。最近各股黄巾之间已经开始密集地联络,种种迹象表明,他们将会有一个大动作,而民富粮足陈国肯定是首当其冲的目标之一,而项城作为从汝南入陈的必经之地,一旦黄巾来袭,肯定会有一场大战。 而作为刘宠来说,精兵将成的他决不会守株待兔,而是要主动出击,在各部黄巾还没有形成一股合力之前,将他们各个击破,或者乘他们首脑在一起的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这样剩下的黄巾就是一盘散沙,不难将他们收服了。 但是要执行这一计划的前提,就是刘宠需要一个稳固的后方,也是时候和王方摊牌了,在自己和骆俊之间,他只能选择一个…… 第一卷陈国王爷至此结束. 初战曹操 第二十九章 形势 兴平二年,就在刘宠躲在坞堡里埋头苦训的时候,天下形势却不像他这里一样平静,而是风起云涌,一片大乱,正式进入了军阀时代。 关中地区,李傕和郭汜互相攻杀,根本不把汉献帝放在眼里,今天你绑架皇帝,明天我就囚禁百官,把个朝廷搞得乌烟瘴气,令不出五门,如同儿戏一般。 关西地区,韩遂和马滕作乱,带领着羌人将凉州糟蹋了个遍,凉州刺史韦端也只能守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不闻不问,当然就算他想问也没有那个实力。 南方地区也是一片混乱,孙策在南方攻略江东,袁术肆虐江淮,刘表掌控荆襄。 北方更是不堪,公孙瓒私自攻杀刘虞,自领幽州牧,境内的刘虞旧部则拥立刘虞子刘和,两方在幽州大战。曹操则和吕布在衮州境内厮杀连连,吕布战败,往徐州投奔刘备,曹操则擒杀张邈,统一衮州全境,被汉帝任命为衮州牧。 项城令王方府中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那就是刘宠,形势已经很明显,方今天下大乱,群豪并起,生逢乱世,凡是有些实力的豪杰无不想乘势而起,建立一番功业。 王方的府邸并不难找,就在项城县衙附近,一座方方正正的四合大院,和普通人家比起来算是很大的了,毕竟王方一大家子人都住在这里。 “王爷,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虽然项城和卧牛堡距离并不远,但自从筑堡那件事情之后,两人之间并无太多的私人来往,仅仅是有些公事需要处理的时候才互相通信。 所以对于刘宠突然来访,王方心里还是没有什么底。 这段日子,刘宠在卧牛堡的训练军士,打造兵器,并安插军官到郡兵中,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十分配合。 一则刘宠的身份和骆俊的命令摆在那里,二则自从刘宠筑堡之后,那些修筑卧牛堡的流民都在刘宠的组织下,开始在卧牛堡周围的颍水两岸开始屯田,这种有利的事情,他自然也不会去阻止,还有一个原因是他王方也不是什么庸庸碌碌之徒,骆俊的那种只知一味防守,不知进取的性格让他十分不快,如今天下大乱,如果只想做一个守成之徒,反过来是什么也守不住地,枉然丢了性命。幽州牧刘虞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正因为有了这些想法,他对于刘宠在卧牛堡的所作所为有了更多的关注,他在观察刘宠是不是能够成就大事的人,如果是那么他就会压上自己的身家性命,搏上一回,如果不是,那他就会想办法另寻高枝,早就听闻衮州牧曹操礼贤下士,有古人之风,也是个很好的对象。 刘宠直视王方的眼睛,仿佛要看出他说这句话的用意是什么?不过王方却不给他这个机会,躲闪过去。 “哈哈!文正兄,难道本王不能来看看你老兄?这不是你的待客之道吧?”刘宠哈哈一笑,自顾自地在厅中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哪里,哪里!来人啊!给王爷看茶!”王方连忙招呼道。 轻抿了茶碗一口,刘宠也不先说明来意,他在等,等王方先开口。 果不其然,王方终于忍受不了这气氛了,不管怎么样,先要弄清楚刘宠的来意再说。 “王爷,不会无缘无故来找我吧?”他直接问到。 刘宠神秘一笑:“呵呵!文正果然是快言快语,不知你对骆相感觉如何?”他并不直接说明自己的来意,而是先问起了王方对骆俊的感觉。 “骆相对王某有知遇之恩,王某粉身难报其一二!”王方慷慨道。 “如此,骆相就要死到临头了,文正有何见教?” “死到临头?王爷何出此言?难道你要?”已经想象了许多种情况,但王方没想到刘宠会这么说。 “不错!如今天下大乱,如骆相这种手握大权的人,如不知进退,乃是取死之道。”刘宠继续道。 “王爷未免危言耸听了吧!”听刘宠这么说,也了解到了他的意思,这是告诉自己,如果紧抓大权不放,事到临头要是反抗的话,难免玉石俱焚,要是顺从得晚了的话,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骆俊如此,他也是如此。王爷这是在试探自己,要自己早点把大权让出来,知道了刘宠的来意,王方心也定了许多。 “文正此言差矣,如今我陈国就像一块肥肉,众虎环视,就等着机会下口。我陈国要还不奋起,覆亡之祸不远矣。我有一消息,不知文正可有耳闻?”刘宠卖关子道。 “是何消息?” “别的诸侯不说,汝南黄巾开春之际就要犯我陈国,文正可有良策?”刘宠把自己知道的消息说了出来。 王方一听他说黄巾来犯,反不以为意:“王爷过虑了,黄巾乃是乌合之众,我陈国郡兵数万,区区黄巾还不放在眼里。” “哈哈!文正你太小瞧他们了,此次黄巾乃是整个汝南倾巢而来,规模比以往大了不少,至少有数十万之众,不可小视。而且就算陈国郡兵有数万,但大多数都驻扎在阳夏,项城郡兵不过数千之众,要想守住城池谈何容易。”刘宠分析道。 王方目光炯炯地望着刘宠,他知道刘宠说这么多一定还有后话,干脆也不接口。 见王方不搭腔,刘宠只好接着说:“文正,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黄巾消灭在我陈国之外,所以还请文正助我一臂之力!” 第三十章 文正交心 王方心说来了,你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吧!他抚了抚额下的短须沉吟道:“王爷所言甚是,只是我项县乃是陈国所属,按制,没有国相的同意,县令不得私自与王族相交,你我如此,已经是逾矩了,要是再派兵助你,那我岂不是要人头落地?” “不用文正一兵一卒,只我府中壹千卫士即可,不过……”刘宠欲言又止,观察着王方的神色,看没有什么异样,方才接着说道:“不过文正需让我接手郡兵的训练和指挥之权,如此本王无后顾之忧,方可在外克敌制胜。” 听了刘宠的话,王方不置可否,微微一笑,反而问道:“王爷,兵权在手,不知您想做些什么?” “做些什么?”刘宠吃不准他是什么意思,复述道。 “是呀!王爷是只是想击败汝南黄巾,还是另有所图呢?”王方问道。 “哈哈!文正何出此言?想击败黄巾如何?另有所图又如何呢?”刘宠哈哈一笑。 “如王爷志向仅在于击败黄巾,吾想以王爷手下壹千卫士足以,我又何必将郡兵交给你呢?如果王爷另有所图,不知王爷又所图为何?” “文正果然是快人快语,要是本王所图非小,文正又否愿帮本王呢?” 王方听刘宠这么说,心里也已经明白了,其实他早就知道,今日终于点破了这层窗户纸,此时不表示效忠,更待何时?而且今天要是不答应刘宠的要求,自己是不是还有命活着都是个问题,还不如早点投靠他,如今刘宠起事在即,手下重要的臣子并不多,自己早点投靠他,也可以早点得到信任和重用。 “主公在上,请受王方一拜!”说完俯身下拜,正式投入刘宠的门下。 “文正,快快有起,宠何德何能,能得卿相助。”说着刘宠虚受了王方一拜,一把就把他拉起来。 “谢主公!”王方行足了属下的礼仪,拱手称谢。 两人叙了主从之位,分主次坐好。 “主公想要剿灭汝南黄巾并不难,黄巾人数虽众,但多为老弱妇孺,往往号称数十万,其中真正能战之士,不过十之一二,所以以我项城郡兵和主公手下的卫士,击败他们足以,不过黄巾贼人如同野草一般,今年剿灭了,来年只要稍有点拨,就又会乘势而来。” “是呀!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刘宠感概道,不小心把这首小时候学的诗句也给吟唱出来。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主公这两句形容得真是贴切,的确如此,所以光靠武力征剿并不是好办法,还需要辅之以安顿流民之策,让黄巾无法煽动裹挟民众,没有了这些民众的加入,黄巾就如无水之鱼,无本之木,蹦跶不了几天。”王方接着说道。 “文正有何良策?”刘宠听他说得头头是道,心说以前也只是觉得这家伙组织能力挺不错的,没想到对黄巾的问题也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良策说不上,其实我这些想法还是拜主公所赐!”王方回答道,眼神炯炯地望着刘宠。 “我?”这回刘宠更纳闷了。 “是啊!主公雇流民兴修卧牛堡,让流民们用劳力换粮食,得以苟延残喘,后又分配颖水两岸的私田给他们种植,这十几万人不就安定下来了吗?而且对主公您是称颂不已,说皇家出了个好王爷。” 刘宠微笑不语,反给王方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其实他也只是突然间想到了,并不是有意而为之,没想到误打误撞,达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这些私田以前因为地处交界之处,多有骚扰,所以早就荒废了,这次在这里筑堡驻军,自然没有什么人来劫掠,来少了打不过,来多了,要组织起来所耗费的时间也会很多,刘宠正好将这些土地连带一些无主的荒地都给卫士的家属和流民们分发下去了。 见刘宠微笑不语,反而来鼓励的眼光望着自己,王方接着道:“如今汝南乃是无主之地,其中良田甚多,主公取之乃是天经地义,但汝南受黄巾毒害多年,人口稀少,所以主公剿灭黄巾当以抚为主,以剿为辅,只诛首恶,胁从不问,将黄巾中的普通民众转化为治下百姓,屯田养民,训练精锐,则可据有争霸之基业也。到时候北并陈国,南下江淮,西御刘表,东交刘备,主公亦可跻身群雄之内,光复汉室,指日可待!”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文正一语惊醒梦中人,请受宠一拜!”刘宠起身朝王方一拜到底,虽然他是有争霸天下的想法,但从没有人能够给他分析得那么透彻,如今听了他的话,感觉前途一片光明。 “主公过讲了!”王方也放心了不少,看来他这头一炮还算是打响了,在刘宠心里留下了比较深刻的印象。 “文正还有何想法,不如好好和本王说说!”刘宠接着问道。 “是!主公,方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正要开口,突然门外传来一阵猛烈的脚步声,守卫在门外的亲卫们大声地喝道:“什么人?” “我乃陈县信使!曹军突袭阳夏,我军战败!” “什么?” “什么?”两人大惊失色,在这关键时刻,曹操这个不速之客的突然来到,一下子打乱了他们刚才的计划。 “快进来!” 第三十一章 曹操来袭 “禀大人,陈王殿下,三日之前,曹贼起大军数十万,突然向我阳夏发动攻击,我军猝不及防之下,中尉虞将军奋起抵抗,怎奈寡不敌众,以身殉城,国相骆大人率兵退保陈县,命我等急召援军支援。”传令兵气喘吁吁地说道。 “数十万?曹军难道倾巢而出?”王方首先表示了疑问。 “是,大人,曹军旌旗蔽日,卑职从城上望过,营垒延绵不绝,一眼望不到头。”传令兵还沉浸在如此多的军队给他的震撼里,语带惊慌回忆道。 看他那恐惧的样子,刘宠和王方对视一眼,都感觉有些压抑,如果曹军真有那么多,那可不是小小的陈国能够抵挡的,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王方可能还好点,不过是换了个主人,但刘宠可就惨了,曹操是不会把他这个空头王爷放在眼里的,到时候就是人为刀俎,他为鱼肉了,处于任人宰割的境地,甚至什么时候丢了性命也不知道。 “那里是怎么出城的?”突然刘宠发现了一个问题,如果曹军真有那么多,那么肯定会隔绝陈县和各地的消息,怎么会让他们派出求援之人呢,这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曹操故意放这些人出来,一方面可以动摇各地的反抗之心,另一方面也有可能引诱这些援军去救,到时候来个围城打援,一举消灭陈国的抵抗力量;还有一个可能是曹军的人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多,有可能是曹操虚张声势,恐吓而已。 “噢!卑职是在阳夏城上看到的,当时一片混乱,我军惊慌失措,又有人在城中喧哗,说南门失守了,兵士们来不及分辨,才追随着骆大人逃了出来。在路上,骆大人给各县分派了传令之人,小人才到项城来的。”传令兵回答道。 “那骆大人有没有派人打探曹军人马有多少?”王方插言道,语气中也没有了刚开始的时候的惊慌。 “应该有吧!小的出来的时候,看到有数十骑望曹军的方向去了。”传令兵想了想,点头道。 听到这里,刘宠给王方使了使眼色,王方心领神会:“你做的好,去管家那里领一贯钱,先去休息吧!” “谢大人,不过陈县危在旦夕,还请大人早发大兵,以解燃煤之急。”说完才告退而去。 “此人倒还有些胆色!”看着传令兵离开的背影,刘宠感慨道,可惜他们跟错了首领,这样的强军在懦夫手里,能发挥的就只有逃命的本领了。 等他走远了,两人屏退旁人,商议了起来。 “主公,此乃天赐良机!”王方进言道。 “良机?”与其说是良机,刘宠倒还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倒霉,想找个软柿子捏捏吧,一下来了块大石头,自己这千把人想要和曹操的几十万大军斗,怎么也不够给他们塞牙缝的,这王方还说是天赐良机? “是啊!主公,只要此次主公率兵打退曹军,那么在陈国境内,主公的声望就无人能及,到时候夺取大权易如反掌尔。不仅陈国,就算是在天下人眼中,主公也能一战而跻身诸侯之列。”王方解说道。 “文正不是说笑吧!我率兵打退曹军?谈何容易!”刘宠对于曹操的印象太深了,曹操用兵天赋奇高,手下谋臣武将极多,郭嘉,苟或,苟攸,戏志才随便哪个人出来的智谋都在刘宠之上,夏侯兄弟,李典乐进,于禁都是成名已久的名将,自己这方拿得出手的也就是抢自曹操那里的典韦和自己了,其他的人可能有些已经有了名将的潜质,但现在还谈不上。兵力上更是相差悬虚,曹军光青州兵就有三十万,就算这次没能都带来,至少也有好几万人吧!还有让人闻风丧胆的虎豹骑,据说都是从军中挑选的百人将所组成的,实力超强。自己这方兵不满万,虽然对经过自己亲自训练的特种卫士很有信心,但面对这么强大的对手,心里也没有太大的把握,毕竟双拳难敌四手,特种卫士优势在于灵活,突击力强,进行大兵团作战还是要靠绝对的兵力。 “不是属下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想要击败曹军的确没有可能,但要击退曹军属下认为还是有几分机会的。”王方接着说道。 “击败,击退!”刘宠沉吟道,两者一字之差,代表的含义却不尽相同,击败有战胜敌人的意思,击退则有逼和但求不败的意思。 “是!主公,以我项城区区五千人马,想要击败曹军,无异于痴人说梦,所以属下认为还是在这击退两字上作文章,既击且退,打蛇拿七寸,这曹军的七寸在哪里呢?”说到这里王方顿了顿。 突然,刘宠眼中发出会意的目光,两人会心一笑,击败虽不可能,但造成一种情势,让曹操不得不退兵,还是有可能的,这曹军在衮州和吕布连年大战,前不久才彻底将吕布驱逐出境,又拔除了陈留太守张邈的势力,本来以为他不会这么快对陈国动手,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其中的原因呼之欲出了。 “主公已经想到了!”王方感叹道,看来刘宠不是一个只有匹夫之勇的人,对于他的信心有增加了几分。 刘宠看他得意地样子,突然想起了一个赤壁之战中的场景,有样学样道:“文正,不如我们都把自己所想写出来,怎样?” “正合吾意!” 两人取出纸笔,分别在手心里写了起来,手掌摊开,果然两人想到一块去了。 “哈哈!文正,英雄所见略同啊!” “主公缪赞!事不宜迟,还请主公早下决断!项城上下定以主公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第三十二章 紧急动员 有了王方的效忠,虽然曹操突然来袭打乱了刘宠南击汝南的打算,但从这次危机中两人敏锐地意识到了其中蕴含的机会。 为了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不管刘宠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战略的重点已经发生的转移,从汝南转向陈国。现在他的首要任务是率领项城郡兵和自己训练出来的卫士去击退曹操,取得一战成名的机会。 和王方商量之后,以刘宠陈王加辅汉大将军的名义,这个大将军的称号是前些年讨伐董卓的时候骆俊让刘宠自封的,现在为了抵抗曹操正好拿出来用一下,在项城内发布了紧急动员令。 动员项城内所有年龄在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成年男子都要在官府报到,随时准备被抽调,另外组织百姓赶制军服,动员工匠加班加点生产兵器铠甲等,整个项城几乎都变成了一座大兵营。 项城内所有的郡兵全部集结起来,共有四千人,另外从项城内征调了壮丁民夫壹万人,加上刘宠早先训练的卫士壹千人,共一万五千人。 在这壹万五千人中,为了提高各部的战斗力和壮大声势,一方面刘宠从中和壮丁中挑出了一千人进驻卧牛堡交给留守的钟离按照他的训练方法进行训练,另一方面又将剩余的壮丁全部打散并入郡兵中,并抽调部分卫士充实到其中充任各级军官,形成了一支以卫士为军魂,老郡兵为骨干,新招壮丁为枝叶的新的军队。 整编完成后,刘宠身边的卫士,随钟离留守的有百人,打散分配到郡兵中的又有一百五十人,外出汝南的又有五十人,除了瘦猴儿孙寿正好回来汇报汝南郡的军情外,其他的都来不及征召回来,只好让他们继续在汝南活动,以陈到为首。这样能跟随刘宠出征的就只有八百卫士,外加随军工匠,郎中,后勤人员两百人,共有千人左右。 刘宠和王方的计划是以张平率郡兵八千在明处援救陈县,沿着项城到陈县的大道进军,不求有功,但求安定陈县军心,据探子回报,陈县还有守军近三万人,而曹军总兵力也没有开始估计的三十万那么多,只不过十万左右,兵法云:十则围之,现在攻城方才是守城方的三倍多,加上陈县城墙高大,存粮众多,只要守军有信心,那么想要攻下来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但是为了让骆俊不至于像在阳夏一样慌了手脚,刘宠还是让人先设法潜入陈县将自己和王方准备救援他的情况告诉他。 项城令王方和县尉邓先则率领剩余的五千郡兵守卫项城,维持治安,并给刘宠和张平大军提供粮草支持,还要随时监视汝南黄巾的动向。在得知陈国被曹操袭击的情况下,他们既有可能按兵不动以免和曹操发生冲突,也有可能浑水摸鱼,来趟这塘浑水,捞些好处再走,所以也需要有一定的兵马进行监视。 在一日之内,两人就安排好了整体计划,明日刘宠就要先率领整备好的卫士,先行向着陈县秘密进军,边行军边探察曹军的情况,以决定攻击的方向和要点。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卧牛堡中还是灯火通明,到处是一番忙碌的景象,各种命令不断地从议事大厅向外发出,等拟好的最后一道军令发出,刘宠不由松了一口气,这才在椅子上安坐了下来。 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前厅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卫士们刚要阻拦,当发现她的身份之后,都知趣地退了出去,原来是王妃蔓儿来了,这次随军的郎中中并没有她,也不光没有她,其他的几个女郎中也没有安排进出征的队伍中。 “殿下,为何不带我一起去?难道你忘了所说的话了吗?”蔓儿满眼含泪,拉住刘宠道。对于刘宠没有把她安排在随军的郎中中间,蔓儿有些想不通。 最难消受美人恩,不管蔓儿怎么想,他肯定不会把她带上血腥的战场上的,这次出去不是游山玩水,而是以命搏命,随时有丧命的可能,蔓儿跟着自己,万一在战场上出现个三长两歹的,到时候就是后悔也来不及了,所以不管蔓儿会如何做想,刘宠也不会把她带到军中的。 “乖!听话,蔓儿,这里还有这么多士兵需要你们的医治呢,还有城内外的那么多百姓,都离不开你们啊!我不带你去,就是因为你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做,知道吗?”听蔓儿这么说,刘宠只好开解道。 “殿下,可您独自出征,叫妾怎么放心得下,听说这次的对手还是曹操曹孟德,他是成名已久的人物,兵力有多,万一,万一……”说到最后,蔓儿已经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但话里的意思就算是石头也听得懂。 “蔓儿怎么对我这么没有信心?那我这几个月苦心训练卫士岂不是白费了?放心好了,相信我,如果有什么不对劲,我绝不会硬拼的,到时候逃命还不是很容易的事,你就乖乖地留在这里等着我就好了,可千万不要像上次那样不辞而别了,知道吗?” 见蔓儿还犹豫不决的样子,刘宠又接着说道:“我发誓一定安全地回来,到时候就请蔓儿夫人好好给为夫检查检查了,要是少了根毫毛都唯我是问,好不好?” “真的?”蔓儿终于松了口。 “当然,我从来不撒谎!”刘宠一脸认真地望着她,蔓儿轻轻地依偎在他怀里,双手紧紧相拥,一点也舍不得分开,这一刻仿佛成为永恒。 秀发的清香飘进刘宠的鼻子里,心里充满了牵挂,这让他想起了每次执行危险任务的时候,心里总是充满了对亲人的牵挂,这种牵挂不但对他没有任何影响,反而刺激他更加出色圆满,还有安全地完成任务。 “希望这次也一切顺利吧!”刘宠在心里想到,手拥得更紧了。 平静仅仅持续了几十秒。 “殿下,张将军求见!”门外卫士禀报道,张将军就是张平,好歹也统领的八千大军,刘宠只好自己给他封了个讨贼将军的头衔,等以后有了正式封号再改好了。 第三十三章 出兵 刘宠从回忆中惊醒过来,轻轻地推了蔓儿一下,蔓儿也从刚才的感觉中恢复过来,既然自己所爱的这个男人不希望自己去,那么为了他自己就不去吧,也省得他到了战场上还为自己担心。 两人从拥抱中分开,都有些念念不舍的感觉,不过形势让他们没有时间再温存。 “快进来,明达!”刘宠示意蔓儿先退出去,向着门口高声叫道,张平这么晚过来找他,应该是那边准备得差不多了。 “属下拜见主公!”这是张平第一次叫刘宠主公,意味着他正式踏上了刘宠的战车,将追随他一起创造新的事业。自从几个月之前刘宠和他吐露心声的那一天起,他一直盼着有那么一天可以追随刘宠南征北战,没想到这一天来到得这么快,唯一有些美中不足的是,这一次他们不能在一起并肩作战。 “快起来!明达,你是最早追随我的人,没有必要每次都行此大礼,以后就像以前一样就可以了,咱们哥俩一起并肩战斗。”刘宠一把把他拉起来,按到身旁的椅子上坐下。 “是,主公!”张平还是那么一丝不苟,刘宠也没有办法,只好转移话题:“明达,郡兵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已经开始集结了,大概明日中午的时候,可以把郡兵集合完毕,壮丁则要慢一点,争取明天夜里可以开始挑选进入卧牛堡训练的人和将剩余的人整编完毕,还要发放兵器被服等,完全做好出兵的准备也要到后日了。”张平总结道。 刘宠边听边点头,三日之内郡兵能够集合并出发,已经是非常快的速度了,对于这个他倒是并不十分的急,以为张平所率领的本来就是一支疑兵,主要用来巩固陈县的军心和麻痹曹军,真正的主力还是自己率领的这支千人突击队,所以首先是要打出救援的旗号,然后慢慢行军注意不要被曹军给突袭吃掉就可以了。 “嗯!明达,虽然全部准备需要在后日才能完成,我的意思是还是先派部分士兵把声势弄大一点,多打旌旗,让陈国和曹军都知道我项城已经出兵救援了。这样各地救援的士兵就会早点发出来,曹军就要分心去对付,陈县坚守的信心也会强几分。”刘宠分析道,这是他和王方拟定的方略,作为疑兵的主要执行者张平,需要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明白了,我一定会按主公的要求将声势闹大一点,为主公出击创造条件。” “好!明达,明日一早我就要领兵出发,我会随时派人和你保持联系,等曹军一退,你的任务还很重,千万不可大意,没有我的命令,切记不可轻战。以你部兵力,在营垒之中,想要轻易地击溃也不是很容易的事。”刘宠嘱咐道。 “是!主公,请多保重,等战事一了,平当和主公在陈县痛饮百盏!”张平起身告辞,抱拳大声说道。 “好!明达,到时候咱们看谁先醉!”…… 刘宠将出兵的时间定在寅时,此时是人睡熟了的时候,秘密出击最好不过了。 为了指挥方便,刘宠将整个卫队编为一个营,由他亲任统领,全军分为前,中,后三个部分,前锋负责侦查敌情,地形,天气等,有一个队五十人,由孙寿带领在中军前方十里左右活动,都是些身手敏捷的小伙子,为了提高他们的机动力,特别允许将他们除武器外的物品都放在后军的战马之上。 后军由伙夫,郎中,工匠和必要的护卫组成,共两百人,每人负责一匹战马,驼有大量的军用物资,如箭矢,食物,被服等,统领为丹阳人邵飞。 中军是此次行动的主力,编为左卫屯,屯长虞剑,右卫屯,屯长赵铁,中卫屯,屯长真达,以上三屯都是二百人四个队,还有一个亲卫屯,一百五十人,屯长典韦。共七百五十人。 中军和后军是一起出发的,前锋已于一个时辰前向着陈县的方向侦查前进了,第一批地情报已经在刘宠出发前,交到了他的手上,暂时一切安全,没有发现敌情。 “报告将军,各屯已经集合完毕,请指示!”传令兵轻声报告道,在这漆黑的夜里,虽然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还是让所有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将士们,出发!”刘宠并没有多说什么,该说的平时早就已经说过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对于这些,他相信自己的将士都能理解。 一队队的士兵从堡门口鱼贯而出,守门的士兵向他们肃穆地敬礼,右手高举胸前,用力的紧紧握拳,向着出征的战士表示最崇高的敬意。 刘宠也在这队伍里,和士兵一样的装束,如果大家不是认识他,也只会把他当作普通一员,典韦已经开始旅行他的职责,警惕地走在刘宠的身后,一点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双眼。 当后军最后一匹战马消失在守卫们的视线中之后,卧牛堡的大门缓缓地关闭起来,明天它将迎来新的一天,也将迎来新的一批战士,就像以后一样,送走又迎来,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天空很晴朗,皓月万里,所以行军的时候连火把都不用打,整个队伍除了呼吸声,别的什么声音也没有,这是他们初次领受任务,无疑大家都有些紧张,这是第一次上战场的人都会出现的,不过经过这么久艰苦训练的他们将很快适应这种生活,一切在杀戮中开始,又在杀戮中结束。 大家都以为是朝陈县进军,但真正的目的地并不是那里,刘宠早就和王方商量好了计划,除了他和几个屯长外,其他的士兵并不知道他们真正的目的地。在陈县外围,侦查过曹军的情况之后,刘宠将决定是否按原定计划行动,又或是寻找别的机会。 第三十四章 攻城之前 陈县地处豫州中部和阳夏相隔只有两百多里,是陈国多年的行政经济中心,最近几年因为骆俊将国相府转移到阳夏之后才稍微冷清了一些,但经过多年的积累,无论是人口还是财富都远远要超过阳夏,就算在整个豫州,也算得上是佼佼者。经过几代陈国人的建设,前些年还抵御过黄巾军,所以陈县的武备十分齐全,城墙高大,外围有一条宽约三丈,深约一丈的护城河,各种守城物资十分丰富,如滚石檑木,油等,另还有守城用的床弩十余架,威力无比。城内还常驻有一万郡兵。另外虽然骆俊将相府和大多数的郡兵都转移到阳夏,但阳夏所备的粮草并不多,一般只有一个月的用量,每月都需要从陈县的粮仓押送粮草过去。 就在刘宠他们紧张地准备的时候,经过一日夜的狂奔后,当陈县那宽阔的护城河和高耸的城墙出现在骆俊眼前的时候,他终于松了口气,终于到了,进了城,至少可以暂时安全了! 城上的守军已经发现了城外的动静,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城墙上兵士们在呼号奔走,城门口那巨大的吊桥也开始往上收了起来。 等骆俊来到近前,发现原来是国相大人到了,守门的兵士连忙又把刚刚收起来的吊桥给放下来。 “架!架!架!”骆俊一马当先冲进城去,后面的军士鱼贯而入,在阳夏驻扎的军队有将近三万人,跟着骆俊逃回来的差不多还有两万人,损失了一万多人马,还有县尉虞平也在断后的时候被曹军所杀,因为仓促应战,给曹军造成的伤亡有限,估计只杀伤千把人,不过骆俊撤退的时候在府库里面放了一把火,估计粮食财物应该都没被曹军给缴获。 不过让骆俊有些奇怪的事,听说曹军手下有一支铁骑,可他这一路逃来却没有被骑兵追击,否则早就没命逃回来了。 等骆俊带领的陈国兵全部进城之后一直到天色发黑,曹军才姗姗来迟,因为已经到了晚上,曹军也没有急于攻城,而是不急不缓地在城外五里之处扎下了营地。 这段时间里,骆俊一方面又派出信使到下属各县求援,一方面发布命令,在城中抽调丁壮,准备守城的各种物资,安排军士轮流上城守备。对于曹操屠夫的大名,城内民众都十分清楚,在骆俊的刻意散布之下,民心更是惊恐不已,加上骆俊多年积累下来的声威,所以对于官府的征调十分配合,有力地出力,有钱的出钱,有粮的献粮。 “禀大人,城外有自称是项城来的信使求见!”亲卫报告道。 “项城?王方来得好快!只有他一人吗?”骆俊又问道,此时正是和曹军交战时刻,可不敢再有大意了,否则陈县立马就成为下一个阳夏,不攻自破了。 “是的!这是王大人的书信!”说着亲卫将信使带来的书信奉上。 骆俊一把接过,仔细地阅读起来,的确是王方的笔迹和印信,两人共事多年,这点毫无疑问。 “八千援军,好!不过这张平不是陈王的卫士长吗?怎么成为援军的统兵大将了?”骆俊沉吟道。王方在信中只是告诉他已经派出了援军,请他注意接应,还请骆俊一定要坚守住,保重身体云云,对于他的刘宠另外的计划则只字未提。 城外,曹军大营灯火通明,此次曹军出兵陈国,其实也只是顺路而已,前月扫平吕布将他赶出衮州之后,曹操又挥军陈留,在雍乡将张邈绞杀,一举消灭衮州之内反抗自己的势力,一时间志得圆满,加上对于陈国这块肥肉早已垂涎已久。虽然骆俊治理陈国时久,手下也有数万军士,但身经数战,手下谋臣如云,猛将如雨的曹操一点也不把他放在眼里。 果然,阳夏一战曹军只是略施小计,就吓得骆俊仓皇而逃,不过可恶的是,临走时骆俊在府库放了把火,让曹军除了得了座城池外,所得甚少,特别是急需的粮草,更是没有多少。还有那中尉虞平拼死抵抗,多少也迟滞了曹军前进的步伐,加上曹操并没有把手下精锐的骑兵带在身边,骑兵由夏侯渊和曹纯分别统领在追杀吕布,如今可能已在徐州境内了,所以并没有赶在骆俊逃入陈县之前将其击溃。 不过以现在手下这十余万青州军士,曹操相信,明日一战定可以轻松地攻破陈县的城池,将骆俊生擒活捉。 一夜无战事,曹军没有称夜攻城,让城墙上驻守的士兵紧张的神经舒缓了一些,但这也意味着天明之后的攻城战将更加激烈。 “咚咚!咚咚!”曹军营地里响起了聚将鼓声,威严而肃穆,鼓声响亮,连守城的士兵都听得清清楚楚,或许下一次鼓声响起的时候,就是战事开始的时间。 随着鼓声的响起,曹营立刻从沉睡中苏醒过来,带着青州衮州一带口音的各种号令在营地里响起,一队队的士兵在军官的带领下从营帐中走了出来,开始了战事前的准备,埋锅造饭!擦拭兵器,各种各样的事。 而曹营的军官和谋臣们也已经齐聚在曹操的大帐里,等待着曹操发布攻城的命令。 第三十五章 陈县攻防 “明公到!”帐外传来传令兵的声音。 帐内文武立刻起立,虽然今日在帐中的都是曹操的亲信文武,但礼不可废,众人还是规规矩矩地起立迎接曹操的到来。 “哈哈!你们都到了啊!奉孝你身体不好,也来这么早?”曹操一掀帐门闪身进来,满脸都是笑意,还不忘和郭嘉开玩笑。 “明公说笑了,如此重大会议,嘉怎敢晚到?”郭嘉正要行礼,曹操见状连忙摆了摆手,对于这些亲近部下,他也没有太多的架子。 和刘宠手下比较起来,曹操这边可算是人才济济,如今在帐内站着的随便一个到刘宠那边,无论是统兵能力还是韬略都让他们相形见拙,当然这只能说是名气上的,真正较量起来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等曹操落座,文武众人分两班站好,此次随曹操出征的只是部分人员,左手这一列是武将,有曹操本家兄弟曹洪,长子曹昂,李典,乐进,还有于禁,其他的武将,有的驻守衮州,如夏侯敦和曹仁就在陈留驻守兼调集粮草,还有的在追杀吕布如夏侯渊和曹纯。右手这一列主要是文臣,以郭嘉为首,以下有苟攸,刘晔,满宠等人,俱是一时之人杰,比起刘宠只能靠自己和王方两个臭皮匠谋划,不可同日而语。 扫了众人一眼,曹操大声说道:“众位,前面就是陈县城,据报只有一万人马驻守,只要攻下此城,活捉那骆俊老儿,陈国可一鼓而下!不知众位有何高见?” “明公,何必有什么高见,我看陈国兵战斗力和我们相比差得太远了,只知道逃命,请给末将壹万人马,末将今日就将此城拿下来献给明公!”说话的是曹操从弟曹洪,都说陈国富裕,但在阳夏却没有捞到多少,如今这打头功的机会,曹洪当然不能错过。 “将军不可大意,前番我军胜在突然,而且兵力高出其众多,猝不及防之下,才将骆俊吓倒发布了撤退的命令,如果骆俊如后来断后的那个国尉虞平一般沉着,这阳夏还不一定能攻下的。”出言的是军师祭酒郭嘉。 “奉孝何必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明公,这攻城先锋一职是非我莫属了!末将敢立军令状!”听郭嘉这么一说,虽然不敢名言反对,曹洪还是继续请命道。 “哈哈!子廉勇猛,吾心甚慰,何愁大事不成?不过军师所言甚是,骆俊此人我知之甚多,在陈国也颇有人望,如今进入陈县城,如鱼得水,定不会如阳夏一般不济。不过我大军初到,也需让陈国人知道我军的威势!”曹操把两人都夸了一句,接着说道:“众将听令!” “末将在!”帐中无论文武都齐声唱诺! “曹洪!”一声大喝! “末将在!” “命你领兵壹万并本部军士担任主攻,辰时三刻从东门向城内进攻!”曹操命令道,把主攻的任务交给了曹洪。 “遵命!” “李典!乐进!” “末将在!”两人躬身领命。 “命你二人各带兵五千,佯攻南北两门!” “遵命!” “于禁!” “末将在!”于禁从队列里站了出来。 “命你率兵一万在西门外十里处埋伏!城内但有人逃出,格杀勿论!” “得令!”于禁领了令箭,高声回应道。 这是典型的围三阙一战术,如果应用得当的话,就算城内人明知道东门外有埋伏,但人性的本能还是会让他们先向暂时没有危险的地方逃跑。而且留有不受攻击的地方,就会给守城的士兵一种假象,那就是还有别的生的希望,抵抗的决心就不会那么坚定。刚开始的时候不会有什么作用,但攻城方的压力达到一定程度,就会压垮守城方心理上的最后一根稻草,军心就会动摇,军心一动摇,败亡的可能性就会更大。 一个时辰后,陈县城外,担任主攻的曹洪部和压阵的曹操等人在城外列好的阵势,西门外旌旗猎猎,一股肃杀之气从军阵中直冲向云霄。 “咚咚!咚咚咚!”进攻的鼓声在战士们背后想起,随着鼓声的步点,列成阵势的步兵们呐喊着,吼叫着,挥舞着各种不同的兵器,大刀,长枪,盾牌,向陈县的城墙跑去。跑在最前面的是专门挑选出来的勇猛敢死之士,身上的装备比较齐全,至少每人都有一把铁制的兵器,也较好的区分了兵种,带盾牌的刀手们在前,其他人在后,弓箭手们在射程内提供远程支援。 “杀进城去!赏千金!”曹洪队伍里面传来了将士们的呼喊声,整个进攻的队伍已经离城墙不远了,也许是为了证实城内的确没有多少士兵,城上的箭雨并不十分密集,虽然也给奔跑中的士卒们造成了一定的伤亡,但在冲在前面这些身经数战的老兵们看来,这简直只能算是毛毛雨,想起破城之后的待遇,他们冲击得更欢了,速度一下子提高了不少。眼看着已经冲进了五十步以内,箭雨还是没有明显的增加,冲在前面的士兵们稍稍有了一些松懈。 “王老三,看来城里的都是些娘们兵,射的箭稀稀拉拉的,只配给爷们挠痒痒!哈……”他是个青州老兵,又经历过和吕布的恶战,所以这点箭雨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是毛毛雨一般。 突然他的笑声嘎然而止,原来是一支利箭射破了他的喉咙,从脖子这头一直扎了进去,穿透了为止。这个老兵似乎有些难以置信的低头,除了一根箭羽外他什么也没看到,这成了他在这个世界最后的记忆。 城头上守军在一声“杀!”字之后,箭雨一下子稠密起来,整整多了好几倍,铁箭从城头上呼啸而下,收割着一条又一条的生命,在几息之间,就看到冲近城墙的人群变得稀稀拉拉起来。不仅仅是东门,南北两门都样的故事也在不断的上演。 第三十六章 惨烈的第一日 杀戮的大幕正式拉开!陈县的守军根本不是曹操原来估计的万余人,而是整整三万人,光是西城墙上就有两千人驻守,所以曹军三千人的进攻和守军相比起来多不了多少。 东门指挥攻城的曹洪立刻注意到了前面的异常情况,这让他恼怒异常,倒不是为了那些死掉的老兵们,这年头招兵容易得很,要是有粮食随便都能拉个几千上万人,而是因为觉得刚在曹操那里夸下了海口,但第一次出击就出了岔子,有些下不来台。不过显然他还是没有意识到对手力量有多么的强悍,如果此时他孤注一掷,把手下这一万多人全部派上去的话,或许还有攻城成功的希望,但愚蠢的他犯了一个很低级的错误,他采用了添油战术,又派上了第二梯队三千人冲锋。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9 9 . c o m “杀!”…… 东门外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有了第一次失败的教训,第二波进攻的士兵们小心了很多,他们排成了散兵队形,逐渐接近城墙,然后再迅速冲近城墙,在付出了一定的代价后,顺利地靠近了城墙,开始了抢攻。 “啊!”一架木制的云梯被守军从城墙上推了下来,云梯上的士兵发出临死前的惨叫。 还没等推出云梯的守城兵欢呼,城下掩护的弓箭手已经一箭射破了他的喉咙。攻守双方,你来我往,杀得难解难分。 一个时辰之后,曹洪军的攻势终于被打退了,出去时三千人,回来的一半还不到,而且几乎是个个带伤。城根下横七竖八的躺满了尸体,残缺的肢体俯仰可见,城墙上下向被血洗了一遍,已经被染成了红色,下面的土地因为吸饱了血而被染成了深褐色。整个陈县的东城简直就变成了一座人间地狱。 守城的一方也不好过,虽然整个上午打退了敌人的数次进攻,但伤亡也是不小,而且前面死亡的都是一些上过一些战场的老兵,等老兵们打光了,光靠一些新丁还能不能顶得住下次进攻,谁也不知道答案。还好因为这里正对着曹军大营的方向,所以骆俊给他多分配了几架床弩,共有五架,那粗大的弩箭给曹军心理上造成了很大的震撼,往往一只弩箭射出,可以把一串人都钉死在那里,形成一道空白地带。 东门守将李博站在东门的城楼之上,身上也是血迹斑斑,左手在乱战中也已经挂彩,他的目光在城上扫视,有经验的老兵们正在指挥丁壮们搬开死亡的尸体,敌人的就直接扔下城楼,自己人的则抬到后方的空地上,只是一个上午的时间,那片临时用来停尸的地方已经摆得满满的了。不下三百具尸体密密麻麻的摆放在那里。城楼上那些初经战阵的新兵们有很多已经在那里呕吐。 “下午,还会有一场恶战!”他的目光从城上收了回来,坚定地点点头,判断道,那时候敌人的攻势会更凶猛吧。 城门外,攻城的军队正在逐渐后撤到大阵后方,等到攻城的部队撤退干净,城外的大阵也开始徐徐后退,最后所有的士兵们都消失在眼中不见。 “喔喔!敌人败啦!”城墙上士兵们欢呼一片,眼见着敌人远去,士兵们像一下子被抽出了力气,三三两两地瘫软在地。 “曹洪!你该当何罪?”大帐内,曹操暴跳如雷,他没想到自己以数倍的兵力攻城,却连一个小小的城墙都拿不下。 帐内,除了统兵在外的于禁外,其他的谋臣武将都到齐了。每个人都站在那里墨不作声。曹洪盔甲散漫的跪在帐中,发髻也不知掉到哪里去了,一脸的狼狈,嘴里像个怨妇般在那里念念有词。 “明公,敌人太强了啊!那箭好密啊,还有床弩,我部伤亡惨重,一万多弟兄,死伤不下伍千啊!主公!这都是我带出来的子弟兵啊!” “住口!混蛋!你早上的豪情哪里去了,要再在这里胡言乱语,乱我军心,小心老子军法从事!”曹操大声地咆哮着。 “明公!”曹洪还要分辩! “哼!子廉,还记得军令状否?来人啊!拉出去!给我斩了!” “主公不可啊!临阵先斩大将,不吉利啊!”郭嘉连忙出来求情,他知道曹操不可能真的想要斩杀曹洪,连忙出来打圆场,好给曹操一个下台的台阶。 “是啊!主公,请给曹将军一个机会戴罪立功!”苟攸也出来求情道。 “请主公三思!”武将们一齐躬身行礼道。 看到这么多人都出来求情,曹操也找到了饶恕曹洪的理由,可以把他立军令状之事放在一边,既可以保全从弟,又能表示执法的严肃性。 “如此,暂记你项上人头,待战事一了,再和你算账!” “谢明公!”曹洪颓然而退。 “奉孝,经此一战,不知有何破城良策?”处理好曹洪的问题,曹操把话题转移到如何攻破陈县城来。 “我观城中兵力似乎超过原来估计的壹万人,可能骆俊从阳夏带了一些兵马回去,又或从城中征集了一些丁壮。为今之计也只有先多打造攻城器械,三面围攻了,再安排细作潜入城去,探明敌情再作打算。”郭嘉献计道。 “就依奉孝之言!子阳,命你一日之内将攻城器械打造完毕,如何?”曹操向着刘晔问道。 “请明公再拨给我一万人马,定当完成!”刘晔伸出一根指头,回答道。 “好!”曹操爽快地应道。这头一次攻城失败,一方面在于敌情不明,对于守军的人数估计不足,二是曹军有些轻敌了,连攻城器械也没有多做准备,只是简单地造了些云梯就开始进攻,所以败下阵来。曹操果然是身经百战,意识到问题之后立即作出了相应的改变,一日之后的攻城战会比今日的更加惨烈! 兴平二年十二月十五日,曹操一攻陈县失败,损失兵马五千,同一日陈王刘宠率军壹千从卧牛堡出发,向陈县挺进。 第三十七章 抵近侦查 十二月的天气很寒冷,陈国境内已经下过好几场雪了,就在刘宠出兵前几日也才下过一场雪,现在刚刚化完,所以解冻了的泥土上面很泥泞,不是很好走。 部队从午夜出发已经连续行军五个时辰了,多日来的强化训练产生了效果,整个队伍连续行军一百多里地,已经接近陈县,正在外围三十里左右的一片树林里进行休整。 连续走了这么远的路,除了警戒的士兵外,其他人按照编制的单位,围坐在一起,一边清理行装,一边拿出准备好的食物,开始补充起能量来,因为已经抵进曹军的警戒范围,刘宠没有让他们生火造反,所以部队的食物只能是干粮和泉水了。不过走了这远的路,全身都已经发热,肚子也饿了,所以干粮吃起来感觉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前锋队在孙寿的率领下已经前往陈县附近侦查,刘宠正焦急地等待着他们的情报,还好是在陈国境内行军,所以地利方面还掌握在手里,要是深入到衮州境内,刘宠就不知道有没有这么方便了。除了一副粗糙的衮州地图外,别的全靠一些到过衮州特别是陈留的兵士补充了,不过有一件事就是典韦原来在陈留待过,还在陈留和陈国交接的山区待过一段时间,所以对于陈留的地理还有一些了解,这也是刘宠把他提拔为亲卫屯长的原因之一。 “殿下!你也吃点东西吧!”说话的是小柜子,行军的时候,他一直在后军跟着马队走,要不然虽然他也在刘宠训练的时候一起练过,但没有真正按照特种队员的要求去训练,光靠步行很难跟得上整个部队的行军速度的。 “怎么样?小柜子,还吃得消吧!”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肉干和干粮,刘宠狠狠地咬了一口,硬梆梆地直硌嘴,使劲地嚼了嚼,咽了下去,又喝了一口冰水。 “还好!就是屁股很疼!”小柜子边说边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这是肯定的,只经过基本骑术训练的他能保持在马上不掉下来就不错了,要像真正的骑兵一样,还差得远。 “哈哈!你小子,叫你不要跟来吧!这行军打仗可比不得了在王府里面,不光辛苦,随时还有丧命的危险。”刘宠说笑道。 “殿下都来了,我还能在后面躲着?”小柜子挺起了胸膛,一脸的豪气。 “哈哈!你小子!”刘宠看他那认真的模样,也不再打击他的自信。 又嚼了口干粮,三下五除二地将手里的食物吃进肚子里去,感觉恢复了些体力,精神也好了很多。 “报告!孙队率回来了!”守卫在外围的卫士报告道。 刘宠眼睛一亮,射出惊喜的目光,看来自己的眼光不错,让孙寿做这个前锋是对了,不过一个时辰的样子,就已经将情报带回来了。 “快让他过来!”刘宠大声道。 “是!” 不一会,孙寿就来到了刘宠面前,躬身行礼:“拜见主公!” “快起来,情况都打探清楚了?”刘宠迫不及待地问道。 “是!主公!” “快讲!”刘宠可不会学某些人一样故作镇定,小兵出身的他,知道士兵人喜欢什么样的领导,径直道。 “看曹军大营的规模,兵力差不多有十万,曹营旗号很多,不过没有看到夏侯的,想必是在后方。今日上午,曹军已经向陈县开始了进攻,但被打退了,死了不少人,我派人数了数拉尸体的车子,大概有五千人左右。不过曹军似乎没有继续进攻的准备,各营收兵之后除了例行的盘查外,并没有调动的迹象,下午可能不会再有进攻了。”五千人,用车子运也要运上好几百车,可想而知战事多么激烈了。 “这么多?第一日曹军进攻就这么猛?”刘宠大吃一惊,俗话说杀敌壹千,自损八百,就算是守城方伤亡能少上一些,至少也有一两千人的伤亡,而且刚开始死亡的都是那些有一定战斗力的士兵,城内的兵力比曹军少那么多,照这个速度,很难支持十日以上。 其实刘宠还有一个疑问在脑海里回响,曹军应该不会这么硬拼才对,除非有什么特别的情况,才让他们这么着急。 “难道是缺粮?如此太好了!不过还是需要再确定下才可以!”刘宠想。 “是的,属下也很纳闷,看城下并没有太多的攻城器械,也就是些云梯什么的,应该是曹军突然开始抢攻的,没想到城内准备充分,所以才伤亡这么大。”孙寿将自己的分析说了出来,到底跟着流民们转战过一段时间,对于战场上的一些迹象也有自己的认识。 刘宠赞赏地点了点头:“不错,还有哪些情况,一并都说给我听听,不要有任何遗漏!” 战场上任何行动都不会是无的放矢,聪明的人能从敌人的蛛丝马迹中得到一些重要的信息,判断出敌人的下一步行动,就像法医解剖一样,尸体上的那些不为人知的地方或许是破案的关键,在战场上也许是不经意的一件小事都有可能影响到最后的战果。 “除此外,属下还发现除了运尸体的大车外,还有一些大车从营中出发往阳夏的方向去了,大概有五百车左右,随行的还有壹千卫兵,不知是不是从后方运粮食的,我已经派了两什人去跟踪了。”孙寿又汇报道。 “阳夏方向?”刘宠来了兴趣,如果曹营的粮食都要从阳夏调运的话,明显那里是个重要的贮备地点,难道曹操将大军征集的粮食都贮藏在那里?也不是没有可能,阳夏的防守条件很好,这几年又经过骆俊的修缮,粮仓也是现存的,隔陈县也就两百里不到的样子,利于粮草转运 第三十八章 林中定计 “是的!是从大道上走的,除了有千余步兵护送外,没有别的警戒。”孙寿补充道。 看来曹军有些大意了,这也难怪,骆俊被围困在陈县,陈国各地的郡兵又没有经过大战,也无闻名之将,很难想象他们有勇气去袭击曹军的粮队了。 刘宠沉吟了一下,下定了决心,看来要想逼退曹军,就要从这支小小的粮队身上做文章了,于是转头对典韦说道:“恶来,派人去请各屯屯长过来议事!”恶来是刘宠给典韦取的字,乃是他一时性起,把曹操赞扬典韦的话给拿过来用了。 “是,主公!”典韦躬身应诺,一丝不苟。 不一会,各屯屯长都来到了刘宠身边,各人虽然满脸的疲色,但掩藏不住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眼巴巴地望着刘宠,等待他的命令,希望能够捞一个好的任务。 看到大家的状态,刘宠很满意,这就是他需要的那只嗷嗷叫的部队,不管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都一往无前地往前冲,这种强悍的冲击力就是整个队伍的灵魂。 “唰!”的一声,刘宠铺开牛皮做的地图,地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标记着山川地形以及城池,有好多都是后加上去的,这是刘宠边行军便请教便侦查补充进去的,包含了豫衮两州和附近一些州县的基本情况,其中最详细的是陈国和汝南郡的情况,其次才是陈留和衮州的地方。按照刘宠原来的想法想要弄一个小型的沙盘的,因为据他了解的情况,沙盘早已经在军中出现了,伏波将军马援就是发明沙盘的始祖,这让他吃了一惊,再次感叹于古人的智慧了,但沙盘携带十分不便,所以只好退而求其次用牛皮拓了副地图出来。 刘宠指了指地图上陈县附近的一个小点向屯长们说道:“诸位,此乃是我等现在的位置。” 众人围了过来,看向地图刘宠所指的位置,顺着刘宠手指移动的方向,众人眼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阳夏。几人中除了真达和典韦外都是老卫士出身,以前都跟刘宠一起去过那里,算得上轻车熟路了。 随着手指的移动,刘宠的声音也在众人的耳边响起:“大家都知道我们的目的就是逼退曹军,但以我们这千余人的兵力,想要和曹军硬撼,就是自不量力,螳臂当车了。根据孙寿的情报,曹操大军的粮草很可能就藏在此地。” 刘宠狠狠地用手指戳了一下阳夏地位置,敏锐地目光从眼中射了出来,下定了决心。 “我们的目的就是找到曹军的粮仓并且消灭它!”这句话说得杀气腾腾,众人听了感觉心中一阵沸腾。 “愿听殿下吩咐!”众人躬身应诺。 “好!”统一了战斗思想,接下来就是布置具体的行动了。 “我命令全军绕过陈县和曹营,秘密潜往阳夏,据孙寿回报,在陈县往阳夏的方向还有一支敌军运粮队在运动,我们要赶在他们入城之前,截住他们,消灭他们,一个也不留。诸位我军成军以来第一仗就从吃掉这支运粮队开始!”刘宠慷慨激昂的语气一下子激起了几位屯长的士气,脸上不仅没有任何焦虑,反而泛起兴奋的光。 “是!”几人一齐应道,声音中充满了豪气。 “各屯迅速结束休整,一刻钟后集结出发!各屯将武器外的物资都交由后卫屯,只带一日干粮,全速向目标前进,后卫屯在后隐蔽前进,明日卯时必须赶上前队。”刘宠命令道。 现在他们的位置隔阳夏还有两百多里地,就算照前面他们的速度,至少也要十多个时辰才能到达,不过还好他们的首要目标只是那支正在朝阳夏行进的运输队,根据孙寿提供的情报,那支队伍每个时辰差不多只走十多里,比刘宠军的速度要慢很多,入夜之后应该能够赶上他们,到时候就是真正检验部队战斗力的时候了。 在开往阳夏的道路上,一支装束和一般的军队有些不同的部队开始了紧急行军,他们左腰挂着战刀,身后背着一个大包,这是牛皮做的背包,和真正的军用背包比较起来算是很简陋的了,里面装着的大部分都是弩箭,另外还有一些干粮,弓弩也放在专门设计的囊里,里面还有一些易磨损的零件,如弓弦等。他们身披战甲,脚踩牛皮靴,因为不可能指望这支部队像重步兵一样和敌人去战斗,而且攻击的主要手段是弓弩,所以为了保持机动力,战甲主要也是牛皮制的,只是在要害部位镶嵌了铁片,增加了一些防护力,还有一部分是犀牛皮制的,这是从南方买过来的,很稀少,只有屯长以上的军官才分得一副这样的战甲。 为了置办这千多人的这些皮质装备,差不多花费了刘宠壹万金,也不知有多少野牛,犀牛丧生在猎人的弓箭之下,真是造孽哦。 “兄弟们,加把劲,赶上去,把老曹赶回老家去!”一句短小精悍的鼓劲语在士兵中流传开来,本来有些疲惫的士兵们又有了前进的动力,用这种行军速度他们已经连续行军三个时辰了,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根据前锋队传来的情报,敌人的运粮队已经扎营休息了,就在前方五里左右的地方。 今夜没有月亮,天空很阴沉,漆黑不见五指,只看到星星点点的火把发出的光,为了防止暴露目标,每什只能点一支火把,十个人全靠一支火把照路,很不方便 第三十九章 肃杀的夜 “报告殿下!前方就是敌营。”孙寿从旁边闪身过来,指着不远处的曹军营地向刘宠汇报道。 刘宠早已看到了那里的灯光,曹军的统领显然也是个知兵之人,并不是个草包,虽然只是一支运粮队,但营盘依然按照兵法的要求扎得中规中矩,他把营盘扎在一处相对高一些的土坡之上,坡下有一条小溪穿流而过,利于取水,十分符合兵法中所说的依山傍水的要求,既拥有相对广阔的视野和地势,又靠近水源,不至于被围困而缺水。 不过这毕竟只是一支负责转运粮食的部队,而且是返程的车队,所以警戒并不十分严格,除了把粮车围成一个圆阵作为栅栏外,只是在营门的位置安排了一些岗哨,营内也只有少量的军士在巡逻,而栅栏外围并没有安排暗哨,这让刘宠他们很容易地就摸到了营地附近。 本来刘宠还为怎么靠近这个营地不被发现而发愁的,没想到敌将会如此大意,否则在这平原之上这么多人要靠近这座营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运粮队的统领复姓夏侯名亮,乃是夏侯氏的族人,而且和曹操手下的夏侯兄弟还有那么一点沾亲带故的,加上自从随曹操在陈留起兵以来,也算立了些战功,所以短短的几年时间就从小兵升为统领千人的军司马,只差一步就可以提升为校尉了,这次特意讨了转运粮草的任务,这是众人眼中明摆着的肥差,没有人相信陈国的军队还会出来袭击他们的粮队,要不是有那么一层关系摆着,这任务还轮不到他来。 按例安排好安顿扎营的事情之后,行军一天了的夏侯亮也有些乏了,不过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心神总有些不宁,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这让他翻来覆去的都睡不着。 营门口守卫有一什人,分为左右两列,每列有一伍人,另外在营门口还设置了瞭望哨,高高的哨位上插着几只松明火把,火焰在燃烧,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这是烧到松油时发出的响声。瞭望哨里也有两个人,一人负责瞭望,一人负者警戒,如果瞭望的人发现敌情的话,他就可以及时地敲响报警的锣声,将沉睡的同伴们从梦中唤醒。 整个营地四面各设置了一个瞭望哨,遥相呼应,可以同时发现从四面而来的敌人。 亲自带人将整个曹营观察了一遍,对于即将开始的夜袭,刘宠已经成竹在胸,以有备攻其不备,虽然两方的兵力差不多,但敌方的士兵是不可能能和自己训练的特种兵们比较的,战斗力不可同日而语,关键是怎么全歼这股敌军,而不使他们逃跑出去,无论是跑到曹军大营还是阳夏城都会影响他下一步的计划。经过紧张的思考一个成熟的作战方案在脑海里面成型了,刘宠决定最大限度地发挥火力优势,利用连弩射程远,火力密集的特点将敌军一举歼灭。 八百多人的队伍在黑夜中静静地排列在那里,等待着刘宠出击的命令,虽然经过了长途行军,但简单地修整补充食物之后,士兵们又变得生龙活虎起来,但初上战场的他们还是稍微有些紧张,真正的厮杀毕竟和训练有所不同,气氛紧张而肃杀。 刘宠也有一些紧张,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来,而且需要做点什么去放松大家的心情:“弟兄们,还记得临来之前的特别训练吗?前面就是我们的敌人,只有向前冲,一往无前地向前,我们才能取得胜利,才能把他们赶出去。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他们当作挡在我们面前的粪池血海,冲进入,不断地射击!就这么简单!” 听他这么说,很多人都情不自禁地回忆起卧牛堡的那个特训基地来,经过那么残酷训练的他们,为的不就是征战沙场的这一天吗?现在这一天已经到来了,他们能做的就是前进,射击,前进!直到眼前再也没有抵抗的敌人为止!就这么简单。 简单的训话效果不错,看到大家放松的心情,这很利于接下来的战斗。 “真达!”刘宠低声喝道。 “在!” “命你率领中卫屯,在此地和阳夏之间的大道上埋伏,切不可让一人漏网!如有敌军从阳夏来援,你部还要负责阻击敌人,直到我新的命令下达,听到没有?” “遵命!”说完真达率领中卫屯的两百名战士转身离去,不一会就消失不见,他的任务不轻松,要顶住敌人的拼死突围和可能的援军的夹击,但对于真达,刘宠十分信任,相信他能干净利落地完成这个任务。 “虞剑!”刘宠叫出了左卫屯长虞剑的名字,他是中尉虞平的族人,对于曹军是恨之入骨,听到刘宠叫他的名字,立马从队伍里站了出来。 “在!” “赵铁!”刘宠又叫出右卫屯屯长。 “在!” “命你二人各率一队人,分别守住东西两侧,凡是有向那两方逃窜的敌军,一律射杀,并虚张声势,让他们逃向南北方向。” “遵命!”对于没有捞到主攻的任务,两人虽然有些失望,但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这是刘宠常常挂在嘴边的话,作为军官的他们自然不会忘记。答完点齐军士分别向东西两方离去。 “孙寿!” “在!” “命你部为全军总预备队,密切监视各战场情况,随时予以增援,吾授汝专断之权!”授予专断之权也就是孙寿可以自己根据战场的情况,决定去增援哪个方向,将这最后五十人的力量投入到那里。 “遵命!” “出发!”刘宠率领剩余的五百人向着曹军营门的方向急速而去,一场血战一触即发! 第四十章 黑夜袭营 “他娘的,什长,真冷啊!还有多久换班啊?”一个曹军士兵剁着被冻麻了的双脚,向身边的同伴抱怨道。 那个被称为什长的汉子哈了口气:“快了,还有一个多时辰呢!不过咱们够倒霉的,睡不了多久又要起来行军了。听军侯说主公有命叫咱们三日之内再运一批粮食过去呢。”看来这个什长消息倒是很灵通,连这种运粮的大事也知道了。 “啊!我的妈哟!三日之内再跑一趟?还要不要人活了?”那个小兵叫苦连天。 “嘘!小声点,被典军司马的人听去了,小心吃军棍,还连累老子!”这什长和小兵的关系很不错,否则报了上去,少不了一顿‘木棍炒肉’。 顽皮地吐了吐舌头,小兵再也不敢说了,他是最近才被征募过来的,因为身体比较瘦弱,只好暂时被编在运粮队里,这也是他的运气,要是编到攻城部队里,就靠那身板,早就变成一杯黄土了。 “怎么老黄去茅厕这么久了也没有回来?”什长感到奇怪,向着自己什里的人问道。 “不会掉茅坑里去了吧?”小兵发出低声的嗤笑,在他心里早就认为那个叫老黄的家伙一定是乘机偷懒去了,这家伙丈着兵龄有点长,老是倚老卖老的,连什长也不放在眼里,一有机会就溜号。 忽然一阵嗡嗡声从耳边传了过来,就像有蝗虫经过一样,小兵仿佛又到了去年的时候,那时候衮州爆发了罕见的蝗灾,不仅庄家几乎颗粒无收,蝗虫还把所有能够吃的东西都啃了个精光,也让他家把一点存粮也消耗得一干二净,为了不饿肚子,他才不得不当了兵,混个水饱。 “难道又有蝗虫群过来了吗?”小兵下意识地想,不过马上他就不用再想了。 “敌……”什长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不过他已经没有机会再恐惧了,一支,不,一片锐利的弩箭射中了他的全身,将他射成了一个马蜂窝,其中一支正中他的咽喉,刺穿了他的脖子,割断了他的话语。这个字成为了他在这世界上说出的最后一个字。 能说出一个字的还算比较好的,转眼之间,营门口的这什人除了一堆刺猬般的身体外,已经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而瞭望台上的那两个瞭望手也已经被利箭穿透,连临死的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更不要说报警了。 发出这第一波箭雨的是刘宠亲自率领的亲卫队,其中瞭望塔上的那两个就是被他亲自射中的,对于这种阻杀,对于特种兵出身的他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那种百发百中的感觉又回来了,虽然使用的不再是狙击枪,而是特制的弓弩,效果还是一样。 顺利地清除了营门的守卫和岗哨,整个曹军营地像处女一般被撕开了最后一道防线,已经裸露在刘宠军面前,等待着他们的注定是一边倒的局面。 数百道身影像是幽灵一般往营地里面闯入,整个过程如水银泻地一般迅速,刘宠率领亲卫屯的士兵朝曹军中军营帐闯去。 “什么人!”巡逻的曹兵终于发现了异样,大声喝道。 “我!”话音刚落,一支弩箭离弦而去,正中曹兵脑门,应声而倒,紧接着更多的弩箭迅速跟进,这队巡逻兵一个也没有逃脱。 不过这样的动静已经不可避免地惊醒那些睡梦中的曹兵,附近有些营帐已经发出了询问声。 事不宜迟,一支火箭冲天而起,整个刘宠军以他为箭头,排成冲锋阵型,向里冲去! 火箭升空的同时,“杀!”声阵阵,那些已经分散开的士兵知道这是总攻的信号,分别在营地各处喊杀起来,营外东西两面的虞剑和赵铁也一起呐喊。 一时间,曹营中火光四起,到处是逃命的兵士,冷不防还有弩箭一支支射来,把这些慌乱的士兵射死,既然东西和南面都有喊杀声,那些被吓破胆的兵士们纷纷朝北面跑去,正好把后背留给了正在往里冲的刘宠军,弩箭毫不留情地射入他们的身体,因为距离不远,甚至有些弩箭都射穿了不止一人,当弩箭的冲击力将人的躯体钉在地上的时候,那尾羽还在不断地颤动。 从开始冲锋到现在,刘宠几乎没有遇到一点顽强的抵抗,到处是奔跑逃命的人们,射击,上弦,再射击,一条又一条生命在手中消失,曹兵根本没有近身的机会。 当喊杀声响起的时候,夏侯亮心中那不安的感觉终于变成了现实,原来是有人来袭营,刚开始的时候他并不把这当回事,久经战阵的他对于己军的战斗力有种近乎迷信的自信,或者用自负更好!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错误,当他想组织士兵进行抵抗,将敌人赶出营地的时候,敌人的推进速度和可怕的杀伤力彻底摧毁了那些想要抵抗士兵的意志,溃败已经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后退者斩!”在连续斩杀多名盲目后退的士兵的时候,夏侯亮发现并没有止住颓势,求生的本能让溃兵们聪明地绕过了督战队,如同流水冲过河中的巨石一样,分流而去,向着北方拼命地逃去,殊不知,在那个方向等待着他们的依然是死神。 眼见事不可为,这也激发了夏侯亮心中的凶性,虽然明知道前面的敌人肯定不好惹,但不战而逃,回去了一样也要吃军法,还要连累家人,不如拼了。 “杀!”一声大喝,紧接着响起一片应合声,夏侯亮的亲卫都是从家乡带出来的,在这关键时刻肯定也不会抛开他而去,紧跟着就向刘宠杀来的方向杀来 第四十一章 血战 不愧是从血战中冲杀出来的精锐之士,虽然跟随夏侯亮反击的不过百人,但这百人临死的反扑造成的气势还是稍微给刘宠军造成了一些麻烦,阻碍了他们前冲的速度。 夏侯亮右手将大刀舞得密不透风,左手抓起一具刚刚中箭的士卒的身体,当作临时的盾牌,迎着刘宠军的方向就往前冲,他身后的亲卫们也有样学样,有的拿着盾牌,有的拿着同样的尸体,有的甚至用自己的身体为同伴挡住箭雨,呐喊着冲了上来。 两军相距的距离并不远,因为冲进营帐后,面对着乱军,很难将距离保持得很远,这样当夏侯亮率领亲卫们反扑的时候,两军的距离还不到五十步,也就是一息的时间就能冲到跟前。 在这种距离下,弓弩已经很难再起作用,刘宠及时改变策略,大声命令道:“典韦,带着亲卫屯给我干掉他们!记住那个领头的要活的!其他人跟我继续追杀!”说完侧身让出前冲的通道。 长期严酷的训练产生了很好的效果,在这么短的距离要改变方向而且分兵三路需要很强的协调能力,刘宠命令刚出口,典韦射完手中的最后一弦弩箭,又射翻了好几个敌人,伸手在后背上一抓,那对标志性的双戟已经到了手中,戟锋在黑夜里如同嗜血的幽灵一般,闪耀着冷光。 “杀!”一声大喝,震耳欲聋,让人的耳膜发痒,典韦如同下山猛虎般,扑入已经逼近的曹军人丛中,其他的亲卫也纷纷拔出腰际的战刀,向着敌军扑了过去,挡住了曹军前进的脚步。 刘宠则率领剩余的士兵们分成两拨避开正在厮杀的人群,继续追杀败兵,在刘宠眼力看来,这只是敌人临死的反扑,就如同秋后的蚂蚱一般,蹦跶不了几天的,当务之急是彻底而干净地消灭所有的敌军,防止消息泄露,而且对于典韦的能力他十分信任,经过敲打和特训的典韦完全能对付那些反扑的敌军,所以他才那么放心地把敌人交给典韦来处理。 “扑哧!”“吭呛!”兵器相交的声音,大刀和双戟一碰即分,夏侯亮手中的大刀几乎经受不住这雷霆一击,差点就要脱手,虎口也已经破裂,渗出血来。两人的交手就是一下的事情,典韦已经杀入人群中,如切瓜砍菜一般,夏侯亮身后的亲卫就被他消灭了七八个,剩下的亲卫们一下子被这杀神迅速的手法给惊呆了,面对着冲上来的刘宠军几乎没有了还手之力,一个又一个地被砍倒。 “啊!看刀!”扭头望见跟随自己多年的子弟兵被人一个又一个的砍倒,夏侯亮心如刀割,激怒攻心,挡开攻向自己的几把战刀,又返身向典韦的身后杀去。 就在这一喝的一瞬间,又有几个曹兵丧生在典韦戟下,残腿断臂在典韦身边落了一地,仿佛一点也没有感到身后杀来的大刀一般。 眼看着刀锋就要划过典韦的后颈,夏侯亮眼中不由露出一丝喜色,心脏猛地收缩,显然他高兴得太早了,如果这样就可以让典韦身首异处,那他也称不上恶来了。 典韦的身体并没有动,但是他的手动了,右手铁戟往后那么一档。 “嘭!”刀锋正中戟身,夏侯亮感觉这次的力量比刚开始的那次还要大,受伤的手掌再也拿不住刀把,大刀猛地飞了出去,不等他有所反应,典韦的身体突然转向,左手的铁戟正好抵住了他的喉咙。 一股寒意从喉头透进喉管,紧接着传遍了夏侯亮的全身,这是濒临死亡的感觉,曾经在战场上也经历过,但如此长久的感觉还是第一次,他不敢再动,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再动的话,那戟锋会不会刺进来,他想象着戟尖刺进喉管的感觉,仿佛看到鲜血不断地冒出来。 厮杀仍在继续,在夏侯亮被制住之后,曹军的抵抗力更加地微弱,心神受到很大影响,但他们仍没有放弃,徒劳地反抗着。 “住手!”夏侯亮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大声地吼道,随着这声大吼,剩下的曹军停止了最后的抵抗,喧闹的战场突然变得安静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哐啷!”刀枪落地的声音,有一个人放下了武器,紧接着就是第二个,第三个,最后还剩下的亲卫还不到三十人,只有一刻钟不到的时间,七十多条生命就消失在众人眼前。 在曹军放下武器的时候,刘宠军也默契地停止了进攻,只是在队率的带领下,将投降的人用战刀逼在一起,滴血的战刀在众人眼前晃动,带起阵阵寒光。 就在这里厮杀的时候,其他各处的战斗也已经进入了尾声,除了一部分向北逃走的曹军以外,其他的曹军无一逃脱,一部分死于混乱之中,践踏而死,还有一部分死于弓弩之下,多是后背中箭,是在逃跑中被射杀的,还有一部分成为了俘虏,主要都是被真达部俘虏的,在前有埋伏,后有追兵,又狂奔了好几里地的曹军精疲力竭,根本就没有了反抗的能力,这种人一共有两百来人。 全部俘虏连夏侯亮在内共有三百多人,被一起关押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由真达率人看守,夏侯亮和俘虏中几个队率,什长则被提去审问了,以便了解阳夏和曹军的情报。 审问地工作全部交给了孙寿,经过刘宠训练过的他们每个人都是刑讯的好手,加上他手中已经有了的情报,相信很快就会得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第四十二章 打扫战场 参与主攻的士兵们在战斗的间隙开始休息,而没有直接投入战斗的部队,承担了审问和打扫战场的任务。 整个曹军营地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尸体,鲜血,被抛弃的各种兵器,特别是被直接冲击的南面的营帐几乎全被焚毁了。 刘宠军的士兵当然不会亲自去干那些清理的活计,作为暂时保留性命的代价,俘虏们被有组织地从空地上押出来,开始清理营地里的尸体和各种遗弃物。 兵器被集中在一处,由专人看守,等随军的工匠到来之后,那些破损的弩箭经过修理还能使用,至于曹军的兵器则会被融化掉,转变成刘宠军使用的战刀,弓弩和弩箭等各种军需用品。 牺牲的刘宠部士兵被单独地放在一处,只有三十五人,而曹军的尸体却有六百多具,被抬到了营地中间的空地上,胡乱地堆在一起,两军的战损必将近二十比一,尽管这样还是让刘宠心疼不已,每一个士兵都是他亲自训练出来的,将来都有可能成长为独挡一面的大将,但将军难免阵上亡,当兵打仗要想自己这方一个人也不牺牲,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尸体堆旁边,俘虏们正在挖着用来掩埋尸体的大坑,冬季的泥土很坚硬,想要挖下去比在平常的时候不知道艰难多少倍,但俘虏们不敢有任何怨言,因为四周盯着他们的都是寒光闪闪的弩箭,了解过弩箭威力的他们知道稍有动静,就会被射个对穿,所以就算是已经受伤的人也一点也不敢放松,如果你挖不动,那么说明你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在战场上,这往往代表着你已经被判处了死刑。 营地里的中军大帐灯火通明,士兵可以休息,但作为主将的刘宠却没有任何时间可以休息。虽然下一步奇袭阳夏的计划已经有了雏形,但还有很多细节需要他去完善,这让刘宠再一次感觉到了智囊的重要,难怪曹操得到郭嘉,还有诸葛亮对于刘备,还有周瑜对于孙权的作用那么重要,如果光靠自己一个人,就算了解一些历史,但也很难在这讯息万变的形势下,取得对自己最为有利的选择。 “报!真达求见!”亲兵在帐外大声报告。 刘宠脸上露出欣慰的微笑,看来营地清理得差不多了:“真达,快进来!” “拜见主公!”真达行礼道。 刘宠抬了抬手,示意他不必多礼了,张口问道:“营地打扫好了?” “是,主公,共缴获粮草五百石,战马十匹,弩马五百匹,车五百乘,金银兵器各千件!”真达汇报道。 虽然财物并不多,但那五百匹弩马可算是好东西,用于打仗肯定是力有不逮,但用于行军那是再好不过了,可以大大节省整个队伍的体力,而且因为缺马,刘宠军并没有进行马上战斗的训练,只是轮流用买来的那两百匹战马进行过骑马的训练,为的就是有一天马匹足够的时候,整只队伍都能在骑在马背上行军。 “好!辛苦了,真达,俘虏们怎么样了?”刘宠接着问道。 “听话的很,就像小绵羊一样,真达正要禀报主公,这些俘虏您打算怎么处理?”说着真达眼中射出一股杀气来。 “如何处理?”刘宠喃喃道,怎么处理这些俘虏呢?杀还是不杀?不杀的话难道放了吗?还是看管起来? 一连串的问题随之而来,刘宠皱起了眉头,一时间没有回答,心里面两个声音在不断地交替,天人交战。 其实杀了的话,倒是很干脆,但作为拥有现代思想的人,如果是交战的时候,他后毫不犹豫地将对方消灭掉,但如果去屠杀那些毫无反抗能力的人,这命令很难说出口。 如果留着这些俘虏的话,现在肯定是不能放掉的,放掉了就算有一个人跑到阳夏或者曹军大营报信,那么不仅仅是下一步的计划要泡汤的问题,刘宠手下这千把人的性命也有可能不保,谁也不敢保证在曹军十万大军的围剿下能逃得掉性命。 还有如果切断曹军粮草的计划失败,那么整个陈国就会落入曹操之手,陈县城里那些反抗过曹军的军士百姓们就有被屠城的危险,对于曹操,刘宠几乎可以肯定他会那么做,当年攻打徐州的时候就是如此,几十万人就丧生在曹军的屠刀之下。 可是不杀不放又需要分兵进行看守,己军的兵力有限,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不全力以赴,很难取得奇袭的胜利。 “主公!”真达高声抱拳,虽然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出口,但那话语中蕴含的杀气很明显地表达了他的意思。 这也让刘宠下定了决心,既然来到了这里,就要按照这个时代生存的法则做事,为了手下儿郎和陈国的百姓的性命,以及自己争霸大业,就算是背上屠夫的骂名也再所不惜了。 “杀!”字出口,冷冰冰的不带一点感情,就连真达也感受到了寒意,不过这正是他所需要的,在这乱世之中,妞妞捏捏作妇人之仁是成不了大事的,所以当断就要断,当狠就要狠。 “遵命!”同样的杀气腾腾,说完真达转身出了大帐。 大帐里面只剩下了刘宠一个人,一阵心虚乏力的感觉突然从心头涌了上来,难道穿越之后自己的性格也改变了吗?自己怎么变得这么冷酷无情?难道这就是作为上位者必须付出的代价? “蔓儿,你还好吗?你还会认识我吗?”蔓儿的身影从记忆的深处泛了出来,终于让刘宠有了一些温暖的感觉,无论怎么样,我心中有你!刘宠想道,感觉好了很多 第四十三章 屠杀 “让他们少痛苦点吧!”看着真达离去的背影,刘宠补充道,这是现在他唯一能做的了,让他们临死时少一些痛苦也是好的。 “诺!”真达回应的声音从帐外传来,逐渐消失不见。 夜已深,战斗结束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时辰,灯火通明的营地中间,几百人正在卖力地挖掘着,他们以为挖的是埋葬战友的坑穴,却不知道那也正是为他们自己所准备的坟墓。 大坑逐渐成形,一具又一具曹军的尸体被扔了进来,仍然在坑底的俘虏们拼命地动起来,离给他们要求的深度只有一点距离了,挖完这一点他们就可以出去了。 显然他们的希望就要落空了,就在他们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想要完成任务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大坑周围已经布满了刘宠军的士兵,这些士兵手中都拿着弓弩,弓弩已经上弦,弩箭随时都有可能射出来。 感受到异样的气氛,坑底的曹军逐渐停止了动作,一个又一个,任谁都知道将要发生的是什么事情了,这种事情他们也曾经做过,也许没有哪支军队没有做过,今夜就要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了。 出乎真达的意料,俘虏们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反抗,没有哭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些站在坑边的士兵,气氛在对立中紧张起来,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有从死尸身上传出来的,更多的是从这些将要死亡的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绝望的气息。 “杀!”坑上一声大喝,是真达的声音,斩钉截铁,毫不犹豫,对于敌人不管他们有没有放下武器,都要毫不留情。 “嗖!” “嗖!嗖!” “嗖!嗖!嗖!” 数百支弩箭离弦而去,毫不留情地射入俘虏们的身体里,坑底不断传来临死前的惨叫!射击的士兵们没有消灭敌人的兴奋感,麻木地射出手中的弩箭,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虽然同情这些人的遭遇,但对于上官的命令是不容任何反对和质疑的。 一轮箭雨过后,大坑里已经没有站着的曹军士兵了,鲜血不断地从中箭后的位置流出来,三百多人的血将整个坑底染成了红色,形成了一个真正的血池,鲜血散发出来的腥气冲天。就连经过严格训练的刘宠军士兵们的脸色也有些发白,其实这只是一个开始,等他们再多经历一些生死,就会发现这算不了什么。 他们都死了,整个屠杀只不过一息间的事情,几百条生命就在眼前消失了。 “埋!”真达的命令简单明了,现在需要将这里的痕迹消灭干净,防止被曹军发现。 青山何处埋忠骨,这里依山环水,应该说是风水较好的地方了,死在这里,也算是死得其所吧! 很快整个大坑就被填平了,士兵们用力地把上面踩紧,以防被野兽将尸体挖出来享用,又从附近弄来一些旧土,覆盖上去,这片空地又恢复了原状,至少在表面上看去,和周围的那些地块没有什么区别。 做完这一切整个营地又恢复了平静,时间已经不多了。 与此同时,刘宠正在大帐中翻看着孙寿从夏侯亮等人口中得到的曹军的重要情报,和他们以前掌握的差不多,曹军大营人数的确有十万人,不过让刘宠稍微安心点的事,虽然曹军依然猛将如云,但真正的帅才如夏侯兄弟和曹仁都不在营中,而且曹军也没有什么骑兵,只有曹操的亲卫军中有千余人的骑兵部队,其他的都是步兵。 曹军的粮草也不足,大营中的存粮也就够吃十来天左右,如果没有新的粮食运过去,现在又是冬季,就算在陈国内征集粮食,老百姓除了少量的口粮外也没有余粮,这样曹军的所得也不会很多,满打满算也只能多坚持几天,所以曹操命令夏侯亮三日之内再要运一批粮食到大营去,否则打不下陈县,或者战事多耽误几天,曹军就会有断粮的危险。 不利的消息是阳夏的守军并不少,有五千人之多,坐镇的则是曹操手下从事毛玠,而且和陈国相近的陈留郡还驻扎得有夏侯敦和曹仁的三万兵马,所以就算奇袭阳夏成功,烧毁了曹军的粮草,等待着刘宠的将是更为强大的对手,他很可能陷入曹军的重重包围之中。 对于毛玠,刘宠还有些印象,赤壁之战的时候,曹操中了反间计杀了蔡瑁,张允之后,就是这个毛玠和于禁一起代替做的水军都督,能被曹操选中做都督的人,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孙寿,你做得很好,先给你记一功,到时候一并赏赐!”既然都已经到了这里,开弓没有回头箭,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虽然力量相差很大,但小也有小的好处,那就是船小好掉头,更灵活机动,便于在敌人的缝隙间穿插,寻找战机,一击制敌,想到这些,刘宠放下了包袱,表扬道。 对于做得好的人,要经常表扬他,让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得到了认可,对于瘦猴儿这种人更要如此。 “谢主公!”得到刘宠的夸奖,孙寿连忙致谢,心里更是泛起了知己之感。 “嗯!你也早点休息去吧!明早你们还是要早点出发的。还有派人通知邵飞,命令后队卯时之前必须赶到这里,就算把马跑死了也不要紧,否则军法从事!”刘宠又交代道。 “得令!” 明天又将是新的开始,等待着刘宠的又是一个新的对手 第四十四章 袭城 卯时的时候,邵飞率领的后军总算赶到了,两百来人骑马跑得东倒西歪的,人可以连续行军,但战马就不可以了,马的体力有限,某一个时间的冲击力人不能相比,但长久行军很容易疲劳。所以骑兵部队如果要真正以骑战制敌的话,经常一人要配备好几匹战马,这样才能保持连续作战的能力。 后军的到来,彻底解放了已经劳累了一整夜的刘宠军的士兵,除了必要的警戒外,其他的任务全都交给了后军处理。医治伤员,接收物资,准备食物后军的人们忙得人仰马翻,立刻就进入了状态。 中军大帐内,刘宠军主要的将领们都聚集一堂,刘宠将给他们布置下一步的任务,也是整个作战最关键的部分了。 刘宠的目光在属下们的身上扫过,典韦,真达,虞剑,赵铁,邵飞还有孙寿,除了后军的邵飞知道自己捞不到仗打外,其他人都期待地望着刘宠,特别是刚才的战斗中没有取得主攻位置的真达等人,眼神更是热烈。 “主公!下一步怎么打,您就给俺一个话吧!”虞剑报仇心切,首先跳了出来请战道。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次我等不用急攻,而用缓攻之计。”刘宠没有正面回答,向着众人将自己的安排和盘托出…… 阳夏城内,新任的阳夏令毛玠早早地就起来了,昨天夜里接到夏侯亮传来的紧急公文,今日要从粮仓内提三万石军粮赶运到大营里去,午时的时候就要要,所以这一大早他就过来安排运粮的事情。 阳夏的粮仓内储存有十多万石粮食,大部分都是从陈留转运过来的,还有一部分是从阳夏和附近的长平等地征集而来的,不过要用这些粮食供应前方的大军,还是力有不逮,这些天他整日都为粮草的事情发愁,就盼着前方早点打完仗,他也好交差,这可是在曹公手下得到的第一个重要任务,可不能办砸了。 “大人,今天还派人出去征集粮食吗?这几日因为征粮,阳夏上下的百姓没少和我军起冲突,如果再这么下去,卑职担心会出乱子。”说话的是毛玠军中功曹郭俊。 毛玠也知道如此征粮下去不是个办法,但前方那么多张口都要吃饭,军中有没有多少存粮,陈留那里所存粮食也不多,不从老百姓身上收刮点,怎么够吃? “哎!我也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主公把这粮草大事交给我,不敢稍有放松了。这样吧!今日照旧,吩咐军士注意点,多少给百姓留一点口粮。”毛玠叹了口气,吩咐道。 “是!”郭俊领命而去。 毛玠将手下的五千士兵分为五队,每日轮流派出三队在阳夏和附近的陈国地界征集粮食,其实征集只是骗骗人而已,说白了就是抢粮,一语不合就要动刀动枪的。陈国的世家大姓和曹军中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一般是征不到他们头上去的,顶多是让他们乐捐一点,吃亏的对象大多数是那些平头老百姓。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当兵吃粮,没有了粮食的乱兵可是什么也做得出来的。 不一会,阳夏城中就分出三队人马,每队千人,往不同的方向而去。这也对刘宠有好处,分出兵力之后,阳夏的守军也就只有两千左右了,以刘宠军千人的兵力,对付这两千人相对要容易许多。 阳夏城外,一队打着曹军旗号的军士,前方有数十骑士,簇拥着一将,领着数百辆粮车迤逦而来,几百辆大车形成一条长蛇阵,远远望去就如一条长龙一般。 这队曹军士兵是刘宠军假扮的,经过短暂的修整之后,刘宠命令全军换成曹军的衣甲和兵器,赶着马车就向着阳夏城而来。 那领头的就是刘宠,这次典韦没有打头阵,因为他的样子太高大了,很容易被人认出来,所以这次刘宠让在留在后面马车队里,一旦前面进展不顺,再突然出击,抢夺城门。 夺取城门的战斗很轻松,让刘宠都难以置信,这和他想象中曹军的士兵相差太多了,就算是比起他交战过的夏侯亮的部队也差很多。 在交验了印信之后,他只是简单的催促了几句,城门官就放下了吊桥,将他们放了进来。他不知道的是毛玠为了节省他们入城的时间,已经交待过让他们快速通过,看来曹军上下的确没有把陈国的军队放在眼里,所以才会如此的疏忽大意。 粮车一辆接一辆地鱼贯而入。 “兄弟,你们是哪位将军门下的?怎么这么面生?”城门官这时才发现有些异样,怎么这次运粮的兵士都这么强壮,眉眼间一股英气勃然而发,和他以前见过的运粮队差别很大,因为一般负责运粮的都是战斗力较弱的部队,不会有这么好的士气,所以才出言问道。 “夏侯将军啊!你也知道咱们将军和夏侯家的关系,加上这次粮草的事情这么重要,所以才特地挑选了军中的精锐作为护卫。”刘宠神秘一笑,压低声音道。 城门官做出一副了然的表情,夏侯亮和夏侯家的关系他还是有所耳闻的,点点头:“的确如此……” 一双大手突然扼住了他的喉咙,使劲那么一捏,喉管破裂,头软了下去。与此同时,已经进入城中的刘宠军纷纷拿出兵器,向着守城兵士冲去,稍有反抗就格杀在地 第四十五章 火烧粮仓 猝不及防的守军如同被割韭菜一般,纷纷倒地,转眼间守门的五百士兵就被消灭大部,少数的几个回过神来的曹军也被团团包围,败亡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阳夏城破了,就如同被曹军突然攻破一样,只是这次攻守易位而已,轻松搞定城门的守军之后,刘宠兵分两路,一路由他亲自带领向粮仓的方向攻击,有左右卫屯和亲卫屯以及后卫屯四屯人,共有七百多人,另一路则由真达带领朝县衙方向攻击,主要是中卫屯和前锋队的人,有两百多人,他们主要是起吸引城内注意力的作用,为刘宠部攻击粮仓成功创造条件。 “真达,不管能否攻进县衙,一个时辰之后,你都要向北门方向攻击前进,我们在那里会合!”临别时刘宠对真达交待道。刘宠并没有占领阳夏的想法,此城夹在陈留曹军和曹操大军之间,是不可能能守住的,所以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他们要尽快完成任务,在四周的曹军聚集起来之前逃出去,否则就有被困在这座孤城的危险。 “诺!”真达在马上抱了抱拳,转身率领中卫屯的士兵向着县衙的方向,急速冲去。 城内杀声阵阵,早已惊动了正在县衙办公的毛玠。 “禀大人,城内遭到了敌军的袭击,南门已经失守。”传令兵一脸慌乱地报告道。 “什么?哪里来的敌军?怎么没有人报告过?”毛玠大惊失色,大声地责问道。 那传令的小兵被吓得一哆嗦,说话也不再利索:“小的,小的不知!” “混蛋,赶快去打探!”毛玠愤怒了,现在连是什么敌人也不知道,城就被打破了,这如何向主公交待。 “是!是!是!”小兵赶忙转身退了出去。 “啊呀!不好!粮仓!”任谁也知道敌人的目标肯定是粮仓了。 “来人啊!传令郭俊,调兵去粮仓,保不住粮食,所有人都要陪葬!”毛玠发了毛,恶狠狠道。 “是!”身边的亲兵赶忙答应。 虽然他的反应很快,但有心算无心之下,城内各门守卫才两三百人,北门的被消灭了,从其他各门调集了再过去,集中起来才壹千多人,县衙附近有两百亲兵,可是还没等他们去支援粮仓,已经被真达率领的中卫屯给堵住了。 一阵弩箭过后,两百人就少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保护着官员们退回到县衙里面固守,还好这些亲兵都是经过挑选的精锐之士,而真达又不想有太多的伤亡,只求困住他们即可,并没有发动强攻,所以才堪堪守住。 毛玠命令亲兵们冲锋了几次都没能冲出来,被外面的弩箭给射了回去。 “娘的,给我发响箭,一定要城外的我军知道情况!”在再一次的冲锋被打回之后,毛玠身边的亲兵已经不足百人了,外面包围着的也不知有多少人,弩箭之密集让他感到外面好像有上千名弓箭手才能发出这么密集的箭雨。 冲出去的希望越来越渺茫了!…… 就在真达攻击县衙的时候,刘宠率领的大部队也已经顺利地冲击到了粮仓附近,数百人的冲击鼓起满天的烟尘,气势逼人。 粮仓建在城中地势较高之处,附近还打有很多水井,以便当粮仓失火时可以取水救援。 在刘宠军的节节进逼之下,守军节节败退,伤亡惨重! “杀!”冲锋的号角在口中响起,眼看快要攻进粮仓了,刘宠发出了最后总攻击的命令,在他的命令在,整个队伍排成冲锋队型,以亲卫屯为锥头,左右卫屯作为锥体,后卫屯在后攻击,向着粮仓守卫最密集的地方冲去。 刘宠军的弓弩毫不留情地发射着弩箭,带起一片片的血光,在如此密集的箭雨下,粮仓的守卫终于崩溃了,纷纷丢下兵器四散逃命。 “穷寇莫追!赶快将粮仓烧了!”刘宠止住正在追杀曹军的典韦等人,高声命令。 “是!主公!”众人轰然领命。 后军的军士纷纷从战马身上拿下一个个的牛皮袋,一阵浓浓的酒香扑鼻而来,引得刚刚厮杀过的兵士们纷纷流口水,这么好的酒不知道拿来做什么。 很快他们就知道这些酒的作用了,原来为了加快粮仓的燃烧速度,让曹军就算赶过来,也来不及扑灭这把大火,刘宠将事先准备好的两百多囊白酒都用来作为引火之物,这样酒助火势,短时间内是没办法扑灭粮仓的大火的。 一座座贮存有粮草的大粮仓被一个又一个地点燃了,整个粮仓的区域变成一片火海,发出噼里啪啦的爆炸声。 城中的百姓纷纷在家里求神,祈求老天这场战事早点过去,他们也好早过平静的日子,要像这几天就换一次,没多久他们就要像别处的百姓一样,死于战乱之中了。 听着这一阵阵的爆炸声,刘宠突然想起了爆米花,只是这么多粮食来爆米花,太奢侈了点。 “主公!所有的粮仓都已经被点着了,我们下一步怎么办?”典韦前来请示道。 “向北门冲击!和真达汇合!”把思绪从回忆中收回来,到现在为止,整个计划都很顺利,但如果要说完全成功,还需要成功脱身才可以。 “集合,向北冲击!”刘宠翻身上马,率领整支部队向着北门的方向冲去 第四十六章 转移 “杀!给我射死狗日的。”真达恶狠狠地骂道。 “叮!”“叮!叮……”如飞煌般的弩箭将突围者的来路封死,县衙大门口层层叠叠的尸体堆了好几层,鲜血把县衙前的大街都染成了红色,人走在上面,浓稠的血浸过脚。 本来他想困住县衙里的人就算了的,没想到这里面的人悍不畏死,一次又一次地想要冲出来,虽然都被打回去了,但也造成了真达部下好几个人伤亡。中卫屯每一个都是精英,一想到在这里牺牲的兄弟,真达就怒火中浇,发狠地命令兵士射击。 粮仓方向火光冲天,映红了大半个天空,撤退的号角也已经响起,真达已经隐隐约约感到那个方向喊杀声渐渐减小,可是县衙的防守也已经岌岌可危,只要再加把劲就能突进去。 “屯长,时辰到了,该撤退了!”传令兵计算好时间,向真达报告道。 “就到了?娘的,这次该这些兔崽子们运气好!”真达狠狠地骂道,但刘宠的军令在前,他也不敢违抗,否则就算他冲进去,捞得的功劳也抵不过抗命不从的惩罚了。 “弟兄们,再送他们一程!”说着真达将手中的弩上满弦。其他的兵士也有样学样,上好了弓弦。 “全体都有,抛射!射!”射字刚出口,数百支弩箭就离弦而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抛物线,落进县衙里。 “啊!” “啊!”中箭者的惨叫如期而至,少数没有躲藏好的曹军士兵被射个正着,发出临死前的惨叫。 “哈哈!”真达大笑一声,率领军士们扬长而去,向着北门的方向突进。 因为城内大多数的军兵都被刘宠消灭在了粮仓附近,所以当他们来到北门的时候,北门已经没有多少守军了,只用了一次冲锋,就让他们占领了北门。 只不过过了半刻钟的时间,真达带领的军士就和刘宠汇合了。 “真达!”看到熟悉的身影,刘宠一阵欣慰。 “主公!”大战重逢,两人都有些激动。 经过连续的作战,全军还有九百多人,还有二十多个伤员,死亡的只有五十几人,经过两场战斗共击消灭了曹军三千来人,对比起来,战果相当的不错,更重要的是他们烧毁了曹军贮备在阳夏的军粮,要想再从衮州或陈国之内筹集这么多军粮,也不是一日两日就可以完成的事情,再加上曹军中存粮不多,可以想象曹军在得知阳夏军粮被烧之后,肯定要考虑后撤的问题了。当然这只是刘宠的估计,至于曹操是否真的如他所想一样,还是个未知数。 “全军向北出发!”刘宠命令道,因为缴获了一些马匹,所以暂时性的刘宠军变成了一支骑兵部队,行进的速度虽然和原来差不多,但大大节省了全军的体力,自从出兵以来,士兵们大多数连个好觉都没有睡过,连热食也只是在袭击夏侯亮的兵营之后吃了一顿。因为不能在阳夏驻守,所以当务之急是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整部队。 他的计划是先向北前进急速进军至陈留地界,进入两郡相接的大山之中,如果曹军追来,利用典韦对地形的熟悉,在大山里和曹军周旋,如果曹军没有追击,则折向西方,再南下经长平返回陈县,一方面打探消息,另一方面监视曹军的动向…… “冲呀!”“杀呀!”眼看着远处天空已经变成通红,浓烟滚滚,毛玠知道没办法再拖下去了,将剩下的亲兵,衙役,甚至是县衙的官员统统集合起来,又凑够了百人,向着县衙外再次发起了决死的冲锋。 当抱着不成功就成仁的毛玠冲杀出来的时候,这次等待他们的不再是如蝗的箭雨,而是空荡荡的大街,攻击他们的敌军早已没有了踪影,没有任何敌军在阻挡他们。 仅仅过了一秒钟,毛玠就意识到自己的粮食全完了,呆立在那里。 突然他把宝剑往上一扬,就要往脖子上抹去,身边的亲兵赶忙拉住,苦苦哀求。 “将军,不可轻生啊!贼人肯定没有走远,等先拿住他们再和主公请罪啊!” “是啊!将军!”从人们纷纷跪下,苦苦劝止。 “哎!”毛玠也意识到自己太冲动了,不管怎么样,先要看看有没有什么挽回的余地吧!颓然地把宝剑往地上一扔,长叹一声。 “来人!命令征粮的三路人马迅速赶回阳夏,组织城内百姓救火!” “是!” “快马向曹公报告此地的情况,请他速派兵前来剿灭这股贼人!”毛玠恨恨道,还没看清楚这股人长什么样,就被他们给堵住了,不过从他们拥有那么强的弓弩来看,必定属于附近某一方诸侯的兵马,因为那么强大的远射武器,只可能出自大汉的兵库,一般的贼人是不可能有那么强大的武器的,而且这些人训练有素,也不像是一般的草寇。因为守门的士兵全部被消灭了,他也只能从观看到战况的那些百姓嘴里,了解一些信息,但就算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是哪里来的这股人。 “禀大人,贼人出北门向北逃走了!”到各处查看的小吏前来报告。 “北门?”毛玠纳闷了,怎么是北门呢?难道是张邈的余部干的?陈留太守张邈为官多年,虽然这次被主公擒杀了,但也不排除那些死忠之士出于报复的目的,前来袭击粮仓了。想到此处,毛玠不禁又是一阵郁闷,自己怎么如此大意呢? “是的,将军!”小吏肯定道,无论是百姓所报,还是在城外探查的情况来看,贼人们都是从北门往北而去了。 “好!命令郭俊紧守城池,其余各军随我向北追击!”毛玠大声地命令道。 现在他手中还有三千多人,留郭俊部千人守城,剩余的两千多人随他一起向北追去。 第四十七章 虎豹骑 北上的道路很好走,为了故意显示出部队前进的方向,整个部队几乎是大摇大摆,招摇过市的向北进军了,路上遇到好几股曹军小部队,都被刘宠部轻松地消灭了,整支队伍的士气更加高涨,并没有因为疲劳而感到困乏。 “报告!前方发现敌军的斥候!我前锋队已经跟上,还未接触,敌人看服色和以前遇到的曹军不同,孙队率让我请示主公,是打还是悄悄地放过他们?”前来报告的是前锋队的一个什长,刘宠也见过几面,有些印象。 “辛苦了,李立!告诉孙寿,消灭他们,一刻钟后我要看到他们的人头。”虽然李立说这队斥候服色和以前的曹军有所不同,但刘宠显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轻松地命令道。 “是!”李立没想到主公能叫出自己的名字,按捺住心中的激动,敬了个军礼,转身离开,前锋队的任务相当于斥候,负责侦查和反侦查的工作,所以消灭敌人的斥候也不在话下。 不一会,前方就想起了激烈的冲杀声,不时还有惨叫声传了过来,不过让刘宠奇怪的是这次战斗持续的时间似乎比往常要长,一直等到大部队接近前锋,战斗还未结束。 前方的包围圈内,十来个敌军在负隅顽抗,看得出他们原本是敌人的侦骑,所以骑射功夫都不错,十来人被围在中央,并没有太大的慌乱,反而利用马匹作为盾牌,形成了一个小的圆阵。 圆阵外散落着好几具敌我双方的尸体,还有数匹倒毙的马匹,都是被利箭射死的,看来这股敌军开始的时候准备依靠马速突围的,但没想到前锋队的弩箭如此密集,才没有突出去,但他们的反应也很快,用战马作为围墙,抵挡弩箭的攻击,在那里坚守。 两军形成了对峙状态,可能没有想到刘宠军的大部队来得这么快,当看到黑压压地一大群持有同样装备的敌人来到的时候,那些被围着的军士在短暂的慌乱之后,眼神中反而露出绝然的神色。 接触到他们冷然的目光,刘宠不禁也对他们刮目相看,就现在他们的反应来说,肯定来自一支训练有素的部队,和他自己训练的特战队员有得一拼。 看到刘宠等人快步而来,孙寿颇有些不好意思,对付这十多个敌军,不仅没有全歼,自己手下反而折了好几人,和前面几仗打下来伤亡都差不多,这让他很没有面子。 “主公,属下领兵无方,请主公责罚!”孙寿上前请罪道。 “无妨,敌人乃是精骑,能把他们困在这里,殊为不易,知道他们是哪人手下了吗?”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刘宠追问其这支队伍的来历来。 “属下不知,不过就交战来看,敌人骁勇异常,处乱不惊,被我军围住也没有慌乱,反而沉着应战,定不是无名之师!”孙寿汇报道。 是呀!如此精锐的部队怎么会是无名之辈呢?不知他们的统领是哪位将军?可惜从现在这十几人身上看不出什么来。 见刘宠等人围着他们观看,那些不禁羞怒异常,嘴里不干不净,不时还射出一羽弓箭来,不过骑弓的射程和弩相差甚多,根本就近不了身,还没到达阵前就已经变得绵软无力了。 在刘宠的示意下,孙寿朝阵中喊道:“我家主公有令,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缴械不杀!想活命地就放下武器,走出来!否则万弩齐发,让尔等死无葬身之地!” “呸!我等大军马上就要到来,倒是你们先投降,否则必将死于万马之下!”被围的人群中一人大叫着,引起阵中一阵哄笑,面对死亡他们没有害怕,更多地是洒脱。 听他们这么说,刘宠等人也知道再劝降下去也是枉然。 “能练出此等精锐,倒是个人物!左卫屯给他们一个痛快吧!”虽然他们有战马作为隐蔽的场所,对付几十人的弩箭勉强可以挡住,但面对两百人的齐射,那是一点机会也没有的。还好他们的人数不多,如果有数百骑的话,两军正面冲突的话,刘宠也不知道谁输谁赢了。不过很快他就要真正面对这种情况了。 “嗖!……”数百支弩箭向着圆阵射去,没有任何悬念,转眼间这十几人就被射成了刺猬,黄土地上又多了数道灵魂。 “继续前进!后军打扫战场!”刘宠大声地命令,整支部队又恢复了行军的队形,经此一战,众人有些飘飘然的心情开始变得沉重起来,一个问号同时从他们的脑海中升起,这支部队是些什么人呢? “主公!属下有一事,不知该说不说?”一向沉默寡言的典韦,突然在刘宠的身后说道。 “嗯!什么事?”刘宠意识到肯定与这些刚被消灭掉的军士有关,扭头问道。 典韦舔了舔嘴唇:“不知主公可知曹军的虎豹骑?” “虎豹骑?”刘宠复述道,轻轻地点点头,又摇摇头。他对于虎豹骑的印象全来自以前的小说中,对于现在真实的虎豹骑可以说是一无所知,所以才既点头又摇头。 “是的!据说虎豹骑乃是曹操精心挑选壮士组成,可以说是百里挑一,人人都精于骑战,悍不畏死,而且只忠心于曹操,首任统领乃是曹氏中人曹纯。”典韦边走边说,仿佛在述说着一个神秘的所在。 “恶来,你怎么知道的?”刘宠有些好奇。 “主公,实不相瞒我曾经就想去投靠曹公,可苦于没有机会,就想进入虎豹骑以作为晋身之资,所以对虎豹骑的情况有所耳闻。”典韦老老实实地说出了理由,其实如果不是刘宠的突然出现,他现在已经是曹操的贴身侍卫了。不过这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因为据史书所载,再过两年,典韦就要因为救曹操而死,所以他跟了刘宠反而可能因此而保住了性命。 “哈哈!过去你怎么想我不管,重要的是以后。恶来,对于虎豹骑的战力,你怎么看?”刘宠不以为意,另外问道。 “属下没有见识过,不敢妄言!不过就刚才那些人推断的话,应该是个很强的对手!”典韦回答道。 “你认为那些人是虎豹骑的人?”刘宠心里一惊!虎豹骑是重骑兵,强弩对他们并没有太大的作用,如果和他们碰到了,硬拼的话,后果可想而知。 突然,前方出现了数道人影拼命地往这里飞奔,身后烟尘滚滚,大地也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 “虎豹骑?”刘宠和典韦对视一眼,这个最不想碰到的对手,还是出现了! “结阵!快!结圆阵!” 第四十八章 危机来临 “典韦!快带领亲卫随我抢占前面的高地!”结阵的命令发出后,刘宠迅速从战场中发现了一处地形相对要高一些的小土坡,马上命令典韦带领亲卫们先抢占那里。 他准备以土坡为中心结成防御性的圆阵,希望能稍稍给冲击的敌人骑兵造成一点障碍。如果待在平地之上,以没有任何准备的兵士,就算是拥有超强连弩的刘宠军,面对敌人的骑兵和送死也没有什么区别。唯有想办法减低敌人的速度才有可能有一线生机。 “呜呜呜!”结阵的号角从刘宠身边传出,整个行军的队伍在听到号角之后迅速在各级军官的指挥下以刘宠的亲卫屯为中心边朝山坡上行进,边在行进中组成松散的圆形阵型。 还好刘宠反应够快,整支部队也是训练有素,当他们围绕着山坡布成阵势的时候,敌人的骑兵才刚刚露出头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面蓝底黑字的大旗,旗帜上一个斗大曹字迎风飘展,远远地望去可以看到旗帜边缘用虎豹状的纹饰进行装饰。紧接着是一匹接一匹的高头战马跃入大家的眼中,马上骑士也一个个彪悍异常,全身披挂整齐。 看到骑士们的装扮,刘宠微微松了口气,虽然这队骑兵的装备比较整齐,但和他印象中的重骑兵比较起来,还不算什么,骑士们也只有少数披有铁甲,大多数还是和刘宠军一样着的皮甲,战马也没有像真正的重骑兵一样连马身上也披有铠甲,只是样子比刘宠他们骑的驽马比起来要雄壮不少。 “主公?这就是虎豹骑?”身旁的典韦带着疑问的语气问道。 “恶来也觉得不像?”刘宠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典韦难得地咧了咧嘴:“嘿嘿!我也只是听说过,不过观他们的这架式,就算不是也差不了很远了。” 就在两人问答的同时,那几个跑在敌人骑兵前面的前锋队兵士不幸地被后面的追兵给赶上了,在射完手中的弩箭之后,他们被骑兵们毫不留情地乱刀分尸而死,被骑兵们当作了餐前的点心一般。 也许是没有想到前面还有严阵以待的对手,也许是为了后面的攻击积蓄马力,养精蓄锐,这支骑兵并没有立刻发起进攻,而是在半里之外列成了阵势,这个距离弓弩根本射不了那么远,骑兵冲锋的话正好可以将速度提升到顶点,增加冲击的威力。 骑阵里旌旗飘扬,上千匹战马一列列一行行整齐地排列在那里,煞是壮观。马上骑士静立无声,军容整齐,除了战马打喷嚏的声音外,没有一丝喧哗。 这支骑兵正是曹操手下最精锐的虎豹骑兵,人数并不多,只有千余人,现在的统军大将就是曹纯将军。 曹纯字子和,是曹仁的弟弟,自从189年他跟随曹操到襄邑征兵起,就跟随曹操四处征战,建立了赫赫武功。这支虎豹骑兵就是他跟曹操建议组建成的,这里每一个人都是他亲自挑选训练的,所以他当之无愧地成为了这支部队的第一任都督。 竒 書 網 ω ω w . q i δ h μ 9 ㈨ . c ó M 虎豹骑并不是传说中的那样全部都是重骑兵,一则是因为没有那么多的闲钱去装备他们,壹千多人的铠甲和同样多匹战马的马铠,需要的财力就非常可观,还有需要随军的仆从从事辅助工作,另外还要有战马单独驮运铠甲,这些耗费加起来,以曹军现在的实力,实在是很难装备得起;二则如果全部都是重骑兵的话,那么整个队伍的速度就要大打折扣,而且重骑兵利于冲阵,可以用于两军对决,但其他的方面并没有什么优势,特别是在持续作战能力上,往往冲锋之后,想要再次发起攻击,因为马力和人力所限,很难再发挥出第一次冲锋时候那么大的冲击力。 虽然是仓促布成的圆阵,物资有限,但由于缴获了很多马匹代步,所以这些驽马在布阵的时候终于也发挥出了作用,被一匹连接着一匹在圆阵外围形成了一道肉墙,用来抗击骑兵的冲击。后卫队因为大多数是后勤人员,被布置在阵中央,以便抢救伤员和给前方的人员补充军械物资。而典韦率领的亲卫屯则作为整个阵型的预备队也布置在中央的位置,外围主要都是由左右两屯和中卫屯的战士组成。三屯六百人围成了六个圆圈,每层圆圈一百人,圆阵的攻击方式主要有两种,一种是静止式的,整个阵型不发生运转,而采用三叠射的办法向外围射击,这样可以保证每次都有两百人再射击,加上连弩的威力,就有将近两千只箭从阵中射出,这主要是对付敌人从四面或三面围攻的时候的一种防御方式,理论上讲只要有足够的弩矢,就可以一直连绵不绝的攻击。第二种攻击方式则是运转式的,整个圆阵以中央的亲卫队为核心,按照一定的方向运转,每次运转都将主要的攻击放在一面,这样某一面同时射击的密度就相当地大,对于敌方密集的冲击队形,并且集中兵力攻击的时候,效果最好。 当然阵型是死的,重要在于训练的严格性,要求每个士兵都按照指挥进行射击,另外还有指挥员临敌灵活的指挥了。 两军对峙,一方虽远道而来,但久经训练,士气高昂,正蓄势待发。另一方虽仓促应战,但乃是得胜之师,同样有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正虎视眈眈地注视着对手的动向。 “咚咚!咚咚!”敌阵中传出雄壮的阵阵鼓声,随着鼓声,敌骑开始运动,他们终于按耐不住,想要称称对手的斤两了。 “杀!”千人临阵前发出整齐的杀声,气势更加地高昂! 第四十九章 临阵 千骑发出的冲天杀气扑面而来,寒气逼人,给刘宠军的军心造成了很大的冲击,但在军官们的约束和平时训练打下的底子,加上这两天连续胜利的刺激之下,圆阵还是稳稳地屹立在那里,不过士兵们还是难免地感觉到了一阵紧张,就如同初上战场的时候一样,弓弩被紧紧地握在手里,很多人因为用力过猛,连指节都已经发白。 士卒们的表现都被刘宠一一收到眼底,这就是百战之师和一般军队的区别。训练永远代替不了实战,就算训练得再久,再严酷,还是比不上真正战场上的磨练。相信经过此战之后,他的特战营的士兵们才能真正称之为精兵了,不经历风雨何以见彩虹,只有和最强大的对手过招,才能磨砺出更加强大的军队。 刘宠知道这时候任何动员都是多余的,他和自己的士兵一样也需要这样血与火的洗礼才能真正成长起来,现在他平静并且有些期待地等待这个时刻地到来。 圆阵外的驽马们也被这临阵的杀气而惊动了,它们变得焦躁不安,不时打着响鼻,仿佛已经感受到危险的来临一般。 虎豹骑不愧为曹军中精锐的精锐,千骑冲锋带起的威势让人如同感受到千军万马奔腾而来的感觉一样,而且千骑在运动中转换成冲锋阵型——椎形阵。 在行进中转换阵型,需要严明的纪律和长久的训练,看到虎豹骑在行进中转换了阵型,刘宠对它的战力又高看了一眼,今天自己这一方看起来是凶多吉少了。 但战争不是完全从表面的表现来决定胜负的,往往看起来劣势的一方,会有出其不意的表现,在实战中取得战斗的胜利。 很短的时间内,虎豹骑就快冲进了弩箭的射程,连弩因为经过改良,所以比一般的弩箭的射程远二十步左右,别小看这二十步,可以让弩手们多射出一轮。 眼看敌骑已经进入了射程,刘宠口中:“转射!”的命令终于脱口而出。 伴随着这声命令,早已蓄势待发的弩手们扣动了扳机,数百只弩箭排着密集的阵形向着敌骑最密集的地方冲去。 随着弩箭的射出,整个圆阵也运转起来了,已经发射过弩箭的弩手被转到旁边,面对敌骑的变成了另外的弩手,又是一阵密集的箭雨…… “扑哧!”“扑哧!”弩箭射入身体发出沉闷的响声,紧接着一声声“啊!”“啊!”的惨叫声在骑阵里响了起来。 被射中的人马突然倒了下来,后面的骑手根本来不及转换方向,狠狠地撞在他们身上,马匹践踏在前面的身体上,霎时间那些倒下的骑手和坐骑就变成了一堆肉泥。在冲锋的时候是根本不会有时间和反应去躲避和援救同伴的,只有不断地前进,不断地冲击才会有生的希望,虎豹骑的骑士都是百战老兵,非常明白这一点,所以才会任由战马摧毁前面一切挡路的东西。 没想到对面弩箭的射程这么远,猝不及防下,给虎豹骑造成了很大的损失,整个椎头在弩箭的攻击下不再锋利,而是变成了扁平。 不过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很久,只是在一瞬间的事,后面的骑士已经补上倒下者的空档,形成了新的椎头。 弩箭依然密集,不过虎豹骑和圆阵的距离也越来越近,骑兵的冲击速度的确很快,虽然有弩箭的全力阻击,但虎豹骑还是冲到了离整个阵形不过五十步远的地方了。 一场碰撞再所难免了,就在刘宠将整个阵形转换成静止攻击状态的同时,锋利的椎头狠狠地扎进了圆阵中央。 “希啾啾!”骑兵和圆阵前面的驽马们狠狠地撞在一起,马儿发出临死前的嘶鸣声,被撞击波及的马儿死命地挣扎,想要挣破马缰的束缚,谈何容易! 冲锋在前的骑士悍不畏死,连人带坐骑撞向圆阵后,其中一个居然借力腾空而起,手中的长矛高高举起,马上就要腾空而下。 不过他的如意算盘显然打错了,除了使用连弩速射外,对于单发毙敌,更是日常的训练项目之一。 就在他腾身而起的同时,一只锐利的弩箭正对着他的咽喉而来,腾空的身体根本无法应变。 “扑哧!”利箭轻松地射穿了他的咽喉,他的身体顿时僵硬,直挺挺地砸了下来,双目犹自圆睁,仿佛在痛斥老天为何对自己如此不公。 用驽马布成的圆阵外墙,虽然起了一些作用,但毕竟比较单薄,在牺牲数十人之后,虎豹骑兵终于在其中打开了一个缺口,圆阵外围的军士已经来不及上弦了,只好拔出腰际的战刀,准备和虎豹骑们拼命了。 刘宠最不愿意面对的白刃战不可避免地发生了,两军战士矛来刀往,往往为了一个缺口,一具战友的尸首反复的争夺,虎豹骑胜在有马匹,冲击力强,而刘宠军则有中央的亲卫们利用弩箭进行支援,战事呈现胶着状态,双方你来我往,都杀红了眼,不死不休。 “咚!咚!咚咚!”虎豹骑阵中发出催促的攻击鼓声,随着鼓点的敲击,虎豹骑的攻击也越来越凶猛,刘宠军的阵形在攻击中,如江中的一叶扁舟,在风雨中不断飘摇。 亲卫屯的士兵已经有一半都补充进了圆阵中,后卫屯中除了郎中在紧张地救治伤员外,其余的人也已经拿起了武器,只要刘宠一声令下,他们就随时准备投入战斗。 第五十章 一线生机 战事呈现出胶着状态,攻方没有罢休的意思,防守方也不可能住手。 从虎豹骑开始冲锋算起,已经损失了三百多人的兵力,这在曹纯的印象中是从来没有的事情,这让他又是心疼又是恼怒,虎豹骑每一人都能在普通部队中当百人将,三百多人就能指挥数万人的军队了,居然就这么一战殁在此地,太浪费了。 但如同吸毒上瘾一般,现在是欲罢不能,不分出胜负,再难退兵了。 “扑哧!”又是一弩干掉了一个闯入阵中的虎豹骑兵,刘宠赶忙又上好了弦,等待着下一个目标的出现,双方交战已经两个时辰了,天色也已经渐渐的开始黑了下来。 前方一个高大的身影进入了他的视线范围中,那应该是曹军的一员勇将,一支大枪如入无人之境,以圆阵中士兵的能力,大多数都被他一枪挑飞,虽然有可能是吃了兵器的亏,但也不得不承认那人的臂力了得。他正是虎豹骑的统领曹纯,曹子和,久战不下,他也加入了冲阵的骑兵之中,果然起到了很好的效果,再往前冲杀一阵,就能突入阵中了,到时候就是骑兵们的天下,他好像已经看到了一出剁菜砍瓜般屠杀好戏在眼前上演,手上的长枪舞得更欢了。 又有一个刘宠军的士兵被他透枪而过,尽管后面的弩箭都在往他身上招呼,但他周围护卫的曹军兵士也是勇悍异常,奋力地为他挡开射来的弩箭,如果实在挡不住,就会毫不犹豫地用身体作为盾牌,加上他身上的铠甲也比较好,偶尔有些弩箭能够近身,也因为劲道已失,落到铠甲上力道也不够,造不成致命的伤害。 “好一员猛将!”刘宠在心中暗赞一声,但赞叹归赞叹,眼看着他就要透阵而过,如果让他进入中央,就算是训练有素的精兵,也会不可避免地溃败了。 刘宠伸手拔出腰间的长刀,正要迎上前去,身后的典韦一把拉住了他的坐骑,请战道:“主公!我去!”说着双手已经拿好了铁戟,只待刘宠同意就要杀上前去。 回头望了典韦一眼,从他眼神中可以看出坚定而绝然的神色,刘宠了然在胸,对于典韦的能力他还是有信心的,点点头:“好!恶来,我给你压阵!” “诺!” 话音未落,典韦已经飞身而去,铁塔般的身体在阵中显得异常醒目,经过地方的兵士纷纷给他让路。 仿佛感受到异常的气氛,那员曹军将领扭头望了过来,将典韦瞧个正着,拉缰的左手一带,马头已经转了过来,正对着典韦。 “杀!”典韦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迎着冲阵的虎豹骑们而出,一双铁戟带起一阵阵腥风血雨,身后跟着一队亲卫屯的士兵,也个个挥舞着战刀,保护着他的侧面。 “乒!”枪戟相击,曹纯感到手中的长枪一震,险些脱手,对手的实力超出他的想象,依靠着马匹的冲击力他才和对手战成平手。 “杀!”典韦和曹纯硬拼一记,不等曹纯的下一步攻势展开,典韦就欺身而上,一寸长一寸短,曹纯使用的是长枪,又在马上占了很大的便宜,一旦长枪在马背上施展开,等闲近不了身,特别是典韦的兵器是对双铁戟,长度短了很多,正因为如此,一击之后他才贴身而上,扬长避短,以便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怦怦!怦怦!”枪戟不断地撞击,两人杀得难解难分,虽然曹纯落在下风,但多年战场的厮杀,让他每每化险为夷,和典韦战了个平手,但长此以往,没有后方的支援的话,他还是难逃失败的下场。 虎豹骑的攻势在主将被典韦缠住之后,也渐渐地开始减弱起来,其他方向的攻击已经停止,双方都把主要的兵力集中在了典韦和曹纯两人交战的方向,这样让刘宠军可以从容地上弦射击了。 虽然为了避免伤及正在交战中的兵士,但稍微远一些的曹军倒了大霉,一个个地被弩箭夺去了生命,圆阵受到的压力也越来越小了。 “杀!”典韦怒吼一声,攻势更加猛烈,双戟劈刺砍钩各种招式层出不穷,让曹纯疲如奔命,不禁暗暗后悔自己的鲁莽,就算是冲阵不成,只要牢牢地看住这支部队,等后续的援军到了,可以轻松地将他们消灭。 “嘭!”在再次化解典韦的杀招之后,曹纯突然将马绳一拉,整个战马在他的控制下,突然转向,在冲破几人的阻截之后,冲入了骑兵队伍中。 “要逃?”刘宠下意识地想道,手中的弩箭如同闪电般射出,朝着正要离去的曹纯后背而去。 “啊!”曹纯应声而倒,伏在马背上,身边的虎豹骑士纷纷不要命地扑了上来,挡住刘宠部的追兵。 虎豹骑们来得快,去得也快,在曹纯中箭之后,剩下的虎豹骑士没有了继续进攻的欲望,掩护着他打马而去。 战事终于告一段落。 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下来,整个厮杀几乎持续了一个下午,虎豹骑留下的尸体就有五百多具,而杀敌壹千自伤八百,又是在骑步对决的时候,刘宠部也战死了三百多人,剩余的人除了后卫屯和最后刘宠身边的一队亲卫外,几乎人人带伤,还好刘宠部都使用连弩,又有那些驽马做肉盾,否则伤亡还要惨重,全军覆没都有可能。 虎豹骑士们并没有走远,在刘宠部周围始终有数十骑在监视着,刘宠知道他们后面还有援军,等援军到了,再来一次冲锋,自己这剩下的几百人还能不能守得住,谁也不知道。不过既然能够击退虎豹骑,就给整支部队保住了一线生机,如果这场战打不赢,不管敌人有没有援军,又有什么意义呢。 “主公!我军损失统计出来了。”报告的是后军屯长邵飞,后军一直没有投入战斗,保存完好,而且本来他们就负责战后事宜,所以虎豹骑一撤退,他们就进入了紧张的工作。邵飞带着亲兵统计战果和自己的损失。伙夫开始给士兵们做饭,郎中们继续抢救和包扎伤员,工匠们开始收集维修弩箭,各负其责。 第五十一章 形势危急 “嗯!伤亡怎样?”刘宠问道。 “在场的兄弟牺牲有三百三十三人,伤二百七十人,另外孙寿的前锋队还没有消息,可能……”邵飞顿了下,还是接着说道:“可能也凶多吉少了!” “砰!”刘宠狠狠地一拳击在身旁的战马上,将战马一惊,希啾啾地叫了起来。 “可恶!”愤怒的感觉从心中喷涌而出,虽然满目的疮痍早已让刘宠有了心里准备,但面对这冷冰冰的数字,他的情绪还是一下子抑制不住。 “主公!”身边的典韦,真达等人关心地叫道。 虽然大家没有多的说法,但言语间的关怀之意还是让刘宠心中一暖,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现在身处敌人的后方,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自己这个主将可千万不能乱。 “无妨!”刘宠摆了摆手。 现在手下能战之士算上轻重伤员,满打满算不过五百人了,战斗力更是不足刚开始出发时的一半,曹军的后续人马很快就会追了上来,虎豹骑是骑兵来得比较迅速,后续的步兵人数肯定比骑兵要多,还有如今距离粮草被焚毁已经有半天的时间了,肯定已经报告给曹操知晓,曹操得知粮草被烧之后,就算要撤军,但以他的性格,加上这次又重创了他的王牌军,所以他绝对不会放过刘宠的这支军队。 如果还想要西向长平再折返陈县这条路肯定行不通了,现在在回陈国的各条道路上肯定已经布满了重兵搜索,而如果一直向北的话,可能还没等进入深山,就会被曹军后援的部队给堵截住。真是进退两难啊! 刘宠紧张的思考着,曹军的实力的确很强,而他手中能调动的资源就这么多,出一点差错,全盘计划就要改变,一着不慎就要满盘皆输。虎豹骑的突然出现和攻击,让他的部队减少了战力,又延误了时间,要不是最后击伤了曹纯,在虎豹骑的持续攻击下,还是不是能守得住,还是未知数。 黑暗中看到几个身影冲了过来,“什么人!不要过来,再动我就放箭了!”百步外警戒的士兵发出大喝声,正在休息的士兵连忙警觉起来,拿起了手边的兵器。 “弟兄们,我们是前锋队的,有重要军情禀报!”黑暗中传出了熟悉的声音,那是孙寿。 刘宠一阵惊喜,本来以为他们已经凶多吉少,没想到这时候居然出现了。 “快让他们过来!”刘宠大声道。 “主公!”一见到刘宠,孙寿就扑倒在地。 刘宠连忙将他扶了起来,只见他满脸血迹,沾满了尘土,衣甲残破,身上还带着伤,显然也经过一场血战。 “主公,我有罪啊!前锋队五十个兄弟,就剩下我们几个了!”一起来,孙寿就请罪道,悲伤不已,几十条生命,上午还生龙活虎的,一个下午的时间,到了晚上就剩五个人活着了,如何让他不悲伤。 “能回来就好,曹军势大,责不在你!对了,你说有重要军情报告?快说来听听!”刘宠道,虎豹骑撤退之后,他又派出了几队士兵外出侦查,但还没有消息传来,这让他心中十分不安,担心自己已经落入到曹军的包围之中。 “是!主公!我们前锋队再次出发没多久就遇到了大队的骑兵,虽然我们小心隐蔽,但还是被发现了,为了避免全军覆没,我只好把整队分成几队分散突围,约定不管哪队跑了出来,就先给您报信。” 刘宠点了点头:“你们做得很好,前锋队的勇士把信给我带到了!”说到这里,刘宠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几个被曹军乱刀分尸的前锋队士兵来,他们都是他勇敢的战士,是真正的勇士。 “嗯!我所在那队被曹军分兵追杀,后来我们躲在一条烂水沟里才侥幸地逃了出来。等我们出来的时候,曹军骑兵已经不知去向,但我们又遇到了另一股曹军。” 听到这里,刘宠打断了他的话:“另一股曹军?”果然不出所料,这应该是那些骑兵的援军吧! “是的,也是运粮的,是从陈留方向来的,有两千多人,旗号打的是曹!”孙寿补充道。 “粮车多吗?”刘宠追问道。 “不算多,大概有五六百车吧!”孙寿回忆道。 这支部队正是陈留向曹军大营输送粮草的部队,正好曹纯率领虎豹骑也要到大营去,正好让他作为护卫的主将,统领壹千余虎豹骑和两千多辎重兵。因为路上接到毛玠快马送来的阳夏粮草被焚毁的通告和请求他在前面堵截的消息,所以曹纯才会率领虎豹骑先行,正好将刘宠部堵在了半路之上。 五六百车有将近三万石粮食了,有了这批粮草,曹军又能多坚持几天,这让刘宠对于曹军是否会撤退的信心有些动摇起来,可如果曹军不撤退,那自己这边的牺牲岂不是白费了? “主公,还有一股曹军也和那些骑兵汇合了!”接下来的话更让刘宠心惊。 “什么?” “是的,主公,我们刚才摸过来的时候,发现曹军的骑兵和另外一股敌军汇合了,看旗号应该是从阳夏来的追兵!”孙寿接着说道。 “有多少人?主将是谁?” “两千多人吧!看旗号是毛玠的兵!” “那敌军有四五千人了?”刘宠在脑海中计算了一下对手的兵力,算起来就在他们附近就有四千多人的兵力了,加上剩余的虎豹骑,远远超过自己这一方了。 “典韦,这里离你说的那座大山还有多远?”没有任何时间犹豫了,必须马上转移,否则等曹军缓过神来,就会将他们包围在这片旷野之中,不用进攻,困也可以困死他们。 “还有三十多里!”典韦估计了一下,报告道。 “快!命令部队出发!”刘宠大声地命令道。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必须马上出发,经过一场大战之后,虽然士兵们很疲惫,但现在正好是夜晚,如果不发挥出己方善于夜间行军的特点来,只要天一亮,再想要走也来不及了。 第五十二章 突击 刚刚打了个盹的士兵们被叫了起来,准备马上转移,一刻钟后,全军准备妥当,连续作战和行军,部队没有得到充分的休息,体力透支厉害,但士兵们还是毫无怨言,一声令下,马上就集合完毕。 “弟兄们,在我们的后方有数千曹军的追兵,他们不想让我们安稳地回家去,要把我们消灭在这里。大家说我们该怎么办?”刘宠站在前面,大声地问道。 “杀出去!”士兵中不知哪一个高声地回答道。 “对!杀出去,谁不让我们活,我们也不让他们活!置之死地而后生!”刘宠大赞接口道。 “杀!”“杀!”“杀!”士兵们战意高涨,几百人同时高呼。外围监视的曹军士兵感觉到他们的异样,分出兵士向着营地而去。 马匹在守阵的时候被曹军杀死不少,不过又缴获了一些曹军骑兵的战马,统一分配下来,剩余的五百人基本上人手一骑,就连重伤员都被紧紧地驮载马背上。这是刘宠坚持的原则,他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受伤的士兵,就算是重伤也不会放弃!而那些已经阵亡的士兵只好草草地掩埋起来,将来等有机会再挖出来厚葬了。 “出发!”一声令下,五百骑继续向着北方行进,将曹军甩在身后,现在比的就是时间,只要赶在天亮前摆脱追兵,遁入深山,整个队伍才有生存的可能,一旦被曹军缠上包围,后果可想而知。 果然不出所料,刘宠军刚出发不久,曹军就跟了上来,不过奇怪的是追赶的主要是步兵,速度比刘宠军差了好多,距离也越拖越远,能跟上的只有曹军的侦骑,好几次刘宠想派人干掉他们,但都被他们以精湛的骑术避了开去,等刘宠兵退了,他们又跟了上来。 “主公,那几只蚊子很讨厌!请让属下去将他们消灭掉!”真达请战道。 “真达,你不觉得奇怪吗?怎么敌人的骑兵这么少?”刘宠没有答应他的要求,反而问道。 真达顿了一顿,奇怪道:“的确如此,前面攻击我们的骑兵少说也还剩五百人,再加上他们别的军中的骑兵,不过他们怎么没有用骑兵追击,而只是放了侦骑?” “你要是敌军主将会怎么做?”刘宠开导道,手下大将太少了,只要有机会,他就给下面的几个将领自己思考的机会。 “我肯定会用骑兵追击缠斗,给步兵争取时间。”真达想了想说道。 “嗯!可他们怎么没有这么做?”刘宠反问道,真达说的是大多数人的想法,在占有优势的情况下,这的确是个稳妥的办法。 “为什么?难道他们在前面有埋伏?”真达大吃一惊,要是在前面埋伏一队骑兵,等刘宠军走得筋疲力尽,再迎面一击,那就一个也休想跑掉了。 “不错!敌人的骑兵很可能就在前面某个地方埋伏!”刘宠肯定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曹军没有采用最常用的办法,而是紧紧地坠在后面,很可能有更毒辣的招式没有使出来。 不过曹纯既然中箭了,又是谁想出这么毒辣的狠招来的呢?曹军中真是人才济济啊! “前面是什么地方了?”刘宠突然向身边的典韦问道。 “扶沟!”典韦回答。 “主公!不好,曹军会不会在那里埋伏?扶沟附近有条天然的大沟,利于埋伏,等我军一靠近,要是敌人的虎豹骑从沟底突击出来,后果不堪设想。”典韦接着道。 “那还没有别的道路?”刘宠赶忙问道。 “有倒是有,不过要绕很多路!” 典韦的话刚落音,大地突然微微有些颤抖起来,黑暗中突然奔出一道道火光,那是骑兵阵中打着的火把。不愧是虎豹骑,虽然刚吃了败仗,但败而不馁,马上又投入了战斗,这次是有心算无心,而不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两边都有些措手不及了。 “敌袭!” “弟兄们!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只有拼死向前才能活命!是条汉子的跟我向前冲!杀他娘的!”刘宠拔出战刀,大声呼喝道。两军相遇勇者胜,只有勇敢的迎上去才有一线生机。 “杀!”身后五百骑跟着大喝,纷纷取出兵器。 “嗖嗖!”“嗖嗖!”距离相当的近,一轮弩箭之后,两军就碰撞在一起,厮杀成一团。 双方都是厮杀过半日的久战之师,体力都透支厉害,但一方想要紧紧堵住,等后面的步兵一到,就能将这支射伤本方主将的部队千刀万剐;一方为了活命,拼死向前冲,只要进入深山,就有活命的希望。 两方各不相让,在狭窄的通道中展开了拼死搏杀! 刘宠军的士兵到底没有经过多少马战训练,骑马赶路可以,但在这拼死相搏的时候,就没有什么优势了,而虎豹骑士正好可以发挥善于马战的特点,所以乍一接触,除了刘宠和典韦率领的亲卫外,其他人都不是对手。 眼看一个个士兵英勇地死去,但却没有给敌人造成太大的伤害,刘宠大喝一声:“下马,以什为单位结阵!” 听到他的大喝,厮杀中的刘宠军的士兵终于清醒了很多,纷纷结成小型的阵势,前面的拼死抵抗,后面的紧张发射出弩箭,也不再瞄准,对着敌军拼命地发射。 在弩箭连续的打击下,虎豹骑士的气势一下子弱了,已经渐渐抵挡不住,一见如此,刘宠精神大振,连连指挥兵士发起决死冲击。 “杀!”典韦挥舞着双戟再次冲在了最前面,身后剩余的刘宠军紧紧地跟上,形成了一个小型的冲锋阵型,接触到这个阵型的虎豹骑纷纷毙命。 “射火把!”刘宠在阵中大声地命令,同时手中的弓弩也没有闲着,带头向举着火把的骑士射去,其他的士兵有样学样。 黑暗!无边无尽的黑暗,整个战场陷入浓浓的黑夜中,除了交战发出的声音外,什么也听不到。 “咚咚!咚咚!咚咚!”战鼓声在身后响起,应该是曹军的援军追上来了。 但是在这一阵冲击下,虎豹骑再也挡不住冲击的刘宠军,他们终于突破了重围,遁入黑暗的树林之中…… “将军!贼人冲入林中了!”一个骑士向着毛玠报告道。 “混账!连那么点人也拦不住!啊!”躺在病榻上的曹纯一听士兵的报告,大喝一声,箭疮复发,又昏了过去。 “曹将军!”毛玠大吃一惊,事已至此,可不要连累曹纯也丢了性命,那么在主公那里更不好交待了。 “唉!严密封锁出山的道路,通知陈留的夏侯将军注意这股敌军。快马向主公报告,听候他的命令。”毛玠向传令兵命令道。 茫茫深山,又是在晚上,再追击的话,要是也遇到什么埋伏,自己这几千人很可能也保不住了,所以他命令在下山的通道上扎下营来,等候曹操的命令。 第五十三章 呼之欲出 利用善于黑夜行军,又加上有典韦这个向导,刘宠率领剩余的军士冲入深山之中,一直行军了一个多时辰,才停下来休息。 经此一战,五百人的队伍才剩余不到百人,更让刘宠心揪的是,黑夜之中混乱无比,主要将领除了典韦外,就只有孙寿还在身边。其他的真达,赵铁,虞剑和邵飞还有小柜子都不知去向,也不知道逃出来没有。 “主公!喝口水吧!”孙寿不知从哪里打来了山泉,递给刘宠。 环顾四周,一双双渴望的眼睛望着自己,眼神中有不解,有悲伤,有痛苦,更多的是迷茫,连续作战之后,士兵们的精神已经到了快要崩溃的边缘。 出发时的一千多人,到如今只剩下不到百人,还有很多重伤号,在这茫茫深山中,他们该何处何从? “主公!是继续赶路,还是就在此地休息一晚?”典韦过来请示道。 “就地扎营休息!”刘宠知道再走下去,不等曹军攻击,整个部队就要垮掉了,果断地命令休息。 “是!主公!”典韦赶忙去传令,剩余的军士大多数都是亲卫屯的,所以当仁不让由他暂时全权指挥了…… 曹营中,曹操正在聚将议事,经过一天的准备,各种攻城器械已经准备妥当,明日休整一天的曹军就要再次向陈县城发动攻击了。 “诸位,万事齐备,明日谁可为主攻,为我拿下城池?”环顾跃跃欲试的众位将军,曹操志得满满,前日攻城失败,主要是因为没有做什么准备,对城内兵力估计不足,明日的攻击定要拿下陈县来,一雪前耻! “主公!请让洪戴罪立功!”第一个跳出来的又是曹洪,前天他攻城失败,损兵折将,自然想找回面子来。 曹洪是一员勇将,也对曹操忠心耿耿,但能力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于禁!”曹操没有理会曹洪的请战,败军之将,如果再次使用他,不光其他的将领,还是下面的士卒都不会心服。 “末将在!”于禁心中一阵大喜,面上却不敢太过表现出来,前天他率部在城外埋伏,没想到白等了一日,连一点仗都没有捞着,这时候被曹公叫出来,肯定是把主攻的任务交给他了。 “明日命令你部主攻东门,务必给我拿下陈县!”曹操大声喝道。 “遵命!” “其余众将!” “在!” “在其他三门佯攻!” “得令!”武将们轰然领命。 正当曹操准备进入下一个议题的时候,突然帐外传来一阵紧急的脚步声。 “报!阳夏急报!”传令兵在外面大声唱诺。 一听阳夏两个字,曹操心头没来由一紧,大声喝道:“快传!” 传令兵连忙将毛玠的战报送了进来,呈给曹操。 战报用竹筒装着,筒口用火漆封住,曹操将战报取了出来,在手中展开,正是毛玠报告阳夏军粮被烧的经过。 还没读多少字,一股怒气就要从胸腔中迸发出来。 “传令三军,打破陈县,屠城三日!”曹操并没有将军报的内容当众念出来,反而下定了快速破城的决心,不惜用上了屠城作为奖赏,这军令让将军们欣喜若狂,不禁都对于禁射来羡慕的目光,按照规矩主攻的部队可以优先挑选屠城的地方,陈国如此富裕,要是能攻进去,于禁部就发达了。 “得令!”这次的回应比刚开始的时候,还要热烈许多。 “你们都退下吧!奉孝留下来,我有事相商!”曹操将其他人都支了出去,唯独留下郭嘉商议。 众人闻言不禁有些错愕,但都不敢多问,心里面在猜测军报的内容是什么? “什么,阳夏被袭,粮草被烧?”郭嘉接过曹操递过来的战报,匆匆浏览,不由大惊失色。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据他所知,营中的粮草已经用不了几日了,本来准备这几天加紧将阳夏的粮草运到大营之中,没想到还没有来得及运过来,却被人一把火给烧光了。 “孝先怎能如此大意!” “所托非人呀!”曹操一阵懊恼。 “难怪主公最后下达屠城令,想必是为了让将士用命,希望早日攻克陈县吧!”郭嘉恍然大悟。 “不错!奉孝以为如何?”曹操目光炯炯地望着郭嘉,询问道。 “唯今之计也只能如此了,不过主公我军存粮不多,还需早作打算。而且这支袭击粮草的敌军,不知是哪路人马,绝不可轻易放过!” “正是!子和正率虎豹骑从陈留赶来,我拟派他会和阳夏等地各军负责剿灭这股敌军。”曹操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虎豹骑勇猛机动力强,正是用武之时,子和将军智勇双全,可担当主将!”郭嘉表示赞同,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曹操军令发出的同时,曹纯中箭和刘宠军逃入深山的战报正在路上,再过两个时辰,曹操就要接到这个消息了。 “奉孝以为这股敌军是哪方人马?”这才是曹操请郭嘉留下来的主要目的,对于能够找到他的弱点并一击而中的人,他十分敢兴趣。 “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我军防区,并且攻击阳夏城成功,这支队伍肯定很熟悉陈国的地形。”郭嘉分析道。 “还有呢?”曹操适时地发问。 “主公,孝先的能力,你我都很清楚,能偷袭他的人,肯定不是泛泛之辈!” “那他是谁呢?” “难道是他?” “有这个可能,前几个月的那件事主公应该有所耳闻吧?” “嗯!当时我还以为只是在胡闹而已,没想到真练出了一支精兵来!”曹操恍然大悟,明白郭嘉所说的那人正是刘宠。 几个月前刘宠招募卫士的告示也被曹操安插在陈国的细作回报,但当时刘宠只不过是个毫无实权的空头王爷,曹操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里,没想到时过几个月,居然就是这个刘宠让曹操吃了个大亏。 “哼!刘宠小儿,定要你知道我的厉害!看你还敢不敢和我作对!”曹操狠狠道。 第五十四章 隐匿 休整了一晚,又有几个重伤号在睡梦中悄然离去,士兵们默默地埋葬了牺牲的战友,又踏上了进军的路程。 刘宠满眼血丝,一夜未眠,经过一夜的思考并与典韦,孙寿提供的情报对照之后,他决定在曹军退兵之前,暂时不要想办法返回陈县。因为那样的话,很容易和曹军正面相遇,以不到百人的队伍和十万大军相对,无异于以卵击石,后果可想而知。 既然不能回转陈县,那就只能继续向前伸入大山之中了,等曹军退兵之后再做打算。 “孙寿!”下定决心之后,刘宠决定让孙寿潜回项城向王方汇报战斗的情况,并让他们做好打算,等候他率队返回。 “属下在!”孙寿应声而出。 “这两封书信分别交给张校尉和王县令,记住这比你的生命还要重要,一定要亲手交到他们手上。”刘宠拿出两封写好的书信,郑重地交到孙寿手上。 “是!主公,只要我还有命在,就不让这两封信落到曹贼手中。”孙寿知道这任务的重要性,对于刘宠的信任,就感觉心中一股暖流,暖烘烘的。 “没有命了,这两封信也不能丢掉!这关系到好多人的生死,明白吗?” 孙寿错愕了一下,明白刘宠的意思:“是!”千言万语就在这一个字。 “嗯!保重!我们陈县再见!”刘宠和孙寿挥手告别,看着他的背影遁入林中,转身跟上了行军的队伍。 之所以让孙寿回去报信,刘宠有他的考虑,虽然孙寿身手一般,但流浪多年的他,熟悉道路,反应也快,这样更容易通过曹军的封锁线,所以才安排他回去。 “主公,再往前走,有个小村子,只有十几户人家,当初我就是躲在那里的。”跟着典韦在弯弯曲曲的山路上走了好几个时辰之后,刘宠等人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在深山中的一个小山村。山村里只有十几户人,都姓张,黄巾之乱的时候逃进山来的,辗转许久之后,在这深山中开了一些薄田,糊口而已。村民主要的收入来源在于在山上打猎,出山换些盐巴之类的生活物资,日子过得很穷。典韦当时被人追杀,遁入深山,看到这村子民风淳朴就在那里住了下来。 因为山高路远,无论是陈留还是陈国的官府也管不到他们头上,也没有登记户口,这村子太小了,久而久之早已经被人遗忘。 “嗯,安排人把守住各个路口,严禁人员出入,还有我军军士自行搭建住处,没有我的命令,不得随意进入村中,把村长请过来,多给点财物,让他们委屈几天吧!”刘宠交待道,他也不想为了保密把这个村子给屠灭了,所以提前给典韦交待道。 “是!主公!”对于这个村子典韦也有些好感,毕竟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所以他也不希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等进了村子,一切都按照刘宠的安排进行,剩下的人只有九十多人,刘宠干脆把这些人都编入亲卫屯中,由典韦任屯长,随军郎中还剩一人,其他的工匠什么的都走散了,连个烧饭的人也没有。只好又叫典韦雇佣了些村妇负责给士兵们做饭。 村子的村长是个敦厚老者,经历过兵灾的他,虽然害怕,但见到这次来的兵士秋毫不犯,也慢慢放下心来,加上又有很多钱财赠给他们,至少可以让村子几十年花用了,嘴都乐歪了,对于刘宠的吩咐也很上心,都赶忙去办,又安排村民匀出些被子还有家里贮存的动物毛皮给军士们取用。 虽然不能完全满足需要,但勉强可以让军士们御寒。 等完全安顿好,天色也已经黑了下来,又安排好警戒的事宜,全军终于可以安顿下来了。刘宠也长舒了一口气。 吃过热腾腾的晚饭之后,刘宠将典韦叫到自己的身边,那张绘制好的地图已经铺开在桌子上。 “恶来!此地可以用于休整,但没有外面的情报,我军下一步不好走啊!”刘宠忧心道。 “主公勿忧,韦在此地行猎多时,对于出山的大小道路熟悉得很,明日就领人外出查探!”典韦请命道。 “嗯!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你看我们的位置在此!”说着刘宠指了指地图中的位置。 典韦凑过头来,用力地点点头。 “往陈国境内的话,道路已经被毛玠封死了,加上有虎豹骑往来寻索,我们很难通过,这种情况至少也要等到曹军退兵之后才会有所改观。”刘宠指了指他们来时的那条道路分析道。 “那主公的意思是向陈留境内侦查?”典韦有点明白刘宠的意思。 “不错,你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圉县!”典韦回答道。 刘宠点点头,手指从圉县往右移动,绕过一个大圈之后,指向了陈县县城。 “主公的意思是从此地出山,然后绕到梁国,从陈国的东面回陈县。”典韦看着地图解说道。 “不错!所以明日我们去先往圉县查探一下情况,看这条路是否走得通。”刘宠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主公就不要以身犯险了,韦带几个人去就可以了。”典韦劝说道,他们给曹操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现在肯定到处都是追捕的曹兵,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发现。 “无妨,陈留境内也没人认识我,再说有你这种猛将在,我还担心什么。难道你对自己没信心?”刘宠激道。 见他这么说,典韦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是枉然了。 “是,主公,那我们多带点人过去?” “不用了,就你我二人,再挑两个机灵的就好了。” “这么点人,万一遇到曹军……?”典韦欲言又止,那意思很明显。 “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就咱们四人!”化妆侦查是刘宠的家常便饭,自然毫不在意。 “遵命!”典韦只好俯身领命,去挑选人手去了 第五十五章 死守 迎着冬日清晨的寒风,一队队曹军士兵从大营中走出,一面面旗帜迎风飘扬。吃过早饭之后,曹军开始准备今天的进攻了。 除了主攻的于禁部外,其他各部也已经在城前站定,等候着中军的命令,就要发起夺城之战。 曹操今天的心情很差,昨天刚入夜的时候接到粮草被烧的消息,剿灭刘宠军的命令还在路上,又接到曹纯和毛玠联名战报,不仅没能剿灭这股贼军,反而让他们跑进了深山之中,自己引以为傲的虎豹骑士也损失惨重,伤亡过半,连领兵大将曹纯也被射伤了,大战将起,先伤大将,实在是太不吉利了。 与主公曹操的心情完全相反,于禁作为今日攻城的主将可谓是意气风发,身穿一套亮银锁子甲,肩披猩红色的披风,一杆长枪紧握在手,骑在战马上威武的很。 “弟兄们,主公有命,城破之后,屠城三天!”于禁大声地对着准备进攻的士兵们说道。 “喔!”参与进攻的军士们士气果然高涨,屠城意味着什么,大家都很清楚,那意味着财富,女人,还有发泄。 这个动员令比其他任何动员都来得有效,紧接着其他方向的曹军也发出同样的欢呼声,想必他们的主将也在宣布同样的命令。 整个曹军士气高涨,陈县城在他们眼中已经不再是城高河深的堡垒了,而是一块正在向他们招手的肥肉,等待着他们扑上去咬上一口。 “擂鼓!进攻!”于禁大声地命令道。 “咚咚咚!咚咚!咚!”冲锋的鼓声响了起来,随着鼓点,第一波攻城兵开始向着城墙攻去,这一天战斗的序幕就此拉开。 陈县守军今天的士气也很旺盛,因为国相大人一早就给大家宣布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曹操军的粮草让陈王殿下带人给烧了,所以说曹军现在就像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等几天曹军粮尽,肯定就要退兵的。 知道曹军粮草将尽,守城士兵士气大振,加上前天又胜了一阵,所以虽然曹军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在老兵们的带领下,那些新招的丁壮们也没有慌乱,反而有条不紊地准备起来。而且称着曹军没有进攻的时候,城下的壕沟又拓宽拓深了一些,城上的守城物资也准备妥当,滚石檑木堆成了小山,油锅也在城上架起来了,一大早就烧开了,就等着曹军上前。 两方的士气都正旺,势均力敌,接下来就看交锋的情况了。 “三百步!”瞭望的士兵紧张地报着数,这么远的距离还无法攻击,只不过是提醒守城的军士做好准备。 东门的守将李博在上次守城中表现出色被提了一级,被任命为领兵校尉,骆俊又专门从后备军中给他补充了两千老兵,这样东门的守军有六千人。李博将这些人分为五队,每队壹千二百人,由一名军候指挥,轮流守城,其中一队作为预备队,留在他身边,关键时刻顶上去支援。另外还有几千丁壮也一样的分成几拨,轮流上城助守,否则上万人站在城墙上,所起的作用有限,只能造成更大的伤亡。 “二百步!”瞭望的军士发出旗语,指挥床弩发射。 “嘭!”“嘭!”……巨大的弩箭从城上呼啸而下,给曹军的攻击部队造成了一阵混乱,那粗大的箭身让他们不寒而栗。 “冲过去!那玩意上箭慢!冲过去就射不到了!”指挥的军官大声地呼喝道,有些混乱的队形,马上又恢复了过来,继续抬着攻城器械向着城墙冲去。 冲在最前面的是填壕兵,身上背负着装土的布袋,冲到壕边将一袋袋沙土倒下,虽然城上箭雨不断,但在他们的拼死填埋下,壕沟一点点地被填平。其实填壕并不需要全部都填上,只需要根据需要给后续的士兵和器械填出一条进攻的通道来就可以了。所以这个工作并没有消耗很多的时间,几个来回就搞定了。 “敌人冲过壕沟了!”瞭望兵大声地向主将报告。 壕沟离城不过百步之遥,不过那只是第一道难关,后面还有深深地护城河等待着进攻的士兵们,要想运土填埋掉护城河,紧紧几条临时填出来的通道根本就不够用。 冲过壕沟的曹军士兵已经进入弓箭的射程之内,守城士兵在军候的指挥下,箭如雨下,收割着一条条的生命,转眼间冲过壕沟的第一波士兵就损失惨重,还在继续前进的没有多少人了。 “擂鼓!第二波,开始进攻!”于禁对于第一次进攻的效果感到满意,虽然伤亡很大,但基本摸清楚了守军的实力,另外还开出了一条进攻通道来,这为第二次的攻击打下了基础。 “咚咚!咚咚!”等候多时的第二波进攻的士兵开始了冲锋。 血战再次上演,这次进攻的士兵又前进了一大步,护城河在他们的冲击下,已经被填平了很多,如果再来一次冲击,就要开始更加惨烈的城墙守卫战了。 攻城战一直持续了一上午,于禁部在城墙下丢下来两千多具尸首,城墙还是牢牢地掌握在守军手中,不过他并不准备停止,只有连续的攻击才有破门的希望。 李博在城楼上看到如蚂蚁般再次冲了上来的曹军,微微吃了一惊,看来曹军攻城的决心很大,他马上命令开始轮换,城墙上换成了休息很久的生力军,准备迎击曹军的再一次攻击。 “杀!”有了前几次进攻打下来的基础,这次曹军终于杀到了城下,冲车开始在城门附近对城门发起了冲击。而城墙上,数十架云梯同时架起,云梯下,曹军士兵举着盾牌,死命地顶住城上射下的箭雨。 云梯上,冲击城墙的勇士在迅速地往上爬,边爬边躲避着石头和檑木,没有躲过去的,被石块狠狠地砸了下去,发出一声声的惨叫。还有很多云梯被城上的士兵用推杆,狠狠地推翻下来,云梯上的军士亡命地往下跳,爬到上面的军士大多数当场摔死,只有少数侥幸生还。 城上的士兵也不时被城下的箭支射中,掉了下来。 “快!滚油准备!”守城将领大声地命令道,城墙下已经密密麻麻地爬满了人,是滚油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啊!”“啊!”“啊!啊!”滚油从天而降,被油沾上的人发出痛苦的叫声,皮开肉绽。这还不算什么,随着城上投火把的命令,一只只火把飞了下来,墙脚下立刻变成一片火海。 焦臭的味道冲天而起!不光是东门,同样的情况也在其他几门发生,曹军损失惨重! 第五十六章 退兵 熊熊燃烧的火苗像张牙舞爪的野兽一般,毫不留情地吞噬着生命,在火神的肆虐下,无论城上还是城下的士兵们在那一霎拉都停止了动作,除了一个个火人在拚死挣扎外,时间在这一刻停止。 太阳正向西边落下,落日的余辉挥洒在城墙上,和那火光连成了一体,从西往东望去,整个城池仿佛变成一座沸腾的火炉,场面煞是壮观。 “叮叮!叮叮叮!”后阵终于响起了撤退的金声,听到鸣金声的曹军士兵们如蒙大赦,纷纷后撤,城上的兵士也反应过来,开始痛打落水狗,各种长短射程的武器毫不吝惜地向下面招呼,曹军士兵拼命往后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不能快些逃离这人间地狱。 撤退令来得正是时候,曹军的士气已经被这一场大火烧得丁点不剩,没有了士气,就算再骁勇,也是枉然,徒增伤亡而已。 曹操是知兵之人,自然也懂得这个道理,眼看事不可为,只好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今日的攻城战只好无功而返。 “喔!必胜!大汉威武!”城上的郡兵大声地欢呼起来,骆俊忠于皇室,将士们的欢呼还是和汉军一样。 自从曹军开始攻城,骆俊一直在各处城楼巡视,看着曹军如潮水般退去,他长舒一口气,终于又过了一天。 “明天又会怎么样呢?”一个问号从他脑中升起,曹军损失惨重,又快陷入缺粮的境地,会撤回衮州去吗?他吃不准,曹操的用兵方略他也有所耳闻,曹操用兵素喜行险,前年只用叁千多士兵就将百万青州黄巾迫降,实在是胆大包天至极,所以就算粮草将尽,他也不一定会仓促撤军的。 “参见国相大人!”东门守卫的士兵见到这陈国实权人物,纷纷行礼参见。 骆俊虚抬了一下手:“将士们请起,我代陈国父老谢谢大家了!” “大汉威武!” 数千人齐声回答,那热烈的气氛让骆俊心中的不安如抽丝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三军用命,管他曹操怎么进攻,都是一般对付。 想通此节,骆俊心情也热烈起来,大声对身边的随从道:“传我的将令,今晚大赏三军,众军每人赐酒一碗,肉一斤!待曹军兵退,每人赏钱一贯!战死士兵抚恤加倍,伤残士兵由官府供养!” “是!大人!”随从大声地回答,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如今士气高涨,又许下重赏,这陈县城更有可能守住了,那么大家的小命也就能够保住了,所以亲随今天答起来也兴奋许多。 果不其然,赏赐的命令下达之后,整个城池成为了欢乐的海洋,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不绝入耳,白天惨烈的战斗给大家造成的阴霾消失得无影无踪。 “三娃!你娘的也要发达了啊!”一个老兵亲热地对着一个才征发上来协助守城的小兵说道。 “嘿嘿!财不财的俺不在乎,只要曹贼进不了城就成,俺有个亲戚住在徐州,被那些遭千杀的曹兵给杀了,死了连个尸首也没有寻到,俺可不想咱也那样!”三娃嘿嘿一笑,他来守城的目的很单纯,求活而已。 “嘿嘿!那把那贯钱让给哥哥我吧!老子正准备娶个媳妇呢!”老兵开玩笑道。 “行啊!那你可要好好地保护俺,要不然那钱就要泡汤了!”三娃儿也不糊涂,笑呵呵道。 这样的对话在城上各处都有,每个人都充分享受这战后的一点点空余时光。 李博作为东门的守将,理所当然地受到了骆俊的单独接见。 “末将参加国相大人!”李博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快快请起!李校尉,你可又立了大功!”骆俊亲热地夸奖道。 “这都是靠大人领导有方,士兵们拼命的结果,末将不敢居功!”李博自然不敢把功劳往自己一个人身上揽,连忙谦虚道。 “呵呵!果然是一员良将,以前老夫怎么没发现?”骆俊用一些自责的语气说道。 “大人折杀小人了!”能得到国相的赏识意味着升迁的希望,这还真应该感谢曹操,否则他又怎么可能得到指挥部队作战的机会呢。 “李校尉,这里没有旁人,对于曹军的情况,汝有何看法?”骆俊问道,第一线的将士是和曹军真正交手的人,对于战局有一定的发言权。 “曹军不愧是百战之师,将勇兵悍,发起冲锋毫不犹豫,今日我军准备充分,才能稍搓奇锐,所以明日曹军一定会继续猛攻,虽然士气下降,但曹军军士众多,所以如果一直这么下去,旷日持久,我军肯定吃不消,毕竟人数上相差较大。不过……” “不过什么?”骆俊追问道。 “不过好在陈王殿下以身犯险,火烧曹军军粮,博虽不才,亦敢猜测只要我军再坚守几日,并散步曹军缺粮的消息,曹军一定会退兵。”说道火烧军粮,李博语气中充满了敬佩之意,军人最尊重的就是那种虎胆英雄,对于以前名声不显的陈王殿下,能干出这等事来,实在是出乎意料的事情。 “是呀!陈王你现在在哪里呢?”骆俊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几月前拜访刘宠的景象来,短短几月让他震惊了两次。一次是改变了原先的体型,让他有见到的是另外一人的感觉,第二次更让他想不到,没有他深入阳夏将曹操的军粮一把火烧个精光,陈县还能不能守下去?还是个未知数。 其实震惊的又何止他一人呢?整个陈县的百姓都在传颂着刘宠的事迹,把他当作英雄来膜拜,而此时的刘宠还在深山中跋涉,为摆脱曹军的追击而困扰…… 城中大赏三军的时候,曹营却是一片愁云惨淡,除了后军外,参与进攻的各军都多少有些伤亡,其中主攻的于禁部伤亡更是惨重,一天之内就有五千多将士丧失了战斗力,为各营之冠。 “主公!今日攻城,我军各部伤亡加起来又有上万人,看来陈县城如果强攻的话,就算勉强攻下了,我军也剩下不了多少人了。”郭嘉拿出各营伤亡统计对曹操说道。 “奉孝,这是何意?难道就这样退兵吗?”曹操听出郭嘉话语中的意思,不甘道。 “主公!当断不断,反受其乱!”郭嘉劝道。 “陈留急报!”帐外传来亲兵的报告声。 “快传!” 曹操和郭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意外之色,难道是刘宠跑到陈留去了? “禀报主公!陈留六百里加急书信呈上!”亲兵将急报呈给曹操。 拿到急报,曹操迫不及待地拆开,默默地读了起来,脸色阴晴不定,半响将书写着急信的锦书往桌上一扔,破口大骂道:“匈奴小儿,欺我大汉无人呼?安敢犯我之境!” 原来急报和刘宠并没有太多的关系,主要都是夏侯敦向曹操报告说南匈奴新任大王呼厨泉,纠集黄巾余孽李乐之辈,起马步兵十万向陈留而来,夏侯敦手下就三万步兵,要对付这么多敌军,力有不逮,所以希望曹操能派些援军过去,特别是骑兵,要是能把虎豹骑派过去就更好了。 其实呼厨泉虽然号称十万人,其中黄巾有一万多,其他的是把男女老少所有的部众都算在一起,其中真正能战的骑兵最多两万人,以夏侯敦曹仁之能,守住城池肯定没问题,只是如果任由匈奴骑兵在郡内肆虐的话,对于陈留的破坏会很大,所以他们希望把骑兵调回去,对匈奴人起到震慑作用,让他们不至于深入境内太远,如果有机会的话,还可以找机会消灭掉一部分。 “奉孝,妙才所部现在何处?”曹操一阵心烦,想到还有一支骑兵在夏侯渊的率领下正在追击吕布,向郭嘉问道。 “小沛!吕布逃入徐州被刘备收留,如今正在小沛休整!妙才部全是骑兵无法攻城,正在小沛附近和他相持。” “哼!吕布小儿,命不该绝,等以后再收拾他!奉孝我意将妙才部调往陈留,如何?”曹操询问道。 “善!吕布极具野心,如今势穷而投刘备,必不甘久居人下,如今我军压境,其才可相安无事,待我军兵退,其必相斗,主公正可坐山观虎斗,以收渔人之利也!不过主公,嘉有一言,不知当说不说!”郭嘉赞同道,欲言又止。 “奉孝有何良策教我?”曹操请教道。 “不敢!主公,如今匈奴来袭,属于外敌,我衮州和陈国虽有大战,乃内斗耳,如今外敌入侵,正需团结对敌,此乃我撤军的好时机!”郭嘉将自己的意见说了出来。 以匈奴入侵作为退兵的借口,再好不过了,对内可以说是为了抵御外敌,保卫家乡才退兵的,对外可以以此为借口稳住陈国,让他们在曹军撤退的时候也不好追击,毕竟都是同族人,名义上还是一家,这个时候追击,就有落井下石之嫌,以骆俊的为人,必不屑为之。 “好!就让骆俊再得意几天,明日派使者入城,商议退兵之事!奉孝以为何人可以为使?” “子阳乃汉室宗亲,可以为使!”郭嘉推荐刘晔作为使者去和骆俊商议退兵之事。 “就依奉孝之言!”曹操赞同道。 第二天一早,曹操一边安排刘晔入城和骆俊谈判,一边悄悄地将大营中的军士分批后撤,回转衮州境内。骆俊果然没有派兵追击,只是命李博率三千军士远远地监视,直到曹军全部退出陈国为止…… 第二卷完 敬请期待下一卷权色 权色 第五十七章 出山 正午的太阳正当空,冬日里温暖阳光洒耀的辽阔的平原上面,大地在天空的映衬下,像披上了一层细纱,微风拂过,扬起一阵飞砂,像起了黄色的雾。 “架!架!架!”一阵急促的赶车声音从天际传了过来,在大道的尽头,一辆马车慌不择路的急奔而来。车轮不时和道路上的石头们发生着亲密接触,使马车经常偏离行驶的轨迹,驾车的是一个全身戎装的中年大汉,他一手用力的控制着马车的平衡,另一手奋力的挥舞着皮鞭,一声疾一声的喝斥声在空旷的原野里面显得格外突兀。 “啊!”随着马车一次较大的起伏,车内传来一阵惊呼,大汉心里一紧,紧握着的缰绳不由自主地松了一松,扭头关切的问道:“小姐,您没事吧!” “我没事,你快赶路吧!”车内的女子弱弱的回了一声,就没有了别的话语,想是怕车外的人分心,勉力忍住。 大汉也不再多问什么,专心赶起车来,现在可不是什么扭扭捏捏的时候,追兵随时都可能赶上来。可恶的匈奴人,变脸变得比翻书还快,前面还笑脸相迎,转眼间就凶相毕露,可惜那么多好兄弟,都命丧当场!大汉边赶车,便在心里叫骂道。 待行了没有多远,车子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马车的速度比起全速奔行起来的战马的速度还是慢了许多,追兵还是赶上来了! “笃笃!笃!”大汉脸色一变,这马蹄声象擂鼓一样,重重的敲击在他的心上,心口一阵抽搐。 “难道我们今日就要命丧此地么?”一种不祥的预感一闪而过,不过形势已经容不得他多想,只顾着拼命赶车,再往前二十多里就是县城,进了城就安全了。 敌骑越来越近,已经可以清晰地看清楚马背上人的模样,来骑并不少,有数十骑之多,中间还有很多匹空马,随着骑兵一起行动,骑士们的衣着打扮是典型的草原人的服色,领头的彪形大汉骑着一匹白色的战马,浓密的胡子几乎长满了整个面庞,只有两眼附近还露有一些皮肤,从远处看去就象一只黑猩猩骑在一匹大白马上,黑白鲜明,鲜明得有点滑稽。他们是南匈奴大军的前锋部众,出来劫掠的时候,碰到一个大商队,是从中山国来的,让他们发了一笔,谁知独独逃了这辆马车,所以在首领的带领下,追了过来。 “兀那汉人快快止步!否则休怪我利箭无情了!”黑猩猩扯起嗓门大喊道,口齿有些不清,想来只是粗通汉话的匈奴人而已,不过他手中却是不停,从马背上挂的背囊中拿出一张硬弓来,搭上了箭,身后的匈奴骑士也有样学样,纷纷张弓搭箭,对准了马车,毫无疑问,只要一声令下,这些利箭就会毫不犹豫地射向马车,将里面的人扎成刺猬。 “李叔,烦请停车吧!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事已至此,逃之无益!”虚弱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虽然不大,但自然的保持着一种上位者的威严,准确的穿过马蹄声,钻进赶车大汉的耳朵里。 “小姐!”大汉悲呛的大叫一声,满是不甘之意。 “停车!”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车内的女声一下子喝斥起来…… “主公!那就是通往圉县的官道,从此地下山,顺着那条道路一直向前二十几里就是县城了。”典韦果然对陈留的地理很熟悉,一大早和刘宠四人装扮成到城里卖野味的猎人,背着猎弓和一些毛皮从小村子出发前往圉县,快到午时的时候,终于走出了大山。 “还有二十几里?”刘宠问道,翻山越岭好几个时辰,又经常要躲过曹军封锁的军士,几人都有些疲惫了。 “是的!”典韦肯定道,这已经是他尽力找出的捷径了,别的要么有曹军驻守,要么还要绕很远。 听典韦回答得这么干脆,刘宠也只好死了心:“好!大家休息下,吃点东西!” “是!主公!”三人回答道,除了典韦自己外,他还从亲卫中挑了候三,候四兄弟一起前来,两人都十分机灵能干,手底下武艺也不错,在亲卫中也算是皎皎者,否则也不可能从重围中一起杀出来。 刘宠皱了皱眉头:“到了下面就不要再叫我主公了。嗯!就叫我刘宠!典韦就叫恶来!我们都是山中的猎户,出来卖皮毛的,记住没有?” “记住了!”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虽然尊卑有别,但事急从权,既然扮着猎户,自然要有猎户的样子来。 候三从身上取出干粮,几人分吃干净。 吃罢干粮,抹了抹嘴,干粮的味道不怎么样,就是些粗粮窝窝头,天气又冷,冻得跟石头一样,咬上去都磕牙,但走了这么远的路,需要补充一下体力,就算是糠菜也要咽下去。 “走!下山!”时候也不早了,刘宠招呼几人一起起身,沿着山坡小心地往下走去。 山坡上本没有下山的路,典韦手持猎刀在前面开路,披荆斩棘,硬是辟出一条道路来,这让刘宠想起了一句名言: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不禁莞尔,走起路来也津津有味,仿佛是一种享受般。 看起来大道就在山脚下,距离不远,但实际走起来,却颇费功夫,几人在林间一直穿行了半个时辰才终于走上来。 踏上平整的大道,几人终于舒了口气,这两天光在树林中穿行了,踏上平地,感觉都踏实很多。 “混蛋!你们想干什么?”一阵娇喝隐隐约约传来,四人警觉地互相望了望,循声向着声响剧烈的地方慢慢的走去,待走过一个小山坡,一股激烈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让刘宠心中一紧,赶紧向后退了一步,只见在山坡下的平原上,一伙穿着匈奴服饰的家伙,正将一辆豪华马车团团围住. 第五十八章 杀胡 实力对比太悬虚了,草原武士这方有大概七八十人的样子,还有一大群马跟在附近,远远的看去黑压压的一片,而被围住的马车那方只有三个人了,除了一个大汉外,还有两个女眷,刚刚的娇喝应该就是她们发出的. 忽然也不知那些人说了些什么,又交起手来,没几下功夫,马车旁边的那个卫士已经被斩于马下了,就剩下两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在车上大呼小叫的,不过那群武士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有点像猫玩老鼠一样,围着她们哈哈大笑。 “主公!是匈奴人!”典韦在一旁轻声说道,指着那群武士说道。 “匈奴人?” 刘宠有些纳闷怎么到这里遇到了匈奴人?在他印象里陈留应该是属于中国的腹地,和匈奴的距离不是一点半点。想要看个仔细,头稍稍向上抬起一点,忽然心底警兆突现,他下意识的把身体一侧,嗖的一声一只利箭从头上擦过,将他用羊皮做的帽子射了个对穿。还好他机警躲过这一劫。 利箭带着巨大的惯性,一下子插入到草地上,尾部还在不断的晃动,看得出射箭的人力气不小,箭势十分的强劲。 还没等刘宠想明白怎么回事,箭只接二连三的飞了过来,不过也许是因为距离的缘故,箭的威力比起头一箭来差了不少,想来这个距离也差不多是大多数人射箭距离的极限了。 “是的,是南匈奴人,兴平年间讨伐张纯叛乱的时候进入的中原。”典韦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说了出来。 几人身形已经落在匈奴人眼中,他们猎户的打扮也让匈奴人起了戒心,这几十人可不是一般的匈奴骑兵,而是左贤王刘豹帐下的精锐卫士,虽然人数占有优势,但对于可能出现的危险还是拥有很高的警惕性,一见到有陌生人出现,立马里面分出十几骑朝着刘宠他们所在的方向追了过来。 因为那骑着白马,满脸黑毛的正是他们的主人——左贤王刘豹。如果主人有什么闪失,作为护卫的他们都要被斩首,家人也都要被充为奴隶,去过那种牛马不如的生活,所以对于任何有可能伤害到主人的危险,自然地都会有反应。 虽然南匈奴归附汉朝多年,但很多习俗还保留着,所以先任匈奴大汗于夫罗病死之后,匈奴大汗的位置并没有传给他的儿子刘豹,而是兄终弟及传给了他的弟弟呼厨泉。对此刘豹自然心存不满,毕竟他已经成年,拥有了自己的亲信部众,没能取得大汗之位,自然也跟着不满意,而且呼厨泉年纪并不大,等他死后,刘豹的年纪也不小了。 为了平息刘豹部众的不满,呼厨泉将入侵陈留的前锋任务交给了刘豹,任谁都知道陈留城外并没有多少军队,谁当前锋,自然就可以多抢些东西。 果不其然,还没有深入多远,就让刘豹遇到了一个大商队,虽然他们自称和大汗有关系,但红了眼的他们哪里顾得了那么多,照抢不误! 更让刘豹兴奋的是在商队中居然发现了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生性好色的他哪里肯放过,虽然被商队的护卫杀出一条血路,让马车闯了出来,他还是带着几十个亲卫追了过来,将大队人马抛在了身后,眼看着就要得手了。 箭只在身边嗖嗖的飞过,马蹄声也一阵急过一阵,匈奴人已经离小山坡顶越来越近了,已经可以清晰地看到他们的脸了。 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匈奴人来势汹汹,人数也比自己这方多,只有出奇不意地突然发动攻击,才有可能一击制敌,干掉他们。 坡上没有任何遮挡,几人装备又不齐,除了带有弓弩外,连铠甲也没有穿,面对优势的对手,如何才能取胜呢? 突然刘宠灵光一闪,想到了办法,虽然有些冒险,但还是很有把握成功,已经来不及再推敲什么了,他迅速地给典韦和侯氏兄弟作了个手势,闪到一旁,形成半蹲之势,手中的弩机毫不犹豫地激发,满满十支弩箭朝着匈奴骑兵射去,与此同时,典韦也同时发射出了自己手中的弩箭,同样十支弩箭呼啸而去,不过两者的方向颇有不同。 在另一旁,在刘宠和典韦射出之后,侯三和侯四也同样地交替击发了自己的弓弩,又是二十支箭朝着匈奴人飞了过去。 那队匈奴人显然没有想到会突然有这么多弩箭从不同方向射来,原来他们只是以为有几个普通的猎户而已,就算同时向他们发动攻击,也只不过会造成一点点伤害而已,要不是卫士们保护的是尊贵的左贤王,他们可能根本连正眼都懒得瞧一眼,心情不好的时候,更有可能就地就将猎户们射杀了。 “叮!叮!……”射向上方的弩箭大多数被匈奴骑兵所挡,不过这射向上方的弩箭显然只是障眼法,其实刘宠真正的目的是骑兵们身下的战马。 虽然人躲过了弩箭的袭击,但身下的战马却没能躲得过,跑在前面的战马被射成了刺猬, 发出一声声痛苦的悲鸣,失去自行奔跑的动力之后,在动力的作用下,双膝一软,重重地向前倒去,挡住了后面前冲骑兵的道路,就这么一下子,有两个敌兵被马活活的踏死,还有三四个骑兵被摔得人仰马翻,丧失了战斗力。 剩下的几个也惊慌失措,慌忙的控制着身下受惊了的马儿,不过等待他们的将是新的噩梦。 就在他们惊慌的一刹拉,刘宠四人已经加速冲了过来,边冲嘴里啸声连连,手上战刀不停,飞速的在几人之间疯狂的挥舞。 残肢断臂,血肉横飞,脸上身上粘满了鲜红的血液,闻着这刺鼻的血腥味,刘宠反而感到一阵兴奋,那是一种嗜血的快感。 形势却容不得他多想,马车周围的敌人已经发现了这里的惨状,虽然他们的马儿也受到了一些惊吓,可毕竟隔得比较远,所以并没有造成太多的混乱。而且这里的形式也深深地激怒了这队匈奴骑兵的首领,只听他一声呼啸,马车周围剩余的骑兵除了一小队留下来继续监视那两个女孩子外,全部向着刘宠的方向飞奔而来,上百匹战马一起奔腾的气势扑面而来,连草地上都扬起了一阵灰雾。 第五十九章 救美 情势也容不得刘宠多想,唯有奋勇向前,冲杀过去,才有一条生路。 “杀!”鲜血激起他的血性,只有不断的前进,不断地杀戮,杀掉他们的首领,才能取得胜利的一点机会! 太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闭上了它羞涩的脸颊,仿佛是不想看到如此血腥的场面一般,躲入了云层之中,天色阴暗下来。 刘宠的瞳孔在收缩,现在他的眼里只有那个冲在最前面的匈奴,那个人想来应该是这群人的首领,他的呼喝声最大,在他的鼓动下,五十余骑飞快地向着刘宠站立的地方呼啸而来。 虽然刚刚的血案让他们有些吃惊,但如此强烈的人数对比,十比一的比例让他们未免还是有些托大,几十个人并没有排出什么阵型,而是散漫而争先而来。 一阵寒意从胃部涌了上来,刘宠扬起战刀,狠狠的剁在还未死尽的马儿大腿上。 “嘶!”马儿发出临死的悲鸣,一大块血淋淋的马腿肉被剜了出来,马儿的鲜血喷涌而出,喷得刘宠满身都是,就像在血池里面泡过澡一样。 “咯吱!咯吱!”新鲜而且还带着热血的马肉在嘴里面略微的咀嚼了几下,就被狼吞虎咽下去,一股充实而温暖的感觉从胃部升腾起来,驱走了那一丝寒意,刘宠的精神好了很多,毕竟只是吃了一些干粮,刚才又一下子杀了那么多人,全身的力气都用得差不多了。吃了点生肉才感觉好了些。 看到自己主公如此血腥的表现,典韦和侯氏兄弟感到心脏在急剧的跳动,全身如发狂般也充满了狂暴的力量,有样学样,纷纷从死马身上取肉生吃起来。 吃完肉,刘宠静静的等待着敌人的到来,战刀被驻在手中,他仿佛老僧入定一般,注意着敌骑的一举一动,火热的杀意从心中升腾起来。 “来吧!该死的!谁想要我的命,老子就要他的命!”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刚才他饿了之后自然的举动,却在准备攻击他的敌骑中引起了一阵恐慌,天色已晚,蒙蒙胧胧中敌骑以为他把斩杀了的人肉拿来吃,引起了一阵慌乱。 “圣明的长生天啊,这是您派来惩罚我们的恶魔么?”个别胆小而虔诚的士兵腿脚开始发软,远处的那个血人就像印象里面的恶魔一样,生吃人肉,简直就是一个嗜血狂魔。 “闭嘴!我们是草原上的勇士,长生天永远都会保佑我们的。”人群中的刘豹大声地呵斥道。说着手上的马鞭就向刚才祈祷的士兵劈头盖脸的抽去,匈奴士兵们在刘豹的呵斥下,总算恢复了一些勇气,但气势已经不复有刚才那么强烈了,骑马的速度也减低了许多。 “奶奶的,管你是不是恶魔,老子都要把你的人头砍下来,当我的夜壶!”刘豹望着不到百步之外的刘宠。 “或许真是一个棘手的对手!”看着他不动如山的样子,刘豹想,手上的弯刀握得更紧了,握着这把跟着他多年的宝刀,他仿佛全身都充满了力量,那里是它下一个目标。 “嗒!嗒嗒!嗒嗒嗒!”感受着马儿奔跑在草地上马蹄声起伏的节奏,刘宠的气势逐渐上升,握刀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有些发白,身上的血顺着手臂滴滴答答的往下流淌,有敌人的,也有他自己的,但更多的是马儿的。 刘豹手上的弯刀扬了起来,他的眼睛狠狠地盯着这个一动不动的敌人,根据他的估算,这一刀正好可以斩到这个家伙的脖子右侧,没什么以外的话,这一刀可以轻松的斩下这个敌人的头颅,至少也能砍断他的大动脉,不管是哪种情况,他都是必死无疑。 刘宠的脸在刘豹的眼中越来越近,草原的勇士眼里甚至露出了可惜的神情,原来以为会遇到一个对手的,没想到是个草包。 一丝诡异的微笑从刘宠的嘴角流露了出来,刘豹眼中的人头居然一下子凭空消失了,他的眼中流露出诧异的神色来,弯刀已经斩了下去,但手上并没有传来击中目标的震动感,他扑了个空。 太诡异了,刘豹来不及多想,连忙收回弯刀,不过已经迟了,眼前突然一黑,一道黑影突然跃了过来,遮住了仅仅的一点亮光,紧接着他就感觉一股大力从身上传了过来,在马匹前冲的惯性作用下,他重重的摔了下来,然后喉咙上面突然的一紧,他一下子失去了知觉,他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就失去了生命。 “杀!”刘宠大声狂叫道,冲入人群中,典韦等人紧紧跟上。 “吃人的恶魔!” “魔鬼!” 匈奴们无法理解怎么他们的首领在一个照面的瞬间就被这个人给杀死了,他们唯一能够像起来的理由就是这个人不是人而是长生天派来惩罚他们的恶魔。 “杀!”刘宠的气势升腾到最高点,挑衅似的狂吼一声,手上的战刀挥舞起来,狂暴的气息以他为中心散发开去。 “叮当!” “哐啷!” 不知是谁先扔下了兵器打马就往回逃,就算逃回去要受到惩罚,但在上天的抑制让他们无法对抗,剩下的匈奴骑兵一下子也崩溃了,纷纷跟着逃散开去。 边逃嘴里还惊慌的呼喊着,在逃兵们凄厉的呼喊声中,守在马车边的几个胡骑也想感染了瘟疫一样,和刚才溃散的士兵一起向黑夜里逃去,不一会就失去了踪迹。 “哎!你们别跑啊!要跑也要把我们给解开啊!”马车上一个小丫头使劲跳脚道,不过除了空气以外没有任何回答。 “小姐!他们喊些什么啊!怎么都一下子跑光了。” “你没看到吗?他们的首领被那个人给杀掉了,他们害怕就跑了啊!”那个被称为小姐的人回答道。 “哦!不过他们那么厉害,还有那么多人,怎么会怕那一个人呢?难道他是传说中的绝顶高手!”小丫头兴奋道。 “绝顶高手?”那个小姐不致可否。 就在两位女孩子在胡乱猜测的时候,刘宠已经慢慢的走了过来,典韦等人还在追杀来不及逃跑的匈奴骑兵。 “两位姑娘,你们………”还没等刘宠把话说完。 “啊!鬼啊!救命!”小丫头一脸恐惧,指着刘宠大喊大叫起来。 “鬼!”刘宠无奈的指着自己的鼻子,被这个小丫头片子说成是鬼,这让他唯有苦笑,不过也没有办法,比起匈奴的嗜血恶魔的称号来说,像鬼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 话说回来,现在他的样子也实在是不好恭维,披头散发不说,全身上下都是血红色的,看起来的确是非常可怕. “是啊!怎么?不像?”小丫头刁蛮道。 第六十章 甄洛 刘宠不禁莞尔,孔子曰: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对于这种小丫头片子,和她斗嘴那就有得亏吃了。 “咯咯!小红,还不谢过恩公!”少女如银铃般的笑声夹着如同黄鹂般清脆的声音从小丫头身边传了出来,听在耳中,给人一种温暖热烈的感觉,如同沐浴春风一般。 一来就被人误会,刘宠还没来得及细看两人的样貌,听到声音,心中一根心弦被一下子拨动了,他好奇地朝那声音的来源地望去。 首先跃入到眼中的是两片朱唇,呈现出天然的红色,不浓不淡,眼神往上移动,是一只粉雕玉琢般的瑶鼻,俏丽挺拔。 再往上去,两人的眼神一触即分,但那双如古井般深邃的大眼睛,闪烁出狡诘的目光,深深地印入了刘宠的眼中。 “好美!”刘宠在心中暗叹一声,自古红颜祸水,说得就是这样的女人吧!如果说蔓儿是如小家碧玉般,贤惠而温和的话,这女子则是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虽然看起来年纪还不够大,但如同含苞待放的牡丹一般,热烈而奔放,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亲近! “不敢当,凑巧而已!”说起恩公,刘宠连忙客气道。 少女正要答话,典韦几人已经急忙奔了过来,神色颇有些慌张! “主……!宠哥……”看到刘宠旁边的女人,典韦呆了呆,下面的话给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刘宠不禁也佩服典韦的急智,连忙接口道:“恶来,什么事情如此慌张?” “我们刚才抓到了个俘虏,你猜这伙人是什么人?”典韦定了定神,回答道。 “哼!什么人?匈奴人呗!年年到中原劫掠的胡人还少吗?这还用问!”少女用不满地语气插话道,她跟随商队一路南下,没想到半路被这些匈奴人给打劫了,财物损失不算,自己也差点落入狼口,要不是刘宠他们凑巧路过,后果就可以想象了。 说到这里,少女不禁感到有些后怕,望向刘宠的眼神多了一些温柔。 “小姐知道这些人的身份?”刘宠转眼向着少女问道,她们被追杀,应该多少知道一些他们的身份。 “不就是匈奴人吗?听说那个头头还是什么贤王呢!”想起被那个黑猩猩污言秽语地侮辱,少女就气不打一处来,心里面充满了委屈。要不是为了看蔡姐姐,她才不会跑这么远,受这个罪。 “贤王?”刘宠沉吟道。 “左贤王刘豹!”典韦补充道,这才是他震惊的原因,左贤王乃是匈奴汗位的第一继承人,被他们给杀了,那匈奴人还能善罢甘休啊,因此一问出消息就过来报告刘宠。 从典韦的语气中,刘宠也知道了问题的严重性,得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否则等匈奴大军到来,他们就是想逃也没地方逃了。 “小姐,请问你要往哪里去?”既然救下来了,也不能不管不顾,刘宠想要问清楚少女二人要往哪里去,看是否可以护送一程。 “我们是到前面县城探亲的,你就送我们到城里的蔡府吧!”少女正愁自己两个女人怎么去呢?人生地不熟的,身边的随从又被杀光了,所以一听刘宠这么说,立马就心花怒放,粘上了。 “好!”其实最好的方案是重新遁入深山,先躲过去这一阵再说,不过这样一来,刘宠探听消息的计划就要泡汤了。进了山,与世隔绝,更无法回转陈县了。还有一个原因是匈奴人乃是外族,既然前锋已经出现在这里,那么目的地就很明显了,那就是前面的县城,虽然此地时曹操治下,但外敌当前,刘宠也觉得有必要通知这里的守军做一些准备。 “侯三,侯四!”虽然交待了在外人面前不要暴露身份,但牵涉到接下来的行止,刘宠还是不自觉地表现出了上位者的威严来。 两人应声而出! “你二人即刻回转,将兄弟们集合起来!带到附近,然后到城中和我联络!”刘宠又交待了联络的方法和暗记,才目送二人离去。大敌当前,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特别是夹在曹操和匈奴人之间,更是需要信得住的力量,才能脱险离去。 “恶来,去牵两匹马来,将小姐的马车套好,我们也好快点进城,否则晚了,城门关了,咱们就要留在城外给匈奴人当靶子了。”刘宠又吩咐典韦道。 “小姐!还请赶快上车!咱们要早点赶路!” “好的!”这次无论是少女,还是小丫头也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乖乖地任由刘宠吩咐。 典韦从战场上捉来两匹没有受伤的战马,给马车套好,坐上了奴手的位置,刘宠一看已经狭窄的车头上,典韦那宽阔的身躯就占了大半,正在为难,想怎么摆正自己的位置,才能坐稳而不掉下来。 “喂!”小丫头突然伸出头来,朝刘宠喊道。 “叫我?”刘宠奇怪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脸的茫然。 “是啦!小姐叫你坐进来,把那身血淋淋的衣服脱掉!”小丫头捂着自己的鼻子,用带着厌恶的语气说道,说完赶紧缩了回去。 “噢!” 坐上马车,一股带有女性体香的香味扑鼻而来,沁入心扉,好久没有闻到这种味道了,这让刘宠想起了一些暧昧的画面。 “架!”典韦一扬马鞭,马车开动起来,向着县城方向飞奔而去。 “敢问小姐芳名?”半响,刘宠打破了马车中的安静,最终好奇心战胜了冷静,开口询问道,这么美丽的女子,在三国的时候,不会一点名气也没有吧? “小姐的名字,也是你能问的?”小丫头好像和刘宠有仇一样,左右就是看他不顺眼,说完还得意地朝那少女挤了挤眼睛。 “死丫头!”少女瞪了小丫头一眼,接着说出了自己的名字:“甄洛!” 第六十一章 赌约 “甄洛?”对于这个名字刘宠没什么印象,不过对于甄这个姓氏他还是有所耳闻,因为在他的记忆里,曹丕有个老婆就是叫做甄氏,和甄洛的姓氏一样。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甄洛就是甄氏未出阁时的名字,中山无极人,东汉王朝宰相甄邯的后裔,上蔡令甄逸的女儿。甄家乃是中山国的大商人,加之又是名门之后,官商结合之下,整个家族的生意上至幽燕之地,下至江东都有其家的产业,可谓是富可敌国,虽然在黄巾时期损失不小,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几年天南海北又积累起了不小的财富。因为自幼就失去了父亲,又是家里最小的孩子,所以她可谓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自小就很独立要强,又和蔡琰交好。这次来圉县就是听说蔡琰因为丈夫的亡故,而寡居在家,郁郁寡欢,又正好自家有商队往南方而来,所以才执意跟了过来,想要见见儿时的玩伴,顺便劝解一番的。 “嗯!不知壮士尊姓大名?”甄洛接口道,并没有说明自己是什么人。 刘宠正要回答,甄洛突然出声道:“等等!让我来猜一猜,如何?”说完脸上挂满了诡秘的微笑。 “猜?”刘宠对于这个女孩的意图一点也搞不清楚了,不知道她脑袋里面想的是什么,这也难怪,无论是哪一世,和女孩子接触的经验都不多。虽然已经经历过人事,但蔓儿对他可谓是千依百顺,总是为他着想,没有让他为难过。 “是呀!不如我们打个赌,看我能不能猜对!好吗?”甄洛古灵精怪的念头一个接着一个,让刘宠应接不暇,但也激起了他的好奇心,这个小女孩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身份呢?还是只是来开玩笑的? “好呀!不过打赌嘛!总要有个彩头的,不知小姐以为如何?”刘宠笑着接口道,看甄洛怎么应对。 没想到她倒是很高兴:“好呀!不过我家的车队都被抢了,除了小红外,不行,小红不能拿来打赌!”看到小红那委屈的眼神,甄洛连忙改口。 不过说起小红,倒让她想到了一个好赌注:“赌外面那个赶车的吧!” 话音还未落地,只听外面一声大喝:“架!”马车一下子行得更快了,车厢也颠簸起来了,看来典韦的意见还不小。 “那可不成,他可是我的兄弟,又不是物品,哪能当作赌注。”刘宠连忙拒绝,这小姑娘可真会选赌注。 “这也不成,那也不成!噢!有了,谁要是输了,要为对方做三件事,好不好?”说完颇有些得意地望着刘宠,看他如何回答。 一听这个条件,刘宠答应得倒挺干脆:“好!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我们击掌为誓!”甄洛接口倒挺快,说着伸出自己的小手来。 “啪!”两人轻轻地击了一掌,声波从掌心传出,在无形的空气中激起一阵波澜。 “不知小姐以为我乃何人?”立好誓言,刘宠含笑问道。 “我猜,猜,猜你不是本地人!”甄洛首先猜道。 “嗯!” “你是从山中出来的!” “嗯!”这很明显,刘宠他们是猎人的打扮,肯定是从山中出来的,至于是不是本地人,除了典韦外,他和侯氏兄弟都不是陈留人。 就如同手剥笋一样,真相在甄洛的话语中一点点除开外面包裹的部分,逐渐露出核心来。 “你们还会用弩箭!那么肯定就不是普通的猎户了!” “不错!”刘宠也佩服起她的条理来。 “区区四人力敌数十倍于己的匈奴人,还能取胜,这肯定不是山野猎人能做出来的了,只有经过专门训练的技击之士才有这样的能力。” 等甄洛这句话说出口,刘宠终于知道她为什么能够那么有自信了,这小姑娘人小鬼大,对于周围的事物观察还非常仔细。 “你们肯定是从军中来的,而且不是曹军,因为这里就是曹操的地盘,曹操的大军又在不远的陈国,加上你们从陈留和陈国交界的山中出来的,所以你们的身份就……嘿嘿!听说前日曹军的军粮被一群贼人给烧了,这伙人就来自陈国,并遁入了深山之中。”说到这里甄洛得意地笑了起来。 “是什么呢?”甄洛故意卖关子,不过让她失望的是并没有看到刘宠多么吃惊的表情,好像早就有所准备一般。 “陈王刘宠!”不等她把话说完,刘宠自己说出了自己的身份,他比较奇怪的是这女子的消息怎么那么灵通,陈国到陈留境内少说也有几百里的路程,快马也要一日来回,就算是在陈留郡驻守的夏侯敦等人最早也不过前日晚间或者昨天才得知消息。 要知道甄家行商多年,在各方势力之中都安有眼线,商铺更是遍布各大城市,虽然有些极其秘密的消息不知道,但对于各地发生的大事,是无论如何也瞒不过他们的眼线的。 “啊!”这次轮到甄洛吃惊了,其实她根本就不知道刘宠真实的身份,但隐隐约约猜到他们就是属于那只火烧军粮的部队,所以用了一个小小的计策,想引诱刘宠说出自己真实的身份。陈王刘宠?好像听说是个心宽体胖的家伙,听说还自称过什么辅汉大将军,怎么和面前这个人一点也不像? “怎么?你不是猜到了吗?”听她说那么多,刘宠本也没有想要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一则他也找不出理由说让甄洛知道自己的身份后,会出卖自己,毕竟自己才救过她的命;二则,就算被人知道了,只要公开自己大汉皇族的身份,在光天化日之下,曹操也不会公开对自己不利,当然暗地里使些手段倒是有可能的,所以能隐瞒就最好隐瞒住了。 “咳!咳!是呀!你怎么这么坏呢?人家明明就要说出来了,你这不打自招,算什么?”甄洛反应倒是很快,责怪起刘宠来,怪他自己说出来就是为了不愿意实现自己的诺言。 第六十二章 圉县 “算什么?小姐想要算什么呢?”刘宠没想到她居然会恶人先告状,反倒怪起自己来,只好投降。 “当然算你输了!记住要给我做三件事哦!”甄洛看到刘宠服软,抓住机会强调自己的权益。 “好!好!好!”刘宠只好无奈地答应。 “小红,你可要给我做证,陈王殿下答应替我做三件事!省得他抵赖!”甄洛好像还是不放心,又再拉上一个证人。 看她那么认真,刘宠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不过不许太过无礼,不能损害他人!”不知道小姑娘会出什么难题来给自己,先打点预防针。 “那是当然!”甄洛狠狠地瞪了刘宠一眼,那表情好像说本姑娘难道是那么不可理喻的人吗?还用的着你来提醒。 刘宠连忙转过脸去,躲过那凶狠的眼神,生怕说错话又得罪她了。 马车在大道上奔驰,二十多里地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还没到城门口,只见城门紧闭,吊桥也早就高高吊起。原来圉县令关铎早就接到夏侯敦的预警,说匈奴已经深入境内,随时有可能袭击县城,让他小心戒备,所以虽然离太阳下山还有一个多时辰,早早就命令守门的兵士关闭了四门,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出。 “来者何人?速速止步,否则弓弩招呼!”马车离城门还有五十步的时候,城上守卫的军士就大声地呼喊。 “吁!” “唏啾啾!”马儿发出痛苦的鸣叫声,放佛在抗议典韦怎么这么粗鲁,也不知道早点停住。 马车可不像马一样可以随时停下来,向前的惯性,让它继续向前,直到撞到车轱辘,又在两匹马身体的阻挡下,才停住。 “啊!”女声的尖叫,又急又羞又有点恼怒! 车厢里却是另一番景象,因为惯性的作用,刚才几个又赌又猜得不亦乐乎,所以冷不防车子突然停了下来。 刘宠当然不会有什么问题,他的反应很快,一感觉到不对,就气沉丹田,一个落地桩就稳稳地坐住,而甄洛主仆二人却没有那么好的功夫,顿时身体前倾,朝着刘宠就扑了过来。 一阵少女青涩的体香味随着女主人的身体迎面而来,让刘宠一阵慌乱,连忙伸出手,想要帮忙扶住。 事故不可避免地发生了,所以才有了尖叫声,不过还好,两人都反应很快,只是稍微接触了一秒钟就分开了。 “主公!前面城门关了!”典韦的声音适时地从车外飘了进来,他再请示看如何回答。 没等刘宠答话,甄洛的从身边拿出一块玉牌,黄金做地,白玉做面,在黄金制成的那面上工工整整地写着一个‘甄’字,这是甄家给行走在外的子弟的通行证件。因为关防文碟在商队领队身上,也只有靠这个来证明自己的身份了。 “小红,告诉城上的,是甄家商铺的车子,有紧急军情通报,让他们放我们进去。”甄洛这时候的表情再也不像开始的那么个小女孩,带着一种世家子女自小就有的风度来。 “是!小姐!那他们怎么办?”小红望向车内的刘宠,她也已经知道了刘宠的身份,现在陈国和曹操处于交战状态,所以不知道怎么向城门的军士们解释。 “他们?他们当然是我们的马夫和护卫喽!本小姐外出总不能连个护卫也没有吧?”甄洛轻松地说道。 “可!可哪有护卫和主人坐在一辆车里的啊?”小红提醒道,她说得也对,就算是她不在乎,可要是传出去,甄家的小姐和一个护卫同处一车,对于自己和家族的名声可大有损害。 甄洛根本就没有想起这一点,听小红这么说,她也觉得说得有理,不禁蹙起了眉头,不过旋即想到了说辞。 “那还不简单,就说我们遇到匈奴人的袭击,这个护卫为保护我们受伤昏迷不就成了吗?”甄洛说着望向一旁的刘宠,那促狭的眼神让刘宠心里直发毛。 “你想干什么?”刘宠问道,被这眼神看得全身不自在…… “我们是甄家的人,有紧急军情通报,快开城门!”小红在典韦的保护下,来到吊桥边,大声地向城上解释。 “有何凭据?”对于甄家,守城官也有耳闻,好像是个大商家,如今官商相护,又是大世家,所以也不敢太过怠慢,但必要的手续还是需要办的。 “这里有我家族标志一枚,还请大哥查验!”小红扬了扬手中的玉牌大声地说道。 “吊上来!”守城官命令道。 一个小篮子从城头坠了下来,小红将玉牌放了进去,目送着篮子慢慢地升了上去。 “你说有军情,是何军情?”守城官拿着玉牌小心地翻看一下,作为守城官,对于各大家族自然有所了解,这甄家的玉牌也是听过的。 “匈奴人就要杀过来了!我们商队遇袭,就剩咱们几人杀出来报信的。” “匈奴人?”守城官大惊,县令下令说小心匈奴人,他还不在意,以为县令大人太过于小心了,背地还嘲笑他怎么那么胆小,看来事情八成是真的。 想到此事,他连忙道:“小姐稍待,我这就开门放你们进来参见县令大人!” “嘎吱!嘎吱!”宽大的吊桥缓缓地落下。 典韦赶着马车正要进城,守城官突然拦住道:“马车里是何人?” “一个护卫,受了伤,马车载了进城看大夫!”甄洛一掀车帘,让出一道缝隙,守城官憋了一眼,只见一个人被紧紧地包住,昏迷不醒,看样子伤得不轻,也不好再问,让开了道路。 “架!”马车进城。 第六十三章 驰援 甄洛打发小红去和守城官去见县令,告知他们遇到匈奴人的消息,自己则由典韦架车载着往城中驶去。 马车走远了,刘宠腾的一下爬起来,将包着自己的乱七八糟的布条解开,边解边抱怨:“小姐,我这要是真受伤了,被你这么一包还能有命在?”原来刚才为了让刘宠装得像一点,甄洛将能找得到的布制的东西都往他身上裹去,把他包成了一个大粽子。 “咯咯!”甄洛掩嘴而笑,看着刘宠将自己慢慢地像剥粽子一样剥出来的狼狈样,格外地开心。 本来刘宠是不愿意被她这么折腾的,但小姑娘以安全和这是要求刘宠做的第一件事为由,让他无可奈何之下,只好答应了。 “小姐,咱们这是要往哪里去啊?”车外典韦发出痛苦的声音,进城以后,就赶着车在城内乱串,可怎么也寻不到甄洛口中所说的蔡府。人走茶凉,蔡邕死后,蔡府在县中的地位也每况愈下,渐渐的除了那些读书人还依稀有些印象外,其他的百姓已经都记不起了。 加上蔡琰寡居在家,也不和外界交往,知道蔡府的人就更少了。 听典韦这么说,甄洛不禁火气,这个大个子怎么这么笨,连找个地方都找不到,鼻子下面长着的那个家伙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你不会找个人问问啊!”她生气地对着车外喊道。 这样可不是办法,刘宠心想,让典韦停住车,自己走了出来,圉县城算得上是个中等规模的县城,没有陈县城那么大,但比项城大一些。两地间的衣着打扮也差不多,只使入耳的口音略有差别。 “去县衙吧!”刘宠转了一圈,也许是因为匈奴人要杀来的消息已经让城中人知道了,街道上行人并不多,好不容易找了好几个人问路,都没有知道的,无奈之下,只好让典韦把车先驾到县衙,找官府之中的人,应该有知道的,毕竟蔡邕曾经做过高官,同是官场之人,少不得要有些交往。 “是!” 县衙就好找多了,就在城南,很容易就找到了,正好遇到去通报消息的小红,几人询问过后才知道,蔡府早已不在城内了,已经搬到郊外的一座庄园之中,就在城西的官道附近,典韦驾车时其实已经看到过,不过谁都不知那就是名士蔡邕的产业,蔡琰也就住在那里。 “哎呀!不好,蔡姐姐住在城外,那匈奴兵来了,她怎么办?”一听说蔡琰住在城外,甄洛就着急起来,而一旁的刘宠还在吃惊不已,原来甄洛嘴里的蔡姐姐就是大名鼎鼎的蔡文姬,实在是没有想到。 和对甄洛的印象不同,文姬归汉的故事刘宠还是知道的,据史书上说蔡琰被匈奴掳去,嫁给了匈奴左贤王,后来被曹操用财物赎回,并留下了脍炙人口的《胡笳十八拍》和《悲愤诗》。想必蔡琰就是在这次匈奴的入侵中被掳去的吧!刘宠在心想。 刘宠正想到这里,甄洛着急的声音就钻进了自己的耳朵。是呀!蔡府在城外,又没有得到匈奴人来的消息,猝不及防之下,等待他们的命运还是和历史上一样了。作为后来者,既然知道这样的悲剧即将发生,难道不做点什么吗? “我们马上出城将她接过来!”刘宠突然接口道。 “出城?现在?这位壮士,此去庄园不下十里地,很可能碰到匈奴的大队人马,就你们两个,那不是送死吗?”县令关铎劝说道,不想他们往狼口里跳。 “哼!不要胡说!”甄洛一听县令这么说,顿时来了脾气。 “无妨!还请县令大人给我等行个方便,好让我等出城!” “好吧!我这就给你们关防,等你们回来的时候,只要没有追兵,就可以直接进城!”关铎不禁对刘宠多看了几眼,怎么这个所谓的护卫一点也不像护卫呢?反而有一种杀伐果断的味道。他这也算给甄家面子了,要知道半夜除非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是不可能再开城门的,何况是在抗击匈奴的节骨眼上呢? “谢谢县令大人!”甄洛和刘宠对于关铎的仗义十分感激,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感谢道。 城内已经紧急动员起来了,匈奴人随时有可能袭来,对于城破后的遭遇,百姓们都很清楚,所以毫无怨言地接受了县令的命令,壮丁们备好简陋的武器,随时准备上城厮杀,或者担当民夫输送各种物资。 守卫的军士也在城上就位,这一夜注定要合衣而眠了,鬼知道匈奴人什么时候来?士兵们狠狠地叫骂,发泄着战前的情绪。 一辆马车逆流而行,从来时的方向出了城! “真不要命了,这个时候还出城!”不知谁嘟囔了一句…… “驾!”马车在大道上急速地奔驰,刘宠他们的运气还不错,匈奴的大军还没有来,一路畅通无阻! 其实此时匈奴大军已经停止了前进,陷入到了一场纷争之中,原因就是左贤王刘豹的意外身亡。对于现任的大汗呼厨泉来说,这对他是件好事,左贤王既然死了,那么吞并他的部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且只要把自己的儿子立为新的左贤王,那么匈奴一脉就在自己这一脉流传下去了,再也不用交给哥哥的后人了。 但原来刘豹的部众却不那么想,他们想要拥立刘豹的弟弟刘虎为新任的左贤王,因为他们都是忠于刘豹的部众,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自己的地位和财富不至于因为王位的更迭而受到损失。 争吵让匈奴大军停滞不前,在离县城三十里左右的地方驻扎下来。 匈奴大帐中,各部首领济济一堂,激烈地争吵着,各不相让。 “住口!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汗?”呼厨泉大怒道。 帐中的争吵才停了下来。 “这样吧!刘虎你部为大军前驱,只要能斩下杀害左贤王的凶手的头颅,这新任左贤王就是你的了。” “谢大汗!”刘虎一听,连忙答应,不出点血,这个叔叔是不可能轻易将到口的肥肉吐出来的。 第六十四章 匈奴来了 “大人,听逃回来的兄弟说这杀害大王的凶手可是个吃人恶魔,一个人能对付上百人呢!”离开大汗的王帐之后,刘虎身边的侍从颇有些担心地提醒道。 “放屁!那些没用的东西统统给我杀了为大王陪葬!他们的家人都送给各部头人做奴隶!让大伙瞧瞧什么是临阵脱逃的下场!”刘虎恶狠狠地说道,这是个立威的好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 “是!大人!”侍从不敢再多说什么,躬身应命…… 马车在大道上拐了一道弯,一栋别致的大院就展现在典韦的面前,虽然是冬季,但院墙外依然可以看到点点绿色,依稀可以看到往日的风光。 一座古朴的大门把院内院外隔绝成两个不同的世界,门框上还缠绕着干枯的藤蔓,可想而知等到春夏的时候是何等的景色。 马车一直行驶到门前才停了下来,刘宠等人下了车,甄洛在前,刘宠等人跟在身后,拾级而上,门上匾额上用古书写着蔡府两个大字,也学是时日已久,字上的金漆已经有些脱落,显现出斑驳的痕迹来。 “咚咚!咚咚!有人吗?”小红上前使劲地锤门。 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从门内传了过来,好半晌,众人等得不耐,正要再次叫门。 “吱呀!”大门发出一阵响动,一个满头花白头发的老人伸出头来。 “请问你们找谁?”老人问道。 “请问这里是蔡府吗?”甄洛向上一步,拱手问道。 “正是,不知各位?”这蔡府两个大字清清楚楚地挂在上面,这不是废话,老人心说。 “蔡琰蔡姐姐在家吗?” “你们认识小姐?” “当然,你就说中山甄洛前来拜访!”甄洛大大咧咧地说道,好像报出她的名字别人一定知道一样。 “甄洛?你是甄家的人?”老人似乎回忆o(╯□╰)o什么,有些意外地问道。 “正是!” “噢!那你们先里面请,我这就去请小姐出来!”老人一下子变得热情许多,蔡府已经很久没有人来造访了。 “谢谢老伯!”甄洛颇有礼貌地感谢道,一点也不像刘宠所见到的那副样子,这让刘宠再一次领略了女人善变的一面,心里咂舌不已。 众人被老人领着一路前行,刘宠也暗暗地打量起来,整个院子并不大,但处处透露出一种清逸的气息来,让人沉浸其中,灵台一阵清明,仿佛是一片净土一般。 还有一点就是安静,也许是天色已晚,整个院子几乎没有什么人气,行走其间,几乎让刘宠想起前世的时候看鬼片时看到的那种鬼宅一般,加上冷飕飕的寒风,让人心中莫名起了一阵寒意。 等来到大厅,老人转身不见,不一会,只见一素装少妇款款而来,还有几步的距离,甄洛就扑了过去。 “蔡姐姐!”甄洛撒起娇来,千言万语就在此一句中。 “你,你是小洛?”蔡琰几乎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数年不见,甄洛已经由扎着小辫子的小女孩长成了青涩的少女,个头已经和她差不多。 “嗯!”甄洛轻应了一声。 “你不是回中山去了吗?怎么会到这里来?”蔡琰顾不得和甄洛身后的刘宠等人打招呼,急切地问道,也许在她眼中只是把他们当作是普通的下人一样。 “说来话长了,蔡姐姐,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匈奴人打过来了,咱们快点离开这里吧!迟了就来不及了!”甄洛顾不得和蔡琰解释,把匈奴人的消息先说了出来。 “匈奴人?”听到这三个字,好像勾起了蔡琰遥远的回忆一般,毕竟只是在京城的时候跟在父亲身边才见过那些个匈奴使节,其他的也就是每每会听到匈奴人抢掠的消息,但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这些离她很远,没想到现在匈奴人带来的危险已经迫在眉睫了。 “是呀!我在路上就差点被他们给抢了去,幸好陈王殿下相救,才逃过一劫!”说着甄洛眼神不自觉地射向了刘宠所在的方向。 蔡琰彻底地糊涂了,怎么又多了一个陈王殿下,陈王是哪一个?怎么全穿着猎人的装束? 见蔡琰疑问的目光向自己这里扫了过来,刘宠上前一步,拱手行礼道:“在下陈国刘宠,早闻姑娘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参见陈王殿下!”蔡琰连忙回礼,虽然还有些疑问,但从甄洛口中说出来的话,她还是相信的。 “姑娘免礼!”刘宠虚托了一下,蔡琰乘势起身,两人对视一眼,都有很多的疑惑在其中,但都默契地并没有问出来。 “别磨蹭了,我们还要赶到城里去呢!”甄洛大声地提醒道,打破了短短的宁静。 “是呀!蔡姑娘,我们得赶紧上路,要是不赶在匈奴人来之前撤退回城内去,我们就逃无可逃了。”刘宠也补充道。 “可我父亲的那么多书怎么办?”蔡琰首先想到的是父亲倾尽毕生精力收集整理的那些书稿,有数千卷之多,如果匈奴人来了,还能否保得住呢! “书?”这倒是个难题,那么多书,也不可能运得走,这都是文化的瑰宝,就这么毁了,也很可惜,可有什么办法呢,乱世之中,连人的性命也保不住,书也只能屈居后列了,先保命再说吧! “小姐!您要是信得过我,这些书就老朽代为看管了,反正我是一把老骨头了,也没几天好活,也不想再东奔西逃的了,就在这里陪着老主人的这些命根子好了!”看门的老人出声道,他自愿地留了下来看管那些藏书。 “蔡伯!” “没事,小姐,以后你要多保重,老奴再也不能照顾你了!”…… 几人上了马车,正要离开,突然一阵阵的轰鸣声从远处传了过来,由远及近,大地在马蹄下不断地发出着呻吟。 刘宠心里一惊——匈奴人来了! 第六十五章 携美而走 “快上车!”刘宠一声大喝,现在不是寒暄的时候,得赶紧离开这里,此地离大道很近,很容易被匈奴骑兵发现。 三女连忙爬上马车,加上刘宠马车里面已经坐了四个人,要是还算上典韦的话,两匹马要拉五个人了。 这让刘宠情不自禁地捏了一把汗,如果被匈奴人发现的话,等待他们的是什么结果,可想而知,不需要太多,只要数十骑就可以干掉他们几个。 “恶来!往南边赶,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刘宠大声地提醒道。 “东边?咱们不回县城了?”甄洛提出疑问。 “快,向南!”刘宠没有时间和她解释,强调道。南边是刘宠他们出山的地方,计算起来距离离此并不远,运气好的话还能遇到从山中出来的援军,不济的话也可以弃车躲进山中,匈奴人都是骑兵,进了山林就发挥不出骑兵的机动力来,战斗力就下降了一半,就如同没牙的老虎,很容易摆脱或者消灭了。 刘宠话才出口,典韦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手上的马鞭高高扬起,狠狠地抽在马背上,马儿吃痛,如同吃了兴奋剂一样,向着南边的方向飞驶而去。 马车才离开不久,如同奔雷般的铁蹄声越响越近,一股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这么明显的庄园显然引起了匈奴人的注意,不一会一队上百人的骑兵就从大队中脱离而来。 “蔡府?看来是大户人家,儿郎们发财了,给我冲!”领头的匈奴人百夫长显然汉化较深,连大门正上方的隶书也认识,不过他显然并不了解这两个字代表的意思,指挥人马就冲了进去。 “老头,有没有看到一辆马车经过?还有一个漂亮的小姑娘?”蔡伯很容易地就被匈奴人从藏身之地给找了出来,他身后的蔡府已经被洗劫一空,熊熊的大火燃起,那些被称为瑰宝的古老典籍被匈奴兵付之一炬,在他们眼中只有金银珠宝,还有各种器皿才是有价值的,那些竹片片根本就一文不值。 蔡伯一声不吭,刚刚的誓言尤在耳边,他现在只想一死了之,他狠自己为何如此的无力,可面对上百杀气腾腾的匈奴兵,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看到了,朝北边去了!”蔡伯信口胡说,故意把方向说反了。 “胡说!老家伙找死!”百夫长狠狠地一刀劈了下来,蔡伯一下子被斩为两段,连呻吟都来不及发出,就踏上了死亡的征程。 原来这人早就发现了马车的痕迹,车辕的印记指着南边的方向,只不过不是很肯定,所以才想吓唬下蔡伯,虽然蔡伯故意把方向说反了,但正好给了那头领肯定的答案,恼怒之下,一刀就劈下去了。反正一个老头,卖了做奴隶的话也值不了多少钱,还不如早点杀了干脆。 “追!”百夫长一声令下,上百骑就沿着车辙印向南追去,这可是个立功的大好机会,他可不能放过,要是部落大人刘虎因此而当上了左贤王,那么他这个百夫长也可以当到头了,至少可以向上升上一级,也能列入重要人物之中了,边追这个百夫长还在不断是憧憬着抓到那个杀害大王的凶手之后自己能够得到的赏赐…… “啾啾!”一匹马儿终于再也跑不动了,毫无征兆地就倒了下去,马车突然失去了平衡,幸好典韦天生神力,死死地拉住,车子才没有翻覆。 “啊!” “啊!”车内传来阵阵尖叫声,显然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但仅剩的一匹马已经载不动这么多人了,而且看它的样子,只怕过不了多久就要步前一匹马的后尘了,无奈之下,几人只好弃车步行。 “主公,此地离和侯三约定的汇合地点已经不远,不如这样,你带着几位姑娘向那边转移,我赶着马车引开追兵,再去找您汇合!”典韦边说边用剩下的那匹马套好车,想要驾车引开匈奴兵。 “恶来!”刘宠仿佛又感到了那种浓浓的战友情,这显然是个危险至极的任务,在战场上把生的希望留给兄弟,自己独自去面对死亡。 “主公!不要多说了,以我的身手,几个胡儿还奈何不了我!”典韦大大咧咧说道,浑然感觉不到那是多么危险的情况。 已经没有时间再犹豫了,刘宠携起二女继续向着既定的目的地而去,典韦则大喝一声,赶着马车从一个岔道上离开。 “恶来!你等着我!要坚持到我带兄弟们赶来啊!”刘宠边走边在心里默念,几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里,整个旷野只留下那匹死马的身影。 “百夫长!你看!”一个匈奴兵眼尖,借着火把的微光都发现了倒毙在地的马儿的尸体,这让这个百夫长一下子亢奋起来。 “儿郎们,再加把劲,前面就是杀害大王的凶手,不要让他给跑了!”说完,兴奋地一扬马鞭,一马当先,带领着大队人马继续沿着典韦驾车离开的方向追去,却不知车辙的方向已经和原来有所不同。 “快点!快点!”刘宠不断地催促着,可三个女人的速度怎么能和他这种经过训练的人相比,还没走出一里地,三人就已经气喘嘘嘘了,小红还好点,经常干活,但甄洛和蔡琰却是实在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又强撑着跑了几步,就再也迈不开步子了。 刘宠正想拉她再走几步,突然前面发出一阵响动,好像有几个人影摸了过来。 “嘘!”刘宠示意几人躲好,从身后拿出自己的弓弩来,小心地上好弦! 第六十六章 救 黑夜里人影越来越近,离刘宠所在的位置只有几步之遥,已经可以听到来人的呼吸声,三个女人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地躲在他的身后。 “怎么有一股香味?老三!”来人中有一个人问道空气中一股清幽的芬芳,奇怪地对同伴说道。 听了他的说话,几人也一起使劲地嗅了嗅,果然有一股味道。 “可能是花香吧!”一人突然嘴里冒出一句话,几人的队形却发生了变化,呈半圆形向着花香最浓的位置包抄过来。 怎么这么熟悉?刘宠脑中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感觉无论是声音还是几人采用的队形都很熟悉。 “不好!”刘宠在心里暗叫一声,那人说出花香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自己这几人,之所以那么说只不过是为了麻痹自己。 说时迟那时快,他正要先发制人,突然对面有人惊喜地大叫一声:“主公!”,刘宠一惊,手上的弓弩向上一抬,弩箭向天空射去,飞入远处不见。 “侯三!”当熟悉的面孔出现在自己眼前,刘宠不禁欣喜异常,终于找到了接应自己的人了,典韦这下有救了。面对上百个凶恶的匈奴骑兵,只要一个齐射,典韦就要被射程刺猬了。 “属下参见主公!”几人齐齐行了个大礼,虽然也就是一天不见,但感觉好像过了很久一样。侯三兄弟召集剩余的卫士们到此地不久,一直等在那里,要不是发现前往县城的方向火光冲天,他们才决定由侯三带领一队人下山打探消息,没想到正好遇到刘宠等人。 “快起来,你们来了多少人?”刘宠着急地问,看到他们才十来个人,心里不禁有些发急。 “留了一队人看家,其他的都来了!”侯三回答道。 听他这么说,刘宠心里一块石头落地,有这八十多个兄弟就和匈奴人有得一拼了,当下毫不犹豫:“派一队人护送几位小姐到村子里去,其他人跟我去杀胡人!” “遵命!”几人大声应诺,当下分出一队人护送甄洛和蔡琰去村子暂避风头,剩余的人用行军阵形跟随刘宠前往援助典韦…… “咔嚓!”马车的车辕突然断裂开来,那匹独立支持的马儿也再也没有奔跑的力气,口吐白沫,累死当场,连续奔行这么远之后,它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在马车四分五裂的一霎拉,典韦以他那身形不应有的敏捷身手,腾地一下子从车上跃到地上,骨碌地打了几个滚,减少了和地面撞击的动力,还好没有受伤。 正当他暗自庆幸没有受伤的时候,更大的危机已经到来,只不过几十步远的地方,那队匈奴骑兵已经追近了,借助匈奴人打起的火把,已经可以看到他们狰狞的面孔。 一场恶战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儿郎们,哈哈!他们跑不动了!快给我追上去,男人格杀勿论,女人要活的。”百夫长仿佛已经看到富贵在向自己招手,见到马车已经破损地摊在一旁,车子边除了一个大汉外什么人也没有,顿时兴奋起来。 “呜呼!”“呜呼!”匈奴骑兵发出会意地欢呼声,仿佛站在那里的是个死人一般,显然左贤王原来的那些卫士们所说的话,他们根本就不曾相信。吃人恶魔?此时骑兵们眼中除了财富和女人,别的什么也没有,一齐欢呼着向着马车的方向冲去。也许是为了不伤到车内的女人,又或是对自己的实力有足够的自信,匈奴人并没有发挥自己的骑射优势,而是采用了传统的冲击阵势,上百骑一齐冲了过来。 “杀!”典韦一声暴喝,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匈奴骑兵的气势为之一夺,握缰的手不由一紧,战马奔腾的速度也慢了起来。 就在这一丁点的犹豫产生的空间,典韦已经挥舞着双戟,杀了进来,凡是接触到双戟的匈奴兵非死即伤,手下更无一合之将。 “杀了他!杀了他,赏奴隶两名!牛羊各两头!”百夫长眼看着一个个部下被典韦的双戟打死,不由恼羞成怒,大声悬赏道。 有了丰厚的赏赐,匈奴兵被典韦杀去的士气,又恢复了一些,匈奴人崇拜勇士,遇到典韦这样的勇士也激起了他们血液中的凶性,在百夫长的命令下奋不顾身地向典韦扑了过来。 “乒乒乓乓!”双戟和匈奴人的各种武器相交,有长矛,有狼牙棒,但更多地是弯刀,这是匈奴人最喜欢使用的短兵相接的武器。 在几十人的围攻下,典韦虽然暂时还不至于落败,但身形已经开始变缓,进攻也不像刚开始时那么流畅。 包围圈外,已经查看过马车的百夫长怒气冲冲,追了半天,车内连根毛也没有,不由对还在抵抗的典韦更加地愤恨! 他伸手从马背上拿出大弓,抽出羽箭,瞄准了还在反抗的典韦,箭头在火光的照耀下闪耀着寒光。 突然他的耳边响起一阵嗡嗡地声音,这种声音很熟悉,拉弓的手抖了一抖,箭矢离弦而出,向着中间的典韦而去。 “叮!”很轻易地就挑飞了射来的暗箭,身边的匈奴兵突然纷纷惨叫起来,一阵密集地弩箭从四面八方射来,将骑在马背上的匈奴兵射倒了一片,原来刚才的嗡嗡声就是弩箭齐射发出的响声。 典韦的压力顿时一轻,黑夜中响起了一阵一阵地喊杀声,将匈奴人吓唬得连连后退,但不管他们往哪里躲,那追命之箭依然如附骨之蛆一般紧紧地跟随而至,将他们一个又一个射倒在地。 百夫长打马就走,在几个亲信地护卫下转身就要离去! 这一切早就被典韦看在眼中,眼神中射出一道寒芒,伸手入怀,拿出一个物事来。 “着!”一声大喝,手上的物事如流星一般在黑夜中划出一道寒光,向着匈奴百夫长射去。 “啊!”的一声惨叫从黑夜中传来,想来应该是击中了目标。 第六十七章 退 惨叫声正是那个逃跑的百夫长发出的,他以为凭自己的马术,在众人的保护下能够冲出一条血路,没想到夺命的威胁却是来自身后,等他感受到寒风入体的时候,已经被击中了。 熟牛皮制成的皮甲在这股大力下,起不了任何作用,劲风轻易地就穿透了它,刺进了身体中,又呼啸着透体而过,带起一蓬血雨! 典韦发出的乃是他的秘密武器——飞戟,是特意打造的,短小精悍非常利于远程攻击。 飞戟发出毫无意外地击中了想要逃走的匈奴百夫长,没有了头领,其他的匈奴人心胆俱丧,在弓弩的围剿之下,不多时就被刘宠带来的卫士们一齐消灭干净,而刘宠这方因为是突袭,几乎没有伤亡。 战后清点战果,一个匈奴兵也没跑掉,全部见了阎王,活着的战马也不少,每人分了一匹,还多出很多,一并牵走,准备给没有来的卫士们代步。 “主公!此地不可久留!我们还是赶紧回撤吧!”整理好战利品,典韦一点也没有大战之后的疲惫,反而精神奕奕地催促道。 打了胜仗,卫士们士气高涨,匈奴兵们抢来的财物全部被搜刮一空,经历过和曹军的血战之后,他们太需要一场胜利来发泄自己所承受的压力了。这一仗来得正是时候! “好!出发!回村!”刘宠大声地命令道,他想得要长远得多,匈奴兵的到来,应该会提前曹军的撤退步伐,没有了曹军的压力,正是时候回到陈国大战拳脚的时候了。 刘宠命令每匹马上载一具匈奴人的尸体,率领着大队一直沿着原来典韦行进的方向,每隔一段就抛下几具,一直向前跑了一个时辰,正好将尸体抛完,这才调转方向,消失在夜幕之中。虽然不一定有效,但至少能够迷惑匈奴人,让他们不至于快速地追来,即使追来了,要想找到正确的方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等他们在迷雾中找清楚地时候,刘宠等人早已经消失在深山中了。 深夜中的山村还沉浸在睡梦中,一阵急促地马蹄声惊起了树林中的走兽鸟虫,有些警觉地村民紧张地竖起耳朵,想要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人来了。 留守的士兵也惊醒过来,拿起了自己的武器,随时准备迎接将要到来的战斗。 当一个个熟悉地面孔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握紧武器的双手才慢慢放松起来,心急的已经迎了上去,突然多了这么多战马,不用说肯定是打了胜仗了。 “哇!这可是上好的战马啊!老王,你们从哪里弄来的?”一个士兵抢过缰绳,兴奋地谈论道。 “娘的,老子杀了一个匈奴杂种才得到的呢!”那个叫老王的卫士颇有些得意。 刘宠走在队伍的中间,甄洛和蔡琰也胆战心惊地骑在马上,用力地抓住缰绳,为了不拖慢行军的速度,她们也只好勉为其难了,再说要走这么远的山路,就她们的体力而言,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原来头一次骑马走这么远的路,两人又都是女眷,马背把跨下磨得生疼,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只好勉强忍住。 眼看就要进村了,刘宠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了一些,扭头望了望两人所在的位置,只见她们表情十分痛苦。 连忙好心地问道:“两位怎么了?” “哼!”这是甄洛的回答,而蔡琰则有些羞涩地微微地摇了摇头,示意没什么事情,这也难怪,毕竟是敏感位置,怎么能告诉一个男人呢! 刘宠恍然大悟,明白了过来,安慰道:“前面就到了,我们暂时就在那里修整,等到了地方,我让村长给你们找一栋干净点的宅子!” “谢殿下!”蔡琰回应道,而甄洛还是那副样子,不置可否。 “架!”刘宠催动马匹,越过众人,率先朝村中奔去。 等大队进了村,无论是村民还是留守的卫士都迎了出来,有些胆大的村民还去好奇地逗弄起马儿来了。毕竟入山已久,大多数人连马都没有接触过了。 “张老,村里还有没有干净的房子,这次回来还有三位女眷,比不得我们当兵的,娇气惯了的!”刘宠将村长请到自己身边商量。 三位女眷,张老早就已经看在眼里了,三人都是美丽动人,特别是其中两个,一个着红,热情如火,一个着白,如出水芙蓉,清雅动人,正盘算着她们和这个领头的是什么关系呢。 “有!有!只要大人不嫌弃小老儿家里简陋,不如就将她们安排到我家里去,如何!”村子里面像样点的房子也只有村长家里了,听刘宠这么和声细气地和自己商量,村长哪能不给他面子。 “那就谢谢老丈了!”刘宠起身行礼。 张老连忙还礼不迭。 等安顿好一切,天色已经开始发亮,但除了值勤的人员外,其他所有的人都进入了梦乡。 刘宠也不例外,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个日夜,却给他如同经历了很多年一样的感觉,救人,杀人,再救人,再杀人,周而复始,除了多了三个女人和一百多匹马,还有匈奴入侵的消息外,别的还是一样,没有变化。 但匈奴入侵的消息更坚定了刘宠曹军将退的信心,只要再在此躲上几天,等曹军退出陈国境内,就是他回去的时候了。 “瘦猴儿,我的信你送到了吗?快有回音了吧!”在进入梦乡前,刘宠不由想道。 第六十八章 回 刘宠的信早就已经送到了张平和项城令王方的手上,两人也已经按照他的要求开始了频繁的军事调动和紧锣密鼓的准备。 张平率领八千项城郡兵逐渐向陈县附近移动,准备随时接应刘宠,而王方则将刘宠的命令转交给留守在钟离。钟离接到命令后,秘密从新招的卫士中选拔了三百人和留守的那屯卫士一共五百人开始秘密潜入陈县城中的王府之中。王方也利用自己的身份和各地官员和世家大族联络感情,以备不时之需。 卧牛堡附近的流民定居点则也开始统计丁壮户口,并派遣有经验的郡兵进行简单的军事训练,县城和堡中各大工坊加班加点,源源不断地将各种军需物资生产出来。 刘宠带人在村子里驻扎了三天,每日都有曹军行军情况和匈奴人的战报传来,曹军行动还算迅速已经过了阳夏,估计再过两日大队人马就可以返回陈留了,只是驻扎在山口的毛玠部却一点动静也没有,好像死心塌地地一直要等到刘宠出来一样。倒是曹纯部剩余的虎豹骑却早已不知去向,这让刘宠担心了两天,直到今天传来曹军在陈留城下大破匈奴,其中有一支部队冲锋陷阵连追匈奴三十里的消息,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你说击败匈奴的都是骑兵?”刘宠皱着眉头苦思起来,哪里来的一支骑兵呢?战斗力也很强悍,轻松地就将号称十万人的南匈奴大军给击溃了。 “是的,主公!小的看得一清二楚!”回报的军士信誓旦旦。 “嗯!看清楚是谁的旗号了吗?”刘宠接着问道,希望得到更多的线索。 “有夏侯,还有曹字旗,我不敢隔得太近,所以不能十分肯定!”因为交战的双方都是骑兵,所以他也不敢轻易地露出身形,只能远远地张望,所以情报还不十分准确。 看到他颇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刘宠并没有责怪:“嗯!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刘宠问自己的名字,这个叫王凡的军士颇有些激动:“属下王凡,拜见主公!”说完行了一个大礼。 “你是原来的卫士还是后来招募的?” “禀主公,属下是九月招募进卫队的。”王凡大声地报告。 “好!等我们回去了,给你提上一级,能在数次大战中活下来,也要有些本领才可以。”这是刘宠的真实想法,经过一系列的大战,对于军队的建设,他又有了一些新想法。小规模的特种部队在冷兵器时代面临数倍于己的敌人的时候,因为没有强大的火力优势,所起的作用有限,更多的只能进行侦查,骚扰以及突然进行精确打击的行动。所以在强化特种部队的同时,还需要建立数目可观的常规军,特别是骑兵和弩兵,来进行日常的大规模作战。而这些战场上存活下来的精英,则是这些军队的主要骨干。 “谢主公!”王凡拜谢而去。 目送着王凡离开,刘宠陷入了沉思之中。曹字旗应该是曹纯没错,但夏侯的话,是夏侯敦吗?不像!难道是夏侯渊?可他不是在追击吕布吗?速度这么快?兵法云:兵贵神速。夏侯渊当得起这四个字。 千里奔袭,一击制敌,攻击陈留的匈奴大军被城内和城外的曹军两相夹击之下,不溃败才怪,而且匈奴人深入境内日久,抢掠颇丰,战意不强,更容易被击破了。 “嗯!一定是夏侯渊!看来以后除了虎豹骑之外,此人率领的曹军骑兵也是一个劲敌。”刘宠暗自沉吟道。 袭击匈奴人后背的的确是夏侯渊和曹纯率领的骑兵,得到曹操的命令之后,他率部急行千余里,和早已经潜入陈留境内的曹纯部合军一处,并在匈奴人攻城疲累之际,突然发起冲击,在这骤然打击之下,匈奴人只好丢盔卸甲而逃,一直退出陈留才扎下阵脚,损失惨重,可谓是偷鸡不成反蚀了一把米。 晚上,前往出山口查探的军士回报说毛玠军已经撤退了,整个大营除了依稀有些扎营的痕迹外已经空无一人。 “主公!咱们是不是可以出山了?”听到刘宠说出这个好消息,典韦按耐不住,兴奋地建议道。 “可他为什么撤得这么早呢?按道理讲,至少也要等到曹操大军到达附近的时候才会退走的啊!”刘宠不禁有些头疼,身边一个谋臣也没有,遇事只能和一些属下的将领商量,但效果就可想而知了。 “这个……”典韦说不出话来,事出反常必有妖,仔细想想的确是这个道理。 “所以还是等曹军退出陈留之后再说吧!再说孙寿应该就是这两天就回来了,等他回来再做决定吧!”反正已经等了这么久了,再等两天事情明朗了再决定也不迟。 刘宠的估计果然没错,第二天一早孙寿就返回了村子,带来了王方和张平给他的回信。 看完两人的回信,刘宠脸上充满了自信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已经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一般。 “瘦猴儿,干得不错!” “愿为主公效力!” “好!典韦!” “在!” “传令下去,命令兄弟们做好准备,明日此时咱们就出发,回陈县!张平率军在外会接应咱们!”刘宠大声地说出了大家盼望已久的消息,终于能够离开这个小山村了,只要顺利地回到陈县,那么此次抗击曹军的任务也就算结束了。 “诺!”典韦连忙起身下去传令了 第六十九章 重逢 天色刚刚发亮,百来人的队伍就整队出发,虽然大家身上的衣甲经过数次厮杀已经残破不堪,但和衣甲成鲜明对比的是,众人气势如虹,士气高昂。 能够逼退曹军,除了匈奴入侵外,他们摧毁了曹军的屯粮那也是功不可没,这次回家,一定能得到众人的赞赏。只是出征时千余人的队伍,这时剩下的才十分之一,也可谓之是惨胜了,但想想中途既和虎豹骑冲突过,又中伏而突,还遭遇了匈奴人,现在还能活着,也能称之为万幸了。 刘宠一马当先,走在了队伍的最前面,孙寿和典韦紧紧跟上,在左右两边护卫,其余众人鱼贯而出。甄洛和蔡文姬还有小红也各自骑在马上,在山里,也不可能坐马车,好在三人还略微懂一点骑术,要不然可要遭罪了。刘宠可没有太多怜惜的意思,想要出去,就算是女人也要靠自己才行。 小村子在身后逐渐远去,等刘宠他们钻入密林,整个村子已经一点也看不见了。 大队人马在林中的道路中穿行了数个时辰,一路上都安然无恙,但刘宠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前方始终有十数名斥候侦查,以防再一次落入曹军的埋伏圈之中。要是再被伏击一次,曹军一定是雷霆一击,自己这百来号人还能不能侥幸得脱,那还是未知之数,所以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小心。 “主公,前面就是出山口了!”典韦催马靠了过来,向刘宠说道。 望了眼不远处的小道尽头,让刘宠不禁有种喜悲交加的感觉,喜的是出了山,往陈县的路就是一马平川了,不消三日的功夫就能回到陈县。悲的是前几日就是在那里,自己数百位部下战死,手下的真达等将领也失散了,想来也有可能是死多生少了,情形差别如此之大,叫他如何不悲。 想来是看出了刘宠流露出来的神色,典韦在一旁劝解道:“主公勿忧,真达等人武艺精湛,不似那种短命之人,等回转了陈县,我等再多加寻找,一定会有消息的。” “也只能如此了!走吧!孙寿已经发信号了!”刘宠收拾心情,将不快抛之脑后,远处一个熟悉的人影正在挥动着双手,那是孙寿在告诉他们一切安全。 “架!”“架!”“架!” 整个队伍朝着山口急速奔去,所过之处,惊起一群群飞禽走兽…… 重新踏上这片战斗过的地方,前几日战斗过的痕迹还依稀可见,脚下的土地许是浸泡了血水的缘故,呈现出褐色来,战死的尸体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少许的残箭断刃。 曹军是真的撤退了,自从走出大山,刘宠带着队伍已经朝陈县的方向前进了数十里地,一路上畅通无阻。虽然如此,斥候还是分批派出,搜索着方圆十里以内的地方,一方面防备敌人,一方面看是否能够有失散人员的消息。 入夜,队伍在野外扎好营,行进了一天的卫士们终于可以歇息一会,刘宠的军帐中,灯火依然通明,他已经和张平率领的八千项城郡兵联络上了,张平派来的信使还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失散的真达等人陆续和他们会合了。除了赵铁不幸身亡外,真达,虞剑和邵飞都从曹军的包围中逃了出来,他们带领的卫士加起来也还有百余名,这让刘宠欣慰不已,这些人可是他起家的本钱,每人都是自己带出来的精英。 “恶来,你听到没有,真达他们还活着!”刘宠兴奋得大叫。 “是,主公,属下早就和您说过,他们没那么容易死的。”…… 知道真达他们逃出来的消息后,刘宠心情好了许多,心情好,士气自然高涨,行军的速度也快了很多,所有的人心情都一样,都希望能够早日见到那些和自己朝夕相处,共过生死的战友们。 在通往陈县的道路上,马嘶人沸,好不热闹,这可苦了三个女孩子,好在刘宠还算体贴,在路上找了一辆马车,虽然破了点,但比在马背上,感觉还是好了许多。 “报,前方十里就是我军大营了,张将军亲率卫士前来迎接主公!”传令兵大声地报告,整个队伍都听到了。 “明达来了!”刘宠连忙跃马而上,眼睛在前方搜索。果不其然,还不到一刻的时间,视野中就出现了一彪军马,为首一人不是张平还有谁?他身后跟着的不正也是真达和自己的卫士么。 “架!”刘宠一打马,向着他们的来处,飞奔而去,典韦率领卫士们紧紧跟上。 远处的的张平等人显然也已经发现了他,手上的马鞭狠狠地挥起,马儿吃痛,速度也快了起来。 两拨人马在欢呼声中逐渐靠近,远远望去就像两条长龙,在不断的接近,终于长龙会合在了一起。 “主公!”张平等人下了马来,纳头拜倒。 “快起来,大家快快起来!”刘宠激动不已,久别重逢,几乎就是生死相隔,如今终于再相见。 “谢主公!”众人齐声回答,这段时间众人也是心焦不已,虽然张平知道刘宠安全地守在大山中,但曹军在旁虎视眈眈,没有见到主公平安归来之前,怎么也放不下心来。 张平,真达,虞剑,邵飞一张张鲜活的面孔呈现在自己眼前,随着刘宠的目光,所有的人都用最热烈的目光回应着。 这是一群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人!刘宠在心里对自己说!一切都在不言中! 第七十章 决心 张平军驻扎在陈县北面五十余里的新平境内,全军急行的话,一日内就可以到达陈县。 中军大帐内,刘宠召集众将商量下一步的行止,除了王方和钟离外,其他的主要将领都济济一堂,将不大的军帐占了个满满当当。 “主公,下一步我们该如何走?”站在左手第一位置上的张平首先出来发问,如今万事具备,就看刘宠如何决断了。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9 9 . c o m “不急,明达,你先说说城中的情况!”虽然了解一些大致的情况,但比起和陈县近在咫尺的张平来说,刘宠的情报还不够清晰,所以他想先听听张平的看法。 张平略一抱拳,回答道:“城中守军还有贰万多人,由此次抗击曹军出色的军侯李博代为统领,听说这次能打退曹军的进攻,此人功不可没,的确有些领兵之才。自从接到主公的书信,王县令和属下已经派人在城中将主公切断曹军粮道的事迹广为传播,如今陈国之内无不传颂主公的恩德。据从骆府中传出来的消息,他对主公的胆略也是钦佩不已。” “嗯!”刘宠在心里沉吟,如今形势对自己颇为有利,只是想要兵不血刃地让骆俊交出大权,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毕竟他手上还有贰万多的军队,要是两相内讧起来,两败俱伤之下,只能让那些觊觎陈国的人得利,可自己拼死营造出来的形势,要不好好把握,那就太失策了。 “主公,有件事情,属下觉得十分蹊跷!”张平忽然出声打断刘宠的沉思,这件事已经困扰他有几日了,虽然根据斥候们的报告,一切都风平浪静,但生性谨慎的他不得不小心。 刘宠心中一惊,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何事蹊跷?” “曹军都已经退出咱们陈国了,但国相大人并没有给卑职发来回转项城的军令。按现在的情况说既然曹军已经退了,咱们这些援军都要回归地方的。不知为何迟迟不到?会不会他觉察到了些什么?”张平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 “觉察什么?就凭他那点胆略?要不是我们烧了曹军的粮草,他能守住这陈县城,我怕早就成了曹操的刀下之鬼了吧!主公,属下建议咱们直接冲到城内,把那帮郡吏一锅端了,从此听您的号令行事,也省得被人欺负!”典韦大声出列。 “哈哈!”听到典韦这么说,刘宠哈哈大笑,这莽汉说得虽然粗疏点,但也有些道理,现在自己声望正隆,手下又有兵马,还怕些什么? 经典韦这么一说,刘宠也已经有了决断,不管怎么样,先进了陈县再说,想来经过此事,骆俊当对自己刮目相看,不管他怎么想,刘宠也再也不是那个享福王爷了。 “真达,典韦!”刘宠大声叫道。 听到主公叫自己的名字,两人连忙出列:“在!”异口同声回道。 “命你二人将剩下的卫士编为两队,随我前往陈县。”刘宠分派道。 “得令!”说完,两人迅速转身离去整顿人马。 “虞剑!” “在!”虞剑激动地站了出来。 “命你迅速千万陈县军营,联络你叔父的旧部,等我号令行事!”作为前任国尉虞平的侄子,用虞剑去联络那些郡兵是再好不过的人选了,刘宠到不一定需要他们倒戈一击,只要骆俊下命令的时候,这些郡兵能犹豫一些,为他行事留出一点时间,那就可以了。 “得令!”虞剑迅速钻出军帐。 “孙寿!”对于这个机灵的小伙子,刘宠当然也不会忘记。 “在!”瘦猴儿机灵的身影闪了出来。 “你速速前往王府,联络钟离,等我号令行事!”刘宠大声命令。 “是!” “张平,邵飞!” “末将在!” “你二人整顿兵马,向着陈县徐徐而进,望见城头火起,迅速杀到接应。” “遵命!” 发布完命令,刘宠头也不回的走出大帐,只觉得心中充满了一往无前的气息。 “县,我来了!”一个声音在心中大叫。 整个军营行动起来,不多会,一队人马从营中飞奔而出,人人披挂整齐,盔甲,战刀,弓弩,一样也不少。当先一员大将,正是真达!…… 陈县国相府内 就在刘宠等人整装待发的时候,骆俊也已经收到了刘宠安全回来的消息,正暗自思量,经过这场和曹操的大战,他的思想也有了些变化。这惦记着陈国的人还真不少,这次曹军虽然被侥幸地打退了,但下次呢?还有别的那些军阀们?哪个都不是好惹的,以自己的才能,治理内政还可以,想要领兵作战,保护这陈国的数十万百姓,还是力有未逮。可这大好河山,要交给谁呢? “陈王殿下!”“殿下!”忽然一阵阵欢呼声从外面一阵阵地传了过来,这是百姓们发自内心的呼声,对于拯救了自己的人,不管他们有没有什么目的,百姓们总是朴素地将自己的感情表达出来。 “禀国相大人!陈王殿下回来了!李校尉让小的禀告大人,是不是放他们进城?”门外响起了传令兵的声音,不知为何,这声音里面也带有一丝的激动。 “陈王刘宠!”骆俊在心里将这个名字默念了两遍,突然他脸色一下子轻松了下来,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 “快,召集众人随我一起前往迎接陈王殿下进城!” 第七十一章 大权 陈县那高大的城墙已然在望,随着马儿向前驰骋,在刘宠眼中越来越清晰,墙身上还有交战过的痕迹,不少地方都露出一片片乌黑来,这是被血迹被大火烤过的痕迹,光从这痕迹上也可以看出当时的战况是多么的激烈。 突然城头上一阵慌乱,人影在眼中四散,吊桥在慌乱中被拉了起来,那些没来得及进城的百姓四散而逃。 原来看到刘宠这支数百人的马队,守城的校尉李博还是谨慎地下令拉起了吊桥,关闭了城门。毕竟这么多的骑兵,要是有敌意的话,很可能冲进城来。曹军刚退,一点也马虎不得。 “防备还挺严,不知此门的守将是谁?孙寿和虞剑先一步出发,想来已经依计行事了。”刘宠心想,手上却加了几鞭,战马吃痛,奔得更急了。 也就不到一刻的时间,刘宠等人已经到了城下。 收拢了队伍,两百余骑在刘宠身后排成了整齐的阵型,真达和典韦分立左右。 “陈王殿下出征回城,不知城上何人,为何不放我等进城?请出来答话!”刘宠略一示意,真达打马而出,向着城上大声喊道。 “城门校尉李博参见殿下,末将已经派人通告国相大人,请您在城外先休息一会,等骆大人军令来了,末将再当面向殿下请罪!”李博不吭不悲地回答。 这时陈县内知道刘宠回来的百姓越来越多,人们扶老携幼纷纷朝城门口涌来,想要一睹这个火烧曹军粮仓的殿下的风采,人心向背可见一斑。 “麻子,你小子不在家里挺尸,怎么往城门跑啊!”开杂货铺的老四见到一个相熟的家伙火急火燎地往城门口跑,一把拉住问道,心说莫不是出什么事了吧! “老四,知道不,陈王殿下回来了。”那个叫麻子的百姓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对着老四回答。 “陈王殿下?莫不是单骑火烧曹营的陈王?哎呦,妈呀,这可是咱们的救命恩人呀!伙计,快关门,咱们也去迎接殿下去!”老四大叫起来,一时间杂货铺里鸡飞狗跳。这传言到了他这里就和真实的情况相差十万八千里了,明明是烧了粮仓,在他嘴里就成了烧了曹营了,而且是刘宠单人匹马的去烧的。 不过老百姓可不想深究这里面的水分,对他们来说,曹军真的退了,这就是事实,至于其他的没有人去追究了。 …………… “混蛋!要不是殿下带着我们烧了曹军的粮草,你小子还能站在那里吆喝?”典韦如炸雷般的声音响起,将李博吓了一跳。 守城的兵士们听了典韦的大吼,心中也是一震,纷纷向着李博望来,说实话他们对于不放陈王殿下进城也不知道为什么。 李博知道放陈王进城乃是众望所归,但没有国相大人的命令,他也不好自己做主,正在踌躇,门下传令兵来到。 “国相大人命打开大门,迎接陈王殿下入城!” 听到命令,李博心里松了口气,这下不用左右矛盾了,当下命令道:“打开城门,迎接陈王殿下入城!” “诺!”城门上的兵士早就迫不及待了,李博的命令刚下,立马就动起手来。城门边的百姓纷纷大声叫好。 刘宠正在观察城上的动静,忽然之间只听人声鼎沸,紧接着城上的吊桥徐徐拉起,城门也开开了。 典韦和真达连忙示意卫士们戒备,但马上他们就发现自己的动作是多余的,城内闪出两队人马,在门外列好队。 不多时就看到国相骆俊率领各级吏员迎了上来,手中还捧着些什么。 刘宠虽然不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但看这架势,应该也没有恶意,当下催马上前,卫士们也紧紧跟上。 “臣等参见陈王殿下!”等到了刘宠近前,骆俊等人纳头便拜,手中将托盘高高举起。 刘宠定睛一看,托盘中放的是国相的印绶,原来骆俊这是向自己交权来了,那原先自己的布置岂不是白费了。 不及细想,刘宠连忙下马,伸手要去扶骆俊起来:“快快请起,国相大人这是何意?” “俊不才,曹军来袭,非殿下之力,举国百姓必生灵涂炭,每思及此,俊常懊悔不已,暗恨无经天纬地之才。殿下乃帝室之胃,汉室宗亲,德才兼备,值此乱世,必能担此重任,保全百姓于乱世。乃请殿下收回此印,俊当追随殿下,万死不辞!”说完再次顿首下去,把印绶高高举起。 他身后的各级吏员也异口同声:“追随殿下,万死不辞!” 看着唾手可得的国相大印,刘宠知道自己终于走出了万里长征的第一步,他缓缓地伸出手,抓起那方大印。 国相大印乃是精铜所制,入手有种冰凉的感觉,拿起来入眼的是“陈国相印”四个大字,入手很沉,彷佛所有沉重的责任一般。 “谢国相,谢诸位!宠必不负所托!”刘宠扬起手中的大印,向着众人大声喊道。 随着他的目光,所有的人都大声欢呼起来,今天他们终于有了自己的主心骨,这让他们有了更加踏实的感觉。 “请陈王殿下入城!”骆俊站到刘宠的身边,大声呼喊。 大门前的兵士和百姓自觉地让开了道路,城门大开,刘宠迈出了自己的脚步,跟在他身后的是他辛苦训练的铁血卫士 第七十二章 治政 看到刘宠的身影进了城门,闻讯而来的百姓纷纷涌来,这可苦了在道旁维持秩序的郡兵们,只得奋力地展开自己手中兵器的长柄,结成一道薄薄的防线。在人群力道的作用下,这长墙波浪起伏,好在百姓们看到刘宠进来,都自觉地收敛了力气。 “殿下!”“殿下!”随着刘宠前进的步伐,百姓们发出由衷的欢呼声,热烈的气氛让刘宠心潮澎湃,一股豪气油然而生。难怪刘邦看到秦始皇出行的座驾后,会发出大丈夫当如是的感慨。 从城门到国相府不过二里地远近,可热情的百姓们让刘宠等人足足走了一个时辰之久,这让刘宠再次回味了前世遇到堵车的那种情况了。 国相府 “恭喜殿下,贺喜殿下!”屏退了众人,国相府中会客厅里面只剩骆俊,典韦等寥寥几人,在把刘宠请上主位之后,骆俊拱手施礼。 “孝远何出此言,宠何喜之有?”刘宠不解地问道,难道是恭喜我夺得了陈国的大权? “殿下何必明知故问?城内百姓如此拥戴殿下,这还不足喜么?”骆俊坦陈道。 “哎!承蒙百姓厚爱,不过孝远,这担子可不轻呀!水可载舟,亦可覆舟。如今诸侯混战,陈国身处四战之地,每念及此,宠如履薄冰。还望孝远不吝赐教。”刘宠说的可是心里话,虽然有掌握陈国的计划,但当这么大的地盘交到自己手上,数十万百姓生杀大权操于己手,对于以前只是个小兵的刘宠来说,那可不是太容易的事,很需要骆俊这个精通政事的人才相助。 “殿下所言甚是,俊虽不才,愿助殿下一臂之力。”骆俊俯身拜倒,向刘宠表示效忠。 “哈哈!孝远请起,即日起,你我二人共同携手,拓境安民,共同匡助我大汉江山。”刘宠下来一把扶起骆俊,大声说道,眼神在典韦,真达,李博身上一转。 三人连忙拜倒:“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匡扶汉室!”…… 得到骆俊的效忠,接下来的事情就方便了很多。骆俊毕竟在陈国为相多年,无论是氏族豪强,还是普通百姓都对他十分信服,有了他的支持,加上刘宠本身的威望,很快陈国境内各县都送来了效忠的书信,整个陈国已经是铁板一块了。 乱世图存,最重要的就是实力了。陈国富饶,又没经过太多的战乱,人口比起那些战乱之后的地区算得上十分多了。 为了支持下一步的发展,刘宠和骆俊等人商量之后,首先利用自己雄厚的财力物力,大力募兵,在国内各地和郡国兵中征集勇武之士,将亲卫队的规模扩大到五千人,交给真达和钟离统领在卧牛堡中集中进行训练。集中在陈县的郡国兵和张平率领的项县兵则合并在一起,裁汰老弱得军两万五千余人分为五营,每营五千人,以张平,李博,邓先,邵飞,虞剑为校尉。其中张平率五千人驻守阳夏,防备曹军,邓先率五千人守陈县。刘宠则率领剩余三营兵马并亲卫营屯兵项县。各部分派完毕后,按照刘宠的训练要求,开始了紧锣密鼓的训练,虽然没有在卧牛堡中训练的那些卫士们训练严格,但各军的训练方法都是脱胎于卧牛堡,所以强度也差不多。 除了这些挑选出来的兵士外,在陈国各地还建立起了兵役制度,由从郡国兵种裁汰的人员充任各级练兵使,规定在农闲时,各村壮丁都要进行一定得军事训练,由官府负责提供粮草,这是刘宠从人民战争思想中总结出来的经验,经过基本军事训练的壮丁,一方面为以后补充兵力提供了大量的来源,另一方面对于那些胆敢入侵的诸侯们来说,等他们来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己将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将惶惶不可终日了。 除了兵士,其次重要的就是粮草了,虽然刘宠自己贮备了数十万石的粮食,但坐吃山空,就是金山银山也会吃干净的。所以还要加强粮食的生产,才是要务。除了奖励各地开荒外,作为陈国最大的地主代表,刘宠将自己的租税下调了两成,让利于民。一则可以争取民心;二来农民们获利多了,劳动起来就更加卖力,土地的产量也会得到更大的提高。当刘宠降低租税的通告下达后,整个陈国为之沸腾,其他的中小地主们也不得不跟风降低,而佃农们受到了极大的鼓舞。根据骆俊之后的统计,整个陈国春播的面积几乎达到了战乱前的水平,到处都有辛勤劳作着的百姓。 “孝远!等秋收的时节,咱们可要大丰收了!”刘宠带着一班文武,行走在陈国的大地上,从陈县到项县,一路行来都是一副忙碌的景象。 “是呀!殿下之才,俊佩服万分!”骆俊颇有些不好意思,对于刘宠开始的时候实行的这些政策,他还有些抵触心理,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也就信服了。 “可有些人看着就要眼红了呀!桃子还没熟,就想要来摘了!哼,没那么容易!”说着,刘 宠将手中的两份情报递给了骆俊,取得陈国大权之后,深知情报重要的刘宠专门任命王方为王府司马,专职收集周边各势力的情报,这两份就是和陈国同属豫州的汝南郡和谯郡的情报。 “跳梁小丑尔,郭贡胆怯如鼠,去年三万兵马也拿不下小小的甄城,如今还想觊觎我陈国,只需一将将兵数千即可破之。至于汝南那些黄巾余孽,更是不知死活,我们不去找他们麻烦就不错了!”骆俊拿过情报,快速地浏览之后说道。 “哈哈!孝远倒是豪气冲天!不过两地隔我陈县颇近,也不得不防。我意率虎贲之士扫平汝南,黄巾盘踞多年,多有余财,我欲取之充实军资。而防备曹军和郭贡,还要靠孝远多多费心了。”刘宠笑着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第七十三章 回堡 “主公放心,有张将军和邓校尉辅助,俊定当为主公守好家门。兵凶战威,还望主公多加小心,俊在陈县静候佳音。”骆俊打包票道。 对于他来说,只要不是大举进犯,谨守门户,他还是有信心的。毕竟陈国现有的实力摆在那里,加上百姓得到好处之后,肯定会更加拼命地支持自己,好维护自己的利益。 “好!有孝远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宠定当讨灭黄巾,还我豫州百姓一个朗朗乾坤来!”刘宠自信满满道。 汝南的黄巾之所以一直没有被消灭,不是因为他们的实力有多么强,而是因为其周边各地,如南边的刘表,袁术对于这片土地没有什么兴趣,毕竟他们一个具有荆州繁华之地,另一个占住了富饶的淮河南岸大片土地,而且如果他们占据此地之后,就和北方战乱之地相隔不远,及其容易卷入大战中去,这对这两个胸无大志的人来说,那可是大大的不妙了;北面的曹操和吕布连连大战,也没能腾出手来,而其他几个豫州的小诸侯都忙于自保,能够看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不错了,也没有能力来消灭他们。 而汝南黄巾虽然脱胎于原来的黄巾军,但行事手法却相差很多,经过这么多年,他们的首领也早就没有了刚开始起事的时候的雄心壮志了,劫掠的范围也仅限于汝南周边各地,而不至于四处流窜,至于那些加入黄巾多年的人,很多都开始自己种田来养活自己,只有当产量不够的时候,才聚合起来抢掠。 现在的陈国还只是一股很小的势力,想要取得发展,不外乎充实自己的人口,土地,而取得的过程又不至于太过伤害自己的实力。汝南黄巾这样的对手做为陈国兵第一个出兵的对象再好不过了。 战略上要藐视敌人,战术上要重视敌人。刘宠深以为然,无论从那些方面来看,汝南盘踞的黄巾军都谈不上什么威胁,他也有这个自信击败他们,但光击败他们并不是目的。还在于如何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胜利。 巡视完陈国境内各地,骆俊返回陈县为刘宠出征的大计,稳固后方,征集粮草军械,而刘宠则一头扎进了卧牛堡中,督促驻扎在项县的各军训练,等待出兵的最佳时机…… “殿下!”驻守在卧牛堡大门口的是一队新招募的卫士,什长是在陈县当过郡兵的,在抗击曹军的守城战中还杀死过一名曹军,也算是经历过血战的了。原来刘宠进城的时候也见过一面,所以当刘宠率领亲卫们来到的时候,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哈哈!不愧是真达练出来的兵!”给守门的兵士验过令牌,刘宠率领亲卫们打马而入。虽然是主帅亲临,但没有令牌,根本也进不了这卧牛堡,这是刘宠定下来的规矩,自己自然也要严格的遵守。 “殿下!”闻讯赶来迎接的真达,钟离,华佗等人连忙过来见礼。 “神医!你老可清瘦了,这段时间小子们没少麻烦你吧!还有那个麻沸散研制得如何了?那可是好东西,我们陈国兵有了他可以大大地减少伤亡了。”一见到华佗,刘宠就像连珠炮似的发问。 “托殿下的福,总算是有些进展了,老朽定当全力以赴,早日将此药研制出来。”虽然年纪不小了,但刘宠的一番话也激起了华佗的豪气,加上最近他从一些流民手中发现了一种拥有麻醉作用的草药,所以也让他有了底气。 “好!好!真达,钟离新训练的这些卫士怎么样?比得上咱们上次征召的老卫士么?” “还不耐,钟校尉还为殿下发现了几位可造之才,等来日大阅,再向殿下引荐。”真达卖关子道。也许是因为抗击曹操一战,打出了名气,这次招募的卫士里面有很多可造之才,其中有从汝南过来的三个结义兄弟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刘宠一下子来了兴趣,上次招募典韦和陈到给了他不小的惊喜,这次招募的又会是谁呢? “真达,怎么不把他们给带来?” “殿下不用着急,是金子总会闪光的,这可是您说的。” “哈哈!你呀!”听真达这么说,刘宠也只好按耐住自己,忽然一道炙热的目光,从人群中穿了出来。 “蔓儿!”“殿下!”众目睽睽之下,刘宠一把拉住了蔓儿的小手,此时的王妃一身戎装,英姿飒爽,左手上面套了个白色的袖箍,上面画着红色的十字。 自上次曹军入侵,蔓儿一直待在堡中,之后虽然得到了刘宠顺利归来的消息,但一则因为刘宠初掌大权,也没有顾上家里的事情;二则此次出征一下子带回了两位美女,虽然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但在陈县的官员氏族之中早已传得风言风语,加上刘宠又把甄洛和蔡琰二人安排在王府居住,更是让人多出了几分猜测;三则蔓儿作为华佗的助手,整日为项城附近的百姓军士医治,也乐得置身世外。所以两人已经好几月没有见面了,如今乍一相见,才发现对方在自己心里多么的重要。 “咳!咳!”华佗毕竟在众人中年纪较大,和刘宠也是亦友亦属的关系,在一旁示意提醒两人,现在可不是卿卿我我的时候。 “阿哈!大家多日不见了,等会咱们要痛饮一番,不醉不归!”刘宠尴尬一笑,忽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偷偷地向蔓儿挤了挤眼睛,两人会心一笑,心中充满了甜蜜。 当日刘宠犒劳三军,军士也获得了难得的休息,整个卧牛堡都沉浸在欢乐的气氛里。 第七十四章 暗谍 春播刚刚过去,收获的季节还有数月之久,作为黄巾盘踞的大本营汝南城中,大头领何仪的日子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过。因为在邻近的陈国崛起了一股新的力量,就在二百多里开外的项城枕戈待旦,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一般,这让他好不烦心。 “奶奶的!要是几月前下决心把他们给吃掉就好了。”何仪狠狠地在自己的光脑袋上抹了一把,对着下手坐着的军师黄邵说道。 这个军师倒是有些谋略,可就是太优柔寡断了,要不是他前怕狼后怕虎的,本来去年就要联合各路黄巾攻略陈国的,没想到稍微犹豫了一下,曹操就出兵了,青州百万黄巾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有了曹操插手,他们也就没有胆子去陈国分一杯羹了。 谁知道曹操也不争气,十万大军愣是也没攻下来一座陈县,还被人烧了后路。 俗话说:河蚌相争,渔翁得利。这让何仪起了心思,想要乘火打劫,毕竟陈国就那么些兵,又和曹操大战了几场,实力下降了很多。到时候他带领这几十万黄巾蜂拥而上,还怕不抢得个盆满钵满。那时候就是黄邵给他进言,说什么陈国刚击退曹军,士气正旺,他们前去,只能激起陈国人的拼死之心,弄不好他们还要偷鸡不成蚀把米,如此这般,他也只好打消了那个念头。 “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如今从陈国回来的探子说,在项城驻扎了一只一万五千多人的大军,还有一座卧牛堡里面,不知有多少兵马,外人根本进不去查探,只知道整日杀声震天,数里外都听得到。得到这个消息,他这才急急忙忙地把自己的首席智囊叫过来商议对策。 “大头领何出此言?不说数月之前,就是现在咱们出兵也不晚!”黄邵见何仪有责怪自己的意思,连忙出声。 “现在?我说老黄你是不是昏头了?如今陈国被那刘宠小儿经营得铁桶一般,又有数万大军驻扎在我等必经之路,如何攻得过去?”何仪心里奇了怪,这老小子又是唱的哪一出? “我可没有昏头,大头领只看到了我们的弱势,其实在我看来,刘宠那边才是外强中干,虽然名义上有兵数万,可大多数都是未经战阵的新兵,用来守城可以,野战的话如何能和我等数万身经百战的经年老兵相比?怕不是还未等交战就要吓得尿裤子了。哈哈!”黄邵得意连连,满不在乎地说道。 “真的?”何仪还是有些不自信,虽然黄邵说得挺好听的,但他能坐上这大头领之位,并不是一点头脑也没有的人。 “有件事情,不知大头领可否知道?”黄邵转移话题。 “何事?”见黄邵一脸的神秘,何仪赶忙问道。 “刘辟和何曼两人最近来往颇为频密,好像在商议什么事情?”黄邵低声说了出来。 “商议什么事情?妈的,还不是上次那杂碎找老子要东西,老子没给。都以外老子这里的东西都是抢来的么?想吃白食,没那么容易!”何仪在心里打起了鼓,愤愤骂道。 “那是当然,吃白食没那么容易。不过大头领,他们两人手下的儿郎加起来也有十来万人,比你我两人兵力加起来也就少了几万人,光明正大的来,咱们自然什么也不怕,不过要是玩阴的,在背后捅刀子,那可就防不慎防了。”黄邵在一旁继续煽风点火。 “那以军师之见,咱们该当如何?”何仪知道黄邵说出来了,自然不会没有下文。 黄邵往四周望了望,见下人们都躲得远远了,附耳上前,在何仪面前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半晌,何仪方才如释重负。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怎么样保存自己的荣华富贵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别的什么都是可以舍弃的。 “军师,你这一石二鸟之计要是成功,所得咱们二八,不!三七分账!”何仪一阵肉痛,不过对于自己最信任的智囊还是难得的大方了一把。 “谢大头领!那咱们就依计行事!”黄邵得意地扬起了下巴,眼神中一点精光一闪而逝。 没过多久,从汝南城中飞出数骑,分别向几个方向而去。见过那些骑士的百姓知道一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难道又要打仗了吗?…… 黄邵府上座落在汝南城内一片幽静的街区,和何仪的府邸旁热闹非常相比,可以上冷清来形容。他对何仪的说法是自己喜欢清静,还能多为大头领想几条计策。见他如此说,何仪想来也就释然了,反正都在城内,骑马也就一刻钟就到了,也就随他去了。 夜半十分,整个汝南城早就已经进入了梦香,除了偶尔传出的犬吠外,连一丝风也没有,乌云满天,黑压压的,一派大雨将临的景况,还好没有到夏季,并没有闷热的感觉。黑夜是一切最好的伪装! 忽然乌黑的夜里,一道人影贴着墙根闪了出来,再三确认之后,他慢慢地摸到了一座大宅的拐角处,只见他飞快地抛出一件飞爪一样的物事。 “咔嚓!”的一声轻响,用力地拉了拉,飞爪已经抓牢,那人飞身而上,轻巧地翻过了围墙,身影没入黑暗中不见…… “吱呀!”门开了,一道黑影钻了进去,吱呀的一声,门又关上了。 第七十五章 渔翁 房中黑衣人和黄邵相对而坐。 “子由,主公交待的事情办得如何?”黑衣人开门见山,迫不及待地问道,原来他就是刘宠安排在汝南的密谍首领陈到。 作为土生土长的汝南人,陈到利用自己的往日的关系,打入了黄巾军内部,一方面刺探情报,一方面按照刘宠的安排物色分化瓦解黄巾军的将领。 起初他接触的都是一些低级的将领,其中有些不甘心沦为盗贼的人被他或明或暗地鼓动,前往陈国境内投军,搏一个出身。时间长了,也让他看出了一些门道,黄巾军内根本就不是铁板一块,而是派系林立,总的分为何仪、何曼、黄邵和刘辟四大股,其中何仪部人数最多,实力最强,其他三部虽然每一个都比何仪要小,但合起来却超过了何仪的实力,而黄邵又是何仪的军师,二人关系比较亲密,所以四人暂时还算是保持着微弱的平衡。但这种平衡很容易就被打破,所以他加大了对这几个首领的活动。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居然和何仪的首席智囊黄邵给建立了关系。黄邵此人乃是小世族出身,自幼饱读诗书,自诩有经世之才,想要在官场之上混出个名堂来。不过既然不是什么大世家子弟,又没有足够的财力买官,贿赂上司,他自然得不到重用,自己的才能也发挥不出来。愤愤不平之下,他加入了太平道,成为了一名忠实的信徒,当大贤良师振臂高呼,从者云集的时候,他也以为自己的机会就要来了,那是一个平等而自由的社会,正可发挥自己的才干,造福百姓。 谁知,造化弄人,好景不长,黄巾起义不仅没有带来他所希望的太平盛世,作为参与者的一员,却被官兵追得急急如丧家之犬一般,只能苟活生命于乱世之中。 十多年过去了,他早已雄心不再,只想早日找颗大树好乘凉。在他眼中,此时的汝南已经是块死地,等诸侯们腾出手来,谁也不会放过这块肥肉,到时候自己作为黄巾余孽,唯有等死而已。 就在他暗自心焦的时候,没想到还会有人找上门来,给他开出了很不错的筹码,只要顺利平定汝南之地,不仅恢复他士人的身份,还授予高官厚禄。对于高官厚禄他早已不放在心上,这么些年下来,他的积蓄早已到了一个惊人的数字,足够他富足几辈子了,但能够恢复身份却让他砰然心动,毕竟黄巾眼看是成不了大事了,他可不愿意临死还带着叛贼的身份去见自己的祖宗。 他的任务其实很简单,就是离间几股黄巾之间的关系,本来这种关系就是建立在利益至上的,脆弱得很,加上他从中挑拨,就越发的薄弱了。这次他给何仪定下的一石二鸟之计,不过是在最后的火上再加瓢油而已,烧过之后就只剩灰烬了。 黄邵轻轻地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须,轻声回答道:“请叔至禀告主公,一切都准备妥当,何仪已经入我罄中矣!不过叔至上次说的主公派出的帮手什么时候能到?何仪虽是无脑,但对于自己性命看得十分重要,随身保护者众多,要是不能一击致命,被他逃之夭夭了,那可就后患无穷了。”说到最后,黄邵眼中也不禁有了一些忧郁。 “呵呵!子由不用忧郁,主公早就有所安排,特地抽调的五十名虎贲正从堡中赶来,到时由我亲自统领,定助子由立此大功。”陈到倒是一点也不担心,有五十名虎贲卫加上以前潜伏下来的卫士,又有黄邵的帮助,到时候等待何仪的也只有死路一条了。 听陈到这么说,黄邵才如释重负:“有叔至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嗯,子由,既然何仪已经起了一石二鸟之心,那没几日就要出兵了,等出兵之时,我再将虎贲卫士们分批安排在你身边,到时候也好便宜行事了。”陈到接着说道。 “不错,何仪和刘辟、何曼约定的会师日期是四月初六,然后以何曼刘辟为先锋,何仪和我则各统大军接应。你可把此消息早点通报给主公,好早做准备。”黄邵想了想接着说道。 “四月初六?几日是三月二十八,只有七天了。”陈到确认道。 “是的,不过你也知道黄巾各部各自为战,只是名义上的统属关系,是不是真能那天会合齐,还不知道。”黄邵补充道。 “嗯!我这就安排人给主公传递消息。”陈到答应道…… 在陈到秘密活动的时候,刘宠也没有闲着,在卧牛堡中训练的卫士被他正式命名为虎贲卫,典韦成为了首任的虎贲校尉,真达则是副手,而钟离因为训练卫士有功,被任命为典军校尉,专门负责整个刘宠军的训练事宜。 原来数次战斗后幸存下来的亲卫,其中除了一少部分分派到虞剑和邵飞,还有李博军中外,大部分都被抽调到虎贲卫中担任各级军官,成为虎贲卫的骨干。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和补充, 整个虎贲卫士气高昂,随时等候着刘宠出击的命令。 “冲啊!”一队队剽悍的卫士向着臭名昭著的特训场地冲了过去,不一会传来阵阵夺夺,弩箭发射的声音,这是卫士们在进行特训,只有通过了特训,他们才能真正称得上是特种卫士了。 刘宠带着典韦,真达等人刚从华陀那边巡视回来,在他的重视下,华佗的麻沸散已经研制成功,正在批量生产,可以想象这将拯救多少兵士的性命,典韦等人看了也是佩服不已,纷纷要求多生产点。 第七十六章 议定 议事厅内,驻扎在项城的刘宠军重要的将领们济济一堂。 大家都用热切地目光看着自己的主公,这时候召集大家前来,任谁也知道是商议出兵的事情。这从几日来的各种行动就可以感觉到,首先是各营兵士都结束了休假,各部军士的装备都准备整齐;其次是络绎不绝地运粮车从陈国各地汇集到项城中。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已经有过战争经验的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再有就是境内的防卫严格了许多,往汝南郡的方向只许进,不许出,当然这仅仅能阻止住那些从明路中走的人,对于身负重任的那些斥候来说,只不过是多增加了一些难度而已,毕竟两地相交的地方长达数十里,不可能所有的地方都有人看守,绕远些路还是照样能把消息送出去。 感受到大家强烈的求战欲,刘宠十分满意,对于一个团队来说,没有进取心的话,那么在这乱世之中,也就只有等着被人吞并的份了。 得到陈到从汝南传出的黄巾军集结的消息之后,刘宠和王方一起分析了黄巾的行军路线和兵力部署,对于如何开展自己的计划,有了更大的把握,最后他决定在汝南和项城之间的平原地带和黄巾军决战,以步兵大部利用兵器的优势,吸引黄巾军来攻击,到时候潜伏的暗谍和虎贲卫一齐发动,定要打败这只黄巾联军。其实还有一种以逸待劳的方案,依托卧牛堡和项城坚固的城防疲惫黄巾,然后再乘机取胜,不过这方案刚提出来,就被刘宠给否决了,毕竟他才取得陈国大权不久,治下的百姓如果直接受到黄巾的威胁,对于刘宠来说,是对他威信的一种削弱,所以就算费点力,刘宠还是打算在陈国外取得战事的胜利。 “主公!俺老典愿为先锋,给主公劈山开道!”还没等刘宠开口,典韦第一个出来请战,身为刘宠身边最精锐的虎贲卫之首,典韦自然有请战的本钱,说完一对虎目定格在刘宠的嘴边,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还没等刘宠回答,典韦的话刚落音,一旁的虞剑和邵飞同时抢了出来,不过还是虞剑的速度快,一把抢到了前面:“老邵,你可不要和我争,这次首功可要让给我。” 说完也不等邵飞答话,转身就向刘宠请命:“主公,杀鸡焉用牛刀。还请让我部出战,区区黄巾余孽,根本不配让虎贲卫出手!”虞剑倒是挺会说话,把典韦吹上了天,而把首战的任务毫不客气地往自己怀里揽。 “我来!”“我来!”几人争得面红耳赤,就连站在刘宠旁边的真达也是跃跃欲试,他虽然名义上时典韦的副手,但刘宠从虎贲卫中特地挑选了善骑者千人,另外编成了虎贲骑,由真达统领,作为自己的侍卫亲军,既然是亲军,实力自然是最强的了,不过真达知道自己最重要的任务是什么,所以虽然也和其他人一样,但也不好明说。 “哈哈!哈哈!诸位稍安勿躁,如何分派,我自然有军令。”刘宠哈哈一笑,制止了几人的争吵。 “诺!”听到刘宠这么说,刚刚还在争论的几人,连忙躬身退下,静立在一旁,既然已经表达过意见了,他们自然知道自己主公的喜好,再也不再多言。 “真达,叫人把沙盘抬上来!”刘宠吩咐道。 “是!主公!”真达转身走入后堂。 不多时,几名下人就抬着一张方桌子进来了,上面还盖着一层布幔。 腾的一下,布幔被掀开了,一个布有山川地形的沙盘就展现在几人面前。沙盘乃是东汉初伏波将军马援所创,制作颇为不易,一般只是在最精锐的北军和南军处才有。 刘宠掌握大权之后,费尽心力也只是根据情报将整个豫州的沙盘模型制作出来而已,其他的地方,他的情报网还没有那么庞大,所以只能等将来情报详实了,再补充好了。 当这个标有城池地理的沙盘摆出来之后,众人的目光顿时被吸引了过去,只见上面各处尽有逼真的模型,还用旗帜标示出敌我两方的态势来,让人看了一目了然。插着黄旗的地方就是现在黄巾们集中的地方,而红色的部分是刘宠军驻扎的位置。 “李博听令!”刘宠大声叫道,刚才众人纷纷争相发言,只有李博在一旁静立不语,他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其他几人都是刘宠一手带出来的,和自己半路跟上的自然亲疏有别,所以虽然也有建功立业之心,但为了不触犯众怒,自然要表现得谦虚一些。 “卑职在!”刘宠的突然袭击让李博脑袋一下子停止了几秒钟的思考,旋即他反应过来,只觉得胸中一股热烈的气息,喷涌而出,他知道自己这条命此刻才真正卖给刘宠了。士为知己者死,就是这么一种感觉吧! “命你部为先锋,为大队人马扫清道路,遇到黄巾大队人马不要恋战,尽速报与我知晓,可否明白?”刘宠用眼一扫李博,命令道。 “得令!”李博大声地回答,接过军令,退到一旁。 “其余众将各统兵马和我一同前进,文正坐镇项城,护我粮道,保障大军后背的安全。” “诺!”众人虽然不甘心先锋官被个后来者给抢了去,但军令如山,谁也不敢说什么,只好把牢骚吞进肚里,准备转化成动力,在后面的战事中取得别的战功 第七十七章 出兵 兴平三年,四月初八,陈王刘宠在项城誓师,挥军西进,迎击汇合而来的汝南黄巾军。 汝南和项城的直线距离不过二百多里,要是用骑兵强袭的话,二三日间就可以奔到。但刘宠的目的不在于此,除了要击败黄巾军外,还带有锻炼自己的军队的目的。毕竟麾下大多数的兵士都没有经历过实战,汝南黄巾这个对手正好可以用来练兵。不管将来兵力有多少,这些军士都是自己起家的本钱,别的不说,光是虎贲卫们身上的装备,就已经将刘宠荷包里的积蓄掏得差不多了,还好有骆俊的支持,其他各营才装备整齐。还有虎贲骑使用的战马,除了上次缴获匈奴人的一些外,其他的都是花高价从西边用粮食交换来的,还好现在刘宠虽然现金不多,但粮食还是很充裕,马上又到了收获的季节,才没有缺粮之忧。 前方就是颖水了,两道浮桥已经搭了起来,一道正通过着粮草等后勤物资,民夫们赶着一辆辆满载的辎重车,正缓慢地通过;另一道则是用来通过兵士的。 望着一队队虎贲卫士们迈着整齐的步伐从自己身边迤逦而行,个个脸上都显示出一种剽悍的气息。刘宠才觉得自己一番努力没有白费,与上次被迫出兵援救陈县不同,这次他才算是真正迈出了争雄天下的第一步,这是他的亮剑。 “主公!前锋已经渡过颖水河了!”身旁的真达提醒道,将刘宠从遐想中拉回了现实之中来,前锋是李博率领的五千人马,作为整只大军的先锋,他们出发地时间要早一些,一路上这些过河搭桥,遇山开道的任务都交给他们来完成。 这次出阵准备充分,众将士也是自信满满,自己也设下了奇谋,安排好了暗谍,一切似乎都朝胜利的方向走,但战争真的如自己想象那般一帆风顺吗?曹操纵兵十万攻击陈国,以他看来也是十拿九稳之事,却被我这个无名小卒给坏了大事,此次我也要多加小心。 想到这里,刘宠吩咐道:“真达,传令给王方,命他多注意周边诸侯的动向,事无巨细给我一日一报。” “诺!”闻言,真达转身传令去了。 中军前队已经过完,刘宠甩了甩头,将那一丝不安抛之脑后,向着前方,马鞭一挥:“前进,过河!”说完一马当先,冲了出去。身后的虎贲骑们纷纷打马跟上,一时间千骑呈行军队列向着浮桥上奔去…… 正当刘宠部誓师出发地时候,汝南的黄巾军们虽然早在两日前就已经会合,但行军的速度却十分的缓慢,两天的时间才走了二十多里地。刘辟和何曼能从起事活到现在,也不是泛泛之辈,对于何仪的那点小心思,怎么会没有察觉,加上何仪承诺给他们的粮草迟迟未到,所以两人行军就分外地缓慢。 “诸位,刘宠小儿已经誓师出征,想要一举扫清我等,尔等还不戮力向前,难道想要等死吗?”远远地从何仪的军帐中传出了咆哮声,对于刘辟和何曼二人的行军速度,他十分不满。据从陈国传出的情报,整个刘宠军才两万多人,而自己光本部就有十万人,加上黄邵,何曼他们的部下,起码也有十七八万人,这还不算那些更小股的兵马,想要跟着乘火打劫的那些家伙。 “大头领,我等将士肚子都吃不饱,如何赶路?”何曼是个大嘴巴,一听何仪的话,就出声嘟囔。 “妈的,何曼,老子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实力,难道还缺那点粮草?再说,等你军粮吃得差不多,老子自然会给你补充。”何仪大吼道。 “这些该死的家伙就知道保存实力,想等老子出力打败刘宠了,再捡现成的。”何仪舒了一口气,愤愤地想到,却不好好想想,自己还不是同样的打算。 见何仪这么说,何曼自然不服气:“大头领身先士卒,我等自然誓死追随了,要是想让我们送死,那可没那么容易。”其他几路头领虽然没有帮腔,但都露出一副深以为然的神色来。 何仪被他说中了心事,不禁有些恼怒,望向了在下手高坐的黄邵,示意他出来解围。黄邵和何仪关系铁,但和其他几路的关系也不错,由他出来解释,再好不过了。 见大家意见挺大,自己的计策就要付诸东流,黄邵早就想好了说辞,此时见何仪向自己示意,早就起身。 他先向何仪略一致意,又向各位首领一抱拳:“其实各位不想打头阵的理由,老黄我很清楚,不就是害怕刘宠军的实力吗?” 一上来,黄邵就将了那几位头领一军,其实对于各人的性格他很清楚,个个都是目中无人的家伙,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里称王称霸,霸道得很,如果自己首先说他们胆小怕死,自然会遭到他们的反驳。 “呸!老黄,你这还配做军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老子何成怕过那些鸟人来,这十几年死在咱手上的角色不知道有多少!”果不其然,黄邵这头一句刚说完,刘辟就头一个出来反对。 “就是!”“就是!”其他几人纷纷出声,生怕自己叫得小了,就会被看成胆小害怕之人了,这些人之所以能在黄巾众中拥有声望,就靠这股子气势,要是被人看成胆小之人,就要被依附的那些手下给抛弃了。 何仪一听,气也就顺了,心想不愧是军师,一句话就哄得这些土老帽晕头转向的。 第七十八章 初遇 “那众位为何迟迟不进呢?不是害怕,难道是都变成妇人了,两日间不过行二十余里,怎么也说不过去吧!”黄邵一句话说得各路头领哑口无言,刚刚还大声嚷嚷的大帐一下子安静下来。谁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要是再说,那岂不是承认自己像个娘们一样么。 刘辟和何曼其实对于刘宠的实力并不了解,心想也不过就是些没有见过血的新兵蛋子而已,对于传言中千人焚毁曹军军粮和力扛虎豹骑的事迹,他们是不相信的,想那曹操是何等人物,青州百万同道都拜服在他脚下,会不看着自己的粮道,所以他们宁可相信是因为匈奴人的缘故才让曹军退却,而不是刘宠的实力,算是那小子运气好,还因祸得福,骆俊那傻瓜还把大权都交给了他。 “军师莫再说了,兄弟们还不是因为章程没有定好,心里不踏实嘛!咱这可是倾巢而出,总不能让儿郎们两手空空,不打点牙祭吧!”见黄邵这么说,刘辟只好站了出来,说出了几人的顾虑。 “妈的,老子哪次亏待大家了,这样好了,这次攻略陈地,大家得到的财物,咱们五五分成。等会老子让老黄再给你们每个送五百车粮草!”何仪一听就知道需要下点本钱了,要不然这些家伙不会出死力卖命。 他们要是不卖命地和刘宠拼个你死我活的,他那一石二鸟之计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所以虽然心疼,还是一口允诺。xx首x发x 几人这次可是走眼了,何仪表现大大出乎他们的意料。 “还不快谢谢大头领!”不等他们有时间思考,黄邵在一旁大声地提醒。 “谢大头领!”几人轰然,语气兴奋了许多。纷纷在心里算计自己能够分得多少。 汝南黄巾这次会议开得挺成功,统一了思想,行动自然就快了许多。何仪说了一句话。送出了一千多车粮草,换来几万大军为自己拼命,也划得来了。 随着一车车粮草运进自己的军中,何曼和刘辟乐开了花,二话不说。拔营就走,行军速度快了两倍还不止。不过何仪得知两人拔营的消息。自己并没有立刻开拔,而是和黄邵一起将出发的时间推迟了半天,和两人拉开了距离。 先锋李博行进得挺郁闷地,本来以为作为先锋,进入了汝南应该很快能遇到敌人才对,谁知道行了两日。却是一个敌手也没遇到。和陈国春播之后,一片繁忙的景色不同,汝南之地要荒凉许多,经常是行军半日也见不到一个人影,偶尔见到一两个,看到大军,就撒开腿望回跑,好在刘宠给他下发的行军地图够详细,要不然还真容易误入歧途。 “命令斥候队前出侦查。^^.首.发^^方圆十里内发现敌军,务必迅速来报!”小心驶得万年船,已经来到别人地地盘上,由不得李博不谨慎一些,只好再次增加了哨探的范围。 “诺!”传令兵迅速离开,前往斥候队传令。 重组之后的刘宠军,每个营都配有一百人的斥候队,除了主将的亲兵外。他们是唯一配有马匹地队伍。从这也可看出他对斥候的重视。毕竟在冷兵器时代,多了解一点敌情。就多一分时间做准备,胜利地机会就会再加大几分。 虽然同时开拔,但刘辟和何曼行军的顺序还是有所区别,有句话叫做无利不起早,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在何仪赏格的刺激下,又得了粮草,加上对于刘宠那点实力的不屑,两人一扫最开始如龟速般的速度,加起速来。不过为了不至于争抢道路,二人还是做了分工,轮流开拔。 今日首先开拔的是何曼军,何曼人送外号截天夜叉,他地兵器是一柄大铁叉,重五十斤,用上好的镔铁所制,能使得动这么重的兵器,自然有些蛮力。 此时的他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得意洋洋地看着自己手下的儿郎们鱼贯前行。马是一匹上好的河曲马,高大威武,何曼八尺有余的体型骑在上面,刚刚好。 “何老大,弟兄们都累死了,什么时候打尖休息下,补充补充!”身边相熟的小喽讨好道。 好久没有赶过这么远的路了,体力有些不支,听他提出来,其他人都眼巴巴地望向了何曼,希望能够听到让大家歇息地好消息。 “娘的,刚到平舆休息过,力气都用到娘们身上去了么?知不知道前面财宝女人多的是,想要的就给老子打起精神。爷爷我带你们抢他娘的。”何曼粗鲁地说道。 不过也是奇怪,喽们听了他的话,一下子又来了精神,财宝和女人谁不喜欢,听说那陈国富得流油,有些想法的已经算计起这趟发了财,又要添置些什么,讨几个婆娘了。 “娘的,拼了,抢钱,抢女人去喽!”队伍里响起了此起彼伏地怪叫声。 看自己一句话就激起了喽们地精神,何曼不禁对自己的领兵能力又佩服了几分,照这样下去,等打败了刘宠那点兵力,进了陈国,再抓点壮丁,老子也可以弄个大头领当当了。 正当他沉浸在幸福自得地情绪里,突然前面的喽们一阵骚动,紧接着一阵阵惨叫传来,把他从憧憬中拉了回来。 “怎么回事!老蔡,去看看!”何曼说着,对身边的亲兵老蔡努努嘴。 “好嘞!”老蔡连忙打马,分开乱糟糟的人群,前往查看。 原来何曼军的前锋遇到了李博部的斥候,这些斥候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汉子,艺高人胆大,加上还带有试探的任务,见到了何曼部的前锋也不逃开,反而冲上来,一阵砍杀,虽然只有一个伍的兵士,愣是冲进前锋里面,杀了个来回,然后毫发未损地离去。 听到老蔡说敌人只有五个人,而自己这方被杀了十几个,何曼不禁大发雷霆。 “妈的,老子平时给你们的吃食都白给了,你们手上的家伙是烧火棍呀!那是拿来捅人的,晓得吗?”何曼对着前锋的头领就是一阵大吼。 “何老大,不能怪弟兄们呀,刚才实在是没有防备,下次只要他们敢来,弟兄们肯定把他们给捅下来,要是没有,您老把我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小头目大声讨饶。 “滚!滚!看到老子就心烦,给老子打起精神来。”何曼不耐烦道。 既然遇到斥候,前方不远肯定就有刘宠军的大队人马了,想到此处,他不禁又兴奋起来,这失去的面子,要到敌人身上给找回来。 “来人啦!把招子放亮点,前面就是官军了,杀他娘的!”叫完,拎起打叉,率领亲兵们一马当先,往前冲去。 见到头领这么勇猛,小喽们还不更拼命,纷纷嗷嗷叫唤着,往前追去。 第七十九章 列阵 “伍长,那些黄巾兵真不经打,要不是任务在身,就咱们几个就能把他们的前锋给击溃了。”说话的小兵叫张五,参加过守卫陈县城的战斗,算是见过血,又会骑马,所以被编到了斥候队,配在了李博的营中,这是他头一次参加野战,没想到就取得了完胜,斩首两级。 “呵呵!看来这次来的黄巾兵实力不怎么样,和以前遇到的差不多,他们就是丈着人多,一窝而上。”伍长是个老兵,参加过以前围剿黄巾军的战斗,所以他有发言权。 “就是,就是,这么些角色,等不到殿下的大军到来,就我们李将军就能打败他们。”小伍更来劲了,眉飞色舞。 “呵呵!我们还是快点把消息报上去吧!这可不是我们要操心的事情,等将军们的命令就好了。” “哎!走喽!架!”几人再也不多话,使劲地在马屁股上抽了几鞭,往军中奔去。 “报!前方十里发现敌军,有三万多人,敌人正全速赶来!卑职按将军吩咐,冲杀了一番,斩首十级,我方无人伤亡!”伍长把自己见到的情况报告给了李博。 “好!去功曹那里将军功记下,等大战之后再论功行赏!”李博亲切地说道,声音里面还带有一丝兴奋。() “诺!”伍长连忙转身下去。 “来人啦!快将军情通报给主公,请他加速前行。”李博第一时间将遇到黄巾军的消息通报给刘宠。 “诺!”身边的传令兵迅速离开,去通知刘宠率领的大队人马。 “命令部队在前方小河畔列阵,准备迎战!”李博用力地挥了挥手,进接着命令道。 “得令!” 随着一道道军令的下达,整只部队紧张地运转起来。 斥候队一拨接一拨地将何曼部行军的消息回报过来,照李博想来。十里的距离,要是自己这方行军地话,全速前进。不过一个多时辰就可以奔到了,虽然他不认为黄巾军也有这么强的行军能力,但还是早做准备好。 刘宠正行进在豫州荒凉的大道上,两旁地田地早已荒芜,长满了杂草。偶尔还能在野草见到累累的白骨,这都是多年战乱造成的后果。 自出兵以来。^^^^首^^发^^到处都是如此残破的形象,刘宠一直思考着如何将此地再恢复出来,陈国的土地大多数都掌握在大地主手中,百姓们只能租地来耕种,而汝南此地因为多年地战乱,那些地主除了少部分和黄巾有或明或暗关系的外。都死地死逃的逃了,这次要是一切顺利的话,他手下一下子就能多出数万顷的土地来。 这么多土地如何分配,也是很有学问的。在刘宠看来,这世上不可能有不劳而获的事情,在他治下,也不养那些光等着天上掉馅饼地人。想要获得土地,就要靠自己的双手却挣,就像他要扩大地盘。就要靠自己出兵打仗一般,别人不可能自动送上门来。因此他一直有个想法,那就是以赏赐军功的名义,将这些土地分配给麾下的将士们,这样一下子就能多出几万个拥有土地的小地主,他们再招徕流民,耕种土地,这样这片大地一下子就活过来了。而这些既得利益者。将会更加卖命地保护自己的利益。就算是那些没有得到利益的人,获悉参军的好处之后。也会从四面八方跑来为自己效力了。这简直是一箭多雕的好事。 刘宠一直没有下定决心,虽然可以看到有那么多好处,但对于这样地行动会不会触动那些士族阶层的利益,这样将来自己再攻略那些相对比较稳定地域的时候,就会遇到更大的阻力了。 “真达,等打完这仗,就把这些土地都分给众将士,大家跟着我拼命,我也不能亏待了弟兄们。”刘宠对着旁边的真达说道。 今天看到这片荒凉的景象,刘宠终于下定决心,现在的他还考虑不到那么多,他要建立一个对自己绝对忠诚的集团,而土地将成为维系这种忠诚最坚强地纽带。 “主公!”真达彷佛不相信自己地耳朵,这么多土地一下子分出来,要是战士们知道这个消息,还不开心死。 “真的!不过我指地是那些无主之地,有主人的还是得给他们留着。”刘宠再次确认道。 “弟兄们,你们听到没有!殿下有令,所有无主之地,按军功分给大家。”真达高兴地大叫起来。 随着他的叫声,排列整齐的队伍立刻洋溢着一股高昂的气息,连日行军带来的疲劳,一扫而空,脚步踏得更有力了。 “主公!李博军已经遭遇敌军,正按原定计划在前方下寨布阵!我们是不是快点靠上去。”真达在一旁建议道。 “嗯!终于来了,命令李博抓紧时间把营寨搭好,然后在寨内列阵,等我军令出击!”刘宠快速地按照之前的部署下达命令。此处处于平原地带,只有先下下营寨来,依托营寨布阵,方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否则以黄巾十几万人一拥而上的话,自己这两万人就算能取胜,那也是惨胜。 天时,地利,人和乃是用兵三要,天时对双方来说都是一样的,人和的话,双方都是士气高昂,地利之便本来刘宠也是没有的,只有靠这立寨之法,取得一定得地利优势了。 “是!”自有负责传令的军士出阵向着李博部奔去。 “命虞剑为左军,典韦为中军,邵飞为右军齐头并进,背靠营寨列阵,等我号令行事!”刘宠接着命令道。 “诺!” “真达,你率领骑军随我在后压阵!” “是,主公!”真达高声应诺,在平原作战中骑兵是最重要的作战力量,但刘宠的骑兵只有千余人,好钢要用到钢刃上,所以他把虎贲骑列在阵后,随时根据情况调配。 第八十章 交战 军鼓阵阵,各营的兵士们随着鼓点踏着整齐的步伐在大地上移动,不久的时间里,整只大军依靠着新起的营寨布成三个大的方阵,一道蜿蜒的小河沿着阵脚穿流而过,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虽然河水很浅,但到这种关键时刻,利用得好就是一股决定性的力量。 “禀主公,各营布阵完毕!”等方阵布成,真达向刘宠报告道。 “嗯!真达,你说这何曼敢不敢冲阵?”刘宠边向着远方眺望,边向身边的真达问道。 “以属下看,何曼乃是匹夫之勇,肯定会一股脑地冲过来的。”真达猜测道。 “呵呵!冲过来才好,手下的儿郎们正需要血的锻炼,以后和其他诸侯战斗起来,才更有杀气。这杀气光靠训练那是练不出多少来的,只有见过真正的鲜血,才做得数!”刘宠声音里带有一丝兴奋,他知道这是嗜血的快感。 忽然前方目光所及的地方,天空中腾起了一阵烟尘,初始的时候那烟尘还只是一团小小的黄云,没过多久,那黄色的云雾满天飞舞,夹杂着数万人的呼吸扑面而来。 “来了!”真达低喝一声,听得出他压抑着自己兴奋的感觉,握缰的手抓得更紧了。 当何曼斗志昂扬地杀奔而来的时候,一马当先的他,突然发现自己视野中出现了一道整齐的盾墙,这让他吓了一大跳。本来以他的想法,自己冲个五里左右就能见到官军。谁知道过了五里,都跑了七八里地了,连个人毛也没有发现,正准备将前锋那几喽抓过来问问,是不是他们瞎了眼。没有看清楚。 谁知道又蹿出几个不长眼地,迎着自己这方就是一阵乱箭,等他派人追上去。那些像苍蝇一样的家伙又突然跑得比山上地兔子还快。这让他以为刘宠的主力就在前面,因为没做好准备,才派那些骑兵来骚扰自己,一想到有便宜占,他立马就来了精神,又鼓起余力冲了过来。 “官兵!”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黄巾们奔跑的速度慢了下来,不过后面的人显然没有看清楚前面的情况。依然跟着往前跑。 不过已经奔到了面前,何曼也知道士气可鼓不可泄地道理,自己带着这几万人一鼓作气跑了这么远,如果遇到刘宠军就止步不前,以他们现在的体力,只要刘宠部主动发起攻击,等待自己的就是溃败地结果。^^^^首^^发^^为今之计,只有硬着头皮继续向前了,好在就目测的情况来看。对面的官军不过一万多人,不到两万人。只要能够冲过去,那些新兵蛋子就会被吓破胆,到时候后面的刘辟部支援上来,那就是大胜的局面了。 想到此节,何曼不停反进,大声吆喝:“弟兄们,跟老子杀过去。一个脑袋赏一石粮食!抓住当官的。一个抵百个!” 听说有粮食可分,这些黄巾们的士气一下子就高涨起来。粮食这时候可是稀缺物品,比金银珠宝更吸引人。他们把脑袋别再裤腰带上,不就是为了讨口吃食吗?一石粮省点可以吃一个月了,要是运气好抓住个当官的,那一家人一年半载都不愁吃喝了,重赏之下,也顾不得双脚抽筋,纷纷嚎叫着向前冲去。 一个人地吼声没有什么可怕的,但数万人发出阵阵嚎叫,那带起的气势还是有些惊人了。刘宠军的士兵们静静地立在那里,双手紧紧握住自己的兵器,各级的军官们低声地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以抵抗那数万人发出的热烈的吼声。 “妈地,弟兄们,叫谁不会,叫的再大,还是手上见真章。就对面那群乱民,老子一个干掉百个没问题。殿下可下了命令,等平定汝南,这里那么多肥田可都要分给咱们了。”卫士出身的百人将在鼓舞自己手下兵士的士气,听他这么一说,那些初临战阵的兵士们心情放松了许多。 与此同时,很多类似的言论在方阵中流传,就在何曼发起冲锋的时候,刘宠军已经用最快的速度从震撼中恢复了过来,毕竟这支军队很多人都见识过曹操地数万大军,加上卫士出身地各级军官对兵士的鼓舞,这几万黄巾也就不算什么了。 “杀!”何曼大吼一声,他们已经越冲越近,已经冲进了一百五十步之内,只要再加一把力,就能冲进阵去了。而对面地军阵并没有发动任何的远程攻击,见此情形,他不禁心里一喜,看来对面果然都是些新兵蛋子,已经被自己这方的气势给吓破胆了。就他的经验来说,两百步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弩箭的射击范围,以前遇到的官军,到这个距离的时候,都会一阵猛射,现在对面却毫无动静,自然有此想法。 就在何曼还在鄙视对手的时候,一阵如蜜蜂般嗡嗡的声响突然响了起来。整个天空为之一暗,紧接桌铺天盖地的箭雨蜂拥而至,对面的刘宠军开始了第一次齐射。 “举盾!快!举盾!” 不过一切已经来不及了,密集的箭雨如割草般无情地收割着生命,冲在最前面的黄巾们纷纷被射倒在地,本来已经突出的冲锋阵型,如同被从中削了一刀一般,前面一下子变得整齐了。 一次齐射就让何曼部损失了数百人,不过对比起他们数万人的数量来说,这点人数还算不上什么。后面的黄巾们还是奋不顾身地冲了过来,用自己的身体消耗着刘宠军的箭雨,就他们的经验来说,临敌不过三矢,就算对面的官军再强大,也可能多过许多,只要冲近了,他们的远程武器就失去了效力。 不过事实证明,他们过往和别的官军作战的经验已经没有用了,三矢之后,对面的箭雨还是没有停歇的迹象,反而那些侥幸冲进一些的黄巾们发现,一道小河又挡住了自己前进的道路。 河水并不深,但他们来不及思考,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只要稍微的停歇,对面那致命的羽箭就会毫不留情地飞来,射进他们的身体里,头,脚,胸口,手等等部位。河水也因为汇集了黄巾们的血水而开始泛红。 这就是一场屠杀! 第八十一章 对峙 “唉!”眼看着手下的兄弟们成片地倒下,而自己这方还没有突破刘宠军的箭雨封锁线,何曼大叹一声。作为首领,在亲兵们的拼死保护下,他才堪堪躲过阵阵的箭雨,此时的他进退两难,进的话,很明显是死路一条,根本就冲不过去。可后退的话,要是被刘宠军追杀的话,自己这几万人就会立刻溃败,兵败如山倒,到时候想要再收拢起来,可不是容易的事情了。 “扑哧!”的一声,紧接着是一阵惨叫,何曼身边又一个亲兵捂着伤口倒了下去。 “首领,我们快退吧!这狗日的,箭太密了,再冲下去,弟兄们伤亡太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何况后面还有大头领的大军呢,咱们没必要再这里死拼,这可都是咱们的老底子哇!”见何曼还没有决断,身边的亲兵劝说道,说到最后已经语带哭腔。 其实这时候,刘宠军的箭雨比起刚开始的时候,已经稀疏了许多,只是黄巾们早已被刚开始那阵密集的箭雨造成的伤害给吓破了胆,根本没有发现战场上的变化,此时的他们心里想的只有如何逃离这人间炼狱。有很多喽们,根本等不及何曼的命令,已经自行逃开。:: 有了一个带头的,后面的人就再没有什么顾虑了,纷纷四散逃命。 “撤!后退五里扎营!”何曼眼睛里面都要冒出火来,狠狠地盯着对面那整齐而忙碌的阵地,不甘心地下达了命令。 “刘辟这小子怎么还没有到?肯定是看到情势不妙,所以没有参战吧!老子再也不当出头鸟了!”何曼夹杂在撤退的人流中,恨恨地想。 “主公!何曼撤退了!”对面何曼的将旗慢慢地移出自己的视野外,真达轻松地说道。因为知道刘宠的计划,他并没有请命追击。尽管这是一个很好的击溃对面敌人地机会。但击溃了何曼,只不过解决了一小部分黄巾而已,他们的目标是整个汝南的黄巾主力。只有将这股力量收归到自己这方手里,才能算得上真正的胜利。 “呵呵!这只是开胃小菜而已。真达,是不是手痒痒了。”刘宠哈哈一笑。轻松地调侃道。 今天自己这方表现得不错,虽然人数处于劣势,但还是稳住了气势,最终依靠强弓劲弩将何曼军给逼退了,而几方却毫发未损,可谓是大胜了 “不痒,主公!后面还有更大的功劳等着,我哪里会痒了。” “哈哈!不痒就好。命令李博营打扫战场,其他各营回寨,好好休整。随时准备再战!真达,你率五百虎贲骑在外警戒!我想黄巾们地大部应该很快就要到了。如果他们想来攻击的话,你就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刘宠命令道。 “诺!” 深入敌境,打扫战场就很重要,射出去的箭只能收回的就收回,可以减少很多后勤供应的压力。对于敌人的装备,也好仔细地收集起来。可以回炉再造,比起从铁矿石中开采出来要容易得多。还有统计战功首级,分配功劳,都需要在打扫战场时确认。 方阵在军令中,逐渐转变成行军队列,按照各营的次序,渐次地进入早已搭建好的营寨之中。 虽然是初次率领万人以上的士兵在外作战。得益于手底下各级军官的服从性和良好地训练,刘宠军的表现到现在为止还算不错。 何仪率领大军正行进在大道上,已经过了午时,太阳开始偏西,他地心情又好,又不好!好的是他听到了何曼部战败的消息。但不好的是何曼部损失了几千人。而对面的敌军却毫发未伤,只不过是浪费了一些箭矢而已。本来他是打着让何曼刘辟先和刘宠军火拼一场。自己好从中渔利的算盘,但现在受损失地只有自己这方,自然不是什么好事。 “大头领何事闷闷不乐?”黄邵追了上来,看到何仪听到战报之后毫无表情的模样,深知其性的黄邵自然知道他的心思。 “军师还能不知?”何仪反问道。 “大头领何必介意!咱们一石虽然没有二鸟,但起码何曼那小子就老实了很多,这次他损失的都是精壮,实力下降可不少,等我们打败了刘宠小儿,转手就能把他给收拾了。”黄邵开解道。 “知我者军师也!不过军师可有妙计鼓舞我军的士气?”何仪转移话题。手下的喽们得知何曼战败地消息,原先高昂的士气,为之下降了许多。毕竟自己面临的对手,比原来想象中强大了许多。 “这有何难,大头领只要传出何曼战败,但刘宠军也损失数千的消息,咱们这士气不就回来了么?”黄邵眼珠一转,计从心来,开口说道。这也不愧是个办法,抹黑敌人,反正一个半斤一个八两,谁也讨不了好去。 “哈哈!如此甚好,我这就去安排!”何仪大喜,忙下去安排。 看着何仪离去的背影,黄邵微微一笑,可笑何仪还在想着怎么排斥异己,自己的死期就要到了也不知道。在黄邵地安排之下,陈到和秘密赶来地五十名虎贲卫已经将黄邵原来的亲卫们给替换了,当然不是所有地都换了,几个经常出现在何仪面前的心腹,还是原来的人,以免引起何仪的怀疑。只等两军大规模开战的时候,这数十人的虎贲卫就会发挥意想不到的效果。 当何仪率领大军和刘辟,何曼汇合之后,他立刻率领大军朝刘宠的营寨扑去,当然这没有什么效果,看到刘宠军营寨整齐,防备甚严,何仪也就没有强迫大家攻击。毕竟已经到了晚上,万一被刘宠军冲击一阵,黑夜之中,很容易引起混乱。所以,他只是观察了一番之后就命令全军后退,在相距刘宠军五里左右的地方也扎下了营寨。只等第二天天亮,就要全军压上,将刘宠军给压为粉末。 这一夜,无战事,两军相安! 第八十二章 骤变 清晨,刘宠军的营寨静静地竖立在无名小河旁,在整个平原上十分碍眼。成片的帐篷在营寨里按照各营的次序,排列得整整齐齐,在这无数的帐篷的包围中,一座白色大帐格外醒目,帐前的辕门上,斗大的刘字大旗,迎风飞舞。 大帐内,刘宠正给各营的主将布置着今日的任务。昨天夜里,他已经和安排在黄巾军的细作取得了联系,约定好了行动的时间,只等今日两军交战之时,就要动手。到时候,乘着黄巾军们群龙无首,争取一战而降伏这十几万黄巾主力。如此一来,整个汝南可迅速平定了。 “诸位,平定汝南之战就在今朝!”刘宠扫了一眼坐在下首的各位将领,郑重地说道。 昨日白天,轻易地就取得了斩首数千的成绩,己方的将军们思想上都有些松懈,认为黄巾们不堪一击。但双方人数差异还是挺玄虚的,所以要一战成功,就不能有半点大意的情绪,否则有可能功亏一篑,被黄巾们临死反噬一口就划不来了。 “愿为殿下效死!” 听刘宠这么说,刚才还嘻嘻哈哈的将领们立马高声应诺,都知道这是个立功的好机会,一个个都屏声静气地望着刘宠,看自己能得到什么机会。 “嗯!邵飞听令!” “末将在!”“汝率本部紧守营寨,无论情况如何都要保护我军后路不失,可有问题?” “没问题,想要闯进咱们的营盘,除非从我身上踏过去。哦!不,就算是从我倒下了,也不放任何一人过去。”邵飞拍着胸脯保证。 “好!其余众将随我向黄巾大营攻击前进!诸位狭路相逢勇者胜。咱们军中可容不下孬种!”说到最后,刘宠已经满脸的杀气。 “诺!”众人心里一凛。 “报!大头领,官军杀来了!”何仪帐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慌乱的声音。 “什么?谁杀来了?”何仪连忙从榻上起来,慌乱地穿着衣服。 “禀告大首领!是对面的刘宠军杀过来了。”传令兵战战兢兢地说道。 “妈的。慌什么!老子正要去找他,没想到他居然就送上门来了。^^^^首^^发^^来人啦!击鼓集合,咱们迎击!”何仪大声叫嚣道。 本来按照他的想法,刘宠见到自己这么多人马,一定会闭门不出,紧守营寨地,到时候他可以以少量部队乔装改扮围而不攻,而他自己则带领大队人马,绕过他们的营寨。直接攻击项城,断了刘宠的后路。 不过现在刘宠的行动已经按他地如意算盘落空了,现在既然他找上门来了。以自己这么多的人马,难道还怕了不成? “快!老子倒要看看那刘宠小儿是个什么模样?敢到老子地盘上来撒野!” “是!大头领!”传令的喽们四散而去,分别前往各部传达何仪的命令。 就算是十几万训练有素的部队。想要集合起来,也要耗费不少时间,更何况是如黄巾军这般的乌合之众呢。 何仪的命令发出了许久,各部黄巾们才慢吞吞地集合起来,经过这几天紧赶慢赶的,昨天好不容易有机会睡个好觉,所以各部睡得都比较死,特别是前两天行动比较迅速的刘辟和何曼两军,他们消耗更大,起得自然也最晚。 所以当黄巾们排着乱哄哄地队伍走出营寨到平原地带结阵地时候。早已等候多时地刘宠军不等他们立稳脚跟,立马发动了雷霆般的攻势。 “杀!杀啊!”一队队刘宠军杀声阵阵,在这阵阵杀声中,各营的远程打击力量率先发威,箭雨密密麻麻地飞向乱哄哄地黄巾们之中,毫不留情地钻进他们几乎没有任何盔甲保护的肉体之中。 刚从睡梦中醒过来的黄巾们,一下子就懵了,刚走出营寨没多久地他们连忙乱哄哄地往回走。而营寨里面那些不知外面出现什么情况的黄巾们则还在纷纷往外行动。一退一进之间。想进的进不去,想出的出不来。都堵在了营门 “妈的,督战队!给老子把那些堵门口的家伙给砍了,谁挡着就砍谁!”见此情形,何仪不禁大发雷霆,营门太小,而要出去的人太多,要是不赶紧将营门处疏通,那还不要让人给关门打狗了。 “是!”督战队的头领大吼一声,抡着大刀就上去了。 在督战队的大刀下,营门口的混乱情况总算有所改观,但在刘宠军地威逼下,想要短期内平静下来,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何仪正要率队前进,黄邵忽然率领一彪人马来到了身边,有上百人之多,要知道平常的时候,何仪只允许手下的将领们带少量的亲卫们靠近自己。这次因为实在太混乱了,而且这种情况下,他头一个想起的就是军师,眼看着黄邵前来,虽然带了不少人,但也不疑有他,反而高兴地迎了上去。 “军师,你可来了!哈哈!”笑声突然噶然而止,紧接着何仪嗖地往后一退,拉过身旁的一名亲兵就挡在自己面前。 何仪能在十多年的大乱中活下来,得益于他敏锐地嗅觉,黄邵带领乔装改扮过地虎贲卫才来到身前,还没来得及发射弩箭,他就下意识地开始往后退,并找到了挡箭牌。 “杀!”黄邵带领的虎贲卫们见暗袭不成,立马暗袭变明攻,纷纷将手中地弩箭发射出去。何仪的卫士没有任何反应顿时倒下一片,连他本人也中了一箭。这也激起了他的悍勇之气,乘着弩箭发射的间隙,把手中已经被射成刺猬的卫士往前一扔,顺势就杀了过来。 他剩余的卫士见主将如此,纷纷拎刀杀了过来,和虎贲卫们杀在了一起。 第八十三章 大胜 何仪舞动着大刀撞入虎贲卫之中,当先的两个卫士猝不及防之下,被他一刀斩为两段,鲜血流了一地。 受这决死的杀气一激,虎贲卫们的攻势为之一滞,而何仪的亲兵们却被他的勇武所鼓舞,拼得更凶了。 因为处于短兵相接的状态,虎贲们也发挥不出自己弓弩的威力来,只得放弃了弩箭,拔出战刀短兵相接起来。 “叔至,擒贼先擒王,把何仪和黄巾们分开!”黄邵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旁观者清,一下子就看出了关键所在,躲在后面大声地提醒道。 作为此次行动的主要执行者,见到何仪的临死反扑这么厉害,陈到正暗暗着急,听到黄邵这么说,立马就反应过来,指挥一部虎贲用弩箭不断向从周围扑来的黄巾们发射,以便将扑上来的何仪等人和大部队隔开。 调整之后的虎贲们利用兵器的优势立马扭转了劣势,将何仪和他身后的亲兵分了开,一阵箭雨过后,还在和虎贲们短兵作战的就只剩何仪和少数几个亲兵了。 “黄邵!老子劈了你!”见此情形,何仪不禁大怒,将面前一个虎贲一刀刺翻,朝着黄邵所站的位置就杀了过来。 “乒乓!”一阵金铁交鸣的声音传来,何仪身形为之一滞,一只大枪挡住了他的大刀,双手一阵发麻的感觉传了过来。 何仪抬起头,原来是陈到执枪挡住了他前进的道路,交手一招之后,两人都收兵而退,伺机而动。 “杀!”不等何仪反应过来,陈到已经挺枪杀到。大枪舞起一阵让人炫目的光影。何仪吃了一惊,知道自己今天是凶多吉少了,黄邵叛变是早有计划,自己落入瓮中。还一点也不知道。 就在他一愣神间,枪尖已经奔他的喉咙而来。 “嘭!”刀枪相交的声音,两人又硬拼了一记,何仪嘴角已经泛出血迹来,看来他已经受了伤。=-首-发= 时间已经不允许两人再纠缠下去,陈到的大枪毫不客气地攻了上来,飞舞地枪尖在何仪各处重要的位置闪动,没过几招,何仪就已经招架不住。连连后退。 陈到赶忙欺身而上,防止何仪乘机逃跑,那自己非但无功,反而有过,会坏了刘宠的大事。 陈到的枪法乃是家传,进入虎贲卫之后,又经过和刘宠地切磋改进。攻击力大增,使起来有一股有我无敌的气势,如今何仪的气势被压制住,正可发挥出枪法最大的威力来。 周围的黄巾们见到自己的大头领被杀得无招架之功,那些死忠于何仪的亲兵们发疯般攻击起来。想要杀进战圈,救出何仪。值此关头,虎贲们自然奋力抵抗,一方攻,一方守,杀得难舍难分。而在营寨外攻击的刘宠军,见黄巾营寨中产生了混乱,攻击的力度也陡然加大,寨门口地黄巾们已经快要抵挡不住了,只是靠着自己的血肉之躯抵挡连绵不觉的弩箭。 “扑哧!”弩箭入肉的声音。这是旁边的虎贲卫乘何仪在和陈到交手分神的机会,迅疾地射出一箭,正中他握刀的右手。 顿时他手上地大刀就掉了下来,没有了兵器,何仪再也无法抵挡那如毒蛇般刺来的枪尖。 “杀!”陈到大吼一声,用尽力气,将手中的大枪刺入何仪体内,因为用力过大。几乎将他刺了个通透。 噗哧!鲜血从被大枪刺出的洞中喷射而出。何仪手指前方,似乎还想诉说什么。不过他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陈到迅速地抡起战刀。狠狠地一刀斩下何仪的头颅,然后高高举起! “何仪已死,尔等还不快快投降!”如炸雷般地怒吼在黄巾们耳边响起,不论是还在抵抗,还是没有抵抗的黄巾们突然楞了几秒钟,还有些人不相信似的四处张望,好像要找出是谁在那里大言不惭! “何仪已死,投降免死!”剩下的几十个虎贲齐声大叫,这次黄巾们终于弄清楚了什么事情,原来是自己的大头领已经死掉了。 黄巾们突然好像失去了主心骨一般,根本想不起来接下来应该做什么了,只是机械地在心中默默地重复那句话——何仪已死,投降免死! 不远处的刘宠军也觉察到了这里的情况,在保持着对黄巾大营的压力的同时,也纷纷齐声高喊:“何仪已死,投降免死!” 这上万人的高喊,声势可比前面几十个人地叫喊大多了。 黄巾们终于弄清楚了什么事情,心里面有些想法的撒腿就往没有官军出没的方向逃去,而更多的则茫然地站在原地。 如今连大头领都已经死了,他们自然也就失去了再战的勇气,投降对大多数人来说并不陌生,不过是再换一个头领而已。 “弟兄们,我是黄邵!有我在,大家还有什么不放心么?”见很多人已经犹豫,黄邵又给他们心上加了一把火。 果不其然,有了黄邵的加入,那些原来何仪的嫡系部众们纷纷投降。 “快,打开寨门,放大军进营!”见已经成功地控制了形式,陈到立马下令。如今自己这方只有几十人,黄邵的部众又驻扎得比较远,周围几乎全是何仪原来地部众,只有早点将刘宠率领地大军迎接进来,才能完全控制局势。 身边的虎贲们连忙向寨门冲去,失去抵抗意识地黄巾们纷纷让到一边,让出一条通道来。 “子由!叔至!你们可立了大功啊!”坐在何仪的大帐之中,刘宠别有一番滋味,从布局到现在,有几个月的时间,这次终于一举成功,歼灭了汝南黄巾大部,只有刘辟和何曼见机得早,已经提前逃跑了。刘宠也已经安排典韦和真达率军追击,务必穷追猛打,一举歼灭他们。 “全耐主公神机妙算,将士用命,我等不敢居功!”两人连忙推迟。 “不用推迟,这功劳是你们的就是你们的,本王自然要论功行赏!”刘宠大手一挥,将他们推迟的话给堵了回去。 “谢主公!”见刘宠这么说,两人不好再推迟。 此战大胜汝南黄巾,除了刘辟和何曼率领一万多人跑掉外,除了战死的,刘宠军大概俘虏了十五万黄巾部众,钱粮更是无数,粮食不说,光是金银珠宝等就有数车,都是何仪十多年来收刮所得,被刘宠一锅给端了。 不过虽然钱财得了很多,大大超过刘宠的期望,但一下子俘虏了十几万的黄巾,如果不妥善安置,很容易就会出现问题。所以追击何曼刘辟的典韦和真达二人,他只给了他们五千人,剩下的一万五千兵,全部用来看管这么多的俘虏。平均一个人要看管十个人,还是感觉有些人手不够。 “子由,如此多的黄巾部众,不知有何良策安置?”刘宠望向这黄巾军的前任军师,向他问道。毕竟黄邵出身于黄巾之中,对于黄巾各部都比较熟悉,所以刘宠第一个就问他。 “主公!不知您可知曹操曹孟德?”黄邵扫了刘宠一眼,高声问道。 “当然,虽未谋面,但宠对曹操的事迹还是略知一二。”刘宠脑海里浮现出有关曹操的情况来,不知黄邵为什么这么问。 “青州黄巾的事迹在前,百万人口都被轻易收服,况十几万人乎?”黄邵目光炯炯地望着刘宠,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刘宠灵光一现,恍然大悟,曹操的例子就在前面,自己当然可以效仿。 “哈哈!子由果然有见地。挑其精壮成军,其余编户为民,为我军屯田。不知子由是否是这个意思。” “正是!主公!这十数万人,精挑细选至少可得五万精壮之士,以陈国军为骨干,这些精壮为枝叶,严加训练,不出数日,就可为主公增添五万生力军。而剩余的人可编为屯田军,平时为农,战时可征调为军,虽然战力没有那么强,但承担辅助的工作还是绰绰有余。”黄邵分析道。 “五万?太多了!先编三万吧!”刘宠所行的是精兵政策,兵贵在精而不在多,如果一下子扩编这么多,就算他缴获得再多,也养不起。 “太多?”不过黄邵想到陈国兵们那么优良的武器,就不禁明白为什么刘宠说太多了。 “嗯!子由,我任命你为屯田校尉,这编户屯田之事就交给你负责,务必妥善安排,要钱要粮可不用跟我客气。”刘宠见黄邵说得头头是道,干脆就把这事交给他去办。 “邵愿为主公分忧!”黄邵躬身领命。 确认了屯田的事情,选兵练兵之事还需要一个合适的人选负责,刘宠的眼神在下手的几位武将身上扫过,最后定在了陈到的身上。他是汝南人,又在黄巾中卧底过一段时间,和黄邵也很熟悉,看来是个合适的人选。 “叔至,我任命你为步兵校尉,负责选兵,练兵之事,不知你意下如何?” 陈到一听自己一下子就被提拔为校尉,还负责练兵事宜,不禁对刘宠的任命感激涕零。 “属下谢主公!三月之内,到必为主公练出一只精兵。” “嗯!有叔至这句话,本王就放心了!” 第八十四章 许诸 “架!”“架!”何曼和刘辟做梦也想不到,这次己方败得这么快,败得这么诡异,只不过一上午的时间,十几万人就兵败如山倒。要不是他们两营兵马前几日奔得太快,昨天又提前和刘宠军交战了一番,全军疲惫之下,行动缓慢了一些,他们两人连这万把人也拉不出来了。 “老何,咱们这是要逃到哪里去?”刘辟和何曼骑马走在队伍中间,看到手下这些人溃不成军,只知道一味地逃命,不禁心里有些忐忑。 “逃到哪里去?”何曼也正稀里糊涂的,这一路上追兵逼迫得很急,根本就没有时间来想要逃到哪里去的问题。 “是呀!我有个建议,不知你意下如何?”刘辟建何曼并没有想好下一步的计划,连忙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毕竟多一个相熟的人一起,行事也更有把握一些。 何曼一听他有了主意,就像是突然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焦急道:“老刘,你有什么还和兄弟藏着掖着不成?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有了何曼这句话,刘辟心里也有了底:“淮南的袁公离我们最近,如果能够投奔他,以咱们的身手也不难混个一官半职。他家世又好,听说有民谣说代汉者当涂高,而这涂高听说就是公路的意思,那可是袁术的字呀!咱们投奔过去,说不定还能混个从龙之臣当当。咱也没太多的想法了,能做个富家翁就好了。” “哈哈!好!老刘就按你说的,咱们就往淮南走好了!不过带着这么多人,我怕还没出汝南的地面就要被后面的追兵给缠上了。”何曼望着刘辟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哎,是呀!这些都是跟随我们多年的弟兄,落下谁,也不好呀!不过老何,这时候了咱们也只能壮士断腕了。为今之计只能和弟兄们分路而走了!”刘辟心说你小子就是这么个打算。却不肯自己说出来,只能老子当这个恶人了。 “也只能如此了!啊!慢!”何曼刚已经赞成分兵之意,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紧急叫停,脸上本来有的一丝喜色也一下子被吓得消失殆尽。 刘辟被他奇怪地举动吓了一跳,暗说这家伙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嘴里责备道:“老何,难道又要改变主意了?” “老刘,咱们要投奔汝南。有一地乃是必经之地,此地有一人乃是我等的死敌。” “死敌!啊!是他!”刘辟也一下子蔫了下来,想起何曼所说的是谁了。 “就是他——许诸,许仲康。此贼不知为何特别仇视我等。多次和我们作对。不过他驻守的葛坡坞地势险要,手下的千余许氏家兵,都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武力强悍。我们这次想要闯过去,肯定凶多吉少。”何曼也是劫掠多年的人了。但说起许诸来,还是心有余悸,害怕不已。 “这可如何是好,前有劲敌,后有追兵。这许诸不好惹,总还只有千把人,但后面这上万的追兵可更不好惹,强弓硬弩地让人还没近身就被射成了刺猬。”刘辟一下子慌了神,心里更是茫然。 “老刘。咱们还有这万多人的兄弟,那许诸就算有三头六臂,咱们一窝蜂而上,他也不可能一下子全顾及得过来,你说怎么样?”何曼建议道。 “哎!也只能如此了,咱们赶紧带着弟兄们往那边逃吧!”刘辟无奈道。 等何曼和刘辟率队踏上前往淮南的道路的时候,他们一点也没有发现,身后不远地地方早就有一彪军马追摄而来,这是真达率领的虎贲骑们。 但不知为何,他们明明可以截住这只黄巾军的。却根本没有上前截击的意思,而是任由他们顺利地离开。 “真达,你率的骑兵怎么行动这么慢?又让那两个小子给跑了。”当典韦率领剩余地四千虎贲卫追击到一个何曼和刘辟休息的地方的时候,发现真达又没有将他们两人截住,不禁发牢骚道。 “恶来!临走时主公的严令,你不记得了?”真达反问道。出击之时,刘宠已经给他们两人下达了追而不击的命令,要他们两人配合将这一部黄巾兵逐到淮南袁术的地盘去。而且要求不能让他们在出境之前四处溃散。如果在汝南就溃散的话。这些溃兵虽然没什么战斗力,但在境内四处劫掠。将来要花更多的精力剿灭他们,反而不美了。 “这,明明有机会都不用,那不是太可惜了么!”典韦一下子没了声音,刘宠的军令之严,他自然清楚,只是眼看着功勋溜走,有些不甘心而已。 “哈哈!恶来,咱们跟着主公,还能没有功立么?只是有时候不能因小失大,这点功劳是小事,但坏了主公地大事,咱们可吃不了兜着走了。”真达开解道。 “哈哈!你小子,在主公身边没待几天,说起来是一套一套的,走!这黄巾们已经往淮南去了,我们只用远远地跟着,只要送他们出了咱们汝南的界面,咱们也就大功告成了。现在咱哥俩先去休息休息。”说完把一把拉起真达就往营寨走。 这几天他们一路追击,都没有好好休息休息,好不容易把黄巾逃兵们赶上了往淮南的道路,他们也可以稍作休息了。可没想到的是,正当他们休息的时候,黄巾们却没能按照他们的计划逃往淮南,因为在路上,刘辟和何曼遇到了一个大麻烦。 葛坡坞在汝南郡南面,过了此地再往南行数里就是淮南地界。此地群山环绕,坞堡下就是唯一一条通往淮南的大道。想要到淮南去,除非绕过此座大山,否则此道乃是必经之路。 自黄巾乱起,各地受黄巾所饶,那些宗族大姓纷纷修筑堡垒自守,用来保护族人的生命和财产不受到劫掠。许氏一族在许诸的带领之下,也在这葛坡之上,选其险要之处,建筑起了这葛坡坞来。数年来,在许诸地带领下,许氏族人多次击败各路黄巾盗匪的攻击,他的勇武之名也传遍了周边的地区。前几年还有人不知死活,前来劫掠,每每都铩羽而归,后来就再也没人敢再捋虎须了。周边一些不是许氏的族人,也纷纷在葛坡附近仰仗许诸的威名安居下来。 这日,许诸正在坞堡中训练坞中子弟练武,忽然有庄客前来报告。 “禀报坞主,坞外十里之处发现大队人马,看旗号是汝南何仪的部下。”庄客汇报道。 “什么?这何仪好大的胆子,他在汝南向来和我井水不犯河水,都是相安无事,为何突然兴兵来犯。你看清楚没有?”许诸奇怪道。 葛坡坞能屹立在汝南这么久,和数十万黄巾相安无事,一则是他许诸地实力摆在那里,黄巾们吃过几次亏了,自然也不想和他死拼;二则他和黄巾地头领们也是有言在先,他只想保护自己的族人子弟,葛坡范围之外地事情,他根本就不想管,也管不过来。要不是有这两条,就算他一个人再勇武,面对数十万的黄巾,也只有玉石俱焚一条路好走。 “看清楚了,小的还能识得几个字,那旗帜上何字那么大,小的还是看清楚了的。”庄客肯定地回答。 “那有多少人马?”许诸心下大怒。 “不多,只有万把人。小的看他们风尘仆仆的狼狈样子,好像不是来攻打我们的样子,反而像是在逃命。” “逃命?”许诸沉吟道。最近的陈国那边有情报传来,陈王刘宠发兵攻击汝南的黄巾,不过也没有几天的样子,难道数十万的黄巾众就失败了吗?要真是这样倒是个好机会,黄巾们劫掠多年,身上总有些油水可以捞捞。 想到此处,许诸一拍大腿:“黄巾无信,无故犯我坞堡,众子弟随我前往迎敌!” “是!”许氏子弟一听黄巾们又来侵犯他们的领地了,根本不用做什么太多的动员,纷纷应是,向许诸请战。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许氏子弟训练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保卫自己的家园不受侵害吗?许诸看子弟们战役昂扬,满意地点点头。 “走!儿郎们随我出击!”他大喝一声,率领子弟兵们就出了坞堡。 第八十四章 许诸 “架!”“架!”何曼和刘辟做梦也想不到,这次己方败得这么快,败得这么诡异,只不过一上午的时间,十几万人就兵败如山倒。要不是他们两营兵马前几日奔得太快,昨天又提前和刘宠军交战了一番,全军疲惫之下,行动缓慢了一些,他们两人连这万把人也拉不出来了。 “老何,咱们这是要逃到哪里去?”刘辟和何曼骑马走在队伍中间,看到手下这些人溃不成军,只知道一味地逃命,不禁心里有些忐忑。 “逃到哪里去?”何曼也正稀里糊涂的,这一路上追兵逼迫得很急,根本就没有时间来想要逃到哪里去的问题。 “是呀!我有个建议,不知你意下如何?”刘辟建何曼并没有想好下一步的计划,连忙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毕竟多一个相熟的人一起,行事也更有把握一些。 何曼一听他有了主意,就像是突然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焦急道:“老刘,你有什么还和兄弟藏着掖着不成?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有了何曼这句话,刘辟心里也有了底:“淮南的袁公离我们最近,如果能够投奔他,以咱们的身手也不难混个一官半职。他家世又好,听说有民谣说代汉者当涂高,而这涂高听说就是公路的意思,那可是袁术的字呀!咱们投奔过去,说不定还能混个从龙之臣当当。咱也没太多的想法了,能做个富家翁就好了。” “哈哈!好!老刘就按你说的,咱们就往淮南走好了!不过带着这么多人,我怕还没出汝南的地面就要被后面的追兵给缠上了。”何曼望着刘辟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哎,是呀!这些都是跟随我们多年的弟兄,落下谁,也不好呀!不过老何,这时候了咱们也只能壮士断腕了。为今之计只能和弟兄们分路而走了!”刘辟心说你小子就是这么个打算。却不肯自己说出来,只能老子当这个恶人了。 “也只能如此了!啊!慢!”何曼刚已经赞成分兵之意,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紧急叫停,脸上本来有的一丝喜色也一下子被吓得消失殆尽。 刘辟被他奇怪地举动吓了一跳,暗说这家伙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嘴里责备道:“老何,难道又要改变主意了?” “老刘,咱们要投奔汝南。有一地乃是必经之地,此地有一人乃是我等的死敌。” “死敌!啊!是他!”刘辟也一下子蔫了下来,想起何曼所说的是谁了。 “就是他——许诸,许仲康。此贼不知为何特别仇视我等。多次和我们作对。不过他驻守的葛坡坞地势险要,手下的千余许氏家兵,都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武力强悍。我们这次想要闯过去,肯定凶多吉少。”何曼也是劫掠多年的人了。但说起许诸来,还是心有余悸,害怕不已。 “这可如何是好,前有劲敌,后有追兵。这许诸不好惹,总还只有千把人,但后面这上万的追兵可更不好惹,强弓硬弩地让人还没近身就被射成了刺猬。”刘辟一下子慌了神,心里更是茫然。 “老刘。咱们还有这万多人的兄弟,那许诸就算有三头六臂,咱们一窝蜂而上,他也不可能一下子全顾及得过来,你说怎么样?”何曼建议道。 “哎!也只能如此了,咱们赶紧带着弟兄们往那边逃吧!”刘辟无奈道。 等何曼和刘辟率队踏上前往淮南的道路的时候,他们一点也没有发现,身后不远地地方早就有一彪军马追摄而来,这是真达率领的虎贲骑们。 但不知为何,他们明明可以截住这只黄巾军的。却根本没有上前截击的意思,而是任由他们顺利地离开。 “真达,你率的骑兵怎么行动这么慢?又让那两个小子给跑了。”当典韦率领剩余地四千虎贲卫追击到一个何曼和刘辟休息的地方的时候,发现真达又没有将他们两人截住,不禁发牢骚道。 “恶来!临走时主公的严令,你不记得了?”真达反问道。出击之时,刘宠已经给他们两人下达了追而不击的命令,要他们两人配合将这一部黄巾兵逐到淮南袁术的地盘去。而且要求不能让他们在出境之前四处溃散。如果在汝南就溃散的话。这些溃兵虽然没什么战斗力,但在境内四处劫掠。将来要花更多的精力剿灭他们,反而不美了。 “这,明明有机会都不用,那不是太可惜了么!”典韦一下子没了声音,刘宠的军令之严,他自然清楚,只是眼看着功勋溜走,有些不甘心而已。 “哈哈!恶来,咱们跟着主公,还能没有功立么?只是有时候不能因小失大,这点功劳是小事,但坏了主公地大事,咱们可吃不了兜着走了。”真达开解道。 “哈哈!你小子,在主公身边没待几天,说起来是一套一套的,走!这黄巾们已经往淮南去了,我们只用远远地跟着,只要送他们出了咱们汝南的界面,咱们也就大功告成了。现在咱哥俩先去休息休息。”说完把一把拉起真达就往营寨走。 这几天他们一路追击,都没有好好休息休息,好不容易把黄巾逃兵们赶上了往淮南的道路,他们也可以稍作休息了。可没想到的是,正当他们休息的时候,黄巾们却没能按照他们的计划逃往淮南,因为在路上,刘辟和何曼遇到了一个大麻烦。 葛坡坞在汝南郡南面,过了此地再往南行数里就是淮南地界。此地群山环绕,坞堡下就是唯一一条通往淮南的大道。想要到淮南去,除非绕过此座大山,否则此道乃是必经之路。 自黄巾乱起,各地受黄巾所饶,那些宗族大姓纷纷修筑堡垒自守,用来保护族人的生命和财产不受到劫掠。许氏一族在许诸的带领之下,也在这葛坡之上,选其险要之处,建筑起了这葛坡坞来。数年来,在许诸地带领下,许氏族人多次击败各路黄巾盗匪的攻击,他的勇武之名也传遍了周边的地区。前几年还有人不知死活,前来劫掠,每每都铩羽而归,后来就再也没人敢再捋虎须了。周边一些不是许氏的族人,也纷纷在葛坡附近仰仗许诸的威名安居下来。 这日,许诸正在坞堡中训练坞中子弟练武,忽然有庄客前来报告。 “禀报坞主,坞外十里之处发现大队人马,看旗号是汝南何仪的部下。”庄客汇报道。 “什么?这何仪好大的胆子,他在汝南向来和我井水不犯河水,都是相安无事,为何突然兴兵来犯。你看清楚没有?”许诸奇怪道。 葛坡坞能屹立在汝南这么久,和数十万黄巾相安无事,一则是他许诸地实力摆在那里,黄巾们吃过几次亏了,自然也不想和他死拼;二则他和黄巾地头领们也是有言在先,他只想保护自己的族人子弟,葛坡范围之外地事情,他根本就不想管,也管不过来。要不是有这两条,就算他一个人再勇武,面对数十万的黄巾,也只有玉石俱焚一条路好走。 “看清楚了,小的还能识得几个字,那旗帜上何字那么大,小的还是看清楚了的。”庄客肯定地回答。 “那有多少人马?”许诸心下大怒。 “不多,只有万把人。小的看他们风尘仆仆的狼狈样子,好像不是来攻打我们的样子,反而像是在逃命。” “逃命?”许诸沉吟道。最近的陈国那边有情报传来,陈王刘宠发兵攻击汝南的黄巾,不过也没有几天的样子,难道数十万的黄巾众就失败了吗?要真是这样倒是个好机会,黄巾们劫掠多年,身上总有些油水可以捞捞。 想到此处,许诸一拍大腿:“黄巾无信,无故犯我坞堡,众子弟随我前往迎敌!” “是!”许氏子弟一听黄巾们又来侵犯他们的领地了,根本不用做什么太多的动员,纷纷应是,向许诸请战。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许氏子弟训练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保卫自己的家园不受侵害吗?许诸看子弟们战役昂扬,满意地点点头。 “走!儿郎们随我出击!”他大喝一声,率领子弟兵们就出了坞堡。 第八十五章 擒贼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句话用来形容何曼和刘辟的心情再好不过了。明知道葛坡坞就在前面,但无路可走的他们,还是只能硬着头皮驱赶着手下们往此地而来。 “老刘,前面就是葛坡了,咱们加快点速度,带着兄弟们冲过去吧!只要冲过了,到淮南的大道就任咱们走了。”何曼骑在马上,扭头望向旁边的刘辟道。 “好!弟兄们听说淮南那边的小娘皮都俊俏得不得了,那里也是富得流油,等冲过前面的葛坡坞堡就能到了!给我冲呀!”刘辟拔出佩剑,高声指挥上万的黄巾逃兵向着葛坡坞下的大道奔去。 一时间上万人争先恐后地向前跑去,跑在前面的都是一些亡命之徒,反正横竖也是一死,要是运气好,率先冲过去的话,还有几分活命的机会。 不过刘辟和何曼可没有那么傻,两人带着几百亲信反而落在了后面,嘴里面却还是不断地吆喝催促着小喽们往前冲去。 “冲!”“快冲!” 眼看着一群人就要冲过葛坡下面的大道,忽然坡顶的堡门一下子打开来了,冲去一彪人马来,人数并不多,只有千多人,为首一个彪形大汉,呐喊着就冲了下来。 初始的时候,黄巾们看到下来的人并不多,冲在前面的那些人,还想上去拼一把。谁知道他们刚想往前迎击,一阵密集的箭雨就冲那彪人马中射了出来,黄巾们顿时倒下了一片。 冲在前面的那些个亡命徒们一下子死得差不多了,后面那些刚被前面的人带起来的勇气,一下子就消失得干干净净了。这阵箭雨那么熟悉。让他们以为又遇到了刘宠军地堵截,虽然密度没有那么强,但准确度却是毫不逊色。**** 许诸带领的许氏子弟在这附近的大山上行猎多年,自然人人都练就了一手好的射术,天上的飞禽,地上的走兽哪个也不比这密密麻麻的人好射,一轮下来就将黄巾地先头部队射了个溃不成 “杀!”一声大喝之后。这千余许氏子弟兵如猛虎下山般冲入了乱哄哄想要逃命地人群。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特别是为首的那个彪形大汉,身手更是不凡,凡是在他身旁一丈之内的人只要接触到他的兵器——一柄长形大刀,纷纷被刀劈开,斩为粉糜。 “跑呀!”很快黄巾们就发现自己的抵抗根本就是徒劳,在大汉率队的冲击下,他手下根本连一合之将也没有,只好纷纷后退逃命。 不过马上他们就发现只要是想要逃走的。立马就会被背后如追命般飞来的利箭给射个对穿,而那些丢下兵器跪在一旁地那些人。只要不是挡住了他们的道路。反而可以捡一条小命。 恐慌地情绪很快蔓延,黄巾们纷纷丢下兵器投降,很快整个战场之上还站里着地人只剩下刘辟和何曼身边的那几百人了,其余的不是被杀,就是已经弃械投降。 “老何!看来咱们只能拼了!”刘辟握紧了自己手中的大刀,也不待何曼答话,纵马就朝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许诸迎去。 “弟兄们,死了也就是碗大个疤!跟老子冲!”何曼也鼓起了战斗的勇气,抡起自己的兵器——一根重达五十斤的熟铜棍跟着刘辟就冲了上去。 “呸!就这种身手还想和我打?”许诸不屑地注视着向自己奔来的何曼和刘辟。两人决死地冲锋倒是有些气势。但实力和许诸相差比较多,作为一个武者。从他们地姿势,许诸早就看了出来。 “儿郎们,看老子怎么生擒这两个杂碎!”说着,许诸催马前行,身后的许氏子弟们紧紧跟上,不管是单挑还是群斗,他们都不会离开自己地主心骨。 “杀!”“杀!”“杀!”许诸扬起大刀就朝刘辟砍去,艺高人胆大,根本连看都不看何曼送过来的铜棍,彷佛当他不存在一般。 何曼心中一喜,所用的力道更大,存心就要一棍将许诸打得个脑浆迸裂。而刘辟也使出了自己最大的力气,拼着要和许诸硬拼一记,为何曼下手创造出机会来。 “嘭!”的一声,金铁交鸣的响声,何曼和刘辟两人大惊失色,原来许诸的劈砍只不过是虚招,疾飞而来的大刀突然变砍为挡,一下子就挡住了何曼和刘辟的攻击,两人的兵器都击在了大刀的刀柄之上。 何曼和刘辟的力气又怎么和许诸相比,硬拼之下,只感觉握着兵器的双手一阵发麻,然后是一阵撕裂的阵痛传来,原来硬拼之下,两人的虎口早已崩裂。 剧痛之后,两人再也拿不住兵器,双手无力地垂了下来,作为武将没有了兵器,可想而知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两人不禁骇然,想要再退之时,只听啪啪的两声,只感觉身上如遭重锤一般,几乎同时惨叫着从战马上跌了下来。 原来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霎拉,许诸已经出了两招,用自己的大刀刀背砍在两人腰间,将他们打下马来,身后的子弟兵们一拥而上,将他们捆了个结实。 见自己的主将已经束手就擒,刘辟和何曼的亲信们也失去了继续抵抗的勇气,也只好弃械投降。 经此一战,何曼和刘辟手下的万余黄巾部众除了少部分溃散外,死伤五千余人,包括他们自己在内有四千人做了俘虏。 战斗结束,许氏子弟们押解俘虏的押解俘虏,打扫战场地打扫战场,一个个兴高采烈,这可是难得的大胜,一下子多了这么多免费劳动力,又可以在葛坡附近开垦一些荒地了。有了土地就有粮食,有了粮食就能活下来,这点道理谁不懂了。 不过许诸可没有那么轻松,虽然战斗很顺利,黄巾们的战斗力也和以往差不多,但作为坞主,他要考虑的事情可不仅仅只有这些。 “来人!将那两个草包给老子押上来!老子要好好审问审问!”许诸朝身边的一个庄丁叫道。 “是!坞主!” 不一会,已经被捆得像粽子一般的何曼和刘辟就被带了过来,不知是为了防止二人喊叫,还是故意报复,两人嘴里都被塞进去了一大堆破布,看那成色,不用想也知道是陈年老垢了,散发出一阵恶臭。这些年要不是黄巾施虐,许氏一族也不用躲在这深山之中,而且也有很多子弟死在黄巾手中,所以对于俘虏的黄巾们的头领自然也没有什么好待遇。 许诸一看,挥手示意将他们嘴里的破烂拿开。 此时的何曼和刘辟已经没有了头领的派头,形势逼人,现在他们也知道自己是砧板上的鱼肉,怎么切都要看许诸的了。见许诸并没有立刻要杀掉自己的意思,也就老老实实地跪在下面,一声不吭,想要看看许诸葫芦里面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你们叫什么名字?不要和我说假话,我没有那么多耐心!”许诸用一个简单的问题做了开场白。 刘辟和何曼互相看了一眼,用眼神略作交流,何曼首先答道:“吾乃汝南黄巾大头领何仪帐下大将何曼是也!” 等何曼说完,刘辟也接着说道:“吾乃大将刘辟!” 许诸一听乐了,两个都自称是大将,不过就是个贼头领,还敢大言不惭。 “混蛋,你们算什么大将,叫大贼还不错!老子有几件事情问一问,答得好,就能活命!听到没有?”许诸大喝道。 两人见状,慌忙点头,生怕一言不合就要被拉出去砍了。 “你们怎么跑到我的地界来了?咱们不是有言在先,井水不犯河水么?”许诸问道。 “我们也是没办法了,大头领被陈国的那个刘宠给杀了,十几万部众也被他击溃了,我等走投无路才想借道去淮南投奔袁术,没想到……”刘辟不说完,许诸也知道他的意思了,没想到半路遇到个煞星,把好事给搅黄了。 “刘宠此人如此厉害?”许诸有些不相信。 “他的武艺我等倒是没见过,不过他的部队人人配弩,还没等照面就被射成刺猬了。我们就是吃了兵器的亏,一下子就被他给击败了。”何曼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这方为什么败得这么快,因为他亲身经历过刘宠军的怒射,所以他也只能把原因想到这个上面。 至于何仪大营中发生地刺杀事件他根本就不清楚。 第八十六章 人才 “哦?”许诸有些不相信,目光转向一旁的刘辟。 刘辟知道的情况也和何曼差不多,他只知道两军交战没多久,就有人传出大头领何仪被斩首的消息。他还来不及核实这个消息,眼看着从何仪营中逃出的乱兵就要席卷自己的营寨,无奈之下也只能带着一部分自己营中的兵马率先逃了出来。 紧接着的就是几天来无休止的追杀了,不过奇怪的是直到他们踏上了前往淮南的大道,后面的追兵才没有逼迫得那么紧。在逃命的时候,他和何曼两人还庆幸过,认为或许是刘宠军追击太久了,也消耗过大的缘故。现在一想,好像他们就是被故意赶到这里来的一样。 “哼!”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敲击了自己的心房一下,刘辟赶忙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忙不迭地答话道:“坞主,何曼说得不错,咱们的确就是这么败的,连刘宠的照面都没见着,就败了!” 许诸见两人都这么说也不再追问,反正他们失败是事实,至于怎么失败的也只是过程不一样罢了,就算两人撒谎,那么多俘虏中随便找几个人印证一下就能分辨出真伪来了。 “那你们知道追击的人是谁吗?”这才是许诸迫切想要知道的问题,汝南如今大部都落入了刘宠之手,自己这葛坡坞何处何从总要有个说法。 “典韦和真达,典韦率领的是步兵,真达率领的是骑兵。两人都有万夫不当之勇,手下的兵丁也十分精锐,听说叫什么虎贲卫。”刘辟比较细心,将自己了解的情况都回忆了出来。 “典韦!真达!”许诸在嘴里默念着两人的名字,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典韦的大名他倒是有些耳闻,但真达这个名字根本一点印象也没有,看来这刘宠不声不响中倒网罗了不少的人才。() 又找两人了解了些情况,许诸就率领子弟兵们带着缴获的物资。押着俘虏返回了葛坡坞。 这次许诸的买卖做得很划算,俘虏了数千壮丁不说,黄巾们逃跑时别地没带。但每人总还是揣了些金银。积累起来数目也相当可观。这让许诸这个坞主颇为满意,当天返回坞堡之后,立刻大摆宴席,让坞里的人们好好的乐呵乐呵了一顿。 安顿好整编安置俘虏地事情之后。刘宠也没有闲着,兵分两路,一路以虞剑为主将,由平舆往北一路扫荡上蔡,定颍两县。目标直指颍川郡。刘宠给他充分地自由,只要有机会就可以相机攻取颍川郡;另一路则由刘宠亲自率领,直取汝南城,又分兵攻略下属的新蔡,朗陵等下属各县,没几日的光景,整个汝南郡都尽在掌握之中。 “典校尉紧急军报!”刘宠正在汝南城内临时行辕内和黄邵商量屯田之事,忽然门外传来一阵紧急的报告声。自从击败何仪之后,很有几天没有这么紧急地军报了。 “快送进来!”刘宠中止了和黄邵的谈话。 “主公!邵先行告退!“黄邵一听说是典韦传来的紧急军报。连忙避嫌。想要退出去。虽然这几天他颇受刘宠的提拔重用,但一听是紧急的军情。还是十分知趣。 “无妨,子由,既然是典韦传来地军报,少不得和何曼刘辟两人有关,你和他们熟悉,就一起听听。”刘宠连忙阻止道,示意他不用离去。 “是!主公!”黄邵心里不禁有些感动,他也想不到这么快就得到刘宠地信任,还能参与到机大事中来。^^.首.发^^ 接过信使递过来的军情,匆匆浏览一遍,刘宠将它递给了黄邵。 “许诸——许仲康!”一见到这个名字,黄邵一下子就念出声来,可想而知这个名字给他带来的震撼。 “子由认识此人?”刘宠见他的反应,看来这个许诸不愧是拥有虎痴称号的强者,脑海中自然就闪现出一些有关于他的记忆来。 在刘宠前世的记忆里,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许诸大战马超了,能和五虎上将之一的马超战成平手,而且他是继典韦之后曹操地第二任侍卫长,自然实力不可让人小视了。 没想到能在这汝南地界面上碰到此人,既然是三国中有名的武将,现在又还没有投奔曹操,刘宠顿时就生出了招揽之心。 “是地,此人不仅武艺超群,而且颇有见识。在乱世中建葛坡坞,保全宗族数千家,手底下更有上千人的许氏子弟,都是久经训练之士,在葛坡地带,没人敢惹他们。”黄邵作为前汝南黄巾的前军师对于许诸,当然不会陌生。 他当然不是泛泛之辈了,刘宠心想,嘴里说道:“子由和此人有交情吗?” “没有,只是何仪和他有些书信往来,都是经我的手,所以有些了解。”黄邵回答道。 “那子由看此人能否为我所用?”刘宠虚心请教道,他没有曹操那么大的魅力,只是多一些穿越人士拥有的识人之能,但对于如何招徕如许诸这等的人物,也没有什么头绪。 “嗯!”黄邵并没有急于回答,沉吟起来。 见他正在思考,刘宠也不着急,看黄邵会有什么好建议。 “主公!以邵看来,许诸此人宗族观念十分之强,要不然也不会筑堡自守以保护族人,乱世之中,他之所以还没出仕,想必是认为没有出现能够让他觉得能保全宗族的人存在。所以想要招徕此人,必须表现出足够的实力才行,主公这个横扫整个汝南,许诸得知定有所动,但想要真正地将他拉过来,还必须要击败他才行。否则就算他有所心动,但要是连他那点兵力都对付不了,如何能让他倾心投靠呢?”黄邵给刘宠分析道。 “有理!”对于黄邵的分析,刘宠深以为然,赞赏道。 “主公,想要招徕此人,还需主公亲自出马才行!”黄邵接着补充道。 “嗯!子由,这汝南后方之事就交给你了,再辛苦几天,等文正到了就能轻松些了。”刘宠颇有些歉意道。黄邵又要安置俘虏,又要随时给自己咨询,实在是忙了点,所以一进入汝南城,他已经飞马调王方到此主持大局。 地盘越来越大,刘宠也感到压力越来越大,对于人才的渴望也更加的强烈,不仅是武将,还有文臣都统统需要,但诸侯纷争之势已起,各个诸侯对于人才也是十分看重,刘宠有些印象的人才很多都已经名花有主了,那些还没有主公的,一时半会也很难寻找。 “等文正来了,我们要商量商量,把招徕人才的事情放到第一位了。”想到人才难得,刘宠心想“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 时间紧迫,刘宠一路快马加鞭,赶到典韦军中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了。 一入大帐,刘宠就召集典韦和真达召开紧急会议。 “参见主公!” “快起来,你们辛苦了!”刘宠连忙扶起二人。 “主公,咱们把事情办砸了,还请主公责罚!”两人异口同声地请罪,因为半路杀出个许诸将剩余的黄巾部众给击溃了,何曼和刘辟也被他给俘虏,所以原先刘宠计划将黄巾赶入淮南的计划不得不被迫中止了。 “与你们无关,是我思虑不周!没想到此地还有如此厉害的人物!”刘宠没有责怪二人,反而把责任扛在自己身上。 “主公!” “没事,如今之计是如何弥补此事,多说也是无益!”刘宠也不等二人接下来的话说出来,打断道。 “要不是主公您吩咐,我们早就把那葛坡踏为平地了,还能容得那许诸嚣张?”听刘宠没有责怪之意,憋了几天的典韦一肚子气就上来了。 在得到何曼刘辟被许诸擒获的消息之后,他们立马赶了上去,要许诸将两人交出来,谁知道等待他们的就是一阵乱箭,虽然没有什么损失,但让两人倍感没有面子不过葛坡坞易守难攻,他们虽然率领的是刘宠军里最精锐的虎贲卫,但没有刘宠的军令,二人也不敢把兵力浪费在这个地方,所以才连忙向刘宠请示,看下一步如何动作。两人没有想到的是刘宠会亲自前来指挥。 “好!恶来!就是要有这种气势,咱们自起兵以来,何曾怕过别人,明日咱们就一起去会会这个许诸,看他是不是有三头六臂!”刘宠激励两人道。 “是!主公!” 第八十七章 典韦VS许诸 “咚咚!”“咚咚!”整齐的军鼓声响了起来,刘宠率领着虎贲卫随着军鼓声缓慢而又坚定地向着葛坡坞方向行去。 到了坞堡下的平地上,五千人的虎贲卫列成阵势,四千人的步兵作为中军,两翼各配备了五百人的骑兵,一旦开战,可以实施典型的两翼包抄的战术。 列阵完毕,刘宠示意典韦前去叫阵。 典韦会意,打马就朝堡门冲去,等他快冲到离堡门一箭之地的地方,突然一拉马缰,停了下来。 他的大嗓门也几乎同时响起:“里面的人听着,某乃陈王帐下先锋大将典韦是也,快快将黄巾余孽送出来,否则打破堡门,让你们鸡犬不留!” 刘宠军开始列阵的时候,许诸就已经得到了消息,但他并没有轻举妄动,虽然处于列阵状态,但刘宠军防备颇为严密,根本没有什么破绽。就算有破绽,许诸也不敢突然袭击,毕竟对手不再是未经多少训练的黄巾军,而是整整五千最精锐的部队,特别是其中还有一千骑兵,那可是一股决定性的力量。 不过当典韦那刺激性的声音在许诸耳边响起的时候,许诸突然感觉自己心跳忽然加速,身为一个武者,很自然地就感觉到了外面那个人强大的气息,这让许诸有些心潮澎湃的感觉,自从艺成之后,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半晌见坞堡内仍然没有动静。刘宠示意整个虎贲卫缓缓压上。数千人迈着整齐而坚定地脚步前进,除了脚踏土地地响声外,几乎只剩下虎贲们的呼吸声。 “沙!沙!沙!”整个队伍的气势随着脚步的移动,逐渐高涨,要是继续下去,等达到攻击位置的时候。('首'发)这高昂的士气就能达到最高点。 还没等他们靠近坞堡,一声炮响,坞堡地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里面迎出一彪人马来,为首的正是坞主许诸。 两队人马逐渐靠近。但都没有发动自己的远程进攻。刘宠想要会会这个赫赫有名的勇将,而许诸也想看看最近风声鹊起的陈王是何模样。虽然叫骂得很凶,但两军并没有什么过节,自然也犯不着以死相拼了。 两队人马在相隔一箭远地地方停了下来,一霎拉间。整个天地好像静止了下来。 刘宠饶有兴致地打量起许诸来,许诸身高体壮,隆隆鼓起的肌肉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但更让刘宠吃惊的是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野兽般地气息,狂野而浓烈,充满了野性的力量。这让刘宠响起了山中的猛虎,难怪许诸有虎痴的绰号。从这股气息来看的确如此。想必这与许诸常年累月生活在这偏僻的坞堡中。终日与深山野兽为伍有很大关系。 “许诸!”刘宠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 “正是!你就是刘宠?”许诸也猜出了对面人的身份,出乎他意料地是刘宠不像一般地王公贵族,总是一副高高在上,明明是个草包,还要装出一副很厉害的样子。他只是淡定地站在那里,脸上挂满了自信的微笑,虽然看起来不壮,但许诸对他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 “无礼!”典韦冷哼一声,不满道。 许诸早就注意到这个和自己一样强壮的汉子。等典韦一出声。立马就听出了他就是刚刚在外叫阵的人。 “你是典韦?好汉子!”许诸赞道,对于值得自己认真对待的对手。他总是不乏溢美之词。 “哼!”许诸的称赞显然让典韦十分受用。 “许壮士,我等前来的目的你可清楚?何曼刘辟乃是黄巾余孽,宠当尽诛两贼以告慰汝南百姓,所以还请将两人交还于我,不知意下如何?”刘宠以商量地语气说道。 “想要要回两人不难,只要胜过我手中地大刀,一切都好说!”许诸拍拍身旁的大刀,自信地说道。 “呵呵!既然许壮士有此一请,宠敢不从命!恶来,你来领教一下许壮士地高招!”刘宠向典韦一示意。 “诺!”刘宠的话刚说完,典韦已经迫不及待地走出阵来。 “吾乃典韦,典恶来,前来领教!”典韦稍一致意,抡起双戟就朝许诸杀来。 许诸也毫不示弱,挥舞着大刀迎了上来。 两人相距的距离不过百步,战马驰骋也不过是几个呼吸间的事情。 “杀!”双戟和大刀随着两人的吼声狠狠地拼在一起,旋即,纵马分身而过,一击之下,两人都诧异于对手力量的强大。 “好大的力气!”“好身手!”正可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硬拼一记之后,两人都收起了轻视之心,对于此战更加谨慎起来。 相对于许诸野兽般狂热的气息,典韦的气息要冷静了许多,这与他和许诸不同的阅历和经历有关。经过和刘宠的战斗之后,典韦已经抛弃自己武艺中过于浮华的部分,更加注重实效,追求以最直接有效地手段来打倒对手。 就在旁人以外两人还要对峙的时候,许诸手中的大刀以闪电般的速度,突然从天空中划了下来,直朝典韦的腰际劈去。这一刀毒辣至极,因为斜劈的话,对于防守的一方来说,除非在刀刃进入到近身范围的时候就能挡住,否则近身抵挡的话,无论从哪个角度都很难使上全力,那样自然吃了大亏。许诸正是看到典韦使用的双戟乃是短兵刃才起意如此攻击的。 典韦的技艺显然不止如此,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他毫无慌乱,只见他双脚一夹马腹,上身向前腾起,双戟交叉成十字剪刀状,迎向了劈来的大刀。 “嘭!”在大刀还没有太过近身的时候,已经被双戟给架个正着,双戟随着大刀劈下来的方向下沉,但这样显然已经对典韦造不成威胁。 许诸不禁为典韦的应变喝彩,但他的危机也随之到来,原来典韦的双戟架住大刀之后,等刀势将尽的时候,典韦双戟突然发力,往左右两边一分,戟锋已经将大刀卡住。 没想到双戟还有如此妙用,许诸颇有意外,但他也是经验丰富,一点也不慌乱,反而大喝一声陡然发力,双手握住刀柄,改劈为刺。 许诸不愧武艺精湛,这招改劈为刺,如果典韦不放松的话,如此大力之下,很可能被冲来的大刀给刺中面部。 就在这紧急时刻,典韦突然松开了双戟,同时变掌为拳如离弦之箭向着身体已经靠过来的许诸击去。原来因为惯性的作用,许诸来不及收回力道,身体也随着刺向前方的大刀冲去,眼看就要撞到典韦的拳头上。他连忙使了个千斤坠的身法,稳住身形,同时也挥出了自己的拳头。 一个回合间,两人就都失去了兵器,变成了徒手相搏。 两人一攻一守,攻中有守,守中有攻,看得观战的兵士们如痴如醉,随着两人交手的速度越来越快,两边的兵士都大声叫起好来。 随着交手的次数增多,两人心里争强斗狠之心淡了许多,反而多了一些切磋的意味,毕竟很少能碰到旗鼓相当的对手。 十招!五十招!一百招!。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两人一直从上午打到了将近下午,拼斗了数百个回合,虽然互有攻守,但谁也奈何不了谁,可是没有一人想要认输。 又是一招硬拼之后,两人虎目圆睁,定定地看着对方,气喘吁吁! 看到两人已经斗得筋疲力尽,再斗下去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刘宠也不想两人斗得个两败俱伤。 “许壮士,今日天色已晚,不如咱们各自回去歇息,明日再战如何?”刘宠提议道。 许诸当然是求之不得,经过和典韦一战,他对于刘宠又心折了几分,毕竟能得到如典韦这种武力强悍的人的拥戴,本身就代表了他的实力。 “如此……甚好!”许诸咬牙说道。 “典韦!今晚回去好好休息,明日咱们再战,可别累死了!老子还等着你呢!”许诸又向典韦说道。 “妈的,你小心累死还差不多,说好了,明天咱们再斗八百个回合!” 当下各自罢兵回营,整军明日再战! 第八十八章 收许诸 夜已深,但刘宠军的中军大帐依然灯火通明,刘宠和虎贲卫的两员大将典韦和真达依然在商议着些什么。 经过一天的交战,此时夜深典韦依然未见有多少疲惫,反而显得精神奕奕,也许是因为白日里战斗过于激烈,他还没有从兴奋地状态中平静下来。 和典韦相比,刘宠和真达则显得平静许多。 “主公,等明日让我再和那许诸大战三百回合,定当为主公将他生擒过来!”虽然今天两人打成了个势均力敌,但典韦对于自己的实力依然拥有很强的自信。 “那可不行,主公,今天我可干看了一天了,明日无论如何都要让我出阵了。”今天观战了一整天,真达在旁边看得热血沸腾,就想亲自上阵厮杀一番,就算战死沙场也觉得毫无怨言了,此时见到典韦明天还要出阵,连忙向刘宠请战。 “再斗上一天?咱们有多少时间单打独斗?”刘宠不以为然,今天要不是他想看看许诸的实力是不是和传说中一样的强,早就一拥而上了。经过一天的苦战,对于许诸,刘宠是势在必得了,就算自己得不了,也不会让他像颗钉子一样钉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许诸必须有所选择,是归附刘宠,还是死拼到底!刘宠在心里给许诸定好了两条道路,明天他只可能走其中的一条。 听刘宠这么说,刚才还嚷嚷要单挑的两人顿时闭嘴,毕竟这是打仗,而不是私人之间的比武。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为了达到目地,需要调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 就在刘宠在商议怎么让许诸归附自己的时候,已经见识过刘宠军实力地许诸也在痛苦地思考着自己的前途。 葛坡坞所在的位置代表着只要是稍有进取心的人。都不会让此地独立于自己的势力范围之外,而是要收入囊中的。这点许诸也很清楚,至于刘宠说什么让他交出黄巾头领何曼和刘辟的话,只不过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借 既然明知道是借口,许诸自然不会将二人乖乖地交出去,他也想趁此机会了解一下刘宠的实力。 如果刘宠地实力能够让他服气,他自然会将那些黄巾俘虏作为见面礼交还给刘宠,作为自己的晋身之资,如果刘宠的实力也和之前的何仪们差不多。那依靠葛坡坞地高墙深垒,他也有把握守个一年半载的。::.发::在他看来,如果没有实力,根本不会为这块鸡肋而白白浪费时间和精力的。 白天见识过刘宠军的威势。稳而不散,勇而不骄,令行禁止,已经有几分强军的味道了,又有典韦这等实力强大的统兵大将,实力已经是不可小视。 虽然刘宠已经具备一定的实力,但在许诸看来,和已经据有冀州的袁绍,衮州的曹操等人比较起来,除了出身好一些外。刘宠的地盘和兵力还是小了一些。这让他又有些不甘心就此就投奔。 委实难决啊!许诸暗叹一声,许氏宗族数千口地命运就在自己这一念之间了,想起背负着地责任,他就感觉压力如山一般压在自己的胸口。 月光皎洁,冰冷的月光照在许诸手中的大刀上,泛起一股寒意。 “就让这刀来决定我的命运吧!”许诸舞了一个刀花,数十斤的大刀在他手中如轻飘飘的柳絮一般,翩翩起舞,就刀法而言。他已经到了举重若轻的地步。样的事,刘宠军并没有全体出动。而只是由典韦率领了千余人前来溺战,其余人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典韦,怎么就你一人?”许诸奇怪地喝道。 “哈哈!你这人好生好笑,对付你难道还要我主公出马?昨日咱们是给你面子,今天只要俺老典一个就能对付你了。”典韦在对面讥笑道。 “嘿嘿!口气倒是不小,今天可没昨天那么好过了!来!看招!“许诸也不客气,一个照面就砍来。 典韦初始地时候也是毫不示弱,截住许诸就厮杀起来。 不知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地缘故,今天典韦的劲头好像差了很多,防守远远多于进攻,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 许诸也感受到典韦地变化,虽然心里有些疑问,但手上却是不停,紧紧缠住典韦,那架势只要再过数个回合,就能一击制胜了。可他没发现的是经过数次交手之后,两人已经离开了大队人马,交战的地方离坞堡已经越来越远了。 转过一片树林,突然视野豁然开朗,一彪人马早就等候多时了,为首一人手持劲弩已经瞄准转出的二人。 许诸忽的一惊,野兽般的本能让他感到危险的来临,眼神向前一望,正好看到那锋利的箭簇。 正要调转马头,忽然感觉身下一矮,紧接着战马发出惨叫声,原来是不知何时地下钻出几个手持钩镰枪的虎贲卫来,分别钩住马腿,顿时将四只马腿给削断了。 许诸知道自己落入了陷阱,但他并没有作太多的挣扎,反倒任由自己从马身上倒了下来,顿时被压个正着。 看着计策生效,刘宠松了口气,不过过程如此顺利也远远出乎他的意料。 “罪民许诸参见殿下!”待把许诸押到跟前,许诸的话语更让刘宠奇怪。 “许壮士快快请起,宠今日得罪了,不得不如此尔!来人,快给壮士松绑!”刘宠感叹道。 “许诸自不量力,该有此难,愿从此之后追随殿下,水里火里在所不辞!”当中计的时候,许诸心中就下定了决心,既然躲避不掉,那他也只好认命了,再说虽然现在刘宠的实力并不是最强,但他有汉室宗亲的身份,手下又有兵马,自己投奔他也不是没有上升的空间。如此一想,倒也释然了。当他被押过来的时候,就再也不犹豫,马上向刘宠表示。 一听许诸这么说,刘宠顿时喜出望外,他正愁如何开口招徕许诸呢,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功夫。 “哈哈!仲康快快请起,宠今日得仲康相助,如虎添翼矣!” 第八十九章 回师 刘宠任命许诸为武贲校尉,统带新成立的武贲卫,暂时由他在原来率领的宗族子弟中挑选部分人组成,等班师回到陈国再统一调配。至于许诸的缴获和俘虏,除了何曼和刘辟这两个首领被斩首外,其他人都交由许诸分配给族人。这也彻底让聚集在葛坡的许氏族人放下心来,决定死心塌地地为刘宠效力了。 “报!颍川急报!” “快拿进来!”刘宠急忙道,搞定许诸之后,还处于交战状态的也只有被他派往颍川郡的虞剑了,虽然前几日的军报一直说进展顺利,但没有平定颍川全境,还是不能让刘宠彻底放下心来。 接过战报,刘宠迫不及待地打开,战报不长,只有寥寥数语,但就是这几句话让刘宠的心一下就放了下来,脸上充满了喜色。 “诸位,好消息!虞剑校尉已经率军平定颍川全境,现已驻军许县,整军安民!”刘宠高兴地将战报上的消息向麾下这几员大将宣布。 “这个虞剑,不声不响地给主公立了这么大一个功劳,俺老典都要眼红了!”典韦语气中颇有些酸味。 “哈哈!以后这样的功劳还多得很,你酸什么酸?”刘宠对着典韦开玩笑道。() “那是!” “好!今日犒赏三军,明日大军回师!”刘宠兴致很高,值此大胜。当然要好好庆祝一番。南城地时候,刘宠将斩获的何仪,何曼,刘辟三人的首级并自己的表章一起送往洛阳。在表章中,刘宠表自己为豫州牧,辅汉大将军,并送上了丰厚的贡品。 刘宠又命王方为汝南太守,黄邵为屯田校尉。陈到为汝南郡尉留守汝南,虞剑为颍川留守,率本部驻守颍川。时刻注视着司隶河南的情况。又负责监视陈留方向的曹军,防备曹军的袭击。 安排好这一切之后,刘宠率典韦。真达,邵飞并新收的许诸一并班师。大军浩浩荡荡,一路威风凛凛直朝项城而去。 刘宠平定汝南和颍川两地不久,消息就像长了翅膀的小鸟一样向着四面八方而去,一时间天下震动,无论是献帝刘协,还是各地诸侯都一下子注意到了在豫州飞速崛起地这股新势力。 各型各色的人物也正抱着各种各样地目的向项城而去,刘宠没有想到,短短地一段时间内,项城就成为了天下瞩目地焦点。^^.^^ 而刘宠本人似乎故意如此。一路上行进起来不急不缓。顺路还剿灭了多股流窜的盗匪,远离着风暴的中心。 虽然刘宠本人不在项城。但各种消息如雪片般汇集过来,这得益于接替王方职务地孙寿高效率的工作。流民出身地孙寿,简直天生就是干情报的料子,这也许与他的经历有关,不仅快速适应了新工作,还利用自己的身份,发展了更多的情报来源。 “钟繇?”刘宠从众多消息中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这是献帝派来宣旨的使节,他前脚刚到,后脚孙寿叫派人把情报送过来了。 根据情报显示,钟繇此次来好像还负有某种特殊的使命,孙寿虽然多方打探,但还是不得要领,不过钟繇宣旨的内容却被孙寿弄清楚了。 圣旨上朝廷已经正式任命刘宠为辅汉大将军兼领豫州牧,这等于正是承认刘宠一方诸侯地地位。有了这纸任命,刘宠行事也就更加名正言顺了。 看到钟繇地名字,刘宠脑海中的沉睡地记忆再一次被唤醒了。 钟繇,字元常,颍川人。在后世的历史里面官至魏国太傅之位,他的儿子就是三国后期十分有名的大都督钟会。 “他会来做什么呢?”刘宠想不出为什么传个圣旨还要派像钟繇这样的高官而来,因为据情报显示他已经被提拔为尚书仆射。 就在刘宠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钟繇也在骆俊给他安排的驿馆内焦急地等着刘宠回转的消息。因为和骆俊是老相识了,从他的口风里,钟繇了解到刘宠回转的日子就在这两天之内了。 但心急如焚的他感觉根本等不了那么久,简直多等一刻都觉得难受。 钟繇对献帝忠心耿耿,正因为如此一想到皇上如今的处境之难,钟繇就食不下咽,尽管来到陈国之后所吃的尽是山珍美味,他也觉得没有滋味。 来到陈国之后,钟繇是又喜又忧,喜的是陈国国强民富,生活无忧,忧的是来到陈国几天的观察看,陈王刘宠并不是一个泛泛之辈,他的很多措施既使陈国富强,又处处透露着自己的野 “前门拒虎后门进狼!”钟繇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么句话来,这些年长安打乱的情况基本上都离不开这句话。何进和十常侍相争,结果引董卓入京;董卓被诛杀,又有人引四校尉相攻;等四校尉不行了,又引白波兵相助。这据来引去,搞得国将不国,民不聊生,原本富足的关中之地,现在几乎是荒野千里。如今为了从韩暹,杨奉之辈之中夺取权力,又来引陈王刘宠相助。可这刘宠是狼是虎又有谁分辨得清楚?如果连汉室宗亲也无法依靠的话,这大汉朝该怎么办? “唉!”想到此处,钟繇只好长叹一口气,为今之计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大人!最新的消息!”跟随而来的一个随从突然从门外走了进来,这是钟繇派出打探刘宠行程的。 “陈王要回来了?”钟繇迫不及待。 “嗯!明日就到,我看那卧牛堡中调动频繁,城内也已经开始布置了。我买通了陈王府上的一个下人,他告诉我的准确消息。” “好!”钟繇长舒一口气,等待是最让人难受的一件事情,现在总算要到头了。 第九十章 天使 当浩浩荡荡地班师大军进入人民的视野范围的时候,早已等候多时的迎接刘宠回军的人们顿时一阵骚动。那些有亲人一并出征的百姓家人更是奋力地往前挤去,想要早点见到自己的儿子兄弟平安归来的样子。 “退后!退后!”奉命前来维持秩序的兵士们将手中的长枪横起,行成一道建议的栅栏,将百姓们隔绝在栅栏之外。 “殿下!”不知谁喊了一声,百姓们顿时沸腾了,其实老百姓的要求很低,只要统治者能保护好百姓的生命,能让百姓们能有口饱饭吃,就能得到百姓们真心的拥护。 刘宠今天一身武将的打扮,身穿银锁子甲,一袭红色的披风,头冠英雄盔,配合他挺拔的身材,显得格外威风。 见到百姓向着自己热情地欢呼,刘宠伸出手,轻轻地挥舞,随着他的手势,人们的呼喊更加的大声了。 此情此景让刘宠心潮澎湃,感觉全身都充满了力量,顺利地平定汝南,他的地盘大大增加,人口实力也充实了很多,但和曹操,袁绍等成名已久的诸侯比较起来,他的实力还是太弱了。 自去年被曹操袭击以来,陈国经历了两次大的战事,这次又吞并了这么大的地盘,刘宠觉得需要好好的消化一下了,否则扩张太快的话,物极必反,很容易乐极生悲。 看到百姓们对自己这么支持,说明这段时间实行的政策能很好地被百姓接受,接下来的日子里,需要将这些政策向新平定的地区进行推广,让更多的百姓享受到。 刘宠刚进城门,就见到国相骆俊正陪同着一个年约四十许人的中年汉子在那里说话,好像是专程等着他一样。 见此情形,刘宠知道那人应该就是汉献帝派来宣旨的使者——钟繇了。还没等到跟前,他连忙下马,向着等候多时的几人迎去。 “孝远。你们幸苦了,何必亲自来接呢?这位是?”刘宠明知故问。 “大王凯旋而归,俊当然要扫郭亲迎了。这位乃是朝中钟尚书,特地带来了朝廷地圣旨。”骆俊躬身向刘宠介绍道。 “久仰久仰!”刘宠抱拳客套道。 钟繇略一拱手:“请殿下恕臣不敬之罪,待臣宣旨完毕之后再给殿下赔罪!” 不等刘宠答话,钟繇从身上掏出携带着的圣旨高高举起,嘴上大喝道:“陈王刘宠接旨!” “臣刘宠接旨!” 见到圣旨,刘宠连忙拜倒在地,身边的大小武将及兵士们也一并跪倒,嘴里高呼万岁。虽然 如今皇帝地权威早就已经荡然无存。但作为臣子,这些基本的礼数还是不可缺少的。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陈王刘宠,帝室之胃,少有大才。欣闻斩获黄巾逆贼百万,朕心甚慰,着加卿辅汉大将军,领豫州牧,钦此!”钟繇大声将圣旨的内容念了出来,一字字一句句都落在了在场的众人耳中。支持刘宠的官员纷纷喜形于色,有了这道圣旨,自己的主公等于正式得到了朝廷的承认,自己这些支持主公的人自然也就水涨船高。步步高升了。 “臣刘宠领旨谢恩!”刘宠恭恭敬敬地伸手从钟繇手中接过放有圣旨和印绶的托盘,然后转过身去。将圣旨高高举起。 “喔哦!”百姓们发出热烈地祝贺声,这一刻刘宠感觉自己如坐云端,有种轻飘飘地感觉。 钟繇将刘宠的一切都看在眼里,眼神里的忧郁更严重了,他在心里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要把皇上的口谕说给刘宠听。因为刘宠的表现,在他看来,怎么也和一个对皇上忠心耿耿的人联系在一起。 不过他的犹豫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刘宠已经转过身来。一把抓住他。嘴里大笑道:“天使大人,宠对您可是闻名久矣。咱们这次见面,可要多亲近亲近!走!咱们到王府好好给大人接风洗尘,孝远你也一起来,对了,把恶来他们也给叫上,咱们一起陪天使大人多喝几杯!” “敢不遵命!元常,咱们自洛阳一别,这已经有数年没见了,就算殿下不请客,我也要找你去喝酒!”骆俊爽快地答应。 “那恭敬不如从命,殿下请!”钟繇不好推迟,而且他正是求之不得。 项城王府内 “不知殿下对当前时局如何看?”酒过三巡,钟繇终于下定了决心,打开了话匣子。 刘宠暗暗一笑,心说你还是忍不住了吧!嘴上却含糊道:“天使大人何出此言?宠兵少力薄,哪里敢对当前时局指手画脚?” 刘宠根本就不着急,故作不知,看钟繇如何说法。 钟繇在心里暗骂一声,嘴上却说道:“殿下坐拥三郡之地,精兵数万,又有豫州牧的大义名分,想必其他几郡用不了多久就能归附于殿下名下。” “不敢,不敢,宠取汝南颍川也是迫不得已,不想百姓深陷于黄巾贼人的淫威之下,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而已,不敢有其他的非份之想。”刘宠谦虚道。 “殿下此言差矣,如今皇上蒙尘,正需要殿下这等忠心于王事地宗亲大力扶助,还请殿下万务推迟。” “天使何处此言?如今皇上还都于洛阳,又有大人这样的贤臣猛将扶助,中兴大汉指日可待!”刘宠忍住心里的笑意,冠冕堂皇道。 钟繇闻言脸色一红,还都之后的窘迫真是一言难尽,皇上这次派他出使豫州,就是想要和刘宠探讨迁都到此地可能性,毕竟洛阳实在是太荒凉了,要不是各地诸侯多少有些接济,连皇上都要活不下去了,终日也只能是粗茶淡饭度日而已。 “不瞒殿下说,皇上还有一道口谕给殿下。”钟繇略有些神秘,稍稍压低了些声音。 “口谕?” 第九十一章 口谕 “是的!请殿下屏退左右!”钟繇盯住刘宠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见钟繇说得认真,刘宠也不好再开玩笑,对于皇帝的口谕他并不感兴趣,作为穿越过来的现代人,对于这个名义上的天下之主,脑子里面就没有什么忠君的思想,再加上现在皇帝只是个好听的符号,根本就没有威信可言,以现在刘宠的实力也根本不用理会他。 刘宠微微一笑,示意参加酒席的众人回避,等人都离开大厅,方才嘴里谈谈说道:“不知皇上有何口谕需要尚书大人传达?” “皇上请陈王殿下率兵勤王,尽诛韩邂,杨奉两贼,还我汉室尊严。”钟繇将献帝的口谕说出,神色十分紧张。 “勤王?我听说皇上能逃脱李的毒手,全靠这两位将军之助,为何如今又要勤王?” 其实对于洛阳韩邂和杨奉争权夺利的情况,他早就清楚,两人攻击李所求也不过是高官厚禄而已,二人的人品都不怎么样,等把皇帝弄到手上,派官像卖白菜一般,据说由于官职派得过多,连刻章的匠人都来不及,只好用萝卜什么的充数,可想而知两人是什么样人了,加上洛阳残破,所以皇帝的日子比之以前也好不到哪里去。() 虽然很清楚这点,但刘宠现在的确还不能表态。奉迎天子是件好事,三国演义里面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典故,刘宠并不是不知道,但以他现在这点实力来说,如果冒然奉迎天子,很可能成为众矢之的,招到周边诸侯的联合剿杀,那样的话,还没等他做完四邻臣服的美梦,自己就要被人把脑袋给砍了。 不过今天钟繇的话倒也提醒了刘宠,历史上曹操曾经挟天子以命诸侯。大概就是发生在这两年,具体的时间刘宠也不记得了。他不知道自己的突然崛起会不会改变曹操的想法,从而把这件事提早或者推后,又或者打消曹操奉迎天子地心思。如果曹操把天子控制在手里,天子的名义加上曹操地实力,将让曹操如虎添翼,不论吞并哪路诸侯都有了充足的理由。所以尽自己所能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是刘宠现在必须做的一件事情。 “殿下。不知两贼的行径简直令人发指,视皇上如无物,和董贼等人无异,我皇是才离虎口。又入狼窝,皇上和众臣真是日日都在水深火热之中,度日如年呀!我等在朝中,得殿下奏章,方知我汉室宗亲又崛起一代英雄人物,无不拍手相庆,皇上还是喜极而泣,方命我以宣旨之名。前来请殿下起兵,清君侧。还我大汉朗朗乾坤。”钟繇说道激动处,语带哽咽,几乎就要难过得说不出话来。 “嗯!”刘宠陷入沉思之中,如今和洛阳连接的颍川郡被他所掌握,曹操想要奉迎天子,就必须先过自己这一关,既然已经知道了曹操这么做会得到很大的政治优势,那么势必需要加强颍川地防备和控制。不过这也只是治标不能治本的办法,最好的办法当然就是把皇帝控制在自己手中。可实力又暂时不允许。该如何去做呢?一时间刘宠也觉得棘手。 “殿下!”“殿下!”见刘宠半天也不答话,钟繇不禁有些失望。对于自己提出的这个要求对刘宠地好坏之处,他当然知道得十分清楚。但看到刘宠没有马上表态,他还是十分失望,如果刘宠这里不行的话,就要在关东其他的诸侯那里想办法了。可想想袁绍,曹操,刘表,袁术,刘备这些都是成名已久的人物,比起没有什么根底的刘宠来,虽然实力是大了许多,但那也意味着更难受到朝廷的控制和制约,对于忠心于天子的钟繇来说,他们也只能是第二个选择,而且其他的这些诸侯想要到洛阳,无不需要经过刘宠地地盘,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情况,谁也说不清楚了。刘宠自己不奉迎天子,并不代表他会允许别人去这么做,毕竟这里面的好处是摆明地。所以潜意识里,钟繇还是希望刘宠能够奉旨行事,带兵将皇上从韩邂和杨奉手中给解救出来。 “哦!哈哈!天使大人不要着急,这奉迎天子是件大事,宠不敢一人独专,还需要再斟酌一二,不知天使大人能否容宠过几天再予以答复?”既然一时半会想不到万全之策,刘宠只好先把此事搁置下来,准备等一干手下们商议之后再做定夺。 见刘宠流露出为难之色,钟繇知道自己的要求还有戏,也不好催逼得过于急切:“这样吧!殿下三日之内必要给钟某一个准确的答复,否则钟繇只好另寻它途了。我就不相信这天下就没有一个忠于王事之人了。”说着拿起胸前的酒碗,一饮而尽。 向刘宠拱手道:“殿下,钟某不胜酒力,先行告退了!” 说完也不等刘宠答话,转身离席而去。 “这钟繇倒是一个忠直之人!”刘宠在心里暗赞一声,他这最后一句话说到了刘宠的心里去了,就算他不去奉迎天子,别的诸侯还是有可能去,想必这钟繇这次外出就是负有替天子找一个好的落脚之地的使命的吧。 “哼!想找别人?没那么容易!”刘宠冷哼一声。 “孙寿!”刘宠朝身后地暗影中轻叫道。 “殿下!”阴影中闪出一道人影,豁然便是刘宠现任地情报头子——瘦猴儿孙寿,虽然年纪不大,但他已经是刘宠最信任的人之一。“给我派人十二个时辰都盯着驿馆,里面地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要错过!”刘宠吩咐道。 “遵命!” “还有这里有我的一道手谕,你派人交给陈到!”这是一道调兵的命令,刘宠命陈到给虞剑输送一万名训练好的士兵,并且命他率军进驻离颍川不远的定颖县,要秘密地进驻,知道了吗?” “知道!”孙寿悄无声息地离去,紧急安排人手执行刘宠交待的任务。 第九十二章 利害 安排好这一切,刘宠松了口气,正要招呼离开的众人回来,忽然见到骆俊急匆匆而来。 “主公!为何天使大人匆匆而走?”原来骆俊在外面看到钟繇一脸怒气地匆匆离开,连他打招呼也是不理,连忙回来问个究竟。 “孝远,你来得正好,我正有要事要和你商量。”刘宠并没有直接回答骆俊的问题。 骆俊见刘宠这么说,知道肯定与刚才钟繇所说的口谕有关,也就不再追问刚才钟繇离开的原因:“主公有何要事?俊洗耳恭听!” 这时真达,典韦还有钟离都一起跟了过来,静立在一旁,看刘宠有什么要事需要宣布。 虽然不是自己手下所有的重要头目都到齐了,但现在在场的都是刘宠非常信任的人,这些人的心意也可以用来作为下一步行动的参考。 “大家一定想知道刚才天使给我传的口谕是什么吧!”刘宠一扫底下的几人,众人虽然没有答话,但那充满疑问的眼神很明显地告诉了他答案。 “诸位,我等有今日之地位,殊为不易,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咱们还没有到马放南山,刀枪入库的时候,既然大家都愿意追随我,宠也不会将大家带入绝路。('首'发)”刘宠顿了顿。 听到刘宠这么说,几人连忙躬身:“我等愿意追随殿下,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其实也不奇怪,几人中,除了骆俊是本来就身居高位外,其他几人都是刘宠一手训练和提拔起来的。自然对他是忠心耿耿了。 “钟繇今次前来,除了替朝廷宣旨外,还负有一项秘密使命。大家都知道自董卓乱政以来,当今天子一直被视为傀儡而存在,去年李郭之乱后,两贼实力大减,现在朝廷被白波帅韩邂和杨奉两人控制。” “殿下,这些咱们都有耳闻,不知这又与咱们有些什么关系?”典韦问道,他是个武夫。一切唯刘宠的马首是瞻,根本想不到这其中的关系。 “有关系。皇上就是密旨命我等前往勤王,诛杀乱党!”刘宠眼神停在骆俊身上,骆俊对皇上的忠心。他十分清楚,所以想要看看此时此地,骆俊有什么反应。 果不其然。听说皇上下了圣旨,骆俊十分地激动:“还请殿下早发大兵,扫除奸佞,辅助皇上,再度中兴我大汉。”说完。骆俊顿首而拜,伏在地上。大有一副刘宠不答应,他就不起来地架势。 “迂腐!和钟繇一个德性。难道他们都以为以献帝那个黄口小儿就能真正中兴大汉?”刘宠心里冷笑一声,如今的天子早就不是以前的天子了,可还是有些人死抱着不放,对于这些人,他真想一股脑全赶走,可自己手下武将多,文臣少,这个骆俊还是要继续用下去的。 想到此处。刘宠再次感觉到手下文臣太过稀少了。和袁绍曹操,就算是和刘备比都差了很多。真正能放心用的就只有王方和黄邵二人,将来地盘再扩大,能放心使用的人才还真太少了。看来除了充实自己的实力外,还需要多招揽一些能够忠心于自己的文臣了。 除了骆俊,其他几人并没有什么别的反应,这么重要的事情,主公既然已经说出来了,肯定会有所考虑,他们倒不好早表态了。 “怎么?就孝远有所意见,你们几个怎么看?”刘宠将目光扫向真达,典韦和许诸等人,看看武将们会不会有什么让他意外地表现来。 “主公!属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真达不愧为是刘宠最信任的武将之一,每有战事,都是将他带在身边,好歹也学到了些东西。 “讲!今天大家畅所欲言,没有对错之分,也不要有什么顾忌!”刘宠一听真达的话,知道自己的爱将已经领悟到了一些,鼓励他说出来。 其余几人,包括骆俊都抬起头来,望向了真达,感受到刘宠鼓励地目光,真达微一抱拳:“主公,真达思之,此事对我方有利有害。刘宠眼睛一亮,真达能想到这么多,让他十分欣慰:“那么利在何处?害又在何处呢?” “利嘛!一则,主公诛杀乱党,可为平乱大功臣,皇上必不吝赏赐,高官厚禄以谢殿下;二则,主公自起兵以来,虽然有抗击曹操,剿灭黄巾的功劳,但时间稍短,先天就不足,和其他的诸侯比起来名声就差上了许多。主公可别小看这声名,对于民心归附和人才地归附那是至关重要的事情,有了名声,定有大批的人才前来投奔。三则,主公手握重兵,皇上定然对主公刮目相看,想要中兴大汉,必定要讨灭各路诸侯,到时必定以主公为大将,有大义的名份在手,这道义上就高了几分。兵法云:以有道伐无道,事倍功半。我军必定会所向披靡。” 听真达这么说,刘宠才真要对他刮目相看,不过说到最后几句,他越来越觉得这不像真达能够说出来的话,要是他有这么高地水平,以后就要更加重用了。难道这个小子身后还有什么高人不成?刘宠来了兴趣,想要听听接下来他怎么说那有害的一面了。 “那有害地一面呢?”刘宠饶有兴致地盯着真达。 感受到刘宠怀疑的目光,真达不禁有些后悔,自己怎么这么孟浪,听信了那人的话,看来这些话的确很对主公的胃口,不过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他也只好硬着头皮接着说下去了:“有害的一面主要有以下几点。首先,咱们实力不够,算上新编的士兵,真正可战之兵也不过五六万人,其中还有很多新兵,还要分出一部分守备三郡之地,可以出动的士兵最多不过四万人。这兵力自保有余,但想要同时面对四面诸侯的围攻,就太少了点;二则,既然实力不够,主公就算能够勤王成功,也许也只不过是给他人做嫁衣,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熟透地桃子很容易就被人家给摘走了。三则……” 真达还要接着说下去,冷不防旁边地骆俊突然出声打断道:“真将军,你这是何意?难道朝廷会卸磨杀驴不成?” 第九十三章 高人 骆俊是有些恼了,真达的意思还不是明摆着告诉刘宠,等他将韩邂杨奉两个赶走了,朝廷可能容不下一个拥有很大武力的功臣存在,毕竟这几年的例子摆在那里的,从董卓到现在的韩邂杨奉,你方唱罢我登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除非刘宠愿意将自己的兵权交出来,当然就算交出来,也不一定能落下好去。 本来将陈国大权交出来,骆俊也只是迫于形势,如今皇帝蒙乱,他自然要出死力,就算刘宠不愿意出兵,他也会想另外的办法。 “国相大人何出此言?真达也只是遵主公之命,有什么说什么而已。”对于骆俊为何突然发难,真达心里自然很清楚,见刘宠并没有顺着他的话喝止自己,嘴里自然也就不再客气。 “你!……”骆俊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对于这些眼中根本没有天子的家伙,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孝远何必伤神,大家畅所欲言而已,再说本王也没有说不出兵,好歹本王也是宗亲,皇上有难,自然要帮。不过这如何去帮,还需要从长计议。”刘宠见两人意见不合,只好先出来打圆场。 “还望主公早做决断。@{3}{Z}中文网@@首@@发@”骆俊拜服在地,再次顿首道。 “好!孝远不必着急,本王已经答应三日之内必给天使一个答复,到时你等自然知道结果如何。”刘宠敷衍道,其实他现在最感兴趣的是真达怎么突然会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来,这小子什么时候对自己也藏起私来。 “是!主公!” “今夜就到这里吧,各将早点回营安歇,真达。你留下来一下,本王还有些事情要问你。” “是!”各人领命而出,行军许多天了,好不容易入了城,终于可以好好睡个觉了。 真达一听刘宠说要把自己单独留下了,一下子傻了眼,知道主公是对自己的话发生怀疑了,等其他几人都离开大厅,心情忐忑地看刘宠怎么问自己。 刘宠的目光在真达身上上上下下扫视了几遍,看得真达心里直发毛。半晌方才说道:“真达,你小子一直跟在我身边,怎么老子就没发现呢?” “呵呵!主公,没发现什么?”真达知道坏事了。={3}{Z}中文网-首-发=但他和那高人地约定犹自在耳,他不想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发现你小子有做军师的资质啊!分析利害得失一套一套的,让我实在佩服呢!真军师!”见到他还是不说实话。刘宠再次刺激道。 “军师?主公,您饶了我吧,我哪有当军师的本领!那些话都是别人教我说的。” “谁?他怎么说的?他又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果然如此,这人如此厉害,结交上了自己手下的大将不说。居然对于天使的目的看得如此清楚,还能将其中地利害得失分析得如此清晰。这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早有情报,自然能早点得出结论,但能弄到这些情报,自然不会是毫无势力的人,还很可能是敌对势力的人;第二种可能就是他根据蛛丝马迹分析出来的结果,如果是这种情况,那他地确是个人才了,当得起军师之位。 刘宠一连串的话问下来。真达再也不敢隐瞒。只好一五一十地将情况都讲给刘宠听。 原来击败了何仪之后,在追击何曼刘辟的路上。他在路上遇到一对母子,他们正好遇到了黄巾地溃兵,被溃兵们所围攻,那个儿子年纪有二十几岁,身手却是不错,一柄长剑使得出神入化,但双拳难敌四手,他又要照顾母亲,所以渐渐就有些不支,幸好此时真达率领的虎贲骑追到,杀散了溃兵,才救下他们母子两人。 原来他们是要往襄阳去的,但那青年人受了伤,他母亲也受了一些惊吓,在真达的邀请下,就一直随军行动,一路上经常和真达探讨一些行军打仗的事情,本来真达想要把他介绍给刘宠地,但青年人以母亲健在为由,不方便从军为由拒绝了。不过说来也奇怪,说起来他的伤势并不是十分严重,却好像一直都没有好,就这么一路跟到项城来了。而且他对于刘宠特别关心,一路上把真达知道地情况都问了个清楚。 至于真达所说的这些利害相关的话,都是他们进城以后,闲谈中无意说起来的,当时真达还有些奇怪,这人怎么突然和自己说那些,现在似乎也有些明白过来了。 “单福?”刘宠有些纳闷了,按说这么厉害的人物,自己应该有所记忆才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呢?这也怪他三国演义看得不够仔细了,单福此人可是出场过的。 “是的!他可是个孝子,对他母亲十分的尊敬。”真达补充道。 “孝子?”三国里面他所了解到的孝子就徐庶一个,为了他母亲,只身独入曹营,立志不为曹操出一个计策,生生地放弃了自己地大好前途。 难道是他?想到此处,刘宠恨不得马上把这个单福叫到身边,看看究竟是何方高人。 “主公!主公!要不要让我把他给叫来?”见刘宠陷入了沉思,真达在一旁轻声唤道。 此时已近深夜,虽然很想见单福一面,但刘宠还是忍耐住了,向这等人才,最好是自己亲自去拜访好,这么晚了,他们母子都已经休息了,还是等明天再去好了。 “不用了,夜深了,你早点回去吧!记住,不要把我知道他的事情说出去,要装作什么也不知,知道吗?还有尽量把他们母子地生活安排得好一点。”刘宠吩咐道。 “是!明白!”真达答应道,单福现在就住在他的营里,这些事情自然义不容辞。 目视着真达的身影消失不见,刘宠心想:“好你个单福,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 第九十四章 意外 夜已深,可刘宠还是睡不着,本来他是准备回到卧牛堡去住的,可又是接旨,又是商讨的,时间一下子就到了深夜,明天又准备去会会真达嘴里的那个单福,所以刘宠干脆就不回去住了,打发人回卧牛堡给王妃蔓儿报了个信,就安歇下来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太过于兴奋了,还是一路行军在军帐里睡习惯了,来到这新的王府中,他居然失眠了. 干脆起身,披了件外衣,想要出去走走. 项城中的王府只不过是个别院而已,刘宠也只是在以前修建卧牛堡的时候住过,后来卧牛堡建成了,就一直住在那边,这里倒是很少来了. 虽然是别院,但毕竟也算一处王府,所以设施什么的都很齐备,延着迂回的走廊向前行去,沿途经常会遇到巡逻的卫士,今天刘宠住在这里,对于他的保卫更加的严密,王府内的卫士也要比平时的时候多一些。 一路上遇到的卫士见到刘宠,都自觉地让开一条道路来。 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走廊尽头,刘宠正准备往回走,忽然一阵悦耳的古琴声从走廊那头响了起来,乐声渺渺,在这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特别。 刘宠心中一动,收回了迈开的脚步,寻声行去,原来走廊的尽头还有一道小些的院门,过了这道门,里面却是别有洞天。 守门的卫士正要阻拦,忽然认出是刘宠,连忙想要行礼。 刘宠轻轻地用手指在嘴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卫士马上稳住了身形,轻巧地让出了通过的位置。 说实话,刘宠对于音律根本就不在行,可以说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在他看来,只要听了舒服的就是好音乐。而现在的这阵阵柔和的乐声,显然就是属于这种类型。让他感到十分的惬意。 过了院门,景致又与他所住的地方有所不同,到处都有些花花草草,虽然已经过了花开的季节,可依然能看出一些依稀花开地痕迹。这让刘宠对于弹琴者的兴趣又增加了几分。什么时候自己王府里面住了这么一个音律高手,怎么连自己也不知道呢? 又慢慢地踱了几步,在那灯火阑珊之处,突然显现出两道人影来,弹琴的正是中间那个一袭白衣的女子,在她的一旁,一道火红而曼妙地身影正聚精会神地聆听着。:::: 看到人影。刘宠恍然大悟,原来是蔡琰和甄洛两人。紧接着刘宠就犯了糊涂,自己不是把她们安置在陈县的王府中吗?怎么在这里见到了?一连串的疑问从脑海中升起。 虽然奇怪,但刘宠的脚步却是不停,向着两人呆着的地方行去,等走到还有几步远的地方,那悦耳的乐声正好戛然而止,让人情不自禁有种意犹未尽地感觉。 “好!”刘宠恶作剧似的突然出声,双手鼓起掌来。 俗话说人吓人吓死人,更何况两人正沉浸在乐曲里。突然出现的刘宠把她们吓得可不轻,甄洛已经大叫起来,脸上一下子没有了血色。而蔡琰那苍白的脸显得更白了。 等看清楚了来人是谁的时候,两人才把吓出来的心放回肚子里面去。 甄洛用手轻抚自己的胸口,眉头微蹙:“殿下,我们可被你把魂给吓没了!” “哈哈!你们三个半夜三更在这里弹琴,别人听到了还以为是王府里面哪里来的女鬼呢!咱们是彼此彼此!”刘宠哈哈一笑,走到了她们跟前。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能在此见到两人,但时隔数月之后能再次见面,还是十分高兴的一件事。自从年初从匈奴手上救出她们并安置在陈县的王府之后。刘宠几乎将她们两个给忘记了,毕竟这段时间太过繁忙了,接收陈国大权之后,又是出征汝南。 当然对于这两个三国时期地美人,刘宠一点也不动心是不可能的,但这种心思也只是一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感觉,没有太多肉欲地成份在内。 “殿下今天没有回王妃那去?”甄洛眼神死死地盯着刘宠。这个家伙把自己从陈留带到了这里。结果却不闻不问的,一点也不把她放在心上。这让她十分的不爽。自小到大,甄洛都是家里的掌上明珠,因为她的聪明和美貌,加上又是最小的女儿,向来都是如众星捧月一般,像这几月受到的这种冷落,还是头一次遇到。 要不是有蔡琰作伴,回家又怕被逼着嫁给一个自己根本不喜欢的人,她真想一走了之,再也不见这个讨厌鬼了。 刘宠显然没想到这个小姑娘嘴里会说出这么酸溜溜地一句话来,嘴上回答道:“天晚了,明天再过去。” 说完这个,刘宠就见到面前的小姑娘的脸色拉了下来,就连一旁的蔡琰都有了一丝失望的神色,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怎么说出这么句话来,太煞风景了!自己怎么不能像有些人一样,油嘴滑舌地说出一些肉麻的话来,说不定还能…… 不过想归想,做归做,见到两人有些不悦的神色,刘宠只好转换话题:“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 “怎么来了?你说我们怎么来了?好心被当做驴肝肺!害我们还巴巴地赶来,想要帮你!”甄洛怒气冲冲道。 这是什么事?还是来帮我地?见甄洛气鼓鼓地不再说话,刘宠只好把求助地目光转向一旁的蔡琰,想要从她那里得到答案。 相对于甄洛,蔡琰显然要给面子得多,见刘宠询问,一五一十地将缘由说了出来,刘宠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第九十五章 甄家的橄榄枝 原来二人前来项城也不是没有目的的,甄家在河北诸州乃是经商世家,生意遍布北方的各个地区,经过数代的积累,财富已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 虽然这些年来,因为黄巾之乱,使甄家的生意有所损失,但甄家的分支遍布全国,这里的损失那里补,影响也不是特别的大。 袁绍之所以想要和他家结成儿女亲家也正是看重了甄家的财力和南来北往结下来的雄厚人脉关系。 甄洛离家之后,得到她在陈留失踪的消息,甄家立即发动各地的分支进行查找,终于在陈国和她联系上了。不过甄洛不愿意回去,而且她又住在现在陈国最有权势的刘宠府中,甄家的人也不敢用强,只好任由她去了。 虽然不随家里来的人回去,并不代表着甄洛和甄家断绝了关系,对于家里的情况,她还是十分关心,而家人也经常给她通报一些最新的消息,毕竟甄家的商队行走天下,对于各地的情况了解得是十分详细和及时的了。 甄洛就是接到一个很特别的消息,而且这个消息与甄家和刘宠都相关,她才那么急忙地邀蔡琰一起,要到军中去寻刘宠。=-首-发= 正巧的是,等她们到项城不久,就得到了刘宠即将回来的消息,所以她们才在别院住了下来,准备等刘宠进城了,再想办法和他见面的。没想到,却在这样一个夜晚不期而遇了。 听了蔡琰的复述,刘宠心里微微有些感动,不管怎么样,有人关心自己,总是件温暖的事情,望向甄洛的目光也温柔了许多。 等下的甄洛一副委屈的模样,小嘴微嘟。柳眉微蹙,楚楚的样子,让刘宠我见犹怜。 “小洛,不知是何消息让你跑这么远来看我?”刘宠轻声问道。 甄洛听刘宠轻声地询问,语调里面还有些愧疚的味道,感觉好了很多,原来的一点小委屈早就消失不见了,回答道:“我们甄家想和大王商量一下,能不能将商铺开到陈国来的事情。不仅是陈国,以后大王所有的地方。我们都想开设分支。只要大王许可,甄家愿意为大王献上一批珍贵的礼物。” 听甄洛这么说,刘宠才明白过来,原来是想到自己的地盘里做生意,可自己从来也没有禁止任何商家来交易,反而鼓励各地的客商到自己的领地做生意,这甄家又何必多次一举呢? 还说什么有一批珍贵的礼物要献上? 其实刘宠不了解地是,这也是因为他吞并汝南和颍川造成的效果。(首发)作为屹立数十年不倒的商人世家,提前投资的意识是必须具备的,这点他们的前辈吕不韦就是很好的榜样。所以刘宠吞并汝南颍川的消息一传来,甄家地长老们立马就同意加强和刘宠的联系,而作为甄家的掌上明珠,又住在王府的甄洛自然是执行这项任务的最好人选。 这种远期投资在商人中很普遍,毕竟天下打乱,诸侯并起,现在谈论谁能独执牛耳还为时尚早,只好四处押宝了。而不会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想到此处,刘宠不禁也就释然,这现代的投资理论,古人早就已经了解到其中的精髓,随时随地都在应用。 “那小洛。你们甄家又有什么珍贵的礼物呢?”边说,刘宠边假装色咪咪地打量起甄洛来,这意思不言而喻。 甄洛被刘宠调侃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双手情不自禁地护住自己最重要的部位,嘴里答道:“大王,你看够了没有?我们甄家地礼物是一千匹上好的北地战马。” “战马?还一千匹?”这次轮到刘宠吃惊了,现在他最缺的就是战马了,因为地处内地,想要获得好的战马只能通过购买得到,而关键是除了西边外,其他几大马源地都被别的诸侯所霸占,能流落到他手里地往往是些劣马。根本不能用于骑兵作战。而西边的战马也不是很容易弄到。只是用粮食换到了一些,都被他用来装备虎贲骑了。 “是的。上好地辽东马!这可是我们好不容易从乌丸人那里弄来的,要不是袁绍和公孙瓒大战,阻绝了乌丸人的商路,也不可能落到我们家的手上。” “这么多战马你们怎么运到咱们陈国来?从辽东到这里至少也有数千里之遥,等运到这里,那马还能用吗?”刘宠对于马的习性不是很了解。 “这大王就不用操心了,千把匹马虽然运送不易,但还是难不倒我家的。而且只要大王同意,最迟半月之内就能送到。”甄洛自信地说道。 的确如此,甄家能在战乱中屹立不倒,自然就有他们生存的本领,否者也不可能夸下海口。 “同意!这么好的事情怎么会不同意!”有人白送战马给自己,刘宠哪能不答应,他知道甄家求地只是自己地一个承诺而已,根本不需要他真的付出什么。而且对于这种大商家,在刘宠地计划中,也是需要拉拢利用的对象之一,此次能和他们拉上关系,对双方都是一件好事。 “好!那咱们一言为定,君子一言!”甄洛伸出自己的小手望空中一扬。 “啪!”的一声响,两人手掌相交。 “驷马难追!” 两人几乎同时说出,在这静寂的黑夜里面显得格外地响亮。 “嗯!真香!”和甄洛蔡琰人分手之后,刘宠回到自己的住处,手上还残留着少女的幽香,格外的香甜,刘宠深吸一口,陶醉其中,在阵阵香气中沉沉睡去。 第九十六章 徐庶献策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耀在整个城池的时候,王府内已经有了动静,人们已经各行其职地开始忙碌起来。 虽然睡得比较晚,但刘宠还是早早地起来了,这得益于他养成的好习惯。 虎,鹿,熊,猿,鹤一套五禽戏练完,刘宠已是满头大汗,旁边的卫士早拿来毛巾让他擦拭。 这只不过是早上锻炼的开始而已,要在乱世中生存下去,除了要有头脑外,没有一定的武力,那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一般来说,刘宠还要进行一个时辰左右的各种其他的训练,有拳法,有器械,有耐力等等。 “主公!真达求见!”守卫的卫士打断刘宠的训练,报告道。 一听是自己的爱将,刘宠心说这小子比我的心还要急,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了,这么早就来了。 虽然这么想,但嘴里还是说道:“让他过来吧!” “是!” “主公!”真达上前行礼。 “你来得正好,那个叫单福的还在你营里吧!”刘宠询问道。 “在的!听您说他那么厉害,我还能不把他给盯住了。”真达知道对于刘宠推崇的人才该如何对待。 “这就好,走!你带路,咱们去会会这个高人!” “是!主公!” 真达所部驻扎的军营和刘宠所住的地方并不远,骑马不过一刻钟的光景就到了,因为虎贲骑是刘宠现在手中唯一一只成建制的骑兵部队,又是他的侍卫亲兵,所以军营也和别的不太一样,多出了很大的一块跑马场地,以便进行骑兵的一些基本地训练。但大多数时候骑兵们的训练都是在野外进行了,这也是刘宠要求他们立足于实战地结果。 这次出击汝南,骑兵们并没有参与多少直接的战斗,主要都是被用来进行追击驱赶黄巾的残部了。这让心高气傲地虎贲骑们感到十分的憋闷。 刘宠还未进营,一阵阵整齐的马蹄声就响彻云霄。这时虎贲骑们正在进行早间地阵型训练。一般来说,阵型训练之后,还有骑射以及搏斗训练。每日还要到野外进行一段时间的拉练。 “真达,骑兵们士气很高啊!”刘宠满意地向真达赞赏道。=-首-发= “主公,上次出征。弟兄们都没有得到什么军功,都憋着一股劲呢!这次要是有什么行动,主公可一定要把机会让给咱们。”真达请战道。 其实今天这阵势也可以说是真达有意为之,刘宠军中首重军功,上次单独出击的虞剑和陈到二人如今都已经独挡一面,而他却还是被刘宠带在身边。几乎没立什么功劳,心里自然有些着急。 “哈哈!你呀!”刘宠一指真达,无奈地笑道。 也不再和他多话。催马就驶入了军营,真达连忙紧紧跟上。 进了军营,下了马,刘宠就在真达的带领下向给单福母子安排的军帐走去。 还未走近,远远地就看到一道人影,正合着营中响亮的马蹄声,在翩翩起武。虽然刘宠在练兵已经很有一段时间了,但他所训练地时候,都是战场上使用的杀招。但求一击制敌。以杀伤为主,如现在那道身影般一招一式的舞剑。还是头一次看到。 宝剑在那人手上舞起来,仿佛和他地身体浑然一体,随着身体移动的节奏,自然地使了出来,让刘宠情不自禁地停下了脚步,慢慢欣赏起来。 半晌,那人舞剑完毕,正立正收势,准备离去。 “啪!啪!啪啪!先生的剑法真是让宠叹为观止!”刘宠边鼓掌边向那人走去。 听到掌声,那人才转过头来,见到真达正陪着一人前来,稍一愕然,马上明白过来。 “殿下谬赞了,雕虫小技而已。”他谦虚道。 “殿下,这位就是我给您提到的单福先生。”真达在一旁介绍道。 刘宠眼睛一亮,这位先生原来还会武术,嘴上恭维道:“原来你就是单先生,果然是文武双全,宠今天得见先生,真是三生有幸。” “不敢!不敢!”单福心里受用,心说这陈王果然是个礼贤下士之人,嘴巴里面谦虚之极,连说不敢当。 其实他正是徐庶,徐元直,前几年因为黄巾战乱,和母亲避居荆州,拜在庞德公门下,同门的有石韬,诸葛亮和庞统等人。^^.首.发^^ 虽然一直隐居,但几人都胸怀大志,希望有朝一日出仕,能做一番名垂千古的大事业。几人也经常在一起纵论天下大事,点评各地诸侯。 今年初,刘宠率军抗击曹操,异军突起之后,徐庶就动了想来看看的念头。 俗话说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如果刘宠值得他效忠,他就会留在陈国为之出谋划策,如果刘宠不是值得效力的人选,徐庶也会另寻明主。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就在刘宠出兵的前几天,徐庶拜别了师父和师兄弟,带着母亲,踏上了北上地道路。本来他不想带母亲出来地,但老太太听说他要往北去,一定要他带着回颍川的故乡去一趟。徐庶是个孝子,自然不敢违背母亲地命令,只好把她也带在身边了。 也怪他们运气不佳,前几天还好,等进入汝南郡之后,就遇到了黄巾的溃兵,所幸徐庶少年时曾经立志要当一名大侠,所以并不像一般的读书人一样,手无缚鸡之力,遇到溃兵之后,仗着自己的武艺拼死地抵抗,终于遇到了真达率领的虎贲骑,捡回了一条性命。 被真达搭救之后,他得知救自己的正是陈王刘宠的部队,索性就借养伤的名义随军一起行动。旁敲侧击之中,得知了刘宠的一些出兵经过和打败黄巾的经过,又随着大军一路回转,对于刘宠的兴趣也渐渐加大。 进城地时候,正好又遇到宣旨的使者。钟繇地大名他早有听说过,对于朝廷派这么高职位的官员前来宣旨。再加上以前自己了解的一些关于朝廷地情况及真达提供给他的信息,徐庶分析出朝廷的目地来。 借着和真达闲聊的机会,他将自己的看法说给了真达听。他知道刘宠肯定对于自己手下的将领的本领十分清楚,如果一个人表现出和以前印象中非常不同的东西来,就会引起特别地注意。事实上他的计划很成功。刘宠立刻就对他这个单福先生感兴趣来,这对于他个人取得主公的信任至关重要,虽然之中过程复杂一点,但对于他地将来来说是值得的。 两人互相认识了,刘宠又拜见了单福的母亲,这才分主客坐下。 这时刘宠才仔细起打量起这个单福先生来。只见他身高七尺,一袭青衫,面目俊朗。眉宇间自有一股英气,端的是个人物。 与此同时,徐庶也对刘宠有了更加直观的印象,和他的想象不一样,刘宠根本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意思,反而十分的亲切,待人十分的友善。 这第一面,两人就产生了惺惺相惜地感觉。徐庶更是坚定了投效地决心。 “先生大才。宠今日才来拜望。真是得罪了。”刘宠打开了话匣子。 “殿下何出此言?有罪的是庶尔!实不相瞒,小可本姓徐。名庶,字元直,颍川人氏,并不是原来和真将军所说地单福也!”既然下决定投效刘宠,徐庶自然不好再隐瞒自己的姓名,而是将自己的真实姓名直言相告。 “你真是徐庶!”刘宠颇有些失态,要是自己能得到徐庶相助,那不是如虎添翼么。以后很多棘手的问题交给这个谋略出众的人一分析,自己再做决断就容易多了。 “殿下听过鄙人?”徐庶不禁有些奇怪,自己的名声只不过在小范围内有些影响,毕竟颍川名士以苟家人居多,他又因为少年时仗剑杀人,而被迫逃出去一段时间,后来才弃武学文的,刘宠能知道他的名字实在是太意外了。他又何尝知道这个刘宠的灵魂来自千年之后的现代,只要是读过三国的人,怎么会不知道他徐元直的大名呢?身在曹营心在汉这句后世的成语就是指的他。 “哈哈!徐先生,宠今日是前来求教来了!”刘宠打了个哈哈连忙岔开话题,面对这个有名的才智之士,还是小心不要露出自己的马脚了。 “殿下可是问朝廷来使之事?”听刘宠这么说,徐庶也没有多想,顺口答道。 刘宠在心里擦了把汗,口中应道:“正是!不知先生何以教我?” “那朝廷是否真的要殿下起兵勤王?”徐庶确认道,毕竟前面都是他推测所得,现今自然要确认清楚了再出谋划策。 “正是!不知先生以为宠去得去不得?”刘宠请教道,实力不允许他去,但挟天子以命诸侯的威势也时刻诱惑着他。既然来到这乱世,自己就不能白来一趟。 “去得也去不得!”徐庶答道。 这不是废话吗?刘宠心里想,但还是期待地望向徐庶,想要看他接下来有什么解释。 果然,见刘宠并没有出声,徐庶接着话题:“去得去不得的缘由,想必殿下已经清楚。之所以还要来问庶,不过是殿下想去,但又不知如何趋利避害而已。” 说到此处,徐庶顿了顿,见刘宠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接着说道:“庶有一策,殿下可做参详。” 听到这里,刘宠顿时来了精神:“先生有何良策?”急忙地问了一句。 “其实也很简单,殿下只不过是当局者迷,我是旁观者清而已。殿下以为韩邂杨奉之辈如何?”徐庶并不急于说出答案,反而问起了问题。 “韩邂杨奉?鼠辈而,都是贪婪无谋之辈,只是仗着有几个兵,朝廷手上又没有可以压制的力量,他们才能兴风作浪。”刘宠评价道,这两个人在刘宠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印象,而且就他了解的情报来,两人的确算不上什么对手,只不过是恰逢其会,才会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而已。 “既然如此,殿下又何必尽其国内大军前往?只需命一上将领上千精兵就可擒此两贼,只要朝廷脱离两贼控制,殿下就算是大功告成了。只有千余兵士,各地诸侯自然不会在意,而以这千余虎贲保卫朝廷应该也是无碍,加之我数万大军云集颍川,只要朝廷有事,自然可以随时支援。而只要朝廷没有迁到殿下境内,各地诸侯自然也就没有干涉的理由,如此大王既可以朝奉天子,又可以避免和周围的诸侯交战。等殿下发展内政,整修兵甲,扫除弱小,假以时日定可实现中兴大汉的夙愿。”徐庶将自己的计策说了出来,供刘宠参考。“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元直说得有理,不过一员上将可能不够,还是本王亲自出马的好。不知元直觉得可好?”这么重要的历史时刻,刘宠当然不想错过,而且这千余人肯定只能从自己的虎贲,武贲两卫里面挑选,要同时指挥典韦和许诸两员猛将,非要他亲自出马不可。 “也无不可,只是殿下需要隐藏身份,才能消除诸侯们的猜忌之心。”虽然不知为何刘宠一定要亲自出马,徐庶还是第一时间找到了最好的应对之法。 “隐藏身份?好办!”刘宠一拍大腿,爽快地答应。 第九十七章 三日 隐藏身份说起来容易,但执行起来并不是很容易,隐藏成什么身份既方便刘宠指挥,又不至于被有心人给认出来,的确需要好好策划一下。 “元直,你说要隐藏身份,不知隐藏为何身份为好?还有咱们在天子身边行事,总要和朝臣们见面,虽然本王名声比较小,但以往见过本王的人还算不少。还有钟繇那里咱们该如何应对?”刘宠一口气说出了很多问题,既然有了徐庶这个牛人在,自己当然就乐得轻松了,这些棘手的事情,自然都要交给他去考虑。 “慢!慢!主公,这么多问题,庶还要好好谋划一下。不知您是否有和天使约定答复的时间?”虽然一来,刘宠就将这么棘手的问题交给他处理,但这也从另一个方面看出刘宠对他的重视。 士为知己者死,既然得到刘宠的赏识和信任,徐庶也决定决不辜负这份情义,好好的筹划一下,这可是他为刘宠献的第一策,只可成功,不能失败。 “三日!”刘宠答道,斩钉截铁。 “三日之内主公要挑选好士卒,准备装备,时间是紧张了点,不过以我观察无论是虎贲卫还是武贲卫的将士,只需从中再稍作挑选就能挑齐所需的人数。这样一来,三天也差不多够用了。”徐庶沉吟道,对于刘宠部下两个亲卫营的战力,他还是十分了解地。特别是真达率领的虎贲骑和典韦率领的虎贲卫步兵,都是拥有能以一当十战力的强大战士,大多数都已经是经过几次战斗的老兵,心里素质都比较好。而许诸所部的武贲卫的实力,从刘宠军之前和他们地战斗就能看得出来他们的战斗力一点也不弱,而且因为常年在山地出没,这些由许氏族人转变而来的卫士们。$$首$发$对于追踪,设伏,伪装等作业更加的娴熟。 “嗯!元直,既然如此,我想请你先到军中任军师校尉一职,参赞军务,你意下如何?” “谢主公!如此庶行事更加名正言顺了。”徐庶没有任何推辞,军师一职正是他的目标。能辅助明主做一番事业也是他的夙愿。而且他性格豪爽,要不然也不会少年时想要做行侠仗义的大侠了,没有一些文人那种扭扭捏捏的习气。刘宠一说出,他就答应了。 “好!爽快,本王先不急于答应钟繇,等元直这边谋划清楚了再答应他。”刘宠决定道,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原来地一点犹豫也一扫而空。 “对了,主公,除了选拔好这次一同前往的兵将外。还有一事,还需要加紧去办!”徐庶突然想起了些什么。向刘宠提议道。 “什么事?”刘宠好奇道。“情报!”徐庶说出自己的顾虑。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此次要想迅速地控制局面,对于情报地要求也更高,所以他特地将此事提出来。 “嗯!这倒是个问题,对于朝廷的情况,我并不十分清楚。虽然也有些人员被派过去,但都只能收集一些明面上的情报,对于一些朝廷内部的情况,并不了解。不过这也没有别的办法。我会要骆俊利用他的关系多和朝廷上的人联系。看是不是有些收获,另外还要他多和钟繇聊聊。毕竟他是从朝廷出来的,对于那里地情况更加的了解。”刘宠沉思了一会,向徐庶说道。 “不仅如此,朝廷上就算情报不足也没有关系,毕竟那些阴谋诡计都是建立在实力地基础上的,要说心计,韩邂杨奉之辈又哪是朝堂上那些老滑头的对手,还不是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他们,这都是因为他们手上有兵,有实力的缘故。('首'发)不管你使什么手段,没人执行,还不是一场空。我觉得更重要的是各路诸侯的动向,一则了解到诸侯们的动向,我们可以早做准备;二则也能从诸侯的动向中,找到咱们下一步行动的方向。想必殿下也不会只把目光局限于这三郡之地吧!”徐庶分析道。 “原来如此!元直说得有理,我这就让人加紧去办!”刘宠恍然大悟,徐庶看问题已经不仅仅局限于现在地这件事了,已经看到了这件事办成之后,下一步地打算了,看来自己果然没有请错人。要是把他的几个师兄弟也一起请过来,那不是……刘宠突然分神了,眼里充满了笑意,嘴角好像都要流出什么东西来一样。 诸葛亮,庞统!哈哈!卧龙,凤雏两个老子都要了!刘宠正在那么想,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声响:“主公!主公!”原来是真达在叫他。 对于刘宠这种突然短暂性地发呆,真达已经见惯不怪了,以前的时候,也经常会发生这种事情。 “哦!哦!”刘宠从遐想中回过神来,尴尬一笑,自己未免得陇望蜀了,不过还是试探性地问道:“元直,听说你还有几个师兄弟,不知,不知……”这话也不知怎么问出口了。 “哦!主公对他们也感兴趣?”刘宠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徐庶显然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不过在他看来,虽然几个师弟都是少年英杰,但年纪还是太小了,现在还不到出来做事的时候。 “实不相瞒,庶这几个师弟年纪都还过小,等两年到了他们出仕之时,庶定替主公延揽一 “好!好!有先生这句话,宠就放心了,哎呀!元直,人才难得啊!”刘宠诉苦道。 听刘宠这么说,徐庶也知道他说的是实情,当下提议道:“主公,虽然成名之人,多已投入各地诸侯幕中,但荒野之中未必就没有人才了,只要留心,还是可以发现的。而且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我观很多成名人物,未必就是大才!主公当效仿先祖,不拘一格降人才,必定也不会输给谁去!” “嗯!元直说得有理!不过宠觉得光有理论没有实践是培养不出人才来的,我有个建议,等咱们这里的事了,可以请你的那几个师弟轮流到咱们领地内帮忙处理一些事务,也算是实习吧!我想这对他们的学业也会有很好的帮助作用。” “实习?这倒是个好办法。主公,一言为定,到时我一定向恩师提议。”虽然对于实习一说还是头一次听到,徐庶还是很快领悟了其中的含义。 刘宠不禁大喜,有了这个机会,自己和诸葛亮,庞统们的关系肯定能更近一层,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不怕当他们出仕的时候不优先考虑自己。 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时间都已经到了午后,匆匆用过饭之后,刘宠就投入了紧张的选拔工作之中。 三天的时间过得很快,让真达失望的是这次跟随刘宠出兵的任务又没有轮到他。一则是此次是秘密进军,所以他这支骑兵就不能派上用场了,毕竟一下子多了几千匹战马,任谁也知道是有大军到来了,千余骑兵用得好,对于大部都是步兵的韩邂和杨奉两人来说,威胁太大了,这样很容易打草惊蛇。二则甄洛说甄家还有几批战马要运过来,有三千匹,其中两千匹是刘宠自己单独订购的,当然是以很优惠的价格定的,因为数量很多,要分批运,作为骑兵主将,真达自然要负责接收,还要从军中挑选新的虎贲骑士进行训练,一切都离不开他。 最后决定由典韦率八百虎贲卫士和许诸率的两百武贲卫士组成了这支千人的部队,别看人数少,典韦的那八百虎贲卫士都是从特种训练营中出来的,都经过了严酷的训练,个个都能以一当十。而许诸率领的二百人也是从武贲卫中挑选出来的佼佼者。 “禀主公,天使大人求见!” “快请!”对于钟繇的准时,刘宠觉得十分好玩,三天的时间刚到,这个钟繇就迫不及待地来问刘宠消息来了。 出乎刘宠意料的是,经过孙寿十二个时辰的监视,这三天里,钟繇除了和骆俊一起相约聚会过几次外,根本没有再见别的人,好像对于刘宠出兵的事情特别有信心一般,或者根本就是不在意刘宠是否出兵。倒是通过骆俊和他的交往,刘宠了解到很多朝廷的情况,虽然大体情况都知道,但一些细节的地方,还是没有钟繇这种身临其境的人清楚。 从中刘宠了解到因为出身不同,韩邂出声白波兵,杨奉则之原来李的部下,两人本来就不是铁板一块,只不过是因为利益暂时结合在一起,最近因为粮食短缺,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濒临破裂。虽然没有撕破脸,但两人已经开始互相防备,以免被对方给暗中下手。 而除了两人外,国舅董承手中还掌握着千余人的宫廷侍卫,人数不多,但对天子还算忠心,当然人数比起韩邂和杨奉两部来说,少太多了,因此也只能保护天子的安全,根本对两人没有什么威胁。 第九十八章 入京 想着这些关于洛阳的一些情况,刘宠对于即将到来的洛阳之行也更有把握了。 “参见殿下!”钟繇的声音在刘宠的耳边响起,原来就在刘宠回想的时候,侍卫已经将钟繇带进了大厅中。 “快快请起,钟大人在驿馆住得可曾习惯?我们这里是小地方,可比不得大人以前住的京城。”刘宠带着一点歉意道。 钟繇心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现在京城都快要揭不开锅了,还在这里说风凉话,驿馆可比现在的京城好太多了,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嘴上却道:“多谢殿下关心!” “那就好!” 刘宠话刚落音,钟繇就迫不及待地问道:“三日之期已到,不知殿下出兵的事情考虑得如何了?” 说完一脸期待的样子望向刘宠。这两天骆俊和他的交谈之中,隐隐约约流露出刘宠已经决定出兵的迹象,但没有亲耳从刘宠嘴里听到确定的答复,钟繇就一日不能安心。 “钟大人真是个急性子。请转告皇上,宠不日就起兵,清君侧,诛杀乱党,还请皇上耐心等待,不要打草惊蛇。如违此誓,当如此案!”说完拔出宝剑,向着几案狠狠地斩了下去。 “铿锵!”的一声,几案应声而断,这也昭示着刘宠的决心。 见到刘宠立下誓言,钟繇悬了多天的心也放了下来,想到天子这段时间过的日子,不禁感觉悲从心来,热泪盈眶,哽咽道:“殿下忠心王事,皇上必不负殿下,钟繇代文武百官谢过殿下了。” 没想到钟繇这么激动,刘宠本来还准备了一些大义凛然的说辞。不过见钟繇如此这般,剩下的话也就咽到肚子里面去了。 “钟大人不必如此,等到了洛阳,还需大人多多照顾。”刘宠客气道。 “殿下放心,只要用得到繇的地方,但请开口,钟繇一定尽全力为殿下办好。”钟繇打起了包票。 “哈哈!有大人这句话,本王就放心了。不过请大人注意,此次我将秘密进兵。争取将二贼一股成擒,否则连番大战下来,皇上和朝臣们恐怕又要受颠沛之苦了。”刘宠交代道。 “殿下放心。此事除了皇上和我,只有少数几个朝臣知道,必不会泄露风声。”钟繇说得是实情,除了皇帝和他,国舅董承,还有太傅杨彪父子外,其他人根本不知道他抢着外出传旨的目的是什么。还以为他是受不了洛阳穷困之苦想要逃跑。 “这就好,不知大人什么时候回转洛阳?”刘宠询问道。 “即刻就走!”得到了确定地消息,钟繇决定早点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皇上。 “如此甚好,大人走后,我整顿军马随后就到,到时我会派人和大人联络。还有此次大人回去,还请将我为皇上和众位大臣准备的一点礼物带过去。” “谢殿下!”钟繇感激道。 项城外。当见到一只整齐的车队的时候,钟繇还是被刘宠的大手笔给吓了一跳,整整有百辆大车之多。其中大部分都是食物,还有几车是一些日用品,要知道这可是洛阳现在最缺少的东西。 陈王真是忠臣啊!见到如此多的物品,钟繇也不禁感慨道,天下那么多诸侯,能想得如此周到的,也就刘宠一人而已。 忽然他感到身边出现了一个如高塔般的身影,正要回头,那身影已经闪到了他地身前。拱手行礼道:“大人。我们该出发了!” “好的,典将军。你下令吧!”钟繇赞同地点点头,这次护送车队的正是虎贲校尉典韦和他率领地八百虎贲卫。 对于自己如何对付韩邂和杨奉的计划,刘宠并没有告诉钟繇,根据他和徐庶的商议,这护送贡品上京是一个很好的派兵的接口,以护送贡品的名义输送几百人前往洛阳,可以最大程度的麻痹韩邂和杨奉,这才安排典韦作为整个护军地主将。等贡品运到之后,典韦会借机留下,或者就地隐蔽,等候刘宠和许诸率领的后两百人前来会合,然后再等待时机发起攻击。 “走!出发!”典韦大声地命令道,说完领头而去。 见到典韦高大的背影,钟繇在心里暗赞一声:“真猛将也!”,自己也率领随从,紧紧跟上。 他们没有发现在项城的城墙上,正有两人正紧盯着自己,正是刘宠和徐庶二人。 目送着迤逦而行的车队走出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刘宠才将目光收了回来,转向了徐庶。 “元直,我们什么时候走?” 徐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自信地道:“夜深再走!到时候和许校尉一起从秘密出发,争取晚上追上他们。” 两支部队,一支在明,一支在暗,互为掩护。 等天色完全黑下来,整个大地都笼罩在夜色里地时候,从城门口突然出现了一队如幽灵般的人来,虽然是黑夜,但这队人显然很习惯在这种夜色下行动,毫无声息地一个接一个鱼贯而出。刘宠自然也在这队人之中,不过他的装束已经改变,和其他人毫无二至,都是黑色地劲装打扮,内里还穿着一层锁子甲。徐庶和许诸在他左右,不过按照他们的约定,一路上如果需要出面的事情都将由许诸和徐庶二人来应付,除非万不得已,刘宠绝对不会轻易出面。 一路上,风餐露宿,经过几天的艰苦行军,洛阳已经近在咫尺。 “主公!典校尉派人报告说他们已经进入了洛阳。上至天子下至朝臣,对主公的慷慨都赞叹不已。他还报告说杨奉受韩邂的排挤,已经撤出了洛阳,进驻梁县去了,城内只剩韩邂所部万余兵士,请主公早做定夺。” “主公,当速派人和钟繇联系,请他联络天子和朝臣。”徐庶一听情况,连忙向刘宠建议道。 “好!” 第九十九章 洛阳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很快刘宠率着武贲卫已经来到了洛阳城外,虽然有些心里准备,但那荒凉的景象映入自己眼帘的时候,刘宠还是一阵感叹。 入眼全是残垣断壁,野草长满了空地之中,一阵风吹来,野草低伏,偶尔还能看到露出来的累累白骨。 “主公!前面就是洛阳了。”徐庶语气中略微有些伤感,大汉朝的国都如今居然残破城这个模样了,也不过只有十几年的光景,真是世事无常啊! 听到徐庶伤感的言语,刘宠不禁也有些伤神,建设起来需要几十上百年的时间,而破坏却只需要很短的时间就可以。从洛阳的变化就能看出战乱给国家带来多么大的损害,可这还只是开始,据他所知,如果继续下去的话,再过几十年,在大汉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将迎来一个更加黑暗的时代,汉民族也将陷入一场几乎种族灭绝的乱世之中,刘宠感到自己肩上的压力又大了几分,作为一个先知先觉的人,如果还不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自己的到来又有何意义呢? 其实自从穿越以来,刘宠一直是为了自己的生存而努力,可现在的景象让他想起了更多的事情,让他感觉到自己需要承担更大的责任。不仅为自己,为自己的家人,还有千千万万的老百姓们创造出一个太平盛世来,让历史的悲剧不再重演。 “仲康,附件有没有什么好隐蔽的地方?”刘宠从历史的责任感中回过神来,为了完成自己的使命,怎么样从这次洛阳之行中捞到足够多的好处,壮大自己的实力,是现在要做的最为紧迫的事情。 许诸早已寻好了隐蔽的地方,洛阳城外地北邙山,山高林密,要隐藏这两百来人的队伍一点也不成问题。 “禀主公。您看到那座山了吗?此山名为北邙,正可做我等隐蔽之所。”许诸指着远处一道漆黑的山梁道。 顺着许诸手指的方向,刘宠向着远处望去。果然一座大山就耸立在洛阳城旁不远处,山脉连绵起伏,别说是二百人,就是上万人,往山里一躲,只要不是有心,也很难找得到。 “嗯!不错。咱们今晚就在那里宿营。”刘宠下定决心。在没有得到钟繇的消息之前。他还不想进到洛阳城中,毕竟虽然杨奉率军出走了。韩邂手下还有一万多的战兵驻扎在城内。 “元直,此去和钟繇联络,由你全权负责,有什么情报和变化。请尽速来报,如有不便,我授你全权,可以调动典韦所部随意行动。”刘宠将一枚印信交给徐庶,这次进京与钟繇和朝臣的联系,他全权交给徐庶负责,自己和许诸则作为最后一击的力量,等候城内的消息行动。既然他自己不方便行动,那就要寻找一个信任地人代替自己。毕竟事情千变万化。如果事事请示地话,很可能误了大事。 “谢主公!”徐庶接过印信。虽然只有短短地三个字,但一切都已经在不言中,对于刘宠的信任,他更是觉得值得自己肝脑涂地,以死相报。 “好,咱们就此分手吧!元直,我等着你地好消息!” 目送着徐庶和护卫的身影没入黑暗之中,刘宠低声向着许诸道:“走吧!” “是!”许诸做了一个手势,整个队伍就在手势的指挥之下,悄悄地开始转向,绕过眼前的洛阳城,投入到远处大山地怀抱之中。手势在特种作战中经常使用的,以避免发出任何有可能导致敌人警觉的声音,许诸在以前狩猎的时候也自创了一些,可进入刘宠麾下之后,才发现军中已经有一套自成体系的手语,于是连忙向刘宠要求,学了过来,这次行军正好用上。 徐庶少年之时就开始学武,虽然后来经过一件事情之后,决心弃武学文,但练武艺时打下来的底子还在,况且虽说是弃武了,也不是完全放弃,只不过是所花的时间要少很多了,大部分的时候都用来读书了,可每日还是会练上一会,就当是锻炼体魄了。 所以刘宠才放心地让他入城去。 洛阳的确十分残破了,就算是天子现在住在城中,因为大多数地民众不是被乱兵所杀所虏,就是已经外逃了,民力跟本就不足,所以几月以来,也没办法将城墙大致地修复一下,只不过在天子所住的地方,扎上了篱笆而已。 没想到防备如此地松懈,徐庶进城一点阻碍也没有,翻过残垣,就已经进入了洛阳城中。以前徐庶也曾经来过城中,可他的印象一点也用不上了,因为所有他熟悉的景致都已经化为灰烬,只剩下那些残留的一点点痕迹在诉说往日的辉煌。 不过好在典韦早已在沿途留下了暗记,而分配给徐庶的那个护卫自然也是经受过特种训练的,所以对于这些暗记是了如指掌。 “军师,前面就是典校尉的营地了!”也不知道在荒凉的城内走了多久,路过多少残破的房屋和街道,徐庶终于找到了典韦驻军的地方。 这是一片废墟的边缘,在现在的洛阳城中,已经算是比较好的地方了,要不是看到刘宠派他们押送了那么多贡品的份上,典韦他们怎么也不会分到这么好的地方驻扎。这里已经隔天子所在的地方很近了,而在相反的方向,则驻扎着韩邂所部的士兵,虽然宫廷侍卫不是自己人,但韩邂明白只有靠近天子驻扎才能取得威慑的效果,所以他的营寨立在天子所在的旁边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快去联络一下,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经过这一番行走,天色已经开始发亮,再过一个时辰就要天亮了,到时行动可就没有这么方便了。 “是!”护卫躬身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黑夜中突然传出一阵鸟叫声,徐庶知道已经顺利联系上了,寻声慢慢摸了过去,果然护卫和另一卫士打扮的人正等着他,想必是领路的人。 第一百章 密议 “军师!”见到徐庶,典韦行礼道,对于这么年轻的军师,典韦实际上有些不服气,不明白自己的主公怎么就凭这家伙几句忽悠人的话,就任命他当了军师校尉,官职在自己这些跟随刘宠很久的老人之上,但军令如山,刘宠既然下达了让徐庶全权负责的军令,典韦也不敢违抗,心想倒要看看这军师有什么好本事。 “恶来!咱们年纪相若,何必行此虚礼!”徐庶是何等人物,对于典韦那点心思还能看不出来,所以也不在他面前托大,其实他也知道自己还没有立什么功劳,能身居高位,完全是刘宠慧眼识珠的效果,这更让他卯足了劲,这次定要为主公获得最大的利益,这样这些武将才会服气,将来用兵的时候,才能好指挥,而不是全靠刘宠的威势和军令压制。 “谢军师,不知主公有何吩咐?”典韦知道徐庶此次来营一定带来了刘宠最新的指示,开口询问道。 “主公命我迅速和钟繇联系上,确定具体的执行计划!你负责护送钟繇,可知道他的住处?”徐庶问道。 “知道,我还到他府上喝过酒呢!不过说实在话,那里比咱这军帐还不如,难怪想要咱们主公来勤王,要是还呆在这地方,就算再过十年,也比不上咱么项城。”典韦砸了砸嘴,同情起钟繇来,堂堂的尚书大人也只不过有个茅草屋子遮雨挡阳而已,比起他来,典韦觉得自己住的地方就算是天界了,据说皇上住的地方也好不到哪里去,只不过是多了层篱笆而已。 “喝酒?”徐庶奇怪道。按理说洛阳粮食这么金贵,不可能还有多余的粮食可以用来酿酒的呀。 “是主公献给皇上的,顺便给钟繇也多送了十坛。那可是上好的窖藏美酒啊!听说是殿下珍藏多年地佳酿。以前殿下都没舍得拿出来喝过,这次都做了贡品,可惜呀!”典韦不禁有些可惜,这么多美酒下次很难喝得到了,自己的主公怎么也不赏给自己一点呢? “哦!不说那个了,恶来,既然你认识钟繇府上,马上派人给他送个信,就说殿下有重要的事情找他,让他尽快赶过来!切忌让他人起疑。知道吗?”徐庶交代道。 “是!军师,我马上派人去办!”典韦知道这关系到这次行动的成败,不敢大意,从虎贲卫中特地挑选了两个随自己见过钟繇的卫士,将盖有刘宠印信的密信送往钟繇府上。 等办完这一切。天色已经大亮,虎贲们也已经开始了早间的训练,徐庶这才松了口气。 接到刘宠的书信,钟繇吃了一惊,他没想到刘宠的行动这么迅速,他前脚才到一天的时间,后脚就有消息要给他了。 得到消息。钟繇也不敢怠慢,刚上完朝就紧急进宫求见天子,他是尚书,出使归来求见天子也是很正常地事情,所以韩邂也并没有提防。 “钟尚书,慢点走,小心踩到不该踩的东西!”正出门的韩邂见到钟繇那屁颠屁颠的模样。心里一阵鄙夷。在他想来,只要老子手上有兵,就是皇帝也要买自己的帐。事实也是如此。刚才在朝堂上,他韩邂一声大吼,就将刘宠所献地贡品要过来一多半,手底下万多口子嘴要吃饭呢!这几十车的粮食也吃不了几天,聊胜于无而已。天子和百官对此也只得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乖乖地按照他的提议行事。 “劳烦大将军了,下臣还要觐见皇上,就不多留了!”说完钟繇匆匆而走。韩邂现任大将军一职,比钟繇官职要大。加上又是个武夫。所以钟繇只得乖乖地自称下臣,生怕惹恼了他。让自己和天子谋划了很久的大事泡汤。 “哈哈!哈哈!”身后传来韩邂嚣张的笑声,钟繇苦苦忍住,心说看你还能猖狂几天,等陈王大兵一到,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避开韩邂,钟繇来到现在临时作为天子下榻之处的寝宫,说是寝宫,也不过是茅草房加上一点皇家的装饰而已,比起太平年间地普通百姓还有不如,看得钟繇又是一阵心酸。 “臣钟繇叩见吾皇万岁!”钟繇拜服在地,行参拜皇帝的参拜大礼! “钟卿快快平身!”天子刘协连忙示意钟繇起来,这时候钟繇来见自己,八成是交办给他的那件秘密使命已经达成了,想到自己可能很快就要结束如今这噩梦般的生活了,刘协总算感到一丝欣慰。 “谢陛下!”钟繇躬身起立,跪坐在一旁的位子上。 等钟繇安顿好,刘协示意屋内唯一的一个宦官退下,屋子里只剩下君臣二人相对而坐。 “钟卿!上次朕让你办的事情如何了?”刘协迫不及待地问,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幸不辱命!皇上,陈王答应出兵了,臣有陈王密信呈上!”说完,钟繇从怀中掏出刘宠地书信转交给刘协。 双手颤抖着接过那封书信,刘协的心情一阵激动,脸上泛出一阵红色来,他的年纪并不大,但这几年地风霜,让他衰老得很快,年纪看起来要比实际大上许多,看上去也成熟了许多。 迅速地读完信,刘协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脸上已经有了几分喜色。 “钟卿!朕有救了,大汉有救了!” “是呀!皇上,不过此事还需要好生计议一番,务必要一击将韩邂这逆贼给杀死!还请马上将董将军和杨太傅召过来,咱么一起商议。”钟繇小心翼翼道,隔墙有耳,虽然这宫廷属于国舅董承掌控,但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给韩邂那厮报信呢? “嗯!朕马上派人去请他们两个!”刘协兴奋起来。 第一百零一章 韩邂的直觉 不多时,杨彪和董承就来到了殿内,四人一起密议了许久,才分散离去。 钟繇离开刘协居住的寝宫,没有多做停留,用了个犒军的名义,带着一些酒食就向典韦的军营行来。 “钟大人!”典韦将钟繇引入军帐之中,徐庶早已等候多时了,一见他进来,立马打招呼道。 “你是?”钟繇一见是个陌生人来接待自己,不禁有些纳闷,这也难怪,徐庶进入刘宠帐下的时候,钟繇根本就不知道。 虽然有些错愕,但钟繇知道此人能够代表刘宠前来,肯定是刘宠部下很重要的人物,否则也不会安排他到此了。 “在下徐庶,添为军中军师校尉一职,殿下不方便直接出面,让在下和大人商议具体的事宜。”徐庶解释道,将手中刘宠授予的印信交给钟繇验看。 “原来如此!不知殿下现在何处?又如何行动?”钟繇略一沉吟就明白了刘宠的意思。 “殿下就在城外,只待咱们商议清楚,即可行动!”徐庶回答道。 钟繇没想到刘宠行动这么迅速,这么快就已经到了洛阳,随即像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不知殿下带了多少兵马?为何行动如此迅速?” “兵马?除了城外还有两百兵外,其他的全在此处了!”想要得到钟繇他们的配合。就必须把真相告诉他们,所以徐庶并没有隐瞒自己这方地人数。 “那总共才千余人?这么少?”钟繇显然被徐庶所说的兵马数给吓了一跳。只有千把人,刘宠就敢出来迎击韩邂,胆子也太大了。 见钟繇有所顾虑,徐庶解释道:“兵贵在精,不在多,大人务忧!再说擒贼先擒王,有这千人殿下亲自训练出来地铁卫。只要谋划得当,韩邂还不是手到擒来。” “只是太过冒险了!”钟繇还是不敢相信,这可不是儿戏。要是惹怒了韩邂,说不定那家伙就会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不过既然刘宠敢就带这么点人到来,肯定有所依靠,想到此处,钟繇接着问道:“不知殿下如何谋划?需要我等做些什么?” “其实对付韩邂此人。殿下早有安排。只需要大人提供此人的住处及行事特点,我们自然有办法解决他。另外还需讨一道圣旨,等此人伏诛之后,用来稳定军心只用。现在唯一可虑的倒是已经离开此地的杨奉,如果听说韩邂被杀,此人会做出些什么来,很难预料。据情报显示此人手下还有一员勇将,有万夫不挡之勇,如果此人突然杀到。到时兵力悬殊。只怕会有一番苦战。不知钟大人可对此人有所了解?”徐庶综合分析道。 “了解,此人姓徐名晃。善使一把大斧,乃是杨奉手下头号大将,有勇也有谋,所部有骑军五百余人,都是凉州人,自小骑马射箭,熟悉马战。”钟繇回忆道,对于徐晃的勇武,他也是心有余悸,想当初一路从长安逃出,数次都是此人和追击的李郭两部兵士交手,才为他们争取到后撤地时间。 “不知大人可知其人如何?”这时徐庶才想起了,刘宠之前和他所说的一句话,那就是要破杨奉关键就在徐晃身上,看来主公早就已经了解到这个人的存在,而且起了爱才之心。 “据说此人颇为忠义,只不过跟随杨奉许久,一时还有些愚忠而已。”钟繇回答道。 “忠义?”徐庶心里有了底,既然徐晃自诩忠义,到时还是有把握说服此人,毕竟杨奉此人根本谈不上什么明主,只不过风云际会,才爬上高位,而且现在又没有地盘,早晚都是溃败地命,徐晃跟着他也只是死路一条而已。 “对了,还有一事,需要大人帮忙!” “何事?” “典校尉所部乃是此次行动的重要力量,所以需要找个借口,多驻扎几天,否则没有理由长留此地,我怕会引起韩邂的警觉。” “这个好办!我马上向皇上请旨,就说典校尉所部押送粮草辛苦,准许多停留几天再走。”“如此甚好!” 突然钟繇想起自己前来,最重要的部分徐庶还没有和他说,刚才又是杨奉,又是徐晃的差点把正事都忘记了:“不知殿下有何计策对付韩邂呢?” “大人不必着急,三日内定将韩邂地人头奉上!” 五月初一风和日丽地日子 今天天气不错,韩邂决定出去走走,到山中打打猎,补充补充肉食。亲卫们一听要外出,立马行动起来,这年头想要吃点肉可是很难的事情,就算是贵为大将军的韩邂,也不能保证顿顿有肉,何况那些亲卫们了,所以韩邂的命令一出,亲卫们都暗暗咽口水。 准备妥当,韩邂率领千余名亲卫就离开大营而出,众人奔行,北邙山已然相望。 韩邂眼皮突然不自然地跳了起来,心里一阵没来由的烦躁,按理说他应该高兴才对,可自己怎么还是心里没底呢?他感觉自己好像成为了别人的猎物,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冲上来,一刀砍死一般。 那个叫刘宠的诸侯给皇帝的贡品,他愣是用自己的实力,硬生生地将大部分地都抢到了手中,除了财宝,还有那一车车地粮食,那可是金贵得很。还好杨奉那蠢货,自己跑到梁县去了,要不然这么多好东西还不得不分他一半。 “妈的!这么好地日子,老子怎么老想这个!在老子这,万把弟兄,还有什么好怕的!”韩邂摇了摇头,将那些不好的想法抛到脑后。 “走!进山!谁要是没打到猎物,以后就不用再出来了!”韩邂指挥着亲卫,向着猎场跑去,林子里立刻沸腾起来。 其实他的直觉很准确,当他的人马才出营门的时候,已经有人将消息传递出去了,等待着他的又是什么呢? 第一百零二章 猎头行动 “不会吧!”刘宠接到城内传出的情报,一下子站了起来,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等待的机会这么快就要到来。韩邂居然选择这个时候到北邙山来打猎,那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 “千真万确!我亲眼看到他们出了营门,都是一副高兴的样子,说要出来打猎的。”前来送信得卫士信誓旦旦。 既然有这个机会,不管是真是假,总要利用一番,否则错过了岂不是太可惜! “仲康,附近哪里最适合打猎?”刘宠向着一旁的许诸问道。 论打猎,没有谁比许诸更精通的了,果然,刘宠的话才落音,许诸就站起来答道:“禀主公,离此不远有处林子,猎物甚多,十分适合打猎。” 这时许诸这两日自己发现的,因为要驻扎在山里,平时也需要用打猎来补充一下食物的来源,所以他早就侦查好了地点,昨日正好还派人前去踩过场子。 “好!集合队伍,咱们就去那里等鱼儿上钩!”刘宠下定决心道,同时派人传令给徐庶和典韦,一旦自己这边动手的消息送过去,他就要立刻联合钟繇等人,控制住城内韩邂的部下。 “是!”许诸高声应命,山中伏击那可是武贲们的拿手好戏,加上劲弩在手,更是万无一失。“大将军。前面地林子猎物甚多,咱们是不是就在那里开始?”亲兵上来向韩邂请示道。前面有方圆数里之广,但并不是十分密集,对于大队人马行进十分有利。 “好!弟兄们,看看咱们谁打的猎物多,输了地,老子可要罚他一天不吃饭!”韩邂欣然,还开出了惩罚条件。 一时间随他而来的亲卫。纷纷跟随他冲进了猎场之中。 林外传来一阵阵喧嚣的声音,刘宠知道这是打猎的人们利用自己的人数优势驱赶猎物,等把猎物驱到射手的面前,那样打猎更容易,猎到的猎物自然也就更多。 今天这两百武贲卫埋伏地地点有些特别,一袭黑衣的他们全都隐蔽在树冠之上,这时许诸的提议。依靠树冠相对密集的枝叶和林中昏暗的亮光,他们很难被敌人发现,而且居高临下,攻击起来威力也更加的大。人数上占劣势,虽然可能单兵能力和武器会更强一些,但如果不能出奇不意的话,想要迅速地杀掉韩邂也不是十分容易地事情。 突然树林中传出一阵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紧接着受惊的猎物们惊慌失措地向着刘宠等人藏身的地方奔来,那声音就是猎物们踩在枯叶上而发出的。 不过它们逃跑的方向显然不对,因为等待它们的将是一支支地利箭。在相反的方向。韩邂也带领着守候着的亲卫们进入了树林,同样向着刘宠等人藏身地地方冲来,等他们和猎物们相遇的时候,猎杀的盛宴就要开始了。 刘宠向相邻着的许诸发出一个手势,许诸做了个明了的手势,向着四周的武贲们发出了同样的命令,他们在等待猎物互相靠近的一刻,发动致命一击。 响声越来越大,刘宠的心彷佛又回到了某个相似地时刻。他小心地调整自己地呼吸。握紧了手中的弓弩。其实作为主帅,他完全没必要参与这种生死相搏地战斗。但作为一个战士,他不想错过每一个可能的战斗的时刻。这一刻,当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他不再是统帅,而又变成了那个特种战士,等待着战斗的开始。 “大将军,你看!好多!”亲兵眼尖,发现了那些奔来的猎物。 “哈哈!给我射!”韩邂哈哈大笑,取出身边的弓箭,瞄准一只野兔,射了出去。 其他的亲卫也纷纷射出了手中的箭只,一轮之后,已经有很多猎物被射死当场,那些被迎头痛击的野兽们纷纷夺路而逃,想要逃出这死亡的陷阱。 “追!”韩邂开心极了,又是一箭射了出去。 突然心底警兆突起,一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进入了他的耳朵。 “敌袭!”韩邂只来得及喊出这么一声,如雨般的飞蝗已经来到他的面前。 时间也不允许他多想,只得顺势往马背上一伏,想要躲过这阵箭雨,不过他还是迟了一步,利箭已经毫不犹豫的射进了他的身体。 “啊!”的一身惨叫,他已经滚下马来。 “大将军!”身后的亲卫虽然也在这阵箭雨中损失惨重,但好在这是在林中,很多箭只都被树所挡,所以这阵箭雨过后,还是有很多亲卫没有受伤,此时一见韩邂落马,纷纷挥舞着兵器,抢来,想要保护他。 “可惜!”刘宠在心里暗叹一声,虽然他已经瞄的很准了,但连弩还是比不上狙击枪,精确度没有那么高,速度也没有那么快,所以还是让韩邂躲过去了。 眼见着韩邂落马,那些韩邂军的兵士奋不顾身地扑上来,此时已经不适合再用连弩了,刘宠一拔战刀,从树上向着韩邂落马的地方一跃而下。 “杀!”无数声同样的喊声在林中想起,仿佛无数条黑色的身影从树上一跃而下,杀入韩邂的亲卫之中。 刘宠仿佛又回到了和曹操鏖战的时刻,那是的他也是如今天般奋力冲杀的。 一刀劈开挡路的人,刘宠隔韩邂所在的位置又近了几分。 韩邂所带的这些亲卫也是百战老兵,虽然受到袭击,伤亡惨重,但依然不是十分慌乱,边战边退,想要冲出林子去。 但他们的如意算盘显然要落空,既然已经落入瓮中,又如何会轻易地让他们跑掉。 只见许诸带领一部分武贲飞身而上,身子在树梢上几个起伏,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背后,封住了退路。 韩邂此时已经醒了过来,被几个亲卫围在中间,刚才的那阵箭雨虽然没有击中他的要害,但也射中了他的左肩。 醒过来的他发现自己的部下已经只剩不到一半了,才几个照面的时间,就已经损失大半,剩下的也只不过是在拼死抵抗而已,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要杀到自己身边来了,而对手是一群不知道来历的黑衣人,想到此处,不禁心里一阵黯然,看来自己今日要命丧如此了。 “啊!”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韩邂循声望去,一个如杀神般的身影进入了他的眼帘,刚才的那声惨叫就是自己的手下被那人劈开而发出的。 “住手!”韩邂鼓起所有的力气,大声地叫道,事已至此,再做抵抗已经是徒劳,他想要看看这个杀自己的人又是谁。 无论是刘宠方还是韩邂手下的兵士都被这声喊声给惊呆了,黑衣人停止了攻击,而韩邂的卫士们也退了回来,集中在他的身旁。 “看来这个韩邂当了几天大将军,倒也有了几分豪气!” “我乃当朝大将军韩邂,不知你等为何要暗杀于我?”韩邂显然也认出了刘宠就是这群黑衣人的首领,朝着他喊道。 “大将军?杀的就是你!韩邂你要是条汉子,就束手就擒,我留你个全尸!”刘宠冷笑道。 这时武贲们已经脱离了和韩邂部的接触,将剩下的人团团围住。 “好!好!想我韩邂纵横十余年,当过盗匪,还当上了大将军,虽然没过上好日子,但这辈子也知足了。不知你又是谁?可否让韩邂死个明白?” “陈王刘宠!” “原来是你!”韩邂恍然大悟,难怪钟繇那么屁颠屁颠地传旨,原来都是针对自己的阴谋,说完韩邂拔出宝剑在脖子上一抹,一股热血喷涌而出,这次他是死定了。 他的亲卫们一阵骚乱,不知道要如何去做。 “首恶已经伏诛,尔等还想反抗吗?”刘宠一阵大喝。 剩下的韩邂军们只得放下武器,乖乖投降。此战韩邂及部下六百人战死,被俘四百余人,而刘宠军只是伤亡了数十人,可谓是大胜。 与此同时,接管城内韩邂军的事情进行得也很顺利,典韦带人封锁住了营门,诛杀韩邂,余者不问的圣旨一下,虽然营内有些人想要反抗,但群龙无首,加上那些想要冲出来的人都被射成了刺猬,其他的人也只好乖乖投降。 而典韦也毫不犹豫地接管了这只大军的指挥权,根本不理会国舅董承要求接管的要求,只说等刘宠回来再做处理,面对典韦这么强横的态度,董承也只得作罢。 “军师,您可是神机妙算!知道这小子不会安什么好心!”典韦向着徐庶伸出了大拇指。 “人心而已!皇上肯定不想主公做第二个韩邂,所以才有此夺兵权之举!可杨奉还在身侧,就如此做,也未免太过心急了!”徐庶暗自摇头,天子这么做不是正让那些忠臣们寒心吗?当然刘宠不会寒心,他本来就没打算忠于这个天子的。 第一百零三章 刘宠的忠心 “咔嚓!”一刀下去,韩邂的人头被许诸取下,将军难免马上亡,既然从军了,就要想到可能有那么一天。 “主公!韩邂已经授首,不知咱们下一步该如何去做?”许诸将韩邂的人头奉上。 “不知典韦得手了没有?也该咱们进城了。”城内有徐庶和典韦两人坐镇,应该会很顺利吧! “那我这就集合队伍开进洛阳,不过这些俘虏怎么办?”许诸眼中闪出一丝凶狠的目光,在他看来这些俘虏已经没什么用了,又杀伤了数十个自己的族人,自然是死有余辜。 “俘虏?这可是好劳力啊!如今豫州人口不足,这些俘虏都赏赐给这次阵亡和受伤的战士家属吧!”刘宠又一次借花献佛,把这些人当做奴隶赏赐给战士是一举两得的事情,一则可以提高己方战斗的积极性,自己很多战士此次所立的功劳都会换成田地,可有了田地总要人耕种,俘虏而来的奴隶自然是很好的劳动力;二则战俘们也可以换得性命,很多时候,被俘虏也意味着生命的终结,在这个时代是很正常的事情。 据刘宠的记忆,曹操就是此道中人,被他所屠杀的俘虏有数十万人之多,官渡之战之后一战就杀俘七万余人,虽然有粮草不足的原因,但刘宠要一下子下手杀那么多毫无反抗的人,还是很难做到,除非万不得已的情况,就如同上次救援陈国的时候,为了隐藏踪迹,也只好杀俘了,此时大事已定,加上他现在粮草充足,自然没有这个顾虑。 “谢主公!”一听将这些人口都赏赐给自己的手下。许诸自然也就不再提议杀掉他们了,毕竟这将成为自己属下的一笔财产。 “走吧!天黑之前,咱们要争取赶到洛阳城和军师他们会合!”刘宠命令道。 一路押解着几百俘虏,刘宠的行军速度并不快。好不容易紧赶慢赶地在天黑前进入了洛阳城中。 等进入典韦的军帐,正好遇到前来等候消息地钟繇。 “尚书大人!幸不辱命!韩邂的人头在此,你可以向皇上禀报了!”说着,刘宠示意许诸拿出已经用木匣盛好的人头。 钟繇小心翼翼地望了一眼,正是韩邂本人没错,那恶心的样子,就算是化成灰,钟繇也认得出来。 “好!好!好!殿下立此大功,皇上一定重重有赏!”钟繇高兴道。浑然不把前面董承前来争夺军权地事情放在心上,尽管他也知道那样做有所不妥,但皇上下令了他也没办法阻止。 “是吗?可是有件事情,我有所不明,我等在外打生打死,在外面的将士尸骨未寒,皇上就派人前来争夺兵权。不知是何道理?”刘宠自然不能把那件事当做没有发生一样,当场质问道。 “这个!这个乃是董将军一时糊涂,与圣上无关,圣上得知此事也是大发雷霆,已经命他闭门反省了。”钟繇只得硬着头皮解释,满脸尴尬的神色。 “哼!”刘宠冷哼一声,听在钟繇耳中。如同针扎一般,心头一抖。 不过刘宠并没有追问什么,紧接着说出一番让钟繇都感到难以置信的话来:“请尚书大人转告圣上。宠并不是贪图这么点兵权,说实在话,就韩邂手下这点兵马还没放在我眼里。只不过此时杨奉还未被消灭,如果咱们不能集中力量,想要消灭他,还要多费些手段。等杨奉授首,宠定把此军的军权双手奉上。” “殿下忠心真是可昭日月!繇定将殿下所言转奏圣上,想必圣上知道殿下这份忠心一定十分高兴。”钟繇可没想到刘宠会把已经拿到手上的军权再交出来,要是皇上得知这个消息一定很开心。而皇室要是能掌握这支万余人的兵马。朝廷的日子就要好过许多,再也不用寻找那些诸侯们保护了。一点尊严也没有。 见到钟繇乐不可支的样子,刘宠和徐庶对望一眼,两人眼中充满了笑意,这招以退为进,就是两人商量好地如何掩人耳目之策。 天子有了这支万余人的兵马,加上刘宠为他们阻挡关东的诸侯,其他人想要挟持天子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以刘宠的想法,还要给这支兵马提供一定的补给,以保持一定的战斗力,这样保护其皇上来更为得力了。 打发走了钟繇,对付杨奉的事情就提上了议程。 “元直,招降徐晃地事情进行得如何了?”刘宠向徐庶问道,除去韩邂之后,下一个就是轮到杨奉了,而徐晃是杨奉的头号大将,如果能招降他,那么杨奉就只不过是无牙的老虎,要攻破他就易如反掌了。 “我已经派人送去书信,我想等韩邂授首的消息传开,徐晃那边应该会有回信!”徐庶自信满满道,对于徐晃他是晓之以义,诱之以利,指出了继续跟随杨奉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等韩邂已死的消息传到他耳中,就一定会坚定他投效的信心。 “如此甚好!此人乃是一员虎将,定要招入咱们军中!”徐晃乃是曹操手下五子良将之一,既然把典韦和许诸都抢过来了,一不做二不休,再抢个徐晃过来,还有其他几人,只要有机会一定都要抢过来,到时候曹操手下就剩一些宗族出身的将领,实力自然要弱很多,等要和曹操争雄地时候,自己就多一分本钱。 “主公何必如此在意,难道咱们就比他差了不成?”典韦在一旁不服气道,自从跟随刘宠以来,他已经屡经大战,看主公如此称赞一个人,又起了争胜之 “哈哈!恶来,看来你很不服气啊!到时候,你们可要好好切磋一番!”对于良性竞争,刘宠持欢迎的态度,不仅不反对,反而有些鼓励的意味。这是因为一个人地才能,就如同逆水行舟一般,不进则退,所以不仅他要努力进取,手下的将领兵士们也要有这种进取之心。 第一百零四章 朝天子 果不其然,韩邂伏诛的消息传出没有多久,派往梁县的探马就传来杨奉想要逃跑的消息。不过徐晃却没有跟随他一起逃走,反而率领骑兵逆流而行,往洛阳方向而来,并给刘宠发来了书信。 “好!”接信之后的刘宠欣喜不已,又得到一员虎将,对于自己争霸天下的大业更有裨益。 “看来咱们不用出兵,杨奉就要败退了。不知主公是否要发兵攻打梁县?”徐庶问道。 “军师有何见教?”刘宠低声询问道,杨奉胆子这么小,这可出乎二人的意料,本来还打算以带来的千余虎贲为骨干,加上招降的韩邂军一起前往讨伐杨奉的。看来杨奉此人还是有些自知之明,还没等刘宠打上门去,他就先要跑了。 “庶觉得既然此人已经逃跑,想必是逃亡东南方向,投奔袁术去了,此等丧家之犬,我倒是觉得没有什么追击的必要。毕竟到了袁术部下,此人就如同无本之木,无源之水,再也对咱们造成不了威胁了。而且此人乃是徐将军的旧主,咱们要是强行追击的话,难免给那些新归附之人感到不快,所以还是随他去吧!”徐庶分析道。 “正合我意!”刘宠赞同道。 “报主公,门外有人求见,来人自称是徐晃。”传令兵前来报告道。来得好快,不愧是来去如风的骑兵骁将,刘宠和徐庶互相望了一眼,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赞赏之意。刘宠现在手下最缺的就是骑兵将领,真达虽然已经率领虎贲骑训练很久了,但没经过多少实战,战时也多是进行追击作战。真正的运用骑兵进行阵地战,几乎就没有,所以对于徐晃如此快捷的行军速度。刘宠也是刮目相看,心里下定了等回到项城要将虎贲骑进行彻底的重组。 有了徐晃和他率领地几百骑兵加入,加上之前虎贲骑采用的一些现代的训练方法,想必重组之后地虎贲骑会让人刮目相看吧。 “快带我前去迎接!”想到此处,刘宠站起身来,大步就朝营门走去。 待到了营门,只见在几步之遥的地方一队骑兵排列整齐。虽然衣甲并不鲜亮。但马上的骑士个个精神饱满,一点也不见长途奔袭的劳累。 队伍前面一员彪性大汉。虽然个子不见得多高,但脸上满是精明之色,正是徐晃本人。 徐晃见一人引着数员将领打扮的人前来,举手投足自有一种逼人的威势,暗自沉吟。难道这就是陈王殿下。说实话,刘宠的样子与他想象中相差太多了,毕竟王公出身地人,大多数都是手无缚鸡之力地文弱之人,如刘宠般精壮的简直是异数,见到刘宠这副武将地打扮,徐晃顿时感觉两人近了许多。 “公明!”还未来到近前,刘宠已经喊出口来。 “罪臣参见殿下!”徐晃轰然拜倒,他身后的数百骑士也一并拜倒。几百人同时跪下震起一阵灰尘。 “公明弃暗投明。何罪之有?快快请起。自今日起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将士们都快起来!”刘宠连忙伸出手去。将徐晃扶了起来,同时对着那数百骑士说道。 “谢主公!”数百人发出衷心的欢呼声。 刘宠封徐晃为骑都尉,继续掌管旧部,只等回到陈国之后再和虎贲骑进行重组,准备打造一支能够叱咤天下的铁骑。 韩邂已死,杨奉已逃,此次刘宠入洛的大部分任务都已经完成,剩下地就是说服天子将都城迁移到离自己的地盘更近的地方去,这样刘宠可以更容易在暗地里对朝政进行控制,又不会引起别的诸侯的觊觎之心,等将来实力壮大了,刘宠就可以更进一步——挟天子以令诸侯,用天子的名义讨伐那些不肯臣服的诸侯势力。 “宣陈王刘宠觐见!”一个公鸭嗓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刘宠迅速地望那个宦官望了一眼,迅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拾级而上。 其实这也是献帝死要面子,明明就是个破茅草房,非要弄得好像真是在以前那高大地宫殿里一般,召见刘宠地仪式一点也不愿意精简,好似要通过这繁琐的仪式来消磨刘宠地意志一般。 等进入了那临时的大殿,刘宠不禁有些哑然失笑,里面的陈设之简单,就连现在陈国普通的人家也不如,连几案都是东拼西凑的。 今天召见刘宠,来的都是几个献帝的心腹,有太傅杨彪,杨彪年纪很大了,经过这一年多的颠沛流离,身形已经变得十分消瘦,他的儿子杨修也站在身后,杨修年纪不大,但满脸的傲气,对于刘宠的致意也只是微微点头,比他老子还高调,惹得刘宠在肚子里骂他难怪会被曹操一刀给宰了。除了杨彪父子,在座的还有刘宠的老朋友尚书钟繇了,另外还有一员顶盔贯甲的武将,虽然他努力想好表现出一股彪悍的气势来,但却不怎么成功,身形在典韦和许诸面前,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差太多了,刘宠细数还在又能得到献帝信任的武将也就只有国舅董承了。 “臣参见陛下!”刘宠跪拜下去,向着献帝行参拜大礼。 “爱卿平身!”刘协的声音传到耳中,虽然他努力地想要表现出自己九五之尊的威严来,但那声音还是一下子出卖了他。“谢陛下!”刘宠照本宣科,眼神瞄向跪坐在上首的刘协,正好刘协的目光也向他望来,两人眼神一触即分。 那是双无助而迷茫的眼睛,刘宠心里闪现出这么一句话来,这也难怪刘协乃是董卓所立,无论是董卓当政,还是在李郭,又或是韩邂杨奉之辈手中,他都是一个傀儡,从来没有真正地执掌过大权。 现在面对又一个强势的臣子的时候,虽然他想要先声夺人,但那可怕的阴影如同幽灵一般又占领了他的心房。 “爱卿斩韩邂,驱杨奉,拯救朕于水火,不知爱卿想要何赏赐?”刘协打破了沉寂,开口询问道。 “臣不敢,匡扶汉室一直是臣的心愿,此次能帮助陛下,驱除小人,乃是臣的本分,无须赏赐。”刘宠推辞道。 其实刘协除了一个天子的名份之外,可以说是什么也没有了,刘宠已经是王爷,爵位上不可能再加了,财物的话,现在刘协的财产还没有刘宠的多,既然都没有,那就只好开空头支票了,反正朝中那些什么大将军,大司马,大司空之内的职位还多得很,另外那些食邑的地方反正都不受自己控制,就一并赏给刘宠了也没关系。 “陈王有功于社稷,朕安能不赏。” 一番讨价还价之后,刘宠的食邑再增加了谯郡一地,不过谯郡现在还在郭贡的手里,要拿回来,还需要武力去夺取。不过刘宠只是需要一个战争的借口就够了,对他来说,天子只要没有落到别人手中就是最大的胜利。 “爱卿!不知汝何时回国?”刘协小心翼翼地问出了这个最关心的问题,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有刘宠这么强势的人在自己一旁,刘协总是担心他成为董卓第二。 “臣正要向陛下提议。这几日来,臣观洛阳一地经董贼劫掠,已经残破不堪,没有得力之人治理数年,根本不能再做我大汉之都,所以还请陛下考虑早日迁都。”刘宠建议道。 “万万不可,洛阳乃是我朝兴盛之地,前番迁都长安,几乎葬送了我大汉的国运,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千万不能再迁!”杨彪反对道。 “太傅此言差矣,此一时彼一时也。如今皇上了众位大臣在此,食不果腹,衣不遮体,继续生存下去都十分艰难。还不如寻一处富足之地,暂为国都,等将来洛阳恢复了,再搬回来不迟。南阳鲁阳之地,背靠我大汉龙兴之地南阳,易守难攻,加之故孙将军当年讨伐董贼曾经屯兵如此,房舍甚多,所以可以暂时为都。此地和臣治下颍川颇为接近,臣愿随时支持朝廷粮草用度。”刘宠继续劝说道。其实这迁都的动议,朝廷中早就有人起了此心,但如果迁到某个诸侯领地之内,刘协又害怕被人继续控制,所以一直就守着个残破的洛阳不放。此时见刘宠愿意出钱出粮,那心思又活泛起来。 几人有讨论良久,终于同意了刘宠的建议,暂时迁都鲁阳,刘宠也慷慨解囊,愿意献粮三万石,作为天子和朝廷日常开支只用。 君臣皆大欢喜,当夜开怀畅饮! 第一百零五章 目标 项城 “杀!”数千人发出震耳欲聋的呐喊声,连屋顶的灰尘都被震起,天空中灰蒙蒙一片。 随着杀声响起,一队排城锋矢型装的骑兵从声音响起的方向杀来,校场上马蹄阵阵,战马奔腾,一时间热闹非凡。 这是刘宠新组建的虎贲骑在进行基本训练,有了徐晃和他率领的五百多关中铁骑的加入,加上真达原来的一千虎贲骑,又从军中挑选了一千五百名会骑马射箭的勇士,刘宠将虎贲骑扩充到三千人,号为飞龙军,取飞龙一飞冲天之意,以真达为骑军校尉,统领全军,而徐晃为骑都尉副之。 组建之后,不仅从甄家买来的北方战马全部装备给飞龙军,刘宠治下的兵器作坊也优先生产骑兵所用的装备,弓弩,马刀,长搠等。以便使飞龙军尽快形成战斗力,随时应对即将到来的战争,因为根据刘宠的情报,由于刘宠的扩张,已经引起了周边诸侯的不满,淮南的袁术更是首当其冲,已经放言要给刘宠一点利害瞧瞧,所以在秋收前后,很可能要爆发一场大战。 所以军队的建设是首当其冲的。 除了骑兵外,典韦的虎贲卫,许诸的武贲卫经过补充之后,都已经齐装满员,每卫五千人。 经过调整后,刘宠各军驻扎情况如下: 在阳夏,驻扎着张平军一万人的部队,防备北方的曹军。在颍川郡,则驻扎着虞剑所部一万五千人,监视关中河南以及陈留的敌军。而在汝南和淮南交接的葛坡,则驻扎有邵飞部的五千人,负责把守汝南的南大门,负有监视袁术和对面小沛吕布的任务。而在汝南城则驻扎有陈到部二万人的大军,作为汝南地机动部队。随时支援前方的作战。除了虎贲,武贲两卫和飞龙军外,在项城还分别驻扎有李博军五千人和在卧牛堡进行训练的学生军二千人。这些都是刘宠军地机动力量。不包括各地方自己筹备的郡县兵。不过郡县兵战斗力比起各地的驻军来,要差很多,更多地是承担各地维持治安和缉捕盗贼地事项。当然紧急情况下也可以组织起来成为一支临时的军队,可以承担一些后勤保障的任务。 “主公!徐将军不愧是骑兵出身,飞龙军在他地训练下。战力提高很快啊!”徐庶赞扬道。今天刘宠心绪来潮,想要视察一下新组建的飞龙军训练情况。所以一大早就带着徐庶一起前来,正好赶上早上地冲杀训练。对于骑兵的训练刘宠根本就没有发言权,以前和真达一起也是摸着石头过河,所以虽然虎贲们单兵素质很不错,但真正在骑兵的战阵和战法方面都是来自刘宠一些记忆中关于骑兵作战方式的描叙。和徐晃这种骑兵出身,经过数次骑兵实战的人,比起来就是小儿科了。 “那是当然,要不然我能把他挖来吗?”刘宠得意洋洋,能挖到徐晃,他可是十分满意。 “不过殿下,还有一人,您似乎也不能把她给忘了。”徐庶狡黠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调侃地意味。 刘宠一愣神。知道徐庶所说的她是谁了。要不是有甄家牵线搭桥,想要买到那么多的战马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自从从洛阳回来。刘宠除了处理政事外,就一直住在卧牛堡和王妃在一起,对于城内的二位美人都几乎忘却了,有两个月了,不知她们过得怎么样了? 虽然指挥训练的真达和徐晃两人已经见到了刘宠,但两人都没有中止训练,还是一丝不苟地训练着,刘宠也不介意,饶有兴趣的观看他们训练的状况。 只见经过训练之后,那些马儿好像有了灵性一般,也具有了协调性和纪律性,在背上的骑士地指挥下,人马合一,如同一个整体,进行着各种战术动作。 “主公,等骑军练成,不知主公有何打算?”一边观看着骑兵地训练,徐庶一边抛出早已准备好的话题。 从洛阳归来之后,刘宠地名声已经极高,一些本来心存观望的人,也开始逐渐地前来投奔,虽然没有什么太有名的人,但很多都是拥有一技之长之人,刘宠都根据个人的特长予以安置。读过书的,安排在骆俊手下学习地方的治理,想从军的,经过挑选之后进入卧牛堡进行特种训练或安排进军中,有些谋略的则统统交给徐庶,由他安排,头脑灵活机灵的则划入孙寿手下,作为情报人员培养,另外还有拥有手艺的工匠则安排进工匠营。反正只要是人才,不管是大才还是小才,刘宠是一个也不放过。在这些人才的推动下,整个领地呈现成一种蓬勃向上的气氛中,人人奋力争先。 “元直有何建议?”刘宠微微一笑,卖了个关子,对于下一步的目标,其实他早有打算,只不过想看看徐庶会不会有什么新的建议。 “主公您是豫州牧,好像这州牧的名头有些名不副实吧!”徐庶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反问道。 “是呀!豫州牧手下也不过三郡之地,其他几郡都在别人手中呢。” “所以主公下一步想必是想要名副其实吧!”徐庶猜到。 “知我者元直也!”说完,两人会心一笑,下一个目标已经呼之欲出,那就是谯郡。 刘宠取得汝南颍川的时候曹操也没有闲着,已经攻取了豫州治下的梁国和沛国两地,兵锋直指谯郡的郭贡,要不是粮草不足,想必早已吞并谯郡了,从而对陈国形成半包围之势。 “郭贡此人无勇无谋,前番曹操和吕布大战,他想捡现成的,可三万人被甄城里面数千残兵给吓退了。这种无能之辈还舔居刺史之位,这谯郡乃是上天给予主公的,主公要是不取,那就等于拱手让给曹孟德了。” “元直有何良策可破此贼?”刘宠接着问道。 “破此贼不难,难就难在取得了谯郡,主公就有可能再度面对曹军的兵锋了。”徐庶语气中略带忧郁道。 “哈哈!元直何必长他人志气,灭咱自己威风。曹孟德手握雄兵,但我陈国子弟也不一定就比他差了去,两军真要一战,我也不怕他。再说如今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说不定还能变成朋友呢!”刘宠反而没有担心,反而自信满满道。 “主公何出此言?难道主公真正的目标是……”徐庶不解道,旋即明白了过来,对于刘宠的大手笔心惊不已。 第一百零六章 奔袭谯郡 刘宠的目标可不仅仅是豫州之地,淮南的袁术对刘宠虎视眈眈,却不知道他早已经成为了刘宠的战略目标,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完成这个目标而已。只是在和袁术开战之前,刘宠还需要将自己的后路稳住,和曹操达成某种交易这样才能避免两线作战。 而夺取谯郡则是刘宠想要实现战略目标的一个必要条件,只有夺取了谯郡的人口,土地和战士,才能防止在战略态势上被曹军所包围,才能取得和曹军差不多的实力,才拥有和曹操叫板的本钱。 “不错,元直,我的目标就是袁术,袁术此人虽然家世显赫,但志大才疏,坐拥淮南富足之地,却不思进取,又睚眦必报,根据葛坡邵飞的情报,其正在调兵遣将,准备犯我汝南,所以就算我们不去惹他,他也要来攻我。因此取得谯郡之后,还需要派一能言善辩之士,前往衮州,说服曹操和我结盟。”刘宠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结盟曹操?主公,这倒是一个办法,曹操虽然与我接壤,但比起盘踞徐州的刘备和吕布来,我们现在还算不上他的首要目标,如果我们主动前往请求结盟,想必曹操也会同意。这样他就有足够的兵力进攻刘备和吕布了,而我们则可以放手和袁术斗个高下。”刘宠刚开了个头,徐庶已经把情况给分析清楚了。 “不错!元直,到时候说服曹操的工作,我就交给你了。”刘宠一脸期待的目光望着徐庶。 “是,主公!不过如何进取谯郡,不知主公是否有所想法?”徐庶开口询问道。 “元直有何高见?”刘宠反问道。 “主公今天来看飞龙军的训练。想必不是无的放矢吧!这破谯郡一事,还需要落到这骑军身上了。”徐庶早已猜出刘宠地想法。 “哈哈!还需要元直好好谋划一番,务必一击中的,轻取谯郡。”刘宠拱手道。 “谋划乃是份内之事,更重要的还要靠真,徐两位将军了。”徐庶回答道。 不知不觉中一个时辰过去了,骑军早间的训练结束。真达和徐晃才纵马前来拜见刘宠。 “参见主公!”两人下马行礼。 “快起来,我这次可是突然袭击。你们可不要见怪!呵呵!”刘宠调侃道,话一说出口。几人都笑了起来,气氛轻松了许多。 军帐中,几人分主次坐好。 “主公!飞龙军已经整训完毕,随时等候主公的召唤!”真达用充满炙热眼神的目光望着刘宠,这句话包含着多少辛苦。只有他知道,已经错过几次出击的他,希望能得到一个机会,去立下自己地功勋。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本王让你带领虎贲们训练这么久,当然不是为了摆摆样子。如今就有一个建功立业的好机会。”刘宠顿了顿。 听说有出战地机会,真达和徐晃两人的眼神都亮了起来,真达需要战功,徐晃更需要用战功证明自己地实力和忠心。 “愿为主公效死!”两人同时拜倒。 “死倒是不必!但辛苦是肯定的。” “死都不怕,还怕辛苦?主公您就下令吧!风里来火里去,我等再所不辞!” “好!有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真达徐晃听令!”刘宠见两人的士气都被自己激起来了,大声道。 “末将在!”两人同时大声应诺。 “命你二人为大军前锋,率三千飞龙军奔袭谯郡。”刘宠说出了两人攻击的目标。 两人对视一眼。一副了然在胸的表情。原来虽然刘宠并没有提前告知他们下一个攻击目标,但在日常地训练中。两人也根据一些自己的经验制造一些假想敌,而近在咫尺的谯郡则有幸成为了他们首要的目标。在平时的训练中,两人多次根据模拟地谯郡的地形进行训练,并设想了多种作战方案,没想到这次真的派上了用场,不禁都对自己的先见之明而得意。 “得令!”两人轰然领命。 “记住,之所以这次让你们率军孤军突入,一则是为了造成战役的突然性,二则曹军已经陈兵临近谯郡的沛国,随时可能发动攻击。你们的目的就是抢在他们之前,率先取得谯县城,如果遇到曹军进攻,还需要坚守到本王的大部队到来。有没有信心完成?”两人自信地神情自然逃不过刘宠地眼睛,但过度自信就是自大了,刘宠自然需要好好敲打他们一番。 不过刘宠所说的也是实情,为了迷惑郭贡和曹军,他率领地大部队要比飞龙军晚出发几日才行,刘宠给两人的时间是三天,飞龙军出发三日之后,他率领的大部队就会出击,这样时间上才来得及,太早了的话,会暴露目标,太晚了的话,又会赶不上对飞龙军进行支援,所以才定出了三日的时间。 “两位将军,此战关键在于一个快字,要快到郭贡和曹操都没时间反应,我军才能取得最大的战果,否则骑兵失去了机动性造成的后果,两位应该很清楚。”徐庶在一旁补充道。 “主公放心,真达和公明定不负所托,全取谯郡交给主公。” 几人商量好出兵的细节,剩下来的事情就交给真达和徐晃两人和他们率领的飞龙军了。 这是飞龙军成军之后的第一战,能否打出自己的风格和作风,就看这第一战如何了,刘宠给他们的出击时间是晚上,趁夜出击,并给他们找了个夜间拉练的接口,以便尽可能地躲避敌方的密探侦查,为突袭赢得时间。 晚上,三千勇士衔枚驰马,秘密地从军营中出发,悄悄地从南门出了城之后,才突然折向东面朝着谯县城的方向飞奔而去。 第一百零七章 飞龙夺城 谯县城和项城相隔直线距离有两百多里,快马急行的话需要两天的时间,再加上攻击的时间,当刘宠三天之后率领大部队出击的时候,很可能整个县城已经掌握在奔袭的飞龙军手中了。 而曹军从沛国出击的话,骑军一日就可到达,步兵也只需要两三日就可以到达,所以真达他们所受到的压力很大,既要快速地攻占城池,还要随时准备应付来自曹军的反扑,当然刘宠率领的大部队及时赶到也非常重要。 从陈国往谯郡的小道之上,一队骑军正快速前进着,这正是真达和徐晃二人率领的飞龙军,为了防止消息走漏,二人率军不敢走大道,而是挑选了一条相对偏僻的小路行军,路上凡是被他们遇到的人,都被裹挟进军中,对于那些不从的人,等待他们的也只有悲惨的命运了。 为了达成战役的突然性,领兵的大将不可能会有什么妇人之仁,毕竟全军数千勇士的性命就掌握在他们手中。 经过两天艰苦的行军,整个飞龙军都显得疲惫不堪,但人人精神依然十分饱满,因为大家都知道,再过不久就能到达目的地了。 “将军,前面再走二十余里就是谯县了。”派出去的斥候前来报告。 “二十里?好!命令全军在前面林中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准备发动攻击!斥候都给我盯紧点,不要露过任何风吹草动。”真达命令道,前面二十余里就到达目的地了。飞龙军们需要休整一下,补充一些粮草,马儿们也需要为最后的冲刺积累一些体力。 “诺!”传令兵急忙前去传令。 小树林中,三千勇士开始紧张地准备,吃干粮喂马,那些速度快的已经开始整理起自己的兵器和铠甲来。这可是战场上吃饭的家伙,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大家都懂得这个道理。 “公明,你说咱们这仗怎么打?”真达开口询问道,对于徐晃的才能,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他知道得十分清楚。 “你怎么想?” “我觉得如今天色已晚,不如咱们干脆等晚上,进行夜袭!”真达说出自己地想法。 “夜袭?”徐晃抬头看看天色,现在已经到了下午。二十里地至少需要一个时辰的时间,已经是关闭城门之后了,要想攻进去的确颇为不易,但又该如何夜袭呢? “我们全都是骑兵如何夜袭?”想到此处,徐晃不解道。 “哈哈!公明来我军时间不久,还不知原来我们如何训练吧!其实这些战士中大多数都是在卧牛堡中进行过主公的特种训练的,这夜袭夺城也是必修的科目之一。只要城内没有太多的准备,只要有人能摸进城去,打开城门。再派骑兵冲击,这县城还不是一鼓可下。”真达解释道。 “原来如此!”徐晃恍然大悟,了然道。 “这样吧!等到了晚上,我率一百人悄悄地潜进城去,攻打城门。你率军在外等候我地信号,只等城门火起,你就率军冲击,不用管我,直接给老子把郭贡的老窝给端了。”真达将自己的计划说给徐晃听。 徐晃一听真达要亲自去夺取城门,连忙说道:“这如何能行,你是主将,这争夺城门还是让我去,你率军冲击!” “哈哈!公明你可不要小看我的身手。想当年在主公手下训练之时。我可是最早得到主公赏识地人之一,虽然这些日子都是训练骑兵。但老底子还在,我在军中再挑选百名勇士,定可以马到功成。此事就这么定了,到时候就看你的了。”对于徐晃的建议,真达根本不做考虑。 “放心!晃必不会让将军失望!” 入夜之后,飞龙军准备妥当,在真达和徐晃的带领下偷偷地朝谯县城摸去。 等他们赶到县城附近,整个谯县城已经陷入了黑暗之中,只有那城头还稀稀拉拉地点着几盏灯笼,见到已经夜深,那些在城头上的士卒有些已经开始进入梦乡,殊不知一场突袭马上就要降临到他们头上。 “公明,拜托了!”真达向徐晃一抱拳,义无反顾地带领着挑选出来的突击人员就没入了黑暗中。 徐晃默默地看着城头,身后事剩下的二千九百名飞龙军们,他们静静地站在战马旁边,等候着出击的命令。 离谯县城越来越近,一路上的壕沟和陷阱都很轻松地躲了过去,真达小心地注视着城头地动静,还好上面的人根本就没有发现城下的异样。 “将军,前面就是护城河了!”探路的兵士低声报告道。 “分队梯次前进,泅水过河!”负重全副武装进行泅渡这是必练的项目,真达不禁又对刘宠地先见之明钦佩不已。 百人的队伍分成十队,在一个十来米的正面上,分批次泅过了护城河。 等过了河,谯县的城墙已经触手可及,数条专用的爬墙的工具飞射而出,不一会就见到数条黑影延着城墙攀附而上,他们选择的这段城墙是防守最薄弱的地方之一,隔城门还有些距离,加上也没有要受到袭击的消息,所以并不算是重点守备地地方。 真达身先士卒,是第一批爬上城头地人之一,他刚露头,忽然一双惊恐的眼睛正对着他,原来是一个守城地士兵正好醒来。 “咔嚓!”真达迅速地伸出手去,捏住那人的喉咙,一使劲,喉管应声而断,他自己迅疾地越过城墙,轻轻地扶住,小心翼翼地放倒,防止他发出声音惊醒了其他的人。 一刻不到,百人的突击队伍已经全部上城,黑压压的一片,占据了这段城墙。 真达用力地一挥手,百人如同一人般,随着他向城门处冲去。 黑夜中这百余人的队伍就像是一支无声的杀神,只要遇到活人就是一刀,稍远的就是一箭,根本不留活口,他们杀人的时候都几乎处于无声状态,不一会,城头上就听到阵阵惨叫声。 终于有人发现了这里的异样,大声呼号起来:“敌袭!”“敌袭!快示警!” 一时间城头上乱成一团,守城的士兵纷纷从睡梦中惊醒,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些人居然被自己人践踏而死,这样使形势更加混乱。 真达就是需要达成这种效果,等靠近了城门,他分出一队人去夺取吊桥,自己率领剩下的勇士,向着城门杀去,他的目标是控制城门,为大部队打开进城的通道。 “快冲!给我杀光他们!”一个军官模样的人开始指挥守军向突袭的刘宠军发动了反扑。 真达眼睛一亮,锁定了那个军官所在的位置,手中的弓弩毫不留情就是一箭,这个刚才还在叫嚣着反击的军官立马就去见了阎王。刚刚组织起来的守军一哄而散,反而给真达让开通道来。 杀声阵阵已经隐隐约约地随风飘来,听到这喊杀声,徐晃知道真达已经动手了。 “上马!”一声低喝,剩余的飞龙骑们跨上了战马,动作整齐划一,一股杀气冲天而起,战马不安地打起了响鼻。 徐晃眼神定定地望着城门的方向,等候着报信的火焰。 他并没有等待太久,黑夜中一道冲天而起的火焰跳跃了出来,正是城门的方向,心头的石头落了下来。 徐晃拎起大斧,大声吼道:“弟兄们,飞龙军的威名从今天我们的手中开始!” 说完斧尖一指城门的方向。 “杀!”飞龙骑们积累已久的杀气喷涌而出。 眼前闪过一道道矫健的身姿,真达松了一口气,骑兵杀入城中,这场战斗就胜利了一半。看到数千人的骑兵冲杀进来,守城的兵士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再也提不起战斗的勇气,加上又没有指挥,很快形成了溃败。 飞龙骑一路几乎是畅通无阻,杀向了郭贡的府邸和城中各处重要的所在,谯县城到处都充满了杀气,到处都是厮杀声。 经过一夜的战斗,等天亮的时候,整个谯县已经落入刘宠军手中,包括那个豫州刺史郭贡,也被从府邸中抓了出来。一听到有骑兵杀进来的消息,他正要逃跑,却没想到被杀来的飞龙骑候个正着。而城中守军在飞龙骑颁布投降不杀的命令之后,也纷纷放下了武器,等候处置。 第一百零八章 围城打援 当郭贡被押到真达和徐晃面前的时候,才搞清楚到底是谁袭击了自己,原来正是他名义上的上司豫州牧刘宠。 “你就是郭贡?快给郭大人松绑!”真达上下打量了郭贡一眼,因为逃跑的时候太过于匆忙,他根本就来不及穿衣服,所以当被押上来的时候,还是一副衣衫不整的样子。 临行前刘宠有交待要善待此人,毕竟想要尽快地稳定谯郡的形势,还需要此人的配合,所以一将他押上来,真达就叫人给他松开了绑。 “正是鄙人!吾乃豫州刺史,乃是殿下的属官,不知你等兴兵到此,有何贵干?”郭贡肚子里面一肚子的气,之前那些大兵根本不管他自称什么刺史不刺史的,恶狠狠地一把就把他捆翻了,被关在一个满是污水的地方,让他心里面十分不爽,此时见到真达客气,顿时恶从胆边生,还摆起官威来。 看到郭贡在下面表演,真达不禁觉得好笑,此人真是不识抬举,已经沦为阶下囚了还要摆架子。 “哼!你还有脸说是主公的属下?那主公就任州牧之位数月之久,也不见你前来道贺?主公要你前往觐见,你又是如何做的?”真达反驳道。 一听真达语气十分不善,郭贡的脾气腾的一下就下去了,他只想当自己的土皇帝,当然不想被刘宠所制了,不过现在情况已经不同了,人在屋檐下,也不得不低头了。 “我!我!……”郭贡哑口无言,只得低下了头。 “郭大人也不必过于惊慌,只要大人肯戴罪立功,主公就会既往不咎。说不定郭大人到时还能高升,可不要忘记我呀!”见郭贡的气焰已经降了下去,真达又诱惑道。 “戴罪立功?还望将军指条明路给我。”郭贡一听还有机会,连忙向真达请教。 真达不置可否,反而问道:“先生乃是堂堂豫州刺史,难道还需要我这无名小卒教?” 听真达这么说。郭贡转念一想,已经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连忙上前道:“请真将军转告州牧大人。郭贡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好,郭大人,有你这句话后面的事情就好多了。”真达高兴道。 其实这么做的原因主要是让郭贡心甘情愿地将谯郡的兵权交出来,没有他的配合,谯城里面放下武器地那么多守军是不会心甘情愿地为刘宠效力的,毕竟紧接着可能面对曹操的攻击。所以还需要这些守军的配合。才能守住。骑兵的作用主要还在于突击上,而不是消耗在无意义的守城战斗中。 有了郭贡地配合,谯城的守军的整编很顺利,三万人地守军部队要不是乘夜里进行突袭,一举攻占了郭贡的府邸,使守军失去了指挥。要顺利地攻下此城,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公明,这骑军就交给你指挥了,守城军还需要我来弹压,郭贡此人我也要带在身边。”真达将飞龙军的指挥权交给徐晃,自己只带了二百亲卫,亲自统帅新归附的谯郡守军。 “好的,将军,有我率骑军为您压阵。这些人翻不起什么浪来。”徐晃说道。 “嗯!主公他们这时候应该也要出发了。曹操那边地情况。就拜托你了,多派些斥候。务必侦查出曹军地动向。他们隔得比较近,一日间就能到这里了。”真达吩咐道。 “没问题。” 就在真达和徐晃开始紧张地布置谯县的防务的时候,刘宠率领的主力也开始大张旗鼓地向谯城挺进了。 这次随他出征的有许诸,典韦,李博,钟离四个营,再加上辎重和后勤的民夫共三万人,号称十万,以典韦为前锋,徐庶为军师,许诸,钟离两营为中军,李博为后卫,全军浩浩荡荡向谯县而去。 这次行军一点也没有隐藏,大军刚一出动,各路诸侯地探子就将出兵的消息给传了出去,曹操的也不例外。 沛国城 “什么?十万大军?数量可靠吗?”曹操接过送来的情报,大吃一惊,不到一年的时间,这个陈王殿下的发展速度大大出乎他的意料,本来以为只不过是个小小的陈国王爷,准备等秋收已过,就去收拾他,没想到这几月他吞并汝南,又朝见天子,混的风生水起。此次进击沛梁两国,主要地目地也就是为了遏制刘宠的发展,再等拿下谯郡,就可以在战略上对其形成半包围,取得形势上地优势,到时候分几路大军进击,以刘宠的那点兵力,四处烽火,又怎么抵抗。 不过曹操的算盘虽然打得响,刘宠也不甘示弱,居然发十万大兵率先夺取谯郡了,加之其本身就是豫州牧,谯郡本来就是豫州之地,在道义上又占据了高点,夺取谯郡更加名正言顺了。 “十万?主公不必当真,想那刘宠主政也不过区区数月,就算他取得了汝南,收编了一些黄巾的战兵,全军加起来顶多也就七八万人,还要分路驻守各地,此次能出动三四万人,就算是了不得的事情了,根本就不可能有十万人,就算有也是些乌合之众,又怎么和我军训练有素想比。”郭嘉在一旁分析道。 “奉孝所言甚是,不过刘宠此人自去年一战之后,颇有些胆略,此次出动兵马,想必也不会仅仅是为了个谯郡吧?”曹操对于刘宠出击的动机有些吃不准。 “疑兵之计尔!刚接获他已经派骑兵夺了谯城,后脚他出兵的消息就传来了,我分析他这是害怕。” “害怕?”曹操自然想不到这疑兵就是针对他的,郭嘉自然了解曹操多疑的性格,所以才这么说。 “嗯!主公,刘宠虚张声势还不是害怕咱们知道被他多了谯城,必然抢先发兵去夺。从咱们这里到谯城骑兵一日都不需要,步兵也就一日多的光景,自然比他要快。但如果咱们知道他已经亲率数万大军前来支援,只要稍有迟疑,就能给他争取到时间。只要在他到达之前,谯城还在他的手中,咱们就陷入了被动的境地了,内有守军,外有援兵,这谯城自然就固若金汤了。”郭嘉不愧是曹操的首席谋士,对于刘宠的动机分析得十分透彻。 “哈哈!刘宠小儿可打错算盘了,有奉孝在此,他的这些小伎俩又怎么瞒得过。”曹操显然也想通了是怎么回事,得意地哈哈大笑。 “主公谬赞了,不过虽然识破此计,对刘宠也没什么损害,不如咱们将计就计。”郭嘉微微一笑。 “将计就计?奉孝有何高见。”曹操一脸期待地望着郭嘉。 作为首席谋士,郭嘉真是智计百出,短短一刻已经想出了一个对付刘宠的计策。 “主公,既然刘宠要虚张声势,自然对我军兵力有所忌惮,我军强,他军弱,我军乃是身经百战之士,多是从军多年的老战士,而刘宠军虽然也经过几次大战,但实力想必比我军还是差了很多。所以不如咱们来一个围城打援,争取在野外消灭其主力,等其主力一灭,不仅是谯城可下,其余几郡想必也会闻风而降。” “奉孝此计大妙!”郭嘉还没有说完,曹操一拍额头,称赞道。 “不过此次出兵,因为粮草不足,我军人数也不多,统兵大将也只有曹仁,曹纯,两人,夏侯兄弟驻守衮州,想要调过来,一时半会也赶不到,不知奉孝有何高见?” 此次进攻沛国和梁国,曹操所带的兵马并不多,如今留在他身边的也只有精兵五万人而已,另外在梁国还驻扎有李典和乐进贰万兵马,总数只有七万,和刘宠的兵力对比起来,从人数上讲也差不多。只不过刘宠军中有三万是新收编的谯城军,自己的本部也只有三万三千多人。 “这的确需要从长计议,不过主公如今当务之急应是迅速出兵谯城,在刘宠赶到之前,率先造成围城的迹象,这样才能有机会消灭他的援军。所以还请主公速派虎豹骑出击,堵住谯城守军的退路。” “好!我这就让曹纯出击,想必他等这个报仇的机会也已经很久了吧!命令大军随后开拔,一日之内咱们要赶到谯城下寨。”曹操命令道。 顿时数万大军向着谯城的方向滚滚而来。 一时间谯郡的形势骤然紧张起来,几乎同时有两支大军都在向谯城挺进。 第一百零九章 将计就计 “主公!曹军已经动了!”徐庶拿着最新的军报向刘宠走来,虽然曹操的行动在他的意料之中,但疑兵之计一点也没能迟滞曹军的行动,这颇有些让他有失算的感觉。 “嗯!”刘宠的反应倒是没有徐庶那么大,其实作为穿越人士,了解曹操历史的他,知道有郭嘉在其身边的时候,曹操的疑心还没有后来那么大,对于别人的意见还是能够采纳的。所以这个疑兵之计成与不成,刘宠本来就没有放在心上,要是成了,能够让曹军的行动迟一些,自然就可以为自己多争取一些时间,要是没有成功,那也没有关系,既然走了这步棋,他就没有想过可以轻轻松松过这一关。 “主公,这件事或许还有蹊跷之处。”徐庶见刘宠不置可否,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性,既然曹操已经知道谯城被刘宠攻破了,而且自己这方已经派出了实力强大的援军,以之前侦查到的曹军的情报来看,曹操在沛国的军力并不是全部的主力,就算其在梁国的李典乐进部急速的靠过来,也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没有道理曹军会如此迅疾地全线扑上啊!除非他们有别的目的。 “元直有什么想法?”刘宠见徐庶欲言又止,开口询问道。 “主公,曹操此人用兵虚虚实实,让人很难琢磨,此次说不定是他将计就计,想要围城打援,攻我军必救得谯城,利用我军后到的劣势,在途中某处设下埋伏。试想一下,如果我们毫无防备,被其在途中以逸待劳,那后果不堪设想。”徐庶分析道。 “的确会有此可能!”刘宠也大吃一惊,对于曹操的实力他从来不敢低估,这种围城打援的可能性非常之大,曹操此人用兵狡诈。有便宜肯定会占。只要在野战之中消灭了我军的主力,那么那些城池还怎么能坚守下去。可如果不加速前进的话,在援军没有赶到之前。以真达和徐晃手中的三千骑兵能够守得住城池吗?虽然郭贡已经答应配合,但那些守军只能在战事顺利的时候使用。如果得知援军迟迟未到,在曹操强大的兵力压迫下,没有了希望地他们很可能会倒戈相向,那飞龙军地境地就相当的危险了。 “元直有什么计策可破此困局?”刘宠望向了徐庶,想看他有什么好的计策。 “主公!请看此地!”徐庶指向一条支援谯县地必经之路。名曰喇叭谷,因为两头宽,中间窄,形状像喇叭而得名,大概有三四里长。 “嗯。喇叭谷这里的地形十分适合伏击!元直难道想说曹操会在此伏击咱们吗?”刘宠地目光随着徐庶的话,盯在那里。 “不错,既然曹操想有心算无心,此地是十分合适的地方,过了此地到谯城就是一马平川,已经没有了伏击的条件,而在此地之前的几个地方,虽然也可作为伏击之地,但从为将者地心理上说。如果前面几个地方都没有遇到伏兵。而此地一过又是再也不适合埋伏的地点,自然会更加松懈。可在我们最松懈的时候。曹军此时出现,可想而知对我军士气的冲击会有多大,所以据我的分析,此地最有可能作为曹军设伏地地点,如果我们从此通过的话,一定要加倍小心。”徐庶分析道。 “那有何办法可以避过呢?”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现在这种情况就有些这样子的味道,前面有曹操这只大老虎挡路,但又不得不去与他相遇。 “主公,我有一计,可以让曹操来得去不得。”经过紧张的思考,徐庶胸有成竹道。 见到徐庶那充满自信的微笑,刘宠心也定了下来,此次随他而来的有一万经过特种训练的精锐,还有一万以特种卫士为骨干的精兵,都装备了己方最好的兵器,盔甲齐全,虎贲和武贲两卫更是人手一把连弩,如此强大地火力,也不是没有和曹军一战之力。 “可如此之早和曹军死拼,那我们地连曹抗袁的大计岂不是无法实行了吗?”刘宠转而忧心道。 “主公认为就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去找曹操结盟,他又会愿意么?只有让他知道现在我们地实力已经有多强,他才会有忌惮之心,转而和我们一起对付那些小的诸侯,将最后两军的决战放在最后,这才是结盟的基础。没有实力作为后盾,想要和他结盟,连门也没有。而且此战就算是我们战胜,也不要穷追猛打,只要让曹操知难而退就好了。毕竟两败俱伤的话,曹操还有足够的实力恢复,而我们手中的兵力可是越用越少,不如留着捏软柿子。”徐庶一口气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一听徐庶的分析,刘宠也知道结盟的确是这么回事,在他的记忆中,二次大战的时候,希特勒为了避免两线作战,就和当时的苏联结盟过,虽然都知道这盟约不靠谱,但靠着这和约争取来的时间,希特勒取得了西线大捷,苏联也成功的避免了成为希特勒的头一个对手,为战争的准备争取到了时间。他们之所以能够暂时结盟,也是由于实力使然,否则早就攻杀过去了。 而自己这段时间虽然发展迅速,但实力在曹操的眼中,还是算比较弱小的,起码会被他认为根基不稳,殊不知,经过这段时间一些利民的措施的推行,又因为战乱的影响,原有的体系已经被破坏殆尽,自己的政策推进起来更是迅速,加之有了豫州牧的名义,三郡之地已经是铁板一块。虽然在册的兵士并不多,但都是经过一定时间训练的,手下的虎贲武贲两卫,无论是军官还是士兵都已经经历过严格的训练,又经过几次的实战,战斗力比起去年在陈国抵抗曹军的那些士兵来,更加的强大。内政方面有骆俊和王方坐镇,眼看着秋收将至,必定获得丰收,到时候就有足够的余粮支撑战事的进行。而反观曹操这方,粮草并不充足,长期僵持下去,对他十分不利,所以在条件合适的情况下,两军结盟的事情应该很容易达成。 “这战咱们该如何去打?”刘宠向徐庶询问道,既然这战必须要打,那就要打出实力,打出威风来。 “主公您看这谷地并不长,半个时辰即可通过,我意将大军分为六军,每军五千人,虎贲卫作为前锋,率先通过,想必没有见到我军大队人马,曹军不会发动攻击的,武贲卫作为后军,最后通过,其他几军,每半个时辰通过一支,这样前面一军出谷的时候,后面一军才进谷,曹军只要袭击其中一军,我其他几军可将计就计反而攻击袭击的曹军部队,如此我军即可立于不败之地也。” “哈哈!元直,此计大妙啊!曹军要是忍不住想要吃掉一部,那就等着我军其他几部的攻击。如果忍住了,那他就是徒劳无功,士气大衰,想要在在平地和我军开战,那我们两军的情况就要掉个个了,不是他以逸待劳,而是我军以逸待劳了。”刘宠欣喜道,这虚虚实实的设计的确很耗脑子,还好有徐庶这个军师在。 “不过,主公,属下有个要求。”徐庶请求道。 “元直还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来!”刘宠大方道。 “此次如果曹操发现无处下手,定会只盯住主公所在发动猛攻,所以还请主公不要亮出自己的旗号来,以防被曹操所乘。”徐庶建议道。古代打仗,这主帅的旗帜很重要,如果战场上发现主帅的旗帜倒了,那对整个军心是有很大的影响,很多战斗都是由于主帅被杀或者主将的帅旗被夺,而军心大溃的。 但身为主将如果不敢亮出自己的旗帜来,恐怕会对自己的名声有所影响,所以徐庶才会有此一说。 “就这么简单?那容易,这样吧,我就藏在典韦军中,和他第一批通过此地,等曹操发现咱们都走完了,老子再把旗号亮出来,气死他!”刘宠一点也不在意,反而有了恶作剧的念头,试想一下,等三万己方的士兵都走完,再亮出自己的旗帜,再让数万人一起高喊谢曹衮州相送的话来,那曹操还不被气得脸都绿了啊!一想到这里,刘宠心说到时候就要这么办,诸葛亮有三气周瑜,自己也来个一气曹孟德。 “哈哈,主公此计甚妙,想那曹操自诩颇有智计,经此一事,想必不会那么自负了吧!”徐庶被刘宠的想法逗得哈哈大笑,附和道。 “哈哈,这叫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曹操想要将计就计,咱们也来个将计就计,看谁的计策高!” 第一百一十章 大战喇叭谷 喇叭谷就在眼前,谷如其名,的确有如一个喇叭一般。 刘宠已经到了虎贲卫之中,这次他要随虎贲卫一起行动,率先过谷。这时他主将的旗帜已经卷起来了,除了典韦和他的亲兵外,其他的卫士也不知道自己的主公也和他们在一起。 “恶来,这次我就跟在你后面了,你可要给老子留点神。”刘宠半开玩笑半当真道。 “主公放心,曹操要是不来也罢,要是敢来,恶来定叫他来得去不得。”典韦一脸的激动,拍着胸口保证道。 “哈哈,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留在曹操老贼的。”刘宠哈哈一笑,转身上马。 “出发!”典韦吆喝一声,五千人的虎贲卫迈开步伐,毫不犹豫的向着谷口走去,一时间刀枪如林,被太阳一照,锋利的枪韧闪耀着耀眼的亮光,人眼望去,照得眼睛都睁不开。 等全体部队进入了谷中,那感觉又不一样,山谷中林木茂密,谷底根本照不到阳光,大部队行走在谷中的小道之上,感觉到一阵阵阴凉。 一阵凉风吹来,吹在身上,刘宠没来由地感到身上一冷,举目向山谷两边望去,好像到处都有一双双的眼睛望着自己,随时想要扑上来撕裂他一般。 “难道真有埋伏?”刘宠心中一惊,不过转念一想,以曹操的精明,应该看不上这么点兵力,而是会等待后面的大部队吧。 数千人的队伍除了脚步踩在枯叶上发出地沙沙声外。只剩下士兵们粗重的呼吸声,每个人都好像感受到那股压抑的气氛,只是静静地跟着队伍朝前走去。 刘宠和徐庶的感觉十分的灵敏,如他们所料,曹操在喇叭谷地确埋伏了一支伏兵。不过并不是由曹操亲自率领。而是由他地族弟曹仁率领贰万精兵在此埋伏,而曹操本人则率领着其他部队作出围攻谯城的样子来。 曹仁率领着贰万人马等候在谷中。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接到曹操地命令之后。曹仁马不停蹄地飞奔而来,两边山谷之上各埋伏了一万人马,只等刘宠的大部队进入谷中,就要发动攻击。 根据之前斥候地报告,刘宠军已经行进到离此地不过十里左右的地方。最多只要一个多时辰就可以感到,可不知怎么回事,已经快两个时辰了,连他们先头部队的影子也没有看到。 “来人啦!再给我打探一下,看看刘宠小儿磨磨蹭蹭的都干什么去了。”曹仁叫过斥候队长吩咐道。 “是!将军!”斥候队长低声答应。 “慢着!”曹仁又叫住斥候队长,叮嘱道:“小心点,不要靠得太近,莫要让刘宠那小子瞧出点什么来。” “放心吧!将军,小的明白!”斥候队长是经年老兵。经验丰富。这个就算曹仁不叮嘱,他也不会忘记。说完身影隐入密林之中,转眼不见。 他地身影才消失不久,突然有人上来报告道:“将军,发现敌军的前锋,大概有五千人上下,我们是否要攻击?” “才五千人,那是敌军的前锋,不要管他,叫各部做好准备,等前锋过了,准备攻击敌军的中军,现在绝对不能暴露目标,谁要是暴露目标了,提头来见。”曹仁下了死命令。 “是,将军!” 眼看着一队队盔甲整齐的士兵在自己的眼前走过,曹仁不禁对于刘宠军的装备感到十分吃惊,虽然去年的时候,他们也从战场中缴获了一些刘宠率领的那只小部队地武器铠甲,那弩箭地射速之快,和战刀之锋利也的确让他们着实吃惊,但就他所想那么好地兵器也只能装备小部队,不可能大规模的应用。但现在的情况,恰恰推翻了曹仁的看法,五千人这样的装备需要的财力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他怎么也想不通,刘宠是如何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成的。 曹仁当然不知道刘宠是如何办成的,这可耗费了刘宠大部分的财力,也是他在卧牛堡中的工匠营中大力推进的结果,如今卧牛堡中的工匠营中各类工匠都有几千人,另外还有上万帮工,而刘宠更是大力推进标准化按工序生产,加上很好的报酬,这样大大提高了工匠们的生产效率,这才让刘宠军的装备水平大大提高。 当最后一名刘宠军的士兵从自己的眼中消失的时候,曹仁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兵器好有什么用,那也要看掌握在谁的手上。”曹仁在心中安慰自己。 “将军,敌军的中军开过来了!”斥候报告道。 第二梯队进入喇叭谷的是由民夫组成的杂牌军,推着辎重,连有兵器的都很少。 当见到那只衣甲不整的队伍时,曹仁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前面通过的那支部队相比,现在的这支简直就是由叫花子组成的。 “这是刘宠的中军?”曹仁在自己的心里问自己,当然不敢相信。 更让他纳闷的是这支部队的人数也并不多,差不多也只有五千人的样子,这让曹仁犯了难,到底要不要发动攻击呢?还是再等等。 “将军,咱们要不要?”副将在一旁询问道,嘴里满是犹豫。如果两万人埋伏了一天就吃掉这么点敌军,那怎么回去向曹操交代呢?而且如果这时候出击的话,根据前面的侦查刘宠军有三万人,前面过了五千,这里有五千,后面至少还有贰万人,如果贸然出击,要是被这两路敌军前后夹击,那么就将陷入反包围之中。不仅偷袭不成,反而很可能全军都埋葬在这里。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曹仁还是没有下定决心,而那支叫花子般的军队已经将近过去了一半。 “再等等!”曹仁最后下决心道。 “报!”前面派出地斥候前来回报,满脸的焦急。 “快讲!”曹仁拉住他连忙问道。 “将军。敌军分为数个方阵逐次进谷。每半个多时辰才发一军,以此来引诱我军尔!”斥候将自己探查到的情况汇报道。 “啊!”曹仁大吃一惊。看来己军前来突袭的计策已经被敌军识破了,所以才有此计来破自己的埋伏。无论自己攻击哪路,都会得不偿失。这可如何是好! “将军,咱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撤退!”曹仁当机立断,既然伏击地计划已经被识破了,那么再守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只有尽早撤离战场,才能争取到一丝先机,现在就希望刘宠没有那么快反应过来吧。 不过现在他地两万人马被山谷一分为二,想要一起撤出去可能性并不大,只好壮士断腕,分路而退了。 “来人啊!通知对面的吕将军,命他速速退走,咱们到谯城外再会合!”曹仁命令道。如今争取地就是时间。 “是!将军!”传令兵也知道情况紧急。迅速地前往对面的山坡之上传达曹仁地命令。 山谷已经不复原来安宁的景象,山谷两侧顿时人喊马嘶。曹军开始了紧急的后撤行动。而此时刘宠军第三梯队的部队才刚刚进谷,这是由钟离率领的由在卧牛堡中还未训练完成地学生军,为了增加他们的实战经验,刘宠特地将他们带了过来,和已经训练完成的虎贲和武贲卫比较起来,他们的实力还相差很多。 “有埋伏!”钟离军也已经发现了两侧山谷的异样,大声地向他报告道。 “是曹军,快结阵!”钟离大声地命令。 在他的命令之下,虽然训练时间并不长,但学生军还是按照他的命令迅速地集结起来,由行军阵型转换成战斗阵型。 “快!向主公和军师报告!”钟离叫过本方的传令兵。 “是!”几匹快马分别向山谷前后跑去,分别向已经出谷的刘宠和坐镇后军地军师徐庶报告。 和钟离想象中不同地是尽管已经做好了被袭击的准备,可曹军并没有发射出一石一弹,一阵阵喧闹过后,响声反而越来越远。 “不好!曹军想要逃跑!”钟离终于想到了这个可能性,可是否追击,又追击哪路,他根本就没法决断。 此时曹军占据了有利地地形,如果他开始追击的话,需要爬上山坡才能展开。 已经没有时间等待命令,钟离当机立断,率领部队向着山坡较缓的一面开始冲击,只要能咬住一股敌军,那么等主公的兵力围上来,就能予以重重的打击。 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白白浪费了。 在向刘宠和徐庶再次派出斥候说明自己的动向之后,钟离一拔战刀也加入了追击的阵营之中。 “士兵们,这是咱们的第一战,可不能被别人给看扁了!”钟离边走边给士兵们鼓舞着士气。 爬上了山坡,里面满是埋伏过的痕迹,钟离大致的估计了一下伏兵的数目,有上万人之多,幸好早已经识破了曹军的战术,要不然大部队被伏兵一冲,很可能就是溃败的结果。 “报!将军,前面发现曹军的后队!”满身浴血的斥候前来报告,显然已经和曹军的后卫部队开始了接触。 钟离追击的这队曹军乃是吕文的部下,兵力有万人之多,要不是曹仁突然而来的命令,让他们措手不及,也不会退得这么狼狈。不过害怕被刘宠反包围的他们只顾着逃命,并没有心思了解下追击自己的兵马的人数。 “杀!”曹军已经已然在望,狭路相逢勇者胜,在钟离的指挥之下,向曹军发动了第一波的攻击。 学员们之前地训练产生了效果。在这样追击的状态下,他们依然可以从容地用手中的弩箭发起齐射。 “扑哧!”“扑哧!”如云的箭雨在曹军中肆虐,吞噬着一条条的生命,因为曹军在向前逃命,将后背都露出来了。所以造成地伤亡十分地严重。 眼看着伤亡越来越多。吕文也发现了追兵并不比自己这方多,既然已经被缠上了。只有先消灭这股敌军才有可能继续撤退。 又牺牲了上千条生命之后,吕文终于组织起了一条简单的防线。在空旷地原野之上摆开了阵势。 “杀!”一刀劈下,一个曹军士兵应声而倒,钟离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个被自己砍死的曹军了。 当这个挡路地曹军死去,视野里面已经没有曹军的存在了,可钟离却感到一股强大的杀气扑面而来。他们毕竟也是步兵。虽然体力经过这两月的训练,相对曹军强上一些,但和骑兵的冲击力比起来,还是不如。 在冲破曹军地再次阻击之后,钟离已经来不及指挥部队破除曹军的阵型了,只能任由曹军开始结阵。 一场真正的步兵对决就要展开。 吕文部剩余的部队还有六七千人,按照步兵操典,方阵前面是几排盾兵,弓箭兵和弩兵夹杂其中。最后则是一排排的枪兵。 战斗开始的时候。由弓箭兵和弩兵实行远程打击,而近战的时候。则由枪兵上前冲杀,如此结合正可以发挥各兵种最大的战斗力。 注视着对面的战阵,钟离不禁也对曹军地训练刮目相看,就看对面这支败而不散地部队来说,肯定就是一支精锐。 气氛开始凝结,士兵们都等待着自己主将的命令。 就在钟离开始和吕文部对峙地时候,刘宠才率军和徐庶会合,留下李博军负责保护后路监视从另一侧撤退的曹仁之后,刘宠率领虎贲和武贲两卫的一万兵士向着钟离报告的方位猛扑过来。 把全军分为六军分别进军,虽然成功的破解了曹军的埋伏,但也有一点不好,那就是兵力十分分散,不利于集结成一股力量,全力向敌军进攻。 所以当刘宠和徐庶接到钟离的报告的时候,也只能击中部队,追击其中的一路曹军,另外一路也只能放弃。 擦干滴血的战刀,钟离军已经按照平时的要求列成了雁形阵,这是个十分利于发挥弩箭威力的阵型,当敌军冲近了之后,还能从左右两翼进行包围,这是一个防守阵型。 这是钟离分析曹军将领之后,才决定的阵型,根据斥候传来的消息,主公正率领万人的主力朝此地赶来,只要在他赶来拖住这股曹军,那么就有很大可能全歼之,而据情报另外一支曹军已经撤离的战场,就算他们得知消息赶来,时间上也晚了许多。 吕文焦急的看着对面的刘宠军,出乎他的意料的是,对面的军队并没有一鼓作气地发动攻击,而是也像己方一般,列出了一个防守的阵型。 这让他明白敌军已经看透了自己的处境,面对着对面的强弓硬弩,他也唯有死命进攻一途,否则等敌人的援军一到,那么连一点突围的机会也没有了。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到了报效主公的时候了!给我杀!”略微调整了一下方阵的顺序,吕文指挥着自己的士兵发动了决死的冲击。 “杀!”“杀啊!”如潮水般的喊声从曹军阵营中响起,他们不是新兵蛋子,知道现在这种情况意味着什么,但没有半点犹豫,主将命令一下,所有的士兵都拿出最大的力量向着钟离军所在的位置冲来。 两军的距离不过两三百步,转眼间曹军就已经进入了射程,已经有箭只射了过来,这是曹军中的射手在校验距离。 虽然人数没有曹军多,但钟离军并没有太多的慌乱,当曹军进入射程之后,雁行阵中弩箭如雨般的射出,因为采用了三段射击法,三人交替射击,弩箭就像是毫无间歇一般,一直在向曹军中倾泻。 曹军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数条生命的代价,但还是没有人退缩,依然顽强地向前冲击着,而曹军的弓弩手也开始了反击,钟离军中也开始出现了伤亡。 由于人数不占优势,当曹军冲近的时候,曹军还剩四千人,和钟离军的人数差不多。 “杀!”一队队的曹军杀进阵中,两军开始了短兵相接的战斗。 曹军不愧是经过多次大战的部队,士兵之间的配合十分娴熟,好在钟离率领的这支部队也经过了小组作战的训练,两军斗得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了谁,战事进入了胶着状态。 上万人的混战开始了,士兵们已经不需要指挥,而双方的统兵大将也已经杀在了一起。 天色已经开始变暗,厮杀还在继续,不论是哪方,如果人不死绝的话,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就在战场中的士兵们还在生死相搏的时候,突然远处响起了一阵阵疾风骤雨般的战鼓声。“咚咚!咚咚!咚咚……”战鼓一阵高过一阵,伴随着战鼓声的是一阵阵的脚步声,经过将近一个时辰的连续行军,刘宠终于率领虎贲和武贲两卫到达了战场。 “援兵来了!”钟离大喝一声,学员们的士气为之一震,而曹军的士气迅速下降,既然敌人的援军都已经到了,厮杀还有什么意义,对生命的留念占据了上风,已经有人开始想要逃跑。 连杀几个想要逃跑的士卒之后,吕文已经不能控制住部队,溃败已经不可避免……保卫您杀出去!”身边的亲兵劝说道。 “哎!一败涂地!”吕文也已经知道战无可战,只好加入了逃跑的行列。 兵败如山倒,一万生力军的赶到,让曹军失去了再战的勇气,极少数突围而走外,剩余的都被俘虏了。 吕文也在被俘虏的士兵之列,当他刚逃出没有多远,就被一将一箭射落马下,被随后而来的刘宠军抓个正着。 此役曹军战死六千余人,包括主将吕文在内被俘三千余人,几乎个个带伤。而刘宠军也损失了三千多人,多是在后面的肉搏之中牺牲的。俗话说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和这个比例比较起来,刘宠的损失几乎就可以忽略了,但这次牺牲的都是从卧牛堡训练营中出来的,一下子牺牲这么多,还是让他心疼不已。 打扫完战场,刘宠军扎下营来,并火速通知李博和后军前来会合。 大帐中此次出征的将领济济一堂,刘宠居首,下面分列着徐庶,典韦,许诸,李博,钟离等将。 “诸位此战能够成功全靠大家齐心协力!宠在此以水代酒敬大家一杯!”军中不可饮酒,作为主将,刘宠自然得遵守,所以也只能用水来代替酒来犒劳手下。 “谢主公!”几人一干而尽! “不过!”刘宠顿了顿,眼神向下扫去。 接着说道:“这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曹操数万大军,还需要诸位和宠共同努力!”居安思危,这次虽然成功地破解了曹军的伏击,但后面还有些什么,还无法预料,所以刘宠才给高兴的众将泼上一点冷水。 “是!” 第一百一十一章 刘曹结盟 犒赏完众将,大帐中只剩下刘宠和徐庶两人。 “元直!下一步咱们该如何走?”刘宠真诚地望着徐庶,得益于徐庶的计策,虽然中间曹军的果断撤退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但好在钟离反应迅速,果断地追击,从而捕得战机,才取得了歼灭上万曹军的战绩。不过这只是很小的一个胜利,只不过是让曹操意识到自己的实力,如何才能以战逼和曹操,刘宠还是没有太多的办法,只能寄希望于徐庶了。 这也是徐庶一直在思考的问题,战斗结束之后,他终于想到了办法。 “主公,其实办法就在咱们营中,您可猜到?”徐庶卖了个关子,神秘一笑。 “咱们营中?”刘宠不由奇怪道,这和曹操结盟的大计怎么又在自己的营中呢? “是的,经此一战,想必曹操对咱们的实力有了更高的认识,如果他一定要此次和咱们分出个胜负来,一定是两败俱伤之局。咱们损失之后,实力很难恢复,曹操的实力恢复也很难,而且对他来说还有生死大仇吕布托庇于刘备麾下,再说刘备现在占据的徐州乃是曹操必取之地。据情报看吕布已经在小沛扎下根来,假以时日必定会死灰复燃,到时候如果他再到衮州振臂一呼,就会威胁到曹操的根本重地。”徐庶并没有直接说出办法,只是谈形势。 “这些我都知道,只是这办法怎么在我们营中,你还没有说呀!”刘宠有些着急。心说怎么都说些虚的,实际的办法根本就没有。 “主公别着急,我说在我军营中,指地是那些俘虏。”徐庶直说道。 “俘虏?”这三千多俘虏押在营中,的确是个负担,要是一刀杀了了事,对刘宠的声望会有很大的影响,也不利于以后招降敌军的士兵,一听徐庶说和俘虏有关。刘宠顿时来了兴趣。 “正是!这次的关键就在这些俘虏身上,其中还有他们的主将吕文,此人跟随曹操的时日也不短,虽然比不上曹氏宗族的将领,但也算是曹营中一员重将。如果咱们将其和这三千残兵放归曹营,并请吕文转达咱们地善意。那么结盟的事情就有很大的可能成功。”徐庶知道像曹操这样的枭雄,当然比较看重利益,但面子上也要过得去才行。所以这次如果放归俘虏,再主动求和,那么就等于给曹操一个台阶下。 “原来如此!”刘宠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这的确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那事不宜迟。主公当速速召见吕文。让他将您地意思转告给曹操知道。”徐庶建议道。 “好!来人啦!”刘宠一声大喝。 “主公!”大帐外转进一个卫士来。高声应命。 “拿我地手令将曹军地吕将军带过来。哦!不!请过来!”刘宠吩咐道。 “是!”卫士接过刘宠地令箭。转身除了帐门。 不一会。卫士们就押着一个五花大绑地大汉进了帐门。 “跪下!”卫士们一声大喝,就要把吕文望下压。 “哼!老子除了跪过主公。父母,还没有跪过别人!”吕文还挺硬气,死扛着不愿意跪下来。 卫士们还要动手,刘宠威严的声音适时地响起:“住手!” “我是让你们请吕将军,你们怎么这么对待请来的客人?真是岂有此理,还不快快松绑!”边说刘宠边走了下来。就要亲自给吕文松绑。 卫士们哪里能等到他动手,立马将吕文身上的绳索给解开。 “将军受委屈了!”刘宠心疼道。 “败军之将,活该如此!”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见刘宠亲自上前,吕文也不是那种不识抬举之人自嘲道。 “将军此言差矣!将军能临危不乱,在我军包围之中还能坚持如此之久,说实话除了曹公的虎豹骑外,将军所部之勇,乃是宠所罕见。” 听刘宠这么说。吕文紧绷着的神经开始逐渐舒展开。至少他知道刘宠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了,小命基本上是保住了。人谁不想活呢?刚开始地硬气也只是想在临死之前保持自己的尊严而已。当发现还有活命的可能地时候,吕文的态度自然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殿下谬赞了!”吕文活动活动已经被捆得发麻的双手,这才有时间来打量刘宠来。虽然对于刘宠的名字早有耳闻,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人。和曹操的威严相比,这个刘宠好像没有一点架子,多了一丝和气,让人提不起太多地恶感来。 帐中一下子安静下来,刘宠饶有兴致地看着吕文的动作,并不急于说出自己的目的。 他能够慢悠悠地笃定,吕文则没有那么悠闲,不一会就主动开口道:“不知殿下想要如何处置吕某,如果殿下想要招降某,还请殿下不要多费唇舌。” 作为效忠于曹操的武将,吕文是绝对不会投降的,这不仅在于曹操的知遇之恩,重用之情,还在于他吕氏家族早已被绑在曹操的战车之上,他是绝不会做出背叛家族的事情地。 “将军忠义,宠佩服不已。不过将军放心,宠之所以请你来,为地并不是此事,而是另有一事想请将军帮忙。”刘宠本来就没想过要招降此人,自然也就不用多说了。“殿下请讲!”吕文感激地一抱拳。 “那我就直说了。吕将军说实在话,此次和曹公交战,宠也是迫不得已。曹公已经据有我豫州的沛国和梁国两地,却还想染指谯郡。是可忍孰不可忍。宠乃是堂堂大汉宗亲,又是天子亲授地豫州牧,守土有责,又如何敢将此地奉给曹公。其实曹公要是提前告知宠一声,这谯郡之地宠也可以不要,可曹公却突然出兵,宠乃是不得已才出兵反抗。”刘宠慷慨陈词,说得好似万般无奈一般。 吕文乃是统兵地将领,曹公的军令就是他前进的方向。至于其他的根本不是他考虑的范围之内的事情。 停顿了几秒钟,等吕文稍微消化了一下,刘宠又接着说道:“这次和曹公相拼实在不是宠所希望的,所以请将军来,就是想请将军向曹公表达宠的亲近之意。如果曹公愿意,宠愿意和曹公结成秦晋之好。”刘宠缓缓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那地确是两家的幸事!”吕文终于明白了刘宠的意图。既然两家要结秦晋之好,那肯定就要把自己放回去了,这可是出乎他的意料的事。 “好!既然将军同意,那事不宜迟,今夜将军就可以带着旧部离开,好早日向曹公说明我的心意。”今夜?”吕文确认道,没想到晚上就能被放走。 “嗯,将军放心,宠还可以资助将军一些粮草,将军部下之中地重伤号。可以等他们伤好了再走。”刘宠补充道。 “谢殿下不杀之恩!”吕文翻身跪倒,这次可是心甘情愿地感谢刘宠。 “哈哈!吕将军请起,结盟一事。还请将军多和曹公美言几句。”刘宠一把扶起吕文,叮嘱道。 当天夜里,除了少数实在伤重得起不来身了的俘虏外,吕文带着绝大多数俘虏都从刘宠营中出来了,待辨明了方向,就朝原先设想的方向撤退而去。 “元直。斥候派出去了吗?”吕文和俘虏们已经早就没有了身影,刘宠望着前面漆黑的夜空,向徐庶问道。 “已经派出去了!”徐庶回答道。吕文所部刚出走没多远,刘宠军的斥候就偷偷地追了上去,虽然定下了结盟的计策,但为了以防万一,曹操要和自己死战到底,查找到曹军的位置就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了,所以刘宠又派出了斥候跟踪吕文所部。好从他们身上找到曹军具体的位置所在。 “好!咱们回去吧!一整天了。也该好好歇息一下了。”刘宠放下心来,自从这次出兵以来。还是头一次这么轻松。度过了最危险的地带,又狠狠地打击了曹操地气焰,他有理由好好睡一觉了。 刘宠可以好好休息了,但曹操却没有心情入睡。 谯城之上 曹军这天的进攻终于结束了,望着如潮水般退去的曹军士兵,真达终于松了口气,不过心里面还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公明,你有没有觉得有些蹊跷?”真达询问道。 “真达是指这次曹军进攻地力度吧!”徐晃也有所感,曹军攻击的强度并不大,虽然有时候也是鼓声震天,但作为久经战阵的人,徐晃总感觉里面缺少了那种一往无前的杀气。只要城上的抵抗稍微激烈一点,曹军就开始退却,如此反复了几次,一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不错,总感觉曹贼没有尽全力一般!”真达将自己心中地感觉说了出来。 “嗯!难道其中有什么阴谋?”徐晃抛砖引玉。 “阴谋?难道他们想要袭击我军的援军?”真达想到了这种可能性,失色道。 “很有可能,不过不用担心,主公麾下有虎贲武贲两卫精兵,又有军师在一旁出谋划策,咱们能想到的,他们定能识破曹军的奸计。”徐晃宽慰道。 “但愿如此!”曹操的大营扎在喇叭谷和谯县之间的必经之地,以便可以切断谯城守军和刘宠的援军的联系。 “主公,大事不好了!”郭嘉一脸惊慌地捏着最新的战报闯进曹操地大帐之中,这是曹仁派人快马送来地。因为距离的原因,等曹操接到这份战报地时候,刘宠正好刚刚完成消灭吕文部的战斗。而曹军则刚刚从谯城脚下撤回来。因为攻城战只是佯攻,所以曹军只是虚张声势,并没有猛攻。 曹操眉头一皱,能让郭嘉如此失色的一定是大事,连忙出口问道:“军师何事惊慌?” “主公,曹仁将军伏击失败,吕文将军战败被围了!”郭嘉将战报简略地复述了一遍。 “什么?刘宠小儿有如此之强的战力?”曹操有些不敢相信,这时对于刘宠的实力,他才有了新的认识。 一把接过战报。曹操仔细地阅读了几遍,脸色阴沉得可怕。 这不是头一次栽在刘宠手里了,上次的时候,就是刘宠烧了他的粮草,让他不得不借口匈奴进攻而撤兵,这次又被刘宠破了自己的伏兵。让自己损兵折将,这着实让曹操火大。 “曹仁这小子现在在哪里了!”曹操一阵咆哮。 “禀主公!曹将军已经率军在退回地路上了。”虽然看出曹操的心情不好,但传令兵还是硬着头皮,战战兢兢地报告道。 “哼!”曹操一声冷哼,整个帐内气氛都为之一冷。 “主公息怒,曹将军能当机立断,避免了我军的损失,虽是无功,但也并无多大过错。”郭嘉上前劝解道,事已至此。埋怨已经没有意义,还是想想看下步该如此走为好。 曹仁是曹操的爱将,又是族弟。自然不会真的有什么惩罚,有了郭嘉的劝解,曹操也就顺坡下驴,不再予以追究。 “奉孝,如今咱们该如何是好?”既然没能阻止住谯城地援军,那么自己歼灭刘宠主力的设想就不能实现。反而在形势上落于了被刘宠军和谯城军夹击的形势之下,而且兵力上被消灭万人之后,没有了优势。 “主公勿忧,形势还是有利于我军的。可命曹将军火速向我部靠拢,并令乐进李典二人从梁国出兵切断刘宠的后路,而命虎豹骑监视城内的守军,只要守军不敢出击,那么以我军现有的兵力,还可与其堂堂正正大战一场。到时候谁胜谁败。犹未可知!”郭嘉劝解道。 “可如此一来。岂不是要和他血拼一场,到时候还不是为他人做了嫁衣。”曹操不甘心道。其实郭嘉前面说得那么严重。乃是故意的,既然了解到刘宠军的实力,那么现在两军开战就不是明智之举了,至少也要等消灭了刘备和吕布,得到了徐州的粮草之后,才是和刘宠一分高下地时候。 他等的就是曹操的这句话,一听曹操这么说,郭嘉接口道:“其实还有一策,可保我军实力,又可使刘宠地军力消耗。” “奉孝何必还要卖关子,快快告诉于我。”曹操急切道。 “不如我军和刘宠结盟,两家共同对付徐州的刘备和吕布。据情报显示袁术对于刘宠侵占汝南十分不满,想要联合吕布一起进攻他,据说吕布十分动心,毕竟他现在在刘备的地盘之上,以他的个性,必不愿意久居于他人之下。所以刘宠对于这两人一定十分忌惮,而吕布和袁术都是主公的大敌,如果他们能和刘宠打起来,互相削弱实力,到时候坐收渔翁之利的就是主公您了。”郭嘉分析道。 “这个……这个…”虽然心里承认郭嘉说得很有道理,但要一下子转过这个弯来,曹操还是有些沉吟。 “这样吧!等我再考虑考虑!”曹操还是拉不下这个面子,毕竟现在形势还不太明朗,一切都是推断而已。 “是!主公!” 不过曹操地考虑并没有持续太久,等第二天上午的时候,当吕文带着自己的三千残部前来请罪的时候,曹操终于下定了决心。 “莫将无能,给主公丢脸了,请主公责罚!”吕文跪倒在地,一整夜的时间,他带着这些残兵几乎是马不停蹄地朝营地赶。 “操料敌不明,累及三军,将军何罪之有?吕将军保全军士有功,赏百金,其余将士也论功行赏。”扶起吕文,看着他身后那三千残兵,曹操道。 “谢主公!” 大帐之内,吕文将刘宠之言坦诚相告,大家都在静候曹操的决定。 “哎!看来刘宠此人看得倒是挺清楚,和他结盟倒是没有弱咱们的名头。”曹操感叹道。 “吕文,既然他派来带来口信,那么也由你作为信使,邀请他前来咱们营中商议结盟之事。如何?”感叹之后,曹操接着说道。 “是!”吕文也不多答,作为败军之将,能够立马得到主公的重用,他心里十分感激,但这感激也只是放在心里,但从他的声音中还是感觉得出来。 这一日,曹军停止了对谯县地围攻,只是在必要地地方派出了警戒的部队。 在豫州平原之上,一支衣甲鲜明地队伍正在保持着行军速度前进,这是刘宠率领的三万人马。 忽然前方出现了几名骑士,为首的一人,颇有些眼熟,原来正是吕文。 “主公!吕文来了!”典韦上前来,向刘宠报告道。 “快带他过来!”刘宠和徐庶互相望了一眼,看来结盟的事情有戏。 “参见陈王殿下!”吕文下马便拜。 “快起来,吕将军,这么急赶来,有何贵干?”刘宠试探地问道。 “曹公命我前来,邀请殿下前往我军大营商议结盟之事。”吕文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到你们营中商议?” “那可不行!主公,怎么能到他们营中,那还不是有去无回!”典韦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是呀!主公,你身系千军,如何能亲涉险地!”徐庶也不同意。 “就是!就是!”其他众将也纷纷反对。 一听这么多反对的声音,吕文有些着急,这不是明摆着对曹操的信誉有怀疑吗?连忙上前道:“殿下勿忧,文愿保殿下平安!曹公绝对不是言而无信之人。” 对于曹操来这一招,虽然出乎刘宠的意料,但也绝不是没有可能。但刘宠知道这个时候要是不敢接受邀约的话,两军结盟之事肯定就要泡汤,如果这点气魄和胆量也没有的话,曹操肯定看不起自己,也就不屑于和自己结盟了。如果他不愿意两败俱伤,完全可以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徐徐而退,这样两军都没有损失,可失去了这个千辛万苦营造出来的机会,刘宠就有可能面临曹操,袁术还有吕布三方的压力,所以他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我去!”想到此处,刘宠再也没有犹豫,斩钉截铁道。 “我意已决,勿要多言!”其他人还要劝说,刘宠一句话彻底堵住了他们的嘴。 刘宠军行进到离曹营五里左右的地方扎下营来,扎营后不久,刘宠就带着许诸和典韦两人并一百亲兵和吕文一起往曹营而来。 第一百一十二章 闻名不如见面 五里远的距离快马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就能赶到,当夕阳西下的时候,曹操的大营已经进入了刘宠的视野之中。 落日的余晖挥洒在大地上,给眼中的营地铺上了一层红色的面纱,极目望去,视野所及都是一个个的帐篷,营地中央的正位上,一杆大旗迎风飘扬,蓝底红字,想必那就是曹操大帐所在的位置了。 寨门越来越近,见到有上百骑兵朝正门而来,曹营中已经有所反应,刚刚还沉静的营地突然间动了起来,不一会,其中就飞出几骑,朝刘宠等人迎面而来。 在距离寨门大概三百步的距离,刘宠拉住了马,他知道那些迎面而来的骑士应该是曹营中的斥候,前来确认他们的身份。 如果在身份确认之前,贸然靠近对方的营地,很可能遭到攻击,刘宠可不想因为误会而发生那种事情。 等他们将要来到近前,已经看清了吕文的模样,原先戒备的神情放松了许多,不过就算是认识来到的吕文,他们还是一丝不苟。 “来者何人?” “讨逆校尉吕文,奉主公之命,请陈王殿下入营议事!”答完,吕文从自己怀中掏出军令,交给前来的骑士查验。 结果军令一看,那骑士连忙让开身位:“不知陈王殿下驾到,某职责在身,还请见谅!”“无妨!”刘宠自然不会为此而为难他,微微一笑打马而过。 不知为何,刘宠的心突然间有些紧张起来,也许是这严整的驾驶让他想起自己这次所见的曹操是何人了。历史上曹操可是鼎鼎有名的人物,不仅仅在于他地武功。还有他的文采,他的气度,虽然因为或这或那的原因,曹操一直被贬为乱世枭雄,但不可否认,这三国时代,他乃是头一人。 “我倒要看看曹操是不是有三头六臂,到底长成什么模样!”收敛了思绪,刘宠在心里暗暗想到。可不能因为历史的记载,而产生害怕的心理。既然刘宠能够附身在他人身上而延续自己的生命,那么历史也已经改变,已经不再是他所了解的那个样子了,至少也已经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呜呜!呜呜!曹营中突然传出阵阵号角声。刘宠不知出了什么变故。转眼向一旁地吕文望去。只见他脸色并没有什么异样。心里稍安。不知道曹操葫芦里面到底卖地什么药。但已经到了曹营大门口。已经没有回头地可能。 刘宠捏紧身边地刀鞘。一夹马腹。战马吃痛。迎着号角而去。典韦和许诸率领地亲卫紧紧跟上。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们也要闯上一闯。 到了营口。众人停住马。营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随着寨门慢慢地打开。刘宠地目光随着寨门打开地空间往里慢慢望去。只见营中一队盔甲鲜明地甲士分列在两旁。个个身披铠甲。手中拿着锋利地长枪。身高体壮。一看就知道是曹营中地锐士。 “陈王殿下。请!”列队地甲士们突然高声大吼。 见到这肃杀地阵势。刘宠反而落下心来。既然这么明火执仗地迎接自己。那么曹操根本就没有置自己于死地地打算。 想到这里,他翻身下马,在吕文的指引下,率自己的卫士们延着这些甲士列出的道路大步向里走去。 边走刘宠边对曹营的布置做观察。曹操不愧是用兵高手。营寨布置得井井有条,虽然表面上看不出其中暗藏地玄机。但就刘宠的观察来看,营寨之间兵力的调配十分方便,各项防备措施也都齐备。 “陈王殿下到!”在营中行走了一会,曹操的大营已然在望,还没等刘宠进去,一个负责传递消息的甲士高声大喝道。 这一声落音之后,只见大帐的帘子朝两边一分,一群人簇拥着一个身穿便装,身材干瘦地中年人走了出来。 “这么瘦?”刘宠脑海中闪出这么一句话来,这是他头一次见到曹操的第一感觉。 但紧接着他就知道那人的确就是曹操了,因为那双眼睛,深邃而充满了智慧的眼睛,还有那种将他人玩弄于鼓掌之间,藐视一切的那种霸气。 “陈王殿下!”曹操已经迎了上来。 “曹公!”刘宠不甘示弱,拱手一礼。 “哈哈!闻名不如见面啊!想不到陈王殿下如此年少有为。快,快来参见殿下!”说着曹操让出一个身位来,露出了身后几人的脸来。 “参见殿下!” “免礼!免礼!”刘宠客套道。 “殿下身后这两位是?”还没等刘宠介绍典韦和许诸,曹操果然不负爱才之民,早已经注意到了两人。 “哦!这两位乃是我帐下校尉典韦和许诸,粗人一个,不懂得礼数,还请大人见谅。还不快参见曹公!” 典韦和许诸闻言也依葫芦画瓢参见曹操,又和曹操身后几人见礼。 等进了大帐,刘宠带来的卫士被留在了帐外,只有典韦和许诸跟他一起进去。 众人分宾主落座。 “两位壮士也请入座!”曹操见典韦和许诸并没有落座,而是手按兵器站在刘宠的身后,虎视眈眈地左右张望,时刻注意着一切的风吹草动。 “谢曹公,咱们是粗人,哪里有咱们地位置。职责所在,还请曹公原谅这个!”许诸一抱拳,表示歉意道。 他们两人负责保护刘宠地安全,身在虎穴,不得不谨慎一些,这可是全军将士的期望,来不得半点马虎。 “真壮士也!来人啦!上酒肉!”曹操并不为两人地拒绝所懊恼,感叹道。 酒过三巡,还没有谈到主题,刘宠不知曹操打的什么主意。 “曹公!不知对于两家结盟之事,您如何看?”刘宠开门见山,主动提出道。 “殿下,结盟一事不过咱们一句话就成,没什么可看的。不过殿下曹某劳师远征,如果没有说得过去的理由,就贸然退兵,我怕将士们会心里不服啊!”曹操假装为难道。 “曹公何出此言?两家结盟乃是对双方都好的事情,可以止兵戈,修养生息。试问又有什么将士不愿意?”刘宠自然不赞成曹操所言。 “哈哈!那殿下以为我这数万大军都是吃素的么?” 其实这只是讨价还价的手段而已,经过一番你来我往的交流,两人终于就结盟的条款达成了一致。 首先曹操表示三日之内就推出谯郡,但刘宠不能再对沛国和梁国的归属表示异议; 其次两军将结盟对付徐州的刘备和吕布,曹操负责刘备,刘宠负责对付吕布和袁术,对于取得的徐州的土地,两人实行谁打下归谁的原则,另一方不得干涉; 最后两人还达成了资源互换的协议,刘宠用粮食和曹军交换铁矿和马匹,价格按照市价来折算。 条款拟好之后,两人各自盖上了自己的打印,这样一份盟约就大功告成了。曹操可以放心地攻击刘宠,夺取徐州,而刘宠也在迎击袁术之前,取得了后背的暂时安全。 不过正面的吕布和袁术的实力加起来也十分的强大,想要打败他们,刘宠还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行。 协议达成,刘宠连夜赶回了营中,同时向谯城的真达和徐晃传达了和曹操结盟的消息。 第二天,曹军拔营而去,刘宠则率领援兵向谯城而来。送走了曹操这只恶虎,马上又要面对吕布这只恶狼了。据可靠情报,袁术此次出兵,首先出击的不是他自己的部队,而是得到了他支持的吕布。 人在屋檐下的吕布实在是太想要一块地盘了,小沛地方太小,根本支持不了他的野心,所以刘宠所在的豫州成为了他的目标。而袁术的援助则更助长了他的气焰。他早就已经陈兵于谯郡和小沛交界之处,只等曹操和刘宠打得两败俱伤的时候就要乘虚而入。 刘宠和曹操结盟的消息可能不能瞒过他太久,最多二三日,吕布就会兴兵进犯,所以刘宠需要尽快赶到谯城做出布置,并收编好谯城的部队。成了盟约,主公命我留守谯城等候他的大军,命你即刻率领飞龙军前往和小沛交界处设防,防备吕布那厮的突袭。”真达拿出刘宠的军令递给了徐晃。 “得令!”徐晃接过令牌,转身离去。 不一会,三千飞龙军就离城飞奔而去。 第一百一十三章 恼怒的吕布 吕布的大帐之内 “嘭!”身前的几案应声而破!吕布一掌击在案上,那木制的几案哪里经得住他含怒一击。 “曹操居然和刘宠二人结盟了!”看完从谯县来的消息,吕布不禁有些懊恼。如意算盘被打破了,心情自然就不爽。本来他准备乘曹操和刘宠打得难解难分的时候,挥军北上,一举将两人一起消灭,到时候再攻取衮州和豫州岂不是如同探囊取物般容易,可没想到眼见着两方就要打起来,却突然议和了,还结成了同盟,而且这同盟要消灭的对象还有自己在内,这叫吕布如何不恼。 得到消息之后,连忙将麾下的大将们都找来商议对策,既然曹操和刘宠已经结盟,那么自己就要时刻面对两人的报复了。 去年如同丧家之犬般从衮州被曹操一路赶出来之后,吕布就只得托庇于刘备的羽翼之下,屯兵在小沛这个弹丸之地,一应的靠刘备接济。如果按照原来的历史,袁术的矛头本不该指向豫州的刘宠,而是对准了徐州的刘备,吕布也将乘刘备迎击袁术大军的间隙,利用张飞的疏忽而取得徐州之地。可现在历史已经改变,袁术的矛头指向了豫州,反而和徐州的刘备互相结为联盟,吕布自然也没有了取徐州的机会。这不能不说是刘宠的到来,产生的蝴蝶效应吕布也知道,在刘备麾下也不是长久之计,刘备虽然将自己收留,但也只是让自己守着小沛这个小城,粮草更是按需拨给。那还不是存了限制自己实力的想法,没有充足的粮草,就算吕布想要兴兵,一则招徕不了士兵,老兵损失一个就少一个;二则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没有粮草,那他可是寸步难行。 不过吕布此人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从刘备这里搞不到足够的好处,自从听说袁术准备兴兵攻打刘宠之后。他的主意就打到袁术身上来了,连忙派人联络。袁术此人虽然心比天高,但对于刘宠地实力还是有所忌惮,所以见有人愿意打头炮。当然乐得高兴,连忙私底下给吕布补充了不少士兵和粮草。只等吕布先和刘宠大打一场,自己再率大军一拥而上,夺取豫州。到时候自己的声望就可以如日中天,代汉而立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两人各有打算,一拍即和。吕布得到补充之后,实力得到一定的恢复,以陈宫为谋士,手下更有张辽,高顺,臧霸,侯成。宋宪,魏续,曹性,郝萌等勇将,因此迅速出兵,陈军于谯郡边境。只等曹刘两军分出胜负就要杀出。 “主公息怒!”作为首席谋士,陈宫连忙出列劝解道。“公台有何良策?”吕布出声询问道,对于陈宫,吕布十分信任,要不是他迎自己为主,现在自己也不过只是托庇为张扬麾下的一员小将而已,哪里有机会入主衮州,可惜天不遂人愿,曹操此贼十分狡猾。这才让自己丢失了衮州之地。 有句话叫性格决定命运。吕布刚愎的性格也决定了他的命运,当他志得意满的时候。根本就听不进别人的意见,而当他惶惶无助的时候,又希望有人能帮自己出谋划策。对于陈宫也是如此,在衮州地时候,要是能多听陈宫的计谋,他也不至于败得那么快,所以到了小沛,对于陈宫的计谋,他又重视起来。这次暗结袁术,陈兵边境的计谋就是陈宫献上地,虽然坐山观虎斗的计策没能成功,但借助袁术之力,恢复实力还是做到了。 “主公当不再犹豫,迅速出兵,乘刘宠在谯郡立足未稳,打他个措手不及。以将军的勇武和我军的实力,想必拿下谯郡也不是太难。”陈宫没有别地计策,既然已经坐好了大战的准备,那么就不能再犹犹豫豫下去了。 “公台此言正对我心,布早有此意。想我吕布自出道以来,大小数百战,风里来火里去,刘宠小儿不过是运气比我好点而已,如今坐拥一州之地,真是暴殄天物。”听陈宫也这么说,吕布不由感觉豪情万丈,那种叱咤风云的感觉又回到了自己身上,原先的一点郁闷也一扫而空。 “我等唯主公马首是瞻!”众将轰然领命。这才是那个他们为之气折地主公。才是那个关前独挡数万大军地吕布吕奉先。 “好!张辽。魏续命你二人为先锋。率骑兵先行。务必赶在刘宠之前。占据竹邑。为大军前进打开通道。”吕布意气风发。命令道。 “遵命!”张辽和魏续出列高声应命。两人都是随吕布从并州一路杀来地老人。无论是战匈奴。还是在中原大战。都是吕布地得力助手。率领地飞熊军乃是吕布军力最强地骑兵部队。虽然经过多次大战。飞熊军也损失惨重。但经过补充之后。现今仍有三千多人。除了少部分作为吕布地亲卫之外。其他地都由两人指挥。为吕布立下过赫赫战功。此次进军。战力强悍地他们又成为了吕布进军地急先锋。 不过他们此次地对手是刘宠军中地精锐飞龙军。两军人数差不多。又都是骑兵。鹿死谁手。想必会有一番恶战。 “高顺。宋宪!” “末将在!”两人出列应道。 “命你两人留守小沛,保护我军后路,不得有失。”吕布命令道。这两人也是跟随他许久的老人,高顺手下的陷阵营更是步兵中的精锐,有他们在,自己自然就后顾无忧了。 “是!”两人接过军令。 “其余众将和我为中军,我倒要看看刘宠是什么东西!” “是!”帐中气氛热烈到了极点,大家都期待着这次的战斗,作为武将,他们需要从这次战斗中找到胜利的信心,再也不想窝窝囊囊地守在这小地方了,他们需要更广阔的舞台去表现自己,寻找自己的价值。 竹邑乃是弹丸小城,守兵不过五百。本来作为徐州和谯郡之间要道上的咽喉之地,守军最多地时候也有数千人,但前番郭贡为了捡便宜,把各地地守军都集中到谯城去了,竹邑当然也不例外,今天竹邑的守将接到豫州牧刘宠地军令,要他紧守城池,等候徐晃将军的接收。 可就这五百人,叫他如何去守?但作为军人,对于上面的命令,他也只有服从,五百士兵都上了城墙,勉强凑成了一道防线,城内的壮丁也被编了组,轮流上城,并准备了些守城用的石块和滚石檑木,尽人事听天命吧。 虽然守城的准备已经做起来了,但守将心里打的却是别的打算,如果真有敌人来打的话,只要敌人的实力远大于自己,他是根本不会让这几百人和对方死拼的。在他看来,投降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只要保住性命就好。 张辽字文远,并州人,历史上鼎鼎有名的人物,五子良将之首,但现在却还只是吕布手下一个小小的骑兵校尉而已,虽然作战经验丰富,但在吕布手下好像并没有什么前途。 接过军令,张辽和魏续点起三千飞熊军,跨上战马,朝着竹邑直扑而来。从小沛到竹邑不过几十里的路程,骑兵全力奔驰不过几个时辰就能赶到。据他们的情报显示,刘宠似乎并没有对他们放在心上,大军还驻扎在谯城之中,对于竹邑也没有足够的重视,轻松拿下此地应该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可张辽感觉事情好像并不是那么简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这只能怪吕布对于刘宠的军力组成了解得并不是十分清楚,徐晃率领的飞龙军早已经在奔向竹邑的路上了,因为原来的主将真达并没有出动,吕布还以为飞龙军也驻扎在那里,这不能不说是个疏忽。 对于吕布的动向,刘宠一点也没有放松,和曹操盟约一成,他立马就调集飞龙军东下,进驻竹邑,守住豫州的东大门。自己则率领大军进入谯县城中,收编原来谯郡的军队。 经过挑选,谯城原来三万守军中,除了一部分补充进自己军中,弥补损失之外,从中更是挑选了万人编为独立一军,由真达率领,随自己出征迎击吕布,剩下的则继续留守谯县。 在张辽向竹邑突进的时候,由徐晃带领的飞龙军经过两天的飞奔,也已经靠近了竹邑,只要再往前奔行数里,就可以到达竹邑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竹邑争夺战 “报,将军,前方发现敌军踪迹!”眼看着就要到达竹邑城下,徐晃派出的斥候传来发现敌军的消息。徐晃派出的斥候侦查范围很广,在接近竹邑之后,斥候们哨探的范围更是扩展到方圆二十里的地界。 “有多少人马?敌军主将是谁?” “有三千多人,全是骑兵,他们好像也是奔竹邑而去的,小的不敢靠近,只是看到旗号是张字。”斥候报告道。 “张?张辽!”徐晃不由想起了刘宠曾经和自己谈过此人,还说如果遇到他一定不能掉以轻心,看来此人定是一个难缠的对手,想要对付他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对方也率领的是骑兵,两军人数也差不多,这让徐晃心中的战意又提升了许多,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这可是武将难得的机会。 “他发现咱们了吗?”徐晃接着问道。 “没有,属下十分小心,躲在道路旁边的小树林子里秘密观察的。”斥候十分肯定地说。 从斥候发现敌军,到回报也有一段时间过去了,那么按照骑兵一般的行军速度,张辽军应该和自己到竹邑的距离差不多,还有可能要快一点。那可不行,要是让他们先占领了竹邑,那自己这么辛苦跑一趟岂不是白费了,主公交代的任务也没有完成。 想到此节,徐晃大斧一挥,命令道:“列成锋矢阵型,全速前进。” 三千飞龙军在他的命令下,马上由行军队列转换成锋矢阵型这种骑兵用于冲锋的阵型,向着竹邑飞驰而去。在行军中转换阵型,可不是随便什么军队就能做到的。这也是飞龙军经过这段时间艰苦训练的结果,之前也不知失败了多少次,才训练成功。之所以现在就列成冲锋之阵,徐晃自有他地打算,既然有可能在张辽后面到达竹邑。 等徐晃他们赶到的时候,就可能正是张辽军进攻竹邑城的时候,主要守军稍做抵抗,徐晃就能一赶到就投入战斗,攻击张辽军的后方,这样前后夹击。就能取得战场上的优势。 “架!”“架!”战马奔驰! 竹邑小城已然在望了。城头上地旗帜迎风飘扬。已经可以看见守军那蚂蚁般地身影。 “弟兄们。加把劲。一起冲进去!”张辽一声大喝。将军令传了出去。 “是!” “冲呀!”“杀呀!”三千铁骑全力奔腾地气势冲天。大地在颤抖。城头地守军也在颤抖。 守将没有想到。那队刚进入视野地骑兵根本连投降地机会都没有给他。就向城头发动了进攻。骑兵们奔驰地气势一下子就将他们一点点地勇气吓到九霄云外去了。 “嗖!嗖!嗖!”一阵箭雨袭来。顿时城上就倒下一片。飞熊军是吕布从并州带出来地。常年与草原异族作战地他们。骑射功夫十分了得。还没有抵近城墙地时候。箭雨就已经倾泻而下。 “我们愿降!”“愿降!”守军们纷纷哭爹喊娘。想要丢下兵器投降。 可飞熊军们根本就不给他们这个机会,箭雨依然,等冲到近前,已经有一队骑士下了马来,徒步向城门攻来,这么低矮的城墙。连云梯也不用。 “投降?”张辽身先士卒,对于守军的要求他根本就不理,作为首战,他根本就不需要俘虏,而且也没有时间去接收这些守军,因为据斥候报告,身后有一支骑兵运动而来,这也是他不要俘虏地原因,因为他没有那么多精力去管这些不是己军的敌军士兵。 守将根本没有想到。敌军的将领连自己的投降都不管不顾。依然冲杀如故,这也激起了他心中的血性。既然连跪着生都做不到,那就只有站着死了。 “弟兄们,跟我上,让那群兔崽子瞧瞧咱们是不是真的没有种!”守将奋起勇气,向着已经杀上城墙的飞熊军士兵杀来。 听到他的喊声,那些守军们的勇气又提了上来,将乃兵之胆,将领英勇,士兵们自然也就有了战斗地勇气。 顿时刚刚还不做抵抗的守军们,又纷纷拿起自己的武器,冲了上来。 飞熊军开始有了伤亡,虽然不大,但依然迟滞了进攻的速度。 “不自量力!”张辽冷哼一声,挥舞着长枪就要带着身后的士兵给予守军最后一击。 突然他感到背后的大地有一阵震动,紧接着,一阵高亢地号角声从后面响了起来,那是进攻的号角。 “果然来了!” 不过张辽并不是没有料到这种情况,攻城的只不过是他三分之一的兵力,其余两千多飞熊军在一侧静静等待着。 “迎敌!”张辽一声大喝。 身后的飞熊军士兵们随着他的喝声,也一起转过身来,手中的武器闪闪发光。 两军都是长途奔袭而来,飞龙军行军的时间更长一些,但他们准备得更早一些,两军的主将并没有把这些放在眼里,当发现对手地时候,自信地他们都将自己所有的实力押了上去。 “杀!”徐晃率领着亲兵冲在最前面,作为整个阵型地锋头,挥舞着大斧。 张辽也不甘示弱,飞熊军们也发动了冲锋。 狭路相逢勇者胜,很快两军的前锋就绞杀在一起。 “嘭!”徐晃的大斧和张辽的长枪狠狠地撞击在一起,两人手臂都一阵发麻,暗暗对对方的实力进行了一次调整。 果然是一员悍将,两人心里同时想到。 不过两人根本没有机会单挑,作为全军的箭头,两人只是一个照面,就已经杀入对方军中了。 一支是久经沙场的强兵。无数对手都倒在自己的马蹄之下,另一支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悍勇异常,虽然厮杀的战斗不多,但他们地勇气没有人能够怀疑。 两军几乎是势均力敌,杀得难解难分,看情形,不到最后一人,两军也分不出胜负来。 激烈的战斗一直持续到天黑,最后也许是觉得没有取胜的希望。两军都不想把所有的士兵都交代在这里,两军才边战边分,实在是再也没有厮杀的力气了。 这一战,两军都伤亡惨重。兵力都损失了差不多三分之一,剩余的也个个带伤,很多战马都累死在当场。 徐晃也是疲惫欲死,但他依然强打着精神。率领着剩余的飞龙军们进入了竹邑之中。 “你叫什么名字?”徐晃叫过守将,询问道。 “属下李丰,参见将军。”竹邑守将李丰上前回答道。 “这次你干得不错,等主公来了,我定要给你请功!”这个时候,徐晃知道怎么样才能收拢人心,虽然张辽退了,但吕布的大军很可能就要赶到,而主公率领的大军还有两三日才能赶到。守住这里,就能为主公争取到宝贵的时间。 “谢将军!”李丰没有想到,这次居然能立下功劳来,心里再也没有以前那种得过且过地心思来,而起了报效之心,暗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干。不要再打投降的主意了。 “这样吧!你快带城内的壮丁,将外面将士的尸首掩埋了,把兵器马匹收集起来。主公率领地大军这两日就到,只要咱们坚守住两天即可。”徐晃给李丰吃了一颗定心丸。 “是!将军!”李丰闻言欣喜不已,连忙按照徐晃的命令行事。 “来人啦!快将此信送往主公营中,要用最快的速度!”徐晃写好此战的汇报,交给信使。 张辽退兵之后,在离城十里处扎下营来,派魏续前往吕布营中。请他迅速起大兵起来。消灭这支守在孤城中地骑兵部队。 “报主公,魏续将军前来求见!”吕布帐外的亲兵报告道。 “魏续来了。给我带来什么好消息么?”吕布显得十分轻松,飞熊军是他最精锐的部队,此次突袭只有五百守军的竹邑还不是手到擒来。 “主公!”魏续进了帐来。 见到魏续衣甲不整的样子,上面还血迹斑斑,吕布心里有些不高兴:“你怎么来了?” “禀报主公,末将无能,没能拿下竹邑,文远命属下前来向主公请罪,还请主公早发大兵。”魏续跪倒在地。 “什么?你们,你们该当何罪!来人啦!给我拉出去斩了!”吕布气从心来,大怒道。 “主公息怒!魏将军乃是军中大将,临战斩将,不利于军心!”陈宫一见要遭,连忙出来讨饶。 其他几人也纷纷出列。 “让魏将军将功赎罪吧!” “主公开恩!” “说,是怎么回事!”吕布强忍怒气,对着魏续叫道。 于是魏续将此战的经过一五一十地都讲给吕布等人听,一点细节也没有放过。 “蠢材!敌人投降,干嘛不受?”吕布大骂道。 众人不敢做声。 “这突然冒出来的骑兵是谁?领兵的是哪个?”吕布追问道。 “听他们自号飞龙军,领兵大将姓徐!”魏续回答道。 “飞龙军的主将不是真达吗?什么时候出了个姓徐地!” “此人姓徐,名晃,字公明,原是飞龙军的副将,没想到本领一点也不差!”陈宫补充道。 这次可是他们的情报失误了。 “主公,看来刘宠此人早就料到咱们要进攻他的地盘了,所以才会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明里将真达依然放在谯城,暗地派副将领兵前来驰援竹邑。”陈宫分析道。 “哼!刘宠小儿,不灭你,我吕奉先誓不为人!”吕布恨恨道。 “主公。为今之计当速速进军,夺占竹邑,消灭这支刘宠的骑兵。断掉刘宠一臂!”陈宫眼神中杀气迸射。 “传我军令,全军加速前进,明日定要夺下此城!” 一场血战就要到来! 含怒而行的吕布军行进速度很快,一日之内就赶到了竹邑城下,不过吕布并没有立即发动进攻,一方面向四周派出斥候,一方面对竹邑城围而不攻。毕竟他并不是不知兵之人,不会在士兵们一点体力也没有地时候就发动强攻。 望着城外星星点点的灯火。徐晃知道明日地大战肯定异常残酷,如果主公的援军不能及时赶到,那么等着全城士兵和百姓的就是死路一条了。 难道刘宠一点也不知道吗? 当然不是,就在吕布全速行军的时候。已经有两支部队赶到了竹邑附近,而刘宠率领的大部队只不过是个障眼法,他麾下经过特种训练的虎贲和武贲两卫已经在徐晃出发后不久,就乘夜出发了。 其实竹邑不过是一个饵。用来引诱吕布上钩的香饵而已。当吕布吞下这鱼饵地时候,埋伏起来地虎贲和武贲两卫的士兵才会突然出现,给予他致命一击。 “嗯!公明不负我所托啊!已经占据了竹邑,不过遇到了一些麻烦,兵力有些损耗。”刘宠将战报传给一旁的徐庶。 快速地浏览了下战报,徐庶拿起沙盘边的一个小红旗插在了竹邑的位置。红色地旗帜格外显眼。 刘宠拿起两面旗帜也插了上去,分别在竹邑的两侧。 “典韦和许诸也快要进入位置了,希望他们不会被吕布发现吧!”刘宠并没有太大的把握。因为这两军有万人之多,虽然已经经过不短时间的训练,但要隐蔽如此多地兵士不被敌人发现也是不容易的事情。不过就算发现了刘宠也不怕,两军的位置十分靠近,只要在敌人发现之后迅速靠拢,无论是坚守还是进攻。都没什么可担心的。 “吕布想必已经到这里了吧!”刘宠又拿出一些蓝色的小旗帜,插在了竹邑附近,将竹邑包围起来。 “嗯!吕布既然敢来,就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哈哈!元直,这准备已经做好了,能打成什么样子,就全靠前线的将军们的了。哎!要不是你们拦着,本王真想在战阵上会会这个吕奉先!”刘宠十分遗憾道。 “万万不可,主公。不是属下怀疑您的武艺。这吕布被称为天下第一武将,不是没有理由的。不仅他地一柄方天画戟无人能敌。那手天下无双的射术也是让敌人防不胜防,要知道他可是匈奴后裔,这骑射功夫就来自于匈奴人。”徐庶见刘宠还有些遗憾,连忙劝说道。 “元直何必惊慌,咱们不是已经没有机会了么!” 夏日的天气十分炎热,就算是上午,气温也已经挺高。 乘着还不是太热,吕布军发动了对竹邑的攻击。 数千步兵一拥而上,在吕布看来,这种弹丸小城,根本就抗不过一次冲锋。 当然他想错了,经过一夜的时间,小城的防备也已经大大加强,特别地是徐晃命令李丰连夜在城外挖出了一道壕沟,里面布满了火油,上面还铺上了干草。夏日用火攻,再好不过了! “杀呀!”“杀呀!”步兵们进入了弓箭的射程,城上的弩箭开始发射了出来。 顿时射倒了一片,这让吕布军始料未及,根据张辽的情报,昨天的骑兵也不过两千人,加上城内的守兵,也不会超过三千人,可这箭雨的密集程度,却好像有上万弓箭手一般。 吕布不知道的是飞龙军的士兵每人都带有一支连弩,每支连弩一下可以激发十余支弩箭,所以才会有如此密集地箭雨射出来。 稍作调整之后,吕布军依然悍不畏死地冲了上来,不过前面地士兵手里多了一面盾牌,这样箭雨造成的伤害就大大减少。 “冲呀!第一个冲上去,赏百金!”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士兵们纷纷不要命地向前冲,后面地吕布军的弓弩手也向城上不断倾泻着箭雨。 吕布军已经冲近了壕沟,士兵们问道一阵火油的味道,那些有经验的老兵知道有什么问题,可后面的人根本不会给他们退后的机会,仍然拥了上来。 “啊!”惨叫声响了起来。 原来是很多士兵都掉进了沟中。 “射!”与此同时,城头上突然出现了火箭。 这下都知道怎么回事了,可已经来不及了。 火箭从城头上射了下来,引燃了壕沟中的火油,冲天的火焰夹杂着惨叫声映红了天空。 一道火墙出现在了吕布军的面前,阻住了他们的去路。就在吕布军被吓呆的一霎拉,城头等候多时的弓箭手们射出了手中的羽箭,站在前面的吕布军纷纷倒下。 吕布的第一次进攻不得不终止了。 “哼!垂死挣扎而已!”吕布冷哼一声,第一次攻击已经消耗了守军不少的守城物资,他相信再来几次,下午的时候,就能在竹邑吃晚餐了。 和吕布的自信相比,徐晃则有些黯然,精心设计的陷阱虽然对敌人造成了一些伤亡,可那陷阱也只能用一次,下一次进攻就可能是更艰苦的城墙守卫战了,他真的不想用自己宝贵的骑兵和吕布军在城墙上战斗。 “既然如此,也只有行险一搏了!”徐晃下定决心,下一次的战斗,骑兵们将不再在城墙之上守卫,而是杀出城去,硬冲敌方的中军,如果能够冲散敌人的中军,那还有一现胜利的希望。 徐晃眼中闪耀出艰定的目光。 没有任何动员,在吕布退却的间歇,二千还能战斗的飞龙军士兵们翻身上马,城门就在他们眼前,他们的将军就在他们前面,明知道是九死一生,他们也无怨无悔。 “咚咚!”“咚咚!”的战鼓声再次想起,吕布并没有让他们等待太久,第二次进攻就开始了。报!敌军还有三百步!” “报!敌军还有二百步!” “报!敌军还有一百步!” “飞龙军!出击!”徐晃一声大喝! “呜呜!”“呜呜!”冲锋的号角响彻大地,飞龙军带着必死的决心冲出城外。 正在冲锋的吕布军显然没有想到这点,措手不及,顿时被冲上来的骑兵冲散了阵型,面对骑兵,没有准备的步兵们只能任人宰割。 不过徐晃的目标显然不是他们,凿穿吕布军的步兵之后,向着吕布中军所在的位置扑了过来。 “哈哈!哈哈!”吕布的笑声中满是愤怒,对方简直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居然想要攻击自己的中军。 典韦和许诸带领的虎贲和武贲两卫的士兵已经进入了战场,一路上遇到的斥候都被他们斩杀干净,他们到来的时机正好是徐晃冲出城的一霎拉。 看着自己熟悉的战友发起决死的冲锋,两人不由热血沸腾。 决战就要开始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吕布败了 战马奔腾,吕布的中军已然在望,但吕布依然没有动,火红的赤兔马上,他横戟而立,对面飞驰而来的徐晃在他眼里就如跳梁小丑一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两军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吕布终于动了,只见他的双脚在赤兔马腹上轻轻一夹,马儿仿佛已经和他心意相通一般,如箭般飞了出去。 身后的卫士们也紧紧跟上,没有喊杀声,只有马蹄敲打在地面上发出的沉闷的蹄声,如同锤子一般,紧紧地敲在人们的心头。 徐晃的战意在提升,对面就是被誉为天下第一武将的吕布吕奉先,遇强越强,将军难免马上亡,也许能够死在天下第一武将的大戟之下,也未必不是武将的归宿。 徐晃只来得及想到这里,吕布就已他根本没有想到的速度来到自己的面前,飞舞的方天画戟已经迎面而来。 徐晃的全身如同掉入冰窟一般,全身冰冷,这是吕布所散发出来的杀气所致,让他几乎无法呼吸,虽然如此,手中的大斧却还是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 “嘭!”大斧和方天画戟相交,徐晃几乎拿不住手中的大斧,胸口如遭重击,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吕布的武艺的确了得,徐晃暗赞一声。 “咦!”这边吕布也觉得对方不是想象中那么差劲,自己全力一击居然也没有把他给打下马来,眼中闪耀出狂热的目光来。 “再来!”吕布一声大喝,方天画戟如同天马行空一般,沿着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向着徐晃杀来。 徐晃骇然一惊,手中的大斧已经来不及迎击。生死关头,身体只能往侧面一闪。 “呲!”戟锋割破了徐晃身上地战甲。带起一片血肉。 一阵剧痛从肩上传了过来。徐晃眼前一黑。差点掉下马去。 吕布正要乘胜追击。徐晃地亲兵已经杀了上来。悍不畏死地向着吕布猛扑过来。虽然不放在眼里。但也迟滞了吕布地进攻。 徐晃乘机杀入了吕布军中。大斧乱砍。 吕布当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阻碍只不过一息之间地事情。那些拦住道路地飞龙军士兵已经被他斩杀干净。赤兔马调转方向。向着徐晃杀去。 “咚咚!”“咚咚!”“咚咚!”突然一阵阵急促地鼓声从后面传来。吕布不知出了什么变故。为什么自己地后面会出现这种进攻地鼓声。稍微分了下神。 “不好了,有敌军!” “敌军从后面杀过来了!”顿时吕布军中大乱。刚刚还占有优势的吕布军突然好像不会打仗了一般,军心开始动摇。 虎贲和武贲两卫的士兵排成两个方阵,采用三叠射的方法,逐次前进射击,顿时天空中密密麻麻地充满了弩箭,给吕布地后军造成了很大的伤亡,几个回合下来,吕布的后军开始崩溃了。 “飞熊军跟我来!”吕布一声大喝,已经来不及再追击徐晃了。首要的任务是抵抗住两个从侧面压上来地步兵方阵,否则再过一会,自己的本阵就要全军崩溃了。 飞熊军不愧是跟随吕布多年的久战之旅,和后面收编的那些步兵大不一样,就在劣势之中也没有丝毫地慌乱,在吕布一声大喝之后。已经在主将张辽和魏续的带领下排成了冲锋的阵势。 那些崩溃的乱兵想要冲向飞熊军,毫无例外地都被射死在前,学乖了的他们纷纷朝两侧分去,躲在了飞熊军的后面。 徐晃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等他杀透敌阵的时候,身后跟随的骑兵已经不到千人了,眼看着吕布军中大乱,他知道是援军到了。 略微休息了一下,他率领骑兵开始对那些吕布的溃军发动了扫荡。不过他地目的并不是为了杀死他们。而是将他们往飞熊军的后面赶,想要冲乱飞熊军的阵势。 战场上形势陡然间发生逆转。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吕布集结好飞熊军,一声厉啸之后,数千铁骑向着压来的虎贲和武贲两卫地士兵扑去。 弩箭虽然密集,但和热兵器时代的火枪比起来还是有很大的差距,面对这么多骑兵的冲击,几轮之后,骑兵已经冲到近前,不得不进行肉搏战。 但箭雨给飞熊军造成的损失是巨大的,很多人都失去了战斗力,等到了近前,还能作战的也不过一千多人,吕布也不敢恋战,冲破两卫的堵截之后,向着小沛的方向退去。 此役吕布损兵严重,出征时三万士兵,回到小沛地时候才剩下一万多人,士卒溃散大半,精锐飞熊军更是伤亡了三分之二,只剩千余人了。 不过刘宠军也损失惨重,其中飞龙军损失了两千多人,只剩下千人不到,大将徐晃重伤,虎贲武贲两卫在飞熊军地冲击之下,也损失了三千多人,这是自刘宠成军以来最大的损失,骑兵损失过大,也使刘宠军无法继续追击,俘虏也没有抓多少。 大战之后两日,刘宠才率领后军赶到,掩埋好战死地士兵,送走伤员之后,刘宠将大营扎在了竹邑之内,四万大军整装待发,准备直扑小沛。 “主公!徐州消息!曹操已经率军进攻徐州了,兵锋直指下邳城,他请我们帮他牵制住吕布,不让他可以支援刘备。” “哼!曹操果然等不及了,秋收将至,他还是想以战养战,好到徐州弄足粮草啊!”刘宠接口道。 不过这正符合刘宠的利益,吕布现在就是虎落平阳,不乘机消灭他,迟早他还是要死灰复燃的,所以进军小沛是迟早的事情。 反倒是袁术。自从吕布被打败的消息传过去之后,原先蠢蠢欲动地他,好像一下子泄了气一般,并没有什么动向,这倒是刘宠比较担心的事情,不知道他会耍什么阴谋。只能一方面叫陈寿多派人手潜入淮南打探,另一方面叫汝南的王方陈到等人密切注意淮南的动向。 “不错,主公,这正是咱们消灭吕布的好机会,吕布在小沛兵不过万余人。又是新败之师,士气全无,如果不乘机取之,久后必为我军大患。请主公早日发兵!”徐庶建议道。 “元直此言正合我意!这次就是请元直前来商议出兵之事。”刘宠接口道。 “小沛弹丸小城而已,此次出兵,主公可兴堂堂正正之师,以问罪的名义前往讨伐。我听说吕布在小沛倒行逆施,百姓是怨声载道,我军前往,只要对百姓秋毫无犯,定能取得民心我我所用。”徐庶道,这次出兵因为实力相比吕布已经强大很多,加之士气高昂,所以他是信心十足。 “有曹公牵制刘备,徐州方向咱们倒不用担心。可袁术之处不得不防。元直有何良策?”刘宠问道。 “主公务忧,只需一大将扼守要道,就可保大军无忧。臣建议以钟离将军为竹邑令,率军五千留守,我军后路必定无恙。” “钟离!好!”刘宠心说自己怎么忘记这员骁将了,击败吕文一战。还多亏了他的灵活应变,用他在镇守后路,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不过主公,庶还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徐庶欲言又止。 “元直有何话,直说无妨!”刘宠心说还要和自己卖关子。 “谯郡乃是重要之地,需要一重将镇守,请主公早做决断。”徐庶请求道。 “嗯!元直以为何人可当此任?”刘宠询问道。 “张平将军可当此任。” 张平是刘宠的第一任侍卫长,虽然没有随他东征西讨。但镇守阳夏防备曹操。也是大有功劳。调他来镇守谯郡之地,倒也是个不错的人选。不过将他从根本之地陈国调开,那么谁又镇守陈国呢? “那陈国之地又由何人镇守呢?” “主公不如迁徐晃将军为陈国尉,正好要送他到项城养伤,正可让他到之后,整顿后方地军务。” “原来军师早有谋划!就这么办吧!”这倒是个好办法,徐晃屡立战功,又负伤在身,正当此任,不过这也只是权宜之计,这么勇猛的武将,刘宠可不会让他在后方待太久的时间的,这都是后话了。 自从从竹邑败退回来之后,吕布所受地打击就相当地大,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那么倒霉,明明只是个弹丸小城,自己三万大军压上,居然还是败了,而且败得特别的惨!自己引为为傲的飞熊军,还活着的也只有千人,这都是他一手带出来地老部队,几乎每个人他都有印象,那都是和他一起出生入死过了的啊!本来他们都是要跟自己出人头地的,可在自己手中他们却连死在哪里都不知道,根本没有前途可言。 所以回来之后,吕布根本就懒得理事了,整日关在府中饮酒作乐,麻醉自己。 “什么!刘宠小儿居然来讨伐我了?”这是吕布这几天来头一次认真地说一句话,说话的口气好像又是原来那个吕奉先回来了,一股斜睨天下的气势。 “是的,奉先,就算是为了我,请你振作一点吧!”告诉吕布这个消息的是他最宠爱的貂蝉,因为他拒绝任何部下的拜见,接到这个消息之后,陈宫自得将此告诉了主母严氏,严氏再转告给貂蝉,让她告诉吕布。嗯!”吕布爱怜地望着身旁梨花带雨地美人,自从跟着自己后,她根本没有过过几天安稳的日子,整日跟着自己东奔西走,寄人篱下,开心的日子没过过几天。 想到此处,吕布不由心中一痛,自己这么些年追求的又是什么呢?他也看不到自己的未来了,可如果自己也没有未来的话,那么那些跟着自己地人,自己心爱的人,她们的未来又是什么呢? “奉先!”貂蝉不再多说,一切都在无言之中。 “快叫陈宫召集众将前来议事!”吕布终于恢复了一些精神,开口吩咐道。 “啊!啊!我这就去!”貂蝉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确定之后,连忙雀跃起来,向着门外奔去,几乎被门槛拌得摔倒。 “小心点!”看到貂蝉如小女孩般的模样,吕布不禁一阵心疼,轻声叮嘱道。 “无妨!”门外传来貂蝉清脆的答声,人影早已不见。 没过多久,听到消息的部下们纷纷赶来,主公萎靡不振,他们这些部下就像失去了主心骨一般,这几日也是无精打采的。 “参见主公!”在陈宫的带领下,众人一齐行礼。这次人员到得挺齐,八大健将和谋士陈宫都到了。 “快起来吧!”吕布又找到了主公地感觉。“谢主公!”答完,几人按照官衔分列站好。 “听说刘宠小儿兴兵来犯,不知情况如何,公台,你先说说基本地情况!”吕布向着陈宫问道。 “是!主公!刘宠这次出兵共四万余人,兵锋直指我小沛城。现在已经越过了边界,距城池不过一日的路程了。如何应对,请主公早做定夺。”陈宫将基本地情况陈述完毕,等待着吕布的回答。 “可曾向玄德求援?” “已经求了,但玄德公说他们正受曹贼侵犯,没有余兵可派,他让主公坚守不出,等他击退曹操就来和主公里应外合,打败刘宠。”陈宫答道。 “里应外合?放屁!”吕布冷冷一笑,刘备的心思他还能不懂,愤愤骂道。 “主公息怒!我军虽然上次损失惨重,但还不是没有一战之力。城中还有兵士两万,再在百姓中征召一些。”一旁的宋宪建议道。 “那粮草呢?”吕布一声冷哼,一语中的。 粮草是吕布的软肋,这次出兵,几乎丢失了所有的粮草,虽然回来之后又从百姓中征收了一些,可杯水车薪,没有敌人来进攻也罢,再过不久就是秋收,还能挺过去,可要是被刘宠围在城中,收割不到城外的粮草,不用刘宠进攻,城内就要大乱。可如果以现在的兵力和刘宠野战的话,那也是负多胜少之局。 守既然不能守,战也不能战,难道还要再逃?众将心中升起这个奇怪的想法。 “迎战!百姓中壮丁全部上城协助守城,刘宠想要攻我小沛,还要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吕布下定决心。 当下决定由陈宫和宋宪率兵三千并城中壮丁守城,自己率领其余将领在城外迎击刘宠大军。 第一百一十六章 陷阵之士 经过在城内征兵,征用壮丁,吕布军勉强凑足了三万人,陈宫和宋宪率三千老兵和七千多壮丁负责守城,其余的军士全部跟随吕布出征,迎击刘宠的大 前路茫茫,吕布军上至将军下至小兵,都感到一阵茫然,这场仗好像只是为了打仗而打仗而已,全军上下充满了悲观之气,可不出征难道在城中等死?无奈之下,只能随着队伍机械地向前走。 和大多数士兵不同,有一支部队士气依然高昂,在主将的带领之下充当了全军的先锋,这是高顺所带的陷阵营的士兵,人数虽然只有三千人,但气势却不输于上万人的大军,脚步沉稳有力,行进起来一丝不苟,总感觉其中有一种特殊的气息充斥着。 冲锋陷阵九死一生,这是一支报着必死的决心的部队,其中都是悍勇敢死之士,战斗的时候,陷阵营往往作为第一支冲上的部队,他们要用自己必死的决心搅乱敌军的军心,大乱敌人的阵型。上次吕布因为轻敌,并没有带上高顺和陷阵营,没想到居然就败了,现今再次和刘宠交手,这支王牌部队不可能还留在后方守城了。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高顺骑马停在路边,注视着士兵们从自己身边默默地走过,心中泛起这句话来。 忽然视野里出现了几名骑士,正拼命地打马飞奔过来,高顺认出了那是己方的充作斥候的飞熊军士兵。瞧他们那急忙的模样,高顺凭经验就知道前方遇到了敌军。 “停止前进,列阵!”高顺第一时间发出了命令,这是一种直觉。多年战斗养成的战争直觉。 命令发出之后,陷阵营地士兵没有发出任何疑问,迅速地调整起阵型来,一小会的时间,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准备接敌!通知主公支援!”第二道命令发了出去,整个陷阵营有条不紊地行动起来,斥候同时向后面的吕布的中军传递出了消息。 就在调整阵型的间隙,飞奔而回的斥候们已经来到了跟前。 “禀将军,前方遇到刘宠大军,有好几万人。”斥候报告道。 “距此还有多远?”高顺追问道。 “不足两里地了。我们是骑兵速度快一点。他们就在后面。”斥候补充道。 “知道了。你们去报告主公吧!”高顺答道。这早已在他地预料之中。 “出击!”高顺一声大喝。身后地陷阵营地士兵。随着他地军令。向前逼了出去。他们行进地速度并不快。这样可以保留一定地体力。当行进到遭遇刘宠军地时候。他们地士气正可以提升到顶峰。正可以给刘宠军以迎头痛击。高顺知道己方太需要一战来提升士气了。所以这第一战是许胜不许败。一定要将对面敌军地士气给压下去。这样才能让后面地军士们多坚持一段时间。否则就一败不可收拾了。 今天行军在前地是许诸率领地武贲卫。上次大战之后武贲卫也损失了不少兵士。但在经过随行地学生兵补充之后。现在他们又是齐装满员了。这次攻击小沛。刘宠以他们为前锋。 对于刘宠地安排。许诸十分高兴。以前都是典韦打前锋。这次好不容易捞到了这个机会。当然要好好表现一番了。 但是经过上次作战之后,对于吕布军。他多少还是产生了一些轻视的心理,所以面对对面突然出现的一支无声的部队,许诸并没有放在心上。 主将如此想,底下的士兵自然也如是想,看到一队敌兵冲了上来的时候,他们的准备一点也不充分,他们没有想到在如此地环境之下,一支人数少于自己的部队,还能突然向自己发起突击。 “杀!”临战之时。陷阵营的士兵们才吐出胸中地这股怨气。个个悍不畏死地冲入武贲卫士兵中间,顿时前面的阵型松动了许多。很多士兵还来不及拔出战刀,就死在陷阵营士兵的手中。 “妈的!”许诸叫骂一声,这才觉得有些棘手,但他已经数次带领士兵们在敌军中厮杀了,武贲们也是训练有素。虽然刚开始有些慌乱,但很快在各级军官的指挥下,结成一个个小型的阵势开始和杀来地敌军游斗。 陷阵营还在前进,但受到的阻力也越来越大,渐渐地有冲不动了的感觉。 见此情形,高顺一扬大刀,冲到了前面,见到自己的主将这么英勇,陷阵营的士兵们更加的疯狂,有时候前面的士兵用自己的身体撞入武贲的阵中,而为后来地战友换来攻击地机会。 形势变得有些危急。 “拉开阵型,后军三叠射!”许诸发出了命令,现在只有和敌人拉开距离,才能发挥自己这方弩箭的威力,才能遏制敌军地冲击,否则再混战下去,就算武贲卫的士兵久经训练也有可能被敌人冲散。 命令一下,刚才还在混战的武贲们终于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边杀边退,不一会在后阵就列好了新的阵型,而那些来不及后退的士兵则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和对方死拼,阻止他们接近后军,为列阵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射击!”弩箭饱含着愤怒呼啸而出,冲入了还要继续追杀的陷阵营中,收割着一个个勇士的生命。 “哎!罢了!”高顺大叹一口气,对于对面将领的指挥也不得不佩服,能够这么短的时间化劣势为胜势,的确不是泛泛之辈。可这冲击之下,他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至少告诉自己的士兵,对面的军队也并不是打不死的,对于提高全军的士气有莫大的好处。 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方的援兵也逐渐赶到,两军也逐渐脱离了战斗,进入自己的大军之中。两方人马陷入了对峙之中,不过不管是刘宠还是吕布都没有发动进攻的命令,远道而来的他们知道现在并不是大战的时刻,片刻之后,两军在互相监视之中缓缓退去,相隔五里扎下营来。 第一百一十七章 和吕布的大决战 刘宠军大帐之内,众将领济济一堂。 “主公,请您责罚属下!”许诸跪在帐中,白天被吕布军冲杀一阵,虽然最后稳住了阵脚,但催不及防之下,武贲卫还是损失了数百名士兵。而战果则十分有限,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等安好营寨,刘宠就将所有的将领都召集到大帐议事。 这段时间进展太顺利了,以致于手下的将领们都生出了骄傲之心。胜不骄败不馁,现在还远没有到刀枪入库,马放南山的时候,乘这个机会,刘宠正要好好的教训一下手下的这些骄兵悍将们,这样在以后他们才会长记性,幸好这次的对手是新败未久的吕布军,要是另外一支军队,比如说曹操的军队,造成的损失可就远远不止这么点了。 “责罚?哼!你知道么,那么多勇士就因为你的疏忽而命丧黄泉,你说我该怎么责罚你?”刘宠冷哼道,脸色铁青。他心很痛,那些武贲卫士都是从特种营中训练出来的,其中还有一些是他当年亲手训练过的,折损在无意义的战斗中,叫他如何不怒。 许诸不敢做声,白天里的确是他疏忽了,如果一发现冲上来的敌军就果断撤退,拉开弓弩射击的距离,造成的损失不可能有那么大;如果他的斥候能够放得更远一些,就能早点发现敌军,而不是等敌军冲到近前才发现。可没有那么多的如果了,事情已经发生,血债只能血来尝。 “军师,临阵应对适当,应该处于何种军法?”刘宠向着徐庶冷冷地问道。 “禀主公,许将军犯的乃是误军之罪,按我军律,犯者重责二十军棍,重犯者斩之。”徐庶对于军律十分熟悉,刘宠刚一问。他就回答出来了。这次他的刘宠是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要好好地治一治将领们的傲气。 “好!许诸,本王判你一个误军之罪,你可心服?”刘宠向着帐下的许诸问道。 “末将心服,愿领军法!”许诸知道此次不可能躲得掉,再说他的确犯了此罪,所以也没有什么怨言。 “好!来人啦!给我拉出去打二十军棍!警示全军,如有再犯。定斩不饶!”刘宠大声命令道。 “是!”帐外进来两个行刑的卫士,拉起许诸就往帐外去。 不一会。帐外传来噼里啪啦地声音。那是军棍打在屁股上地声音。整整二十下。没人敢不尽力。饶是许诸皮糙肉厚。也被打得屁股开花。 “众将当引以为戒。明日出战。不得有失!”刘宠郑重吩咐道。 “遵命!”众人轰然领命。一扫散漫之气。而出。虎贲卫。武贲卫。李博营。钟离营。真达营。飞龙军。这次刘宠是全军出动。他要在一战中击溃吕布地主力。再乘势攻取小沛城。为此次地出征划上一个圆满地句号。 临时地战场上旌旗阵阵。杀气腾腾。两军对垒在这个大平原之上。一场大战一触即发。光从人数上说。刘宠军占据绝对地上风。四万对两万。但战争从来不是以人数来决定胜负地。从昨天吕布军地表现。就可以看出。对手并不会轻易地认输地。要做好恶战地准备。 刘宠将四万大军分为五军。虎贲。武贲两卫和飞龙军作为中军。真达率领地谯城军为后军。李博营和钟离营分居左右两侧保护侧翼。 见到对手整齐地军阵。吕布军中那些新征召地士兵不禁有些动摇。他们是头一次站在这种生死大战地战场上。比起飞熊军和陷阵营这种老兵来。他们还没有任何经验。但在军官地呵斥之下。还是保持了基本地队列没有散。可谁也不知道。等战斗开始之后。他们地表现会怎么样。 吕布显然也知道自己军队的情况,不过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优势是什么?那就是个人地勇武,只要对方上当的话,那么自己就有把握杀掉他,这样对于自己这方的士气会有很大地影响,敌人的士气也会崩溃,这就是他胜利的机会。 不过他真的有能力杀掉对手吗? 刘宠的视线在对手的阵型之间缓缓移动,寻找着他们地破绽,慢慢的他的目光移动到一侧,那些人的盔甲散漫,大多数都没有着甲,还有很多穿着的都是老百姓的衣服,要是把手里的兵器换成锄头的话,他们就是地地道道的农民了。 这就是敌阵地薄弱之处,刘宠在心里想。 “擂鼓!进攻!左翼出击!”刘宠下达进攻地命令。 军阵在鼓声中开始运动,左翼的李博营行进得尤为迅速,再有两百步就可以开始射击了。 吕布等待地就是这个机会,他之所以把新兵都安排在一侧就是要利用新兵吸引刘宠的攻击,然后击中手中的兵力冲击刘宠的中军大队,在他看来以自己的武力,只要冲到刘宠身边,到时候一戟结果了他的性命,这场仗就有很大机会获胜了。 “杀!”吕布一夹赤兔马,飞也似的冲向了刘宠的中军,白袍赤马,如火中流云一般,飞驰而去,身后精锐的飞熊军和陷阵营的士兵在主将张辽和高顺的带领下也紧紧跟上,他们人数加起来不到五千人,造成的气势却好像是千军万马一般。对于吕布的勇武,刘宠自然不敢掉以轻心,在左翼进攻的同时,中军也已经做好的战斗的准备,一见吕布军开始行动,虎贲,武贲两卫的弓弩手在命令之下,按照战斗阵型排好,飞龙军也做好了随时出击的准备。 经过虎贲和武贲两卫弩箭的洗礼之后,吕布军剩下的人数也应该有限了。 一息之间的时间,吕布率领的士兵就已经冲进了射程之内,百步的距离成为了死亡地带,一波又一波的弩箭不断地射出,两卫共有万人,分为三队,每队可以射出三万支箭,一轮就是十万只箭,密集程度简直难以想象,不过由于距离的原因,等吕布军靠近了,就不好再射击了。 不过这次吕布军显然已经从前几次的战斗中找到了一些破解的办法,并没有全部直接朝箭阵扑来,而是突然之间分为了三队,左中右分三面开始突进,这一下子大乱了刘宠军的部署,弓弩手们一时不知攻击哪个目标。 箭雨发生了一个短暂的停顿。 吕布等待已久的机会终于到了,他一打战马,赤兔吃痛,速度更快了,在这一瞬间的时间已经冲入了刘宠的中军之中,朝着刘宠所在的位置扑来。 “保护主公!”“保护主公!”卫士们大声高喝道,在刘宠身旁的卫士纷纷挡在刘宠身旁。刘宠心头一惊,看来自己还是小瞧了吕布此人的武艺,突然一种危险的感觉在脑海中一闪,有危险,他已经来不及躲避,只得一拉马头,战马吃痛,嘶叫着扬蹄站了起来。 “啊!” “扑哧!”一支狼牙箭穿过一名卫士,又射进了马头之中,要是刘宠反应慢一点,就要着了吕布的道儿。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刘宠一身,不过好在他自己并没有事情,翻身滚下马来,好久没有这么近的感受死亡了。 吕布见一击不成,舞动着方天画戟冲了上来,卫士们纷纷扑上,可也只能起到一点迟滞作用,这次吕布终于发挥出了他全部的实力,大戟之下几无一合之将,就要杀到刘宠的跟前。 “休伤我主!”“休伤我主!”几乎在同时两声大喝在吕布身旁想起,斜刺里杀出两员大将来,正是许诸和典韦,两人一个持刀,一个挥舞着双戟,和吕布杀在了一起。 吕布还想继续向刘宠所在的位置杀去,可这两人比之前遇到的对手强了许多,根本让他提不起冲击的速度来,只得放慢了速度。 “乒乒乓乓!”武器相交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大响声,那冲击力让接近三人的士兵们纷纷闪开,唯恐殃及池鱼。 两员大将的杀出,终于阻住了吕布攻击的速度,刘宠缓了一口气,眼中迸发出兴奋地火焰来,来而不往非礼也,扬起了手中的弩箭…… 当看到主公安然无恙,刘宠军士气大振,久经训练的他们按照平时的训练,开始了反击,而率先进攻的左翼部队也已经击溃了吕布军的阻截,开始反向地包围冲进中军的吕布军。 整个战场上的形势已经一目了然,吕布军除了还在奋战的飞熊军和陷阵营外,已经没有了成建制的抵抗力量,正在四散逃命。刘宠军的胜利已然在望! 第一百一十八章 血战连连 吕布怒火中浇,没有想到自己功亏一篑,更没有想到的是刘宠军中还有两个如此强大的武将存在,也许和他们中任何一个单挑,他都有把握获胜,但同时面对两人,就算他被誉为天下第一武将也没有胜算。转载自而他心中还有一个巨大的阴影,好像自己已经成为别人的猎物一般,这让他的感觉很不爽,吕布生长于并州草原,草原上的图腾就是狼,他就是一匹头狼,从来只有他去猎杀别人,还没有被别人猎杀过。 可这种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多少次出生入死,让他的感觉异常灵敏,到底问题出在哪里呢? 心中藏有事情,手上的动作自然也就没有原先那么流畅,这让典韦和许诸发现了机会,手中的兵器逼得更紧了。 “嘭!”“嘭!”“嘭嘭!”兵器交鸣,吕布的压力顿时加大,不得不集中精神先应付此时的窘境。 战到此时的典韦和许诸也不禁对对手钦佩不已,在他们看来,这个世界上根本没人能接得住他们联手一击,但吕布的表现让他们明白了天外有天,人中吕布可不是浪得虚名之辈。 能够遇到让自己倾力一战的对手,也是殊为难得的事情,两人打起十二分精神,舞动着手中的兵刃,发挥出自己全部的实力,誓要将吕布斩于马下,立此殊功。 刘宠在一旁寻找着机会,但吕布此人的武艺十分娴熟,在典韦和许诸两人的攻击之下,不仅将全身守得毫无破绽,还有余力发动反击,这让刘宠投鼠忌器,手中的弩箭一支也没有射出去。转载自 吕布在奋战,飞熊军和陷阵营也死战不退,但在刘宠军的包围之下,他们的活动范围已经被压缩得越来越小。战场上杀声阵阵,吕布军已经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了。 但他们的军神还在战斗,这让他们依然有战斗的勇气,多少次那个身影率领他们杀出重围,多少次以少搏多,多少次的血战,只要他在,他们的心就有依靠! “咚咚!”“咚咚!”刘宠军地战鼓再次响起。这是命令部队对吕布军进行分割包围的鼓声,伴随着鼓声地命令,士兵们开始转换阵型,用强大的实力将敌人的抵抗碾得粉碎。 眼看着自己的士兵越来越少,周围包围的敌军越来越多,吕布已经知道大势已去,他已经永远失去了击杀刘宠的机会,如果不早做决断,被刘宠军缠住的话,不消刘宠亲自出手。自己也要被他们地车轮战累死。 激烈地战斗之下。赤兔马虽然依然灵活。但吕布已经亲切地感受到老伙计地压力。 飞熊军还在自己地一侧奋战着。和他相距不过数十步。但骑兵已经失去了速度优势。陷入了苦战。 吕布当然不会束手待毙。危急之中更激起了他地潜力。一声大喝之下。手中地方天画戟毫无花哨地迎向了攻来地双戟和大刀。现在唯有利用硬拼来为自己争取一点时间了。 “杀!”方天画戟携带着无匹地杀气从天而降。锋利地戟刃割裂空气发出咝咝地声音。吕布怒目圆睁。宛若天神下凡一般。这全力一击。威力地确不同凡响。 天地之间好像静止一般。一霎拉停止了运动。作为当事人。典韦和许诸地感觉又不一样。这戟锋夹杂而来地寒气。让两人如沐冰风。寒意阵阵。 两人也是经验丰富。感受到危险地气息。几乎同时也挥出了自己手中地兵刃。 三团气流撞击到了一起,杀气四溢! 就在这一霎拉,一声厉啸响起,早已准备多时的刘宠出手了,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毫不留情地扣动了手中弩箭的扳机,满满的一匣子弩箭发射而出,瞄准了吕布背部地破绽。 这是势在必得的一击,至少刘宠是这么认为的,可他还是低估了吕布的能力,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般,感受到后面的危险,吕布双脚使劲一夹赤兔,让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赤兔马飞跃起来,一把撞开了拦在前面的典韦和许诸两人,向着重围中的飞熊军驰去。 “哧哧!”“哧哧!”“哧哧!弩箭射空了,没入泥土之中,扬起一阵灰尘! “不好!”刘宠心中一惊,知道吕布的用意,他要逃跑了! 没有了典韦和许诸地阻截,其余地士兵根本拦不住吕布前进的脚步,只要被他地大戟扫中,无一不伤,吕奉先的武艺强悍如斯! “快追!”刘宠一声大喝,率先冲了出去,千万不能放虎归山,他的心里只有这么一个想法。 见到自己的主公冲出重围,飞熊军和陷阵营的士兵们士气大振,原来已经岌岌可危的阵型又坚挺起来,堪堪抵住了刘宠军的冲击。 “主公!你和文远先走!我来压阵!”等到吕布杀到,高顺大声叫道。陷阵营是步兵根本就跑不出去,他这是要以自己的生命来给吕布和飞熊军争取到逃走的时间。 “拜托了!”吕布稍一楞神,难得地双手一拱,向高顺致意。 任谁也知道,现在留下了断后,那是九死无生的结果,但高顺还是义无反顾地留了下来,他已经厌倦了这种日子,厌倦了逃跑,作为武将的价值要在战场上体现。 “弟兄们跟我来!”没有别的言语,只有短短的几个字,可带给人的震撼却是巨大的,陷阵营仅剩的千余士兵没有任何怨言地跟随自己的主将,向着追近的刘宠军迎去。 “主公!快走吧!”张辽一扬大刀。 “杀!”吕布怒吼一声,率领着剩余的几百飞熊军向着相反的方向杀去。 此役陷阵营全军覆没,主将高顺重伤被俘,吕布则和张辽带领几百残军杀出重围,投小沛而去,刘宠追之不及。 第一百一十九章 小沛 虽然没能留住吕布,但刘宠军基本上已经击垮了吕布的全部主力,现在小沛城内除了壮丁外,有点经验的就只有留守的三千人马了,等吕布逃回来的时候,城上的士兵们都是一阵慌乱,这才两日的功夫,两万人马就只剩这么点回来了,心里面对于即将到来的战斗又害怕了几分。 “主公!”吕布一进城,陈宫就前来求见,这次失败得那么快,也是他始料未及的,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作为头号智囊,他不得不为己方作打算。 在陈宫想来,现在兵不过万,小沛城中又没有多少余粮,实在是没有办法坚守下去了,为今之计还不如早日另寻他途,暂避刘宠的锋芒,等将来实力恢复了,再卷土重来。 一回到城中,吕布就回到府中,一头扎进了酒坛子里,现在只能用酒精麻醉自己的神经,只要他清醒的时候,就会情不自禁地想起自己这几天失败的经历,他已经经不起再多的失败了! “公台来,来了啊!”吕布扬起酒坛,咕隆咕隆地干了个干净,这才醉眼朦胧地望向了陈宫,开口道。 “主公,饮酒伤身,还是少饮一些吧!”陈宫无奈地劝道,这时候的他想好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和一年多前相比,如今的主公差别太大了。 可犯在谁手上也好过不了,俗话说捧得越高,率得越惨!吕布入主衮州之后,那是意气风华,准备大干一场,逐鹿于天地之间,可转眼间先是败于曹操之手,茫然如丧家之犬般被曹军赶到小沛城中。后来准备乘曹操和刘宠相争的机会坐收渔翁之利,可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被刘宠偷袭。精锐损失惨重,好不容易又拉起二万人马,一战都折损得精光,如今困守孤城,吕布的雄心壮志早已不再。 对于陈宫的劝说,吕布根本不听,依然喝个不停。这次回来他比上次更颓废了。 见吕布没有反应。陈宫只好接着说道:“主公,刘宠的大军旦夕将至,还请早做准备,孤城已不可守,不如去投袁术。” “哈哈!哈哈!袁术!”吕布哈哈大笑,边笑边摇头,笑声震得屋子嗡嗡作响,整个府邸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主公有何打算?”陈宫见吕布没有投奔袁术的意思,只得硬起头皮问道。 “打算?我倒要在这小沛城中。看看谁有本事来取我大好头颅!”说到后面。吕布一声冷哼。浑浊地目光一刹拉寒光一闪。满是杀气。 陈宫冷不丁打了一个寒战。对于吕布地意思摸不着头脑。难道想要玉石俱焚吗? 其实这时候地吕布地想法已经不能用常理来推断。失败地打击加上酒精地刺激已经让他陷入了癫狂状态。 “公台。传我地军令。凡是小沛城内身高三尺以上地男子一律征发。我要和刘宠决一死战!”吕布一声大喝。仿佛又回到了睥睨天下地时候。 “主公不可啊!此举必将引起民变。不等刘宠军到。我军就要先乱啊!”陈宫想不到吕布会想出这种办法。这无异于饮鸩止渴。不光解不了渴。反而要害了自己。 “哼!”吕布一声冷哼。伸手握住了腰际地战刀。一股杀气凌然而上。 “谁敢不服从命令,给我杀无赦!”说完吕布猛的起身向着后堂走去。喝完酒。他要找貂蝉去了。 只留下陈宫一人在那里发呆,嘴里呢喃着些什么。 小沛城中乱成一团。整个城池变成了人间地狱,凡是高过三尺的男子全部被抓去充军,不管年纪是多大,老地,少的统统都要上城。 稍有反抗,就被一刀枭首,挂在城楼之上示众。可这些抓来的男丁又有什么战斗力呢,甚至连兵器也拿不住,摆上城墙之上都瑟瑟发抖。 就在吕布开始在城中倒行逆施的时候,刘宠率军打扫完战场,已经浩浩荡荡地向着小沛城而来。“高顺醒了没有?”对于这个被俘的吕布军的大将,刘宠十分关心,命令军中的郎中尽全力进行抢救,务必要将他救回来。 得益于麻沸散的应用和华佗传授的医术,高顺终于被从死亡的边缘地带抢救过来了,此时已经没有了生命之忧,但依然处于昏迷之中。 “已经没有大碍了,不过还没有醒来,高将军真乃义士也,舍己为人,吕布能得他之助,天之幸也!”徐庶感慨道,对于像高顺这样地忠贞之士,就算是对手也不得不佩服。 “是啊!他所带的那队人马,战力不在虎贲之下,倒让我刮目相看!”刘宠感叹道,高顺的大名在三国里面也看到过,看书地时候总是不相信他那么厉害,如今亲自交手之后,才发现陷阵营的确不是浪得虚名。 “主公又起了爱才之心吧!”徐庶听到刘宠话中有惋惜之意,开口道,当然如果真能招降高顺,那对于自己这方实力的增加的确是很好的事情。 “爱才之心人皆有之,不过现在言之过早,还是等他醒了再说吧!”刘宠不置可否,目光望向远方,在这目光的镜头就是小沛城了。 小沛城历史悠久,在秦代时就已经置县,更重要地是他是帝乡之地,高祖刘邦就出生在此,有“千古龙飞地,帝王将相乡”的美称,虽然已经风光不再,只是作为徐州下属一县之一,它的战略位置还是相当重要,处于和豫州交界之处乃是徐州的门户之地,要不是刘备因为曹操的进攻而将主力都配置在曹军方向,对于吕布的求援他也不会不闻不问的。 傍晚时分,刘宠的大军到达小沛城外,采用围三缺一的战法,将小沛地北,东,西三面围定,只留了南面,没有布置什么军队,这是典型地围城战法,目的是让守军以为并没有围死而没有必死地勇气,其实表面上没有安排军队的南门乃是一个死亡陷阱,刘宠手下的飞龙骑就布置在不远处,只要有敌人从城中逃出,等隔一段距离,人困马乏的时候,他们就会突然予以截杀! 刘宠的中军主力在西门,李博营在东门,钟离营在北门,分派已定之后,几路人马分路行动,分别扎下营寨来。 眼见到大军到来,城内根本没有什么动静,仿佛一点也不知道一样,也没有派人出来骚扰,城头上死气沉沉,城头的灯笼在黑夜中发出微弱的亮光,更给这座城池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气质。 大帐中,刘宠和徐庶商议着明日的攻城方案。 “主公!小沛城已经被吓破胆了,且城内民怨沸腾,据城内传出的情报说,吕布为了驱赶百姓守城,不息采用杀戮的手段,凡城内三尺以上的男子必须上城,否则杀无赦。他如此做一则是兵力不足,二则是想和我军死拼到底。不过手段如此激烈,民心如火,只需再浇上一点油,就能呈现燎原之势。”徐庶分析道。 “嗯!上兵伐谋,如能不战而屈人之兵乃是上策。此种情况下,元直你看是否有可能在城中寻得内应?”坚城最容易被从内攻破,刘宠自然了解这种情况,向徐庶询问道,看是否有可能。 “内应?我军虽有安排细作进城,但都比较分散,传递一些消息还可以,但要内应的话,还是不够资格。”徐庶回答道。除非能找到守门的主将作为内应,否则很难将城门打开,而守将都是吕布多年的部下,想要让他们背叛,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关键是没有那么多时间进行策反的工作。 刘宠之所以这么问是有原因的,因为在他印象里,历史上吕布之所以被曹操擒获,就是因为部下的背叛,不过这么久了是哪个背叛了吕布,刘宠早已记不清了。不过他相信在重压之下,不一定所有的人都愿意给吕布陪葬的,总会有一二个不甘心之辈。 “无妨,明日我们先佯攻一下,顺便送些礼物给城里,有没有内应自然可见分晓!”刘宠回答道。 “礼物?主公的意思是招降书?”徐庶明白过来,这的确是个办法。 “不错,元直这劝降书就拜托你了!哈哈!” “愿为主公效劳!”徐庶爽快地答应。 第一百二十章 攻城 夏天的温度升高得挺快,还是早上的时间,太阳还没有出来,天空已经开始发亮,刘宠的大营开始动作起来。转载自 起床鼓之后,整个营地开始了紧张而有序的运动,担任主攻的部队开始吃饭,大概能吃个七分饱,道理都知道,吃得太饱的话,血液都到了胃里,冲杀起来力气就没有那么足,吃过之后不到半个时辰,正好发起冲锋,才是体力的最高峰。现代的医学里面,也有饭后半小时之后再做运动的讲究,行军打仗也是如此。 今天担任主攻的不再是前几次大出风头的虎贲和武贲两卫了,一则是经过几次大战,他们也已经开始疲劳,战力也不如之前那么强了,需要补充休整;二则是攻城战不比野战,两卫的勇士如果伤亡在这无意义的城墙拉锯之中,有些得不偿失;三是刘宠希望通过这种战斗锻炼下新收编的部队,提高他们的战斗力,下次虎贲和武贲两卫需要补充人手,就可以从中挑选经过血战之后的老兵了。 作为指挥攻城的主将,真达很早就起来研究作战方案,不过还好,第一日主公给他的压力并不大,只是让他试探地进攻一下,顺便将招降书传进城去,当然如果城头上的吕布军的确是不堪一击的话,也需要他审时度势,果断地投入兵力。 半个时辰之后,士兵们已经准备停当。 “报将军,各曲集结完毕,请将军示下!”传令兵向真达请示道。 “出营!”真达一声令下,谯城营万余兵士从营中鱼贯而出,与此同时其他几门的军士也从营寨中缓缓步出,准备这一天的战斗。有主攻就有佯攻,如果只攻击一门的话,守军就能集中兵力进行防守。那么对进攻的一方就会大大的不利,出于这种考虑,虽然不是总攻击。但刘宠还是安排了其他几门的佯攻,并且将飞龙骑剩余的千多骑兵全部部署到离南门不远之处埋伏起来,就算是一分可能,也需要做好百分之百地准备。 等真达营出击之后,刘宠率领的中军才缓缓而出,今日他们主要是作为支援部队,为谯城营压阵的。 等到刘宠军开始列阵。城上地主要由新抓的壮丁为主的守城军就是一阵骚动,初上生死战场的他们哪里见过如此多的士兵,那整齐的阵型,高昂的士气,透阵而出地杀气,让这些初哥们心惊不已,要不是城楼上还有一些老兵压阵,说不定不等他们攻来,这些壮丁们的精神就要崩溃,毕竟面对死亡的威胁的时候。大多数人都会有恐惧的情绪。 守备西门的守将是张辽和魏续,自从败退而回之后,别看吕布经常醉得不醒人事。但对于兵权他看得更紧了,飞熊军作为仅剩的精锐,被吕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而主将张辽则被他发配到西门来防守,一来张辽有勇有谋,正可抵挡刘宠军。另一方面西城的主将是吕布的亲戚魏续,有他看着,张辽也没办法乱来,在吕布想来,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作为防备刘宠军地主要一面,城上有一千多名老兵,是四个城门中最多的一个,总共就三千人,西门占了千余。再除开一些重要部位的守卫。其他几门每门也就只有六百人了,吕布则亲率飞熊军为全军地总预备队。 老兵虽然不多。但抓来的老百姓还算不少,西门分有五千多人,和老兵们混编在一起,被张辽分成了五队,每队一千二百人,除了城头有一队外,后面四队呈梯队布置,毕竟城墙上面积有限,这样布置之后,各队士兵可以轮换着逐次参战,人员没有那么密集,也好躲过刘宠军弩箭的攻击,这是张辽和魏续的共识,他们两个都见识过刘宠军弩箭的厉害,所以才有这样的想法。 现在城头上地一千二百人里面。只有两百老兵。其余地都是新兵。作为第一梯队地部队。张辽亲自在城头上指挥。而魏续则负责后面地部队。虽然吕布有任人唯亲之嫌。但张辽并没如此想。反而觉得自己在战斗地第一线。更有利于指挥。有魏续在后面支援。刘宠军想要从此门突破不是容易地事。 “都慌什么!再敢乱动。军法伺候!”抓来地壮丁们一阵骚动。听得张辽一皱眉头。大声呵斥道。 听到主将地呵斥。城头上地老兵们都摆出一副凶神恶煞地样子来。将有些骚动地壮丁们镇住。 将为兵之胆。见张辽稳如泰山。无论是老兵还是壮丁们都镇静了些。城头上又恢复了平静。只是这表面地平静之下埋藏着什么。谁也不知道。 “擂鼓!”真达一声大喝。攻城战开始了。 咚咚地鼓声在阵中想起。几乎是与此同时。其他几门也想起了进攻地鼓声。 在阵阵鼓声中,一万准备好的战士缓缓地朝城池压去,各种攻城器械夹杂其中,有冲车,井澜,还有威力巨大的投石车,至于云梯就更多了。 等行进到投石车的射程之内,全军停止了前进,他们需要等待投石车进攻远程攻击之后,才会出击。 因为随军工匠的存在,投石车的打造相当地迅捷,短短一个晚上,已经准备好了十几架之多,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 “不好!有投石车!立盾,分散隐蔽!”张辽作战经验丰富,当刘宠阵中那高耸的投石车显现出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不妙,连忙命令士兵隐蔽,心里暗自庆幸还好不是所有的人都在城墙之上。 他的话才落音,一块巨大的石头就在天空中划开一道抛物线直奔城头上而来,这是投石车在试射,好确定好精度和距离。 “砰!”巨石砸在城墙之上,激起一震尘土,站在城头都能感觉到城墙的震动,有些没有站稳的壮丁都被震倒在地,哀嚎着躲到了城跺之下,心有余悸。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调试过距离之后,后续的攻击如连珠炮般开始了,数不清的石块呼啸着冲来,城头上,城墙上,都是它们攻击的目标。 城头上树立起来的大盾根本抵挡不住石块的攻击,盾牌被石块击得四分五裂,躲在盾牌下的士兵都被砸成肉酱。 随着密集的弹雨,城头上几乎已经没有立锥之地,到处都是红白之物,那是被砸中的军士的鲜血和脑浆。 在投石车的轰鸣声中,乘着守军被压制的时机,第一波攻城的军士抬着云梯,掩护着冲车向着城门扑来。 他们并没有发出呐喊声,而是悄无声息地向前冲击,可这无声的攻击带给人却是无穷的压力。 “敌军!”从石块的压制下,一个守军伸出了半个头颅,他发现了正攻击而来的刘宠军的士兵,大声地呼喝道。 张辽一听,知道不能再躲避了,否则等刘宠军的步兵上来,他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了。 “杀敌!”张辽一声大喝,扬起手中的宝弓,射了出去。 在他的带领下,那些躲过石雨的军士纷纷张弓搭箭,向着攻击而来的刘宠军发射。 等刘宠军冲近的时候,投石车也停止了发射,因为残酷的登城战开始了,如果还发射的话,很容易误伤正在攀爬的士兵。 “杀呀!”沉闷许久的兵士们发出阵阵呐喊声,云梯架起来了,靠上城墙,挑选出来的勇士,一手攀爬,一手拿着兵器,向上爬去。 “射!” “投石!” 一声声地命令下达,城头上的守军慌乱地将滚石檑木往下扔去,有些站得高一些,或者把头伸出去的军士,往往还没有来得及仍下手中的石头,就被下面飞蝗般的弩箭射中,从城头上栽了下去。 因为在投石车的打击下,第一梯队的守军伤亡惨重,城墙上好几处地方都发生了险情,这让张辽不得不提早将第二梯队的士兵投入了战场。 “快!给我杀!” 当生力军上来之后,刘宠军攻击的势头被遏制住了,那些已经攻上城头的勇士也陷入了孤军奋战之中,没过多久就被守军全部斩杀了。 第一波攻势被打退了,刘宠军开始后撤,不过他们只是暂时的休整。 稍作调整之后,第二波的进攻又开始了,照样是先投石,后冲击。 当第二次进攻被打退之后,真达也知道仅仅凭自己一军是不太可能攻下城池的了,不过他的任务已经完成,已经让守军见识到自己这方的厉害,更重要的是随着第二次进攻,数不清的劝降信已经落入了城内,想必不久之后就会有效果显现出来。 第一百二十一章 暗流 黑夜降临下来,经过一天的战斗,各个城墙的守军除了值夜的外,都进入了梦乡之中,士兵们都抓紧时间享受这美丽的夜晚,很多人心里都明白,也许今晚就是人生最后一个夜晚了。转载自 不过在这静寂的夜空之下,暗流开始涌动,面对死亡的威胁的时候,人心中总是有一种求生的欲望,哪怕希望再渺茫,也会有人去尝试。 连番打仗之后,吕布军中八健将中,高顺重伤被俘虏,臧霸被吕布派往泰州联络泰山贼,曹性和侯成上次大战的时候,被乱军所杀,如今城中除了吕布外,只剩下张辽,魏续,宋宪,还有郝萌四人,张辽和魏续守西门,责任最重,宋宪守东门,郝萌守北门,陈宫坐镇南门,吕布本人则安坐在府中,负责四处救援。 白天刘宠军刚退,吕布就抱起酒坛喝了起来,白天为了能调兵四处救援,他忍着没有喝酒,可紧张的战斗一结束,他就什么也不顾了,先喝个痛快再说,反正现在的他是破罐子破摔了,再也没有那么多禁忌。 “主公,郝萌求见!”门外传来侍女怯生生的声音,生怕惹恼了正喝得半醉的吕布,要知道前面有几个姐妹就是因为时机不对,不温侯一把就摔死在地上了,连惨叫都来不及。 “叫他进来!”吕布今天心情好像还不错,也许是因为酒才喝没多久,还没有陷入全醉的状态。破例没有破口大骂。 “是!”侍女舒了口气,这关可算是过去了。 不一会,顶盔贯甲地郝萌就到了吕布饮酒的大厅之中,还没有进门就闻到一阵浓烈的酒香,郝萌贪婪地吸了口气。深深陶醉其中,因为城中粮食不多,所以酒的出产十分有限。就算他是军中的将领,也很少能喝到酒了,更何况是这种佳酿。 “参见主公!”进得门来,郝萌把自己从酒香中拉了过来,向着吕布行礼道。 “嗝!”吕布打了个饱嗝,手里依然拿着酒碗,微微睁开地眼睛,眼神浑浊。只有不经意间流出的一丝精光。还表示他曾经是那个叱诧风云的第一武将。 嗝出一口酒气之后,吕布地酒意散发出一些,已经红透的脸上仿佛要滴出水来,开口问道:“找我有什么事?” 被吕布地眼神一扫。郝萌感觉如同被寒风拂过一般。一阵发冷。战战兢兢地从身上掏出一个小木片来。用双手捧住。献给吕布道:“主公。请看此物!” “什么东西!”吕布一把拿过那小木片。用眼神在上面一扫。本来因为醉酒而红透了地脸色刷地变得如同黑碳一般。 “岂有此理!刘宠小儿欺人太甚!”吕布将小木片望地下狠狠地砸下。勃然大怒。 原来那木片之上。正是刘宠派人散进城中地劝降信。在攻城地时候。捆绑在箭只上。用长弓射进城来地。因为攻城地时候一片混乱。很多木片都落入了士兵们和壮丁地手中。郝萌也接到了一块。 其实信上地内容也一般地劝降信也没有什么两样。上面写明了三点。一是愿意投降地。既往不咎;二是投降之后倒戈一击地。按斩首多寡论功行赏;三是能够擒获或者斩杀吕布地。赏千金。封将军。在如此情况下。这几点对大家都非常有吸引力。前两点很多人都自信能够办到。可第三点要擒获或斩杀吕布。无人能有那个自信。毕竟吕布地武力在那里摆着。又有赤兔马之助和方天画戟之利。再多两个脑袋也不够他砍地。 “这是从哪里来地?”吕布从暴怒下恢复了一点。刚才一怒之下。原本地酒意也突然醒了许多。人也清醒了一些。看来这种东西不止一块。要不然郝萌也不会拿来向自己邀功。 “乃是白日敌军从城外射进来地,属下之人捡了几块,交给我的。主公,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难保没有心怀二心的人,属下听说某些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正四处串联呢!”郝萌在一旁煽风点火道。 吕布一定火就往上冒,有道是大难临头各自飞,自己还没有死,就有人想要背叛自己,哼,对于那些叛徒,一个也不要放过。 “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吕布向着郝萌大喝道。既然他来说,那就不是空**来风了。 “张辽和陈宫两个,晚上我就看到他们两人在一起商议些什么,可惜属下隔得远什么也没有听到,不过今天白天的战斗十分蹊跷,张辽就靠些残兵和壮丁愣是顶住了刘宠军的三次进攻,还不让魏将军集中兵力,而陈宫驻守的南门根本就没人来进攻,主公,您想,这不是和刘宠小儿有什么协议还是什么,要不然刘宠还不玩命地攻呀。”郝萌乱分析一通,两人现在时城中的中流砥柱,实在是碍眼,只要把两人除去,吕布一个武夫,还不是被**于鼓掌之中。 “他们?”吕布虽然醉酒了,但张辽和陈宫,一个是从并州就开始跟随自己的勇将,虽然最近两人因为对于战斗地一些不同看法,有些疙瘩,自己又剥夺了他地兵权,但要相信他要背叛自己,还是很难;至于陈宫,吕布就没有那么放心了,既然他能背叛曹操,迎立自己为衮州之主,又为什么不能背叛自己,去迎接刘宠呢?现在无论是实力还是声望,自己根本比不上刘宠。 “是的,主公,人无害虎意,虎有伤人心,还请主公小心为妙!”郝萌劝说道。 “好!郝萌你地忠心,我记住了,等打退了刘宠小儿,定当给你重赏,你给我好好盯住他们,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向我汇报。”虽然将信将疑,对于郝萌的忠心,吕布还是很高兴。 “谢主公,属下肝脑涂地也要报答主公的大恩大德。”郝萌跪下磕头道。 “好了,下去吧!这坛子好酒赏给你了!”吕布指着桌子上剩下的一坛美酒道。 郝萌大喜过望,这可是意外之喜。 离开吕布的府邸,郝萌并没有立刻回转军营,而是拿着那坛子酒向着东门宋宪处而来,他们还要商量大事。 拐过几条街道,确信后面没有人跟踪之后,郝萌闪身进了一条胡同,推开一道虚掩的木门,这是他和宋宪约好的地方。 “老郝,你怎么才来!”宋宪颇有些责怪道。 “呵呵!你看看这是什么?”说着,郝萌扬起手中的酒坛,得意洋洋道。 “酒!你小子从哪里弄的?”宋宪眼睛一亮,已经认出了郝萌手上的美酒,说完伸手就要拿。 “别急,等下分你半坛,先办正经事要紧。”躲开宋宪伸过来的双手,郝萌说道。 “嗯!吕布倒行逆施,只顾驱使咱们,如今还想和小沛玉石俱焚,我可不想给他陪葬!”宋宪道,接到劝降信,他的心思就活络起来,对于吕布的不满由来已久,之前因为害怕刘宠会追究,还能勉强给吕布卖命,如今能有个脱身的机会,自然是求之不得了。 “就是,老宋,我已经给张辽和陈宫下了个绊子,没有他们俩,咱们行事就更加容易了。”郝萌阴笑道。 “你想怎么做?”宋宪问道。 “我想光献城门的话,也没多大功劳,还不如搏一把,将吕布这厮生擒活捉了,咱们一起去领赏去,投到陈王麾下,好过吕布这种心胸狭隘的反复小人。”郝萌咬牙切齿道。他对吕布的不满由来已久,一是觉得没有受到重用,二是自己曾经因为小的过错被吕布处罚,后来虽然谨小慎危夹起尾巴来做人,但心中总有阴影,害怕哪天吕布不高兴,又要处罚自己。 之前吕布实力还在的时候,他自然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如今吕布实力不再,眼看覆灭在即,又有刘宠的承诺在前,行起事来就没有了那么多顾虑。 “擒拿吕布?”宋宪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可能么? “是的!吕布此人之所以有第一武将之民,无非是靠着赤兔与方天画戟,没有了那两样东西,他也就是无牙的老虎,没什么可怕的。咱们只要看准机会,让他离了这两样,要擒拿他也就容易了。”郝萌越说越兴奋,好像吕布已经成为自己的猎物一般。 “嗯!娘的,要干就干一票大的,男子汉大丈夫成败在此一举了。”宋宪被郝萌的豪言感染,也附和道。 第一百二十二章 接洽 郝萌和宋宪又商议了许久,决定先派人到刘宠营中接洽,然后再里应外合之下,争取擒获吕布,破了小沛城。转载自 “郝萌,你手下有没有什么信得过之人?我们两人要把守城门,如果突然离开了,很可能引起吕布的怀疑,只能安排心腹之人前去了。”宋宪询问道。 郝萌一听的确如此,皱眉道:“我有一心腹之人,乃是我的族弟,等回了东门那边,我就让他去投刘宠。” “如此甚好!”宋宪高兴道。 三更过后,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之后,只见从东门上槌下一道黑色的身影,下得城墙之后,黑影一闪,快速地没入了夜色之中,往东门外刘宠营的方向奔去。 黑影正是郝萌派出来投降的族人,名曰郝彬,和他是堂兄弟,两人一道从家里出走投的军,又是亲戚关系,现在在郝萌营中做军侯。 驻扎在东门的是李博营的五千兵马,黑夜中营门前的灯光忽明忽暗,让人摸不着头脑,整个营地如同陷入死地一般,毫无声息,其实这只是表面的假象,外松内紧,李博随同刘宠也征战多次,行军立营的经验十分丰富,营内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戒备,实际上很多杀招都埋伏在暗处,如果真有人前来袭营的话,肯定会碰得个头破血流。 郝彬在城下奔了一程,已经看到了暗夜中李博营的灯光,这让他紧张的心突然放松了很多,他知道只要到了对面的营中,把兄长的想法说出来,起码他们两兄弟的命就算是保住了。 往着营寨的方向行了几步,忽然郝彬感觉到异样,他正想拔出佩刀来,已经被人扼住了脖子。 原来他进入了李博营的斥候设下的陷阱中。被守候在此地斥候抓个正着。 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被提离地面,郝彬想大声呼叫,大声喊出自己是来投降的,可喉咙里面什么也发不出来,这让他十分着急,突然眼前一黑,已经失去了知觉。 “禀将军。转载自斥候在营外抓了个黑衣人。好像是敌人地哨探。”卫兵向李博汇报道。他们地斥候只不过以为郝彬是城内派出来打探虚实地人。根本没想到他地真实目地。 “嗯!快带进来!”李博从榻上爬了起来。动作迅捷。三下五除二。就已经穿戴整齐。这是他地习惯。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这么一丝不苟。对自己要求严格。 不一会。一袭黑衣地郝彬就被抬了进来。被狠狠地摔在地上。也不知那斥候采用了什么手法。这么强烈地撞击也没有让他苏醒过来。 看到黑衣人如同死猪一般一动也不动。李博给卫士略微一示意。心领神会地卫士连忙从外面取来一盆凉水。对着郝彬地脑袋上浇去。 “哗!”被凉水一激。郝彬终于从昏睡中醒了过来。等他睁开眼睛。只感觉一阵茫然。自己这是到了哪里?不会被吕布给抓回来了吧? “你叫什么名字?干什么地?”一道冰冷地话语在他耳边响起。声音并不高。却让他听得清清楚楚。郝彬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青年武将在上首按剑而立。眼中说不尽地威严。 “请问这是刘宠的大营吗?”郝彬也不是胆小之人,略微沉吟一下后,反问道,一点也没有把李博的话放在眼里。 “混账,主公的名讳可是你乱叫的!”李博一声大喝。 “我要见陈王殿下,有紧急军情通报!”郝彬大叫道。听李博那么说。他知道这里还不是刘宠地大营,所以大声呼叫道。但还是小心地改了口。这样的话,自己的话就有很多人听到,那么这个武将也不敢隐瞒自己来过的消息,自己就能得到觐见刘宠的机会。 “有什么军情?”李博当然不会因为一句话就带他去见刘宠,追问道。 “我怕你做不了主!”郝彬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梗着脖子叫道。 “哼,我乃东门主将李博,主公授我攻城全权,你尽管说出来,看我做不做得了主!”李博冷哼一声。 听李博的口气,郝彬知道自己要是不把目的说出来,李博是不会带他去见刘宠的,而天已经快亮了,一旦天亮,进攻又要开始,要是不在进攻开始之前谈妥,到时候只能拼得两败俱伤,谁也讨不了好去。当然他也害怕刘宠会发动强攻,万一真地把城给破了,那自己投降根本就没有意义了。 “我乃东门守将郝萌帐下,郝将军有密信要我转交给陈王殿下。”说着郝彬从衣角中撕破一点,从中取出密信来,不过他并没有交给李博,只是在手中一扬。 见到他已经取出密信,李博也不敢怠慢,只得率领几名亲兵押着郝彬一起往刘宠的大营而去,事先派斥候先行前去禀报。 “哈哈哈!元直,我说得不错吧!这内应来了!”刘宠将读过的密信递给徐庶,高兴得哈哈大笑。有了内应,那么攻下城来就是易如反掌了,而在信中郝萌还提出要将吕布活捉献上,更让刘宠高兴,作为三国游戏迷,无数次意淫将吕布这样的大将收归囊中,如果这次能成功,那么说不定真能招降到吕布。虽然很多人将吕布此人看得跟婊子一样,反复无常,但刘宠自信能有办法制服他,有了吕布的效力,对于其他的诸侯也是一个很好的榜样,连吕布这样的人都能包容,那么别人又有什么不能包容的呢。 “不过,就以他能制服吕布吗?主公,是不是不要冒这个险?”徐庶担心道。 “没关系,东门出事,不是还有北门地宋宪吗?不如让他们试一试,咱们也就是多围几天而已。”刘宠毫不在意。 “嗯!也好!不过这每日地进攻也不能停,咱们要做好两手准备。这样吧,主公,我建议就已三日为期,如果三日之内没有机会的话,那咱们就全面强攻,莫要中了他们地缓兵之计。”徐庶建议道。 “元直言之有理,就以三日为期。”刘宠答应道,刚才一高兴,忘了这也有可能是吕布派人来布下的缓兵之计,自己还真不能无限期的等下去。袁术虽然暂时安静了,但随时有可能卷头重来,不得不防,和曹操的联盟也只是基于利益的考虑,也不知道能够管多久,多一天的时间,就能多一天进行建设和调整。 “叫郝彬进来!”商议完毕,刘宠让人将郝彬领了进来。 “参见殿下!” “起来吧!这样吧,就以三日为期,三日之内如果不能擒获吕布,只要献上城门,我也算你们立上一功,如能成功,加功一级,本王必不吝重赏。要是敢耍花招的话,哼哼!定不轻饶!”刘宠淡淡地说道,仿佛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是!殿下!”郝彬闻言大喜,虽然三天的时间短了点,但起码得到了刘宠的亲口承诺,那比什么赏赐也要强。 突然郝彬想起什么似的,上前向着刘宠道:“禀告殿下,兄长还有一言要我转告殿下。” “什么话?” “兄长说请殿下这两日对东门和北门大力攻击,而西门则可以佯攻,以便扰乱吕布这厮的心神。”郝彬说道。 刘宠和徐庶对望一眼,不禁对这个郝萌刮目相看,此人虽然是个武将,但搞这些阴谋诡计来,心眼还是很多。西门遭到的攻击越少,吕布对张辽的怀疑就越深,这离间计的效果就越好。 而他和宋宪的地方被攻击得越狠,吕布反而对他们越信任,他们行事的机会也就越有可能到来。 “知道了!”刘宠并没有直接答应,虽然这个计策很好,但他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谢殿下!”郝彬跪谢而去,从刘宠营中又潜回了城中。 一个多时辰之后,刘宠军的进攻开始了,正如郝萌所希望的,东门和北门这次成了主战场,城门几度易手,但毫无例外的是,刘宠军都被他们组织的反击给打了回去,并没有攻进来。 而昨天经过血战的西门却没有受到什么攻击,除了一拨不痛不痒的攻击外,进攻西门的真达军并没有使出全力来,这让张辽在大部分的时间里都无所事事,心里奇怪不已。 “难道刘宠军改变了进攻方向?”一个巨大的问号从张辽的脑中升起,按照昨天进攻的强度来说,应该不可能啊! 第一百二十三章 背叛 情况说不出的诡异,除了身在局中的人外,其他的人根本不清楚实际的情况。 两日间,刘宠军的主攻方向一直放在郝萌把守的东门,战况之激烈,让吕布不得不亲自上阵,率领后备的飞熊军也杀上了城头,随着刘宠的一次又一次进攻被打退,吕布对于郝萌也越来越信任,对他几乎没了什么防备。 “敌人退了!”城头上再次响起了欢呼之声,刚才还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刘宠军来得快去得也疾,没过多久就丢下上百具尸体,退却而去。 天色已晚,如果和前两日一样的话,这就是刘宠军的今日的最后一次进攻了,所以守军们都松了口气,暗自庆幸自己又多活了一天。 望着延绵不绝的刘宠军的背影,吕布也不禁感到一阵疲惫,一天下来,他四处救援,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感觉到有些累了。 因为是守城战,赤兔被放在城下,并没有跟他上城来,那只跟了他数载的方天画戟上面满是血肉,有敌方的,也有己方的。^^^^ “主公!敌军退了,只要咱们再坚持几天,等刘徐州的大军一到,咱们这围也就可以解了。”郝萌在一旁道。 “哼!刘备!”吕布不置可否,这只是一个渺茫的希望,也是城中很多人还坚持着的一点信念,可他并不觉得这种可能性会有多大。到现在,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这里坚守下去的意义是什么?也许仅仅只是为了一口气! “主公,属下那里准备了一些酒肉,请主公享用。”大战了一天,大家都饿着肚子,郝萌适时地建议道。 “是么?太好了!”一听有酒肉,吕布刚才颓废的精神又有了一些寄托。立马兴奋起来,他的肚子早已经饿了。 郝萌一听吕布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心里大为高兴,这眼看着刘宠的三日之期就要到了,这可是一个对付吕布的好机会。而这些酒肉也是他费尽心机搞到了,冒了不小的风险。本来还担心吕布会问他酒地来源,事到临头才发现吕布压根就没有提,一颗心也放了下来。^^^^ “主公!请!”郝萌殷勤地劝酒,端起一个大碗道。 “好!干!”吕布拿起大酒碗,一干而尽。 “好酒!”吕布感叹道。这酒和他府上喝的佳酿比起来也不逞多让。这是郝萌从一家酒楼里面花高价买到的多年陈酒,滋味自然比较好。 “主公辛劳,来!再饮一碗!”郝萌拍马屁道。 “干!” 如此一碗一碗下去,不一会一大坛酒就已经下肚,吕布的酒量当然不止这么点。郝萌又命人开了一坛,和吕布一碗碗干下去相比。郝萌只是虚应故事,每次都没有把酒喝干净,只是喝一点点。等又一坛下肚,吕布已经醉得不醒人事。 “郝萌!再干……好酒……”吕布胡话连篇,趴在了案几之上。 “主公!主公?……你醒醒。”郝萌的计策得逞,轻声地呼唤道,他要确定吕布真的已经醉了,而不是装地。^^^^ 唤了几声,吕布根本没有反应。鼾声已经响了起来。 郝萌慢慢地靠近,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吕布的身边,伸出手去,抓住了方天画戟,双手用力。 入手是很沉重的感觉,方天画戟重约百斤,郝萌的力气已是不小,但抓起来还是有些费力,他慢慢地动作着。一点点将方天画戟托起。将大戟从吕布地身边拿开。 “大哥,得手了?”郝彬靠了上来。见到了郝萌手中的大戟。 “嗯!你们去将他捆起来,小心点,别把这醉老虎给弄醒了!”郝萌对于吕布的武力十分忌惮,交待道。 “是!大哥!”说着,郝彬带着几个从人,上前就将吕布捆了。 可怜吕布虎落平阳被犬欺,没有在战场被擒住,却被这几个三脚猫给捆住了。 “哈哈!吕布啊!吕布,没想到你还有今天!”郝萌狞笑道。\\\\\ “是啊!大哥,那个漂亮的小妾,咱们是不是一并去抓了?那么漂亮的小娘皮,便宜别人岂不是太可惜!”郝彬曾经远远地看过貂蝉一眼,一直对她地美貌垂涎三尺,此时见到已经擒住吕布,当下提议道。 “蠢货!脑袋里面尽想那么些,还不快去通知陈王殿下,请他们及早进城!”郝萌还没有被色迷了心窍,呵斥道。 “是!是!我也就这么说说,哪能真那么干!”郝彬讪讪地退下。 此时跟随吕布而来的飞熊军军士也早被控制,凡是反抗地都没乱箭射死,投降的那些也被捆了关押起来。 得到郝萌通知的刘宠军,浩浩荡荡地通过了东门,源源不绝地向城内各处杀去,整个小沛顿时沸腾起来。 “吕布已经被擒,投降不杀,闲杂人等不得上街!”刘宠军的士兵们喊着这些话语,在城内穿行。 虎贲和武贲两卫分别夺取南门和西门,李博营前往北门暂时接替宋宪的防务,钟离营则接管了城内吕布的府邸和官署,粮仓和库房。^^^^刘宠则率领真达营坐镇东门,郝萌和宋宪这两个降将分立左右。 “属下参见主公!”郝萌和宋宪上前参拜,算是正式投到了刘宠麾下。“两位将军弃暗投明,本王一定重重有赏,这样吧,本王先命你二人为校尉,等回到项城,再行赏赐,如何?” “谢主公!”两人连忙上前拜谢。 “把吕布押上来!”赏赐完两人,刘宠想起了那个传说中的天下第一武将来,如今他已经成为了自己的阶下囚,不知会有什么想法呢? 吕布刚从酒醉中醒过来没多久,一醒来,他就发现自己被绑得严严实实的,不过他还是没想到是有人背叛了自己,还以为是什么别地情况。 正想大声叫唤几声,看看是什么人乘自己酒醉绑住了自己,只见一队盔甲严整的军士已经前来,他恍然大悟,原来是刘宠的士兵,那盔甲就算是化成灰他也认得出来。 “走!”卫士们当然不会对他客气,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大声呵斥道。 “哼!”吕布一声冷哼,押送的卫士就觉得身上一冷,看来吕布的武艺已经达到了以气取胜的境界了,这次要不是他大意,还真是很难活捉他。 不过刘宠的命令是不可能被违背的,虽然感到不舒服,卫士还是将他押上了城楼之上。 “跪下!”卫士们呵斥道。 “阴谋诡计尔,吕某安能跪此卑鄙小人!”吕布大声叫骂道,不是在战场上被打败,他当然不会服气。“温侯,斗智斗勇,如果一味的逞勇斗狠,不过是个无知武夫而已。”刘宠反驳道。 吕布此人一生,除了反复无常外,逞勇斗狠四个字地确很贴 “你是刘宠?”见到有人出声反驳,吕布出言道。 “不错,宠闻温侯勇名久已,只是没想到会在如此情况之下和温侯相见,真是造化弄人。”刘宠感叹道。 “可惜!” “可惜什么?”刘宠奇怪道。 “可惜那日老子没有一箭射死你!哈哈!”吕布狂笑道。 “温侯如今已经是阶下之囚,又何必言勇呢?” “哼!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哎!可惜啊!可惜!”刘宠故作可惜状叹息道。 “可惜什么?”这次轮到吕布奇怪了。 “可惜了温侯一身武艺啊!不如为我效力如何,温侯和我连手,定可纵横天下,创不世之基业!”刘宠道。 吕布此人虽然被擒住了,嘴巴挺硬地,但实际上心中并不甘心,此时见刘宠招揽,顿时发现了一个好机会。 整个城楼一片安静,众人都等待着吕布的回答,如果他应了,就要和他成为同僚,如果他不应,那等待着他地就是死亡了。 如果不能为自己所用的话,刘宠是不会放虎归山的。 吕布脸色急剧变化着,想必也在做着激烈的心理斗争,忽然他的神色一松,好像已经打定了主意。 第一百二十四章 骤变 时间不长,但在众人心中好像等待了很久一样,刘宠并不着急,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吕布的决定…… q i s h u 9 9 . c o m “某愿降!”三个字从吕布口中说出,没有一丝犹豫。 听到他愿意归降的消息,刘宠自然是十分高兴,但在一旁的郝萌和宋宪的脸色一下子拉了下来,他们可是背叛过吕布的人,以后又和他成为了同僚,以他的身手肯定会得到重用,那他们可要惨了。不过就算是心里千百个不愿意,他们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只能互相苦笑地对视一眼,埋头不语。 “哈哈!好,有温侯效力,宠不胜荣幸啊!”刘宠开口道,他自信以自己来自现代的用人手段,必定不会让吕布像对待丁原,董卓之辈一样背叛自己,所以才那么高兴。 “谢主公赏识!”吕布投桃报李,虽然双手依然被傅,但依然跪下道谢。 “嗯!来人啦!还不快给温侯松绑!”刘宠吩咐道,旁边的卫士连忙上前给吕布松绑。 刘宠的话落入吕布耳中,只见他眼中精光一闪,站起身来,眼中不经意地向刘宠所处的位置一瞄。两人相隔得很近,只有五六步远,吕布计算着距离,不动声色。 绳索被卫士从后面一刀割断,因为对吕布的武力十分忌惮,郝萌在捆他的时候,打了很多死结,根本就解不开,只能用刀。 被傅得紧紧的吕布只觉得全身一松,所有的力气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双手虽然还有些发麻,但行动已经正常。 只见他活动活动手脚。又向前迈了一步。双手拱起,众人以为他又要行礼,正要奇怪,这个桀骜不驯的人怎么变了个样子了。 异变就在这时发生了。 “杀!”一声大吼从吕布喉中发出,一股浓烈的杀气自他所站地位置向四周散发开去。 紧接着他高大地身体随着这震天的吼声向着刘宠所在的位置扑了上去,双手紧握成拳状。想来被他的这双铁拳击中,不死也要重伤。 电光火闪般的一瞬间,任谁也没有发现他的异样,所以当吕布发动攻击地时候,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时间好像静止了一般,众人的脑中有那么一秒钟的短路。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吕布已经接近到了刘宠的身边,拳头眼看就要击中刘宠地脑袋。 刘宠也没有想到情况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也许是他太过于自信了,所以在这一瞬间对吕布地防备之心降低了许多,让他抓住了机会。 吕布的双拳在刘宠眼中越来越大,拳风带动空气,已经抚上了他的面庞。 刘宠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多年特种训练让他的反应比常人要快得多。拳风扑上他的脸上的时候,他已经有所动作。 只见他不退反进,双手一按身前的案几,双腿用尽全力一蹬,身体如离弦之箭迎着吕布的身形扑去,脑袋成为了他进攻的武器。 “嘭!”吕布地双拳失去了目标,但刘宠那坚硬的脑袋却正中吕布的前胸,两者相撞发出巨大的响声。 这是刘宠用尽全力的一击,又借助了地面和案几的反冲击。所以力道十分大。遭到这如雷轰般的一击,吕布一下子被击得站立不住。本来向前的身形也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几步。 “抓住他!”卫士们怒吼道。要是自己的主公受伤了,那么他们又怎么能原谅自己呢。 虽然险险地击退了吕布,刘宠地脑袋也是嗡嗡作响,他没有想到吕布会这么不识好歹,这时候还想杀了自己,这让他恼怒不已。 这时反应过来地卫士们已经将吕布团团围住,不过恢复过来的吕布为了自己地生命,发挥出了自己所有的潜力,虽然卫士们都是经过挑选的勇士,并经过了特种训练,但一时半会也还是奈何他不得,反而在吕布疯狂的攻击下,伤亡了数人。可惜典韦和许诸两人不在,如果他们两人在,吕布也没有机会放肆了。刘宠已经从打击中恢复过来,吕布虽然勇武,但终究只有一个人,手上又没有了称手的兵器,想要在这重重包围中脱身而去,根本没有可能. 吕布虽然左冲右突,但在卫士们悍不畏死地抵抗下,他杀了一个又填上来一个,根本没有间歇,再过一段时间,就算他是铁打的,也要在这车战中消耗得筋疲力尽。蚂蚁咬死大象就是如此的。 不过吕布不愧是征战多年的老手,在这种绝境之下并不慌乱,毕竟这是在城楼之上,空间并不大,所以卫士们攻击的空间也有限,其他的人手根本上不来。 吕布边杀边走,寻找着脱身的机会,过了一会,他已经来到了城门的上方。 “嘘!”一声啸声从吕布嘴中响起。 “不好!”刘宠暗叫一声,千算万算好像漏算了赤兔这一点。 果不其然,在吕布的啸声之后,传来一声巨大的马嘶声,这是赤兔马的声音,它在和吕布遥相呼应。 听到马声,吕布心中一喜,手中抢来的大刀向着逼上来的卫士杀去,卫士们正以为他要上前的时候,只见他突然往后一退. “哈哈!哈哈!”吕布等待的就是这个机会,他哈哈一笑,纵身从城门上跳下。 “啊!”人们被他的行为给惊呆了,这是自杀吗? 自杀?当然不是,吕布的身体在不断地坠落,就当他快要落地的时候,突然城门口守备的刘宠军一阵大乱,一匹火红的战马从城门内一下子奔了出来,原来是赤兔。 赤兔听到吕布的啸声之后,已经向着城门冲了出来,正好接住了从城楼上跳下的吕布。 一人一马顿时融为一体,吕布已经落在了马背之上。 “架!”吕布一夹赤兔,马儿已经如箭般飞了出去,千里马果然不同凡响。 刘宠大怒,率领卫士们冲下了城楼,向着吕布离开的方向追去,这次可是丢脸丢大了,如果不能把吕布杀掉,叫他的面子往哪里搁。 不过,上天不会一直眷顾一个人,就在吕布以为自己已经脱险的时候,前面突然又出现了一彪军马,为首的大将乃是刘宠的亲信真达。 虎贲武贲两卫向其他两个城门攻击之后,刘宠连忙派真达将飞龙骑调过来,没想到正好遇到刚刚逃出没有多久的吕布。 望着前面迎来的上千骑兵,吕布暗暗叫苦,真是才出虎口,又掉进了狼窝,不过事已至此,他也只有硬着头皮向前冲了。 真达已经认出了吕布,不知他怎么逃出来的,不过既然遇到了,自然不会放他过去,一声令下,飞龙骑们分成几队,一拥而上,将逃出的吕布紧紧围住。 “杀!”吕布好像要把自己遇到的不顺,全部发泄出来,他已经疯狂了。 被真达的骑兵一阻,刘宠率领的卫士已经追了上来。 “弩射!”刘宠狠狠道,他可不想再和吕布耗下去,只想早点结果了他了事,刚攻下的小沛城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呢。 弩箭饱含着愤怒呼啸而出,向着吕布所在的位置飞去,就算是勇武如吕布这样的人,在数百只弩箭面前,也只能束手待毙。 弩箭一只只插入了吕布身体中,他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量,将军难免马上亡,他征战多年,虽然这次算不得死在战场之上,但好歹也死得像个男人。 “天亡我也!”吕布大叫一声,高大的身躯倒了下来。 望着吕布插满弩箭的身体,刘宠一阵后怕,这个吕布什么时候变得有骨气了?看来以后看人,不能光靠演义里面的印象了。 “主公,真达来迟,请主公责罚!”真达跳下马来请罪。 “快起来!真达何罪之有,要不是你及时赶到,吕布就要逃走了,放虎归山后患无穷。这次你可帮我立了一功!”刘宠高兴道,比起那些降将,还是真达他们这些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将领更为忠心一些。 “为主公效力乃是真达的本分。”真达高声回答道,一点也没有居功自傲的样子。 “呵呵!来人啦,把吕布这厮的首级枭了吊在城头示众,让人看看背叛我是什么下场!”刘宠语气一寒,不使出一些手段,那些人还以为自己软弱可欺。他虽然爱才,但也是爱那些愿意为自己效力的才,不能为自己所用,再有才他也不客气。 第一百二十五章 貂蝉 “是!主公!”真达轰然领命,就算是天下第一武将,光靠一个人,还不是死于乱箭穿心之下。 来到已经被射成刺猬的吕布身前,拿出战刀,一刀砍将下去,大好的头颅已经取下来了,转身交给身边的兵士收好,准备等会挂在城门之上。 虽然吕布被斩杀了,出了一口气,但刘宠还是感觉胸口闷得慌,看来自己以前的一些想法的确是太过于仁慈了一些,这次就差点坏在这点之上,要是被吕布偷袭得手的话,那他就没命了。以后可不能这么大意了,还是小心点为妙。 “走!进城!许诸他们也应该得手了吧!”刘宠收拾好心情,一声大喝,率领飞龙骑,带着吕布的首级望城门口而去。 还没有到城门,就碰到了跟着杀出来的众将,见到吕布已经伏诛,大家都松了口气,特别是两个降将,更是心情舒畅,不过看刘宠的脸色并不好,也不敢表现得太过于明显。 等进了城,许诸和典韦已经结束了战斗,其他两门的守军得知城已经破了,而且吕布也被擒住了的时候,几乎没有做什么抵抗就束手就擒了,倒是吕布的小舅子魏续想要逃跑被典韦一戟给杀了,而张辽和陈宫也只得无奈地放下了兵器。 两人已经被押来的路上了,虽然两人都是闻名已久的人,但经过吕布一事,刘宠的心情欠佳,将招降的事情交给徐庶了,又命令真达负责城内的治安。其他各营分守各门 没过多久,小沛城中又恢复了平静,原本就萧索地大街上除了一些巡逻的军士外,空无一人,想要恢复战前的情况,还需要一些时日,那些家里有男丁被强抓了的人家,都在心里祈祷自己的家人能够早点放回来。 安排好一切,刘宠突然心中一动。带着卫士向着吕布原来的府邸而来。 吕布的府邸坐落在城中一处繁华所在,坐北朝南,以前是个大商人家的院子,刘备驻扎在此的时候。将宅子征用作为了自己地府邸,后来让吕布驻扎此处之后,把这宅子也送给了他。 如今小沛城破,吕布被斩,府邸之中依然住着吕布的家人妻小,刘宠也早已派人将府邸保护起来。 吕家除了吕布以外。就只有原配严氏和小妾貂蝉了。其余地都是一些丫鬟仆人。而原来守备府邸地卫士在城破之后已经全部被肃清。 “参见主公!”门口地卫士见到刘宠到来。马上弯腰行礼道。 “嗯!”刘宠轻轻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信步往里面走去。 院子并不大。才走了没几步就已经到了尽头。一道小门出现在刘宠地面前。门前也有卫士守候。 “这里面是?”刘宠开口问道。既然有人守备。想必也是些重要之处了。 “禀主公。里面是吕布内眷地居住之处。未得主公之命。里面地人不得出门。属下负责在此看守。”一个卫士高声回答道。想必是这队卫士里面地首领。刘宠想了想。好像自己是下过不准骚扰吕布家人地命令。否则地话。恐怕早就有人杀将进去了。想起传说中貂蝉地美貌。那些兵哥说不定做出什么事来。那也是有可能地。想到此处。刘宠不得不佩服自己地先见之明了。 “好!你们不用进去了,就在此等我吧!”说着。刘宠就要往里走。 “主公。不可,里面乃是吕布的家眷。要是她们对主公不利,那可如何是好!”卫士很忠于职守,不敢让刘宠一个人以身犯险。 “不利?都是些弱质女流,有什么可怕的,没关系,你们就在此等候好了,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入内!”刘宠心说里面的人对自己不利,还不如说自己可能会对里面的人不利,他可不是柳下惠,见到貂蝉那种大美女,又是自己的案板上地肉,嘿嘿,会发生什么就不好说了。 “是!”卫士见劝说无效,自己主公的武艺,他们自然是知道的,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只得躬身领命,暗地里吩咐其余的卫士做好准备,一有异样,就杀将进去。 吕家的人现在已经是惊弓之鸟,不知道会得到什么处置,丫鬟们见到一个大男人顶盔贯甲地就往里面走,虽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能轻轻松松进入内院地人,想必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只能赶紧去禀报主母知晓。 看着那么多丫鬟鸡飞狗跳的样子,刘宠不禁莞尔,难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可怕吗?殊不知,现在的他就如同杀入羊群的独狼一般,哪能不吓人呢。 “喂!站住!”突然耳边发出一声娇喝,声音清脆,如同早起的黄鹂一般,不过刘宠还是从中听出了一丝犹豫,那是害怕的表现。 这个女子倒有几分胆色,是谁呢?刘宠心道,扭头向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穿过那清凉的树荫望去,一个身穿粉红衣衫地妙龄女子正立下屋檐下,横眉冷对,美艳动人。 “我要是不站住呢?”已经很久没人和自己这么说话了,刘宠倒觉得有些意思,出口调笑道。出征以来,因为战事密集,他无时无刻不处于紧绷地状态之中,此次虽然杀了吕布,但心中依然有些郁闷之气,如今到了吕布府上,听这女子这么说,反而放下了心事。 “这里是温侯的内宅,擅自闯入,就不怕温侯杀了你么?”女子高叫道。 “我就进来了,他能奈我何?”刘宠调侃道,吕布早就成了孤魂野鬼,怎么可能还来杀他,这女子不知道是吕布地什么人,还在那里做白日梦。 “我,我……”女子为之气结,我了两下说不出话来,进来的人穿着盔甲,又不可能是吕布军的人,那就是刘宠军中的将领了,只不知是什么来路。 “你不要过来!”见到刘宠已经向自己所站的方向走来,女子惊恐道,可她除了大叫外,又有什么能力阻止呢。 “我偏要过来呢?”说着,刘宠反而加快了脚步,嘴里回道。 “你!”女子见到自己的恐吓没有作用,反而适得其反,她没了主意,转身就跑,典型的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哈哈!”刘宠被她勾起了兴趣,哈哈大笑着,追了过去,他倒要看看这个胆大的女子到底是哪个。 内院并不大,紧追几步,女子的身形已经落入自己的眼中。 “看你哪里跑!”刘宠心想,脚下却是不停,抄了条近路。 女子边跑还边往后张望,心里忐忑不安,早知道来人如此强横,自己又何必强出头呢?乱世之中,女子还不是像颗草一样,任由男人们来折腾么?心里虽是如此想,但总还是不甘心。 忽然,女子发现后面的人影消失不见了,刚舒了口气…… “嘿嘿!”一声冷笑突然而来,笑得她毛骨悚然。 向前一抬头,刚才追自己的那个男人已经站在自己面前。 “啊!”一声娇呼,她收势不急,撞了上去。 可想而知会发生什么事情,当然是撞了个满怀。 对于送上门的猎物,刘宠当然不会放过,本身他也起了捉弄之心,当下双臂一使劲,女子已经被他抱得紧紧地。 一股沁人心扉的幽香从女子身上散发出来,钻进刘宠的鼻子里,他贪婪地吸了一口,真香! 被刘宠一双大手抱住,女子拼命挣扎,可越挣扎就越被抱得紧,几下之后,已经没有了继续的力气,只能任由刘宠抱着。 见女子不再挣扎,刘宠才有时间可以好好欣赏她的样貌,柳叶眉,樱桃口,和他之前见过的甄洛和蔡琰两女是不相上下,但眉目间又多了一些两人没有的风情,此时被刘宠抱个满怀,双颊已经羞得通红,让刘宠砰然心动。 “你是谁?”刘宠开口问道。 “哼!”女子冷哼一声,一副不屑的样子。 “你告诉我,我就放了你!”刘宠诱惑道,手上加大了力道,还有不安份移动的趋势。 好女不迟眼前亏,那女子急于脱身,只得无力地回答道:“貂蝉!” 第一百二十六章 未遂 “貂蝉!”刘宠大吃一惊,难怪感觉到此女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单独地阻止一个陌生男人的闯入,此时两人面庞隔得特别近,如此美艳的女人,刘宠也有很久没有看到了,不禁多看了两眼,果然不愧是国色天香,举世无双的天生尤物。难怪董卓不惜和吕布翻脸,也舍不得将她让出去,虽然吕布本性就是朝三暮四,可没有貂蝉从中挑拨,他也不一定就会和董卓反目成仇。 红颜祸水,的确如此啊!看着这美艳动人的面庞,刘宠不禁想到,不过现在这尤物已经落入了他的手中,自己是不是要做点什么呢? “你是何人?放开我!你怎么言而无信?还是不是男子汉大丈夫?”貂蝉拼命挣扎,贝齿紧咬道,脸上已经通红,自从跟了吕布之后,这还是几年来,头一个别的男子这样抓住自己,心里面充满了惊恐,暗自后悔自己怎么贸贸然就跑出来了。 “小娘们还挺有性格的!”刘宠心中暗想,在他看来跟了董卓,又勾搭上了吕布,这貂蝉简直就像现实生活中那些美女特工一样,为了表面上高尚的理由,出卖自己的**,没想到被自己这么一抱,还会害羞,这胆色倒是不错,不愧是使过美人计的。=== 想到此处,手上的力道也小了许多,就这么一下,貂蝉已经从怀里挣脱了,转身就要逃跑。 “你不想知道我是谁吗?”刘宠目视着貂蝉想要逃走的身影,压低声音神秘地说道。 不知道是这句话勾起了貂蝉的好奇心,还是这声音里富含磁性的声音吸引了她,如刘宠所料,他的话刚说完,貂蝉前进的身影就慢了下来,似乎是心中充满了矛盾,又缓缓地走了几步,她突然停住了。 在刘宠的注目礼之下。貂蝉缓缓地回过头来,看来对刘宠的好奇战胜了她内心中的恐俱,她倒要看看他是何许人也。 “你是谁?”等了许久,貂蝉终于开口说话了,这是她第二次问刘宠是谁了。 “刘宠!”这次刘宠没有再卖关子,干脆地答道。 “是你!”貂蝉吃惊道,脸上显出怀疑地神色,转眼又释然。突然她好像想起什么似的,惶急地问道:“你把温侯怎么样了?”言语中充满了关心的语气。 听到她着急的声音,刘宠心中一动,难道她和吕布还有些真感情? “杀了!”想起吕布对自己的背叛,而这个女人又那么关心他,脱口而出。 没有想到刘宠会那么地干脆,貂蝉楞了一下,旋即明白了过来。 “恶贼,纳命来!”也不知她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扯掉头上的发簪就向刘宠刺来。 银色的发簪在阳光下。闪烁着一点寒光。 “叮铃!”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刘宠显然不是如此,面对刺过来地发簪,他使了一个手刀,在貂蝉手腕上一砍。貂蝉吃痛,手里早已拿不住,发簪掉了下来,落到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刘宠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但如果这玉想要要自己的命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辣手摧花。砍落刺来的凶器。刘宠马上变招,顺势一抓,已经将貂蝉刺来的右手扣住。^^^^ 他只是稍稍使劲一捏,那力道已经让貂蝉承受不住。 “啊!”的一声惨叫,貂蝉感觉那只手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一般,痛感从手腕一直传上来,沁入骨子里去了。 这个男人怎么如此狠心!这是她一瞬间脑海里面闪现出来的话语,紧接着她就失去了知觉,晕了过去。 难怪她有这种感觉。以前她遇到的男人无不为她地美色所倾倒,别说用力地捏她了,就连轻轻碰她一下都是小心翼翼地,生怕惹恼了美人,不仅董卓,就连吕布自从纳她为妾之后,更是对她千依百顺,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哪里会如此对她。 刘宠没想到这传说中的四大美女。有着闭月之貌的貂蝉美眉会如此虚弱,自己只不过是手上稍稍用了些力气。她就经受不住了。 眼看着貂蝉要倒了下来,刘宠连忙献出自己宽阔的肩膀,一把将她扶住。 这次的感觉和前次相撞满怀又不一样,一个温润软怀的尤物在自己地怀里,虽然不能乘人之危的罪恶感在头顶上盘旋,但心里面却又如同被偷腥的猫咪在那里挠动一样,心痒难耐。是个男人,见到了四大美女之一就在自己怀里,不吃点豆腐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不过虽然心里这么想,刘宠并没有行动,不是他不想,而是情况已经发生了变化,在自己目光所及的地方已经闪出了几道身影。 原来貂蝉的侍女隐在暗处,并没有出来,一见到自己的主人落难,赶紧去搬救兵。 她的救兵不是别人,就是吕布地原配严氏,严氏一听貂蝉招人调戏,虽然两人平日里面争风吃醋,明争暗斗,可如今吕布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作为吕家的主母,她自然有义务维持门风,至少在家人受欺负的时候,要站出来维护。 “陈王殿下欺负一个弱质女流,不怕天下英雄笑话么?”严氏不愧是大户人家出身,一句话就把一顶大帽子给刘宠扣了下来。 刘宠一阵尴尬,他虽然来这里的缘由是为了见识一下四大美女之一的貂蝉,但老天爷可以为他作证,他的确没有心存调戏的意思,只不过是凑巧而已。 “你是吕布的什么人?”能够有如此见识的,在这里必定是有些身份地人了,刘宠好奇地问道,正好可以岔开话题,既然她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么对于自己这个现在小沛城的主宰者的问话,肯定不敢不回答,吕家上上下下的命运就在刘宠的一念之间。 “贱妾严氏,温侯乃是妾的夫君,殿下怀里抱着的乃是小妾貂蝉,还请殿下高抬贵手,放她一马,如有得罪之处,贱妾愿意一体承担。”严氏不吭不卑道,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装吧!装吧!娘地,还假清高什么!刘宠在心里骂道,对于严氏这种人,他知道得一清二楚,明明对貂蝉恨之入骨,还要假猩猩地维护什么家族名誉。 虽然心里这么骂,但刘宠并没有表现出来,嘴里说道:“当然不是,只不过是貂蝉姑娘不小心晕倒罢了,我总不能坐视不理!快来人,将貂蝉扶下去!” 听刘宠这么说,严氏略一示意,几个丫鬟,连忙上来将貂蝉伏住,缓缓地向着严氏所站地位置移去。 被严氏这么一搅和,刘宠也失去了继续留下去地兴趣,反正貂蝉是见识过了,总算是一尝心愿了。本来他也没想怎么样这些女人,所以就算是将吕布杀了,也没有对他的家人怎么样,反而叫人好好保护,作为现代人,斩草除根地想法很难过自己这一关。 不过看貂蝉的意思,对吕布还真有些感情,不过以后这家里都是姓严的做主,她会不会为难貂蝉呢? 靠,我这都想的些什么,以貂蝉那种性格,能把董卓和吕布都吃住,想必对付那个严氏不会有什么问题,想到这里,刘宠放下心来,信步向院外走去。 “殿下留步!妾身有一事相询!还请殿下据实相告!”见刘宠想要离开,严氏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追问道。 “什么事?”刘宠意兴阑珊。 “不知我夫君怎样了?”严氏开口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期待,看来她并没有听到之前貂蝉和刘宠的对话。 “哼!吕布匹夫,妄图行刺于我,已然伏诛了!如今首级在城楼上示众,等三日之后,你们再去给他收尸吧!”刘宠一声冷哼,冷冷地说道。 “谢殿下据实相告。”严氏并没有如一般女子一样,嚎啕大哭,反而镇静之极,还能向刘宠致谢。 这女人真够冷血的!一个念头从刘宠的脑海中升起!快步走出了内院,和在外面守候的卫士会合。 “主公,您出来了?” “不出来难道还要干什么?”刘宠反问道。 “记住!给我看好了,没有我的命令连一只苍蝇也不能放出去!”刘宠命令道。 “是!”卫士高声回答道。 也不知道元直招降的情况怎么样了?从吕布的府邸中出来,刘宠想到自己给徐庶下的招降令,不知道他有没有古董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将张辽和陈宫说服。 看来自己还是操劳的命,无论在哪都放不下这些事情,刘宠在心里鄙视了一下自己,翻身上马,向着府衙方向奔去,那里被临时作为大本营了,徐庶就在那里办公。 第一百二十七章 张辽和陈宫 “参见主公!”徐庶没想到刘宠这么快就回来了,他派出去押送张辽和陈宫的卫士还没有回来,招降的事情都没来得及做。 “起来吧!元直,招降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刘宠一进来就关心地问道,从吕布府邸里出来,他对吕布手下的这些武将和谋士又有了兴趣。凭心而论,吕布手下并不都是草包,除了高顺之外,张辽和臧霸,还有陈宫都是历史上留名的人物,吕布之所以败亡,并不是没有人才,而是败在自己身上,对于人才没有人尽其才,自己又刚愎自用,好的建议又不能采纳,如此一来,失败就不可避免。 这也从侧面给刘宠提了个醒,人才很重要,但更重要地是创造一个人才施展才能的舞台,这样才能为自己所用。 “兵士都整编得差不多了,吕布军中大多数都是些新抓的壮丁,只有少部分是原来的士兵,所以除了挑选了一部分自愿参加我军,并且身手不错的人补充战损外,其他的都被遣散了。现在小沛城中的百姓无不称颂主公的仁慈呢。”徐庶汇报道,他说得简单,但真要执行起来还真费了不少精神,好在他已经有了几次整编的经验,所以事情办起来还是有条不紊。 “嗯!元直辛苦了!张辽和陈宫押来了没有?”刘宠轻轻地点点头赞赏道,自从徐庶投入自己的麾下以来,自己就轻松了很多,战时他是军师,战后又是治政的一把好手,军事民事一起抓,两手都要硬。 “禀报主公,两人都已经在押送的路上了,不过属下有一个好消息告诉您。”徐庶神秘一笑。对着刘宠说道。 这个徐庶还卖起关子来了,刘宠心道,嘴里忍不住询问道:“何事让元直如此神秘?” “高顺醒了!”徐庶回道。高顺在刘宠心里面的重量,徐庶知道得挺清楚的,像他那样忠心又会练兵打仗的人才是最得刘宠关心的。 果不其然。听说高顺已经醒了,刘宠一下子来了兴趣,声音都高了几分:“真地,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现在何处?” “已经能够吃些东西,不过属下并没有将吕布伏诛的消息告诉他,此人还有些愚忠,等时机成熟再告诉他不迟。转载自属下将他安置在后院之中,有专人照顾,请主公放心。”徐庶禀报道。 他说得很不错。历史上高顺就是因为愚忠于吕布,白门楼上吕布被杀之后,他也毫无怨言的慷慨赴死。对于这段历史刘宠早就一清二楚。这也是他对高顺的敬重之处,在这个时代,奉行的大多是良禽择木而栖,良才择主而仕,能像高顺这样地人简直是屈指可数。“如此甚好!”刘宠点头道,又吩咐徐庶安排营中最好的医官给他治疗,药材食物也要用最好的。 商量完高顺地事情。两人又商议了一会别地事情。张辽和陈宫已经分别从西门和南门带到了此处。 “禀主公。张辽和陈宫带到。”大厅外传令地士兵说道。 刘宠地徐庶对视一眼。两人各自归位坐好。方才命令道:“将他们带进来吧!” “遵命!” 传令兵出去没多久。只见几个卫士押着一个大汉和一个中年文士走了进来。不用多说。那个大汉就是张辽了。至于那个中年文士不是陈宫还是谁? “快松绑。两位是我请来地客人。怎么能如此对待?”刘宠低声喝斥道。命令卫士将捆绑两人地绳索解开。 “主公!”卫士有些犹豫,毕竟之前就是解开了吕布地绳索,差点让他刺杀成功,所以对于吕布手下的人,卫士们自然也就不放心。 见卫士迟迟不动,刘宠哈哈一笑,高声道:“吕布都奈我不何,又有何惧之有?” 卫士见刘宠说得豪迈,方才不情愿地解开了张辽和陈宫身上的绳索。 刘宠地话语听到张辽和陈宫耳中又是另一番滋味。 张辽一听这话。不禁就有些亲近之意。他是武将出身,对于刘宠这种豪迈之气。天生就是臭味相投。 不过陈宫所想的就不是这些了,一听刘宠的话,他就敏锐地感觉吕布的结局有些不妙。这他早有感觉,虽然路上卫士们并没有将吕布的消息告诉他们,但从周围老百姓的只言片语之中,他就意识到吕布可能已经死了,如今刘宠又这么说,更印证了他的担心。 想到此处,陈宫突然出声道:“刘宠,你把我主怎么样了?” “公台忒地心急,吕布意图刺杀主公,已经被我军击杀当场,如今人头已经挂上城楼示众。难道公台还要给那莽夫殉葬不成?”不等刘宠回答,徐庶就指出道。两人分别是两军的军师,除了战场之上的交锋外,这又是一次交锋地好机会。 “奉先公,汝不听吾言,方遭此大难啊!”陈宫仰天长叹道。 一旁的张辽也黯然失色,唏嘘不已,吕布虽然对他有知遇之恩,但这些日子来的一些做法,也着实让他这个老人心寒,夜深人静的时候张辽也常常感叹自己是不是要另寻明主,方有机会一展胸中所学。 “公台何故做些女儿之态,如今天下大乱,正是我等扶持明主,匡复天下之时,吕布匹夫尔,难堪重任,对于公台的计策也多不予采纳,方遭此败。我主乃是汉室宗亲,今讨诸侯,兴义兵,誓言还我大汉郎朗青天,正需要公台和文远大才,何不早日弃暗投明?”徐庶劝说道。 一番话说得张辽和陈宫一阵黯然,低下头去,思考着徐庶的话。 刘宠并没有开口,其实徐庶的话已经摆明了自己的招揽之意,两人同意还好,如果不同意的话,那就只好痛下杀手了,人才么不能为自己所用地话,也不会将他们交给自己的敌人,成为自己将来的对手。他在等待着两人的决定。 陈宫脸上天人交战,自衮州背叛曹操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鬼迷了心窍,居然会引吕布为主,本来以为以吕布的武力和自己的才智,打败曹操,占据整个衮州不在话下,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吕布此人居然对自己的计策不闻不问,根本不予以采纳,让他空有一身本领,根本得不到发挥,如是乎丢衮州,退小沛,又数次大败于刘宠之手,到如今吕布自己也死了,自己也成了阶下之囚,生死操控于他人之手。 “公台难道不想尽展所学呼?”徐庶见他已经有所动摇,催促道。 “哎!也罢!殿下,要陈某归降不难,吕布毕竟曾为陈某之主,还请殿下允许宫为其收尸,以全臣节。”陈宫跪下请求道。 张辽这时也已经有了决定,跟着跪下道:“请殿下准公台所请,辽愿意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一个死了的吕布的尸体换两人地效忠,这个生意当然做得,刘宠自然不会反对,不过自己已经说过要示众三日,也不好反悔。 “既然公台和文远有此心,宠就予以成全。三日之后,准你二人为其收尸,并可在其府邸设立灵堂拜祭!” “谢主公!”两人起身拜谢。 “哈哈!今日能得两位相助,何愁大事不成!公台你熟悉小沛地事物,暂时就屈就任小沛令,安抚民众,等大军回转,再另行任用,如何?”刘宠高兴道,小沛战后百废待兴,能有陈宫这个熟悉情况的人坐镇,比起徐庶来又好一些,也可以将徐庶从繁重地内政中解脱出来,两全其美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是!主公,宫当殚精竭虑,将小沛治理好,为主公分忧!”陈宫拜谢道。能这么快得到重用,他十分感激,心里也好过了许多,至少从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点来说,刘宠比吕布要好很多。 见到张辽一脸的期待望着自己,刘宠微微一笑:“文远,我也有一个重任交给你。” “请主公吩咐!”张辽拱手道。 “文远和高顺,臧霸二人关系如何?”刘宠问道。 “禀主公,辽和二人义气相投,且两人和文远一样不为吕布所喜,所以常在一起饮酒。”张辽回答道。 “那我让你招降二人如何?”刘宠问道。 “请恕属下直言,臧霸可以为主公招降,但高顺此人对吕布忠心耿耿,属下也没有把握能说降于他。”张辽实实在在地说道。 “文远能说服臧霸来降,就是大功一件,至于高顺,只需尽人事而已,如何?” “领命!”张辽一听原来是这样,放下心来,连忙答应。 第一百二十八章 高顺 高顺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醒过来的,当他决然地率领陷阵营的兵士断后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还能活下来。 所以当他醒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到了阎罗殿,毕竟身上受了哪些伤,他自己是一清二楚。 人就是那么奇怪的动物,当下定决心以身相之后,当再次拥有生命的时候,就会感到格外的珍惜,能够活下来,高顺认为是老天爷给自己再一次的机会。 这时候的他,其实对吕布已经没有了开始那种生死相随的感觉,他已经为吕布死了一次,作为臣子已经尽了忠。虽然醒来之后进入他眼帘的是熟悉的府衙之内,但面对那些不熟悉的刘宠军的士兵,高顺也知道自己是被俘虏了,而且小沛城已经被攻破了,要不然在这城内的府衙里不会有刘宠军的。 醒来这几天,也没有人来看望自己,不仅没有以前的同僚,也没有刘宠军中的人物,这让高顺心里不禁有些奇怪。经过在吕布麾下的这次死里逃生,他对于人生和自己的未来有了些新的想法,说白了,就是有些心灰意冷了,所以对于这种不闻不问的局面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应。反正抱着随遇而安的心态就好了,他这么想。 府衙后院里面绿树成荫,在这炎热的夏日里是个乘凉的好去处,高顺没有闷在屋子里,吃过饭就在院子里乘凉。 眼前刘宠军的士兵在院子里穿梭不停,根本没有避开他的意思,也许在他们眼中高顺不过是个养伤的普通人罢了。不过这并不代表着他有随便行动的自由,一则身体不允许,体表地外伤还没有好。不能到处走;二则刘宠虽然没有下达关押的命令,但作为一个俘虏,没有主公的命令,几个守卫的卫士也不敢将他放出院子去。 “高将军,有故人来访!”一个卫士过来通知道,经过这几天的相处,高顺和这几人都熟悉了,也经常在一起聊天,拉家常。这让高顺倍感温馨。 这时,高顺正躺在阴凉之处假寐,听到卫士的话,他微微睁开眼睛,问道:“是谁?” “高将军,连我都不见了吗?”一听就是北方汉子爽朗的声音,高顺心中一动,已经听出他是谁了。 “文远!你还活着!”高顺敏捷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几乎一个踉跄。张辽可是自从并州起就和他在一起的老兄弟了。两人一起出生入死的次数是数都数不清,高顺虽然可以自由在院子里走动,但那些卫士们除了拉家常。什么消息都不敢告诉他,这让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几个好朋友地消息,心里还是十分着急。 “你老哥还没死,我当然不敢一个人去!”来的人,果然便是张辽本人,接到刘宠招降高顺和臧霸的任务之后,张辽先是截住了半路而来的臧霸,说服他一同投入刘宠的麾下,等安顿好之后。才有时间来见高顺。 “哈哈!哈哈!太好了,这几日得不到你们的消息,可把我给愁坏了。”高顺哈哈大笑,这可是自苏醒之后,头一次笑得这么开心。 “哎!短短几日物是人非啊!”张辽感叹道,的确如此,自从那日高顺留下断后,张辽和吕布率领飞熊军杀出重围之后,两人已经有数日未见了。可谁也没有想到,再次见面会是在这么一种情况之下。 “能活着不是很好的事么?文远,你能自由行动,想必已经投入陈王的麾下了吧!”见到张辽地打扮,高顺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作为多年的老弟兄,他对张辽的性格十分了解,开口问道。 “是地,我现在在殿下那里舔居校尉一职。”张辽大方地承认道。 “文远。那你知道主公的消息吗?”高顺追问道。虽然吕布待他并不怎么样,而且经过这次死里逃生。高顺已经没有了那种愚忠的心思,但他还是想从老友嘴中了解到吕布的近况。 “奉先公他已经死了!”张辽无奈道,语气中充满了惋惜。壮志未酬身先死,吕布一生雄心壮志,可惜都已经成了过眼云烟。 “啊!”虽然隐隐约约也有一些心理准备,但当这个事实突然摆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高顺还是觉得心中一痛,这么多年的交情,不是可以轻易抹杀的。 “奉先公被郝萌所擒,交由殿下发落,本来殿下想招揽奉先公的,但奉先公不甘心屈居人下,暴起发难,想要偷袭殿下,没有成功,奉先公在逃走的途中,被殿下麾下将士万箭穿心而死……”张辽将那日地经过侃侃道来,一五一十地都说给了高顺听。 “奉先公啊!我早就说过郝萌此人心有二意,您就是不听,哎!……”高顺不禁扼腕叹息。 “高大哥,你今后有何打算?”张辽岔开话题,如今他和郝萌等人同在刘宠麾下,也不好说人长短。 “奉先公都已经故去,天下之大,何处是我家呢?”高顺不禁悲从心来,少小离家,他就一直在吕布军中,军队就是他的家,如果离开军队,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干些什么。 “其实我这次来,还有一事想和高大哥商量。”听高顺这么说,张辽想起自己的目的,除了会一会老朋友外,他还有劝说高顺一起投入刘宠麾下的任务。 “文远,你是想劝降于我吧!”还没等张辽说出口,高顺接口道,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一样。 “不错!高大哥,陈王殿下乃当世之明主,知人善任,将士归心,百姓悦服,他还准我等旧将收拾奉先公的遗体,设祭拜祭,乃有古之仁君之风。”张辽劝说道。 “是么?”高顺反问道,吕布要杀刘宠,他没想到刘宠会以德抱怨,还允许张辽去替他收尸,还可以设置灵堂拜祭,实在是很难得的事情。 “嗯!当日我们有三日之约,今日约满,我就要去城楼将奉先公的遗体领出来,拜祭之后,好生安葬。”张辽回答道。那天他与陈宫和刘宠的三日之约,正好今天是最后一天,他本来也就准备见过高顺之后就去找陈宫一起办这件事情。如果能成功说服高顺那是最好,如果不能也要通知他这个消息,让他有所准备。 突然,门外一阵大笑声传来,人未到声先到,正是刘宠和徐庶两人,张辽来了之后,他们正好过来乘热打铁,说服高顺。 “参见殿下!”张辽连忙起身迎接,高顺则依然如故,坐在那里不动,他还不是刘宠地属下,当然可以不用去迎接。 “文远也在啊,和高将军谈得怎么样了?”刘宠边示意张辽起身,边问道。 “殿下何必让文远为难?”张辽还没来得及回答,高顺抢先答道。 “哈哈!高将军中气十足,想必恢复得不错啊!为了救你,可用了不少华神医亲自配的灵药,总算没有白费啊!”刘宠亲切地调侃道。 高顺没想到刘宠会如此说话,没有多少上位者的咄咄逼人,反而让人更愿意亲近。 “顺谢殿下救命之恩!”高顺一本正经地道谢道。 “高将军要报恩很容易,宠慕名已久,还请将军不要嫌弃,出山助我一臂之力,扫平天下,匡复汉室!” 高顺此前就有所心动,此时得到刘宠的亲自邀请,原先的一点顾虑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之处,当下答应道:“顺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好,文远,你们两兄弟又能一起效力了,可不要让我失望啊!哈哈!”这次真是不虚此行,消灭了吕布得了小沛等于在徐州打下一颗棋子不说,又能收伏张辽,陈宫,高顺和臧霸这些成名人物,自己的实力也进一步的增长,如今这豫州牧的称号总算是有些名副其实了。 刘宠占领小沛之后,徐州的刘备也被曹**到了绝地,退守到下邳城中,已经被曹操团团围住,不过下邳城高粮足,曹操一时不会也攻不下来,两军陷入了胶着状态。 就在曹操胶着在下邳城下地时候,刘宠军开始班师回陈国,马上就是秋收了,这可是一件大事,别地军事行动都要等到秋收之后再进行。 于是刘宠以陈宫为小沛令,真达为小沛守将,率军一万驻守此地,自己率领其余军队和新收的张辽,高顺,臧霸等将回转项城。 第一百二十九章 袁术的突袭 就在刘宠消灭吕布的时候,除了和他结盟的曹操以外,其他诸侯也没有闲着,袁绍起兵和公孙瓒开始了大战,关中的各路小诸侯依然混战不堪,张济南下南阳之后,中流矢而死,其侄张绣继承了他的势力,江东的孙策也开始了扫平江东的行动,而刘表则在襄阳厉兵秣马,准备彻底消灭割据江夏的黄祖,而益州的刘璋也经过两年的经营,坐稳了益州牧的宝座。 “真达,小沛我就交给你了,凡事要多和公台商议,公台之才本不该屈居此地,不过现在曹操和刘备对峙,又有袁术虎视眈眈,没有一个相当谋略的人在此,我还是不放心,所以才请他在此帮你,你们一文一武,定要给我守好东面的门户之地。”刘宠召集众将举行班师前的最后一次会议,命令真达为扬威将军,率兵一万镇守小沛,陈宫为小沛令,负责民生和后勤。 “请主公放心,真达不会让您失望的,任谁想要侵我州郡,都要过真达这一关。”真达表态道。 “嗯,如此我就放心了。”刘宠点了点头。 “公台,秋收在即,首要任务就是组织人手将城外的粮食颗粒归仓,这样小沛的百姓才有饭吃,军粮也有保证,如果有什么短缺的话,尽管拿我的手令找谯县的张平去筹措,民以食为天,切不可大意了“主公能如此想,真是小沛百姓之福,宫定不负主公之托,将此事办好。”虽然对于刘宠爱民的作风有所耳闻,但这次亲耳听到他对百姓的关心,感觉就是不一样,比起吕布的强取豪夺来,难怪刘宠能更得民心。 “其余众将随我返回项城,到时候再论功行赏!”吩咐好小沛的留守事宜,刘宠大声地宣布道。 “是!主公!”众将领大声附和。 刘宠此时急于返回。一则是因为秋收的缘故,二则是军队人数增多之后,粮草也有些吃紧,谯城剩余的粮草也不多了,从项城转运而来的话,又多有不变。所以需要乘粮草还充足的时候早日班师。 出征时四万人马,虽然数次战斗有不少损伤,但经过吸收吕布军的俘虏和剩余地残军,又从小沛又招募了一些勇猛敢死之士之后,军队数量不减反增,达到了五万人,其中一万人作为小沛的驻军,另外四万人编成了几个营,分别编成了虎贲。武贲两卫,人数各增加到七千五百,除了原来的人员外。又吸收了钟离率领的学员营的大部分人员,李博营编制不变,钟离营其余的学员加上部分从军中挑选出来地勇士成立了新的钟离营,编制各五千人,飞龙军和投降的飞熊军合并之后,成立了新的飞龙骑,共三千人,由张辽率领,作为刘宠的中军。另外还有高顺和臧霸各编一营,各五千人,还有郝萌和宋宪两部编为一营,约两千人。不过这只是刘宠的计划,钟离营现在还在竹邑驻守,等大军经过竹邑的时候,将进一步的整合。 不过现在刘宠唯一有些担心的就是袁术了,据孙寿送来地情报显示,袁术上次准备支援吕布的大军虽然已经退回了淮南境内。但一直在边境地带游弋,领兵的乃是他手下头号大将纪灵。 对于纪灵此人,刘宠也有些印象,能和关公大战数十回合地,并统兵数万的人,想必也不是泛泛之辈,只是袁术到底是何打算呢?刘宠一直弄不清楚。 钟离已经接到了刘宠传来地消息。大军两三日之内就要经过竹邑。到时候还要进行一次整编。他**来地这些学员兵也将正式进入卫士地编制之内。分配到虎贲和武贲两卫里面去。而他自己将接收一批新地学员。对于这种情况他早已熟悉。虽然他也想带领士兵们一直征战沙场。但在刘宠地眼中。钟离是个好地老师。所以现阶段还是将训练特种卫士地任务都交给了他。这也可以说是一种特殊地信任。对此。钟离也是心知肚明。对他来说。如果没有刘宠。也许他一辈子也只是个小卫士而已。根本得不到施展自己才能地机会。所以对于刘宠地安排他从来没有怨言。都是尽最大地可能去做好。 忽然。在视力地尽头。一股绝大地烟尘遮天蔽日。这是有数万大军行军才会显现出来地现象。 “难道是主公?没有这么快啊!而且以主公地作风。一定会有人提前通知地。”钟离纳闷了。心里面也有些忐忑。 “来人啊!”钟离有些不安。叫道。 “将军!” “今天放出去地斥候回来没有?”钟离开口问道。每天每隔一个时辰就会放出一批斥候。哨探地范围大概在十里左右。现在已经将近正午。按道理至少也已经有两拨斥候回来报告了。 “只回来了一批,其他的还没有回报!”负责斥候的都尉报告道。 “什么?为什么不早点报告?”钟离大吃一惊,一声大喝。这么反常的情况,居然没有人报告,实在是太大意了。 “属下,属下以为……”都尉知道事情要糟糕,本来以为晚个把时辰也没有什么的,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快叫人再探!探不出敌情,老子砍了你!”钟离怒火中烧,斥候没有按时归队,有一种可能就是遇到了意外,而这意外很可能就是遇到了敌军。竹邑作为刘宠军和谯郡的枢纽,如果被人截断,那么后果不堪设想,钟离已经没有时间过多的责备,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对面敌军地情况并及早进行应对。 紧急集合地鼓声顿时在竹邑上空响起,好在随钟离留守竹邑的是经过长时间特种训练和战火考验地学员兵,所以行动起来也格外迅速,几通鼓后,整个竹邑就开始动了起来,四面城墙各安排了一千守军,钟离自己带一千人马作为总预备队,随时接应。 刚做好准备不久,那滚滚而来的灰尘已经进入了视野之中,果然不是刘宠的大军,当先一员骁将,身后大旗招展,一个斗大的雷字在正午的阳光之下,闪闪生辉。 原来退回淮南的纪灵的部队,只不过是个遮人耳目的幌子,暗地里袁术偷偷调集了三万人马,由麾下大将张勋率领,偷偷出发越过了边界,向着刘宠身后的重地竹邑扑来,只等这里一打响,淮南的纪灵也将向小沛发起进攻。 袁术想要两面夹击之下,消灭掉刘宠的主力,为自己争夺豫州和徐州打开门户。 袁术是隐忍了许久,前面资助吕布就没安什么好心,想要让两者拼得你死我活,两败俱伤,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吕布被刘宠轻松地就剿灭了,这让袁术改变了计划,认识到仅仅靠纪灵的几万人马,根本就伤不了刘宠,所以才想出这两面夹击的战法来。 不过这战法想要成功,就如同上次吕布想要突袭谯县的刘宠一般,重点就在这竹邑城之上,只有攻占了这里,才有两面夹击的可能,也能切断刘宠主力的物资补给,毕竟光靠一个百废待兴的小沛城,根本养不起几万大 充当这次进军急先锋的则是张勋手下的骁将雷薄,率领五千骑兵冲锋在前,他用兵凶猛狡猾,钟离的几路斥候都是吃了他的亏,被他步下的陷阱围杀,所以才没有传出消息来。 雷薄一马当先,想要打竹邑的守军一个措手不及,不过让他想不到的是当他率领骑兵猛扑上来的时候,等待他的不是惊慌失措,而是镇定自如的反击,城上钟离军虽然还没有正式编入卫士之中,但此次出征他们的装备都是和卫士们一摸一样,这也意味着他们的远程打击力量的强大。 雷薄率领的骑兵还没有接近城墙,刚抵达弩箭的射程之内,就被如飞蝗般的箭雨给打了个下马威,一个不查之下,雷薄的骑兵损失了数百人。 验看着城上已经有了准备,雷薄也只好勒马而回,等待张勋率领的步兵大队的到来。 等张勋率领的步兵大队到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虽然远到疲劳,但兵贵神速,张勋依然指挥兵士发动了进攻,在他看来,如此弹丸小城,想要拿下应该是很容易的事情。 不过事实显然和他想象中有太大的差距,几次攻击下来,都没有什么效果,还白白损失了不少兵马,这也让他意识在自己开始的决策是多么的错误,只得命令兵士退了下来,安营扎寨准备休息一晚之后再做进攻。 第一百三十章 火箭 张勋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是如何的错误,等到他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按照袁术的计划,此时纪灵率领的大军也已经开始了针对小沛的大举进攻,根据之前的情报刘宠军不过三万多人,而纪灵的大军有五万人,就算不能消灭掉刘宠,起码能起到牵制作用,只要能拖延到张勋攻下竹邑就可以了,到时候刘宠后路被断,在小沛就成为了孤军,那时袁术再两路夹击,他以为这样就能取得胜利。 要是战争光靠人数的多寡就能决定胜负的话,那仗就不用打了,可袁术恰恰忽略了这一点,一厢情愿地制定了这次的行动计划。 首先张勋部的行动就遭到了竹邑守军的疯狂抵抗,将张勋想要通过突袭达成战役的突然性的如意算盘给打乱了,不得不陷入了常规的攻城战中。 虽然竹邑城中守军的人数比他的大军少了很多,但这只部队战斗力在刘宠的部下中仅次于飞龙骑和虎贲武贲两卫,无论是单兵作战还是互相之间的配合都是上上之选,加上装备精良,竹邑又是重要的物资中转地,粮草器械充足,里面囤积的物资可以供守军长时间的坚守。 而与守军相反,张勋则有必须尽快攻下城池的要求,否则等刘宠回过神来,到时候被两面夹攻的就是张勋自己了。竹邑城中 “最新地情报送出去了没有?”钟离向身边的亲卫问道。刚击退张勋的进攻,他立刻命令将此地的情况向刘宠做出了报告,快马的话半天的时间就能将情报送到,也就是最迟明天早上刘宠最能知道竹邑被袭击地消息。 到时候再安排救援,做出调整,如果是飞龙骑的话。当天就能支援到位。钟离在信中并没有一味地求援,而是敏锐地意识到这次进攻可能不仅仅只有自己这里一路,而提醒刘宠注意另外的方向的敌军,他向刘宠保证,起码能坚守竹邑五天以上,所以请他根本不用担心自己这里的情况而做出最有利的决定。 “禀将军,已经快马送出了。”亲兵回答道,他也是跟随钟离有些时间的老兵了,对于他的习惯十分清楚。 “嗯!好!传令下去。命令儿郎们安排好岗哨就早点休息!明天给那些兔崽子一点颜色瞧瞧。”钟离狠狠道,他正愁军功不够,就有人屁颠屁颠地送上门来了,真是一件好事。 “是!将军!”传令兵也被他的情绪所感染,高声地回答道。正所谓是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有了钟离这个主心骨,将士们根本没有把城外数万地敌军放在眼里,反而把他们当成了军功的来源。 城外张勋的大营中,雷薄正求见张勋。 “将军。为何不乘夜攻城,打守军一个措手不及。主公可是给咱们下过死命令,拿不下竹邑,就拿咱们的人头去的。”雷薄一脸地焦急。劝说道。在他看来,虽然傍晚的时候。自己吃了点小亏,但根本没有伤筋动骨,还有余力对城池发动攻击,如果等到明天白天,保不定守军会加固城墙,多做准备的,保不定就会有些什么意料不到的变故,到时候就会耽误攻城大计。 “雷将军此言差矣!想我将士远道而来,士卒疲惫,城头上又有强弓硬弩。如果勉强进攻。反而得不偿失,反不如养精蓄锐。等明天一早攻城器械准备完备了,再行进攻。”张勋对于袁术派给自己的这个先锋不是很满意,因为他是骑兵,一路上总是感觉自己高人一头,好似要去抢攻一般,结果也没能抢下竹邑的城门,这让张勋心中十分不快。 不过他也说得有道理,贰万多步兵地确十分疲惫了,试想几天之内行动上百里,又有辎重装备,能不累趴下就不错了,还哪有什么力气攻城。如果强行驱赶士兵攻城,很可能引起哗变,到时候就不是攻不攻得下城池的问题了,而是他们怎么回去的问题了,加上城上守军抵抗得十分激烈,所以综合考虑,张勋还是决定休整一夜。 当然他的休整并不是什么都不做,起码随军地工匠们和辎重营开始了紧张的伐木制作攻城器具地工作。张勋远道而来,根本没有带那么多的器械,只能临时做,这也耽误了时间。 “如此,雷某人告辞了!到时候主公如有责怪,张将军可别怪我说实话。”雷薄只不过是行军前锋,这作战指挥大军的权利还是由张勋掌握,所以虽然他十分不甘,也只能遵守张勋的军令。否则按照军法,违抗军令可是要杀头的,他可不想因为这件事而失掉自己的小命。 “雷将军请放心,如果以后主公责怪起来,张某人愿负全责。”张勋冷哼道。 次日清晨,忙碌了一夜的工匠和辎重营的军士总算赶制出一些攻城器械,有冲车,云梯,还有几架投石车,这投石车可是好家伙,射程远不说,威力还大,攻城的时候,能够给守军以巨大的心理压力,不过因为临时赶制,这投石车有个最大地缺点,就是用于杠杆地滑轮十分容易损坏,所以不能连续太长时间的发射,过一段时间就要进行更换,这大大限制了投石车地作用。 张勋将主力大军都集中在上次吕布攻击的东门,经过上次的战斗,东城已经有很多地方伤痕累累,虽然经过钟离的大力整治,但那些新补的缺口,天然就和旧有的城墙有些不合拍,正是敌军攻击的薄弱所在。 “发射!”投石车操作手发出攻击的口令。 “嘭!”的一声,一块巨大的石头腾空而起,向着城墙击去。 “啪!”的一声巨响,石块落到地上将地面砸开一个大洞,这石块有数十斤重,要是被砸中了,就要变成肉饼。 这头一发只不过是用来校正距离的,所以有些偏,并没有打到城上,这让紧张的守军们松了口气,不过马上他们的考验就要到来了。 “嘭!”“嘭!”“嘭!嘭!”接二连三的发射声响了起来,经过调校过的投石车呼啸着将石头扔上了城墙。 “啊!”一个刘宠军的士兵正被砸个正着,立刻变成了一滩血水。 “分散!隐蔽!”城墙上的军官高声喊道。 一分散,石块造成的损失就小了很多,毕竟那么大的石头从天而降,速度并不是很快,而张勋手下投石车数量也有限,所以经过调整之后,守军能很容易就躲开,不过那石块砸在城上发出的巨大声响和振动,还是让守卫的刘宠军的士兵心惊不已。 “敌人上来了!弟兄们做好准备呀!”就像现代战争中的战火准备一般,投石车发射几轮之后,张勋部的步兵发动了冲击。只见密密麻麻地人群抬着云梯,向着城墙冲来,竹邑没有护城河,所以他们几乎是一路畅通地冲近了城墙。 不过快到城墙的时候,冲在前面的士兵突然发现面前出现了一道又宽又深的壕沟。本来壕沟上面都用野草覆盖,从远处根本看不出来,这是钟离上次观察过谯城的防御工事而发动民夫挖掘出来的。 他挖的时候,只不过是从防患于未然的角度出发的,没想到真能派上用场。所以昨天晚上他连夜让人加宽加深,沟底还盯上了竹签,底下更是倒上了火油,准备万不得已的时候才用火攻的办法来阻止敌军的进攻。 “啊!”“啊!”惨叫声接踵而至,前面的军士收脚不及,纷纷跌入壕沟中,被长达一尺多的竹签插住,侥幸没有插住的,双脚也沾满了火油。 “火箭!射!”城上的守军见到时机成熟,纷纷点燃手中的火箭,从城楼上射入壕沟之中。 “不好!”进攻的士兵中有些经验的人纷纷后退,知道守军要采用火攻了,可那些跌入了沟底的人又怎么爬得出来,顿时在里面惶恐大哭,大叫救命。 第一百三十一章 分头 烈焰腾空而起,正值七月,一时间尽然成了燎原之势,不仅壕沟内火焰滔天,就是那些接近的地方的野草也被引燃,一时间火势几乎不可收拾。 一阵阵焦糊的味道伴随着惨叫声随风飘散,无论城里城外都弥漫着这种难闻的味道,人们纷纷捂住了口鼻。 “将军,怎么办?火势太大了,弟兄们根本没办法进攻!”手下的校尉前来请示道。 张勋不禁愕然,他也没有想到会出这种事情,守军真是太狠了,要知道这么大的火势,如果逆风的话,很可能会烧到城里去的,那道壕沟隔城墙不过十来丈远,但是显然守将已经考虑过这种事情,内侧的杂草几乎都已经被清理干净,只留下光秃秃的地面。 “哼!”半响,张勋才从鼻子里呼出一声气。 “退兵!”他无奈道。 随着张勋的军令发出,还剩余的张勋军的士兵,顿时如蒙大赦,一下子撤退得干干净净,一场进攻下来,白白损失了几千人马,连城墙都还没有见到。 城上 热浪一阵阵的扑来,又是天热的时候,城楼上也十分的炎热,身穿数十斤的铠甲,就如同在一个蒸笼中一般,汗如雨下,钟离在城楼上看着大火在城下肆虐,虽然之前已经估计会有这种情况,但这么大的火势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不禁感叹大自然的威力真如同鬼斧神工一般,威力如此之大。 “敌人退兵了,将军!”身边的亲卫在旁边欢呼道。眼中充满了对钟离的崇拜之意,昨天夜里,几千人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当时大家都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好的效果,肚子里还颇有怨言,如今事实胜于雄辩,无论是卫士。还是普通士兵对于钟离都心悦诚服。这是他们第二次这样了,上次是追击曹军的时候,也是自己的主将力排众议,当机立断,如今又是他设下了奇谋,让敌军伤亡惨重。短时间内根本没办法再进攻了。 “嗯!今天算是过去了,不知主公那边是不是已经接到我的信?”钟离自言自语道,脸色反而有些忧郁,他有信心挡住敌军,但自己这种火攻之计,虽然暂时阻止了敌军地进攻,但也有一个弊端,那就是也让自己很难派兵出城去,要是敌人不纠缠于一城一地的得失。以少量兵力围困的竹邑,而已大部分兵力对主公的主力进行夹击的话,那就可能弄巧成拙了。 张勋地部队暂时撤退到安全地带之后。就在军官地指挥之下。奋力地在城周围清理起杂草起来。因为这么大地火想要完全扑灭是不可能地。所以需要在一定地地方开辟出一个隔火带。等火带之内地东西烧干净了。火带之外也就安全了。就像是钟离派人将壕沟和城墙之间清理干净是一个道理。 这场大火完全打乱了张勋地部署。这么大地火。等烧尽起码要一天。而且刚过过火地地方肯定温度很高。除非天上能下一场及时雨。等地凉了。再进攻又要耽误不少时间。 但此仗最重要地就是时间。他这里要是耽误了一天。那么纪灵那边受到地压力就会越大。是遵照原先地计划等攻下竹邑再说。还是改变计划。自行率军东进。联络纪灵。一起夹攻刘宠地主力部队呢? 如果是第一种方案。那就太被动了。完全把希望寄托下攻下城池来。可以城内守军表现出来地实力来看。想要破城。可不是很容易地事情。如果是第二种方案地话。等于是违背了主公地命令。就算打胜了。也不一定有好果子吃。要是打败了。那就更是给人一个收拾自己地把柄了。 该如何选择呢?就算张勋是经年老将。也陷入了矛盾之中。难以抉择。还有第二种方案地话。还要堵住城内兵法出来袭击地可能。否则就会陷入两面作战地境地之中。 就在张勋进退两难之时。钟离地战报已经通过快马送到了刘宠手中。 “主公!竹邑急报!”传令兵高叫着向刘宠所在地中军跑来。 大军已经离开小沛城有一天多的路程了,今天刚拔营不久,正行进在往竹邑的大道之上。 刘宠骑马走在队伍中间,忽然听到传令兵急匆匆的声音,心中一动,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快呈上来!”刘宠示意身边的卫士闪开道路,让传令兵进来。 “是!” 接过传令兵送来的战报,刘宠一把展开,脸色忽明忽暗,阴晴不定,快速地浏览两遍,转身对着身边的亲卫道:“快请军师来,命令各部停止前进,命各部主将前来议事!” “是!”亲卫知道事情紧急,也不多话,分出几人分别向几个方向而去,分头通知去了。 最先赶来的是军事徐庶,刚才他去巡视去了,所以没有在刘宠身边,一接到亲卫的通知就马上赶来。这么急,一定是出了大事,徐庶心想。 “主公,急招属下,有什么事情?”刚一见面,徐庶就直接问道,看得出主公地脸色并不好。 刘宠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递给他刚才那封战报,说道:“你自己看吧!咱们该如何对策?” 徐庶一声不吭地拿过那封战报,快速地默看一遍,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看来是袁术这厮忍不住了,想要消灭我们。”徐庶推测道。 “张字大旗,元直以为是何人?”刘宠问道。 “张勋,袁术手下能拿得出手,又有统兵经验的,就只有此人了,他乃是经年骁将,随袁术起兵以来,屡立战功,这次偷袭,定是他的手笔。”徐庶在脑海中快速地将袁术手下的将领过了一遍,分析道。 “元直以为。钟离在信中所说的情况是否有可能发生?”刘宠又问道。钟离在信中分析袁术可能还会派人突袭小沛,自己已经离城一天多了,现在小沛那边情况会怎么样了呢?是不是也被突袭了呢? “很有可能,主公,咱们应该早做准备,赶紧派人向真达报讯。并探明小沛的情况。还有一事,主公,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猫腻,袁术怎么对我们的情况这么了解呢?攻击的时间恰到好处,让我军几乎是进退两难,会不会有内奸?”徐庶猜测道。 “有可能,不过也不一定,咱们回师地时候,很多人都看到了。保不齐就有袁术地探子,主要是咱们太过轻敌了,没有想到袁术这厮还有这么一手。不过他也太小瞧咱们了,就凭他这几万人,就想吃掉我,还少了点。”刘宠并没有深究,这时候不是追究这个地时候,现在军中还有不少才整编进来地降兵,如果贸然追查的话,很可能打草惊蛇,还会引起降兵们发生内乱。 徐庶也知道刘宠这么说的用意。也不多说,建议道:“主公,不如这样,命张辽率飞龙骑火速支援竹邑,他们是骑兵快马的话,半日既可以赶到,从钟离的战报来看,张勋部有三万人,命令飞龙骑缠住他们。如果有机会地话,还可以突袭一下,起码让他们不能全力攻城。其余的兵马向着小沛城的方向攻击前进,务必查明这路袁军的藏匿地点,集中兵力,断其一路,另外一路就不足为虑了。您意下如何?” “好,就照元直所说,他们应该也快到了。我马上安排!”刘宠赞同道。能够这么短时间内判断敌情,做出应对。自己这个军师还真不是盖的。 不一会,典韦,许诸,张辽,高顺等人快马赶到。 “主公,有何吩咐?” “咱们长话短说,袁术那厮居然派兵突袭我们,这次咱么要让他们有来无回,众将,你们立功的时候到了。”刘宠慷慨激昂道,眼神在几个降将身上扫去。 “他奶奶的,袁术算个鸟,还敢突袭?主公,让俺打头阵去会会那厮!”典韦请战道。 有了典韦的开头,其他几将也纷纷请战,特别是几个降将,见到有机会立功,纷纷摩拳擦掌,要和袁术决一死战。 “好!张辽!”刘宠点将道。 “末将在!”张辽心情有些激动,没想到刘宠第一个点将就点到了自己,这可是何等的信任。 刘宠能将刚合并地飞龙骑交给张辽去带,也完全是一种信任,历史上张辽在投降曹操后,深受重用,没有背叛过曹操,刘宠也相信只要自己用人不疑,张辽有那个能力让自己托付。 “命你速率飞龙骑救援竹邑,不必硬拼,只要拖住袁军三日,我就记你一功。”刘宠大声命令道。 “辽定不负主公所托,三日之内竹邑的袁军要是过来一个,辽甘领军法。”张辽高声应道,立下了军令状。 “好!” “其余众将,立刻率军随我杀奔小沛,截住袁军,杀他个措手不及。”刘宠狠狠道,虽然己方经过几次大战急需休整,但袁术居然敢欺上门来,是该给他个教训了,要不然将来等自己回到项城了,有机会他就要上来咬一口,滋味实在不好受。这次一定要让他伤筋动骨,得到教训。 于是军分两路,三千飞龙骑向着竹邑方向而去,其余贰万七千人马向着小沛的方向而去。,每部两千人,自领中军两千人,四部军侯分别为廖化,周仓,裴元绍和王凡,都是后来招募的卫士中的佼佼者。 因为不是战时,所以负责守备的只有廖化手下的一部人马,四道城门各只有五百人,其余的兵马都在军营训练。有陈宫负责政事,真达就把大部分的精力都投入到军队的训练中去,作为从训练营中出来的人,他知道特种训练地重要性,这一万人马都是从谯城兵种挑选出来的佼佼者,只要经过一段时间的特种训练,战力还能再提高很多,这也是刘宠将他安排在此守备的原因之一。 军营里训练声阵阵。城头上地廖化也没有闲着,四处巡视。 忽然城门外一阵喧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廖化向那边望去,一队衣衫褴褛的百姓引起了他的注意,这是从徐州那边逃过来的流民,虽然心里这么想。但他还是多看了两眼,总感觉这股流民有什么不同似的,却又想不起来是哪里不同。 守门地士兵正和他们解释着什么,如今徐州曹操和刘备对峙,有很多流民不得不向南逃难,在得知小沛已经结束大战之后,也有很多流民往这里而来。不过因为城内粮草也不多,所以一般并不允许他们进城,陈宫在城外设立了一处粥场。给流民们施舍一些稀粥,起码保证他们能不被饿死,等粮草收割了。就能稍微好过点。 有了粥场,流民们除了刚逃过来地,很少要求进城了,那支流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一定要进城,这才和守门的士兵发生了争执。 “走,过去看看!”廖化心中一动,决定还是亲自去看一看,这里虽然没有交战,但离曹操和刘备对峙的下邳并不远。否则那些徐州的流民也不会跑到这里来了。 “是,军侯!”旁边的士兵应道,随他走下了城墙。 等走到城门口,流民们还是和守门的兵士对峙着,见到廖化走过来,守门的兵士自觉地让出了一条道路。 “什么事情?”廖化开口问道。 “禀军侯,这些百姓想要进城,说是要找郎中治病,小的叫他们在城外等候。他们就是不听,还想硬闯。”守门地队正回报道。 “军爷,人命关天呀,要等你们把郎中请来,这人就怕不行了,求您醒醒好吧!”一个老点地流民哀求道。 “是吗?他得了什么病?”这是刘宠才看到那群人中间还抬着一人,半死不活的样子,看起来奄奄一息。 “突然昏倒了!还口吐白沫,也不知什么毛病。”老汉对答道。 廖化望了他一眼。老汉不敢对视。低下头去。 “找人把他抬到军中地郎中那去,你陪着。其他人就散了吧!”廖化轻描淡写道。这是一个两全其美地办法,不过他没有注意的是当他这么说的时候,那老汉眼中射出一道喜悦的光芒来。 “是!军侯!”身边的兵士应道。 “好了,好了,你们都散了吧!要喝粥往那边走,那边有个粥场,每天两顿,人人都有份!”兵士说道。 听说有吃的,大多数流民都是一阵欢呼,向着军士指的方向而去。 廖化指挥几个兵士抬着生病的那人,带着老汉向军营走去,不多时已经进入了营区。 “来人啦!给我拿下!”廖化一声大喝,将那个老汉吓得以哆嗦,刚才还在四处张望的他顿时惊慌起来。 双膝一跪,嘴里叫道:“军爷,您想干什么啊!小老儿什么也没干啊!” “什么也没干?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廖化冷笑道,他自己就是流民出身,是不是真地流民一眼就认得出来,这人虽然穿得破破烂烂地,身体瘦弱,但他脸色红润,根本不像缺衣少食的样子,混在流民之中,定是奸细。 果不其然,老汉被抓起来没多久,一顿毒打下来,他就招认了,原来他是纪灵军中的奸细,想要探查小沛的虚实。 拷问出来的情况,让廖化大吃一惊,连忙向真达的大帐走去。 “将军,有重要情况报告!”廖化对着真达报告道。 “元俭,怎么不在城上巡视,到我这里来了?”真达奇怪道。 “将军请看,这是我刚才抓的一个奸细招供出来的,袁术派大将纪灵率军五万前来进攻咱们小沛了。”廖化解释道。 “什么!”真达一把抢过供词,大吃一惊。 等他看完供词,马上命令道:“命令各部迅速集合,你们四个各守一道城门,另外派人向主公报告。斥候向城外哨探,务必找到纪灵大军所在。” “遵命!”廖化转身而去。 小沛城紧急行动起来了,真达紧急通知陈宫,要他注意城中的民众地动向,做好守城的准备,又是一场大战即将到来。 第一百三十二章 廖化出战 因为廖化的机警,及时从细作嘴中了解到敌军前来的情况,所以真达派出斥候扩大搜索范围之后,很快就探明了纪灵行进的路线和兵马人数。 纪灵部下有将近五万人马,从淮南郡一路潜伏而来,由于之前他一直屯兵在淮南,没有什么动静,而淮南和小沛相距不远,急行军不过两日可到,等真达发现的时候,大军已经将要靠近小沛城了。 “报!将军,袁军距城十里下寨。”斥候报告道。 “嗯!再探!”真达命令道。 “是!” 小沛刚经历过战火,上次刘宠杀进来的时候,因为有内应,所以对城防的消耗并不大,接到真达关于敌人来袭的情报之后,陈宫熟门熟路的行动起来,征召壮丁,民夫,搬运滚石檑木,各种器械,没有多久就准备妥当。城内的居民虽然也有些慌乱,但在陈宫的宣传之下,也没出什么乱子,只是在家里祈求上苍,早点让战乱过去,好让他们能活下去,讨口饭吃。 小沛城外,扎好营寨的纪灵,让亲信率军一万守备营寨,自己亲率四万人马向着小沛城迅速地扑来。四万人踏起的尘烟弥漫在天空中,顿时遮天蔽日,到处都是尘土飞扬。他要打小沛的守将一个措手不及! “架!传我的命令,谁先进城,赏千金,升官一级!”就快到了小沛城,纪灵发布了进军令。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如此重的赏格,也看得出袁术此次是势在必得了,否则也不会舍得下血本。 听到这么高的赏赐,纪灵军的士兵顿时来了精神,不顾连续行军的疲劳,加快了速度,向着小沛扑来,本来十里多地需要一个来时辰的。他们只用了一大半的时间就已经赶到。 不过让纪灵意外的是,等他赶到的时候,城门已经紧闭起来,城头上也站满了守备的士兵,强弓硬弩诸般武器在阳光地照耀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妈的,还是来迟了一步!”纪灵愤恨道。他统兵多年。这种情况之下,当然也不会马上驱兵攻城,马上命令整顿兵马,并派人上前叫战。要是敌将忍受不住,出来迎战的话,那就正中他的下怀,如果敌将不出击的话,也可以打击对方地士气。 等整顿好兵马。在纪灵地率领下缓缓压上。四万人组成地军阵给守军以庞大地压力。从城头上望去密密麻麻地一大片。那森严地气势。表示他们不是乌合之众。而是身经百战地精锐之师。 真达已经来到了城头。得知纪灵地主力都集中在廖化守备地西门之后。他当机立断。其他三门各只留五百守军和一些壮丁守备。把其他地兵力全部集中起来。几个军侯此时都跟在他地身后一起上来了。 望着视野里地敌军。几人不禁一起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来纪灵是想集中兵力于一点来个重点突破了。 “将军。对方也不是泛泛之辈啊!这阵型严密。深地兵法地真髓。”廖化在一旁叹道。他对于兵法战阵有些研究。所以才会如此讲。 “嗯!纪灵地确是个知兵之人。不过此时他们列此阵势。想必是想要邀战。而不是攻城。”真达猜测道。脸色反而好看了一些。敌人不敢立刻攻城。想必是有所顾虑或者是认为直接交战对他更有利一些。 “将军。请让末将出马会会这个纪灵。我倒要看看他有几斤几两。”廖化在一旁请战道。他地兵器是一把长柄大刀。自小就开始修炼。后来加入刘宠军之后。在卧牛堡地训练中。又加以强化。等闲没人能和他交战几个回合。听说这纪灵乃是袁术军中地头号猛将。当下就想去挑战一番。 “元俭。好豪气!”真达赞道,眼中满是赞赏之气。他就喜欢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冲劲十足,这样才能激励将士们的士气。 果不其然,见到廖化请战,其余的周仓,裴元绍还有王凡也纷纷请战。 “请让末将出战!”“请让末将出战!” 虽然对于大家的态度挺满意,但真达觉得还不是时候,微微摇头道:“不用着急,我看纪灵似乎是有意如此,且看他如何说法。” 就在廖化等人纷纷请战地时候,纪灵率领的大军已经逼近到弓箭射程范围,终于停住了脚步。 不多时从纪灵帐下飞奔出一员战将来,对着城楼高声叫道:“我乃纪灵大将军麾下先锋乐就是也,识相的快开城门,否则打破城池,鸡犬不留!” 真达在城上听见,不禁莞尔,这人叫战也不知道有些新鲜词汇,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老套的话,不过既然已经前来叫战了,己方也需要去应战一番,否则的话会堕了士气。 “廖化,你带本部人马,去会会这个乐就,记住我要死的,不要活的。让他们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真达盯着还在叫嚣的乐就,狠狠道。 “是!将军!”廖化应道,转身已经下了城楼。 一声炮响,乐就正叫得欢,被这炮声止住,只见城门大开,从城中飞奔出一彪人马,为首一将顶盔贯甲,身披猩红披风,手拿大刀,威风凛凛。 等奔到五十步左右,和他对峙起来。 “来将通名!老子刀下不斩无名之鬼!”乐就拍马上前,大声叫道。 “哼,老子是你廖化爷爷是也!”廖化说完拍马迎了上来,大刀高高抡起。 乐就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也舞动着大刀杀将前去。 “嘭!”乐就这是才暗暗后悔,原来这一刀硬拼下来,他发现自己地力气根本就不是廖化的对手,只是这一刀他就虎口崩裂,几乎拿不住刀了。 廖化开始的时候还以为这个乐就有多大本事,谁知道是个耸包,无论力气还是招式比他都差很多,也不知道是怎么当上先锋的。 几招之间,就让乐就只能招架,没办法进攻了。 “呸!这种角色还敢来叫阵!”廖化叫骂道,手上更是不停,力气也大了许多,他要乘机要了乐就的小命。 “嘭!”的一声,乐就感觉一道凌厉的杀气侵袭而来,忽然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他当然没办法知道了,这一道杀气乃是廖化的刀光,一刀正好斩在他的脖子上,一颗硕大地脑袋咕隆一声就掉到了地上。 “喔!”无论是城下廖化地本部,还是城上的守军都是一阵欢呼,能在几招之内斩下对方地大将,这也说明了自己这方将军的威武,兵士们士气上升了不少。 廖化一抄手,乐就的首级就已经被他抓在手上,向着纪灵军的方位,伴随着阵阵欢呼声高高举起。纪灵怒火中浇,眼中只有一个人的身影,那就是廖化。 “拿我的兵器来!”纪灵一声大吼,把手向旁边一伸。 身边的亲卫立刻将他的兵器呈上,这是一把三尖两刃刀,传说中的二郎神就是使用的这种兵刃,纪灵这把刀比起普通的来,更是重上了许多,这也代表了他的自信,否则这么重的兵刃,普通人拿都拿不起来。 兵刃入手,一股清凉的感觉从手中一直传到脑中,纪灵又恢复了冷静的神色,缓缓打马而出。 廖化正在高兴,忽然见到对方阵中又走出一人,气势和乐就简直不可同日而语,行进得虽然很慢,但那一步一步很有节奏感。 “这是个强大的对手!”廖化心中一凛,将乐就的首级抛向了后面的亲卫,双手握住了大刀。刚才一战他几乎没费多少力气,所以现在体力依然很充沛,而对手的强大,更是激起了他的好胜之心。 欢呼声停止起来,战场之上又安静了起来,就像是大雨到来前的宁静一般。 突然,廖化有了行动。 “杀!”一声怒吼,廖化一夹身下的黄骠马,加速向着纪灵冲来。 纪灵心中一动,这个对手不简单,居然简简单单就打破了自己精心设下的陷阱。原来他这马步的节奏是有用意的,如果对手陷入自己的节奏之后,那么就只有被动挨打的份了,没想到廖化居然看破了他的用意,率先发动了攻击。 纪灵重视起来,三尖两刃刀已经蓄势待发,现在他的眼中只有一个对手,那就是廖化! 第一百三十三章 纪灵 风在耳边呼呼作响,廖化全身贯注,手中的长柄刀握得更紧了,眼中充满了凝重的神色,对手依然在缓步前进,节奏看起来并没有被自己打乱,依然如故。 不过既然已经发动,那么就没有再次变招的时间了,这旁人感觉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在交手的二人眼中好像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一样。 “嘭!”长柄刀的刀锋和三尖两刃刀的刀刃相交,发出一阵巨大的金铁交鸣的声音,力量从刀刃望上传递,传到二人的手中。 两人同时一震,都对对方的力量有了一个基本的估计,手上却是不停,后续的招式如同长江之水一般,连绵不绝,如行云流水般使了出来。 兵器不断左右交错,不时发出金铁之声,周围的士兵都屏住了呼吸,生怕出声会打搅到正在交锋的二人,在这生死相搏的战场之上,很少能看到武将之间这种纯武力的对抗。 和场外观战的士兵们不同,身处其中的两人却是另外一种感觉,廖化只觉得对方的三尖两刃刀不愧是一种奇门兵刃,妙用无穷,稍不留神就会被那刃锋扫中。而论起经验来,纪灵的战斗经验可不像廖化一般主要来自于训练,他的经验都是一招一式在战场上和敌人血拼得来的,使起来处处都带有一股子杀气,务求一击毙敌。廖化能和他抗衡,完全是靠着自己年轻的锐气,以招拼招,以命搏命。 两人你来我往,数十个回合下去,还是胜负不分。人已经陷入了胶着之中。暂时是不分胜负,但时间长了可就不好说,廖化毕竟前面抢攻较多,到了后面体力上就会吃亏,长时间下去可不是一件好事。 他可不愿意看到自己麾下头号骁将丧命如此,可有什么办法可以助廖化战胜对手呢? 就在真达还在沉思的时候,战场之上。两人拼斗已经到了关键时刻,随时都有可能分出胜负。决定两人的生死。 战场之上,杀气四射。站得比较近的兵士已经受不了这凌厉的气势,纷纷向后退去,离开两人交战的范围。 廖化的体力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他之所以还能坚持下去,完全靠着自己地一口气和长期训练打下来的底子。反观纪灵的情况,虽然也已经比较疲惫。但依然能够熟练的出招。 “乒!”三尖两刃刀再次和长柄刀硬拼一击,这次纪灵明显地感觉到廖化手中的大刀一沉,这是力气不足的表示,这让他终于看到了胜利的希望,抓住这个机会,手中地兵刃舞得更欢乐,一时间让廖化失去了进攻的能力,只能苦苦招架。 眼看就要廖化就要落败了,这时候,他要是落败。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他斩杀了乐就,打击了纪灵大军地士气。于公于私,纪灵都是不会放过他的。 可越是这种时刻,越是能激发一个人地潜力,忽然他的眼角憋见了身边的一柄斩马刀,这是刘宠给卫士们设计的战刀,乃是骑兵的标配,除了将领外,普通地士兵都要使用这种战刀作战,作为军侯,廖化可以使用自己拿手的武器,但这训练中常用地战刀也被要求带在身边。 电光闪电的一瞬间,廖化灵光一闪,他已经抓住了反败为胜的机会。 纪灵的三尖两刃刀再次从上面砍了下来,他发现廖化似乎有些分神,作为战场上的老手,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可以一击毙敌的好机会,发动了最后一击。^^^^ 这就是廖化所想要的机会,所以他才会卖了个破绽引诱纪灵发动了最后一击。 三尖两刃刀夹杂着呼啸声从天而降,刀刃割裂空气的声音,锐利而刺耳,这是纪灵势在必得的一击,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的对手被自己一劈两半地样子,嘴角已经有了一丝微笑。 观战地士兵们目瞪口呆,廖化的部下中有些沉不住气地已经发出了轻呼,而有些心急的已经快要冲出阵来,他们想要第一时间抢夺自己主将的尸体,而纪灵的士兵们则已经快要发出狂欢的欢呼声,只等廖化人头落地,他们就要欢呼了。 就在那刀刃临体的一刹拉,纪灵突然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这一切是不是太容易了?可惜当他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面前的对手突然消失了,和他一起消失的还有那长柄刀,纪灵突然发现自己没了对手,三尖两刃刀失去了目标,强大的惯性让他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随着刀势向下而去。^^^^ “不好!”纪灵的两个字还没有叫出口,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身侧传来,原来就在纪灵将要攻击到的一霎拉,廖化放弃了手中的大刀,而是侧身从边上拔出了战刀,在纪灵招式用老的那一刹拉,手中的战刀快速地斩出,正中纪灵的腰际。 “啊!”的一声大叫,纪灵从疼痛中清醒过来,这是个耻辱,作为头号大将的耻辱,不过现在不是雪耻的时候,他要保住性命。 因为穿着厚厚的铠甲,虽然腰际的铠甲较薄,但还是成功地抵消了一部分的杀伤力,并没有一刀置他于死地。 “架!”剧痛中纪灵一夹马腹,身下那跟随他身经百战的良驹和他心意相通,撒开蹄子就向着他的本阵奔去。 廖化大吃一惊,没想到纪灵这么顽强,不过这也是一个打败对手的好机会,他一转马头,黄骠马发出一阵高昂的嘶鸣声,仿佛在庆祝主人的胜利。 “纪灵败了,弟兄们跟我冲啊!”廖化战刀一挥,刀尖遥指对面纪灵的本阵,身后两千本部士兵呐喊着就冲了上来,他们已经看够了,是时候跟随自己无敌的主将一起建功立业的时候了。=== 虽然只有区区两千人,但两千人发出的气势却是强大无匹,对面刚输了两阵的纪灵军在主将逃回之后,被这气势一压,阵型顿时就有些不稳的迹象。 廖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大刀一挥已经杀入了敌阵,身后两千训练有素的士兵也跟着他一拥而上,在纪灵军的阵型中一下子打入了一个楔子,破开了整个阵型。 这可是一战功成的好机会,城上的真达当然明白,一声令下,除了留两千人守城外,其余六千人马随他立刻出城,顺着廖化切开的缺口,一起杀入纪灵军中。 而纪灵军由于主将纪灵的受伤,一时间很难组织起反攻来,虽然人数占优,但愣是被这八千人给压着打,一时间风声鹤唳,当阵型中央的军兵被击溃之后,真达和廖化率领八千勇士急速左转,将溃兵压向了纪灵军的左翼,很快左翼也在溃兵和真达军的冲击下溃败了。 兵败如山倒,纪灵只得且战且退,等回到十里外的营寨才扎住阵脚,战后收集残兵败将,五万人马只剩下三万来人了,还丢失了大量的辎重和兵器,损失了将近两万人,可谓是大败。 而真达军的损失十分有限,只不过损失了两千来人,收获却很大,除了数百车粮草外,光俘虏就有上万人,比他们自己的总人数还多,这可是一批很大的劳动力和兵源。 “妈的,五万人被几千人赶着走,这要是传出去,我怎么和主公交代?”军营中,纪灵强忍着伤处的疼痛,拍着桌子道。 底下的副将们一声也不敢吭,只是在心中咒骂纪灵,要不是你要搞什么单挑,五万人堆也堆上小沛城去了,又怎么会吃这么大一个败仗! 纪灵当然不会觉得是自己的指挥出了问题,要怪都怪手下这些家伙太差劲了,被廖化在后面一喊就乱了阵脚,也不好好看看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就知道跑! 纪灵捂住伤口,眼睛在下面一扫,喝道:“明日咱们再去,不拿下小沛,大家一起把脑袋挂在那里,等主公给咱们收尸!” “将军,万万不可!我军新败,士气低落,粮草辎重损失又多,如果仓促进攻,可能还不等刘宠来攻,兵士们就要哗变了呀!”副将庞乐劝谏道,他说的倒是事实,损失了一员战将,主将又受伤,加上吃了个大败仗,纪灵军中充满了刘宠军百战百胜的传言,军心惶惶,这时候再去攻城的确和送死没什么差别。 “混账!敢谣言乱我军心,来人啊!给我拖下去,斩了!”纪灵愤愤道,这时候的他已经失去了理智,对于别的意见根本听不进去。 “将军,万万不可啊!我军新败,又斩大将,乃不吉之兆,请将军三思,让庞将军戴罪立功,等攻下小沛城再发落。”其余的偏将连忙来前求饶,希望纪灵手下留情。 “哼!好,庞乐明日你营主攻,拿不下小沛,就拿你的人头来换!”纪灵满脸的愤怒,大喝道。 庞乐顿时黑了脸,在这种情况下做主攻,可是九死一生的事情! 就在纪灵还在打算继续进攻小沛城的时候,接到战报的刘宠,率领的大军已经在了回师的路上,经过一天的急行军,隔纪灵的大营不过十来里的距离了,搜索的斥候已经探明了大营的位置,而真达得胜的战报也已经送到了刘宠手上。 下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第一百三十四章 覆灭 “报!主公,前方发现袁术军的大营。”斥候飞奔而来,跳下马来,一点也没有停歇就向刘宠报告道。 “还有多远?”刘宠勒住缰绳,迫不及待地问道,眼中射出着急的目光。 感受到刘宠的目光,斥候挺起了胸膛,大声报告道:“不到十里,属下观察敌营,发现敌军士气很低,好像刚吃过了败仗一般,属下已经派人向小沛方向搜索,再过半个时辰左右可以得到回报!”回答的是一个斥候队长,很有经验,光是根据纪灵营中的情况,就判断得八九不离十,并及时派出斥候收集情况和自己的推测验证。 “嗯!干得好,下去领赏去吧,你的斥候回来的话,马上让他来见我!”刘宠满意地点点头,示意回报的斥候下下去。 “主公,定是真达已经打败了袁术军的进攻,否则敌人士气不会这么低。”徐庶上前一步,对着刘宠说道。 “我就知道真达不会让咱们失望的。来人啦!将地图拿过来。”刘宠边说边命令道,他需要一个直观的印象,在行军途中,沙盘不好摆,但地图可以起到一定的作用。 “是!”身边的亲卫应道,不一会就拿来了地图。^^^^ 哗!地图在两人面前摊开,整个小沛周边的地形已经跃然纸上,小沛附近的战略要地都一目了然,清楚地展现在二人面前。 “主公,我们在这里,那是小沛城!这里是袁军的大营!”徐庶指着地图上的标记给刘宠介绍道。现在他们所处的位置乃是离小沛城二十余里的一个小山包之上,往东再行十里左右就是纪灵的大营,那里有一条小河流过,地势相比小沛城稍高,从立营的地点看,纪灵也是知兵之人,懂得战场上地利之要。 “这个纪灵倒不是一个草包!”了解了地形之后。刘宠感叹道。 “嗯,不过天时地利人和,天时上来说,如今天色已晚,敌军又新败,想必守备必有松懈之处,而我军久经夜战训练,天时在我,地利来说。虽然他们占了几分地利,但总体上说此处乃是一马平川。敌营所处的位置并不是易守难攻之处,地利之便。和他们相比,咱们起码也占了四分之势,而人和呢,敌军侵入我境,乃是不义之师。人和在我一方。此战我军必胜,请主公早下决断!”徐庶一番天时地利人和来。更是坚定了刘宠出击的信心。 “啪!啪!”掌声之后,刘宠赞道:“好一个天时地利人和,元直此言甚合我心,今夜我们就和纪灵一决雌雄,让袁术知道咱们可不是好欺负的。” 各营地统领早就已经到齐了,等待着刘宠的命令。 因为是夜战,所以担当主攻的是典韦和许诸带领的虎贲和武贲两卫的士兵,他们经过的特种训练中,一个重要的科目就是夜间作战,以往虽然也有些夜战。但这次这么大规模的夜袭还是第一次。也是检验他们之前训练的效果地时候了。 “典韦,许诸听令!”刘宠一声令下。两人应声而出! “命你二人担当主攻,典韦率虎贲卫从左往右攻,许诸率领武贲卫从右往左攻,记住不要恋战,打破敌营为要!”对于两人所部的战力,刘宠十分信任,但他是交代了两人攻击地重点,那就是将纪灵的营地打个对穿,在黑夜地情况下,如果大营被击穿,纪灵剩下的这三万人马不乱成一团,相互践踏才怪呢,当然这是刘宠希望达到的效果,纪灵的兵马越乱,那就越容易歼灭,而且歼灭的代价也就越小。 “遵命!”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合作了,前次对付吕布大军地时候,就合作过一次,但前面一次是野战,而且是在白天,这次是攻坚战,还是夜战,可能会有些艰苦。 安排好主攻的队伍,剩下地事情就好办了许多,张辽的飞龙骑调走去对付张勋,嫡系里面就剩下李博营了,理所当然的他们营成为了中军主力,另有高顺,臧霸两营和郝萌,宋宪本部人马则依附着刘宠的中军,和他一起行动。这些剩余的兵马一则是降兵,将领虽然都是经验丰富之辈,但这种夜战都还是不拿手,他们的任务就是守候在外,充当后备队,在战事不利的时候,顶上去,在战事顺利的时候,尾追堵截逃出来的敌军。 十里地的距离,一个时辰不到就到了,虎贲卫和武贲卫已经进入了攻击位置,到现在为止,他们地行动十分顺利,也不知是因为吃了败仗,还是因为本身就很松懈,纪灵军夜间派出地斥候并不多,搜索的范围也很窄,除了少部分正好撞在典韦和许诸手上,被他们斩杀外,其余地斥候根本没有发现有两只大军已经接近了自己的营寨。***** 守候在寨门的袁军士兵无精打采地站在那里,不时地窃窃私语,打发着夜晚无聊的时间。 “老大,咱们这次还要待多久?”一个年轻的士兵向自己的队正问道,吃了败仗,人心惶惶地,早没有了刚开始想要建功立业的心思了。 “哎!看明天吧!要能攻下来,咱们也能早点回家了!”队正安慰着自己的属下道,他这只是为了让那个新兵蛋子宽心的,今夜他们当值,那明天攻城的时候肯定就不会被编入第一梯队,起码能多活一段时间。要是失败的话,那就不好说了,说不定明天就是他们的最后一天了。 “哦!听说那个陈王是个魔王,手下有十万大兵,鬼神莫测,连曹操都不是他的对手,咱们干嘛要来惹他!”新兵嘟囔着。 “嘘!你不要命了,这也是你能讲的东西?”队正一瞪眼睛,把手指放在嘴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新兵和队正已经很熟了,知道自己的老大是什么样人,为人谨慎,不过就是胆子小了点,但对手下的弟兄那是没得说,十足的老大哥的模样。**** 见老大这么说,他也不再说,正要转换话题,忽然他的目光停留在天空之上,一盏亮光出现在他的眼中。 “老大,那是什么?”指着远处飘起的亮光,新兵一脸的惊讶。 队正顺着他的手指向天空望去,也发现了那盏灯笼,灯笼怎么会飘起来呢? 典韦和许诸也焦急地等待着进攻的命令,当那盏闪耀着巨大亮光的灯笼升到天空之中的时候,几乎是同一时间,分处营寨两边的两人指挥士兵发动了进攻。 “杀!”典韦一扬大戟,身先士卒冲在了最前面,不愧是虎贲卫,冲锋起来,如同猛虎下山一般。 他们发起冲击的位置隔纪灵的营寨不过百来布,冲击起来,几息之间就已经来到了营寨的第一道防线。 “放箭!火箭!”典韦可不光只会冲锋,他还是指挥官,除了杀人,他还会放火。 密密麻麻地火箭漫天飞舞,毫不留情地射入了营寨之中,引燃了营帐,顿时好像四面八方都燃烧起来一样。 当火箭凌空的时候,守备寨门的军士们才明白了过来,当他们想要发出警报的时候,已经太迟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营寨变成了一片火海。 更让他们胆战心惊的是火海中,突然冲出一队如狼似虎的雄狮,逢人便杀,刀刀见血,只要是挡在他们面前的东西,不管是什么都被他们摧毁得一干二净,这是典韦率领的虎贲卫。 和典韦的风格有些不同,虽然同样是杀人放火,许诸那边就安静了许多,他们如同幽灵一般穿行在火海中,毫无声息地消灭一切敌对力量,行进的速度一点也不比典韦他们逊色。 “敌人杀进来啦!” “快跑啊!” “救命啊!” 各种各样嘈杂的声音充斥着整个营寨,在两只虎狼之师的攻击下,整个袁军的营寨乱成一团,兵找不到将,将找不到兵,只能各自为战,那些胆小的更是称着黑夜向营寨外跑出,却正好掉进了刘宠早已准备好的陷阱之中。 “将军,大事不好了,敌军冲进来了,弟兄们抵挡不住,已经溃散了,咱们败了,将军!”庞乐哀嚎着冲进纪灵的大帐,纪灵此时还刚刚醒来,身上的铠甲都没有穿戴整齐。 “什么?败了,不可能,咱们有三万人呀!这都是我一手训练出来的子弟兵啊!怎么会败呢?”纪灵根本不能接受这个现实,狠狠地瞪着庞乐道。 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这就是那个残酷的现实,掀开帐们,自己手下的将士正如丧家之犬一般在营寨中四处奔逃,根本没有形成抵抗,而整个营寨中已经四面火起,到处都有喊杀之声,更让他心惊的是营寨外面密密麻麻耸立着的那些火把,这说明至少己方被数倍于己的敌人包围了,而且敌军已经攻入了自己的营寨。 “将军,快随我突围吧!迟恐不及!”庞乐在一旁进谏道,如今已经是兵败如山倒,冲出去还有一条活路,否则的话只能是死路一条,要给整座营寨陪葬了。 “我怎么能走,五万大军,飞飞湮灭,我有何面目去见主公!”纪灵一声悲叹。 “非也,将军,咱们可以到张老将军军中,合兵一处,还有翻身的机会,总好过在此等死的好!” “哎!也罢!” 第一百三十五章 水淹下邳 正当刘宠正回师消灭纪灵军的时候,曹操和刘备的战斗也已经进入了最后的阶段,双方都已经杀红了眼,不分出个胜负决不罢休。 “给我砸!使劲砸!”城门楼上传来一个大嗓门的声音,声若洪钟,数十步之外都听得清清楚楚,震得墙壁上尘土纷纷而下,顺着吼声望去,一个黑面大汉正指挥着守军将滚石檑木狠狠地砸下去。 战斗已经持续很久,黑大汉身上到处都是血迹,还有些残留的血肉沾在身上,这是他杀退冲来城来的曹军后,留下来的印迹。 黑大汉不是别人,正是刘备的三弟——张飞张翼德,因为曹操攻城甚急,他按耐不住就上了城墙,也幸好有他,才保住这东面的城门没有落入曹操之手,要是这里失守了,那下邳城也就算破了。 当这一拨石头砸下之后,攻上来的曹军伤痕累累,损失惨重,云梯也被城上的推杆全部推下毁损。云梯被毁,就再也没人能攻得上来了。 “叮叮!叮叮!……”一阵阵鸣金声从曹军后阵传来,听到退兵的金声,攻城的士兵如释重负,纷纷后退,转眼间刚才还密密麻麻的士兵就退得个干干净净,只留下满地的死尸和毁损的各种攻城器械。**** 不光曹军的士兵,城上刘备的士兵也一起松了口气,眼看着曹军退却,城上连延伸射击的力气都没有了,刚才一战也几乎耗尽了他们所有的力气。 “啪!”曹操一甩马鞭,马儿在疼痛的刺激下,马上有所动作。飞速地按照身上主人地控制向着营寨的方向跑去。 见到主公脸色发黑,曹军地将领都不敢吭气。只得一边紧紧跟在后面,一边用眼神交流着些什么,他们在心里想又不知道哪个要遭殃了? 东面的高地上。高大的旗杆上面一面曹字大旗迎风飘扬,耸立在那里格外醒目。那里正是曹军地大营所在。那是地势最高,又和泗水相邻,所以曹操才会将大营扎在那里。 回到营中,曹操马上找齐众谋士议事。 大帐之中,荀攸。荀,郭嘉三人齐聚在一起。和曹操商议如何攻下下邳城。 “主公,下邳已经是一座孤城,假以时日,不需我军进攻,就能拿下来,如果用蛮力去攻,只不过是消耗咱们的实力而已,所以请主公不要再派人强行攻打了。”荀攸进谏道,这攻城一次不仅牺牲不少士兵,还要消耗很多地粮草器械。实在是得不偿失。所以他才会有此一说。 听了荀攸的话,曹操颇有些不悦。反驳道:“不予以进攻,难道在此坐等不成,等城里粮草消耗完,那还不知道到何年何月,如今天下大乱,我却在此蹉跎数月之遥,那岂不是要失掉很多好机会?” 荀攸见曹操这么说,自然不敢再说,只得唯唯退到一旁。 曹操说完,眼神在郭嘉和荀身上扫去,最后停在了郭嘉身上。 郭嘉是他的头号智囊,多少次他无计可施的时候,都是郭嘉给他献上良策,每次都有让他茅塞顿开的感觉,曹操希望这次不再是失望了。 郭嘉自然也感觉到了曹操那急切地目光,他微微螓首,计上心来,其实很早他就想到了,只是时机未到,所以没有说出来而已。 “主公,嘉有一计,如若成功,可抵雄兵十万,下邳城也指日可破!”郭嘉胸有成竹,一副自得满满的样子,要是手上再加一把扇子,那就是十足地军师形象了。 “奉孝有何良策教我?”曹操大喜,高兴地问道。**** 郭嘉正要说出来,旁边的荀接口道:“莫非奉孝所言乃是想要决泗河之水,水淹下邳城么?” “正是!秋汛将至,正是用此计的时候,到时候下邳城还不是指日可下!”郭嘉点头确认道。 “好!此计大妙!我倒要看看刘备这次能逃到哪里去,看看他是不是能变成小鱼给跑掉!”曹操一拍几案,赞同道。“主公,那就乘今夜夜深之时,派得力之人掘开泗水,同时咱们营内也要早做准备,多扎木排竹筏,以备不时之需!”郭嘉补充道。他想得周全得多,虽然曹军的营寨地势比较高,但万一水淹到这里,木筏和竹排就能派上用场了,而且下邳城被水淹之后,他们的士兵完全可以乘着这些水上工具直接攻上城墙,连梯子都省了。 “来人,召集众将前来议事!”如果此计成功,那么明日可能就是和刘备的最后一战了,曹操决定集中全力给刘备致命一击。 不多时,曹军各营的大将都来到了大帐,分别是夏侯渊,曹洪,曹纯,李典,乐进,于禁,吕文,满宠八人,还有负责后勤辎重的刘晔等人,整个大帐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 光看这架势大家就知道有大战可打了,议论纷纷,不知曹操有什么好办法能攻进城去。 曹操跪坐在案几后面,看着将军们在那里议论,等到最后一人也赶到的时候,只听大帐中一声冷哼。 冷哼的声音并不大,但听在各位大将耳中却不啻于晴天霹雳,他们都是跟随曹操很久地人,知道自己主公地习惯是什么,刚才还很热闹的帐中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无论是曹操地宗族将领,还是外姓将领都凛然站好,等待着曹操的命令。 “众将听令!”曹操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末将在!” “刘晔!” 刘晔负责的主要是器械的制造,没有想到第一点自己的将,他应声而出,抱拳道:“在!” “命你连夜打造木筏竹排,要足够我军使用!”曹操口气不容置疑。 “遵命!”刘晔应道,既然主公有要求,他就只能去完成,接下命令,他就紧张地计算起来,看需要多少人手和木料了,一夜之间要打造那么多筏子,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曹洪!” “末将在!” “命你带五千人,给我连夜决开泗水河堤!”曹操狠狠道,仿佛看到滔滔江水将下邳城淹没的样子,刘备和他的手下也被水给冲没,再也不是他的对手。 “是!”曹洪高声应命,他是曹操麾下最亲信的将领之一,决口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这也看得出曹操对他的照顾。 “夏侯渊,曹纯!” “在!” “命你二人率领骑兵守候在泗水西岸,凡有敌军过河者,格杀勿论!” “是!” “其余众将!”曹操接着令道。 “在!” “明日水起,就一齐给我杀进城去,先入城者,擒获刘备者,赏千金,加官一级!”曹操悬赏道。、 “得令!”这可是个抢功的好机会,几员外姓将领没想到曹操将这最大的功劳留给自己,一下子来了精神,高声应道。 分派已定,各人分头行动,整个曹军大营都行动起来。 乘着夜色的掩护,曹洪率领五千人马从营中往泗水河堤而去,他们的任务就是决开大堤,引泗水河水来水淹下邳城。 在曹营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再次打退曹军进攻的刘备军正进入到梦乡之中,白天的战斗让他们太累了,一躺下就根本起不来,难得的一个安静的夜晚,没有人来打搅,所有人都睡得十分香甜。 可当他们梦醒的时候,等待着他们的确是另外一种命运。 经过黎明前最后的黑暗,下邳城引来了新的一天,当东方亮出了鱼肚白,天已经亮了,太阳就要升起。 守城的士兵从睡梦中醒来,照例伸了伸懒腰,正要去方便一下,突然有个士兵失声叫了起来。 “那是什么?”他的声音很大,充满了疑问。 “娘的,又不是曹军攻来了,大惊小怪什么!”有相邻的军士骂骂咧咧。 不过很快他就骂不出来了,顺着那第一个发现奇怪现象的士兵指去的方向,只见天地交接的地方,一道白线以一种极快的速速滚滚而来。 “水!”不知是哪个惊恐的声音,他已经想到发生什么事情了。 “是水!曹军放水淹城了,快,快去禀报主公!”城头上一阵惊慌,人群中有人高声叫道。 可是为时已晚,当接到城墙上守军传来消息的时候,刘备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大水已经进城了。 水涨的速度很快,大水夹杂着各种冲刷而来的东西呼啸而来,不多时整个下邳城就陷入了水中,只有东门那边地势稍高,水要浅上一些,刘备带着大部分的幕僚都被迫到了东城。 不过大水只是噩梦的开始,紧接着各面城门前都出现了大大小小的木排,上面站满了士兵,曹军开始了最后的进攻。 “大哥,曹操开始进攻,咱们快突围吧!”关羽和张飞守候在刘备身旁,劝说他突出城去。 现在东门口还没被水淹,从这里可以向东面突围,不过东面也是曹军大营所在,所以突围的话,就要杀过曹军营寨才能有一线生机。 不过情势已经不能再多做犹豫了,刘备只得下定决心。 “三弟,你在前面开路,二弟在后压阵,咱们兄弟一齐杀出去!”刘备拉起张飞和关羽,率领剩余的士兵就向城外冲去。 第一百三十六章 刘关张 曹军因为早有准备,当大水来袭的时候,就坐上了木排竹筏分几路向下邳城攻来,等刘备他们集中在东门准备冲出包围圈的时候,曹军已经杀了上来,冲得最快的是李典和乐进两部人马。 李典眼尖,一眼就认出了想要逃跑的刘备,连忙指挥划木排的士兵,掉转方向:“快,刘备小儿在那里,给我追过去,追上了,老子重重有赏!”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曹操悬赏捉拿刘备的通告这些士兵们都已经知道了,就算李典不说,他们也不会放过这个立功的机会。 顿时数条筏子掉转方向就向刘备追来,边追还边呼喊着:“莫要走脱了大耳贼!” 刘备这是跟来来不及管后面的追兵了,前有堵截,后有追兵,他只能背水一战了。 汉初的时候,有项羽背水一战大胜秦军,只是不知道这次刘备有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他根本不敢奢望能战胜曹军,想着能冲出重围就算不错了。 “杀!”张飞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再次响起,作为突围的先锋,由他负责打头阵,务必要给后队冲出一条血路来。 既然是突围的先锋,刘备将手下大多数的骑兵都集中起来交给了他,大概有千余骑,这都是他从幽州带过来的虎狼之师,和他一起经历的数次大战,担当先锋是再好不过了。 伴随着张飞的怒吼声,千余骑兵卷起烟尘向着前方绝尘而去,他们前进的方向上虽然暂时没有发现曹军,但那里正是曹营方向,可想而知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了。 骑军行动之后,刘备率领剩余的步兵紧紧跟上,骑兵打开缺口之后,还要靠步兵们从缺口处巩固战果,因为事起仓促,集结起来的步兵士兵不过五千人左右。大部分都被陷在城中,被大水围困得无路可走了。 在刘备身后则是关羽率领的五百刀手,牢牢把守着后路,抗击着追兵。 对于刘备地反应。曹操早有准备。当张飞率领地骑兵快要冲近曹军大营地时候。还没等他发动最后地攻击。 只见曹军大营中一声炮响。寨中突然转出上万弓弩手来。顿时箭如雨下。张飞舞动着长矛。长矛如同风扇一般。将飞近地弩箭打飞而去。不过其余地士兵没有他这么高地武力。虽然依靠着手上地盾牌挡掉了一部分箭只。但大多数箭只还是落入了骑兵阵中。几轮箭雨下来。张飞部地骑兵就少了一半。士兵们和战马地尸体上密密麻麻地插满了弩箭。被射得如同蜂窝一般。 虽然损失惨重。但张飞还是不为所动。继续催马向前。身后剩余地骑士们也一样地视死如归。紧紧跟上。几轮箭雨过后。张飞终于冲到了栅栏旁。 “起!”张飞一声怒吼。丈八蛇矛挑在篱笆上。只见他那黑炭般地脸上。随着这声怒吼变得黑里有红。这是他用尽全力地征兆。 伴随着这声怒吼。深深**地中地篱笆居然真地动了。见到自己地主将这么英勇。张飞手下地骑士们纷纷跟上。顿时营寨地栅栏就被他们打开了一个缺口。 数百骑兵延着这个缺口攻了进去。这次等待他们地不是弓箭手。而是早已准备地曹军步兵。虽然骑兵天生就是步兵地克星。但也要看场合。如果骑兵失去了冲击地速度。在被重重包围地情况之下。他们也比步兵强不了多少。 张飞现在遇到的情况就是如此,虽然他以自己的勇武硬生生地给部队打开了一道缺口,但曹营的位置相对较高,骑兵自下向上冲击,又遇到阻拦,速度已经降到最低,冲进曹营之后,顿时陷入了曹军的包围之中。 曹操此时正站在营地中的最高点上。身边站着的是郭嘉等几个谋士。饶有兴致地眼看着几百人地骑兵在自己营中左冲右突,四处奔波。 “此人是谁?”曹操指着张飞那黑塔般的身影向左右问道。 “启禀主公。那是刘备的三弟,猛将张飞,有万夫不挡之勇!”说话的是荀,他主要负责整理情报,对于刘备军中的大将和主要的谋臣都是了如指掌。 “哦!不知当年关下阵斩华雄的壮士哪里去了?”听荀这么说,曹操好像有些印象,想起些什么。 “关羽关云长,善使青龙偃月刀,没见到他,想必就在后面吧,主公稍候,想必刘备和他就要到了。”荀解说道。 “嗯,如此猛将居然不能为我所用啊!传我军令,不得伤害他的性命,给我抓活的!”大事将定,曹操对于张飞地勇猛也十分欣赏,起了爱才之心。 “是!” 张飞冲入曹营之后没多久,刘备和关羽率领的后续之兵终于赶到。 见到张飞已经落入了重围之中,刘备不禁一阵心酸,锵然道:“云长,想当年咱们桃园结义,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如今正是实践诺言的时候了。” “大哥!”关羽一阵感动,张飞被围,断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刘备这么说,他也知道此战是有我无敌,九死一生,唯有死战而已。 “杀!”刘备一声怒吼,虽然嗓门没有张飞那么大,但自有一种决然的味道在那里,充满了威严,让人情不自禁地就要跟随他的步伐而去。 怒吼之后,刘备挥舞着双股剑,关羽舞动着青龙偃月刀一齐杀入了曹营之中,身后几千士卒也被主将身先士卒所感,纷纷呼喝着冲上。 曹军没有想到突然杀入一支大军来,猝不及防,缺口顿时被打开了,不过站在高处的曹操早已发现了异样,连忙调动兵力将新进的刘备军的几千步兵也一起包围起来。 杀声震天,杀气纵横,战场上到处是互相厮打着地士兵,不决出胜负,他们绝不会放开,经常有同归于尽地情况发生,而刘备和关羽终于杀到了张飞身旁,三兄弟又聚在了一起。 “三弟!”两人心中一喜,几乎同时叫道。 “大哥!”“二哥!”张飞心中一暖,战到此时,终于感到兄弟情义之重。 不过曹操根本不会给他们时间来品味着兄弟之情,被杀散的曹军在军鼓声中又再次聚集在一起,而刘备三人身边还站着地军士已经只有千余人,其他的不是被曹军斩杀就是还在外围被曹军分割成一小部分一小部分,过不了多久,他们也要被消灭了。 也许是感受到这压抑的气氛,天空陡然变得阴暗起来,不知从哪里飘来一朵乌云,遮蔽了天空,云层越来越黑,也越来越低,一场大雨转眼将至。 “啪!”一滴冰凉的雨水从天而降,落在了刘备额头,他的头脑一轻,彷佛灵光一闪,大雨滂沱正是突围的良机。 “二弟,三弟到我身边来,等雨一下,咱们就向西突围,过了泗水咱们就安全了!”刘备有了计划,语气也镇定了许多,又恢复了自己老大哥的神色。 曹操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性,命令兵士加大了攻击力度,刚刚已经有些安静的战场之上,又再次喧嚣起来,喊杀声,惨叫声此起彼伏,充斥着整个战场。 俗话说人算不如天算,虽然曹军加紧了进攻,但大雨还是在刘备军覆灭之前下了起来,这雨可不是一般的大,一瞬间,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如同瓢泼一般。 “弟兄们跟我杀出去!”大雨中,刘备再也不做迟疑,看准方向就冲了出去,张飞和关羽连忙护住两侧,剩下的千余残兵也紧紧跟上。 大雨中根本分不清敌我,被刘备这么一攻,曹军也是一阵混乱,包围的阵型也没有那么严密,顿时被刘备他们给冲破了。 逃出来了!当杀透曹军的阵型的时候,刘备感觉心情一松,脚下也变得轻快了一些,回首四顾,剩余的兵士不过百人,经过这一战把他辛辛苦苦积攒的一点家业败得一干二净,除了关羽和张飞外,家眷也全部走失了,几个文臣幕僚也不见了踪影,乱军之中还不知是否有命在。 虽然暂时逃出了重围,但刘备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刚才只是一门心思想要冲出来,从下邳一路往西就是豫州的地界了,豫州牧刘宠和曹操已经结盟,会不会收留自己呢? “大哥,咱们往哪边走?”张飞上前问道。 听张飞这么问,关羽和剩余的士兵也一齐把目光对准了刘备,等待着他的决定。 看着手下这些残兵败将,刘备一阵黯然,这时候也只能是碰运气了,刘宠虽然和曹操结盟,但两人也只是暂时的利益之盟,也是面和心不和,自己又和他同宗,起码能有个落脚之地吧! 计议已定,正要继续西行,渡过泗水,关羽突然说道:“大哥,怎么没有见到曹军的骑兵?” 刘备也觉得蹊跷:“莫非对岸还有埋伏?”他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曹军骑兵的实力他是十分清楚了,比起自己以前手下的幽州骑兵来起码差不多,那虎豹骑更是百中挑一的精兵,要是再被他们一伏,那就是插翅也难逃了。 “不向西了,在前面咱们向南走,先到小沛去!”刘备决定道。 第一百三十七章 殒命 危险之时人的第六感会特别灵敏,一个意外的情况,让刘备三人改变了行进的路线,不再想越过泗水去投奔袁绍,而是南下往刘宠的地盘而来。不过这条路真的如他所想,会那么好走吗? 大雨滂沱,一直下个不停,这给曹军的追击带来太多的麻烦,因为雨中视线的问题,以及雨水的冲刷让行人的痕迹变得无影无踪。 “启禀主公,夏侯将军和曹将军没有在河岸边等到刘备,他们已经向南追击了!”传令兵送来了埋伏在泗水河边的夏侯渊和曹纯的最新情报。 “什么?刘备跑了?”曹操有些不相信,在刘备所有可能逃跑的方向之上,他都安排了兵力,因为大水的关系,刘备逃跑的方向很有限,他们冲过自己的大营之后,也只有北上横渡泗水和南下绕道小沛两条路可以走。 泗水河岸边埋伏有虎豹骑,有夏侯渊和曹纯坐镇,刘备他们要是走那一路,肯定是插翅难逃。没有等到他们,那就只可能往南走了,南边曹操也留了一手,曹洪昨夜回来之后,又连夜带了三千弓弩手望小沛的道路之上埋伏去了。 “曹洪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传来?”曹操向左右问道。 “没有!”回答的是荀,他负责情报的收发,如果有肯定会先送到他手上的。“那看来曹洪要遇到刘备了!来人啦,给夏侯渊和曹纯传令,命他二人全速向曹洪部靠拢,务必全歼刘备,死活不论!”曹操已经没有非要活捉他们的打算,反正这次是不能放虎归山了,一定要了刘备的小命。 “是!” “哗!”曹洪抹了一把从头盔上流下的雨水,视线稍微亮了一些。 他奉命带着三千弓弩手埋伏在这个小山谷两侧,等待着猎物进入埋伏圈,不过意外的是一场大雨让他手下的弓弩手不得不把弓弦收了起来。因为弓弦浸水之后根本就不能使用,所以他要靠着三千弓弩兵和刘备进行肉搏了。这让他心里不禁有些惴惴不安,刘关张三人的武力他可是耳闻许久,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人家的名声在那里,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就算能逃出来,手下的兵马肯定不多,而且已经十分疲惫了,自己三千人以逸待劳,就算用人命去堆,也可以把他们给堆死。 想到这里,曹洪地感觉好了一些,打发斥候冒雨前去继续侦查,务必要查探到刘备等人是不是真的往这个方向来了。又有多少人马,又命令军士多收集一些滚石檑木,以备不时之需。刘备三兄弟依然是分成了三部分。张飞开路,刘备居中,关羽殿后,百来人的队伍排成一字长蛇阵向着小沛方向而去。 “大哥!前面有个小山谷。咱们是不是先派人去侦察一下?”张飞前来问道。山谷中十分便于埋伏。虽然这一路而来并没有遇到曹军。他还是十分谨慎。大雨掩盖了他们行迹地同时。也掩盖了之前行进过地别地军队地痕迹。 “三弟你带几个弟兄快点去一下。后面地曹军都是骑兵。这时候应该早发现咱们掉转方向。正在追来。所以一定要快!拜托了!”刘备握住张飞地手。狠狠地拉了一下。像是把千斤重担交给他一般。 “嗯!大哥。你们先歇息一会。我去去就来!”张飞答道。点起剩余地几个骑兵。飞马向着山谷跑去。这时候大雨已经停了。所以战马跑起来还挺快。 转眼间。张飞几人地身影在视野里越来越小。不一会就钻进了山谷之中。 “主公。不好。您看!”有个士兵指着刘备身后说道。 刘备吃了一惊。回头一望。只见斜后方已经出现了几道骑马地身影。正是追来地曹军。 “快,向谷里冲!”刘备大惊失色。在平原上被骑兵追上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现在只能是逃进谷中,看是否能够寻到躲避的地方,或者有利一些的地形。 关羽这时也已经赶到,开口道:“大哥速退,我来给你断后!” “二弟!”刘备语带哽咽,这时候断后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 “大哥,你快和三弟汇合,活下来,给老关我报仇!”关羽大刀一横,决然道。 不等刘备回答,关羽一声吆喝:“愿意留下来地,站到老子身边来!” 这剩余的百余人都是死忠之士,听关羽这么一喝,当下就有三十几个站了出来,很多都是已经带了伤了,想必也逃不远,还不如站出来,给剩下的弟兄多争取一些活命地时间。 刘备只得率领剩余的几十人向着张飞消失的方向飞奔而去,身后留下三十几道高大的身影,他们排成了一个简单的圆阵,手中的兵器向着阵外。 不过这么点人,在身后追来的几百骑兵眼中,就如同鸡蛋想要碰石头一般,呼啸着呐喊着冲了过来。 “杀!”骑兵们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这个圆阵并不是被动的防守,而是旋转着杀入了他们之中,其中有一个持刀地大汉,每一刀挥出,几乎都有人殒命。 “关羽在此,谁敢与我一战!”关羽大声喝道,声音响彻云霄,这时的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关前大战吕布的时刻,可是吕布已死,他的命也将不久矣。 “是条汉子,给他一个痛快吧!”夏侯渊心想,和曹纯对视了一眼,两人点了点头。 大队的虎豹骑呼啸而至,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关羽再勇猛,也不可能是这麽多虎豹骑士的对手。 “噗嗤!”鲜血喷涌,刀枪加身,关羽已经不能动弹,但他还是倔强地没有倒下。 忽然他的眼中出现了一道身影,正纵马而来,他只觉得眼前一道亮光一闪,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嘴里嘟囔道:“大哥,三弟,咱们来生再做兄弟!” 当刀锋划过关羽的喉咙的时候,夏侯渊一阵可惜,可惜怎么两人是死对头,而不是惺惺相惜地战友,共同为主公效力。 但可惜归可惜,那一刀还是毫不犹豫地斩了下去,刀锋过后,关羽的头颅滚了下来,怒目圆睁,一点也不甘心。 “给我追!”夏侯渊命人收起关羽的人头,向部下命令道,前面山谷就是曹洪埋伏的地方,不知道他得手没有。 “诺!”身边的虎豹骑士们轰然。斩获敌军的大将,那可是大功,作为参战者的他们也有一份攻劳,要是能杀掉刘备,那功劳就更大了。 关羽殒命的时候,刘备已经和进去侦查的张飞会合了,他想和后面地曹军决一死战,但力量上地差距让他不得不收起这个念头。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有活着才能为二弟报仇!”刘备愤恨道。 张飞已经迎了上来,开口问道:“大哥,二哥呢?” “二弟,三弟,此处不可久留,咱们还是冲出谷再说!”刘备一阵黯然。 “二哥!”张飞一阵大吼。 伴随着他的吼声,忽然众人听到一阵阵轰鸣之声,不禁面面相视,脸色变得苍白。 “不好,有埋伏!”刘备一声断喝,不过他们发现得太晚了,山谷两侧斜坡之上,滚石纷纷而下,巨大地石块击打在山坡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啊!”一个士兵被石头砸中,一声惨叫之后,顿时就血肉模糊,毙命当场。 其余的人纷纷躲避,但石头过后,又是檑木,躲过这两阵袭击之后,刘备和张飞身边还能站着的也不过四五十人了。 “才这么点人?”曹洪真想昂首大笑,三千人对付这几十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给我杀!死活不论!”曹洪一声令下,早已准备好的军士,纷纷从山坡上冲了下来,这可是个立功的好机会,谁都害怕跑慢了,捞不到功劳。 曹操现在的心情十分不错,拿下下邳之后,他的势力范围已经横跨衮徐两州,特别是徐州富庶,粮草丰富,乃是争霸天下的基础,刚才又接到前方传来的战报,在夏侯渊,曹纯,曹洪三人的联手之下,刘备已经全军覆没,手下的大将之中,除了张飞不见踪影之外,一个也没有逃脱,就连他自己也身首异处。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那个自己看重的关羽关云长也被夏侯渊一刀给杀了,有些可惜。 “报!主公,夏侯将军他们回来了!”传令兵前来报告道。 “哈哈!快传!”曹操收起一丝可惜的情绪,高兴道。 不多时,夏侯渊和曹纯,曹洪联袂而来,进了大帐,拜倒在地。 “参见主公!” “快起来!快起来!能够斩杀刘备,乃是大功一件,不知是谁斩杀他的呀?”曹操问道。 “启禀主公,乃是曹洪将军所为。”夏侯渊报告道,当他和曹纯率军赶到之时,战斗已经接近尾声,曹洪一刀砍死了刘备,可惜的是混战之中,张飞突然发动逆袭,向着山顶冲去,并从山顶跳下,他们搜寻许久也没有发现他的踪影。 “好!曹洪立此大功,赏千金,升任讨逆将军。”曹操论功行赏,除了曹洪外,其余众将也纷纷受到重赏,全军大悦。 第一百三十八章 张辽的战法 刘宠一场回师之后的突袭歼灭了还在做春秋大梦的纪灵所部,除了主将纪灵和少部分人逃脱之外,大部分都被袭击或者自相践踏而死,被俘也有上万人之多。 刘宠照例从俘虏中梯次递补了一些损失的人马,其余的则暂时交由真达看管起来,准备等消灭张勋所部之后一起押送到汝南郡去,那里地广人稀,这些俘虏到时候可以赏赐给立功的将士,让他们为将士们耕种田地,就如同之前安排的一样。 在刘宠回师和纪灵激战的时候,张辽率领的三千飞龙骑则飞速地向着竹邑的方向赶去,他的任务就是联合镇守竹邑的钟离将张勋的主力拖住,让他们没法和纪灵会合,也没办法全力进攻竹邑城。 对于刘宠要求他拖住张勋部三日的要求,张辽是成竹在胸,根据情报显示张勋部有三万人左右,其中有五千骑兵,主将乃是一个名叫雷薄的人,此人在凉州军中效过力,用兵之法也是师从于凉州兵,所以这五千骑兵主要都是重骑兵,满身铠甲,野战的话冲锋起来那是锐不可挡,这些骑兵也是袁术花了数年的时间才建立起来的精锐之师,这次全交给张勋,可想而知对于此次出兵的重视了,可惜的是棋差一招,没能抢先攻下城门,只能眼睁睁看着步兵在小小的竹邑城下吃瘪了。 张辽出身于并州军中,长年和北面的匈奴人作战,对于匈奴人的战法十分熟悉,自然也习得此战法,巧合的是这次合并后的飞龙骑,那些飞熊军原来的军士不说,那些原飞龙军的士兵由于主将徐晃原先所在的河东也是和南匈奴交界之地,同样对于匈奴人的那套十分了解。有了这些作为基础,按照张辽的想法就是利用己方善于骑射地优势,仿效匈奴人的战法。对张勋军进行不断的袭扰,以达到阻碍他们的目的。 就在张辽率领的飞龙骑在向竹邑运动地时候,张勋也终于下定了决心,为了节省时间,他决定留下一部人马监视城内的动静,其余的人马随他一起向小沛的方向挺进。争取能和纪灵一起夹击刘宠。 “来人啦!把梁丰给我叫来!”梁丰是张勋手下得力的一员骁将,身经百战,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现在执掌着一营五千人马,张勋准备把留守和监视竹邑城的任务交给他。这不是一个容易的任务,需要绝对忠心,还沉着稳当的人才能办好。 不一会,梁丰带到。 “参见将军!”梁丰地个头不高,年纪在四十左右。追随张勋也有些年头了,饱经战火的脸上满是伤痕,这些都是历次战斗的见证。脸上地疤痕还算少的。身上的伤痕只怕更多,对于张勋单独叫自己过来,他也知道有重要的任务要交给自己。 “起来吧!”张勋的手向上一扬道,示意梁丰坐下。 梁丰赶忙在张勋下手的位置上跪坐好,他并没有直接开口问为什么单独叫自己来,而是用疑问的目光望向自己的上司。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不该问,他心里十分清楚,这也是张勋看重他的重要一点。 “梁丰。本将有个重要地任务交给你。”张勋这次没有多做寒喧。直截了当。 “请将军示下。属下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嗯!昨日一战。对于城内守军地实力想必你也知道。短时间想要攻破此城。地确不可能。但纪灵将军那边也急需咱们支援。所以本将决定由你率本部人马假扮我军大军继续围困此城。而我则率领主力东进。务必要歼灭刘宠军地主力!” “哗啦!”梁丰猛地一下站起来。身上地铠甲发出一阵响声。 “将军放心。丰定不负将军所托!”梁丰答应道。 钟离站立在城头。感觉到一丝异样。城外地敌军没有继续发起进攻。而已偃旗息鼓。这让他摸不到头脑。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变化。 如果说敌军已经撤退了的话,敌营的旗帜还是如昨日一般。据斥候的探查。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可如果敌军没有退地话。难道他们不知道时间的重要性,而选择围而不攻吗?敌军的主将难道真是个草包?钟离不敢肯定。 就在钟离在猜测的时候,他不知道的是对面张勋部的军营大部分都是空营了,张勋留下的总兵力也不过五千人而已,斥候们看到的人影憧憧的景象不过是假象罢了。张勋就是想用这疑兵之计让钟离疑神疑鬼,不敢出击。当然在张勋看来,就算城内守军出击,他留下地五千人也能力保营寨不失,让守军没办法对自己地后背造成威胁,这样他才能后顾无忧,打起仗来就不用畏手畏脚了。 留下作为疑兵的梁丰部,张勋以雷薄地骑兵为先锋,率领主力疾进,同时派人向纪灵报信,约定夹击的时间。 雷薄这次来是憋了一肚子气,作为袁术麾下最精锐的骑兵大将,突袭竹邑的时候,没有捞到战功,后来攻城又没有他什么事,这让十分想立个大功的他十分不爽。 这次作为全军的前锋,他行军的速度非常快,上次就是吃了速度的亏,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他可不想功劳再次从自己的手边溜走。 这样造成的后果就是他的骑兵和张勋率领的步兵之间的距离拉得十分大,短短半天的行军,就已经拉开了三四十里的距离,照他这个速度下去,也许他遭遇到刘宠军的时候,张勋还在上百里之外呢。 因为行军速度问题,张勋已经知会他几次了,要他放慢速度,可雷薄根本不听,在他看来,那是张勋不想让自己抢了功劳的打算,如今他独立领军在外,更是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了。 五千铁骑在广阔的大地上奔驰,蹄声阵阵,激起阵阵尘烟,数里之外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将军,发现敌军的骑兵了,正全速向我等所处之地奔来!”斥候回报道。 “嗯!”张辽没做过多的表示,只是轻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敌军既然还在全力奔驰,想必是没有发现飞龙骑,否则至少应该稍微爱惜一下马力,作战的时候再用。 “传我军令,命令各部准备迎敌。”张辽命令道,为了便于指挥,飞龙骑分为左中右三个千人队,除了他自领一队外,其余两队的校尉是原来飞龙骑中的侯三侯四兄弟,他们是跟随刘宠的老人了,参加过刘宠军的历次战斗,这才因功提拔为飞龙骑中的校尉。 “遵命!” 传令兵下去没多久,整个飞龙骑就完成了战斗队形的转换,他们虽然合练的时间不长,但之前都是经过千挑万选出来的,个人素质相当的好,张辽稍一点拨,就将这个新组建的飞龙骑给捏合成型了。 张辽准备用来对付雷薄的战法名之为群狼战术,乃是从匈奴军习得的,脱胎于草原上群狼捕猎之法。原来在并州和匈奴人作战的时候,刚开始的时候,张辽们被匈奴人这种战法给缠得够呛,败多胜少,逼得他们不得不苦练射术和敌人的这种战法,再辅以弓弩之利,才逐渐地将匈奴人的凶焰给压制下去。 群狼战术说起来也不复杂,就是用轻骑兵利用弓弩之利,不断地对敌军予以骚扰和杀伤,从而寻找到敌军的薄弱之处,再予以分割重击。 作为他们的敌人的话,如果不予以反击,则会被这种烦不胜烦的骚扰弄得军心大乱,试想身边不断有人倒下,根本不知道下一个是不是自己,这种等死的感觉会让人紧张得发疯的。如果予以反击的话,轻骑兵的速度本来就快,想要追上他们就不容易了,而且在追击的路上,要是遇到伏兵的话,那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报将军,前方发现敌军!”雷薄军的斥候终于发现了严阵以待的张辽军。 “什么?”雷薄有些不相信,按照他的计算,起码还要一个白天才能和刘宠军遇到的啊,这也是他会放马飞奔的原因。 “前方发现敌军,有大概三千人!都是骑兵!”斥候再次补充道。 “三千骑兵?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雷薄还是自信满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在他看来以自己这五千重骑兵的战力,对着敌方的阵型那么一冲,还不是摧枯拉朽的事情。再说要是歼灭了刘宠的骑兵主力,看那张勋还有什么话说,自己的功劳可不就是第一了。 “传令下去,准备迎敌!列锥型阵!”雷薄命令道。 “是!” 雷薄这五千重骑兵的确也算得上是精锐,在陡然遇到张辽军的情况下,很快就调整好了阵型,经过短暂的休息之后,向着张辽军的方向就冲锋而来。 当看到对面的军阵的时候,雷薄一阵兴奋,张辽三千人马根本就不在他眼里,那些本来活生生的人马在他眼里都变成了一颗颗的人头,这让他有种莫名的兴奋,他知道这就是杀戮的快感。 第一百三十九章 骑兵对决 战马的冲刺速度和雷薄想象中有一些差距,这是由于体力消耗过大造成的,不过这一点也没有影响他的自信。 当进入最后一百步冲击的距离的时候,雷薄一声大喝:“挺枪!” 伴随着他的喝声,一支支大铁枪顿时挺了起来,形成了一片枪的森林,他们一往无前,他们要消灭所有敢于挡住道路的敌人,这是他们的信念。 就在这时,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对面的敌人突然失去了作战的勇气,突然齐齐转向向着两侧退去。 “懦夫!”雷薄一声怒骂,双腿在马腹上一夹,想要再加把劲,追上去。 对面飞龙骑的突然撤退让雷薄军陡然一下子失去了打击的目标,按照战马的脚力来计算,当两军交接的时候,正是战马的速度达到巅峰的时候,现在这种情况,就有如一个人用尽全力的一击,却打到空气上一般,有力气没有地方使。 其实这是张辽的一种战法,他知道雷薄军远道而来,没有休息又投入战场,这么全速突击之下,用不了多久就会耗尽体力,到时候他再使用群狼战术,狠狠地在他们身上咬上一口,只要时间充裕,不给他们喘息之机,甚至有可能消灭掉这只骑兵。 大地上的追逐开始了,刚开始的时候,雷薄军还能追击一下,但几次反复之后,他们的战马很多都已经口吐白沫了,根本没有力气再追了。 “将军,再这么追下去,咱们要吃大亏的呀!”身边的亲卫劝说已经气炸了的雷薄道,不光是战马,马上的骑士们的体力也已经到了一个极限,迫切需要休息。 “哎!”雷薄一声叹息,他知道亲卫说得有道理,可就如同饮鸩止渴一般。要放弃到手的功劳,还是有些不甘心,不过这时候他也有些回过神来了,隐隐约约感觉自己好像掉入到了一个陷阱之中,当下决心先暂时停下来。 “吹号,令大军停下来。向我靠拢!”雷薄不甘心地命令道。 “呜呜。呜呜……”雷薄军停止前进地号角响了起来。骑士们顿时松了一口气。纷纷停住了战马。根据号声地指引向着雷薄地中军方向靠拢过来。 这时候张辽军地身影突然又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前面几次也是这样。要是他们追得不紧了。那些轻骑兵就会停下来耀武扬威。好像在调戏他们一样。 雷薄也已经看到了那支自己想要抓住地骑兵。以为又是像之前一样。当下懒得再理他们。 不过这次他地想法显然是错误地了。那些被他称之为懦夫地骑兵突然呼啸着向他们冲了过来。不过人数并不多。只有千余骑。 率领这只千人队打头阵地正是飞龙骑地主将张辽。等雷薄军地马力体力耗尽之后。他决定开始反击了。三个千人队将梯次对已经精疲力竭地雷薄军发动攻击。 眼看着上千骑兵呼啸而至。雷薄军地骑士连忙准备迎击。一时间人仰马翻。混乱不堪。 两军间的距离本来就短,只不过是几息间的时间。雷薄就已经可以看到那些骑兵的面孔了,他们都是身着皮甲,手腕弓弩,弩机上一支支弩箭冒着寒光。 不过雷薄这五千骑兵也不是泛泛之辈,见到有人袭击过来,虽然开始的时候有些慌乱,但也就是一会地功夫,已经做好的迎击的准备。 “不好!快举盾!”看清对面骑兵手中地兵器之后,雷薄大惊失色。大声地命令道。 可他还是慢了一步,传令兵的速度又怎么可能快得过弩箭的速度,命令还没有传达出去,一阵箭雨就已经呼啸而来。 “嗖!嗖!嗖嗖!”飞龙骑发动了弩箭的袭击,这是轻骑兵的一种典型战法,一轮箭雨之后,他们并没有直接冲击敌军的本阵,而是从阵脚两侧呼啸而过,如此反复多次。让敌军防不慎防。 雷薄这时才对于自己的莽撞大叫后悔。自己手下的骑士大多数重骑,战马的体力又已经耗尽。根本对于这些突袭地轻骑兵们造不成威胁,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承受他们的箭雨,饶是他们盔甲坚固,数轮箭雨之后,手下的骑兵也已经损失惨重。 而前来袭击的敌军却好像是没完没了一般,如潮水般掩面不绝,张辽和侯三,侯四三支千人队轮番出击,当然给他们造成这种错觉了。 张辽的这种攻击方式既保证了攻击的力度,也可以最大限度地节约己方的体力,从而可以一直持续攻击下去。 数轮攻击之后,雷薄灵机一动,也让他想到了一些应对之法,干脆把骑军变成步军,全军龟缩成一个圆阵,将一部分战马置于圆阵外围,形成一道肉墙,作为抵抗弩箭的盾牌,这样虽然会损失一些战马,但他知道自己的骑兵距离张勋地步兵大概三十余里地,只要他多抵抗一些时间,等张勋的步兵赶到,那时候自己这方体力也基本恢复了,就是反击的时刻了。 雷薄站在圆阵中央,指挥着阵内的士兵抵抗着张辽军的箭雨,结成此阵之后,他们的损失大大的降低了,现在阵内还有三千多士兵。 雷薄焦急地望着天空,他是第一次如此急切地盼望黑夜的来临,到了天黑,已经攻击了一个下午的敌军应该就会撤退吧! “将军,咱们还要进攻吗?”侯三侯四驻马和张辽站成一排,远远地注视着那个夕阳照耀着地圆阵,阵内阵外血流成河,有人地,也有马的,混在一起将附近地大地都已经染成了暗红色。 “撤退吧!”张辽一声令下,敌军的狡猾出乎他的意料,刚才斥候传来情报说张勋的大队已经离此不远了,天也已经要黑了,再攻击下去也不可能取得更大的战果,他决定先暂时退却,刘宠要他阻击张勋军三天,过了今夜还有两天,需要保留实力。 天终于黑了下来,整个大地之上漆黑一片,为了不给敌军以准备瞄准的目标,雷薄并没有命令士兵们点起火把,所以整个战场之上除了弥漫着的血腥气外,没有别的气息。 “什么人?”圆阵外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阵内的士兵警惕地叫道,打破了这黑夜中的宁静。 “斥候!”阵外传来回应声,这是雷薄派出侦察张辽军的斥候。 阵内一阵骚动,斥候回来了,也不知道他带来的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士兵们纷纷在心里猜测着。 “禀告将军,周围咱们都探查过了,没有见到敌军的踪影!”斥候给雷薄报告道。 “一点踪影也没有?”雷薄确定道。 “是的,他们已经撤走了,照蹄印看是往咱们身后的方向。”斥候将发现的情况报告雷薄道。 “我们身后?那就是竹邑方向了?”雷薄心中一惊,对于这个对手又高看了几分,经过这么半天的激战之后,难道他们还要想去袭击张勋所部的步兵吗?胆子也未免太大了吧! “是的!属下看得很清楚!”斥候一口咬定。 “哦!你退下吧!”雷薄挥了挥手,命斥候下去休息。 知道敌军已经退去的消息,雷薄赶忙命令阵内的士兵点起了火把,抓紧时间吃些东西和休息,虽然估计那些骑兵可能会袭击张勋,但他并没有点起兵马前去救援,而只是派了一队斥候去向张勋报信,至于报信之后张勋是什么反应,他是没办法了。 在雷薄看来,虽然蹄印显示那支敌军已近向那边而去了,但也很可能是他们设下的陷阱,想要引诱他们前去救援,到时候在路上再伏击他们,如此一来,他剩下的这三千骑兵还能剩下多少就不好说了,手下没了兵,在主公面前根本就没有地位了,也就失去了利用价值,还想象现在这般,根本就不可能了。 蹄印的方向的确是张辽做了一些手脚,故意做出来的,他的主力其实依然守候在前往小沛的道路旁边,阻击依然是他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根据刘宠大营传来的消息,也许就是今夜,他们就要向纪灵的大营发起攻击,刘宠也命令他一定要阻住任何向小沛方向增援的袁军,不能放过一兵一卒。 “!”张勋狠狠地击在案几上,心里恼怒之极。 雷薄手下的五千骑兵是他手上的精锐,没想到一战之下,居然损失了那么多,这让张勋愤怒的同时,对于前景微微感觉有些不妙。 看来刘宠早就留了一手,可能已经觉察到己方的行动,才会布置兵马进攻拦截,那么从中可以看出,他已经集中全力去对付纪灵了。 “主公!老夫愧对您的信任啊!”张勋一阵感慨,要是他能拿下竹邑,现在战事可能就不是这么发展的了。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是枉然,在没有进一步的情报传来的情况下,张勋还是只有继续向小沛方向挺进了。 “来人啦!” “是,将军有何吩咐!”门外亲卫进来回道。 “命雷薄停止前进,等待我军明天接应之后一起走!”对于雷薄剩下的骑兵,他还是十分看重,这可是现在唯一的机动力量了,如果遇到刘宠的大军,是一股重要的攻击力量。 第一百四十章 佯败 第二天一早,张勋就拔营东进,而雷薄这次再也没有冒进了,而是等张勋赶到之后,两军合一。但这么一来,他们挺进的时间就多了许多,单是骑兵为了等候步兵靠拢的时间就达半天之多,这么长的时间足够一场小型的战斗的时间了。 两军合一之后,雷薄率领的骑兵作为先锋,行军速度再也不像前一天那么突飞猛进了,而是变得谨慎了许多。 张辽显然不会让他们行进得那么轻松,他的轻骑兵照样分成了三队,轮番对张勋军发起了骚扰战,每当雷薄发力赶走他们之后,刚收兵没有多久,那些骑士又像苍蝇一般粘了上来,冷不丁地给他们一阵箭雨。 如此反复多次之后,张勋军的士兵士气降低了许多,这些对手太可恶了,根本不和他们正面作战,只是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法偷袭。 天色再次暗了下来,那如狼群般的骑兵队伍终于在再次袭击得手之后,远远地遁去,他们的任务也已经达成,整个张勋军的士兵一个下午也不过走了二十里地,以他们现在的速度想要到达指定的地点,起码还要再走三天,三天这么长的时间可能什么事情都会发生,这是他们等不起的。 “将军,你倒是想个办法!再这么下去,咱们就赶不上了!”雷薄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大大咧咧道。 张勋冷冷地望着他,这个莽夫,要不是他急于立功,又怎么会中了人家的陷阱,损失了那么多的骑兵,要是还有五千骑兵,又怎么会让敌军的骑兵那么猖狂,说到底还是这个莽夫的错呀。 想到这里,张勋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给他看,用讽刺的语气说道:“雷将军不是出身于骑兵世家吗?这么点阵仗就束手无策了?老夫还等你出谋划策呢!” “你!”雷薄为之气结。不过张勋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自己的确做错了,也只好强制压了下来。 其实对于张辽的这种骚扰战法,他倒是想到了一个破解之法,也正需要雷薄手下的骑兵帮助,所以才会先打压一下他的气焰。省得给他下命令时,再阳奉阴违。 不过让张勋更担心地倒不是这件事情,而是另外一件事情。根据他和纪灵出兵时的约定,两人每天都要联络以此,以确定各自的方位,好协同作战,可是纪灵军中的信使这么晚了还没有到,而他自己派出联络的斥候也久久没有消息回报,这让他有一种十分不详的预感。总觉得有些什么事情发生,可又不敢去想。 见张勋半天也没有回答自己。反而在那里发呆。雷薄不禁尴尬万分。只得轻咳一声道:“请将军早定退敌之策。薄愿效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 雷薄地话把张勋从沉思中拉了回来。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对付眼前这股敌人再说。 “敌军之所以有恃无恐。一则是仗着自己马快箭利。咱们还没来得及攻击。就逃之夭夭;二则算准咱们不会下大力气对付他们。毕竟每次袭击地不过只有千人之多;三则他们地目地是阻碍我军前进。只要咱们行军地速度不够快。他们就达到了自己地目地了。”张勋分析道。 “地确如此。不知张将军所说地破解又如何着手?”雷薄听张勋分析得有道理。顺着他地话问道。 “要破此计。唯有出奇不意一策可用。”张勋回答道。这是他思考了一整天得出来地结果。 “出奇不意?如何出奇。如何不意?”雷薄显然还没有理解张勋地意思。追问道。 “雷将军是当局者迷,其实他们是轻骑兵。速度快,可咱们也有骑兵呀!” “咱们是重骑兵!啊!对了!”雷薄突然开了窍,轻骑兵想要突然转变成重骑兵不容易,因为没有那么多地装备,可重骑兵想要转变成轻骑兵还是很容易的,只要将身上的铠甲和马匹上的披甲卸下来不就成了么? “看来雷将军已经想到了吧!只要咱们能以一部缠住那些突袭的骑兵,他们失去了速度优势,以咱们的兵力,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将军大才。薄自愧不如!”雷薄拍马屁道。 “如此明日就全靠将军了。我会安排弓弩手配合你的行动,务必要断敌军一臂。让他们不敢再行那骚扰之计。”张勋鼓励雷薄道。 “是!” 就在张勋和雷薄商议对策的时候,张辽已经接到了刘宠传来地战报和新的命令,经过激战,纪灵军已经大部被歼灭了,只有纪灵和身边的少数士兵逃脱,刘宠命他注意搜索,而拖住张勋部的计划也进行了一些改变,改拖为诱敌深入,将他们引向早已设好的埋伏圈中去。 “哈哈!太好了!”张辽将战报一卷,大喝一声道,旁边的侯三侯四兄弟奇怪自己的主将怎么这么兴奋。 感受到两道询问的目光,张辽这才解释道:“袁术突袭小沛的大军已经被主公给消灭了,主公正率军向这边赶来,让咱们将张勋这老儿诱向主公设下地包围圈。” “难怪将军如此兴奋,主公真是大发神威,才两日的光景,就断了袁术的一条胳膊。等再把他这条胳膊给卸下来,看他还能蹦几天!”侯四接口道。 “嗯!明天咱们也要改变些战法了,要给张勋老儿一点甜头尝尝,他才能乖乖地跟着咱们走!”张辽胸有成竹道。 想要打胜不容易,但想要战败就太容易了,需要注意的是不要败得太快,太假了,就像是钓鱼,在将鱼儿钓上来之前,总要给他一些饵料吃吃。又来袭击他们了,这在他的意料之中,可出乎意料的是这次前来的兵马远远大于昨天的数量,在那个相对高些地山坡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从他这个角度看去,不知那里到底有多少军马,只感觉那山坡后面还藏有千军万马一般。 “叫雷薄依计行事!”虽然心里有些不安,但张勋并没有乱了分寸,在他看来,这支骑兵应该还是昨天那支,这点从他们地服色上就可以看出来。 “遵命!” 不一会,从张勋军的方阵中间闪出一条道来,雷薄所部地骑兵缓缓从道路之中穿行而出,这次他将三千重骑兵中的两千人改为轻装骑兵,布置在两侧,而本部剩余的一千重骑则由他率领布置在中央位置,只等两侧的骑兵包抄到位,他的重骑就可以发起冲击。 而在骑兵的身后则是张勋部排成的步兵大阵,作为骑兵坚实的后盾。 站在山坡上的张辽指着对面的军阵对左右说道:“这个张勋还真有两把刷子,瞧这阵型布置得滴水不漏,等闲之辈决步不出如此阵势。” “哼!要不是主公严令,咱们倒要试试看是他的阵型厉害,还是咱们的铁骑强悍!”侯三在一旁不屑道。 “哈哈!如此咱们就称称他们的斤两好了,侯校尉,准备好了没有?”张辽转头望向侯三侯四两人。 “好了,请将军下令吧!”两人一抱拳,请命道。 “好!出击!”张辽断然喝道,扬起了手中的大刀。 “呜嗷!”身后的骑士们发出狼嚎一般的吼声,伴随着出击的命令,以张辽为箭头,侯三侯四两个千人队为两翼,如风卷残云一般呼啸而出,自上而下席卷而来。 雷薄眼中战意在不断提升,这次他的敌人似乎改变了战术,想要和他们硬拼,可不巧的是自己的重骑兵又有大部分改为了轻骑兵,剩余的不过千余人了,不过当看到那些让自己吃瘪几次的面孔的时候,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迎击的号角声同时在张勋营中想起,作为全军前锋的骑兵在雷薄的率领之下冲了上去,这次他们要堂堂正正一战了。 就在骑兵迎击上去的同时,战鼓声也在后面的步兵阵中响起,这是逼近的讯号,张勋在指挥自己的步兵大阵跟随着骑兵的步伐,缓缓地向交战双方压过去伴随着沙沙的脚步声,步兵大阵里一股肃杀之气直冲云霄,这是一股怨气,他们要找回这两天失去的勇气。 张辽皱了皱眉头,敌军的应对好像是早就已经准备好一样,这也让他的袭击没有了突然性,虽说是要佯败,但如果真的陷入敌军的大阵之中,搞不好佯败就要变成真败了。 刘宠将这仅剩的三千骑兵交给他,可不会想让他一战就消耗掉的。 “擒贼先擒王,打蛇打七寸!”张辽眼中现出雷薄的身影,那亮丽的盔甲和身边重重护卫暴露了他的位置。 张辽的思考只是电光火亮之间的事情,来不及多想,一轮箭雨过后,两支骑兵狠狠地撞击在一起。这是几天来头一次短兵相接! “杀!”张辽的大刀抡起,如猛虎下山一般,冲入了雷薄军中,每一刀下去都有一人毙命或者受伤。 雷薄一见,不禁大怒,他也是袁术军中武艺仅次于纪灵的大将,如今见到自己手下的骑兵被人如同砍瓜一般,怎么能不怒,大吼一声,率领亲卫就迎了上去。 张辽一见大喜,他就是要斩杀敌军的主将,以他来激励士气,震慑敌军,从而可以从容而退,雷薄杀上来,正合他意! 第一百四十一章 收网之战 战场上情况发展和张辽之前计划的几乎是一样,唯一失算的是他并没能将雷薄斩杀当场,雷薄此人的确有些本领,面对张辽的攻击居然依靠着亲卫们的拼死抵抗,捡到了一条性命。 虽然没能杀掉雷薄,但张辽的攻击也照样将雷薄吓得不轻,这也影响了雷薄的判断,当张辽攻杀一阵之后佯装败退的时候,他指挥的追击并不是十分坚决。、 两军打打停停,张勋的大队逐渐被张辽引诱到早已布置好的包围圈中去,最后的大战终于将要到来。 为了此次战役,刘宠集中了所有的主力部队,还将小沛城中的真达部调动了五千人前来助战,他的目的就是全歼张勋部。歼灭张勋这三万人马加上之前歼灭的纪灵的部队,这样袁术手中有经验的机动部队就被消灭得差不多了,短时间之内再也没有力量来对刘宠的发展造成破坏了。 “怎么那支骑兵的主将像变了个人似地,明知道不敌,还要屡败屡战呢?”又一场战斗之后,张辽军又丢下上百具尸体之后退了回去。这一路上他们就像是牛皮糖一样,反反复复地对他的大军发动攻击,他们一追击就逃,而等张勋军的士兵一停止追击,过不了多久,他们就再次贴了上来,且战且退之下,张勋军已经被隐忧得偏离了预定的距离。这不禁使张勋疑窦丛生,可他又不认为以纪灵五万人的兵马会败得那么快,因为根据之前的情报,刘宠军的总兵力在三到四万人之间,经过和吕布一战之后,就算能补充一些俘虏,总兵力应该也不会增加多少,除非多抓一些壮丁,可那些没经过多久训练的壮丁又怎么能和身经百战的老兵们相比? 想到这些,张勋有些疑问的心又放回了肚子。决定还是尽快消灭这支苍蝇般的部队,然后和纪灵一起夹击刘宠。 就在张勋和张辽之间展开追逐战的时候,有一支部队正快速地向着张勋的斜后方插去,这是典韦率领地虎贲卫,穿插分割是他们的拿手好戏,等他们穿插到位的时候。也就是和张勋决战之时了。张辽所在的位置,向刘宠解说道。 “典韦那边还要多久能就位?”对于张辽那方面,刘宠已经没了担心,现在更加重要的是负责穿插的典韦是否能按时穿插到位,堵住张勋地退路。 “主公放心,典将军手下都是虎贲卫的老人,以他们急行军的速度,定能按时抵达堵截地点。”徐庶对典韦充满了信心。向刘宠说道。 “嗯!那就按原来的计划,让各部进入伏击位置吧!”刘宠沉吟了一下,对于按照自己方法训练出来的虎贲卫强行军的能力。他还是十分自信,想当初,他率领一千卫士突袭曹军的粮草的时候,行军速度比这么还要快一些。 “是!”徐庶应道,快速地将拟好的军令发了出去。 随着军令地发出。各部快速地行动起来。纷纷按照军令向着预定地地点埋伏而去。 “杀!”“杀!”喊杀声突然从前面传了出来。伴随着杀声是一阵阵慷慨激昂地战鼓声。鼓声和着喊杀声。一下子包围了张勋军地士兵。 这让士兵们一下子很不习惯。刚刚还是他们把敌军打得屁滚尿流。怎么突然之间他们成了别人地猎物。陷入了包围之中。在他们思想中一下子很难转过来弯来。这也让他们地思想发生了混乱。士气陡然下降。 张勋终于明白自己原来地担心来源于哪里了。可还是没能逃出这个宿命。可让他弄不清楚地是纪灵那五万大军到底到哪里去了。他不知道地是纪灵地大军已经在二天之前就已经被消灭了。作为主将地纪灵仅以身免。 本来纪灵他们准备和张勋会合地。可走到半路正好遇到张辽骑兵地扫荡。惊吓之下。也不敢和张勋会合。只得只身望淮南而去。只是派了些报信地士兵去通知张勋。 运气差地是。这些报信地士兵一个也没能跑到张勋大营中去。他们有地当了逃兵。有地被刘宠军给俘虏了。有些则直接投降了刘宠。其中有少数几个死忠之辈。也很不幸地没能赶到张勋军中。 对此闷头不知的张勋,在种种错误的情报和张辽故意的引诱之下,一步步地踏入了这个精心准备地陷阱之中。 “不要慌,布阵,准备迎敌!”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张勋大喝一声,他的镇定也感染了身边的人,一道道军令从他周围发布出去,本来有些慌乱的张勋军也逐渐镇静下来,开始结成阵势。 刘宠此时率领着亲卫已经来到了战场之上,见到张勋军乱而不散,不禁也对张勋的带兵能力有些钦佩。 “元直,这个张勋倒是一个将才!”刘宠意气风发,用马鞭指着视野里的张勋大军,向着徐庶感慨道。 “不错,张勋此人在袁术帐下乃是数得着的大将,可惜明珠蒙尘,投在了袁术麾下,早晚也有这么一天。主公,纪灵张勋两人一去,袁术手下就没什么大将之才了,假以时日,我们要早做准备。”徐庶对袁术十分不屑,眼光已经不在这个战场之上了,而是看得更远,已经谋划起将来来了。 虽然张勋指挥十分得当,但在有心算无心之下,很快他的大阵就被刘宠军给突破了,由许诸率领地武贲卫像一把尖刀一样,狠狠地**了张勋地大阵之中,延着这把尖刀破开的缝隙,刘宠军其余地部队纷纷涌入,然后向缝隙两侧杀去,将破开的缺口迅速地扩大。 “命令雷薄给我向前反击,无论如何也要把那个缺口给我堵上!”张勋大喝道,急怒攻心,眼看着自己精心演练的大阵就要崩溃,他不得不把希望寄托在骑兵身上,这是现在他唯一拿得出手的反击力量了。 雷薄也知道到了最危急的关头,要是阵势被迫,那么就是兵败如山倒了,到时候人马践踏,还不知能不能逃得出去,所以对于张勋的命令,他这次坚决地予以执行。 命令一道,立马点起剩余的二千多铁骑,全部恢复了重骑兵的穿戴,向着刘宠军的尖刀顶了上去。 他们的目的是利用重骑兵的冲击力,把那把已经深深刺入大阵中的尖刀打断,剿灭掉。 “儿郎们,跟我杀出去,杀出去就能活命!杀不出去就在这里等死!”雷薄喝到,大有一去无回的气势。 “杀!”杀声之后,重骑兵开始加速,迎向了杀来的武贲卫。 首当其冲的是许诸,作为武贲卫的主将,事先已经有交代说要注意这支隐藏在阵中的重骑兵,所以他时刻注意着阵中的变化,当阵型变动,铁骑突然冲出来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上千持有大盾的卫士突然涌出,在骑兵冲击的正面形成了数道盾墙,盾墙后面则是长枪手,等骑兵冲近的时候,就是他们发挥作用的时候了,不过作为攻击的主力,弓弩手才是重点,他们才是真正的夺命绝招。 面对突然出现的盾墙,骑兵们大吃一惊,可闯过箭雨之后的他们已经损失惨重,前面就算是刀山火海也要闯进入。 “嘭!”“嘭!嘭!”冲在前面的骑士们纵马向盾牌撞来,根本不管这样的撞击会给自己造成多大的伤害,他们就是要用自己的性命为后面的兄弟开出一条道来。 第一道盾墙很快就被突破了,不过等到了第二道盾墙,冲击力已经小了很多,很轻易地就被拦了下来,等到骑兵冲破所有的盾牌,所剩的骑士还不足半数了,可等待着他们的却不是一马平川,而是更加锋利的长枪和弩箭。 雷薄心中出现了一丝绝望的气息,很显然自己的所有动作都已经落入敌军的算计之中,他们根本就是有备而来。 “齐射!”许诸一声大喝,弓弩手们毫不留情地向那些冲过封锁线的骑士们倾泻着箭雨,面对如此密度的箭雨,雷薄也只能无奈地率领自己的残兵败将退了回去。 杀退了反击的骑兵,刘宠军的士气更加高昂,反之张勋部的士气则大幅度下降,已经有了崩溃的迹象,是不是从两翼都有散兵游勇脱离的军阵,向周围跑去,这是张勋军中的逃兵。 不过,那些向后逃去的逃兵没过多久突然又跑了回来,边跑嘴里还边发出害怕的呼号声:“后面也有敌军,我们被包围啦!” 这成了张勋军崩溃的导火索,等这些家伙的话传到那些还在奋战的士兵耳中的时候,那仅存的勇气陡然间消失了,对于死亡的恐惧占据了上风。 原来典韦率领的虎贲卫经过长途穿插之后,终于也赶到了战场,突然从张勋军的后面杀了出来。 此战张勋大败,自他本人以下,被俘两万人,所有的辎重物资都被刘宠缴获,而留在竹邑城下的梁丰军在得知张勋被俘之后,也乖乖地向竹邑守将钟离投诚,至此所有的战斗都已经结束了。 袁术军大败,纪灵和张勋两军加起来八万人马损失殆尽,只有纪灵率领几百残兵返回了淮南。纪灵回去之后,当即被袁术解除了兵权,关进了大牢。 第一百四十二章 张飞来投 “大哥,二哥,你们等等我!咱们兄弟发过誓,要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呀!”静寂的小山村中突然传出一阵怒吼声,打破了山民们的美梦。 “爹,那个黑大汉又做噩梦了,真是可怜呀!”少年人向着屋内的老者说道。自从前些日子父亲将那个满身是血的大汉救回家之后,经过他们的全力救治,其实也就是从山里采了些草药给他敷上,没想到伤势那么重的他居然还是活了下来,只是一直还是昏迷不醒,只有偶尔的时候会在梦中发出一声声怒吼声,看来受到的刺激真是不轻。 “嗯,我去看看,你先睡吧!”老者骨碌一声从床上下来,披起外衣就向安置那个大汉的屋子走去。 “水!水!水!”老者还没有走到屋内,耳边传来一阵微弱的声音,那是大汉在要水喝。 “咦!”老者心中一动,一阵欣喜,三步并作两步,推开了虚掩的屋门,来到了床边,点起了灯。 在微弱昏黄的灯光下,老者看到大汉正在要水喝,这是前几天都没有的,他连忙拿来一杯水,将大汉扶了起来,将杯子递到他的嘴边。 感受到水的气息,大汉的手抬了起来,张开嘴,咕隆咕隆,一大杯水就已经下肚。 也许是凉水下肚,刺激了他的感觉,放下杯子,大汉的眼睛居然慢慢张开了。 老者见到他醒来,连忙将他在床上做好,欣喜道:“壮士,你总算醒了!” 这个黑脸大汉正是从山顶上跳下的张飞,落下的时候,他正好压到了一些树枝上,给他缓冲了很大的压力,加上他的身体素质比较好,落地之后,他只是昏迷过去。正巧被上山采药的老者给救了下来。 张飞刚从昏迷中醒来,只记得自己杀退几个曹军之后,从山顶一跃而下,后来的事情就根本不记得了。 他缓慢地调整着自己地脖子。打量着自己所在地地方和坐在一旁地老者。听到老者地询问。好像明白了一些。 “是您救了我?”张飞开口问道。声音还是很虚弱。 “差不多吧。不过壮士你能活下来。小老儿也觉得不可思议。你身上地伤。小老儿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就算是被熊瞎子给打伤地人都没你地伤重。”老者感叹道。对张飞顽强地生命力钦佩不已。 “多谢老丈救命之恩!”张飞坐直了身。就要向老者行礼。 “不用。不用!你饿了吧。小老儿叫小儿给你做点吃地。你这几天就喝了些汤。还虚弱得很。不过你刚醒来。先吃点肉粥吧!”老者阻止张飞起身行礼。关心地说道。 “咕咚!咕咚!”张飞地肚子适时地响了起来。让他那如黑炭般地脸上也不禁有了一丝红色。 几天没吃什么东西了,张飞也不客气:“那就多谢老丈了!” “呵呵!那壮士你多坐一会,小老儿这就去叫人。”老者站起身来,转身向屋外走去。 不一会,厨房里就飘来阵阵肉粥的香味,让张飞更觉得饿了,嘴里的口水都情不自禁地流了出来。 吃完粥。虽然已经是深夜,可经过这么一折腾,老者和儿子也没有了睡意,张飞已经睡了几天了,自然也睡不着。 三个人在屋里东拉西扯起来。 “壮士尊姓大名?”老者好奇地询问道。 “吾乃燕人张飞也。老丈,不知此地是何地界?”对于自己现在处境,张飞根本就不了解。 “此地乃是小沛地界了。”老者回答道。 “小沛?不知现在小沛县令是谁?”张飞问道,小沛是当时他们三兄弟准备投奔刘宠的时候的主要目的地,只是他昏迷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小沛城现在是谁主政,刘备和关羽被杀之后,张飞现在心中充满了对曹操的仇恨,可他一个人想要对付曹操,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唯有投靠一个强大的靠山,依靠他和曹操去斗,才会有些胜算。“壮士有所不知,咱们这小地方属于三不管地带。村里也就二十几口人。平时都靠采药打猎为生,也没人管。所以那小沛县令是谁小老儿根本就不清楚。只是前几天到集市上卖药地时候。听人家说现在是属于陈王殿下的治下。那陈王殿下好呀,才来没多久就减免租税,不知活了多少人呢。”老者以羡慕的语气回答道。 “是吗?只是老丈你知道这陈王殿下现在在哪里去了吗?”张飞问道。 “听说已经回陈国去了。仗打完了,他们还不急着回去呀!看你受伤不轻,那些伤口好像是兵器所伤,你不会也是当兵地吧!”老者猜测道。 “也算是吧!老丈,等我伤养好了就走,还要在您这里多打扰几天。”张飞答道,并没有隐瞒些什么。 “没关系,山里人粗茶淡饭,没什么好招待,你要不嫌弃尽管多住几天就是。” “多谢老丈了!” 余下的日子里,张飞一边养伤,一边委托老者和他儿子打听刘宠的消息。 总算搞清楚了基本的情况,陈王刘宠消灭吕布之后,在回军的途中又遇到袁术的大军,经过数场大战,刘宠吃掉了袁术的兵马,如今已经回到了项城。经过这次持续几月的大战,刘宠战曹操,袭郭贡,灭吕布,围歼袁术派来的两路大军,通过消化吸收郭贡,吕布,还有袁术三人地兵马,又得到了谯郡,小沛等地,实力大增,已经隐然一方诸侯。风头比起吞并徐州的曹操也不逞多让。 更让张飞下定决心的是根据刘宠现在的情况,早晚要和曹操一战,到时候就是他报仇雪恨的机会到了。 养好伤之后,拜别了老者父子二人,张飞踏上了前往项城的道路,他要直接到刘宠的大本营前去投军,对于自己的身手,他还是十分自信的,只是让他有些遗憾地是自己的丈八蛇矛不慎遗失在战场上了,只能等将来有机会再打造一支或者找回原来那支了。 回师之后,刘宠的日子反而更加忙碌了,战功要奖赏,俘虏要收编分配,新兵要征召,兵器要改进打造,每一件事情都要他的参与。加上吞并了这么大的地盘,虽然已经派得力的人去镇守,但各地百废待兴,又正值秋收的时候,很多事情都需要刘宠来过问。 “哎!难怪当个好皇帝不容易啊!”刘宠心里感慨道,虽然他现在执掌的地盘不过一州之地,但事物之多他一个人也应付不过来,如果整个天下都归自己掌管的话,那还不累死。看来需要建立一套行政地制度,并充分授权才行,要不然没等打下天下来,自己这条命就没有了。其实在战时地时候,刘宠是有授权给各地的执政官地,可等他一回来,这些权力又自动地回来了。 “来人呀!快去召军师和骆相前来议事。”刘宠想起这两人,感觉身上的担子就轻了许多,俗话说能者多劳,这建立相应制度的事情就要交给两人去办好了。 “是!” 刘宠正要休息一会,突然门外一阵喧哗。 “何人在门外喧哗?”刘宠奇怪道,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在自己的府邸外大呼小叫的。 “禀主公,是个黑脸大汉,想要拜见主公,廖将军让他去军营,他不愿意,两人吵起来了。”亲卫前来报告道。 廖化上次大战中表现出色,刘宠正好需要一个亲卫队长,就将他从真达那里要了过来,负责亲卫队的事宜了。他倒是不负众望,事情做得十分漂亮,让刘宠很满意。 一听连自己的亲卫队长都敢惹,刘宠对这个黑大汉产生了一点兴趣,反正徐庶和骆俊两人都还没有到,欣然道:“走,咱们去看看!” “主公,那人心意不明,您还是不要贸然前去的好!”亲卫担心道。 “笑话,堂堂陈王府外,还会有人对我不利不成,难道你们手里的家伙都是烧火棍?吃素的不成?”刘宠冷笑道,一马当先就朝府外走去。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一个大嗓门喊道:“吾乃燕人张飞,前来拜见殿下,你怎么不能给我通禀一下!” “我管你什么人,殿下不是你能见的!”这是廖化的声音。 “张飞?黑脸大汉!”刘宠一阵狂喜,回师的途中,他得到了徐州传递过来的情报,曹操设计水淹下邳城,斩杀了刘备和关羽,只有张飞侥幸逃脱,当时情报上说张飞失踪了,这让刘宠叹息不已,刘备那个爱哭鬼就算了,但关羽和张飞可是当世猛将之一,武力和自己麾下的典韦许诸那是一个档次的,这么就死掉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此时突然听到张飞出现的消息,而且这个张飞这么来拜见自己,想必是要投靠自己,这怎么不让刘宠高兴。 “让他进来!”刘宠声音里面充满了喜气,对着廖化喊道。 廖化一愣,明白了刘宠的意思,挥挥手让堵住的亲卫让开了道路,将张飞让了进来。 第一百四十三章 打算 随着那声音的落下,亲卫们的行动十分迅速,让开了通道。 其实对于能否见到刘宠,张飞心里也没有把握,毕竟作为曾经敌对的一方,想要见到刘宠,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要是不能直接见到刘宠,要他从军营里面慢慢干起,虽然以他的武力,也能逐渐显露出实力来,但那样子的速度太慢了,如果那样的话,他什么时候才能找曹操报仇呢?于是张飞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看是否能碰碰运气。 没想到他的运气不错,居然真的能得到刘宠的接见了。 “走吧!殿下叫你呢!”廖化不耐烦催促道,这个黑大汉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本来要把他给乱棍给打出去的,居然受到了主公的召见。不过主公好像很高兴的样子,难道他们以前认识?廖化心里充满了疑问,他当然不知道其中的缘故,这可是刘宠作为穿越人士的优势之一了。 张飞跨进了大门,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只见在那边一个高大的身影对着他走来,那人正是刘宠。 “参见陈王殿下!”看那架势,张飞就猜出了来人的身份,向前一步拜倒道。 刘宠只感觉一个黑塔般的身影在自己眼前一晃,还没做出反应,那道身影已经拜倒在地了。 “快起来!”刘宠伸手扶起张飞,好奇的目光在张飞身上上下游动,这就是猛张飞了。 “长坂坡前一声吼,独退曹家百万兵。”刘宠脑海中想起了一句描写张飞勇猛的诗句,虽然此时的张飞因为兄长被杀。自己又身受重伤,而消瘦了许多。但那股气势依然十分惊人。 “谢殿下!”张飞不亢不卑地答谢道,这让刘宠很难把这个礼数周到的汉子和自己所看地历史中那个勇猛的大汉联系起来,要不是那标志性地外形,刘宠几乎要以为他们是不同的两个人了。 两人寒喧完毕,刘宠将张飞带到了自己的议事大厅。分宾主落座。 “不知张将军有什么打算?”刘宠注视着厅下的张飞,心里面想着他前来的母地。开口问道。 对于刘宠的询问,张飞并没有卖关子,听刘宠这么问,连忙站起身来,一伸手一抱拳:“张飞别无他求。只想在殿下麾下谋个出身,只要能抱兄长大仇。俺老张这条命就是殿下地了。” 本来张飞想说借兵复仇的话来,但转念一想,自己身无长物,想要借兵,根本就不可能,干脆放下身段,投入刘宠麾下,借助他的实力复仇。 “哎!玄德公和云长我是闻名久矣,一直没机会相见,可惜!”刘宠感叹道。虽然对于刘备那个哭哭啼啼的模样。他十分反感,但怎么说他也是个人物。从白衣起家到成为三分天下的蜀汉之主,还是有他地可取之处。至于关云长,关二爷那就更是想要见一见了,可惜如今是阴阳相隔,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了。 “还请殿下给我这个机会!”听刘宠这么说,张飞连忙上前乘热打铁。 “好!翼德有此心乃是好事,只是我和曹操还有盟约,暂时不能兴兵,还要委屈翼德一段时间。”刘宠当然不会现在就和曹操开战,对于下一个目标,他还没有考虑清楚,需要和自己的几个重要幕僚商议之后才会做决定。 “谢殿下!”张飞眼中露出感激地神色,向着刘宠行礼道。***** “嗯,翼德能到我军中真是太好了,这样吧,汝南那边正需要一员如翼德这般的猛将,就暂时安排你到那边做一个副将,等将来时机成熟再将你调回来。”刘宠暂时不想把张飞放在自己身边,以免引起曹操的警觉,决定先将他安排到汝南陈到军中去,那边可堪重用的大将并不多,正需要张飞这样的人才。 “是,主公!”张飞答应道,他也知道这是刘宠给他的特殊待遇了,一个外来的将领一下子就能当上一军之副将,可以算是越级提拔了。 “那好,翼德你就先在驿馆住两天,等军令发出的时候,再正式出发。”刘宠交待道。 “嗯!” 安排好了张飞,卫士们通告军师徐庶和国相骆俊已经到了,刘宠连忙将他们请进了大厅。 “恭喜主公又得大将呀!”一进门见到刘宠那高兴的模样,徐庶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哈哈!元直,你的消息倒是挺灵地,这么快就知道了。”刘宠开玩笑道。 “什么大将?”骆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们两人说地是什么意思,只得好奇地向着徐庶问道。 “孝远,刚才那个黑大汉,你看到没有?”徐庶神秘一笑,开口问道。 “嗯,看到了,看起来是挺壮的。”骆俊回忆道,刚才他们进来地时候,好像是碰到了一个黑脸大汉,高大威猛,他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卫士呢。 “你猜猜他是谁?”徐庶问道。 “谁?” “昔日关下三英战吕布,孝远还可曾记得?”徐庶提醒道。当年关东联军讨伐董卓,骆俊当时碰巧也在军中,那一场旷世大战,他正是经历者之一,如今想起来,他还是历历在目。 “是他!”骆俊大吃一惊,曹操歼灭刘备,吞并徐州的战报他也有份看到,其中说到刘备和关羽被杀,而张飞则语言不详,只是注明失踪了,没想到的是那个失踪了的家伙居然到了自己这边。看情形他是前来投奔自己的主公的了。 “不错!正是当年大战吕布的张飞张翼德,主公,是吗?”徐庶向刘宠寻求着最终的答案。 “元直说得不错。我已经将他安排到陈到军中为副。”刘宠将自己对张飞的安排说了出来。 “主公安排很得当,暂时咱们和曹操还不宜撕破脸皮,这张飞乃是从他那边逃出来的,如果贸然留在身边,的确不好处理。只是主公这认得张飞的人不少,还是让他早日往汝南去为好。”徐庶沉吟了一下,补充道。 “好的。张飞的事情咱们就这样了。元直,孝远,这次找你们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刘宠神色凝重,制度建设的事情关系到己方以后的发展,他不得不慎重对待。 “更重要的事情!”徐庶和骆俊对望一眼,两人眼神中都充满了疑问。 “是的。凡是预则立,不预则废。如今咱们已经拥有一州之地,从一郡道一州也不过短短一年的时间,咱们治下的人口有多少?田地又有多少,民田多少,官田多少?壮丁有几何?兵马几何?等等,咱们都没一个底,这怎么行呢?还有治理的地方大了,官员该如何选拔,兵力该如何部署?这都需要好好谋划一番。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果咱们连自己的实力具体如何都搞不清楚,又怎么能打败敌人,实现咱们光复汉室的理想呢?”刘宠发出一连串的为什么给两人。 对于刘宠所问的问题,徐庶私底下也有些思考,但因为一直处于战争状态,他也一直没有形成系统的想法。 至于骆俊虽然一直负责着所有地区的政事,但刘宠所说的很多工作,他并没有开展起来,只是按照以前的一些治理方法维持着各地的正常运行。这在短时间是没有问题的,但从长远看,那是不符合整体的战略规划的。 “主公深谋远虑,我等不及也!”骆俊感慨道。 “不要拍马屁了,这次叫你们两个来,就是想让你们拿出个办法来,从政治,经济,军事,文化,还有情报,外交这几个方面都制定出一个规范来,这样不管以后咱们攻下多少地方,只要把这套东西往上面一套,就能执行下去,巩固一地了。” “主公,您所说的很有道理,只是这一时半会也很难拿出什么具体的方案来,还请容我们回去召集幕僚好好想想,过几日再给你答复如何?”徐庶答道。 一口吃不成一个胖子,刘宠这次叫他们两个来,也只是给他们提出要求,制度的制定不是拍拍脑袋就能想出来的,需要一定的时间去整理。 “这个我明白,这样吧!元直你就负责军事,情报,还有外交三个部分,孝远,你就负责政治,经济和文化这几个部分。给你们十天的时间,十天之后咱们再具体讨论,如何?” “如此甚好!”两人异口同声,有十天的时间,基本上也够用了。对于这个任务两人是既高兴,又担心,高兴的是刘宠将这个任务交给他们,说明了对他们的重视之意,而且制定的这些制度将来有可能推行全国,对于两人来说也是很大的荣耀,担心的是事情办不好,砸了自己的招牌。 “还有你们要是有什么困难的话,尽管和我说,我已经和总管说好了,这段时间钱粮人手由你们支配,务必尽快将那些制度给我弄出来。时不我待呀!”刘宠说道。 之所以他这么紧迫,也是有原因的,等秋收一过,偃旗息鼓的各路诸侯有了军粮,很可能又不得消停了,所以要乘这段时间将各项制度制定好,再逐步推行下去,既可以巩固自己的政权,又能更大限度地集中人力物力参与到诸侯争霸中去。 第一百四十四章 奇谋 第一百四十四章奇谋 不用下载点击即玩的大型类游戏》》》 十日之后,徐庶和骆俊两人拟定好的制度条文都呈报给刘宠,经过商议之后,作为整个刘宠的控制区的基本制度执行。 政治方面主要都是继承了原有的一些制度,但限制了近些年来地方官职权过大的弊病,除了和别的诸侯交界地区军政一体外,其余地区军事和内政方面分开,互有制约。 经济上则废止了重农轻商的做法,变为鼓励通商,当然作为军事行动的基石,农业还是重中之重,依旧得到了重视。 文化方面大力推行教育,在州郡县三级地方都设立的学校,开启民智。 外交方面则制定了奉天子,远交近攻的策略,对于南方的刘表,北方的袁绍,曹操奉行交好的政策,而对于紧邻豫州的袁术和张绣则采取攻势,只等时机成熟就出兵攻取。 军事方面则推行义务兵役和募兵制,控制区内义务兵分为郡县兵,屯田兵,民兵三种,郡县兵由各郡县军尉从屯田兵和民兵中选拔勇武者充任,负责守备地方城池,维持治安,屯田兵主要是前方招降的黄巾兵和流民,还有一些俘虏也被充入了其中,战时他们要应招入伍,平时务农。民兵的范围则更广了,除了屯田兵外的其他壮丁都要按照乡里编入民兵中,在闲时集中在乡里进行训练,忙时解散,在战时也要接受地方的征召。 募兵则是指正规招募的军士,属于职业兵,相当于原来的中央军,也是刘宠军中的主力,训练最严,装备最好,待遇也是最好的。 推行这些内政之后,刘宠将新收之地和原有的领地紧紧地联系到一起,整个控制区成了铁板一块,为下一步的行动做好了准备。 “元直。这远交近攻,不知你有什么想法?”刘宠向徐庶问道,秋收已经完成,各地的粮草都已经入库,经过计算,这季收获的粮食足够刘宠全部军队一年所需。加上原来贮存的粮草,足够支持一场大战了。于是刘宠将军师徐庶找来商议下一步地行动计划。 “主公,现在咱们实力虽然增加很快,但豫州乃是四战之地,处于中原腹地之中,北面有曹操和袁绍,两人的实力都超过咱们,曹操还和咱们有盟约在身,而袁绍雄踞冀州。不过他现在正和公孙瓒交战,在解决公孙之前,还不会南下。而曹操占据徐州富裕之地之后。粮草问题也得到很大的缓解,虽然他和咱们有盟约在手,但我们还是不得不防。” “你是说曹操很可能会攻击我们,可他不久前才败于咱们之手,会这么快就撕毁盟约吗?”虽然对于曹操的枭雄本性,刘宠很了解,但之前他几次打败过曹操,他的实力应该能对曹操产生一些压力,让他不会那么快打自己的主意才对。 “主公此言差矣!您试想一下。袁绍和咱们在曹操眼中。谁更好对付一点?”徐庶提问道。 “当然是咱们弱一些。”刘宠肯定地回答道。这不是因为他不自信。而是相比起来。他地实力地确比袁绍差一点。无论是人口还是兵力。都差了许多。特别是骑兵。刘宠麾下地骑兵数量少而杂。还没有形成强大地战斗力。这在大兵团作战地时候。如果面对敌人强大骑兵兵团地冲击。光靠步兵。防守起来十分吃力。而且机动性相比之下。要弱许多。两条腿就算再拼命也很难跑得过四条腿地战马。 “这就对了。既然咱们实力差些。曹操自然不会放过。要是等咱们平定了袁术和张绣。实力大增地情况下。曹操想再要吃掉我们就更不可能了。” “那元直有何打算?”说了半天。不就是说曹操会进攻自己吗?可问题是如何避免这场强者之间地对话。或者是说将这场大战地时间推后。起码要等自己将身后地张绣或袁术消灭掉一个再说。特别是张绣。这一年地时间他就已经在南阳站稳了脚跟。手下谋士贾诩。有毒士之称。而且他所在地南阳和献帝所处地位置。相隔太近了。这让刘宠很没有安全感。自己辛苦建立起来地奉天子地局面。要是被张绣在背后这么捅一刀。那就得不偿失了。 “主公稍安勿躁。其实想要破此危局。有三个要点。第一是交好袁绍。袁绍此人颇有大志。如今曹操坐拥两州之地。袁绍肯定如鲠在喉。不会舒服。心里肯定要找人一起制约曹操地发展。否则等曹操势力再扩大地话。他再也就制不住了。这也是实力平衡之道。所以如果咱们派人和他联络。必定会有所好处。只需要袁绍摆出一个出兵地姿态。想必曹操轻易也不敢轻举妄动。其二是在曹操内部制造混乱。让其不能全力出击。第三则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取南阳。消除腹背之患。如此三管齐下。必定有利于我。”徐庶分析得条条是到。想必是早就已经在心中推演过多次了。 “嗯。元直说得有理。只是这三点要如何去做呢?”刘宠又问道。 “结交袁绍需要人引荐,再加上一个能言善辩之士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想必可以说服袁绍。至于人选嘛,主公以为何人为好?”徐庶很会做人,并没有直接将人选说出来。 “人选?引荐的人选倒是有一个,冀州的大商贾甄家和咱们有生意往来,甄洛又常出入我地府邸之中,想必可以请她知会甄家一声,看是否能代为引荐一下。而这能言善辩之士还真不好找,元直你就别卖关子了,有什么好人选就报上来吧!”刘宠思索了一下,向着徐庶说道。他手下文臣并不多,能言善辩的就更少了,他也懒得再想,干脆一并交给徐庶。 “主公怎么忘了陈宫,陈公台呢?如今秋收也过了,想必小沛那边的事情真达将军一人就可以做好,也是时候请公台回来了。”徐庶建议道。 “嗯,公台在小沛的确是有些屈才了。就派他去吧!那么第二点咱们该如何去做呢?”刘宠接着问道,想要威胁到曹操的统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臧霸将军出身青州,据我所知,他和泰山贼吴敦、尹礼、孙观等人有旧,只要主公命他出马,招降那几人,并许以高官厚禄,让他引泰山贼骚扰青徐两州,则曹操将不攻自乱,应接不暇。”徐庶阴笑道,这可是一招妙棋,难怪他十分得意了。 “元直此计一出,起码可以拖住曹操三五个月,倒是正值隆冬,就算曹操想再要出兵,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了。”刘宠拍案叫绝,对徐庶的主意十分赞同。 “至于第三点速攻张绣,其实也不难,这段时间咱们不是正调整各地军力,想必各地诸侯的探子也有所耳闻,咱们只需将精锐卫士藏于普通郡兵之中,秘密调配到鲁阳,再布置大军吸引张绣主力,而埋伏地精兵从鲁阳道奇袭宛城,这南阳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了。”徐庶给刘宠献策道。 “妙计啊!妙计!”对于徐庶的计策,刘宠再次叫好道。这招和当年韩信出兵关中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有异曲同工之妙,只要运用得好,有八分的可能成功。虽然不是百分之百的希望,但作战中突然发生的情况太多了,有八分希望就值得一试了。 “还请主公早派得力之将,乘机将这只偏师埋伏在鲁阳之地。” 两人商议已定,决定派精于隐蔽的许诸带领已经扩编为七千五百人的武贲卫化妆成调防地郡兵秘密潜到鲁阳附近,只等刘宠这边大军压境地时候,就翻越鲁阳道,延着当年孙坚讨伐董卓出兵的通道反其道行之,可以想象当全副武装地武贲卫兵临宛城之下的时候,没有大军驻守的宛城还不是惊慌失措,手到擒来,而后路被抄的张绣想要再抵抗刘宠的大军也会力不从心,到时候等待他的要么是投降,要么是灭亡。 “参见主公!”臧霸是头一次得到刘宠的单独召见,之前几次见到刘宠都是和其他将领在一起,所以他也不知道这次突然被召来是为了什么,得到亲卫的传令之后,穿戴整齐就急忙赶来。 “宣高,快起来!”刘宠亲切道,对于臧霸这些新近吸收的将领,他自然知道要怎么样做才能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而直接称呼字是一种很好的方法。 “谢主公!”臧霸心中一阵狂喜,主公称呼他的字了,说明和他的关系很近,否则怎么会直呼字呢,之前在军中,只有如典韦,许诸他们那些嫡系将领才有那种待遇的,现在他也有了这种待遇,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也是嫡系了呢?臧霸有些失神。 “宣高!宣高!”刘宠的声音再次响起,将臧霸从遐想中拉回了面前来。 “是,是!主公!”臧霸连忙答应,掩饰着自己的失态。 “宣高,听说你和泰山贼有些交情?”刘宠开口问道。 “泰山贼?”臧霸心中一动,不知道是承认好还是不承认好。 “嗯?”刘宠喉咙里发出疑问的声音。 “是,是的,以前我在青州的时候,和他们有些交往。”臧霸不敢隐瞒回道。 第一百四十五章 圣旨 “那就太好了,正好有个任务要交给你!”刘宠见已经从臧霸嘴中掏出实话,高兴道。 “请主公吩咐,臧霸愿为主公效力。”臧霸见刘宠对于和泰山贼的交往根本不在意,反而十分高兴,不安的心放了下来。 “这个任务对别人来说不容易,但对于宣高你来说,再容易不过了。我要你和泰山贼联络,带领他们拖住曹操半年的时间就可以了。”刘宠轻描淡写道。 “拖住半年,哦!我明白了。”臧霸不是草包,刘宠一说出来,他就明白了过来。半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要拖住曹操,动静小了还不行,动静太大的话,激怒了曹操,很可能是玉石俱焚的局面,未免有些对不住泰山上的那些朋友。 “有什么困难吗?”刘宠见臧霸有些迟疑,询问道。 “困难倒是没有,只是主公泰山贼头目虽然和臧霸有些交情,但要说服他们为主公效力去惹曹操,光靠交情,还不足以成事。”臧霸小心翼翼道,其实以他和孙观等人的交情,完全可以完成刘宠交待的任务,但要人家帮忙,总不能两手空空,所以他才这么说,看主公能开出什么样的条件来。 “那是当然,这忙可不是白帮,事成之后,他们可以加入我军,如果不愿意本王也可以多送金银珠宝作为酬谢。”刘宠一听臧霸的话,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自然不是一毛不拔之人,大方地对臧霸道。 “谢主公,有主公这句话,臧霸定能将那曹贼死死地拖在那边,为主公尽力争取时间。”臧霸放下了心。向刘宠表态道。 “嗯!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哦!对了,你去那边行事,可按照此中的方法试一试,或许有些别样的收获。”刘宠微笑着命卫士将一方锦帕递给臧霸。 臧霸接过一看,只见锦帕上写着十六个大字“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望着十六字箴言,臧霸沉思良久。过了很久眼神中突然射出一阵狂喜之色,面向刘宠道:“谢主公点拨,臧霸明白了。” 这是刘宠前世看过的红军游击战总结出来的方针,用于泰山贼骚扰和反击曹军的进剿是再好不过了,所以才事先准备好锦帕给臧霸自己领会。 当然这是刘宠地希望,到底能不能达到他设想的效果,还要靠实践去检验。 派出臧霸没多久,陈宫接到调令急忙就赶到了项城之内。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之前留在小沛帮助真达是个考验,现在看来他已经通过了那个考验,自己即将得到新的任命。在路上的时候,他曾经旁敲侧击地向传令的人询问召自己前来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知是那人故意隐瞒还是压根就不知道,一直是语焉不详,根本就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几次之后,他也就死了心,安心地等待到了之后再了解。 这次召见陈宫,刘宠特地将徐庶找了过来,这主意是他出的。自然要他来交待,更能使陈宫了解他们地意图,这样到了袁绍那边才能灵活地处理。 王府内一场欢宴正在进行,这是刘宠特意为陈宫举办的小型家宴,参与的人数很少,只有刘宠,徐庶和陈宫三人。 “公台一路辛苦了,来!咱们干了此杯!”刘宠举起自己面前的酒樽,向着陈宫遥相举起,示意一起干杯。 “谢主公!”陈宫道谢一声。===拿起斟满的酒樽一饮而尽。一杯美酒下肚,气氛也就慢慢地活跃起来。 “不知主公这次召我前来所为何事?”借着酒意。陈宫询问道。 “公台真是性急之人,本来想等你修养两日了再告诉你的,既然你问了,那就早点和你说了吧,省得你乱想。”刘宠说的倒是真话,从小沛到项城距离不下千里,这一路赶来,就算是那些身体强壮的人也要累得够呛,更何况陈宫这样地士人呢?所以他想让陈宫好好歇一下了,再将任务布置给他地。 “无妨,主公,宫乃是一个闲不住的人,要是没有事情做,那么浑身都要不舒服。”陈宫自嘲道。 “哈哈,公台果然快言快语,元直,就由你来和公台说吧!”刘宠哈哈一笑,让徐庶将召见陈宫的原因说出来。 “公台,这次召你前来,的确有一件棘手之事非得你出马不可,否则也不会千里迢迢请你前来了。”徐庶客气道。 “嗯?”听徐庶这么说,陈宫心里一喜,暗自思量,原来自己在主公心中的地位还是不低,只是这棘手的任务是什么呢? 见陈宫一脸地疑问望着自己,徐庶接着解释道:“公台,你也知道曹操此人狼子野心,前番虽然和咱们已经结盟,但这只是利益之盟,如今他抢占了徐州之地,兵强马壮,估计等不了多久,他就要有所行动,咱们和他相邻,必定首当其冲,如果事情真如此发展的话,到时候必定有一番血战,可我军后有袁术张绣,如何能集中全力和曹操争雄?所以在解除后顾之忧之前,还要拖那曹贼一段时间。而北方地袁绍兵强马壮,虽然还有个公孙瓒给他捣乱,但假以时日他必定为幽冀之主。而曹操实力的增强,也必定会触犯到他的利益,我想袁绍一定乐于和咱们这个并没有直接接壤的势力联手一起抑制曹操的发展。当然,话虽如此,还是需要有一人前往动之以利晓之以理,说服于他。”说完,徐庶双眼盯住陈宫,想要看看他地反应。 “元直说得不错,曹操此人的确如此,必定不会满足于现有的势力。主公,如果需要宫前往袁绍军中,宫愿前往为主公分忧。”对于曹操的性格,陈宫那是了如指掌,等徐庶说完,陈宫就主动揽过这个任务。 “公台放心,此次冀州之行,也并不是没有把握之事,冀州大商贾甄家和我军有生意来往,我已经请甄家派人和袁绍联络,如今袁绍已经有回信前来,他也希望咱们派人前往一晤。” “那就更好了,主公,要是有人引荐的话,宫更有把握完成此事。”陈宫自信道。 几件事情执行起来很顺利,最先传来好消息的是臧霸,他到达泰山郡之后,很快就联络上了原来泰山贼中的孙观等旧部,在他的带领下,泰山贼们在青徐大地上异常活跃,加上刘宠给他的十六字决,那简直是如鱼得水,在那边是风生水起。曹操大怒之下,派出了主力前往进剿。如今战事已经呈现出胶着状态。 接着传来好消息的是陈宫,在得到甄家地引荐之后,他成功地和袁绍见了面,一番口舌下来,已经成功地使袁绍对曹操产生了猜忌之心,根据情报,他已经派自己手下得力干将张合,高览率军两万逼近衮州之地,想必这支兵马也能牵制住曹操不少力量。 这两件事情有了眉目,派军潜入鲁阳附近地事情也已经着手进行,如今许诸的武贲卫早已布置到了汝南,只等合适地时机就可以潜入鲁阳,这取决于刘宠讨伐张绣的大军何事行动。 “主公,圣旨到!”门外传来亲卫的喊声。此时刘宠正对着沙盘研究着些什么,为下一步的军事行动做着准备,一听卫士的声音,他将目光从沙盘上收了回来,看来自己上次的奏章起了作用,献帝那边答应了自己的要求。 其实刘宠也不过是走一个过场,讨伐张绣,他需要一个借口,而这个借口最好不过是天子的圣旨了,有了天子讨伐张绣的命令,他出兵就更加名正言顺了。 “走,快去接旨!”刘宠对着亲卫说道,转身就前往迎接。虽然心里不了他,但这名义上的尊重还是需要的。 到了正厅之中,只见一个太监打扮的人正等在那里,见刘宠到来,连忙举起圣旨。 “臣刘宠接旨!”一见这架势,刘宠连忙带领众人一起跪倒,高呼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南阳张绣乃董卓一党余孽,如今窃居南阳龙兴之地,朕心不安,特命辅国大将军刘宠率王师前往捉拿,功成之日,朕必重重有赏。” “臣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刘宠三呼万岁,起身从太监手中接过圣旨,又命人打赏了传旨的太监。 “哼哼!张绣,看你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刘宠在心中冷笑一声,这个张绣之前对于他要他投降的要求置之不理,虽然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被人拒绝的感觉还是让人不好受。 有了圣旨在手,讨伐张绣的事情已经是箭在弦上了,刘宠连忙招来徐庶,和他一起商议出兵的事情。 经过这两个月的休整训练,前番大战吸收的各路兵马已经整备完毕,加上卧牛堡新的一批卫士又训练出来了,这让刘宠的实力大大增加。 不计算分散在各地的驻军,光是项城驻扎的主力就有不少,虎贲卫已经扩充到七千五百人,飞龙骑也恢复了五千人的编制,其他各营也是齐装满员,士气高昂,只等刘宠一声令下,就可以为他出生入死。 不过张绣的兵力并不是很强,所以刘宠这次并不打算带上全部的主力,加上他带领的这些大军也不是进攻的主力,真正的杀招是早已布置下的武贲卫,就更没有必要带太多的主力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张绣 第一百四十六章张绣张绣,凉州武威人氏,叔父张济乃是西凉名将,是董卓麾下四大校尉之一。董卓死后又和李郭汜一起起兵反抗,攻入长安之后,因功被封为骠骑大将军,平阳侯,而张绣也被封为建忠将军,宣威候。叔侄两人共同镇守弘农郡。 去年初的时候,因为关中缺粮,张济率大军南下南阳就食,没成想在穰县城外被流矢所伤,抬回来之后没多久就一命呜呼了,想他乃是西凉名将,没成想却死在城上一个无名小卒的箭下,真是可悲可叹。 张济死后,作为他唯一的亲人的张绣,凭借着这层关系和自身的武力压服了军中一些不肯服从之人,顺利地坐上了大军统帅的宝座,并占据了宛城,作为根据地。 后来在谋士贾诩的谋划之下,张绣又和刘表结盟,由刘表供给一部分粮草,而他则负责替刘表守备这荆州的北部重镇,两人暂时倒是相安无事。 “啪!”张绣一掌拍在面前的桌案上,案上的物件被他这一掌拍得一震,差点就掉了下来。 “岂有此理!刘宠简直是欺人太甚!”张绣叫骂道,怒火中浇,原来他刚才看到的正是刘宠讨伐他的檄文,里面将他起家的一切都说得十分不堪,更是把董贼余孽的屎盆子死死地扣在他头上,让他十分之不爽。在他想来,自己和董卓早就已经划清了界限,当年献帝在长安的时候,也是被李和郭汜两人欺辱,他们叔侄两人在弘农根本就管不了事,而李和郭汜内讧的时候,也是他叔叔张济果断地出兵讲和,这才保住了献帝和朝上各公卿的小命。 如今这檄文如此,简直是恩将仇报了。 “快,请贾军师来!”恼怒过后。张绣也知道光是恼火没有用,需要先想个对策再说,马上就命人去请军师贾诩前来。 贾诩,字文和。武威姑臧人,和张绣是老乡。去年底的时候才来投奔张绣。对于贾诩的能力。张绣是一清二楚,当年谋划反攻长安就是他的计策。对于那件事,张绣当时就在叔叔身边,知道得很清楚。因此贾诩一来,他就以老师之礼对待,任命他为军师,并且各种待遇都等同于自己,当个宝般供养了起来。 当然贾诩也没有负张绣的信任,在他的谋划之下。张绣和刘表结束了敌对状态,南阳郡地各项工作也基本步入了正轨,张绣也在南阳站稳了脚跟,至少表面之上已经没有了反对的力量。 接到张绣消息的贾诩匆匆赶来,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主公,何事这么急找诩前来?”一进议事厅,贾诩就追问道。他是很了解张绣的,不是十分急迫地事情,张绣不会轻易打搅自己的。 “军师,你看看这个!”听到贾诩地询问。张绣连忙将手中地资料递了过来。 接过张绣递来的情报。贾诩迅速地浏览了一遍,里面所说地内容十分惊人。合上资料,贾诩闭目沉思了一会,他需要时间好好地消化一下里面所说的东西。 张绣并没有急于询问,他知道贾诩思考的时候的习惯,静静地等在那里,看他对这件事有什么好的计策。 半晌,贾诩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微闭的双目也睁了开来。 “军师有何看法?”张绣见他睁开了眼睛,这才追问道。 “主公勿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刘宠虽然号称十万大军,我想能有一半就不错了,而我南阳背靠荆州,兵马虽然只有两万,但基本上都是从西凉带出来的精锐,征战多年,战力可不是一般的士兵可比地,所以咱们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贾诩分析道。 据情报上显示,刘宠起大军起来进攻,号称十万,刚才他计算了一下,觉得刘宠根本不可能派那么多人马前来,除了各地驻守之外,刘宠还要防备北边的曹操和南边的袁术,机动兵力本就不多,怎么可能能派十万大军出征呢。所以他才这么说来坚定张绣抵抗的信心。 “我也觉得不可能有如此之多的兵马。”张绣附和道。 “不过主公,诩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贾诩沉吟道。其实这也是他到了南阳之后的一些想法,当今天下,虽然诸侯纷争,但诸侯之间也分个三六九等,实力大小,而南阳在诸侯之中也只不过是个较小的而已,据他自己的观察,张绣此人也不是那种可以争霸天下的大才,因此站在他的角度来看,南阳这方势力也不过是待价而沽而已,坐看天下大势,到时候谁地势力大,谁最有可能统一天下,就投靠哪方。 “军师是我地师长辈,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张绣急切道,对于贾诩他是万分信赖。 “主公,不知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刘宠会来攻击我们,按理说咱们和他无冤无仇,也没有攻击过他,他却第一个拿咱们开刀?”贾诩提问道。 “这个,他还不是以为咱们实力最弱,所以拿咱们开刀。再说夺取了南阳,那袁术又新近被他打败,实力大受损失,他就后顾无忧了。”张绣跟随张济多年,这点他还是看得很清楚。 “这是原因之一,还有一个原因,不知主公能否猜得到?”贾诩继续引导道。 “还有原因?”张绣想了一会,怎么也不得要领。“是的,主公,你看这里!”说着,贾诩往大厅地地图上一指,那里正好是现在朝廷所在的鲁阳的位置。 “鲁阳,朝廷?哦,我知道了!刘宠是害怕咱们也像他一样打朝廷的主意,所以要消灭咱们,彻底将朝廷掌握在他手里。”张绣恍然大悟,明白了贾诩所指的第二个原因是什么。 “不错,拿下了南阳,那么除了西面外,朝廷其他三面都是他的势力范围,西面的关中的那些小诸侯又互相之间攻占不休,根本就没有实力对鲁阳产生威胁,这样一来朝廷还不是他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了吗?”贾诩边说,手指边在地图上比划了几下,将情势解说得一目了然。 “那军师以为咱们该当如何呢?”张绣问道,道理他是明白了,可这又与抵抗刘宠有什么关系呢? “那就看主公是什么想法了,是想做争霸天下的霸主,还是只想做一名武将,征战沙场?” “军师是说如果我想争霸天下的话,就要抵挡住刘宠,还要战胜他,如果我只是想做一员武将的话,那就简单多了,实力不济的话,干脆就投降就好了。是不是如此?”张绣也不是白痴,点破贾诩道。 “当然也不一定要投降刘宠,咱们向刘表求救,暂时可保无虞。”贾诩道。不过军师,就我看那个刘宠虽然现在实力比咱们强,但实力比起曹操,袁绍来还是差了许多,也不一定能争霸天下。”张绣有些疑问,开口道。 “不错,所以咱们最好是试一试他的斤两,再做定夺,要是他也不过是个草包,前面都是凭借些运气才成事,咱们自然要拼死抵抗,如果他的确有争霸天下的本钱,咱们投入其麾下,也不失为一种出路。”贾诩此人对于危险的防御能力特别强,当危险来临的时候,他总是能第一时间避开,所以才能在最近这几年风云变化之中,存活下来,无论是李还是后来的段畏,张绣都视他为左膀右臂,言听计从,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本事。 “嗯,这样看来,就让咱们来称称刘宠的斤两好了。”张绣眼露精光,下定了决心。 两人又商议了一会,决定张绣和贾诩一起带领主力前往迎战刘宠,宛城则由心腹带领部分兵力和征召一些壮丁守备。 与此同时,刘宠率领的大军已经过了汝南城,向着南阳地界进发。除了秘密潜入鲁阳的许诸军外,这次随刘宠出征了主力典韦的虎贲卫和高顺统领的陷阵营,李博营,以及陈到率领的一万汝南郡兵,总数不三万人左右,加上一些民夫。作为骑兵主力的飞龙骑则根本就没有带来,徐晃恢复之后,刘宠干脆将飞龙骑一分为二,设立了两营,由徐晃和张辽各带一营,都编为三千人,现在正是紧张的训练的时候,加上南阳这边多河流,也不是很适合骑兵驰骋,而刘宠真正的杀招也早已伏下,所以没带飞龙骑前来。 一路上刘宠虚张声势,足足拉出了十万人的架势来。既然要做戏当然要做得逼真一点,所以在这点上下了不少功夫,行军队列不说,行军的帐篷什么的都是按十万人准备的。 “报,主公,许诸将军有信到。”传令兵前往刘宠的大帐报告到。 “拿过来!”刘宠一喜,看来是许诸已经进入了鲁阳道了。 “是!” 刘宠接过许诸的书信,仔细地看了一遍,传给帐中的徐庶。果不出他所料,许诸已经进入了鲁阳道中,正在延着鲁阳道向宛城进军,不过和之前想象得不同,鲁阳道比想象中要难走得多,时间上可能要多两天才能到达宛城。当然也许是根本没有想过年久失修的鲁阳道还会有大军通过的缘故,张绣在那边并没有安排守备的力量,这也使许诸不用担心会暴露目标。 第一百四十七章 典韦斗张绣 第一百四十七章典韦斗张绣伏牛山位于宛城北部,东西绵延八百余里。[]山脚下一条大河咆哮着向南而去,大河名为育水,乃是汉水也就是现在的长江的一条主要的支流,河水灌溉了两岸的大地,更是哺育了南阳数万的百姓。 鲁阳道,乃是洛水和育水分别取源于伏牛山的南麓和北麓,分别冲刷出一条天然的山谷,形成了一条天然的通道。当年孙坚就是通过此道出兵,讨伐董卓的,如今河南残破,此道又崎岖难行,已经很少有人再走了。 许诸正率领着武贲卫的七千五百名士兵行走在这鲁阳道上,之前根据刘宠的命令,他们从汝南秘密潜至鲁阳城外,在城内密谍的配合下,进入了这鲁阳道中。虽然之前已经做了一些准备,但当他们真正进入这条道路的时候,才真正明白为什么鲁阳道被称之为绝道了。 在四周崇山峻岭之中,一条由河水冲刷出来的道路该有多么崎岖,只有真正走过的人才明白。道路崎岖还是小事,士兵们还要时刻注意着从两边的山坡上砸下的碎石,一不留神就会被石头砸中,那只要被砸中,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条了。 除了这些意外来石之外,山区变化多端的天气,也考验着武贲们的士气和运气,下过雨后,道路泥泞,鲁阳道本来就是河谷,谷底遇水之后,淤泥泛起,经常会陷在其中,而山谷之中又没有阳光,潮湿阴冷,就算强壮如武贲卫士也有很多病倒在地,好在随军有不少华佗亲自训练出来的郎中,在他们的努力下,把非战斗的减员尽力控制在最低的限度之内。就算如此,这一路行来,武贲们也伤亡了上百人。可想而知,这行军是如何困难了。 “***,这路可真不好走!”许诸拔出自己陷入泥中的靴子,上面早已沾满了泥巴,乌七八糟的样子,这可是双新军靴。出发前才发地。如今已经烂的不成样子了,他也懒得再换,准备等走出去了。再换双好点的。 “将军,还要走多久呢?再待几天,弟兄们都要发霉了!”亲卫苦着个脸,向许诸询问道。 “照这个速度。最少还要四五天吧!不知道主公那边怎么样了?”许诸计算着时间,目光转向了汝南方向,那里刘宠率领的主力也已经快要进入了南阳地界。 舞阳地处汝南郡西面和南阳郡交界之处,和南阳境内的叶县遥相相望,境内有舞水流过,因在舞水之阳而得名。 刘宠大军出汝南郡城之后,经过几天的行军,现在正进驻了舞阳城中。而张绣也率领自己地主力前出到叶县迎击刘宠。 不过让张绣奇怪地是刘宠进驻舞阳之后,并没有立刻发动进攻,而是将部队驻扎在那里,根据斥候提供的情报,刘宠的军队并没有出击地迹象,而是躲在军营里训练得热火朝天。这让张绣不禁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刘宠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哼,这个刘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放着这么多大军,在那里白白消耗粮草。”张绣骂骂咧咧。其实他心里想的是刘宠这么浪费。要是那些粮草是他自己地,他就不用老看刘表的脸色了。也能多拉一些兵马。 “此事如此反常,一定有什么原因。”贾诩在一旁也没弄清楚刘宠的意图,但他坚信一点,那就是刘宠绝不会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光说不练的人,他大张旗鼓前来,就不会空手而归。 可他的所持的又是什么呢? “军师有何高见?”张绣见贾诩一直沉思,开口询问道。 “暂时倒没有,主公,不如这样,咱们出兵试探一下,正好可以看看刘宠军的实力如何。”贾诩建议道。 “哈,我正有此意,正要和军事商议呢,这待在这里,人都要憋出病来了。”贾诩此言正合张绣的心意,他是个直接地人,要是让他坐在那里等着别人来打,怎么说也不是他的性格。 所以贾诩一建议,张绣就同意了。 两人商议了一下,决定由张绣带一万人马前往挑战,贾诩带着其余兵马稳守叶县,随时予以支援。 “主公,张绣给咱们下战书来了。”舞阳城守府中,刘宠正和徐庶商议着些什么,亲卫送来了张绣的挑战书。 “啊!这个张绣还真沉不住气,拿过来!”刘宠和徐庶对望一眼,哑然失笑道。这个张绣居然不等自己去打他,反而送上门来了。 看完张绣的战书,刘宠将战书递给了徐庶。 “主公,既然张绣送上门来,咱们还是会会他为好。”徐庶建议道。 “嗯,那就会会他吧!走,咱们上城楼去!”刘宠同意道。 舞阳城头 城外张绣带领着一万西凉兵耀武扬威,只见他身穿银甲,手握虎头金枪,骑一匹棕马,威风得很,不愧在北地有“北地枪王”的美称,光是这样子就有几分枪王的架势。 “恶来!”刘宠一声冷笑,这个张绣太目中无人了,居然敢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的确需要人教训教训他了。 “末将在!”典韦躬身而出,对于张绣,他早就看不顺眼了,要不是刘宠没有下令,他早就想出城与之一战了。 “带虎贲卫去会会这个张绣,我倒要看看他这北地枪王是如何称王的。”刘宠冷声道。 “得令!”典韦一阵兴奋,北地枪王?是个好对手!自从前番大战过吕布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十分强悍的对手了。 “嘎吱!”厚重的城门在众人地注视下缓缓打开,吊桥也应声而下,从城门尽头,一员虎将缓缓而出,身后跟着数千同样彪悍地军士。 张绣的瞳孔在收缩,很快他地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领头的黑大汉身上了,这是一种直觉,直觉告诉他,那个就是今天自己的对手。 张绣是有着枪神之称的童渊的大弟子,当他学成出师的时候,童渊赠给他一把虎头金枪,就是现在张绣手中拿着的那把。配合童渊独门绝学“百鸟朝凤枪法”,虎头枪的威力更是大增,攻击之时有如百鸟朝凤一般,所以有此一称。 没过多久,虎贲们在典韦的率领下已经列好了阵势。 “来将通名!某手下不斩无名之将!”张绣故意叫嚣道。 “你典韦爷爷!”典韦毫不示弱,用一句粗口回骂道。 看来这典韦并不是如外表那般容易发怒,张绣身经百战,对于典韦的骂声毫不在意,但这样一来也让他更加警惕起来,他没想到,刘宠手下随便派出一人来,就不是易于之辈,不仅轻松地破解了自己的激将之法,反而倒打一耙,想要激怒他。 武将之间的单挑,心态很重要,所以一上来,张绣就想利用言语来激怒典韦,这样在心理上他就能占些上风,不过,典韦根本不上他的当,一句话回过来,就将张绣的心理攻势化解得无影无踪。 “哼!看招!”张绣冷哼一声,举起手中金枪,就向典韦刺来。 金枪一动,带起一阵微风,破空的时间几乎同时传来,典韦从背上拿出自己的双戟,双脚一夹马腹,已经迎了上去。 “嘭!”双戟交叉成十字形,正好架住了张绣刺来的一枪,两人实实在在地拼了一招。 张绣虽然武力不错,但他的力气还是比典韦小了一些,其实他的力量并不见长,他的长处在于速度,那也是百鸟朝凤枪法的精髓。 子所以那枪法有百鸟朝凤之名,就是因为当枪法完全发挥出来的时候,出枪的速度就有如百鸟同时朝拜凤凰一样,在短短的一瞬间要刺出数枪,利用枪的速度,让对手毫无招架之力。 “哼,还有些蛮力!”张绣讥笑道。 话虽如此,但张绣的手上并不停,前面这一招只不过是他试试典韦的水平,在明白力量上占不了优势之后,张绣决定还是靠自己的速度取胜。“看枪!”一声大喝,张绣手中的虎头金枪一刹拉间攻击的速度提高了许多,百鸟朝凤枪法在他手中使了出来。 典韦这时却是另外一种感觉,眼看着张绣的大枪舞动得如同星星一样,他也开始了动作。 虽然典韦出招的速度并没有张绣快,但他这么多年的苦练也不是盖的,在这危急时刻,典韦真正的实力也发挥出来。 双戟在面前飞舞,在他面前形成了一道光幕。 “叮叮!叮叮!”金枪没有刺入典韦的身体,而是刺在了那层光幕之上,张绣的招式悉数被典韦的双戟所挡。 张绣心中一惊,自己的百鸟朝凤枪自学成以来,大小数战,除了当年的温侯吕布在切磋的时候,以他无匹的武力,一下子震飞虎头枪,让他无法发挥外,其余的人还没有能躲过这攻击的,起码也要受上一两枪。 扎、刺、挞、抨、缠、圈、拦、拿、扑、点、拨张绣将百鸟朝凤枪法发挥得淋漓尽致,可还是没办法奈何典韦,而典韦也没法发挥出自己力量的长处,两人交手不下百个回合,都是不分胜负,战成了平手。 第一百四十八章 平定南阳 第一百四十八章平定南阳张绣有些吃惊于典韦的战斗力,能在他的全力攻击之下,百余合不败,除了号称天下第一的温侯吕布,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以前在西凉军中的徐荣,华雄,他也和他们切磋过,虽然表面上他们并没有输给过自己,但张绣自己心里清楚,如果全力施为的话,他们也不一定能撑得过一百回合。 那是因为这百鸟朝凤枪法首重的就是速度,在那疾风暴雨般的快速攻击下,大多数人都只能是疲于奔命,根本来不及抵挡。 不过典韦的应对之法却颇为高明,虽然看起来好像一直被动,但张绣是有苦自己知道,他虽然全力抢攻,但真正攻击进典韦防守的要害的机会是少之又少,大多数的攻击都被双戟化解,就算仅有的两次攻破了典韦的防御,也没有给他造成什么伤害。 随着时间的推移,典韦渐渐的有了攻势,这得益于他绵绵流长的力气,时间越久,这种优势就越明显,但时间久了之后,张绣的攻势再也难以保持之前的速度,这是典韦的机会就来了,此消彼长之下,慢慢的典韦也已经有了攻势。 双戟在他手中如同身体的一部分一般,高接低档,直刺横削,他攻击的招式不多,但没有任何花招,十分有效。 “叮!”双戟和枪韧相交,发出清脆地金铁交鸣的声音,十分刺耳,两人附近的兵士耳膜被震得一抖,难受至极。 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下风。张绣当然不会甘心,他还有绝招没有使出来。 “喝!”张绣一声大喝,手中的虎头金枪再次刺出,这次没有像之前那么多地枪影,整只大枪向着典韦的要害刺来。 “来得好!”典韦不甘示弱,迎了上去。 枪尖在典韦眼中越来越大,突然枪尖从典韦眼中消失了,迎击的双戟失去了目标。 “怎么回事?”典韦心中一惊,张绣枪尖陡然间移动的速度超过了之前最快的速度。让他猝不及防。 疑问根本来不及解决,枪尖已经从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刺了出来,正对着典韦的喉咙。 眼看典韦就要伤在枪下,不过典韦并没有惊慌,反而身体向上抬起,好像要用胸膛去抵挡那只刺来的金枪,双手所持的大戟反而张开。 “哼,受死吧!”张绣一喜,枪下毫不留情。 “啊!”无论是交战双方地士兵,还是在城楼上的徐庶等人。都不由轻呼一声,只有刘宠依然好整以暇地看着双方,根本不着急,胸有成竹地站在那里。 就在人们都以为典韦将伤在枪下的时候,异变突生。“叮!”一阵发麻的感觉从紧握金枪的双手传了过来,枪尖好像刺到铁块上一般,竟然丝毫不能寸进,这让张绣一阵赫然,如果连自己的虎头金枪都刺不进入。那典韦的身体是什么做的,难道是铁做的一般? 张绣一愣神的功夫,典韦地双戟已经袭到,张绣自得收枪而退,准备先撤退再说了。 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典韦当然紧追不放,身后的兵士也迅速压上。 因为主将的退却,张绣军士气大降,在典韦率领的虎贲卫的冲击下。没有多久就已经开始撤退了,典韦追击了一阵,直到这些军士逃入叶县,才收兵回舞阳城。 要说为什么张绣的那枪没有效果,那是因为在典韦的胸口,有一件秘密武器,那就是他的那柄小手戟,在千钧一发之际,典韦计算出枪尖刺来地位置,抬高身体用小手戟迎上了枪尖。 虽然惊险万分。但好在是有惊无险,他成功了,既挡住了张绣这最后一击,又成功地打败了对手,取得了初战的胜利。 挑战无望之后,张绣和贾诩决定闭门不出,死守在叶县城中。等待着刘宠军的进攻。 不过刘宠却没有全力猛攻。只是每日派出一部分军士前来攻击,每次持续的时间也不长。好像根本就不想攻下城池一样。 时间在一天又一天的过去,叶县的守军们也已经熟悉了刘宠军的攻击方式,刚开始的时候,遇到刘宠军的进攻还万分紧张,到了后几天已经没有了紧张感,只是按部就班地抵挡。 难道刘宠军就要耗在这里了吗? 当然不是,这几天的时间正是刘宠为突袭的许诸争取出来的,这时候许诸率领武贲卫终于快要走出那鲁阳道了。 “将军,前面还有四五里就可以出道了。”斥候从前方匆匆赶来,给许诸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太好了,***,这日子总算要到头了。”许诸心中一阵高兴,因为道中十分难走,他也不知给主公送的信是否已经送到,他也没有得到进一步的指示。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现在已经到了这里,许诸也只有根据之前的命令行事了。 “在道口附近多派斥候,一有异动,立刻回报于我。”许诸命令道。 “是,将军!”斥候转身离去,继续前往侦查。 侦查的结果很理想,其实这一路行来,既然都没有遇到敌军,这道口十之**也不会有敌军了,但许诸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派出了几组斥候。 一路侦查,一路前进,出了鲁阳道,南阳盆地就已经呈现在许诸面前了,而宛城,这个南阳的郡城,就在这广阔地盆地之上,离鲁阳道不过几十里地。 宛城的守将显然没有意料到刘宠军会来得这么快,以致于当许诸的大军兵临城下的时候,他以为张绣已经败了,几乎没有做什么抵抗就拱手将城池给献了出来。 这让许诸感到十分不爽,作为他的任务来说,他是完成得十分漂亮,兵不血刃地就攻下了这座坚城。 要知道宛城外城周长就有三十几里,不过由于数次战乱外城已经残破不堪,但宛城的内城还是十分坚固的,城墙高达数丈,很难攻上去地。可由于守将地贪生怕死,这么容易就被攻破了。 “快,快马将此地的情况送给主公。”许诸将整个情况写信叫人带给刘宠,自己在整备宛城留下地兵马之后,留下二千五百人在副将的统领下,镇守城池,自己则率领剩余的五千士兵押着张绣军中主要将领的家眷向着叶县突去。宠的大帐快步而来,嘴里高声叫着。 “元直,什么消息让你这么高兴?”老远刘宠就听到了徐庶的喊声,从帐中迎了出来,想要看看是什么消息让徐庶这么失态。 “宛城已经被许将军攻破了,许将军已经向张绣后方运动,应该很快就能切断他的补给线。”徐庶解说道。 “哈哈,我倒要看看张绣怎么办,看他是不是能饿着肚子和咱们斗!”刘宠高兴道。言?”听到这个消息,虽然张绣不肯相信,但这流言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还说什么刘宠的人已经押着他们的家眷前来了,这让张绣十分着恼。 “主公,息怒,这个消息还没有被证实,还请稍安勿躁。”贾诩劝解道,其实他心里也明白,这个消息说不定就是真的,因为以往宛城一日会有一报,但这两天都没有信报过来。虽然也有可能是有些特殊情况,但这个流言的传播,让他也有些相信了。 “嗯,不过军师,要是真的如此,你有何办法?”张绣问道。 “其实主公,如果真是那种情况,以咱们的实力,肯定不是刘宠的对手,还不如乘现在还没有结下死仇,归顺于陈王殿下。” “归顺于他?”张绣沉吟道,贾诩的话很有道理,从张绣内心来讲,他本就没有争霸天下的野心,也没有那个实力。不过现在刘宠的实力并不是最强的,要是归顺他的话,是不是押对了宝呢? 见张绣有些犹豫,贾诩向前一步,继续道:“主公是害怕刘宠没有争霸天下的实力吧!在诩看来,主公要是等天下大势已经明了之时再投靠,也就很难受到重用了。而且刘宠要北上与曹操,袁绍争霸肯定离不开主公的力量,如果能和咱们罢兵,又能巩固后方,刘宠肯定十分愿意。” “嗯!话虽如此,但还是再好好想想吧!”张绣并没有立刻答应。 过了两日,当许诸押着城内众人的家眷前来的时候,张绣终于不再犹豫,打开城门,向刘宠投降了。 “张将军快快请起!”刘宠扶起拜倒在地的张绣,这次能不战而屈人之兵,顺利得超过了他之前的计划,而消除了后面的威胁,对于接下来的行动,他也更有信心了。 “谢殿下,还请殿下准许绣以戴罪之身,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张将军有此心,本王是求之不得。这样吧,你暂且统领本部,等班师之后,再重重有赏。” “谢主公!” 兴平四年十月,刘宠出兵平定南阳,收张绣以下精兵两万人,得谋士贾诩,实力进一步壮大,隐然已经有了与曹操分庭之力。 第一百四十九章 贾诩之谋 叶县城中,大军云集,接受张绣的投降之后,刘宠命令张绣率军出城屯驻,城内换成了自己的嫡系人马,毕竟张绣刚刚投降,而且又有历史上的前车之鉴,刘宠当然不会像曹操那么不小心。[]虽然他对邹氏并没有什么兴趣,但还是小心为妙。 除此之外,在张绣驻扎的附近,还驻扎了许诸和陈到两营的兵士,以防万一。有了这番布置,就算是张绣想要有什么动作,也根本造不成什么大的损失。 对于刘宠的这些做法,张绣虽然心里免不了有些腹诽,但还是能够理解了,毕竟自己刚刚投诚,想要一下子得到刘宠的信任并不可能,如果自己站在刘宠的角度上看,也会一样这么做。 想通此节,他也就心安理得了,老老实实地待在军营中,等着和刘宠一起班师,好在刘宠很大方,粮草什么的划拨也很及时。 叶县县衙,这个地方贾诩已经很熟悉了,不过以前他是作为张绣的军师站在那里,现在只不过是一个等待刘宠召见的投降者罢了。 对于刘宠这么急忙就要召见自己的目的,贾诩其实并不清楚,不过他想凭借自己的三寸毒舌,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贾诩之所以能够活到现在,都得益于他对于人心的巧妙掌握,总是能够适时地提出建议,而这建议正要能搔到人的痒处,这才让他能在李郭两人的魔爪之下留得性命,顺带的还帮了献帝和朝臣一把,让他们不光不记得就是他将李郭几人说动攻占长安的事情,还认为他是个忠心于朝廷的人,对他感激不已。就从这点来说,他贾诩就是个人才。 可刘宠的痒处又是什么呢?贾诩在脑中想。这个问题已经环绕在他脑海很长时间了,也渐渐有了一些眉目,可这些话在什么时候说,怎么说,那也是一件很有讲究地事情了。 “殿下到!”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清喝,声音并不十分大,但却十分响亮。大厅中的卫士精神一振,纷纷挺住了身子。 贾诩也是精神一振,抬头向着声音发出的方向望去,只见伴随着这声喏,从后面转出一个年轻的身影来,想必那就是刘宠了。 “参见陈王殿下!”贾诩抢先一步,参拜道,不过速度并不快。这速度就很有讲究了,如果刘宠能抢着扶住,那么说明自己在他心中还是有些份量,而且说明刘宠此人并不是桀骜之人,如果没有的话,那么情形就是恰恰相反了。 “文和!快快请起!”对于贾诩,刘宠的闻名已久,见他就要下跪,连忙向前跨出一大步。边说边伸出手来。 对于贾诩这个小细节,刘宠心中一清二楚,也乐得顺水推舟了。 “谢主公!”贾诩边说边打量起刘宠来,一双眼睛在刘宠身上上下游动。前番张绣投降的时候,他就在张绣身边,也打量过刘宠两眼,根本没有瞧得过于真切,现在才算是看清楚了。 果然是一副彪悍地景象,联想起之前的一些传闻。贾诩对刘宠也有了几分了解。 在贾诩打量刘宠的时候,刘宠也一样打量着他,有道是闻名不如见面,本来在刘宠的想象着贾诩既然有毒士的称号,想必面相上也应该是有些阴郁才对。见面才知道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此时的贾诩五十上下。虽然年纪已经不小,但也许是北地人的缘故。身材十分魁梧,相貌也是堂堂。 “不知殿下叫卑职这么晚过来。有何见教?”贾诩决定主动出击,直截了当地问道。既然刘宠没有先询问,那他就先发问,从而将主动权抓在自己手中。 听贾诩这么问,刘宠心说你还是沉不住气了吧! 略一沉吟,开口道:“文和,你乃是初入我麾下,不知觉得我陈国怎么样?” 有道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刘宠和手下的那么多人都在局中,自然是自我感觉良好,但他也想知道自己现在地势力在贾诩这样的谋士眼中,到底是怎么样的。 “很强!”贾诩的回答就是简单的两个字。 “很强?”刘宠没想到贾诩就两个字来打发自己,他当然不会让贾诩这么就混过去,接着问道:“文和何出此言,我不过拥有一州之地,兵不过数万人,不说那袁绍,曹操,就是江东孙策,荆州刘表哪个人的实力不比我强?” “主公此言差矣,主公的实力比起袁绍和曹操或有不如,但比起刘表之辈来,还是要强得多。”贾诩答道。 “那文和觉得,下一步咱们应该如何去做呢?”刘宠一点也不放松,紧接着道。 贾诩心说来了,前面问了这么多,这句才是关键。 “那要看主公有何志向了!如果只是想做一方诸侯,如今也不错了。如果想更进一步的话,现在这种情况就还远远不足了。”贾诩话锋一转,侃侃而谈。 “哦!那以文和来看,咱们还有哪些不足呢?”刘宠淡淡地问道。 “主公,诩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说。”贾诩假装犹豫道。 “有何说不得?”刘宠奇怪道,还有什么事情说不得的吗? “其实就实力来说主公已经有了争霸地能力,但这大汉天下传承数百年,根深蒂固,这些年虽然诸侯蜂起,但朝廷在很多人心目之中还有一定分量,如果能将这种力量抓在手中,以殿下的身份,想必到时候更是如鱼得水了。”贾诩试探着说道。 这句话正说到刘宠的心坎中去了,贾诩的意思就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刘宠早就这么想了,之前将献帝迎接到鲁阳也就是有那种心思。 可虽然他现在实力大涨,但如果现在就那么做了的话,会不会引起诸侯蜂起攻之,那还是很难说的事情。在讨伐张绣之前,对于之后的行动,他就和徐庶有过交流,对于要不要这么做也没有定论。这次叫贾诩过来,一则是看看他这个人,二则是想看看他对这件事的看法。 “可诸侯环视,如果有人反对。又该如何去做呢?”刘宠抛出了自己地问题。 贾诩心中一喜,看来自己这句话正好搔到了刘宠地痒处了,听刘宠这么问,他不慌不忙道:“鲁阳虽然近在咫尺,虽然主公安排了几路人马监视,但毕竟不在掌控之中,要是有人起了心思,和朝中的一些人勾结的话。说不定主公一番苦心就要付诸东流了,所以在诩看来,还是尽早将天子接到身边为好,而且鲁阳城小,作为一国之都,的确是小了点。” “难道还有人想要劫持天子不成?” “主公,这其中的好处,想必看得出地人也不少,所以此事一定是宜早不宜迟。当尽快行动为好。”贾诩肯定道。 “哈哈!文和真不愧是老成谋国之人,能得文和相助,如虎添翼尔!”刘宠高兴道。 “殿下如进兵鲁阳,诩在朝中还有些人脉,愿为殿下前驱,为殿下扫平障碍!”贾诩乘热打铁,能不能得到刘宠地信任,就看这次了。 其实要不要贾诩去朝中并没有太多关系,以刘宠的实力。大军一到,说句接天子地话,还有谁不听,但要是真这么做了,那刘宠的名声也就和董卓什么地一样了。所以这迁都的话。还是需要朝廷那边自己说出来比较好。 “来人,去请元直来!”刘宠向身边的卫士说道。有了贾诩的建议,是时候决断了。巩固了后方之后。刘宠已经有实力做一些以前想做,但没做成地事情了。 “是!” 徐庶住的地方和县衙并不远,没过多久的样子,他就到了。 “参见殿下!”虽然很受刘宠的重用,但礼数方面,徐庶还是十分注意,就算是刘宠说过他很多次了,他还是如此,让刘宠也没有办法,只能由他去了。 “元直,我给你引荐一下,这就是文和先生。”刘宠拉着徐庶和贾诩见礼。 “文和兄!” “元直!” 两人虽然不是旧识,但也是闻名久矣,如今见面颇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 “殿下叫我过来,不仅仅是为了见文和的吧!”打完招呼,徐庶就开口问道。 “哈哈!元直还真是直来直去呀!刚才我和文和说起迎接天子的事情,这才叫你过来的。”刘宠大笑道,得到贾诩,他手下的文臣又多了一个老谋深算地角色,这比起刚开始的时候来,真是天壤之别,难怪他要高兴了。 “殿下下定决心了吗?”徐庶显然早有准备,开口问道。 “嗯!文和先去联络朝臣,说服天子,咱们率领大军随后出发,务必将天子接到项城!”刘宠肯定道。 “如此,还请主公尽快通知骆相,让他在项城做好准备,还有和各处诸侯交界的地方也要加强戒备,以防有人乘机向我进攻,另外项城的几营兵马也要尽早进行准备。”徐庶略一沉吟,就开始了针对性的部署。 “好!元直,南阳乃是我军腹背之地,又和刘表相邻,你以为何人镇守为好?”刘宠问道。 “陈到将军乃是忠勇之人,有勇有谋,手下一万汝南郡兵也训练妥当,不如以他为南阳太守,防备刘表袁术!”徐庶建议道。 “嗯!那就以陈到为南阳太守,黄绍为汝南太守,张飞为汝南尉,即刻发令!” “是!主公!” 第一百五十章 迁都 欢迎大家访问! 鲁阳位于伏牛山东麓,只不过是一座弹丸小城,自从刘宠建议献帝停驻与此之后,这个小城也渐渐地有了一些人气,毕竟是天子所在,各地往来的人物不绝于道,加上又有刘宠大军的支持,关中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军阀也不敢造次前来捣乱,着实让献帝和一些朝臣们过了几天舒心的日子。[] 在鲁阳城中最繁华的所在就是献帝所在的行宫了,当然这个行宫比起长安的宫室来,只能称之为破房子,但比起洛阳那些由篱笆扎成的草屋来说,那就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今天献帝的行宫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那就是贾诩。 “微臣参加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贾诩拜倒在地,行参拜大礼。 对于贾诩,献帝还是十分感激的,毕竟要不是他,那自己还有没有命在,那都是一个未知数了。 “贾卿家快快请起!” “谢陛下!”闻言,贾诩连忙起身,抬头望去,献帝的个子高了一些,脸上也有了血色,想来虽然这鲁阳比较小,但物资还是供应充足,身体也逐渐强壮了一些。 “去岁一别,一晃就是一年过去了,卿家还是风采如昔呀!”献帝感叹道。 “都是托陛下的洪福!”贾诩客气道。 “听闻卿家已经投入陈王麾下,不知是真是假?”献帝声音有了虚弱。想起刘宠地实力和那些驻扎在鲁阳左近的兵马,他就是一阵发虚。可又能怎么样呢?他现在的命令顶多也就是可以在这鲁阳有效,出了这里。根本就没有人搭理。不止是刘宠,袁绍,曹操。刘表等等诸侯,哪个又把自己放在眼里呢? “是地,陛下,承蒙陈王殿下看重,老臣敢不效力!”贾诩回答道。刘宠召见他之后,采纳了他的谋划,决定将献帝和朝廷迁到自己治下的项城去,既然献了这个计策,贾诩自告奋勇地担当了劝说地责任。 “嗯,如此甚好。甚好…”献帝心中发苦,但嘴里却不敢说出来,也许这正是末世天子的悲哀吧!脸色也有些发沉,暗淡了下来。时至今日,他也只能是抱着过一天是一天的想法过了,只要不是如李郭两人那么对待自己,他也就心满意足了。要知道,当被他们扣押的时候,自己可是连想要吃顿饱饭都不行的了。如今至少是吃得饱,穿得暖了。 见到献帝黯然的神色,贾诩也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可又有什么办法呢?现在可不是天子大权在握的时代了,实力都掌握在诸侯手里。自己想要保全性命也只能是依附诸侯而生了。想到此处。贾诩想起了自己此行的任务,开口道:“启禀陛下。微臣有事启奏!” 献帝正在伤神,突然听到贾诩这么说。知道肯定是刘宠的意思,也只得强打精神,张口问道:“贾卿家有何事启奏!” “陛下,鲁阳乃是弹丸小城,民生凋敝,民不过数千,城小易攻难守,实在难作为国都之地,所以臣斗胆请陛下令择一地作为都城。”贾诩尽量说得柔和婉转一点,好让献帝有个接受的过程,不至于太过刺激他地神经。 “什么?迁都?”虽然贾诩不想刺激献帝的神经,但献帝还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给震惊了。这才过几天安稳日子,不用那么担惊受怕,就又要折腾了,怎么能让他不惊!贾诩所说的理由或许表面上看是那么回事,但实际上的情况,献帝也不是一点也不知道。 迁都迁到哪里去!还不是迁入到刘宠的势力范围之内的大城去,那么自己岂不是又和以前一样,羊入虎口了吗? “是的,陛下,陈国境内的项城未经战火,又是腹心之地,陈王殿下有意请陛下移架项城,好早晚请安,卫护陛下左右!”贾诩道。这话虽然不是那么容易说出口,但要说地肯定要说,只能再当一次恶人了。 听到贾诩这么说,献帝的脸上充满了愤怒,但一想到陈王刘宠手里的那么多兵马,不光擒杀了吕布,招降了张绣,据说就连曹操那么强的实力,也没有在他手上落下好去,自己除了顶了一个天子的称号外,手下也就是国舅董承那千把人,根本就连给刘宠塞牙缝也不够,当下也只能强压怒气,回道:“迁都之事,太过于重大,还需要和朝臣们从长计议。” “陛下,陈王招降张绣,引军班师,正要来拜见陛下!”贾诩在下面不咸不淡地说道,好像是说一件风马牛不相及地事情一般。 威胁,赤裸裸地威胁,献帝心里怒极,本来他以为贾诩还是忠于王室地人,没想到却是这副样子,要不是他曾经在长安给自己说过几句好话,又有陈王的背景地话,他现在就恨不得叫人把他给杖毙了。 “朕知道了!”献帝答道,意兴阑珊,再也不想多说什么,拂袖而去。 当天夜里,献帝召董承,钟繇等大臣议事,半夜未决,谁也不知道他们商谈了一些什么。不过大家知道的是第二天,献帝就颁布地迁都的诏书,决议迁都项城。了。”刘宠笑着对徐庶说道。 “嗯!殿下,虽然陛下答应迁都,但这一路上咱们也要早做准备,以防有人起觊觎之心。”徐庶谏道。 “觊觎之心?大军重重,难道还有人强抢不成?”刘宠觉得徐庶有此小题大做了,从鲁阳到项城,几乎全在自己境内行军,难道还有人想虎口拔牙,从自己的大军中把献帝给劫走不成? “防人之心不可无,殿下,咱们虽然兵马齐备,但大多数都是步兵,如果有一支铁骑出奇不意从半路杀出,这仓促之下,还是有些危险。张绣手中虽有几千骑兵,但他新附不久,这等大事,还是小心为妙,请殿下速调张辽和徐晃两部骑兵在中途接应为好。”徐庶谨慎道。 张绣归降之后,手下还有六千左右的骑兵,刘宠将他们编为一营,仍以张绣为主将,至于原来的那些步兵,经过挑选之后,一万人归于陈到麾下,其余的则编为屯田兵。这次前往鲁阳,张绣的六千骑兵也是随行,所以徐庶才有此一说。 “嗯,军师说得也有道理,但也不必把全部骑兵都调过来了,这样吧!就调徐晃一营骑兵前来就好,张辽所部还是在项城机动,作为后备。”刘宠想了一下,决定道。 “是!”听刘宠这么说,徐庶也不再坚持,毕竟加上张绣的骑兵,有九千骑兵,还有两万多步兵,境内的郡兵还有几万,随时可以支援,除非敌人有数万人强攻而来,都是怡然不惧了。兴平四年十一月一日,刘宠率大军到达鲁阳,迎接献帝和朝中公卿数人。在大军的保护下,献帝一行徐徐向项城而行。 经过半个多月的跋涉,数万大军保护着献帝终于到达了项城。 从这一天开始,项城作为大汉新的国都迈入了历史的舞台。 当献帝的车架缓缓驶入项城之内的时候,在道路的两旁,早已挤满了闻讯赶来的百姓,能够一睹天颜,这可是一辈子也不一定能有一次的机会,这些百姓当然知道这个道理,所以早早地来到了左近,等候着天子车架的到来。 “来了!”不知谁大喊了一声,顿时百姓们的人头涌动,纷纷向着城门的方向望去。 “别挤!”“别挤!”“冲撞了殿下的车架,小心你的狗头!”维持秩序的兵士大声地喝骂着,将手中的长枪横了过来,奋力地维持着秩序。 不过让百姓们失望的是一直到车队走过这条大街,他们也没能见到天子长什么模样,一路之上,车架上的布幔根本就没有打开过。 这是刘宠的要求,对于皇权在普通老百姓脑中的影响,他还是不敢低估,如果让献帝得到百姓的拥戴,那他以后又如何自处,所以只能如此了。 项城虽然比鲁阳大了很多,但以前也没有宫室,接到刘宠的命令之后,骆俊忙了数天,总算是临时找了一处大的宅子,作为宫室所在的地方,一番整备之后,倒也有了几分皇宫的气象。 献帝进驻之后,董承的一千卫士就接管了这里,虽然已经落入了刘宠手中,但只要看到宫内的守卫还在国舅手中,献帝就安心了几分,而刘宠好像也不在意,只是在宫室周围又加了一道守卫力量,名义上也是为了保护献帝的安全,但加了这道岗位之后,如果有什么人想要去见献帝,那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而宫室里的人想要出来,也是同样的情形。 明眼人一眼就看出,这是刘宠把天子给软禁起来了,可又有什么办法呢,人在屋檐子,如何不低头,面对实力远远大于自己的刘宠,献帝也只好把这些苦楚给咽进了肚子里。 而除了几个极端忠诚于献帝的人外,其他的人也慢慢地发生了一些变化,往刘宠那里跑得也更勤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议事 兴平四年十二月十二日,迁都项城之后的献帝,封刘宠为摄政王,从此政令全出摄政王府,天子只不过是一个摆设了,而取得了摄政王的名义之后,刘宠也着手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项城王府之中,刘宠正召集手下两大谋臣商议事情。经过献帝一事之后,加上从前就对贾诩的了解,刘宠任命他为副军师,和徐庶一起为自己出谋划策。 “殿下,天子已经尽在掌握之中,如今我有大义在手,兵马齐备,粮草充足,是时候奉天子而讨不臣之人了。”徐庶建言道。 从南阳回来之后,刘宠对手下的兵力再次进行了调整和扩充,仿造汉初的军制,再次建立了南北两军,其中南军由下属各地抽调郡兵充任,负责项城的安全和宫室的守备,这和以前的南军职责差不多,由刘宠的亲信大将张平任主将,而北军则有所不同,并不设立统军大将,只是在北军的名义下设置了六营,三营步兵,三营骑军,其中步兵为万人一营,骑兵为五千人一营,步兵分别为:虎贲营,由原来的虎贲卫扩充而来,主将典韦;武贲营,前身是原来的武贲卫,主将许诸;磐石营,由原来的李博营扩充而来,主将李博。骑兵三营,分别是飞龙骑,主将徐晃;飞熊骑,主将张辽;西凉骑,主将张绣。这是刘宠的中军主力,另外还在卧牛堡编有学生军一营,主将为钟离;其余各地太守郡尉手下还有多少不一的郡兵,其中以小沛的真达,汝南的张飞,南阳的陈到三人手下兵力最为雄厚,各有万人,另外还有臧霸的泰山兵以及屯田兵。民兵等。现在的刘宠地治下,实行的是战时的计划体制,各种生产都是围绕着充实军备进行的,全境上下唯有耕战二字,基本上多余的粮食和钱财都是用来养兵,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诸侯纷争,只有强大的兵力才能在这乱世之中存活下去。并取得更进一步的本钱。 徐庶所说地正是刘宠所想,现在兵力充沛,武将谋臣众多,加上经过新式训练之后的兵士。就算是面对曹操他也不是像以前那么战战兢兢了。只是这第一个目标肯定不是曹操,身边还有那些弱小的需要征服。想到此处,刘宠向徐庶问道:“元直以为这第一个目标是哪个呢?” “袁术!淮南袁术横征暴敛,兵力在之前和我军作战中损耗颇多,手下的大将更是损失不少,是我们极好地一个目标,而且最近有些传言过来,说袁术此人居然想要称帝,此等乱臣贼子自然是人人得而诛之,还请主公早下决心。”徐庶请命道。 对于徐庶的建议。刘宠不置可否,目光瞄向了右手处的贾诩,只见他似乎有所动,对于徐庶的建议也没有马上附和,好像有什么想说一样,当下问道:“文和,你以为呢?” 听刘宠这么问,贾诩也知道这是考校自己,但如果贸然说出和徐庶不同的意见。是不是会给刘宠争权夺利,哗众取宠的印象呢?所以刚开始的时候他并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现在既然刘宠都已经问道了,也只能硬着头皮道:“主公,我以为现在就讨伐袁术。时机还未到来。理由如下,第一袁术虽有异志。但还没有反迹,如我们贸然兴兵。江东孙策本就是袁术的部将,加上刘表,唇亡齿寒之下,两人很可能出兵相助,如果此时北方的袁绍和曹操联手,那我豫州危矣!二则,我军新编不久,虽然有新式训练之法,但将士只见熟悉和训练并不十分充足,此时出兵,很可能达不到效果。所以我不赞成此时兴兵。” 看来贾诩对于此事已经考虑很久,但兵马齐备,虽然训练时间不长,但也可以以战代练,要不然这么多地粮食养起来的军队,不用来作战的话,岂不是太过于浪费了吗?想到此处,刘宠接着道:“那以文和之见,我军该如何动作呢?” “有两件事可以做,第一件就是派人经略关中,关中虽然残破,但土地富饶,良田万顷,想当年秦据关中而得天下,高祖也是据有关中之后,依靠关中的钱粮才战胜项羽的,所以关中绝对不能放弃,要派得力之人前往经营;第二件事就是从和淮南相邻的地方撤出大军,布置到北方,主公再暗派细作,传播流言,这样袁术没有了威胁,自然就有心行那谋逆大事,到时候主公号召天下诸侯共讨之,可立霸王之业也。”贾诩答道,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 刘宠现在才真得觉得这贾诩不是浪得虚名之辈了,这两件事都是十分紧要的,关中沃野千里,经过这些年的战乱,地确很残破,但底子还在,而且关中之地也分为数个大大小小的军阀占据,没有人统一,如果假以时日,有人统一关中之地的话,那就会成为心腹大患。而引诱袁术称帝的方法也十分的高明,不用被动地等待。 “文和此策妙极!请主公早做安排!”听到贾诩地建议,徐庶并没有什么不自在,到底年纪要轻一些,有些事情就未免操之过急,他和贾诩正好形成互补。 “嗯,这经略关中地人选,你们有没有什么好的?”从和淮南边境撤军很好办,但这经略关中地人选倒不是那么好找的。 “这个人要熟悉关中地事务,又和关中各军阀有一定的关系,还要能让人放心,没有太大的野心……嗯……”徐庶边沉吟,边把这个人选的条件说了出来。 “文和,这个建议是你提的,可有好的人选?”刘宠转向贾诩,既然他已经想到此处,肯定已经有了人选,其实这个人选,刘宠也是心里有数,他要不知道的话,就回忆一下三国就知道了,要是贾诩所说的也是那个人的话,看来就错不了了。 “尚书仆射钟元常可当此任!”贾诩推荐道。 “哈哈!文和所说正和孤意!”刘宠笑道。 第一百五十二章 改元 回到三国当王爷第一百五十二章改元 殿下。钟繇西进关中。可将政事尽赋于他。但军事方请殿下另选大将。关中军阀林立。元常孤身前往。还需武为辅。”徐庶在一旁补充道。 刘宠想了一会。的徐庶说的很有道理:“元直所言甚是。颍川太守剑乃是府上老人。甚是忠心。可命他统颍川郡兵马辅助钟繇西进。还有。为了让袁术放心。可让葛坡守邵飞接替虞剑之职。领颍川太守。” 剑和邵飞是刘宠下最初的几个将领之一。这几年在的方为巩固刘宠的统治也立下了一定的功劳。这次提升也在意料之中。 “是。!我有一事想请殿下考虑。”议完出兵关中的事情。徐庶又提道。 “元直有何事要我虑的?”刘宠奇怪道。现在各司其职。内政方面应该没有大事才对。 “再过就是新年了。城又是新都。臣建议殿下劝陛下改元。并大赦天下。”徐庶建议道。 “改元?”刘宠将光转向一旁贾诩。只见他眉头耸动。看来也是有些意动。 “新都当有新气象。臣附议!”贾同意道。 到手下两大谋臣都已经统一意见。刘宠知道这改元应该是势在必行了。贾诩说也对新都也该有新气象。想那历史上曹操一把天子掌握在手不就改元建安了吗?自己应该建议皇上将年号改成什么好呢? “那两位看改什么年号为好呢?”宠询问道。徐庶看来是早有准备。刘刚问。他就答道:“我大汉百废待兴。需要建设的的方很多。不如就叫建安。建设安康。殿下以为如何?”说完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刘宠。 “建安。建设安康。名字倒是不错不过怎么和曹操那时候一样?”刘宠心想。没有立刻答应。 “不如叫建兴。建设兴旺。预示着大汉在殿下的建设下重新兴盛。”贾诩也提出了不同意见。 一听贾诩的提议。刘宠眼前一亮。一拍大腿:“好。就叫建兴!我辈当以建设大兴盛大汉为己任!” 徐庶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见到刘宠高兴。后续的事情也是一件接一件。 只见他又接着奏道:“殿下。臣还有一事请殿下早做决断以免招致非议。” 刘宠被徐庶搞的没有办法。心说这家伙怎么没完了。莫非是那件事被他知道了?但也只准道:“元直咱们相交多年有什么就直说!” 徐庶并没有马上说出来。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贾诩好像有些难以启齿。 贾诩不愧是老狐狸。知道徐庶所说的可能是刘宠的隐秘之事。连忙告退道:“殿下。臣先行告退。” 刘宠见到徐庶那架势。就知道十有**是东窗事了。这等隐秘之事。能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个人知道为好。赶忙答应道:“文和先去忙吧!有什么事情。我再召你相谈!” 目送着贾诩的身影离开大殿。方才无奈道:“元直。这下你可以说了吧!” “殿下。那蔡和蝉您打算如何处置?两人都是寡居之人。殿下如何能将其隐入府中。没有名份。就臣看来。两人都是克夫之人。殿下还是尽速将两人送走为妙。”这件事情刘宠有一半是被冤枉了。另一半倒是他己起了私心。冤枉的一半是蔡。刘宠征讨张绣回来之后。才发现被王妃邓蔓儿给接进了王府之中。作为男人。左拥右抱那是每个人的梦想。何况是那么美的一个人呢。加上蔡和他几番接触。也有了些意思。所以刘宠也就默认了。不过对于蝉来说。就是刘宠主动的了。刘宠想貂蝉那么美的一个女人。在家。孤零零的一个人。如何过的下去。不如接到王府。自己再慢慢和她培养培养感情。以后的事情还不是水到渠成的事了。于是让真达派人将貂蝉以女婢的名义化名叫做任红昌。也一起送了过来。 只是不知道怎么被庶给知道了。 天的良心。刘宠只是很爱慕这个历史上的大美女。担任护花使者的。并没有搞霸王硬上弓的事情。 “这个。这个送走就不必要吧!元直。难道你也相信什么克夫之说么?”刘宠难堪道。这主公真难当啊 “臣自是不信。殿下大业未成。曹操。袁绍。孙策等虎视眈。就沉迷于二女的美色之中。覆亡之期不远矣!”徐庶劝谏道。 “咳!咳!”刘宠被徐庶一句话呛的。心说自己能是沉溺于美色的人吗不过徐庶说的也有些道理。这段时间这么顺利。自己是有些放松了。看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自己是要紧一点了。 想到此处。刘宠站了起来。拉住庶。感激道:“元直忠言逆耳。孤定牢记在心。不过蔡和不过二弱女子。孤也不是因女色而废事之人。就留她们在府中吧!” 听刘宠这么说。徐庶知道想要赶两女是不可能了。只的道:“留与不留。乃是殿下的家事。臣哪敢做主。不过既然留下。不如就纳入府中。也省的有其他人知道了。以此来诋毁殿下。” “好。好!”刘宠乐开了花。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徐庶才告辞而去。刘宠也总算松了口气。 兴元年一月一日。新年的第一天。刘宠上奏献帝。请求改年号为建兴。并大赦天下。 献帝这时候已经被刘宠软禁。只是个傀儡了。自然是刘宠说什么是什么。只答应。刘宠又以国舅董承护送献帝东归。劳苦功高。请献帝封国舅董承为太尉。剥夺了董承的兵权。并以自己的嫡系王方为光禄勋。执掌宫内禁卫。并虎贲和武贲两营中挑选千名卫士充任禁卫。保护献帝。 通过改元和调整宫禁卫两件事情。献帝还能管理到的的方也就是内宫那一亩三分的了。他最后的一点武装力量也被刘宠所瓦解……摄政王刘宠将蔡和貂蝉两女纳入王府之中。并为蔡之父蔡恢复了名誉。 天下归一(全书完) 建兴元年,在刘宠改元之后,袁术也在寿春称帝,国号为“成”,不过成国并没有存在多久,同年就被刘宠和各诸侯联军所灭,袁术也在悲苦中死去。但有了袁术的榜样,其他诸侯的野心也一样膨胀起来,大汉朝彻底陷入了四分五裂,军阀混战的时代…… 建兴十年,经过十年的征战,刘宠终于再次统一了天下,在天下一统的当年,献帝也让出了皇帝的宝座,将皇位传给了刘宠,结束了自己数年的傀儡生涯,并被封为安乐公,永享太平。 自此汉朝进入了一个新的时代,一直又过了数百年,天下再次混乱为止。 正所谓: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一切皆有定数! ---------------------------用户上传之内容结束-------------------------------- 声明:本书为奇书网(QiShu99.Com)的用户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以上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